曼陀羅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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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陀羅群
入夜，三人將地下室簡單收拾幹凈，安頓好明天，留下充足的物資，程墨與陸驍便準備一同前往曼陀羅群的所在地方。
“你這車能啟動也是有本事。”陸驍低著頭，座椅因為失修只能維持90度的角度，車子開在地面上，也不知道是車胎的問題，還是路面的問題，晃的人想吐。
程墨：“末世這麽多年，有車坐就不錯了，難不成你們伊甸人人都有車開？”
“只有軍團的人才有資格購車。”
“所以就別嫌棄了。”
“這也不是嫌棄的問題。”
程墨一個急剎，陸驍趕忙拽緊瀕臨崩斷的安全帶，額頭差點就砸在了駕駛艙上，然後又因為反力重重磕在了車座上。
“你的車技我總能嫌棄一下？”
“下車。”
“也不用這麽生氣吧。”
“我的意思是接下來我們要走著去。”程墨解開安全帶下車，車門關上的時候發出了吱呀一聲。
陸驍捂著後腦走出，神色頓時嚴肅起來，接過程墨遞來的防毒面具戴上，又打開了夜視儀，他們所處在一個小山坡，前方是陷落在植物中的城鎮，低窪的地勢讓植物們分泌出的毒霧無法外流，除了人類，應該還沒有膽敢踩進這片禁區的動物。
“這裏的毒霧已經聚集了十幾天，在陽光到來之前，濃度恐怕已經達到了吸一口都會變異的程度，所以一定要帶好防毒面罩。”
程墨擡起手腕，將機械手表點亮：“你那有手表嘛？自己記個時，防毒面罩的有效時間在毒霧暴露下大約是60分鐘，我們定時55分鐘，留5分鐘撤退的時間。”
“好。”陸驍捂著胸口，那裏的植物抖動的很明顯，似乎也在被同伴吸引。
“還有，把這個系上。”程墨拿出一捆繩子遞給陸驍：“下去以後，可能會看不見對方，以防萬一。”
陸驍點頭系上，兩人走下山坡，踩著浸濕的地面進入到那片濃霧之中。
“溫度比外面高很多。”
“因為這裏靠近森林，植物量非常大，小心腳下，陷阱可能隨時出現。”
城鎮完全被植物侵占，隨處可見比樓房還要高大的樹木，還有將建築物融入樹樁中的半混泥土化半樹化的奇怪樹木，夜視鏡中，樹木們的一呼一吸都在向外噴吐著毒霧。
“小心。”陸驍拉住了程墨。
“怎麽了？”四周全是霧，程墨最多就能看到5米遠。
陸驍仔細分辨濃霧裏的影子：“好像是一棵樹。”
程墨明白在這全是植物的環境下，陸驍攔住他必定有他的用意，如果要說有什麽奇怪的地方：“樹？我上次來這條路上沒有樹。”
“那就換個地方走。”雖然看不清那棵樹，但陸驍直覺它是一種非常危險的存在，拉著程墨從邊緣繞行，在稍微近一點的地方，程墨也察覺到了。
“是那棵榕樹。”
“榕樹？”
“運氣真差，快走，進巷子。”
陸驍沒有多問，跟著程墨就拐進了巷子中，兩人繞了個遠路，將那片區域甩在身後，程墨見安全了才開口道：“那棵榕樹是這地方的巡邏者，算我們運氣差，竟然走到那去了。”
“還好那地方不是必經之路，我們換個地方走，就是遠了些。”
“嗯，小心為上。”
在又穿過了一條街後，兩人再次遇到了麻煩，一群變種蝙蝠倒掛在枯萎的行道樹上，翼膜進化出蕨類植物的羽狀覆葉結構，雖然還在沈睡，但它們輕微的動作依舊會扇動著粉末掉落。
“還得繞？”
“繞吧，在往前走一段，應該還有一個商業街的入口。”
兩人往前繼續前進了百米，終於找到一處不算危險的地方可以直接進入商場，兩人一腳踏上，程墨頓時察覺到觸感不對，和陸驍對視一眼。
“跑！”
地面猝不及防開始顫抖，巨大的葉片像舌頭一樣彈射出來，程墨迅速低身躲過，眼裏驚慌，難怪這地方通暢無阻，這些葉片全部偽裝成建築外立面的模樣趴在墻上。
又是幾道葉片彈射，兩人手忙腳亂著躲過，然後朝前奔跑，葉片觸碰到東西後會迅速卷曲將物體包裹進葉面然後用它那恐怖的力量將其壓成薄片。
“靠，這東西也太多了。”陸驍罵了一聲，從空間裏取出噴火器，打開對準葉片噴射，炙熱的溫度在接觸葉面的那一剎那，葉片抖動起來帶著火焰快速回縮，於是從葉片連帶著整體燒成了一面火墻。
“你..你有這東西不早拿出來。”
“這東西也就只能壓制一下，快走吧，等會吸引來別的東西。”
程墨讚同，像這種靠自身捕食獲取養分的變異植物，只能算是同類裏的低等級，唯有那些能控制變異動物的植物才是對人類威脅最大的存在。
兩人加快腳步，終於來到程墨說的地方，曾經陳列奢侈品的櫥窗被爬山虎覆蓋，程墨帶著陸驍來到一家商店前，無視上面的爬山虎將其推到兩邊然後走了進去。
陸驍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跟上程墨的腳步。
兩人在這群爬山虎之中行走，程墨的聲音從前面傳來：“別擔心，這群爬山虎雖然變異了，但只是增強了繁殖力，不算有害。”
陸驍的心才稍微放下，程墨又道：“但是裏面躲著什麽東西就不好說了，快點走，快點走。”
陸驍被他這麽一說，頓時覺得後背被什麽東西盯上，腳步加快，幹脆把程墨抱在懷裏一起走。
“別..貼我那麽近。”
“快點走。”
程墨其實就想逗逗陸驍，沒想到這人高馬大的家夥，還真的怕了。
進入到商場大廳，這裏經過上次的大爆炸事件，已經成了廢墟，植物的殘根掉落的到處都是，到現在都還沒被新植物占據，程墨沒想到上次的爆炸對植物影響這麽深，難怪連巡邏者都出動了。
“植物群在頂樓，走吧，馬上就能完成任務了。”
兩人沿著廢棄的電梯一步步上行，空曠的商場內靜的只有他們二人的腳步聲。
“這地方倒是沒什麽動物。”
“因為曼陀羅群排異，它們分泌的毒素，不僅是生物接觸不了，就算是植物接觸也會枯死，所以我才會用它們的毒來制作藥劑。”
“你過去總是一個人來這地方探查嗎？”陸驍沒想到程墨的實力這麽強，如他在伊甸，出動任務也是軍團一隊的人一起才行。
程墨嗯了一聲：“我認識的人都死光了，只剩下我一個，我也只是..在完成別人的遺願罷了。”
“抱歉。”陸驍說了一聲：“也許以後我可以幫你。”
程墨回頭：“那你可得好好求我，不然你就沒有以後了。”
陸驍沒有因為程墨的調侃生氣，彎起眉眼：“那我的命可就全交給你了。”
“神經，誰要你的命。”程墨笑了。
兩人不知不覺來到頂樓，程墨擡起手中的電筒對準天花板：“就在那。”
數百枝的曼陀羅倒垂生長，碗口粗的根系穿透混凝土樓板。那些本該綻放的紫色花苞全部緊縮成紡錘形，隨著某種頻率鼓動的葉脈正將汁液泵出，滴答在地面。
“怎麽摘？”陸驍聽程墨講了曼陀羅的毒性，並不貿然行動，等待著指示。
“先不摘。”程墨將戰術背包放下，拿出裏面的試管，遞給陸驍：“我們分開收集汁液，三管就行，這些原液雖然毒性很大，但可以通過稀釋使用，所以以防萬一先收集好。”
“行，那我去另一邊。”陸驍看著程墨采集的動作，領悟後拿著試管離開。
程墨看著汁液一點點落入試管中，小心避免有汁液落在手指上，一管幾乎花去他五分鐘，在收集到第三管時，拿在手中的試管，裏面的液體突然輕微晃動了一下。
“不對勁...”他警惕看向四周，陸驍還在聚精會神地接著汁液，是我的錯覺嗎？
第三管的進度到了一半，陸驍扭頭看向窗外，快速將蓋子塞住：“程墨。”
“怎麽了？”
陸驍招著手：“過來。”
程墨將試管小心放進背包，來到陸驍身邊，雙眼瞪大，當時他就是在這附近的位置看到陸驍和明天從森林裏跑出，沒想到今天竟又在這個位置看到了數以千計屍人從森林裏游蕩出來，而這出現的還只是未從森林裏完全現身的一部分。
陸驍看著屍群領頭的方向，突然意識到這屍群是朝基地的方向前進，從空間中取出對講機：“明天..明天...”
回答他的只有被幹擾的噪聲。
“糟了，一定是森林植物的波長幹擾了對講機，這是植物們大規模暴動的跡象，我們必須趕緊離開。”程墨拉住陸驍想走，男人卻仿佛僵在了原地，不停拍打著手中的機器。
“陸驍！”程墨捧起陸驍的臉，雙眼對視：“明天是個聰明的孩子，他知道該怎麽做，我們才是這場風暴的中心，必須想辦法逃出去。”
“好。”陸驍也意識到自己的失神是不應該的，趕忙接過程墨的背包，然後連同身邊的試管全部放入空間之中，兩人快步逃離，想趁附近的植物還未被影響離開城鎮。
但當他們剛到樓下，外面的植物已經開始蘇醒，此時的城鎮才正式展示了駭人的攻擊性，兩人才在外面待了不過三分鐘，就有一頭豺狼大小的變異老鼠從下水道坑洞裏鉆出襲擊他們。
“閃開。”陸驍從空間裏拿出一柄長刀，用力朝著飛撲而來的變異老鼠砍去，這精鋼長刀輕松割開老鼠的□□，腐臭的味道頓時在空氣中蔓延開。
緊接著便又是一頭、兩頭、三頭，這些變異老鼠在下水道被寄生，保留了潛藏在陰暗角落的習性，而植物寄居在它們體內，在這時操控著他們違背習性主動對周邊活著的動物發起攻擊。
“走這邊。”陸驍拉著程墨奔逃，兩人誤打誤撞來到了先前的蝙蝠樹附近。
蝙蝠們已經蘇醒，從夜視鏡中，可以看到它們瞪著眼倒掛在樹梢上，成百上千的數量，讓它們看去就像是樹葉一樣紛紛飄落。
“走！”陸驍沖向一旁的建築物，一腳蹬開面前的雜物，用手中的長刀迅速砍出了一條道路，同時從空間中拿出手雷，拉開保險，迅速丟往後方。
劇烈的爆炸，讓店鋪的入口崩塌，將蝙蝠群們隔離在外，但兩人也同樣被困在了這商鋪之中。
“完了...完了...”程墨也慌了：“植物們暴動的這麽厲害，我怕又是一次大異變。”
“大異變....”陸驍從空間裏拿出手電打開，給昏暗的房間內帶來光明：“你是說幾年前的森林暴動？”
“對...那一次的暴動，讓一片樹林，拓張到今天森林的範圍，這一次，我們離森林這麽近，恐怕逃不走了。”
......程墨的呼吸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陸驍察覺到他的害怕，主動牽起他的手：“別擔心，我一定會帶你回去的，我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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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墨：“末世這麽多年，有車坐就不錯了，難不成你們伊甸人人都有車開？”
“只有軍團的人才有資格購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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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不是嫌棄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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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車技我總能嫌棄一下？”
“下車。”
“也不用這麽生氣吧。”
“我的意思是接下來我們要走著去。”程墨解開安全帶下車，車門關上的時候發出了吱呀一聲。
陸驍捂著後腦走出，神色頓時嚴肅起來，接過程墨遞來的防毒面具戴上，又打開了夜視儀，他們所處在一個小山坡，前方是陷落在植物中的城鎮，低窪的地勢讓植物們分泌出的毒霧無法外流，除了人類，應該還沒有膽敢踩進這片禁區的動物。
“這裏的毒霧已經聚集了十幾天，在陽光到來之前，濃度恐怕已經達到了吸一口都會變異的程度，所以一定要帶好防毒面罩。”
程墨擡起手腕，將機械手表點亮：“你那有手表嘛？自己記個時，防毒面罩的有效時間在毒霧暴露下大約是60分鐘，我們定時55分鐘，留5分鐘撤退的時間。”
“好。”陸驍捂著胸口，那裏的植物抖動的很明顯，似乎也在被同伴吸引。
“還有，把這個系上。”程墨拿出一捆繩子遞給陸驍：“下去以後，可能會看不見對方，以防萬一。”
陸驍點頭系上，兩人走下山坡，踩著浸濕的地面進入到那片濃霧之中。
“溫度比外面高很多。”
“因為這裏靠近森林，植物量非常大，小心腳下，陷阱可能隨時出現。”
城鎮完全被植物侵占，隨處可見比樓房還要高大的樹木，還有將建築物融入樹樁中的半混泥土化半樹化的奇怪樹木，夜視鏡中，樹木們的一呼一吸都在向外噴吐著毒霧。
“小心。”陸驍拉住了程墨。
“怎麽了？”四周全是霧，程墨最多就能看到5米遠。
陸驍仔細分辨濃霧裏的影子：“好像是一棵樹。”
程墨明白在這全是植物的環境下，陸驍攔住他必定有他的用意，如果要說有什麽奇怪的地方：“樹？我上次來這條路上沒有樹。”
“那就換個地方走。”雖然看不清那棵樹，但陸驍直覺它是一種非常危險的存在，拉著程墨從邊緣繞行，在稍微近一點的地方，程墨也察覺到了。
“是那棵榕樹。”
“榕樹？”
“運氣真差，快走，進巷子。”
陸驍沒有多問，跟著程墨就拐進了巷子中，兩人繞了個遠路，將那片區域甩在身後，程墨見安全了才開口道：“那棵榕樹是這地方的巡邏者，算我們運氣差，竟然走到那去了。”
“還好那地方不是必經之路，我們換個地方走，就是遠了些。”
“嗯，小心為上。”
在又穿過了一條街後，兩人再次遇到了麻煩，一群變種蝙蝠倒掛在枯萎的行道樹上，翼膜進化出蕨類植物的羽狀覆葉結構，雖然還在沈睡，但它們輕微的動作依舊會扇動著粉末掉落。
“還得繞？”
“繞吧，在往前走一段，應該還有一個商業街的入口。”
兩人往前繼續前進了百米，終於找到一處不算危險的地方可以直接進入商場，兩人一腳踏上，程墨頓時察覺到觸感不對，和陸驍對視一眼。
“跑！”
地面猝不及防開始顫抖，巨大的葉片像舌頭一樣彈射出來，程墨迅速低身躲過，眼裏驚慌，難怪這地方通暢無阻，這些葉片全部偽裝成建築外立面的模樣趴在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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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這東西也太多了。”陸驍罵了一聲，從空間裏取出噴火器，打開對準葉片噴射，炙熱的溫度在接觸葉面的那一剎那，葉片抖動起來帶著火焰快速回縮，於是從葉片連帶著整體燒成了一面火墻。
“你..你有這東西不早拿出來。”
“這東西也就只能壓制一下，快走吧，等會吸引來別的東西。”
程墨讚同，像這種靠自身捕食獲取養分的變異植物，只能算是同類裏的低等級，唯有那些能控制變異動物的植物才是對人類威脅最大的存在。
兩人加快腳步，終於來到程墨說的地方，曾經陳列奢侈品的櫥窗被爬山虎覆蓋，程墨帶著陸驍來到一家商店前，無視上面的爬山虎將其推到兩邊然後走了進去。
陸驍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跟上程墨的腳步。
兩人在這群爬山虎之中行走，程墨的聲音從前面傳來：“別擔心，這群爬山虎雖然變異了，但只是增強了繁殖力，不算有害。”
陸驍的心才稍微放下，程墨又道：“但是裏面躲著什麽東西就不好說了，快點走，快點走。”
陸驍被他這麽一說，頓時覺得後背被什麽東西盯上，腳步加快，幹脆把程墨抱在懷裏一起走。
“別..貼我那麽近。”
“快點走。”
程墨其實就想逗逗陸驍，沒想到這人高馬大的家夥，還真的怕了。
進入到商場大廳，這裏經過上次的大爆炸事件，已經成了廢墟，植物的殘根掉落的到處都是，到現在都還沒被新植物占據，程墨沒想到上次的爆炸對植物影響這麽深，難怪連巡邏者都出動了。
“植物群在頂樓，走吧，馬上就能完成任務了。”
兩人沿著廢棄的電梯一步步上行，空曠的商場內靜的只有他們二人的腳步聲。
“這地方倒是沒什麽動物。”
“因為曼陀羅群排異，它們分泌的毒素，不僅是生物接觸不了，就算是植物接觸也會枯死，所以我才會用它們的毒來制作藥劑。”
“你過去總是一個人來這地方探查嗎？”陸驍沒想到程墨的實力這麽強，如他在伊甸，出動任務也是軍團一隊的人一起才行。
程墨嗯了一聲：“我認識的人都死光了，只剩下我一個，我也只是..在完成別人的遺願罷了。”
“抱歉。”陸驍說了一聲：“也許以後我可以幫你。”
程墨回頭：“那你可得好好求我，不然你就沒有以後了。”
陸驍沒有因為程墨的調侃生氣，彎起眉眼：“那我的命可就全交給你了。”
“神經，誰要你的命。”程墨笑了。
兩人不知不覺來到頂樓，程墨擡起手中的電筒對準天花板：“就在那。”
數百枝的曼陀羅倒垂生長，碗口粗的根系穿透混凝土樓板。那些本該綻放的紫色花苞全部緊縮成紡錘形，隨著某種頻率鼓動的葉脈正將汁液泵出，滴答在地面。
“怎麽摘？”陸驍聽程墨講了曼陀羅的毒性，並不貿然行動，等待著指示。
“先不摘。”程墨將戰術背包放下，拿出裏面的試管，遞給陸驍：“我們分開收集汁液，三管就行，這些原液雖然毒性很大，但可以通過稀釋使用，所以以防萬一先收集好。”
“行，那我去另一邊。”陸驍看著程墨采集的動作，領悟後拿著試管離開。
程墨看著汁液一點點落入試管中，小心避免有汁液落在手指上，一管幾乎花去他五分鐘，在收集到第三管時，拿在手中的試管，裏面的液體突然輕微晃動了一下。
“不對勁...”他警惕看向四周，陸驍還在聚精會神地接著汁液，是我的錯覺嗎？
第三管的進度到了一半，陸驍扭頭看向窗外，快速將蓋子塞住：“程墨。”
“怎麽了？”
陸驍招著手：“過來。”
程墨將試管小心放進背包，來到陸驍身邊，雙眼瞪大，當時他就是在這附近的位置看到陸驍和明天從森林裏跑出，沒想到今天竟又在這個位置看到了數以千計屍人從森林裏游蕩出來，而這出現的還只是未從森林裏完全現身的一部分。
陸驍看著屍群領頭的方向，突然意識到這屍群是朝基地的方向前進，從空間中取出對講機：“明天..明天...”
回答他的只有被幹擾的噪聲。
“糟了，一定是森林植物的波長幹擾了對講機，這是植物們大規模暴動的跡象，我們必須趕緊離開。”程墨拉住陸驍想走，男人卻仿佛僵在了原地，不停拍打著手中的機器。
“陸驍！”程墨捧起陸驍的臉，雙眼對視：“明天是個聰明的孩子，他知道該怎麽做，我們才是這場風暴的中心，必須想辦法逃出去。”
“好。”陸驍也意識到自己的失神是不應該的，趕忙接過程墨的背包，然後連同身邊的試管全部放入空間之中，兩人快步逃離，想趁附近的植物還未被影響離開城鎮。
但當他們剛到樓下，外面的植物已經開始蘇醒，此時的城鎮才正式展示了駭人的攻擊性，兩人才在外面待了不過三分鐘，就有一頭豺狼大小的變異老鼠從下水道坑洞裏鉆出襲擊他們。
“閃開。”陸驍從空間裏拿出一柄長刀，用力朝著飛撲而來的變異老鼠砍去，這精鋼長刀輕松割開老鼠的□□，腐臭的味道頓時在空氣中蔓延開。
緊接著便又是一頭、兩頭、三頭，這些變異老鼠在下水道被寄生，保留了潛藏在陰暗角落的習性，而植物寄居在它們體內，在這時操控著他們違背習性主動對周邊活著的動物發起攻擊。
“走這邊。”陸驍拉著程墨奔逃，兩人誤打誤撞來到了先前的蝙蝠樹附近。
蝙蝠們已經蘇醒，從夜視鏡中，可以看到它們瞪著眼倒掛在樹梢上，成百上千的數量，讓它們看去就像是樹葉一樣紛紛飄落。
“走！”陸驍沖向一旁的建築物，一腳蹬開面前的雜物，用手中的長刀迅速砍出了一條道路，同時從空間中拿出手雷，拉開保險，迅速丟往後方。
劇烈的爆炸，讓店鋪的入口崩塌，將蝙蝠群們隔離在外，但兩人也同樣被困在了這商鋪之中。
“完了...完了...”程墨也慌了：“植物們暴動的這麽厲害，我怕又是一次大異變。”
“大異變....”陸驍從空間裏拿出手電打開，給昏暗的房間內帶來光明：“你是說幾年前的森林暴動？”
“對...那一次的暴動，讓一片樹林，拓張到今天森林的範圍，這一次，我們離森林這麽近，恐怕逃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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