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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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不過片刻的時間，溫思錦跟換了個人似的，完全看不出方才的癡情。
傾陌忙將米糕藏起來跪著。
只見溫思錦已然開始了行動，彎腰將傾陌扶起，冷淡的臉掛上了溫和笑意，拿起腰間的木牌查看，“累了吧，你叫什麽名字？”
那木牌是溫思宇派人加急趕出來的，為了顯得逼真，特意添了許多代表歲月的劃痕，上面刻著一個算不得名字的代號——暗十五。
“屬下暗十五。”
“十五……”溫思錦眼底流露出熾熱，“你這雙眼睛真漂亮，相貌一定也不差，可否給孤看看？”
米糕聽罷大驚失色，又是一個覬覦他媳婦的登徒浪子！
傾陌雙唇微抿，已然明了所謂的“甜頭”的是什麽。
暗衛只被當作武器，從未有人關心在意過，此時若突然受到位高權重者的屈尊關懷，輕聲細語著詢問，任誰也扛不住，只想為他奉上這條命還不夠。
他自在久了，刻意忘卻了曾經被懷永慕騙於掌中玩弄時，也是這般光景。
倒真苦了這些個皇子殿下，明可以來強硬的，卻還要耐著性子哄。
心頭只覺諷刺，他好似拘謹般微微垂下了頭，雙手摸到腦後將面罩解下，露出了那張美得驚艷的臉。
乍然一見，呼吸不禁停滯幾分。
溫思錦不住地輕嘆惋惜，“如此漂亮的美人，實在可惜……”
傾陌手指微曲，指甲不自覺扣進了掌心。
他生前給皇室當了一輩子暗衛，天道招安後又成立了煞影衛，從不覺得自己這張臉混在其中有何不妥，也不曾有任何委屈，唯一覺得不公，是因懷永慕騙了他。
但是……
感受到胸前柔軟的毛茸茸在亂拱，顯然是生氣了，令他生出一絲歡快。被騙了又如何，如今他遇到了一只更好的貓。
“唉……”又是一聲長嘆，溫思錦拖住傾陌的雙腕，調笑間眉眼舒展，五官俊朗，也曾惹得不少女子癡心，“十五，孤很中意你。”
“不若擇日孤便去向父皇稟明，將你討來東宮，也好過餘生居無定所。”
“……”
聽罷，傾陌艱難憋笑，不用看都知道懷裏那只貓已經被氣到頭冒青煙了。
但他目的便是要打入東宮，這機會不要白不要，隨即跪地謝恩，“屬下聽憑殿下安排！”
“……好。”溫思錦緩緩勾唇，笑容中隱藏著令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除去衣衫準備就寢，溫思錦倚身榻邊，“十五，外間有軟榻，你若是累了，可以過去休息。”
“是。”
傾陌嘴上應著，卻並未打算出去。
替人落了床帳後熄滅燭火，之後便一直守在床邊，一刻鐘過去，呼吸聲均勻傳來。
——他在裝睡。
傾陌和米糕都沒有輕舉妄動，與榻上那人僵持著，直至天都快亮了，對方才放松了警惕，幾不可聞一聲嘆息後翻身睡過去。
米糕跳出來，非要鉆進床帳給溫思錦一爪子，被傾陌眼疾手快制止，“再不聽話我就要打你屁股了！”
小貓崽子氣呼呼鼓著一張包子臉，像是氣急了扭過頭不肯講話。
這脾氣跟夙淵那沈著冷靜差可遠，化成原形後脾氣都跟著原形畢露了。
未燃燭火殿內漆黑一片，傾陌邊走邊親了小米糕一口，“小氣貓，還擔心我跟旁人跑了不成？”
“沒！”米糕下意識否認，他並非不信任傾陌，相反他比常人更了解傾陌不會輕易愛上別人，只是對溫思錦方才的行為不爽罷了。
傾陌見他小心謹慎的模樣，心情如蜜一樣甜，因而沒註意到腳下，險些被絆倒。
定睛望去，一只黑不溜秋的小犬懵懵睜開了眼睛，張嘴就要哼唧。
他眼疾手快捂住狗嘴，壓低聲音，“噓——！別叫！”
米糕也在旁露出爪子威脅，只不過他的體型還沒人家一半大罷了。
那小犬通得些靈性，不哼哼了，渾身害怕得發抖。
它正趴在窩裏睡覺，突然被人踢了一腳，還被一人一貓威脅，換哪只都害怕。
傾陌一手拎著狗崽子，米糕站在肩頭狐假虎威，在寢殿中搜尋半晌，除卻這小狗外沒找到任何活物。
“哪有鮫人啊，連個魚缸都沒有。”
黑夜中米糕眼睛閃爍著幽幽異光，他盯著屏風後，溫思錦睡熟的床榻，“只剩那張床沒找過了。”
…
天亮後傾陌與當值者換了班，回到房間內便將米糕掏出來扔到床上。
白軟軟的小貓崽接觸到床榻的一瞬間化作了一個俊美出塵的男人。
傾陌上前薅起衣領，指著自己胸前那幾點暧昧的痕跡，面色陰沈質問，“誰幹的！”
夙淵左右看了看，發現窗戶還沒關，擔心傾陌這衣襟大敞的模樣被人看去了，直起腰用身子做遮擋，語氣卻是心虛道：“我只是想把溫思錦碰過的地方舔舔。”
“好色就直說，”傾陌忍著沒給他一巴掌，“他可沒碰過我這裏！”
昨日發生的事情混亂，傾陌還沒來得及找夙淵算賬，眼下得了空，他蠻橫撲上去將人壓在身下，掰著下巴惡狠狠道：“忘了問你呢，那生辰宴還辦不辦了？”
他雖然不講理，可說什麽也當不來那破壞別人感情的第三者，倘若問清楚了，現在與夙淵一刀兩斷還來得及。
可夙淵就跟不怕死一般，擡手給他順順毛，用最溫柔的語氣說出了最紮心的話，“當然要辦。”
那只能分手了。
傾陌沈默了一會兒，似在祭奠這段短暫的感情。
見他認真起來，夙淵不敢將人逗得太狠，急忙繼續道：“瞧我說什麽來著，你肯定不記得自己生辰了。”
傾陌不信，帶著些委屈，“都這種時候了，你就不用騙我。”
他怎麽可能不記得自己的生辰，他根本就沒有生辰。當年懷永慕給了街邊的乞兒一口飯吃，換得了出生入死的忠誠。
“傾陌，我說的都是真的！”夙淵著急了，忙拉著人的手，心疼道：“有些事情我不知道該怎麽跟你解釋，但那生辰宴的確是為你準備的。”
傾陌爬起來，以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姿勢坐在人身上，“解釋就是掩飾，你莫要說你那心上人就是我，我可沒去過南風館。”
夙淵躺平任他處置的樣子，捉了傾陌的手掌放在心口，“總之，我可對天發誓，此生只喜歡過你一人。”
“行了，你說情話的本事還不如我呢”他噗嗤一聲，指著天邊飄來的一朵烏雲，“看，有貓違背誓言，尊主要霹雷了。”
那朵烏雲來得不是時候，夙淵翻身將兩人位置調換，貼著傾陌唇邊磨蹭，討吻的意味不言而喻。
可傾陌不慣著他，將他腦袋一把推開，笑意盈盈道：“你再回答我一個問題，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這……大概是見到你第一眼吧。”
不論前世今生，夙淵都忘不掉初見時的驚艷。傾陌有多好，他都知道。
一見鐘情，是個挑不出錯的答案。
顯然傾陌並不滿意，“這句話我在話本上看膩了，換一個。”
“沒有了。”夙淵面上氣定神閑，實則心急如焚。心上人就在面前，卻不讓親，只能幹看著，這哪只貓能受得了。
“那你又是何時對我有了心意？”
傾陌不說，夙淵也猜到，“可是去救沈音那次？”
“你都知道了還問我。”
“我想聽你親口……”不知不覺，夙淵越發靠近。
傾陌識破詭計，上手捂住他的嘴，“我喜歡你，但是不給親。”
“……”
他咧嘴笑得燦爛，“給我換米糕來。”
柔美的鳳眸暗含著委屈，但還是照他所言，變成一只大貓趴在身上。
傾陌預料的沒錯，米糕真身真能把他壓死。
他歪著頭喘了口氣，只能擺成大字形將大貓趕到空隙間，蓬松柔軟的貓尾悄悄纏上大腿，尾巴尖不時掃動兩下。
米糕替傾陌舔順額間碎發，後者才註意到貓尾巴的異樣，“米糕，你不乖。”
米糕瞪著一雙純凈的大眼睛，“你不禁撩，正常反應罷了。”
那也不可能在這種地方！
溫思宇和暗七隨時會過來，他不想成為日後宮中桃色緋聞中的一員！
尾巴越纏越緊，米糕絲毫沒有悔改的意思，不停在他唇邊徘徊，商量道：“你讓我親一下就放過你。”
親親親！滿腦子就知道親！
“敢跟老子談條件？”傾陌雙手掐住貓頭揉搓。
夙淵依著他玩鬧，仍不放松力道，直至最後傾陌力竭了，也沒能把這只大貓趕下去。
他湊到他耳邊，低沈的嗓音摻雜著說不出的暧昧，“傾陌，這次由不得你了。”
“親！”傾陌舉手投降，拽著貓毛眼一閉心一橫便吻了上去。
起初是毛茸茸的觸感，不過片刻，便聽對方發出一聲低笑，唇瓣的柔軟緊接傳來。
傾陌後知後覺上當，想退後逃跑卻被一只手按住後腦，溫柔不可抗拒加深了這個吻。
二人誰也不服氣誰，爭奪著中間那點稀薄的空氣。
這時傾陌註意到自己手指還沾著幾根拽下來的貓毛，他毫不猶豫團了團塞進夙淵後衣領。
壞貓！敢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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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片刻的時間，溫思錦跟換了個人似的，完全看不出方才的癡情。
傾陌忙將米糕藏起來跪著。
只見溫思錦已然開始了行動，彎腰將傾陌扶起，冷淡的臉掛上了溫和笑意，拿起腰間的木牌查看，“累了吧，你叫什麽名字？”
那木牌是溫思宇派人加急趕出來的，為了顯得逼真，特意添了許多代表歲月的劃痕，上面刻著一個算不得名字的代號——暗十五。
“屬下暗十五。”
“十五……”溫思錦眼底流露出熾熱，“你這雙眼睛真漂亮，相貌一定也不差，可否給孤看看？”
米糕聽罷大驚失色，又是一個覬覦他媳婦的登徒浪子！
傾陌雙唇微抿，已然明了所謂的“甜頭”的是什麽。
暗衛只被當作武器，從未有人關心在意過，此時若突然受到位高權重者的屈尊關懷，輕聲細語著詢問，任誰也扛不住，只想為他奉上這條命還不夠。
他自在久了，刻意忘卻了曾經被懷永慕騙於掌中玩弄時，也是這般光景。
倒真苦了這些個皇子殿下，明可以來強硬的，卻還要耐著性子哄。
心頭只覺諷刺，他好似拘謹般微微垂下了頭，雙手摸到腦後將面罩解下，露出了那張美得驚艷的臉。
乍然一見，呼吸不禁停滯幾分。
溫思錦不住地輕嘆惋惜，“如此漂亮的美人，實在可惜……”
傾陌手指微曲，指甲不自覺扣進了掌心。
他生前給皇室當了一輩子暗衛，天道招安後又成立了煞影衛，從不覺得自己這張臉混在其中有何不妥，也不曾有任何委屈，唯一覺得不公，是因懷永慕騙了他。
但是……
感受到胸前柔軟的毛茸茸在亂拱，顯然是生氣了，令他生出一絲歡快。被騙了又如何，如今他遇到了一只更好的貓。
“唉……”又是一聲長嘆，溫思錦拖住傾陌的雙腕，調笑間眉眼舒展，五官俊朗，也曾惹得不少女子癡心，“十五，孤很中意你。”
“不若擇日孤便去向父皇稟明，將你討來東宮，也好過餘生居無定所。”
“……”
聽罷，傾陌艱難憋笑，不用看都知道懷裏那只貓已經被氣到頭冒青煙了。
但他目的便是要打入東宮，這機會不要白不要，隨即跪地謝恩，“屬下聽憑殿下安排！”
“……好。”溫思錦緩緩勾唇，笑容中隱藏著令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除去衣衫準備就寢，溫思錦倚身榻邊，“十五，外間有軟榻，你若是累了，可以過去休息。”
“是。”
傾陌嘴上應著，卻並未打算出去。
替人落了床帳後熄滅燭火，之後便一直守在床邊，一刻鐘過去，呼吸聲均勻傳來。
——他在裝睡。
傾陌和米糕都沒有輕舉妄動，與榻上那人僵持著，直至天都快亮了，對方才放松了警惕，幾不可聞一聲嘆息後翻身睡過去。
米糕跳出來，非要鉆進床帳給溫思錦一爪子，被傾陌眼疾手快制止，“再不聽話我就要打你屁股了！”
小貓崽子氣呼呼鼓著一張包子臉，像是氣急了扭過頭不肯講話。
這脾氣跟夙淵那沈著冷靜差可遠，化成原形後脾氣都跟著原形畢露了。
未燃燭火殿內漆黑一片，傾陌邊走邊親了小米糕一口，“小氣貓，還擔心我跟旁人跑了不成？”
“沒！”米糕下意識否認，他並非不信任傾陌，相反他比常人更了解傾陌不會輕易愛上別人，只是對溫思錦方才的行為不爽罷了。
傾陌見他小心謹慎的模樣，心情如蜜一樣甜，因而沒註意到腳下，險些被絆倒。
定睛望去，一只黑不溜秋的小犬懵懵睜開了眼睛，張嘴就要哼唧。
他眼疾手快捂住狗嘴，壓低聲音，“噓——！別叫！”
米糕也在旁露出爪子威脅，只不過他的體型還沒人家一半大罷了。
那小犬通得些靈性，不哼哼了，渾身害怕得發抖。
它正趴在窩裏睡覺，突然被人踢了一腳，還被一人一貓威脅，換哪只都害怕。
傾陌一手拎著狗崽子，米糕站在肩頭狐假虎威，在寢殿中搜尋半晌，除卻這小狗外沒找到任何活物。
“哪有鮫人啊，連個魚缸都沒有。”
黑夜中米糕眼睛閃爍著幽幽異光，他盯著屏風後，溫思錦睡熟的床榻，“只剩那張床沒找過了。”
…
天亮後傾陌與當值者換了班，回到房間內便將米糕掏出來扔到床上。
白軟軟的小貓崽接觸到床榻的一瞬間化作了一個俊美出塵的男人。
傾陌上前薅起衣領，指著自己胸前那幾點暧昧的痕跡，面色陰沈質問，“誰幹的！”
夙淵左右看了看，發現窗戶還沒關，擔心傾陌這衣襟大敞的模樣被人看去了，直起腰用身子做遮擋，語氣卻是心虛道：“我只是想把溫思錦碰過的地方舔舔。”
“好色就直說，”傾陌忍著沒給他一巴掌，“他可沒碰過我這裏！”
昨日發生的事情混亂，傾陌還沒來得及找夙淵算賬，眼下得了空，他蠻橫撲上去將人壓在身下，掰著下巴惡狠狠道：“忘了問你呢，那生辰宴還辦不辦了？”
他雖然不講理，可說什麽也當不來那破壞別人感情的第三者，倘若問清楚了，現在與夙淵一刀兩斷還來得及。
可夙淵就跟不怕死一般，擡手給他順順毛，用最溫柔的語氣說出了最紮心的話，“當然要辦。”
那只能分手了。
傾陌沈默了一會兒，似在祭奠這段短暫的感情。
見他認真起來，夙淵不敢將人逗得太狠，急忙繼續道：“瞧我說什麽來著，你肯定不記得自己生辰了。”
傾陌不信，帶著些委屈，“都這種時候了，你就不用騙我。”
他怎麽可能不記得自己的生辰，他根本就沒有生辰。當年懷永慕給了街邊的乞兒一口飯吃，換得了出生入死的忠誠。
“傾陌，我說的都是真的！”夙淵著急了，忙拉著人的手，心疼道：“有些事情我不知道該怎麽跟你解釋，但那生辰宴的確是為你準備的。”
傾陌爬起來，以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姿勢坐在人身上，“解釋就是掩飾，你莫要說你那心上人就是我，我可沒去過南風館。”
夙淵躺平任他處置的樣子，捉了傾陌的手掌放在心口，“總之，我可對天發誓，此生只喜歡過你一人。”
“行了，你說情話的本事還不如我呢”他噗嗤一聲，指著天邊飄來的一朵烏雲，“看，有貓違背誓言，尊主要霹雷了。”
那朵烏雲來得不是時候，夙淵翻身將兩人位置調換，貼著傾陌唇邊磨蹭，討吻的意味不言而喻。
可傾陌不慣著他，將他腦袋一把推開，笑意盈盈道：“你再回答我一個問題，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這……大概是見到你第一眼吧。”
不論前世今生，夙淵都忘不掉初見時的驚艷。傾陌有多好，他都知道。
一見鐘情，是個挑不出錯的答案。
顯然傾陌並不滿意，“這句話我在話本上看膩了，換一個。”
“沒有了。”夙淵面上氣定神閑，實則心急如焚。心上人就在面前，卻不讓親，只能幹看著，這哪只貓能受得了。
“那你又是何時對我有了心意？”
傾陌不說，夙淵也猜到，“可是去救沈音那次？”
“你都知道了還問我。”
“我想聽你親口……”不知不覺，夙淵越發靠近。
傾陌識破詭計，上手捂住他的嘴，“我喜歡你，但是不給親。”
“……”
他咧嘴笑得燦爛，“給我換米糕來。”
柔美的鳳眸暗含著委屈，但還是照他所言，變成一只大貓趴在身上。
傾陌預料的沒錯，米糕真身真能把他壓死。
他歪著頭喘了口氣，只能擺成大字形將大貓趕到空隙間，蓬松柔軟的貓尾悄悄纏上大腿，尾巴尖不時掃動兩下。
米糕替傾陌舔順額間碎發，後者才註意到貓尾巴的異樣，“米糕，你不乖。”
米糕瞪著一雙純凈的大眼睛，“你不禁撩，正常反應罷了。”
那也不可能在這種地方！
溫思宇和暗七隨時會過來，他不想成為日後宮中桃色緋聞中的一員！
尾巴越纏越緊，米糕絲毫沒有悔改的意思，不停在他唇邊徘徊，商量道：“你讓我親一下就放過你。”
親親親！滿腦子就知道親！
“敢跟老子談條件？”傾陌雙手掐住貓頭揉搓。
夙淵依著他玩鬧，仍不放松力道，直至最後傾陌力竭了，也沒能把這只大貓趕下去。
他湊到他耳邊，低沈的嗓音摻雜著說不出的暧昧，“傾陌，這次由不得你了。”
“親！”傾陌舉手投降，拽著貓毛眼一閉心一橫便吻了上去。
起初是毛茸茸的觸感，不過片刻，便聽對方發出一聲低笑，唇瓣的柔軟緊接傳來。
傾陌後知後覺上當，想退後逃跑卻被一只手按住後腦，溫柔不可抗拒加深了這個吻。
二人誰也不服氣誰，爭奪著中間那點稀薄的空氣。
這時傾陌註意到自己手指還沾著幾根拽下來的貓毛，他毫不猶豫團了團塞進夙淵後衣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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