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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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小禮物
顧之沅也來不及顧得上手中一直拿著的東西了，連忙蹲在朱重霖身邊，著急地問：“你哪裏不舒服？我帶你去看營醫！”
顧之川也快步走過來，他皺著眉整體看了看朱重霖的傷勢，又上手四處捏了捏，“四處大傷、七處小傷，肋骨斷了三根，這沈明凡當真是一點兒不留情面。”
朱重霖苦著臉，他就說怎麽這麽痛，居然還斷了肋骨！從前他在窮人村最調皮的時候，也沒有這麽慘過！
“我也說不清具體哪裏不舒服，沒什麽事兒。”朱重霖勉強撐著身子，顧不上自己受傷的身體，反而安慰著自責的快要哭出來的顧之沅。
“別說廢話了，上來，我帶你去看營醫。”
顧之川在朱重霖面前蹲下，示意著顧之沅把朱重霖放在他背上。
哪知朱重霖的左胸胸骨處不知為何，一碰就疼。顧之沅折騰了好幾個姿勢，都沒把朱重霖安置好。
“明明是個大男人，嚶嚶嗚嗚的像什麽樣子。”顧之川無奈站起身，嫌棄地看著朱重霖。
朱重霖經過剛才的一通亂動，痛的沒力氣反駁，他現在確實挺虛弱的。
“哥哥，快救救朱重霖！”顧之沅拽住顧之川的胳膊使勁兒搖，“都是我，都怪我太弱了......自己保護不了就算了，還拖累別人。”
顧之川摸摸顧之沅的小腦袋，“不怪小沅，是哥哥的錯，是大哥沒有一直保護在你身邊。”
“罷了。”顧之川看看朱重霖，“既然是你救了沅弟，那我救你也無妨。”
語畢，他走近朱重霖，眼神左看右看，好像在尋找著下手的地方。
“你要做什麽！”朱重霖看看顧之川，心裏突然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不做什麽。”顧之川俯下身，一把抱起了無力反抗的朱重霖。
生平第一次被公主抱，還是被一個男人公主抱的朱重霖，心裏滋味覆雜。
顧之川抱著朱重霖在前面走，顧之沅在一旁乖乖跟著指路。
看朱重霖一直撇著嘴，顧之川低頭，也覺得有些尷尬：“你嫌棄什麽？我還沒嫌棄你來著。”
朱重霖不敢讓冷臉怪生氣，連忙說：“沒嫌棄，沒嫌棄，怎麽會嫌棄你呢！”
顧之川斜瞥一眼，把頭擡的高高的，“哼。”
營醫處並不遠，現在正是午休時間，營醫處只有一位大夫在值守。
見朱重霖三人趕來，正準備休息的大夫連忙迎上來，“你們今日一早不是文習課嗎？怎麽會傷的這般嚴重！”
朱重霖路上雖一直都有與顧之川調侃互動，但氣息已然很虛弱了。
“快把他擡進來休息！我給他上藥！”
大夫與顧家兄弟二人合力，把失了力氣後沈如死牛般的朱重霖扶在了病床上。
大夫大致分析了一番朱重霖現在的傷勢，與顧之川的推斷別無二致。
“你現在的情況需要治療，這樣，你讓你的朋友回去給你請一下下午的假，今日就暫時在我這裏療傷吧！”
“行，我回去給你請假，小沅先回去休息，哥哥在這裏就好了。”
大夫走到隔壁隔間去配藥，朱重霖在病床上早就堅持不住困意，沈沈睡了過去。
......
一頓算不上好覺，但足夠放松的睡眠——期間大夫一直在給朱重霖敷藥換紗布，時不時會觸及痛處。
終於等到不知什麽時候，大夫的治療工作完成，朱重霖也終於感覺傷口沒有那麽痛了。
周圍沒有人吵鬧的聲音，顧家兄弟二人應該是已經回去了吧，朱重霖想。
緩緩睜開眼睛，朱重霖從沒覺得自己的身體有這麽沈重過，渾身部位像是被人劈開燒火的木柴塊兒，散架的不成樣子。
想要坐起身也不能，朱重霖無奈，只好在被子裏活動活動手腳，舒展舒展筋骨。
沒想到才剛剛一動，自己的床邊卻突然有什麽活物動了一下，嚇得朱重霖一激靈，連忙伸直脖子向前看——自己的小腿附近趴著一個人！
仔細打量，那人埋著頭，看不清臉，不過從那自然的卷卷的頭發，和那看起來軟軟糯糯、手感一定很棒的側臉來判斷，應該是顧之沅無疑了。
朱重霖有點驚訝，本以為這顧家兄弟都是不會親近外人的那種類型，沒想到這弟弟顧之沅還蠻可愛的。
朱重霖悄悄打量著顧之沅，總覺得他長得像那種精致的瓷娃娃，可愛的不像真人。
顧之沅右手無意識地搭在朱重霖的左腿上，左手手裏則捏著一個物件兒。
朱重霖好奇極了，方才好像就是這個，沈明凡要從顧之沅手中搶去，顧之沅不願意給才欺負他的。
究竟是什麽東西？
朱重霖好奇極了，但奈何身體限制，沒法起身觀察。
看看外面的時間，午休時間已過，再看看疲憊的顧之沅，看來他是中午沒有休息，一直留在這裏照顧自己了。
朱重霖很感動，這些嬌貴少爺照顧人什麽的，想必都是人生頭一次吧！
算了，讓他先休息一會兒吧。
朱重霖看看睡姿有點奇怪的顧之沅，輕輕抽腳，想要調整姿勢，讓他睡得舒服一點。
沒想到這一動，卻徹底驚醒了顧之沅。
“唔，你醒了？”見朱重霖睜開眼睛，顧之沅撐起腦袋揉揉眼睛，迷迷糊糊地問。
“嗯，你中午的時候沒回去休息嗎？”
“大哥讓我回去來著，但是我想留在這裏照顧你。”
顧之沅站起來，彎腰扶著朱重霖起身，見朱重霖做好，他乖乖退後一步，突然對著朱重霖鞠了一個標準的深躬。
“對不起！都怪我連累了你，你才會受傷的......”
顧之沅埋著頭，一副誠懇道歉的樣子。
朱重霖連忙擺手，示意他不用如此在意，“沒關系沒關系！看到你被欺負，不論是什麽原因，我自然是要出手幫忙的！無需放在心上。”
“可是......要是你不來管我這個事兒，你也不會受傷啊，為什麽要幫我？”
唔，朱重霖呆呆地撓撓腦袋，“沒什麽理由啊，我就做我覺得正確的事！”
“可是那沈明凡家世龐大，武功高強，你樣樣比不上他，又為什麽敢出手？”
朱重霖發現，這是他自認識顧之沅以來，他第二次說這種“家世論”的話。
“家世龐大，是他有好的父輩支撐；武功高強，是他多年訓練的結果。這些我暫時都沒有，可我總會有的。只要夠努力，我付出的一定會得到回報！”
顧之沅有點不可置信地看向信誓旦旦的，說著這些看起來不切實際的話的朱重霖，心裏某處地方，受到了些許震撼。
“你果然很不一樣！”顧之沅眼神亮閃閃地看向朱重霖，是一種有點兒崇拜的眼神。
“上次你幫了我，我沒好好道謝，還對你發了脾氣，真的很不好意思。”顧之沅許是想到了自己當時的態度，小臉兒有些微紅起來。
“沒關系的，我不介意這些東西，能幫上你我也很高興！”朱重霖覺得知錯就改的顧之沅比他的冷臉哥哥可愛一萬倍，拍拍他的肩膀示意沒關系。
顧之沅卻把頭埋的更低了，原本背著的雙手也悄悄挪在前面，朱重霖看他手裏的東西，一根竹柄，柄上有面小鼓，兩側似乎還墜有兩枚彈丸。
這，這是，撥浪鼓？
“所以，我為了賠禮道謝，就給你做了這個撥浪鼓，材料有限手藝不好，希望你能喜歡！”顧之沅不知是因為緊張還是害羞，像是逃避一般飛快地說完了這段話。
朱重霖接過撥浪鼓，柄身不太長，鼓面是紙質的，上面還精心繪制了一副團圓圖，模樣很是精巧。
“這是你親手做的？你手工好棒啊！”
顧之沅聞言擡起頭，看起來很高興：“真的嘛！你真的覺得我的手藝很好嗎？”
朱重霖肯定地點點頭，“絕對不是敷衍，是真的很漂亮！”
“謝謝！聽到你這樣說，我真的太開心了！”
朱重霖看著顧之沅笑盈盈的嘴角，還有那單純歡喜的不摻雜其他感情的眼神，再一次覺得這孩子率真又可愛。只不過，這撥浪鼓雖漂亮，但是為什麽要送給自己呢，畢竟這都是小孩子們玩的東西了。
小時候別的小孩子都有父母給做來玩兒，他雖羨慕，卻未明說於康叔聽，康叔也不知道他喜歡；再長大些，自己也會做各式各樣的簡單的小手工後，也有再做撥浪鼓出來，卻再也找不回當時的感覺了。
“為什麽想到要送撥浪鼓給我？”
聽到朱重霖這樣問，顧之沅又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但還是想了想繼續說：
“我聽傳言說，你好像是沒有爹娘的家庭。想要送你禮物，但是又不知道你具體喜歡什麽，思來想去，就想送你這個小朋友們都喜歡的玩具，我還親手畫了一副團圓圖，希望你早點和自己的家人團圓啊！”
朱重霖震驚又感動地看向自己眼前這個小小少年，沒想到他的心思居然這麽細膩溫柔，那小鼓上的繪圖看起來栩栩如生，一瞧就知道是費了不少時間精力的，最近鍛煉時間這麽緊，他一定是加點趕出來的。
至於和自己的家人團圓麽......這麽多年過去了，他早就不怎麽抱希望了。
但還是很感謝顧之沅，看著他那乖巧的樣子，朱重霖沒忍住，伸出手學著顧之川的樣子摸了摸他的頭發。
“謝謝你！我很喜歡這個禮物！”
顧之沅感受著朱重霖手掌上傳來的溫熱，撫摸自己的腦袋的時候的感覺，就想是大哥給自己的安心感覺一樣，讓人很有安全感。
意外的，沒有抗拒。
自己從不會允許哥哥以外的人撫摸自己的腦袋，就算是自己的父母也不行。自己對他們，天生就有一種排斥之感。
然而在朱重霖面前，除了最開始的防備，自己竟從沒有過嫌棄的感覺。
顧之沅看著比自己高出一截兒的朱重霖，他果然很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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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小禮物
顧之沅也來不及顧得上手中一直拿著的東西了，連忙蹲在朱重霖身邊，著急地問：“你哪裏不舒服？我帶你去看營醫！”
顧之川也快步走過來，他皺著眉整體看了看朱重霖的傷勢，又上手四處捏了捏，“四處大傷、七處小傷，肋骨斷了三根，這沈明凡當真是一點兒不留情面。”
朱重霖苦著臉，他就說怎麽這麽痛，居然還斷了肋骨！從前他在窮人村最調皮的時候，也沒有這麽慘過！
“我也說不清具體哪裏不舒服，沒什麽事兒。”朱重霖勉強撐著身子，顧不上自己受傷的身體，反而安慰著自責的快要哭出來的顧之沅。
“別說廢話了，上來，我帶你去看營醫。”
顧之川在朱重霖面前蹲下，示意著顧之沅把朱重霖放在他背上。
哪知朱重霖的左胸胸骨處不知為何，一碰就疼。顧之沅折騰了好幾個姿勢，都沒把朱重霖安置好。
“明明是個大男人，嚶嚶嗚嗚的像什麽樣子。”顧之川無奈站起身，嫌棄地看著朱重霖。
朱重霖經過剛才的一通亂動，痛的沒力氣反駁，他現在確實挺虛弱的。
“哥哥，快救救朱重霖！”顧之沅拽住顧之川的胳膊使勁兒搖，“都是我，都怪我太弱了......自己保護不了就算了，還拖累別人。”
顧之川摸摸顧之沅的小腦袋，“不怪小沅，是哥哥的錯，是大哥沒有一直保護在你身邊。”
“罷了。”顧之川看看朱重霖，“既然是你救了沅弟，那我救你也無妨。”
語畢，他走近朱重霖，眼神左看右看，好像在尋找著下手的地方。
“你要做什麽！”朱重霖看看顧之川，心裏突然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不做什麽。”顧之川俯下身，一把抱起了無力反抗的朱重霖。
生平第一次被公主抱，還是被一個男人公主抱的朱重霖，心裏滋味覆雜。
顧之川抱著朱重霖在前面走，顧之沅在一旁乖乖跟著指路。
看朱重霖一直撇著嘴，顧之川低頭，也覺得有些尷尬：“你嫌棄什麽？我還沒嫌棄你來著。”
朱重霖不敢讓冷臉怪生氣，連忙說：“沒嫌棄，沒嫌棄，怎麽會嫌棄你呢！”
顧之川斜瞥一眼，把頭擡的高高的，“哼。”
營醫處並不遠，現在正是午休時間，營醫處只有一位大夫在值守。
見朱重霖三人趕來，正準備休息的大夫連忙迎上來，“你們今日一早不是文習課嗎？怎麽會傷的這般嚴重！”
朱重霖路上雖一直都有與顧之川調侃互動，但氣息已然很虛弱了。
“快把他擡進來休息！我給他上藥！”
大夫與顧家兄弟二人合力，把失了力氣後沈如死牛般的朱重霖扶在了病床上。
大夫大致分析了一番朱重霖現在的傷勢，與顧之川的推斷別無二致。
“你現在的情況需要治療，這樣，你讓你的朋友回去給你請一下下午的假，今日就暫時在我這裏療傷吧！”
“行，我回去給你請假，小沅先回去休息，哥哥在這裏就好了。”
大夫走到隔壁隔間去配藥，朱重霖在病床上早就堅持不住困意，沈沈睡了過去。
......
一頓算不上好覺，但足夠放松的睡眠——期間大夫一直在給朱重霖敷藥換紗布，時不時會觸及痛處。
終於等到不知什麽時候，大夫的治療工作完成，朱重霖也終於感覺傷口沒有那麽痛了。
周圍沒有人吵鬧的聲音，顧家兄弟二人應該是已經回去了吧，朱重霖想。
緩緩睜開眼睛，朱重霖從沒覺得自己的身體有這麽沈重過，渾身部位像是被人劈開燒火的木柴塊兒，散架的不成樣子。
想要坐起身也不能，朱重霖無奈，只好在被子裏活動活動手腳，舒展舒展筋骨。
沒想到才剛剛一動，自己的床邊卻突然有什麽活物動了一下，嚇得朱重霖一激靈，連忙伸直脖子向前看——自己的小腿附近趴著一個人！
仔細打量，那人埋著頭，看不清臉，不過從那自然的卷卷的頭發，和那看起來軟軟糯糯、手感一定很棒的側臉來判斷，應該是顧之沅無疑了。
朱重霖有點驚訝，本以為這顧家兄弟都是不會親近外人的那種類型，沒想到這弟弟顧之沅還蠻可愛的。
朱重霖悄悄打量著顧之沅，總覺得他長得像那種精致的瓷娃娃，可愛的不像真人。
顧之沅右手無意識地搭在朱重霖的左腿上，左手手裏則捏著一個物件兒。
朱重霖好奇極了，方才好像就是這個，沈明凡要從顧之沅手中搶去，顧之沅不願意給才欺負他的。
究竟是什麽東西？
朱重霖好奇極了，但奈何身體限制，沒法起身觀察。
看看外面的時間，午休時間已過，再看看疲憊的顧之沅，看來他是中午沒有休息，一直留在這裏照顧自己了。
朱重霖很感動，這些嬌貴少爺照顧人什麽的，想必都是人生頭一次吧！
算了，讓他先休息一會兒吧。
朱重霖看看睡姿有點奇怪的顧之沅，輕輕抽腳，想要調整姿勢，讓他睡得舒服一點。
沒想到這一動，卻徹底驚醒了顧之沅。
“唔，你醒了？”見朱重霖睜開眼睛，顧之沅撐起腦袋揉揉眼睛，迷迷糊糊地問。
“嗯，你中午的時候沒回去休息嗎？”
“大哥讓我回去來著，但是我想留在這裏照顧你。”
顧之沅站起來，彎腰扶著朱重霖起身，見朱重霖做好，他乖乖退後一步，突然對著朱重霖鞠了一個標準的深躬。
“對不起！都怪我連累了你，你才會受傷的......”
顧之沅埋著頭，一副誠懇道歉的樣子。
朱重霖連忙擺手，示意他不用如此在意，“沒關系沒關系！看到你被欺負，不論是什麽原因，我自然是要出手幫忙的！無需放在心上。”
“可是......要是你不來管我這個事兒，你也不會受傷啊，為什麽要幫我？”
唔，朱重霖呆呆地撓撓腦袋，“沒什麽理由啊，我就做我覺得正確的事！”
“可是那沈明凡家世龐大，武功高強，你樣樣比不上他，又為什麽敢出手？”
朱重霖發現，這是他自認識顧之沅以來，他第二次說這種“家世論”的話。
“家世龐大，是他有好的父輩支撐；武功高強，是他多年訓練的結果。這些我暫時都沒有，可我總會有的。只要夠努力，我付出的一定會得到回報！”
顧之沅有點不可置信地看向信誓旦旦的，說著這些看起來不切實際的話的朱重霖，心裏某處地方，受到了些許震撼。
“你果然很不一樣！”顧之沅眼神亮閃閃地看向朱重霖，是一種有點兒崇拜的眼神。
“上次你幫了我，我沒好好道謝，還對你發了脾氣，真的很不好意思。”顧之沅許是想到了自己當時的態度，小臉兒有些微紅起來。
“沒關系的，我不介意這些東西，能幫上你我也很高興！”朱重霖覺得知錯就改的顧之沅比他的冷臉哥哥可愛一萬倍，拍拍他的肩膀示意沒關系。
顧之沅卻把頭埋的更低了，原本背著的雙手也悄悄挪在前面，朱重霖看他手裏的東西，一根竹柄，柄上有面小鼓，兩側似乎還墜有兩枚彈丸。
這，這是，撥浪鼓？
“所以，我為了賠禮道謝，就給你做了這個撥浪鼓，材料有限手藝不好，希望你能喜歡！”顧之沅不知是因為緊張還是害羞，像是逃避一般飛快地說完了這段話。
朱重霖接過撥浪鼓，柄身不太長，鼓面是紙質的，上面還精心繪制了一副團圓圖，模樣很是精巧。
“這是你親手做的？你手工好棒啊！”
顧之沅聞言擡起頭，看起來很高興：“真的嘛！你真的覺得我的手藝很好嗎？”
朱重霖肯定地點點頭，“絕對不是敷衍，是真的很漂亮！”
“謝謝！聽到你這樣說，我真的太開心了！”
朱重霖看著顧之沅笑盈盈的嘴角，還有那單純歡喜的不摻雜其他感情的眼神，再一次覺得這孩子率真又可愛。只不過，這撥浪鼓雖漂亮，但是為什麽要送給自己呢，畢竟這都是小孩子們玩的東西了。
小時候別的小孩子都有父母給做來玩兒，他雖羨慕，卻未明說於康叔聽，康叔也不知道他喜歡；再長大些，自己也會做各式各樣的簡單的小手工後，也有再做撥浪鼓出來，卻再也找不回當時的感覺了。
“為什麽想到要送撥浪鼓給我？”
聽到朱重霖這樣問，顧之沅又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但還是想了想繼續說：
“我聽傳言說，你好像是沒有爹娘的家庭。想要送你禮物，但是又不知道你具體喜歡什麽，思來想去，就想送你這個小朋友們都喜歡的玩具，我還親手畫了一副團圓圖，希望你早點和自己的家人團圓啊！”
朱重霖震驚又感動地看向自己眼前這個小小少年，沒想到他的心思居然這麽細膩溫柔，那小鼓上的繪圖看起來栩栩如生，一瞧就知道是費了不少時間精力的，最近鍛煉時間這麽緊，他一定是加點趕出來的。
至於和自己的家人團圓麽......這麽多年過去了，他早就不怎麽抱希望了。
但還是很感謝顧之沅，看著他那乖巧的樣子，朱重霖沒忍住，伸出手學著顧之川的樣子摸了摸他的頭發。
“謝謝你！我很喜歡這個禮物！”
顧之沅感受著朱重霖手掌上傳來的溫熱，撫摸自己的腦袋的時候的感覺，就想是大哥給自己的安心感覺一樣，讓人很有安全感。
意外的，沒有抗拒。
自己從不會允許哥哥以外的人撫摸自己的腦袋，就算是自己的父母也不行。自己對他們，天生就有一種排斥之感。
然而在朱重霖面前，除了最開始的防備，自己竟從沒有過嫌棄的感覺。
顧之沅看著比自己高出一截兒的朱重霖，他果然很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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