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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 幸運驟然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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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幸運驟然下降

◎玩家救人◎

“什麽?!無華會的會長死了?!”

“是啊, 你不知道嗎?”

“就昨天傍晚,有人報警說在河邊釣魚時,釣上來一具屍體,經過身份調查, 死者是無華會的會長市原俊輔。”

“你們知道嗎, 河崎組的組長兩天前也死在了家裏, 被人扭斷了脖子。”

“查出來是誰做的嗎?”

“沒有,那周圍的監控全壞了,現場調查也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這兩個人, 都與港.口.爆.炸案有關……”

“米倉那人應該沒出事吧。”

“他已經被移交給看守所了。”

聽到周圍同事們詫異的驚呼聲以及討論聲,站在放著一堆案件卷宗的桌子邊, 一頭黑色短發的青年只是偏頭看了一眼, 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繼而轉身低頭,開始整理桌子上的卷宗。

“光田,你知道些什麽嗎?”

光田昌浩整理材料的動作一頓, 轉頭看向聚在一起討論案件的同事們,特別是故意點名自己的松木悠輝,瞇了瞇眼睛,“前兩天的倉庫爆炸案,不是說與市原有關嗎?”

“哦, 你那天不是也在嗎, ”松木悠輝撓了撓頭,看著一臉困倦的光田昌浩,笑了笑, “是與市原有關, 但這起案件不是因為無華會要報覆三田小姐嗎, 與港.口.爆.炸案無關吧。”

“報覆?”光田昌浩低聲重覆了一遍,輕笑了一聲,“是這樣啊。”

“對啊,”松木悠輝笑著點了點頭,“聽說是因為三田小姐因為某件事招惹到了無華會的人。”

“說起來,被無辜牽連到的那家杉原偵探事務所有點倒黴吧,”松木悠輝頓了頓,才繼續開口,“明明只是想找三田小姐要尾款,卻沒想到正好碰上了無華會的報覆行動。”

“誒,提到杉原偵探事務所,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之前伊達不是還懷疑過那個姓杉原的偵探是下落不明的三人之一嗎?”

“之前開會有討論過這件事,最後好像交給了……松木,當初是交給你了吧。”

“是的,不過那位姓杉原的偵探不是那三人之一。”

………………

中午,某個餐館偏僻的角落裏,三名青年正坐在一起。

“哈?報覆行為?禁止調查?!”戴著墨鏡的卷發青年擡手摘下墨鏡,露出一雙蘊含著怒火的桃花眼,“真厲害啊。”

……那個不知名的組織居然能……那兩個家夥的處境很危險……

“小陣平,”坐在一旁的萩原研二迅速倒了一杯水,將其遞給了看起來很想立刻去揍人的摯友,“冷靜冷靜。”

松田陣平接過水,緊緊握住了杯子,將其端起來一口氣喝完,揚起一個惡狠狠的笑容,“hagi,我很冷靜,從來沒有如此冷靜過。”

看著松田陣平臉上的表情,萩原研二沒再說什麽,轉身看向對面的伊達航,神情頗為擔憂,“班長,是高層的通知?”

“是啊,”伊達航眉頭緊鎖,神情嚴肅,“不僅僅是禁止調查港.口.爆.炸案,連‘送信人’案件都嚴禁調查了,你們手裏還有部分相關的卷宗吧,記得三天內放回去。”

“哈?”松田陣平挑了挑眉,神情越發不滿,“為什麽——”

“客人,您的豚骨拉面,”金發深膚的服務員微微彎腰將面放到了卷發青年的面前,打斷了其沒有說完的話,“請、慢、用……”

降谷零起身掃了一眼專門到他打工的店裏吃飯的三個同期,露出一個十分和善的笑容,“還請另外兩個客人稍等片刻。”

另一邊已經用完餐的黑發青年放下水杯,他看了眼亮起的手機屏幕,裝作不經意間看了一眼路過的金發服務員,又側頭瞥了一眼偏僻角落裏的三名青年。

下一刻,他起身走到了收銀臺,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笑了笑,“結賬。”

“好的,一共650円,歡迎下次光臨。”

“叮鈴——”

悅耳動聽的風鈴聲響起,付完款的神保吏玖與一名推門而入的黑發青年擦肩而過,他沒有回頭,徑直走出了餐館。

神保吏玖站在路邊,攔下了一輛出租車,“去宮田醫院。”

“好的,神保先生,”黑色短發的出租車司機緩緩啟動汽車,偏頭看了眼副駕駛座上的人,“那幾個警察怎麽樣?能成為線人嗎?”

“我們只與其中的兩人接觸過,”神保吏玖看著窗外路過的人與車,神色平靜,“還剩下三個人,不必太著急。”

“明白了。”

大概半個多小時後,宮田醫院到了。

神保吏玖乘坐電梯來到五樓,推開了502病房的門,看向坐在床上的黑發青年,語氣平淡,“你醒了,感覺怎麽樣?”

潔白的病床上,身著病號服,頸部纏著繃帶的染谷夏生擡眸觀察著走過來的人,感受到脖頸間的疼痛,慢慢點了點頭,“謝、謝。”

“不用客氣,”走到床邊的神保吏玖彎腰,拉出床頭櫃的抽屜,從裏面拿出一部手機,將其遞給染谷夏生,“你昏迷了將近三天,有人給你打過電話,我替你接過了,你記得回一下。”

“你是三足烏的人,或許聽說過那個以酒名為代號的黑衣組織。”

重新站直的神保吏玖朝接過手機的青年伸出右手,微微一笑,“自我介紹一下,我名為神保吏玖,組織名為ipiter Gentilis……”

………………

傍晚時分,背著書包,神情困惑的工藤新一走進了家門。

一進門,他便看到了正坐在沙發上看書的工藤優作,“爸爸,杉原哥哥是搬家了嗎?”

工藤優作擡頭看了自己的兒子一眼,點了點頭後,又繼續低頭將書翻到下一頁,神情頗為無奈,“聽阿笠博士說,他有事去了國外。”

“國外?!難道是因為那起命案?具體是去哪裏了。”

“美國,紐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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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紐約郊外,某處偏僻的工廠內,一名金發的男子被膠帶纏住了雙手和雙腳,面朝上倒在地上,鮮紅色的血正緩緩從他的頭頂流出,浸濕了周圍褐色的地面。

男子的右側,正半跪著一名戴著鴨舌帽的金發女子,她戴著黑色手套的右手高舉著一把錘子,其距地面比較近的一角已經變成了顯眼的赭色。

戴著口罩的蜜爾娜·加裏死死地盯著地上男人染上血跡的臉,她能感覺到這個人的生命在一點點流逝,最後會徹底變成一具屍體,就像她的姐姐——被這個人殺死的姐姐那樣。

蜜爾娜·加裏舉著錘子的右子微微顫抖,她改用雙手握住木柄,將錘頭對面了男人的腦袋,閉上了碧綠色的眼睛。

工廠裏偏僻的角落,金發的女人將錘子高高舉起,而後立刻揚下——她沒能揚下去。

昏暗無光的陰影之中,忽然出現了一只手,握住了她的左手手腕。

感受到阻力的蜜爾娜·加裏猛地睜開眼睛,她左轉看向身側,只能看出是一個青年,“你……?”

玩家邁著輕快的步伐從陰影中走出,看向這個白色npc——頭頂的白色感嘆號,露出一個格外真誠的笑容,“你好,需要幫忙嗎?”

“???”被突然出現的青年嚇到,又聽清了這個人的問題,蜜爾娜·加裏楞楞地看著這個直面兇殺現場,卻依然面帶笑容的人,“你要幫我……殺他?”

【特殊任務:真是一個奇怪的人,他為什麽深夜突然出現在這裏,是一直都在這裏嗎?或許他能幫我……(未完成)】

“可以,我幫你殺了他。”

看完任務詳情的玩家動作飛快地從這個npc手中搶走了錘子,並用單手掂了掂,轉身看向地上只剩三分之一血條的白色npc,將錘子高高舉起。

沒反應過來,被搶走了錘子的蜜爾娜·加裏:“?!等等!”

“咚——”

“?”

蜜爾娜看著把錘子砸在男人耳邊,只是揚起一陣風的黑發青年,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麽,在看到這個莫名其妙出現的人開始搖晃地上的人時,她最終陷入了沈默。

玩家完全沒註意到一旁的npc在想什麽,他用力晃了晃一直在掉血,但頭頂著白色感嘆號的npc,“醒醒,需要幫忙嗎?”

腦袋劇痛的傑裏邁亞·哈裏斯被晃醒,他艱難睜開了眼睛,碧色的眼中倒映出笑容熱情的黑發青年,“?你、是?”

“需要幫忙嗎?”

見這個殘血的npc終於醒了,玩家拿出最後一點耐心,又笑著詢問了一遍。

“我、救救我!”

【特殊任務:沒想到這次差點被獵物反殺……這個人又是誰?無論是誰,希望他能救下我(未完成)】

掃了眼任務詳情,玩家放開了這個殘血的npc,任其重新摔倒。

他看了眼一旁的npc,思索片刻,低頭給某個npc發了一條消息,對著地上的殘血npc笑了笑,“你已經被我救下了。”

“什麽?”傑裏邁亞·哈裏斯不禁有些懷疑自己聽錯了,他看了看自己仍然被束縛,動彈不得的雙手雙腳,神情十分疑惑。

另一邊想殺掉傑裏邁亞為姐姐報仇的蜜爾娜:“???”

“放心,你馬上安全了。”

玩家神情認真地看向殘血的npc,將手背在身後,悄無聲息地點開一個錄音,“嗚哇嗚哇”的警笛聲立即響起,“你聽,警察快到了,你已經被我救下來了。”

站在黑發青年身後,看到其動作的蜜爾娜:“???”

“哐——”

工廠的大門被陡然踢開,一道逆著月光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Police,都住手——”

【特殊任務:沒想到這次差點被獵物反殺……這個人又是誰?無論是誰,希望他能救下我(已完成)】

【血色詛咒:又一次、又一次……】

【詛咒程度加深了】

【特殊任務:真是一個奇怪的人,他為什麽深夜突然出現在這裏,是一直都在這裏嗎?或許他能幫我……(已完成)】

【日常任務(隨機):在任意五個工廠內待十五分鐘(3/5)(未完成)】

一鍵領取獎勵,用npc的衣服擦幹凈了匕首上的血跡後,又順手拾取了幾樣沒什麽用的雜物後,玩家轉身看向進來的長發npc,彎了彎銀眸,“諸星,做的不錯。”

“走吧,去下一個工廠。”

在工廠外等Whisky時,收到其短信,並按照上面要求做的赤井秀一看清工廠內的場景後,墨綠色的瞳孔微縮,“……?”

他微微側身讓開了大門,瞥了一眼躲在陰影中的人,跟在Whisky身後離開了。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

——警方高層有黑衣組織的人,直接下令禁止調查港.口.爆.炸案。

——某boss又損失了一名屬下後,放棄繼續試探Whisky。

ps:絕對不是因為被Whisky威脅。——by烏■■耶

——ipiter Gentilis,即蒼鷹,可簡稱AG,創立時間為五年。

ps:其中大部分的成員對Whisky有濾鏡,建議不要輕易相信這些人對於Whisky的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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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的碎碎念:AG,也可戲稱為玩家的粉絲團(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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