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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把崔彥良當狗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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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把崔彥良當狗耍

沈扶生反應遲鈍,還沒明白怎麽回事兒呢,見終芙罰完了,他也意思一下的,讓姝雯改了同樣的簡介,就算結束了。

做獎勵的這會兒的功夫,終芙已經大概了解了,事情的經過,但當著各家粉絲的面兒,也不好多說什麽,於是直接散場沈澱了。

聽終芙這麽說,沈扶生就以為是真的沈澱了,結果剛退出連線,終芙的連線邀請再次發了過來。

沈扶生不解,但還是接了。

見是沈扶生沒有任何的異常,終芙不由得啞然,隱晦的問了一句:“你的公屏,沒炸嗎?”

沈扶生不明就裏,這才仔細去看公屏,果然,不少罵人的彈幕。

“還好吧.....”但沈扶生以為,還是因為和閻璽組合的原因,所以並不在意。

聞言,終芙放下心來:“沒事兒就行,那我先撤了。”

“好,芙姐拜拜。”

連線掛斷,沈扶生抓了抓頭發,繼續按照自己的節奏直播。

而崔彥良,見沈扶生開始唱歌,於是放下手機,給他送了杯水進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崔彥良直白的向沈扶生,袒露了自己的訴求。

現在兩人之間,不像是之前那樣,隔著一層紗似的,暧昧不清、若即若離。

每當兩人的視線,觸碰到的那一刻,那只有他們自己,才能感受到的灼熱,就已然開始攀升、燃燒、並且愈演愈烈。

兩人都心知肚明,一旦任其發展下去,結果無外乎,坦誠相對這一個結果。

對於這個結果,崔彥良勢在必得,並滿懷期待。

而沈扶生,雖惴惴不安,但並不排斥。

他孤獨的太久了,他需要一個人來陪伴他。

尤其崔彥良給他的感覺,還那麽像,曾把他從坍塌的廢墟中,和無盡的死亡威脅中,解救出來的那個人......

沈扶生已經很久,沒有被迫想起,當年那突如其來的天崩地裂,和父母的絕望無助。

轟然倒塌的樓房,只是眨眼的功夫,就變成了無盡的廢墟。

為了保護他,能在混凝土和鋼筋的傾軋中活下去,沈扶生的爸媽,用自己的身體,為他撐起了活下去的方寸之地。

被壓在身下的沈扶生,非常清楚的感受到,父母原本滾燙的血,逐漸凝結成塊,身體開始變冷、僵硬。

也不會再對他的呼喚,做出任何回應。

隨著時間的流逝,沈扶生甚至感覺不到疼痛,冰涼與麻木占據了他的全身,饑餓和虛弱,幾乎將他吞噬。

他越來越害怕,他怕自己辜負父母的犧牲,他想活下去......

就在他覺得,自己撐不下去的時候,恍惚間,他好似聽到了聲聲狗叫,他拼命的睜開眼睛,想要看看,但片片重影中,他只看到一個模糊不清的側臉,和指尖帶血的畫面。

醒來之後,沈扶生的腿就被截肢了。

他其實並沒有因此,感到絕望,因為他知道,這是為了讓他活下去的無奈之舉。

沈扶生並沒有在截肢這件事上悲春傷秋,盡管心中早已有了預料,可當他真的親耳聽到父母離世的消息,仍覺得痛苦不堪。

等他終於勉強接受現,殘酷的現實後,開始多方打聽,當初救他的人是誰。

但很可惜,當年那場天災,太過慘烈,無數人被埋葬其中,沈扶生想要找人,無異於大海撈針。

最後,他只是找到了,那只黃色的中華田園犬,和一條錄像中,一閃而過的半個身子。

後來,狗狗老死,沈扶生情況逐漸穩定,開始為了活下去步入社會。

如今回想起來,這些事情,都仿若昨日,但要是細數的話,其實已經過去了很多年。

盡管沈扶生竭力牢記,可那本就模糊的側臉,在經過歲月的侵蝕後,就像是手中的流沙,早已消散無幾。

但當他看到崔彥良的那張臉後,沈扶生心底,莫名生出一股奇妙的感覺。

讓他眼眶發熱、心跳加速,沒由來的迫切,叫囂著讓他緊緊抓住,絕對不能讓崔彥良跑了!

那種莫名其妙的陌生,和熟悉交織,讓沈扶生不知所措。

他開始生出一種,需要人陪的欲望,而那個人,應該是崔彥良。

於是,這才發生了當晚鎏金公關的事。

正如他向崔彥良說的那樣,他心頭迫切,但他不知道該用什麽方式,與崔彥良產生交集,所以他笨拙的,把自己剛剛到手的簽約費,全部給了崔彥良。

他塞給崔彥良的那張卡裏,是他的全部積蓄。

或許在所有人看來,沈扶生簡直蠢到了極致,竟把自己的全身家當,給了一個以色侍人的男模!

他就不怕,崔彥良拿了錢跑了?

他這麽多年,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吃苦受罪的經歷,全都被狗吃進肚子裏去了?

但其實不然,沈扶生並不傻,事後冷靜下來,當然也知道,自己有多愚蠢。

只不過那一刻的情緒上頭,沈扶生確實太過沖動,但好在,不是沒有補救的辦法。

從鎏金公館出來後,崔彥良以為他是在打車,實際上的沈扶生,是在通過手機銀行,把卡裏的錢轉出來。

當然,他並未全部轉走,還是給崔彥良留了,答應他的五萬。

只是崔彥良本也沒把這點兒錢放在眼裏,所以並不知道,沈扶生這些私下行為。

將水杯送到沈扶生的嘴邊兒,崔彥良的聲音有些低沈,帶著股莫名的克制與蠱惑:“這麽看著我幹什麽?”

沈扶生乖順的低頭,喝了一口,這才故作茫然道:“怎麽了?”

崔彥良瞇了瞇眼睛,卻掩不去眼底的深沈。

將水杯放在桌上後,卻並未離開,而是伸出手,用指腹,摩挲著沈扶生桃粉色的唇瓣,看起來,像是在為他擦去嘴邊的水漬,但實際上,卻帶著明顯的占有欲。

沈扶生垂眸,不避不讓,依舊是那副,‘我什麽都沒感覺到’的模樣,任由崔彥良予取予求。

見他這個樣子,崔彥良險些氣笑了。

有時候他真的懷疑,他們兩人之間的主導者,真的是他崔彥良嗎?為什麽他總覺得,沈扶生才是那個把控全局,把他當狗耍的人?

就像現在一樣,看起來是一副乖順聽話、從不反抗的樣子,實際上,都快把崔彥良釣成翹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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