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院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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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劇院的表演
*OOC！
周日
東區的劇院人頭攢動，衣著光鮮的男女坐在座位上低聲交談著。中央舞臺的紅幕布還未拉開證明距離表演開始還有一段時間。
繁華劇院後的黑暗小巷中，五個人影從後門悄悄溜進進了劇院。
一個警衛看見這幾個行蹤詭異的家夥走過來說：“你們是什——”他還沒說完脖子上就出現了一個鮮血淋漓的傷口，警衛無助而驚恐的捂著脖子倒下，喉嚨裏只能發出“嗬嗬”的聲音。
為首的男人從衣兜裏掏出一張手絹慢條斯理的將刀刃上的血跡仔細擦拭幹凈然後重新別回腰間。他摘下黑色的面罩露出一張英俊卻陰郁的臉，蓬松的黑色卷發被摘面罩的動作弄得有些散亂。
男人理理劉海轉身對其中三個人說：“去解決其他守衛，該換班了。”
三個戴著不同顏色面罩的大漢點點頭把槍上好膛，黑發青年平靜地說：“哦對了，我需要你們安靜的換班。尖叫聲只能由我制造，其他人已經準備好了。”三個人點點頭後就離開了。
文森特慢條斯理地說：“粉先生，我還需要一位化妝師，你知道該怎麽做嗎？記得來試衣間找我。”那個被稱為“粉先生”，戴著淡粉色面罩的壯漢點點頭也離開了。
黑發青年輕快的自言自語道：“現在應該去挑一套合適的戲服然後和燈光師打好招呼。”說完他就順著樓梯走上樓。
掛衣間的門被一腳粗暴地踹開，黑發青年端莊地背著手走進來仿佛剛剛的暴力行為並非他所為。
青年走到衣架邊挑著衣服說：“我們需要創意——就你了！”他拿下一件鑲著金邊的紅色禮服還有一條明顯跨時代的牛仔風棕腰帶，上面還有裝槍的槍套。
他把身上原先的衣服脫下來，黑色皮外套底下赫然露出了一件囚服，上面明晃晃的印著“C-107”。
文森特脫下囚服露出蒼白且肌肉勻稱但布滿大大小小傷疤的上半身，從背面看去他後背上還有三處明顯的刀疤。除了三個明顯的大傷疤看起來是最近的以外，其他那些較小的傷口看起來已經十分久遠了。
這些傷口大部分都拜喬所賜，如果喬還活著的話，文森特不介意在對方身上留下同等數量甚至更多的傷痕——這是他罪有應得！
如果不是青年的手裏拿著槍，那麽他穿上戲服後和一個真正貴族並無區別。
英俊的面容和挺拔的身姿搭配上嘴角淡淡的微笑足矣吸引人們的目光。只是瘦削的臉和淡淡的黑眼圈讓他整個人都透露出陰沈感。
文森特把手機和槍別在腰間放松地坐在一個木箱子上。這時，門口出現了兩個人影。戴著淡粉色面罩的粉先生帶過來一個手裏拿著手提箱，嘴裏塞著布的瘦弱男人。
文森特一見到門口的兩個人就笑了起來：“哦！瞧瞧，我的化妝師來了！晚上好！”他站起身說，“粉先生，別那麽抓著化妝師，快松開！萬一我的化妝師被嚇得手抖該怎麽辦？”他走到壯漢身邊圍著瑟瑟發抖的化妝師轉了一圈說。
“來，到這邊來。”文森特一把拉起化妝師的手把他拉進屋裏，“小粉把燈打開，然後把門帶上。”青年吩咐道。
粉先生打開燈然後把門輕輕關上，房間裏一下就亮起來。化妝師看清了拉著自己的人的臉，他認出來了，這是尼克 塔文！那個瘋子罪犯！
這下他更害怕了，他渾身抖得厲害。文森特淡淡回頭看了一眼化妝師說：“別抖了。既然你認出我是誰了就趕緊開始化妝，我的戲份快開始了。
我沒空陪你開玩笑，化完妝你就可以走了，記得化好看點。”他的語氣很冷淡，與先前判若兩人。
化妝師點點頭，他麻利地打開手提箱開始給青年化妝。
化完妝後文森特對化妝師伸手說：“鏡子，我要看看你技術怎麽樣。”化妝師立刻拿出鏡子遞給青年，小圓鏡裏的文森特看起來氣色好了不少，黑眼圈也被遮住了，他整個人看起來更像一個英俊的貴族了。
文森特勾起嘴角滿意地說：“你可以走了，我是個講信用的人。不要告訴任何人我在這兒，好嗎？”他笑著朝化妝師眨了眨眼，化妝師如釋重負立刻收拾好東西跑到門口。但門卻無論如何都打不開。
“哎呀，看來小粉不小心把門鎖上了？粗心的家夥，我一定要開除他。”文森特似乎並不驚訝，他走到自己搭在邊上的一堆衣服裏翻找著什麽。
“想吃糖嗎？”文森特掏出一根棒棒糖走過去遞給和門較勁的化妝師。
化妝師沒搭理身後的文森特，他甚至都沒看他一眼，依舊和門把手較勁。
文森特原本帶笑的臉緩緩冷下來，他重覆一遍：“想吃糖嗎？”他的語氣沒有先前溫和，一只手搭上對方的肩膀。
化妝師掙開肩膀上的手使勁砸著門。他沒有看到文森特握著棒棒糖的手慢慢收緊，整個棒棒糖被他完全包裹在手心裏。
噗呲！一聲皮肉被穿破的聲音隱秘的在空氣中響起，化妝師的脖頸上赫然被插了一根棒棒糖。
溫熱的液體濺在華服青年英俊的臉上和本就鮮紅的戲服上。此刻戲服上的紅色仿佛流動起來了。
文森特面無表情地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跡，鮮紅的血跡在白皙的臉上顯得尤為顯眼，看起來就像是塗了鮮紅的油彩一樣。
文森特彎腰把棒棒糖從化妝師身上拔下來，撕開包裝紙放進自己嘴裏。鹹腥而濃烈的血腥味蔓延在鼻尖與嘴裏的酸甜形成了一種特殊的味道讓他簡直無法自拔。
等他閉上眼在充滿血腥氣的房間裏享受了一會兒後才拿起一邊架子上的黑色手杖用手杖敲了敲門後，門被打開了。
文森特拿著手杖背著手邁過地上的男人走出門輕輕地說了句：“你真不該這麽做。”這話不知究竟是對早已氣絕的化妝師說的，還是對粉先生亦或是對他自己說的。
演出早已開始甚至已經進行了一半，正當哈姆雷特要說出那句經典的臺詞時，一個聲音從後臺傳來。
“生存還是毀滅，這是個問題！”一個穿著一身紅戲服臉上還帶有尚未幹涸血跡的黑發男人拿著一根黑色手杖從後臺走上來，燈光自動聚焦於他身上。
文森特朝臺下驚慌無措的觀眾們行了個不甚標準的禮，然後順著燈光朝左上角的燈光師揮揮手。燈光師瑟瑟發抖，他的後腦此刻正被一個帶著粉色面罩的大漢用獵槍指著。
文森特住著手杖環視著臺下說：“女士門先生們晚上好！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名字是尼克 塔文——”他還沒說完觀眾席就嘈雜起來。
尼克 塔文這個出逃的瘋子為什麽還沒有被抓捕？！
文森特大喊道：“安靜，安靜！”他從腰間掏出槍朝房頂開了一槍，眾人立刻安靜下來。
他清清嗓子又恢覆了先前矜持優雅的語氣說：“為我的粗魯道歉。但今晚戲劇的主題要臨時變化一下。”他擡起手用手杖指著二樓的包間說：“麻煩燈光師給我指的方向一個燈光謝謝。”聚光燈立刻從黑發青年身上聚焦到二樓，“請大家的目光順著燈光看去。灰先生！”他話音剛落一個戴著灰頭套的男人就從包廂裏拎出來一個被五花大綁，嘴上還貼著封條有些發福的中年男人。
“歡迎我們的嘉賓，哥譚市的大主教陶德先生！”文森特學著主持人的語氣說道，觀眾席有些微微的騷亂。文森特淡淡掃了一眼臺下沒說什麽。
“據我通過一些特殊渠道了解得知，陶德先生的腰包裏可滿是窮人的“希望基金”呢！”他朝二樓那個拼命搖頭的男人笑了一下說：“介紹完畢。那麽現在就讓我們開始今天的節目吧！第一個節目，真心話大冒險！我真的愛死這個了！”
他把手裏的手杖舉起來用杖尖指著二樓的方向笑著說道：“但陶德情況特殊。因為他有些‘束手無策’。所以就請灰先生來幫大主教先生選吧。請吧，灰先生。”
“大冒險！”戴著灰頭套的男人粗著聲音喊道。
文森特聽見對方的答覆後笑得更開心了，他說：“看來灰先生和我一樣喜歡找刺激啊！那麽就是大冒險了，現在請親吻地面。我的意思是——親吻一樓的地面。”他不懷好意的笑著說，“你有十秒時間準備，十秒之後灰先生就要‘推’你一把了。”
“十，九，八，”他的語速突然加快，還帶上了興奮，“七六五四……”文森特的倒數突然被一陣電話鈴聲打斷。
他從腰間拿出手機放到耳邊咬著牙說：“你們最好有重要的事……好，太好了！我已經在等他了，一會兒就到，掛了。”他說完就把電話掛斷別回腰間說：“看來剩下的三秒鐘已經到了呢，那麽——”
文森特的聲音再次被打斷，劇院外傳來警笛聲。
門口的警員拿著擴音器朝劇院裏喊道：“GCPD！你已經被包圍了！放下武器！”
連續兩次被打斷話讓文森特很不爽，“去你的！”他用手杖用力的戳了一下舞臺的地面喊道：“小藍，小黃！朝外面開槍！二十秒！”站在門口的兩個壯漢聽罷就開始對著門外開槍。
文森特緩緩向後退，順便給了粉先生和灰先生一個眼神，他們立刻會意把槍收起來向後門跑去。
文森特抽空對著慌亂的臺下鞠了一躬作為謝幕禮。
門外的警探們因為劇院內還有幾十名市民和大主教作人質而不得不停止射擊躲藏起來。
劇院內的火力逐漸減小，最後平息下來。藍先生和黃先生焦急地扣動著扳機但槍卻發出了“哢哢”的空聲，所有子彈都耗盡了。
他們求助般的回頭看向文森特渴望得到一些其他的命令，但舞臺上卻空無一人，甚至連粉先生都不見了。
藍先生絕望地喊道：“那個天殺的混蛋把咱們給騙了！”
兩個人剛想跑但為時已晚，他們只能扔下槍舉起雙手，直到警員如潮般湧進劇院瞬間制服兩人。
“沒有發現尼克 塔文和其他同夥的蹤跡，應該已經逃走了。衣帽間發現一名死去的男人，身份有待確認。”一名警員從劇院裏跑出來向吉姆和哈維報告。
正當吉姆要說什麽時，他的手機響了。他接通電話，裏面傳來一個聲音：“吉姆，晚上好啊！希望你不會度過一個忙碌的夜晚。你遲到了哦，演出到了中場休息部分，所以自然見不到主演了。”
吉姆把手機調成免提模式伸到哈維面前，手機裏的聲音接著說：“再給你個機會好了，東區托馬特化工廠，我等你！不來的話就有人要倒血黴了哦！”
文森特說完就掛斷了電話，他對前面戴著白面罩開車的人催促道：“小白，能不能開快點？小綠他們還等著呢。”白先生聽後一腳把油門踩到底，轎車像一直離弦的箭一樣竄了出去，身後逐漸跟上了幾輛鳴著警笛的警車。
警笛聲和子彈射擊的聲音讓文森特發自內心的興奮，他掏出槍朝身後的車輛射擊邊開槍邊大笑著。
“小粉，小灰朝輪胎射擊這樣他們就可以‘漂移’了！”文森特朝粉先生笑著大喊道。
沒一會兒身後的警車就被甩掉了，也差不多到了工廠。
停下車後文森特鉆出車門走到工廠門前笑著說：“讓我們漂浮起來吧。”話音剛落，粉先生突然開槍打死了白先生，沒等灰先生舉起槍粉先生就一槍結果了他。
“做得好，你得到雙倍報酬了，粉先生。這事結束後就給你報酬。”文森特甚至都沒有回頭看一眼，他淡淡說完後拎著手杖進了工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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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區的劇院人頭攢動，衣著光鮮的男女坐在座位上低聲交談著。中央舞臺的紅幕布還未拉開證明距離表演開始還有一段時間。
繁華劇院後的黑暗小巷中，五個人影從後門悄悄溜進進了劇院。
一個警衛看見這幾個行蹤詭異的家夥走過來說：“你們是什——”他還沒說完脖子上就出現了一個鮮血淋漓的傷口，警衛無助而驚恐的捂著脖子倒下，喉嚨裏只能發出“嗬嗬”的聲音。
為首的男人從衣兜裏掏出一張手絹慢條斯理的將刀刃上的血跡仔細擦拭幹凈然後重新別回腰間。他摘下黑色的面罩露出一張英俊卻陰郁的臉，蓬松的黑色卷發被摘面罩的動作弄得有些散亂。
男人理理劉海轉身對其中三個人說：“去解決其他守衛，該換班了。”
三個戴著不同顏色面罩的大漢點點頭把槍上好膛，黑發青年平靜地說：“哦對了，我需要你們安靜的換班。尖叫聲只能由我制造，其他人已經準備好了。”三個人點點頭後就離開了。
文森特慢條斯理地說：“粉先生，我還需要一位化妝師，你知道該怎麽做嗎？記得來試衣間找我。”那個被稱為“粉先生”，戴著淡粉色面罩的壯漢點點頭也離開了。
黑發青年輕快的自言自語道：“現在應該去挑一套合適的戲服然後和燈光師打好招呼。”說完他就順著樓梯走上樓。
掛衣間的門被一腳粗暴地踹開，黑發青年端莊地背著手走進來仿佛剛剛的暴力行為並非他所為。
青年走到衣架邊挑著衣服說：“我們需要創意——就你了！”他拿下一件鑲著金邊的紅色禮服還有一條明顯跨時代的牛仔風棕腰帶，上面還有裝槍的槍套。
他把身上原先的衣服脫下來，黑色皮外套底下赫然露出了一件囚服，上面明晃晃的印著“C-107”。
文森特脫下囚服露出蒼白且肌肉勻稱但布滿大大小小傷疤的上半身，從背面看去他後背上還有三處明顯的刀疤。除了三個明顯的大傷疤看起來是最近的以外，其他那些較小的傷口看起來已經十分久遠了。
這些傷口大部分都拜喬所賜，如果喬還活著的話，文森特不介意在對方身上留下同等數量甚至更多的傷痕——這是他罪有應得！
如果不是青年的手裏拿著槍，那麽他穿上戲服後和一個真正貴族並無區別。
英俊的面容和挺拔的身姿搭配上嘴角淡淡的微笑足矣吸引人們的目光。只是瘦削的臉和淡淡的黑眼圈讓他整個人都透露出陰沈感。
文森特把手機和槍別在腰間放松地坐在一個木箱子上。這時，門口出現了兩個人影。戴著淡粉色面罩的粉先生帶過來一個手裏拿著手提箱，嘴裏塞著布的瘦弱男人。
文森特一見到門口的兩個人就笑了起來：“哦！瞧瞧，我的化妝師來了！晚上好！”他站起身說，“粉先生，別那麽抓著化妝師，快松開！萬一我的化妝師被嚇得手抖該怎麽辦？”他走到壯漢身邊圍著瑟瑟發抖的化妝師轉了一圈說。
“來，到這邊來。”文森特一把拉起化妝師的手把他拉進屋裏，“小粉把燈打開，然後把門帶上。”青年吩咐道。
粉先生打開燈然後把門輕輕關上，房間裏一下就亮起來。化妝師看清了拉著自己的人的臉，他認出來了，這是尼克 塔文！那個瘋子罪犯！
這下他更害怕了，他渾身抖得厲害。文森特淡淡回頭看了一眼化妝師說：“別抖了。既然你認出我是誰了就趕緊開始化妝，我的戲份快開始了。
我沒空陪你開玩笑，化完妝你就可以走了，記得化好看點。”他的語氣很冷淡，與先前判若兩人。
化妝師點點頭，他麻利地打開手提箱開始給青年化妝。
化完妝後文森特對化妝師伸手說：“鏡子，我要看看你技術怎麽樣。”化妝師立刻拿出鏡子遞給青年，小圓鏡裏的文森特看起來氣色好了不少，黑眼圈也被遮住了，他整個人看起來更像一個英俊的貴族了。
文森特勾起嘴角滿意地說：“你可以走了，我是個講信用的人。不要告訴任何人我在這兒，好嗎？”他笑著朝化妝師眨了眨眼，化妝師如釋重負立刻收拾好東西跑到門口。但門卻無論如何都打不開。
“哎呀，看來小粉不小心把門鎖上了？粗心的家夥，我一定要開除他。”文森特似乎並不驚訝，他走到自己搭在邊上的一堆衣服裏翻找著什麽。
“想吃糖嗎？”文森特掏出一根棒棒糖走過去遞給和門較勁的化妝師。
化妝師沒搭理身後的文森特，他甚至都沒看他一眼，依舊和門把手較勁。
文森特原本帶笑的臉緩緩冷下來，他重覆一遍：“想吃糖嗎？”他的語氣沒有先前溫和，一只手搭上對方的肩膀。
化妝師掙開肩膀上的手使勁砸著門。他沒有看到文森特握著棒棒糖的手慢慢收緊，整個棒棒糖被他完全包裹在手心裏。
噗呲！一聲皮肉被穿破的聲音隱秘的在空氣中響起，化妝師的脖頸上赫然被插了一根棒棒糖。
溫熱的液體濺在華服青年英俊的臉上和本就鮮紅的戲服上。此刻戲服上的紅色仿佛流動起來了。
文森特面無表情地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跡，鮮紅的血跡在白皙的臉上顯得尤為顯眼，看起來就像是塗了鮮紅的油彩一樣。
文森特彎腰把棒棒糖從化妝師身上拔下來，撕開包裝紙放進自己嘴裏。鹹腥而濃烈的血腥味蔓延在鼻尖與嘴裏的酸甜形成了一種特殊的味道讓他簡直無法自拔。
等他閉上眼在充滿血腥氣的房間裏享受了一會兒後才拿起一邊架子上的黑色手杖用手杖敲了敲門後，門被打開了。
文森特拿著手杖背著手邁過地上的男人走出門輕輕地說了句：“你真不該這麽做。”這話不知究竟是對早已氣絕的化妝師說的，還是對粉先生亦或是對他自己說的。
演出早已開始甚至已經進行了一半，正當哈姆雷特要說出那句經典的臺詞時，一個聲音從後臺傳來。
“生存還是毀滅，這是個問題！”一個穿著一身紅戲服臉上還帶有尚未幹涸血跡的黑發男人拿著一根黑色手杖從後臺走上來，燈光自動聚焦於他身上。
文森特朝臺下驚慌無措的觀眾們行了個不甚標準的禮，然後順著燈光朝左上角的燈光師揮揮手。燈光師瑟瑟發抖，他的後腦此刻正被一個帶著粉色面罩的大漢用獵槍指著。
文森特住著手杖環視著臺下說：“女士門先生們晚上好！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名字是尼克 塔文——”他還沒說完觀眾席就嘈雜起來。
尼克 塔文這個出逃的瘋子為什麽還沒有被抓捕？！
文森特大喊道：“安靜，安靜！”他從腰間掏出槍朝房頂開了一槍，眾人立刻安靜下來。
他清清嗓子又恢覆了先前矜持優雅的語氣說：“為我的粗魯道歉。但今晚戲劇的主題要臨時變化一下。”他擡起手用手杖指著二樓的包間說：“麻煩燈光師給我指的方向一個燈光謝謝。”聚光燈立刻從黑發青年身上聚焦到二樓，“請大家的目光順著燈光看去。灰先生！”他話音剛落一個戴著灰頭套的男人就從包廂裏拎出來一個被五花大綁，嘴上還貼著封條有些發福的中年男人。
“歡迎我們的嘉賓，哥譚市的大主教陶德先生！”文森特學著主持人的語氣說道，觀眾席有些微微的騷亂。文森特淡淡掃了一眼臺下沒說什麽。
“據我通過一些特殊渠道了解得知，陶德先生的腰包裏可滿是窮人的“希望基金”呢！”他朝二樓那個拼命搖頭的男人笑了一下說：“介紹完畢。那麽現在就讓我們開始今天的節目吧！第一個節目，真心話大冒險！我真的愛死這個了！”
他把手裏的手杖舉起來用杖尖指著二樓的方向笑著說道：“但陶德情況特殊。因為他有些‘束手無策’。所以就請灰先生來幫大主教先生選吧。請吧，灰先生。”
“大冒險！”戴著灰頭套的男人粗著聲音喊道。
文森特聽見對方的答覆後笑得更開心了，他說：“看來灰先生和我一樣喜歡找刺激啊！那麽就是大冒險了，現在請親吻地面。我的意思是——親吻一樓的地面。”他不懷好意的笑著說，“你有十秒時間準備，十秒之後灰先生就要‘推’你一把了。”
“十，九，八，”他的語速突然加快，還帶上了興奮，“七六五四……”文森特的倒數突然被一陣電話鈴聲打斷。
他從腰間拿出手機放到耳邊咬著牙說：“你們最好有重要的事……好，太好了！我已經在等他了，一會兒就到，掛了。”他說完就把電話掛斷別回腰間說：“看來剩下的三秒鐘已經到了呢，那麽——”
文森特的聲音再次被打斷，劇院外傳來警笛聲。
門口的警員拿著擴音器朝劇院裏喊道：“GCPD！你已經被包圍了！放下武器！”
連續兩次被打斷話讓文森特很不爽，“去你的！”他用手杖用力的戳了一下舞臺的地面喊道：“小藍，小黃！朝外面開槍！二十秒！”站在門口的兩個壯漢聽罷就開始對著門外開槍。
文森特緩緩向後退，順便給了粉先生和灰先生一個眼神，他們立刻會意把槍收起來向後門跑去。
文森特抽空對著慌亂的臺下鞠了一躬作為謝幕禮。
門外的警探們因為劇院內還有幾十名市民和大主教作人質而不得不停止射擊躲藏起來。
劇院內的火力逐漸減小，最後平息下來。藍先生和黃先生焦急地扣動著扳機但槍卻發出了“哢哢”的空聲，所有子彈都耗盡了。
他們求助般的回頭看向文森特渴望得到一些其他的命令，但舞臺上卻空無一人，甚至連粉先生都不見了。
藍先生絕望地喊道：“那個天殺的混蛋把咱們給騙了！”
兩個人剛想跑但為時已晚，他們只能扔下槍舉起雙手，直到警員如潮般湧進劇院瞬間制服兩人。
“沒有發現尼克 塔文和其他同夥的蹤跡，應該已經逃走了。衣帽間發現一名死去的男人，身份有待確認。”一名警員從劇院裏跑出來向吉姆和哈維報告。
正當吉姆要說什麽時，他的手機響了。他接通電話，裏面傳來一個聲音：“吉姆，晚上好啊！希望你不會度過一個忙碌的夜晚。你遲到了哦，演出到了中場休息部分，所以自然見不到主演了。”
吉姆把手機調成免提模式伸到哈維面前，手機裏的聲音接著說：“再給你個機會好了，東區托馬特化工廠，我等你！不來的話就有人要倒血黴了哦！”
文森特說完就掛斷了電話，他對前面戴著白面罩開車的人催促道：“小白，能不能開快點？小綠他們還等著呢。”白先生聽後一腳把油門踩到底，轎車像一直離弦的箭一樣竄了出去，身後逐漸跟上了幾輛鳴著警笛的警車。
警笛聲和子彈射擊的聲音讓文森特發自內心的興奮，他掏出槍朝身後的車輛射擊邊開槍邊大笑著。
“小粉，小灰朝輪胎射擊這樣他們就可以‘漂移’了！”文森特朝粉先生笑著大喊道。
沒一會兒身後的警車就被甩掉了，也差不多到了工廠。
停下車後文森特鉆出車門走到工廠門前笑著說：“讓我們漂浮起來吧。”話音剛落，粉先生突然開槍打死了白先生，沒等灰先生舉起槍粉先生就一槍結果了他。
“做得好，你得到雙倍報酬了，粉先生。這事結束後就給你報酬。”文森特甚至都沒有回頭看一眼，他淡淡說完後拎著手杖進了工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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