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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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即便夙淵的原形是貓，那也不是一只普通的貓，他曾在家裏比量過，整只攤開來要比流澤還高出半個腦袋。
知道自己原本那種體型傾陌也是抱不動的，於是他刻意化得差不多比小毛球稍微大一點。
“雖然我幫不上忙，這樣起碼不會成為累贅。”小米糕甩了尾巴，身子還是不能動。
傾陌強忍著想要親上去的念頭，二話不說把米糕塞進了衣襟，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只可愛的毛茸茸能逃得過他的手掌心。
軟軟的小貓為他增加了一些動力，七絕弦在十指間靈活纏繞，殺敵如鬼魅般迅速，相較之下巫偶覆生的速度都慢了下來。
夙淵代替了曾經小毛球的位置，他把腦袋埋進了胸口處，身體雖然動彈不得，外界的腥風血雨也尚未安歇，可卻不禁心猿意馬起來。
被喜歡的人揣懷裏，這哪只貓能受得了。
要說傾陌不愧是鬼煞，出招狠毒，敵人再難對付也表現得游刃有餘，打鬥之間還有閑工夫把手伸進懷裏揉一把貓貓腦袋。
這貓兒被養得油光水亮，縱是閱毛無數的傾陌也不由得發出一聲感嘆，“唔……你的毛好軟！”
“……謝謝。”
夙淵頭埋得更深了，倒也不是有什麽不純的目的，單單只是害羞。
一會變貓一會擼貓，這二人在戰場上像是玩鬧一般，越之秋看在眼中，悄悄握緊了拳頭，挑撥離間道：“鬼煞當真是好本事，竟把妖君哄騙得服服帖帖。”
傾陌一聽不樂意了，拽著夙淵後脖領給提溜了出來，“長沒長眼睛，這人家自己願意的，我什麽都沒幹！”
好多年沒被人如此對待過，夙淵有些應激，若不是現在動不了，怕早就扭頭給拎著自己這人一口了。
“無所謂。”越之秋冷著臉，召出更多的巫偶，“反正你們今天一個也跑不了。”
“那可不一定。”傾陌又把夙淵塞回去，寶貝似的輕拍了兩下。
這結界是專防止鬼煞的，夙淵中了毒幫不上忙，越之秋有信心，拿下他們只是時間問題。
但看傾陌那一臉得意的神色，他又有點不確定了。
鬼煞狡猾多端，不得不防。
只見傾陌反攻為守，不再糾結於這些殺不死的家夥，溜著巫偶跟玩似的耗時間。
越之秋沈下眉頭，心感不妙。
忽然，他察覺結界有所波動。
隨著虛無中的那一聲清脆破裂，越之秋被莫名的力量生生逼退數尺，嗜血的刀劍襲來，快到看不清殘影，不過眨眼幾名煞影衛便已將利刃橫在他眼前。
所有巫偶在這一剎那停滯。
傾陌一腳踩在巫偶身上，得意道：“真當老子吃素的！雲蘅雪整天琢磨怎麽對付我，我這些年可也沒閑著！”
“主上。”曇朝來到他面前，“所有結界的陣眼都已經破壞掉了。”
“幹得不錯！”傾陌彎胳膊搭上他的肩膀。
這趟赴的是鴻門宴，他早就猜到了巫族會有對付自己的法子，當然不會傻到毫無準備前來，是以臨走前讓曇朝回了一趟鬼煞府，叫了幾個空閑的煞影衛前來以防萬一。
“傾陌……”乖乖揣懷裏的夙淵突然發出了動靜。
白白軟軟的小貓爪子扒著衣襟伸出來，接著探過一顆生著異瞳的毛茸茸小腦袋。
傾陌萌得心都化了，“怎麽了呀，能動了？”
他看到毛茸茸便不自覺夾起嗓子說話。
夙淵一看外面來了這麽多人，妖君的面子還是要的，又趕忙縮了回去，“能動是能動，就是……我好像變不回去了……”
“太好了……啊不是，簡直太讓人傷心了！”傾陌一激動說漏了嘴，相比起夙淵他確實更願意看見軟糯糯的米糕。
隔著一層衣料，夙淵伸爪子在他胸口撓了一下用以發洩不滿，“快別鬧了，找越之秋拿解藥。”
“著什麽急，你現在這小模樣真挺可愛的。”
傾陌對著胸前那一坨鼓鼓囊囊自說自話了半天，已經有煞影衛朝這邊投來了揶揄的目光。
鬼煞府平日對他們沒什麽規矩，有膽子大的都敢直接和他開玩笑，“主上這又是打哪兒偷來的小東西？府裏都快養不下了。”
“去你的，老子沒偷沒搶，是他自己投懷送抱！”
他踢開那個跟他玩笑的煞影衛，攥著越之秋的衣領將人薅到眼前，“白映非真是瞎了眼看上你這麽混蛋！趕緊把夙淵的解藥交出來！”
越之秋閉上眼睛默不作聲，將頭扭到一旁，一副寧死不屈的模樣。
末了，他張了張唇瓣，“……你殺了我吧。”
“哼！”傾陌冷笑，“想死可沒那麽容易。”
他是白映非的愛人，眼下出了這種事，首要任務便是讓白映非看清他的真面目。
城主府一切如常，祥和而寧靜，傾陌帶越之秋回去的時候，大門前的守衛看見這陣仗驚得險些一個趔趄站不住腳。
但首先聞聲而來的不是白映非，而是江鴻。
“鬼煞大人。”江鴻頷首行禮，眼神卻不住偷偷往他身後打量。
傾陌看他樣子像是有事要和夙淵匯報，感受到懷裏的貓兒鉆得更深了，便知夙淵這會兒定是不願見人的。
他尷尬輕咳一聲，“你們君上還沒回來，有什麽事可以先跟我說。”
夙淵對他不同於一般同僚的信任，幾乎毫無保留地全盤托出，江鴻清楚這一點，於是道：“是……君上先前命我們盯著的那人有動靜了，他欲從城主府中逃離，剛現身便被我們抓了個正著。”
傾陌點頭，以為他們把人抓到了，“在哪？”
“……跑了。”
“跑、了？”
他緩緩叉起腰，後槽牙磨得嘎吱作響，一字一句道：“那你怎麽有臉來匯報的？追啊！”
煞影衛雖然沒規矩了些，但目標沒得手之前誓不罷休，更沒膽子失敗了還要來他面前刷存在感。
看來還是夙淵對這些人太好了。
胸口被爪墊按了兩下，夙淵的意思是那黑衣人上次都從他手中逃脫了，定是有些本事在身上，江鴻抓不到也屬正常，莫要責怪。
而傾陌卻理解成了叫人趕緊滾，“完不成任務夙淵不想看見你！賣你的糖畫去！”
說罷他便氣哄哄轉身走了。
夙淵：……
城主府地牢。
白映非聞訊急匆匆趕來，見到的便是越之秋身縛靈力鎖跪在牢中的景象。
“傾陌！到底怎麽回事！”
“你自己問他嘍。”傾陌抱著貓兒四仰八叉躺在座椅上，事不關己逗貓，“哎呦可憐了我們家小米糕啊，想變人都變不回去。”
夙淵揣著手手沈默不語，他發現自己變成貓以後，對方便越來越沒有邊界感了，動不動還會有一些很親昵的動作和話語。
雖然很期待也很喜歡，但這並不是他想在一只貓身上看到的結果。
另一邊，越之秋在白映非的再三責問下終是吐露了實情。
他確實與那黑衣人串通起來傳播血骷髏，以他親手栽植的入夢為媒介，但這一切都是被脅迫的。
包括今日將夙淵和傾陌困在祭壇內。
傾陌手裏把玩著一朵剛摘下的入夢，“你說黑衣人用映非的性命要挾你做事，那為何我們到來之後你非但不求助反而要對自己人下手？”
越之秋和白映非八年前就認識了，他更是為了對方不顧長老反對只身離開巫族，傾陌嘴上說著不同意這門親事，但是捫心自問，越之秋對白映非有情。
“因為我不能拿映非的性命去賭。”越之秋看著傾陌堅定道。
鬼煞是個賭徒，常常置自己性命於不顧，但他卻賭不起，在不確定傾陌能否扳倒黑衣人的情況下，他選擇了最安穩的一種做法。
比如現在便是最好的情況，傾陌可以殺了他，但起碼會護得白映非一份安定。
“你……！冥頑不靈！”白映非紅了眼眶，聲音都帶了哭腔，數次揚起巴掌卻又舍不得落下去。
傾陌瞅準時機抱著貓擠進兩人中間，舉著米糕道：“最後一個問題，解藥！你不能讓他一直當貓吧！”
夙淵覺得這個時候自己應該喵一聲，但是臉面讓他怎麽也開不了口。
白映非對於夙淵為什麽是貓這件事根本不關心，他惱怒於越之秋的所作所為，一定要把賬算清楚。
他緩了口氣，淡淡道：“把解藥給他。”
越平淡，就越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兆，越之秋明白他生氣了，吞吞吐吐道：“我……真的沒有，毒是那人讓我下到妖獸身上的，還囑托一定要讓妖獸在夙淵身上留下傷口，這樣才能把他和鬼煞一網打盡……”
“一肚子壞水。”傾陌撇撇嘴，在夙淵身上擼了兩把，拿不到解藥但也沒讓越之秋好過，“那妖獸果然是被你控制才發狂的，說什麽為了映非，昨日他和妖獸打架受傷，你豈不是就眼睜睜在暗處看著？”
白映非手背上的傷口還沒愈合，瞬間一股委屈湧上心頭。
功成身退，傾陌溜出地牢的時候聽見了一聲清脆巴掌落下的聲音。
“……你肚子裏的壞水也不少。”夙淵兩只爪子墊著下巴道。
“瞎說，我都是為了給你報仇。”
路上夙淵怕被人看見，扭頭又鉆進他懷裏不出來，無不後悔當初便是跟木頭樁子似的站著也比這副樣子強。
可算丟貓丟大發了。
一回到小院，無人看見，傾陌迫不及待把毛茸茸掏出來，發現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小貓將爪子按在自己胸前，一開一合踩得正起勁兒。
“你都多大了還踩奶！”
“……喵。”
本性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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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夙淵的原形是貓，那也不是一只普通的貓，他曾在家裏比量過，整只攤開來要比流澤還高出半個腦袋。
知道自己原本那種體型傾陌也是抱不動的，於是他刻意化得差不多比小毛球稍微大一點。
“雖然我幫不上忙，這樣起碼不會成為累贅。”小米糕甩了尾巴，身子還是不能動。
傾陌強忍著想要親上去的念頭，二話不說把米糕塞進了衣襟，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只可愛的毛茸茸能逃得過他的手掌心。
軟軟的小貓為他增加了一些動力，七絕弦在十指間靈活纏繞，殺敵如鬼魅般迅速，相較之下巫偶覆生的速度都慢了下來。
夙淵代替了曾經小毛球的位置，他把腦袋埋進了胸口處，身體雖然動彈不得，外界的腥風血雨也尚未安歇，可卻不禁心猿意馬起來。
被喜歡的人揣懷裏，這哪只貓能受得了。
要說傾陌不愧是鬼煞，出招狠毒，敵人再難對付也表現得游刃有餘，打鬥之間還有閑工夫把手伸進懷裏揉一把貓貓腦袋。
這貓兒被養得油光水亮，縱是閱毛無數的傾陌也不由得發出一聲感嘆，“唔……你的毛好軟！”
“……謝謝。”
夙淵頭埋得更深了，倒也不是有什麽不純的目的，單單只是害羞。
一會變貓一會擼貓，這二人在戰場上像是玩鬧一般，越之秋看在眼中，悄悄握緊了拳頭，挑撥離間道：“鬼煞當真是好本事，竟把妖君哄騙得服服帖帖。”
傾陌一聽不樂意了，拽著夙淵後脖領給提溜了出來，“長沒長眼睛，這人家自己願意的，我什麽都沒幹！”
好多年沒被人如此對待過，夙淵有些應激，若不是現在動不了，怕早就扭頭給拎著自己這人一口了。
“無所謂。”越之秋冷著臉，召出更多的巫偶，“反正你們今天一個也跑不了。”
“那可不一定。”傾陌又把夙淵塞回去，寶貝似的輕拍了兩下。
這結界是專防止鬼煞的，夙淵中了毒幫不上忙，越之秋有信心，拿下他們只是時間問題。
但看傾陌那一臉得意的神色，他又有點不確定了。
鬼煞狡猾多端，不得不防。
只見傾陌反攻為守，不再糾結於這些殺不死的家夥，溜著巫偶跟玩似的耗時間。
越之秋沈下眉頭，心感不妙。
忽然，他察覺結界有所波動。
隨著虛無中的那一聲清脆破裂，越之秋被莫名的力量生生逼退數尺，嗜血的刀劍襲來，快到看不清殘影，不過眨眼幾名煞影衛便已將利刃橫在他眼前。
所有巫偶在這一剎那停滯。
傾陌一腳踩在巫偶身上，得意道：“真當老子吃素的！雲蘅雪整天琢磨怎麽對付我，我這些年可也沒閑著！”
“主上。”曇朝來到他面前，“所有結界的陣眼都已經破壞掉了。”
“幹得不錯！”傾陌彎胳膊搭上他的肩膀。
這趟赴的是鴻門宴，他早就猜到了巫族會有對付自己的法子，當然不會傻到毫無準備前來，是以臨走前讓曇朝回了一趟鬼煞府，叫了幾個空閑的煞影衛前來以防萬一。
“傾陌……”乖乖揣懷裏的夙淵突然發出了動靜。
白白軟軟的小貓爪子扒著衣襟伸出來，接著探過一顆生著異瞳的毛茸茸小腦袋。
傾陌萌得心都化了，“怎麽了呀，能動了？”
他看到毛茸茸便不自覺夾起嗓子說話。
夙淵一看外面來了這麽多人，妖君的面子還是要的，又趕忙縮了回去，“能動是能動，就是……我好像變不回去了……”
“太好了……啊不是，簡直太讓人傷心了！”傾陌一激動說漏了嘴，相比起夙淵他確實更願意看見軟糯糯的米糕。
隔著一層衣料，夙淵伸爪子在他胸口撓了一下用以發洩不滿，“快別鬧了，找越之秋拿解藥。”
“著什麽急，你現在這小模樣真挺可愛的。”
傾陌對著胸前那一坨鼓鼓囊囊自說自話了半天，已經有煞影衛朝這邊投來了揶揄的目光。
鬼煞府平日對他們沒什麽規矩，有膽子大的都敢直接和他開玩笑，“主上這又是打哪兒偷來的小東西？府裏都快養不下了。”
“去你的，老子沒偷沒搶，是他自己投懷送抱！”
他踢開那個跟他玩笑的煞影衛，攥著越之秋的衣領將人薅到眼前，“白映非真是瞎了眼看上你這麽混蛋！趕緊把夙淵的解藥交出來！”
越之秋閉上眼睛默不作聲，將頭扭到一旁，一副寧死不屈的模樣。
末了，他張了張唇瓣，“……你殺了我吧。”
“哼！”傾陌冷笑，“想死可沒那麽容易。”
他是白映非的愛人，眼下出了這種事，首要任務便是讓白映非看清他的真面目。
城主府一切如常，祥和而寧靜，傾陌帶越之秋回去的時候，大門前的守衛看見這陣仗驚得險些一個趔趄站不住腳。
但首先聞聲而來的不是白映非，而是江鴻。
“鬼煞大人。”江鴻頷首行禮，眼神卻不住偷偷往他身後打量。
傾陌看他樣子像是有事要和夙淵匯報，感受到懷裏的貓兒鉆得更深了，便知夙淵這會兒定是不願見人的。
他尷尬輕咳一聲，“你們君上還沒回來，有什麽事可以先跟我說。”
夙淵對他不同於一般同僚的信任，幾乎毫無保留地全盤托出，江鴻清楚這一點，於是道：“是……君上先前命我們盯著的那人有動靜了，他欲從城主府中逃離，剛現身便被我們抓了個正著。”
傾陌點頭，以為他們把人抓到了，“在哪？”
“……跑了。”
“跑、了？”
他緩緩叉起腰，後槽牙磨得嘎吱作響，一字一句道：“那你怎麽有臉來匯報的？追啊！”
煞影衛雖然沒規矩了些，但目標沒得手之前誓不罷休，更沒膽子失敗了還要來他面前刷存在感。
看來還是夙淵對這些人太好了。
胸口被爪墊按了兩下，夙淵的意思是那黑衣人上次都從他手中逃脫了，定是有些本事在身上，江鴻抓不到也屬正常，莫要責怪。
而傾陌卻理解成了叫人趕緊滾，“完不成任務夙淵不想看見你！賣你的糖畫去！”
說罷他便氣哄哄轉身走了。
夙淵：……
城主府地牢。
白映非聞訊急匆匆趕來，見到的便是越之秋身縛靈力鎖跪在牢中的景象。
“傾陌！到底怎麽回事！”
“你自己問他嘍。”傾陌抱著貓兒四仰八叉躺在座椅上，事不關己逗貓，“哎呦可憐了我們家小米糕啊，想變人都變不回去。”
夙淵揣著手手沈默不語，他發現自己變成貓以後，對方便越來越沒有邊界感了，動不動還會有一些很親昵的動作和話語。
雖然很期待也很喜歡，但這並不是他想在一只貓身上看到的結果。
另一邊，越之秋在白映非的再三責問下終是吐露了實情。
他確實與那黑衣人串通起來傳播血骷髏，以他親手栽植的入夢為媒介，但這一切都是被脅迫的。
包括今日將夙淵和傾陌困在祭壇內。
傾陌手裏把玩著一朵剛摘下的入夢，“你說黑衣人用映非的性命要挾你做事，那為何我們到來之後你非但不求助反而要對自己人下手？”
越之秋和白映非八年前就認識了，他更是為了對方不顧長老反對只身離開巫族，傾陌嘴上說著不同意這門親事，但是捫心自問，越之秋對白映非有情。
“因為我不能拿映非的性命去賭。”越之秋看著傾陌堅定道。
鬼煞是個賭徒，常常置自己性命於不顧，但他卻賭不起，在不確定傾陌能否扳倒黑衣人的情況下，他選擇了最安穩的一種做法。
比如現在便是最好的情況，傾陌可以殺了他，但起碼會護得白映非一份安定。
“你……！冥頑不靈！”白映非紅了眼眶，聲音都帶了哭腔，數次揚起巴掌卻又舍不得落下去。
傾陌瞅準時機抱著貓擠進兩人中間，舉著米糕道：“最後一個問題，解藥！你不能讓他一直當貓吧！”
夙淵覺得這個時候自己應該喵一聲，但是臉面讓他怎麽也開不了口。
白映非對於夙淵為什麽是貓這件事根本不關心，他惱怒於越之秋的所作所為，一定要把賬算清楚。
他緩了口氣，淡淡道：“把解藥給他。”
越平淡，就越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兆，越之秋明白他生氣了，吞吞吐吐道：“我……真的沒有，毒是那人讓我下到妖獸身上的，還囑托一定要讓妖獸在夙淵身上留下傷口，這樣才能把他和鬼煞一網打盡……”
“一肚子壞水。”傾陌撇撇嘴，在夙淵身上擼了兩把，拿不到解藥但也沒讓越之秋好過，“那妖獸果然是被你控制才發狂的，說什麽為了映非，昨日他和妖獸打架受傷，你豈不是就眼睜睜在暗處看著？”
白映非手背上的傷口還沒愈合，瞬間一股委屈湧上心頭。
功成身退，傾陌溜出地牢的時候聽見了一聲清脆巴掌落下的聲音。
“……你肚子裏的壞水也不少。”夙淵兩只爪子墊著下巴道。
“瞎說，我都是為了給你報仇。”
路上夙淵怕被人看見，扭頭又鉆進他懷裏不出來，無不後悔當初便是跟木頭樁子似的站著也比這副樣子強。
可算丟貓丟大發了。
一回到小院，無人看見，傾陌迫不及待把毛茸茸掏出來，發現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小貓將爪子按在自己胸前，一開一合踩得正起勁兒。
“你都多大了還踩奶！”
“……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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