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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 幸運起伏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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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幸運起伏不定

◎倒黴的是……?◎

玩家拉滿饑餓值後, 沒有理會正在過劇情對話的三名紫色npc,他大步流星地離開了餐館。

餐館內,伊達航,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三人已經有些習以為常了, 他們三人互相看了看, 眼神中流露出來的意思都相差不大。

“真是棘手啊, ”萩原研二看向餐館門口,那裏早已沒有了杉原修司的身影,“班長有什麽新的發現嗎?”

“我今天上午去那家醫院看過了, ”伊達航接過話,“那個同事已經離開了, 是跟另一個身份不明的人一起走的。”

“餵餵, 兩位,”松田陣平壓低聲音,裝作不經意間看向隔壁餐館的方向,“你們也有看到吧, 那家夥……”

萩原研二和伊達航同時點了點頭。

“沒想到畢業後,”萩原研二沒再繼續往下說,他看向對面的伊達航和松田陣平,“看來我們最近需要換個聚會地點了。”

“哼,”松田陣平不耐地揚了揚眉, “說不定不用換, 之前那家夥可不在這附近。”

“松田之前也遇上過?”伊達航咬了咬牙簽,“不錯嘛。”

松田陣平明白伊達航是在說他和某人挺有緣。

他可不太樂意有這種緣分,特別是後來不久的晚上, 杉原修司還專門找過他。

莫名其妙地來, 又迅速離開, 明明那兩人應該不會有什麽聯系,但他的直覺卻一直在示警。

三人又隨意圍繞著杉原修司這個人簡單交流了幾句,最後得出一致結論——這個人,幾乎生活在自己的世界裏,只有在他有需要的時候才會與外界交流。

…………

…………

…………

離開餐館的玩家完全不知道那幾個紫色npc在討論著某位金發npc,以及自己。

他又一次存檔,漫無目的地四處溜達著,等待著游戲時間進入黑夜。

忽然間,黑發的玩家加快了腳步,他靈活的繞過幾名白色npc,直沖沖地停到了一個小npc面前,“你好,我叫杉原修司,加個好友吧!”

“誒?”年僅十歲,走在回家路上的毛利蘭被突然出現在眼前的青年嚇了一跳,她微微後退,看向身邊的工藤新一,“你好?”

工藤新一同樣被突然出現在眼前的人嚇到了,他努力平覆心情,仰著頭看著杉原修司,“杉原哥哥?你在做什麽啊?”

玩家輕車熟路地把新的金色npc加入自己的好友列表後,順便打開好友列表看了一眼,驚喜地發現有一個npc的頭像變成了感嘆號。

“你們需要幫忙嗎?”

玩家邊詢問著眼前這兩名年齡不大的npc,邊從口裝——游戲倉庫中掏出一個紅色禦守,塞給了id為毛利蘭的npc。

握著禦守的毛利蘭:“……?”

旁觀全程且說話得不到回應的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看了一眼毛利蘭手中的紅色禦守,果然,與他的那個一模一樣。

“杉原哥哥,你有很多這種禦守嗎?”工藤新一看著眼前的人,聲音格外活潑,“這個是可以保佑我們健康的嗎?可是我之前拆開看過,裏面什麽也沒有耶。”

“嗯?”為了等到或許有的任務,勉強放了點註意力在兩名金色npc身上的玩家沒再看手機,他低頭,對上某中一名npc的視線,“想知道?”

“是啊,”工藤新一沒有回應身邊小聲喊著自己名字的毛利蘭,他點了點頭,“能告訴我嗎?”

【特殊任務:與小蘭一起回家的路上,突然被人攔住了,又是那個奇怪的鄰居。為什麽他同樣給小蘭也送了一個禦守?這個禦守有什麽特別寓意?我希望能得到答案(未完成)】

看清任務詳情,玩家笑著點了點頭,“是代表好運,別弄丟了。”

【特殊任務:與小蘭一起回家的路上,突然被人攔住了,又是那個奇怪的鄰居。為什麽他同樣給小蘭也送了一個禦守?這個禦守有什麽特別寓意?我希望能得到答案(已完成)】

“誒?可是為什麽——”

工藤新一的話還沒說完,他面前的青年卻突然轉身,步履匆匆地離開了。

已經成功完成一個任務,久久沒有等到第二個任務,耐心值不足的玩家可不想再繼續與npc過劇情。

只想接任務的玩家看著npc好友列表中,某個黑發npc沒有移動過的定位,以及正緩慢恢覆的藍條,聯想到這個npc遲遲沒有回覆他的消息——

[你在對綠川做什麽?——Whisky]

………………

黑衣組織183號基地,某間實驗室。

手術床上,黑發的青年閉著眼睛,他的意識已經清醒,此刻正刻意放緩心跳和呼吸,努力聽著周圍的動靜。

四周很安靜,只能聽見某個儀器的滴答聲,四肢並沒有被束縛,身體也沒有不適的地方,只是渾身沒有力氣,諸伏景光心中松了一口氣。

他回顧著之前發生的事,中午沒有與zero見面,反而看到了另外三個友人與組織幹部Whisky在一起的場景。

匆忙用過午飯,調整好心情後,回到組織183號基地開始記錄實驗數據,走進某間實驗室時,門卻忽然被身後的唯木徹關閉。

緊接著房間內湧入大量氣體——是乙.醚蒸氣,昏迷前,他隱約間聽到了短訊提示音。

實驗室外,紅色短發的青年看著手機屏幕上的消息,他沒有回覆消息,轉身徑直推開了門。

基地外,玩家從白色馬自達上下來,看著好友列表中黑發npc已經停止增漲的藍條,重點關註npc還算滿值的血條,快步沖向基地。

白色馬自達上,剛剛將車停穩,便看到Whisky迫不及待下車進入基地的背影,完全一頭霧水的安室透微微皺眉,也跟在青年身後。

他剛結束在餐館的工作,正準備給Hiro打電話,詢問中午是不是出了什麽意外,卻先一步接到了Whisky的電話。

Whisky什麽也沒多說,只是報了一個地址——剛好是Hiro待的基地,讓他當司機,一路上對他的旁敲側擊一概不理。

現在到了地方,Whisky看起來很著急,降谷零忽然間心一沈,他不希望是自己的摯友出了什麽事。

擁有組織內所有基地權限的玩家刷臉進入,順便也把跟在自己身後的金發npc帶了進來,他一路上慣例無視所有的白色npc,直奔黑發npc的所在地。

“綠川?”門被打開了,帶著笑意的聲音響起,是唯木徹,他把玩著手術刀,銀色的刀尖在燈光的照耀下,閃著銳利的光,“醒了嗎?為什麽Whisky會這麽在意你、你們。”

諸伏景光睜開了眼睛,對上紅發青年黑色的眼睛,他與唯木徹相處近兩個月,早已經意識到這人對Whisky的在意,雖然有些不理解,但他可以借此獲得更多情報。

“唯木?你打算做什麽?”

“做什麽?”唯木徹低頭看著手術床上的人,銀色的手術刀在手中旋轉,翻飛,他低聲自語,“我可什麽都來不及做,他這次知道得真快……”

“哐——”

玩家一腳將門踹開,擡頭看著躺在手術床上,沒有受傷的黑發金色npc,特別是npc頭頂的紫色感嘆號,又看著一旁握著手術刀的某糾纏不休的白色npc,“綠川,需要幫忙嗎?”

【特別任務:為什麽上司會認識……我需要了解到更多的情況(未完成)】

後一步進來的安室透看清實驗室裏的情形,紫灰色的瞳孔地震,他克制住上前把摯友從手術床上拉起來的沖動,將門關上後,整個人靠在門邊,靜待事情發展。

“Whisky大人,我想……”諸伏景光艱難地坐起來,他溫和地笑了一下,“我或許不太適合與唯木君共事。”

玩家偏頭看了眼黑發npc,繼續盯著一直沒有說話的某白色npc,“實驗體001號情況怎麽樣?”

唯木徹沒有與那雙銀色的眸子對視,他艱澀地開口,“依然在昏睡。”

玩家看了眼唯木徹一直在下降的藍條,語氣平淡,“哦,帶我去看,現在。”

紅發的青年沒有動,也沒有說話。

房間內一片寂靜,降谷零和諸伏景光敏銳地察覺到此刻的氛圍不太對勁。

“綠川,”心中惱怒的玩家平靜地喊了一聲黑發npc的名字,“實驗體001號,叫山守久雄的那個,他還活著嗎?”

諸伏景光一楞,他快速地開始回憶自己見過的所有實驗體,片刻後,他緩緩開口,“Whisky大人,我最近沒見過……”

“哈,”玩家陡然沖向眼前的白色npc,與試圖反抗的npc過了幾招,奪走他的手術刀,迅速地將其放在了紅發npc的脖頸上,“你私下研究那個人?”

“Whisky,我只是……”本以為這次應該不會有什麽事的唯木徹有些慌張,他正準備狡辯幾句,下一刻,劇痛襲來。

【血色詛咒:又一次、又一次……】

【詛咒程度加深了】

玩家掃了一眼游戲面板,皺眉看著地上依然不能刷新的npc屍.體,蹲下來搜尋——獲得手術刀若幹,黑色的四葉草項鏈等雜物。

他用npc的衣服擦完凈手和刀上的血後,起身走向手術床上的黑發npc。

“?!Whisky大人,”安室透看著幹脆利落結果了另一名組織成員的Whisky朝自己的摯友走去,一直沈默觀察的降谷零沒忍住叫了一聲。

玩家回頭看去,銀眸一亮,“安室,是需要幫忙嗎?”

【特殊任務:到底發生了什麽,這個唯木徹不是上司派來監視……為什麽,我想要調查清楚(未完成)】

“綠川是受害者吧,”安室透看著臉上殘留著鮮.紅.血.跡.的青年,語氣輕松帶著笑意,“那個什麽實驗體001號的死可與綠川無關。”

“嗯?”玩家疑惑地眨了眨眼,他把黑色的四葉草項鏈重新給黑發npc戴上,“我知道,戴好。”

房間內彌漫著濃郁的血腥氣,諸伏景光垂眸,看著胸.前.染著血.跡的項鏈,露出一個如往常一樣的笑,“好的,Whisky大人。”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

——玩家對白色npc不太在意,以前唯木徹也幹過類似的事,但那時玩家的手下都是白色npc,他沒有太在意,導致唯木徹對玩家有濾鏡。

——諸伏景光被暗算的事件中有某位Boss的影子。

(ps:某Boss會時不時讓人暗中試探一下玩家,但這次他也沒想到玩家反應這麽快)

——如果不是諸伏景光帶了幸運物品,他大概率會受傷。

——玩家有猜到唯木徹會有小動作,但他沒想到這個npc居然先對那個半白半藍的npc出手。

(ps:雖然玩家已經放棄研究“bug”,但他依然很生氣,因為唯木徹搶了他的人頭)

—————

咕咕的碎碎念:原本沒打算給唯木徹/Tennessee發盒飯的,但本咕咕想了一圈,也沒找到玩家不刀他的理由(不是)

ps:絕對是玩家搶本咕的筆了。

(各位有什麽推薦的酒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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