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你會愛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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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會愛上他

40.你會愛上他

*OOC

“這周第二起了,這次死的是個毒販,叫埃德加麥克萊恩或者又叫布萊恩查克。和前面那個一樣,被一刀割喉然後頭被淹進了浴缸。

房間的地板和前幾起案件一樣幾乎沒有一滴血——除了那間惡心的浴室,看起來像誰打翻了一桶紅墨水。屋裏也沒有東西失竊。”哈維說。

“兇手應該是個專業的家夥,還有其他線索嗎?”吉姆拿著檔案皺著眉說。

“沒有。像麥克萊恩這種人都是躲開監控住,所以監控一無所獲。而且浴室的墻壁無一例外都被用血寫了:叫我理發師,這才是清洗。”

“聽起來像作戰宣言。你覺得這件事最有可能是誰幹的?”哈維一籌莫展地說。

“暫時沒想法。只能推測兇手的犯罪目標是城市裏幹違法勾當的家夥。”吉姆說。事實上他想到了一個嫌疑人。

吉姆問:“有目擊者看到可疑人員嗎?”

哈維說:“一個流浪漢看到了這一起。他說他看到一個穿著黑色皮夾克的男人進了受害者家。”

吉姆說:“我去找他聊聊,沒準還能獲得什麽信息。”說完他就轉身出了辦公室去到樓下把那個胡子花白的老流浪漢從牢房裏提出來帶進審訊室。

“你們都問過我不下一百遍了!我已經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了!我被關了這麽長時間你們甚至都沒給我一口水喝!”老流浪漢因為被長時間關押而且還時不時被拎出來問同樣的問題而顯得極其不滿而且還很不耐煩。

“等我問完你就可以走了。說得越具體你就越可以早走。”吉姆說。

流浪漢無奈地說:“好吧,那我就再說一遍。一個穿著黑色皮夾克,臉色蒼白的黑頭發男人進了一棟房子,就是那個案發現場。但是他卻沒出來過。”

“還有嗎?”

流浪漢想了想,然後說:“他裏面的衣服是黑白條紋的看起來像囚服,大概是阿卡姆的?而且那人還哼著老歌的調調,走著走著還突然笑了一下,像個瘋子。”

吉姆在紙上記錄下流浪漢的話,他問:“他有什麽標志性的特征嗎?比如一塊疤或者什麽異於常人的地方的。”

流浪漢想了一會兒後突然說:“有!他的犬齒比常人要尖……長得好看算特征嗎?”

吉姆記錄的手頓了一下,在他的記憶裏唯一一個在監獄外有囚服而且還有尖牙的人只有一個。

“多謝配合,留下名字你就可以走了。”吉姆說。

辦公室內,吉姆靠著櫃子對哈維說:“尼克 塔文,早就該想到他的。他穿著阿卡姆的囚服到處亂逛把哥譚當成家,但我們需要在不驚動他的情況下找到他。”

“當初就不該把那小崽子放走,不然就不會有現在這一堆爛攤子了!”哈維憤憤的說。

吉姆皺著眉說:“但為什麽?”

“什麽?”哈維顯得很不解,他問:“什麽為什麽?”

吉姆說:“塔文為什麽要作案?他說過他想過正常的生活,泰奇已經是過去式了,他說只有泰奇在他身邊的時候他才像個罪犯。”

哈維也皺著眉說:“沒準是泰奇教唆他?那家夥最擅長控制人心,沒準是塔文被催眠了。”

吉姆說:“如果真是這樣那我早就該接到他二選一的電話了。但是到今天為止幾乎一整周我都沒有接到陌生來電,所以泰奇催眠塔文犯罪的可能性很小。”

哈維說:“但塔文那天帶走了泰奇現在卻形單影只的獨自行動?這不對勁,你說會不會是塔文把泰奇給——”

“不太可能。”吉姆打斷了哈維,他說:“塔文當初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跟在泰奇身後當他的幫兇。現在一切都過去了,塔文背叛他更是沒有理由。而咱們要查的就是理由,只不過是把塔文和泰奇一起抓回阿卡姆的理由。塔文的罪名是越獄,泰奇……算是被劫獄。”

哈維說:“我會安排人去調查。但吉姆——”哈維臉上露出關切的神色說,“你這兩天都沒有好好休息所以……”

吉姆捏捏眉心說:“我沒事哈維,或許我只是需要一些威士忌……多謝關心。但我不能讓塔文再接著害人了。那些人即便有罪也應該由GCPD來抓,而不是靠塔文毫無人性的私刑。”說完他就拍了拍哈維的肩膀出了門。

那麽現在尼克,或者說是文森特在幹什麽呢?

房間裏沒有開燈,一切都隱藏在黑暗中。

面前三十歲上下的棕發男人沈睡著,他的臉上沒了平日的惡劣笑容和瘋狂神色,此刻只剩下平靜。他脖子上原本滲血的紗布已經被換了一塊。原本赤裸的上身也被換上了一件淡藍色的睡衣。

文森特坐在床邊的凳子上借著月光看著床上熟睡的或者說是昏迷的傑維斯泰奇。

“你知道今天是哥譚少有的晴天嗎?雖然我不太喜歡晴天但陽光確實能讓人高興不少。真可惜你沒看見那些陽光……”文森特看著泰奇自言自語著,這些話或許是給他說的。

文森特盯著泰奇的手低聲說:“你喜歡的那個催眠師看起來身體不太好,他有點太瘦了。真抱歉下午把他的傷口弄破了,但我真的不喜歡這種被限制的感覺……其實你也不喜歡對吧?”他是在和尼克說話,即便尼克現在根本聽不見他說話。

“如果再給你一次機會,你依然會選擇和我交易——”文森特說著突然嗤笑一聲,“不守信用的小騙子。看文森特有禮貌所以得寸進尺抓著身體控制權不放?”

文森特盯著泰奇的臉說:“不過相信我……催眠師先生,他是個令人無法拒絕的男孩。看看那雙無辜又憂郁的眼睛和頭腦裏埋藏的瘋狂,簡直像魔咒一樣!當我將他埋藏一切都展示給你後——你會愛上他,像我一樣——如同上癮般!”

“你說要不要嚇唬他一下呢?他大概快醒了。”文森特自言自語著,他突然笑了起來說道,“真是個好主意!看來文森特才是三個人裏最聰明的!”說完他就起身蹲下在床底下一頓翻找最後找出了一個小藥箱,白色的藥箱上面落了一些灰。

文森特打開藥箱,裏面擺著幾瓶紅藥水和紫藥水。他打開一瓶紅藥水然後把泰奇的睡衣掀開就開始往上塗抹,他還特意壞心眼的往對方的脖子和鎖骨上多抹了一些。

沒過一會兒,泰奇的身上就布滿了紫紫紅紅的痕跡。

文森特滿意的欣賞著自己的“畫作”,他把藥水瓶擰上又裝回藥箱裏然後把藥箱再次塞進了床底下。

文森特笑著說:“希望催眠師先生明天早上別太生氣。我可不會絞盡腦汁哄人,只有小尼克才會。我沒心情扮演他,不過——”他故意拖了個長音,臉上的笑容更大了,“我可以用真正的尼克 塔文的方式和你相處,反正這是遲早的事。”

文森特看了一眼窗外,雖然天已經完全黑了但對他來說此刻才是“清晨”。給泰奇用的麻醉劑量夠多,至少足夠他睡過這個晚上。

“好——讓我們找點樂子吧?小尼克?”文森特蹲在床前從床下拉出一個大木箱,上面還掛著把鎖。很顯然它曾經的主人非常有“安全意識”。

“去你的!”文森特砸了下箱子,“不不不,不能這麽粗魯。”他咧嘴笑了一下,“你還真有安全意識啊……”他端詳著箱子喃喃自言自語道。

緊接著他站起身,走到客廳一陣翻找最終拎著一把錘子進來。

“砰!砰!砰!”幾錘下去箱子被強行打開,箱子裏擺著許多武器:匕首、指虎、槍、不計其數的子彈……甚至還有幾包炸藥。

文森特如同發現寶物般露出笑容,他從裏面掏出匕首、槍和子彈別在腰間。把箱子踢回床下後文森特突然扶額笑著說道:“我知道什麽最好玩了!一場戲劇——從現在開始籌備!你會愛‘死’它的,小尼克!”說罷便離開房間。

今夜的哥譚是否會多響起一些槍聲?文森特如此期待著。

嗯——為了自己的演出再多找些演員吧!文森特走在街上思索著。逛著逛著他被路邊幾個爭吵的人吸引,他走過去打算看個熱鬧。

路邊一個穿著紫衣服的紅發女人正和一個男人爭論著什麽,文森特隱約聽到了“兒子” “漂亮” “多給點”幾個關鍵詞。文森特立馬就意識到對面的女人正在將自己的兒子賣給什麽人……結合形容詞,應該是買給皮條客。

文森特沒看到周圍有人長得像女人口中的“漂亮兒子”,於是猜測那男孩在房子裏。

反正今晚也沒什麽事做。文森特決定順手幫個小忙。

屋外的女人終於和對方談攏了價格,她面上堆著笑像一只諂媚的癩蛤蟆,她朝屋內大喊:“羅斯!”屋內一片寂靜。

女人低聲罵了句臟話轉頭對兩個男人賠笑隨後自己走進屋子,門砰地一聲關上,將門框附近的墻灰震落些許。

“羅斯小寶貝?別和媽媽捉迷藏了,出來吧!外面的人走了,你是媽媽的乖兒子,我怎麽舍得把你交給他們?快出來吧寶貝兒?”女人夾著嗓子說話的聲音回蕩在空無一人的房子裏。

女人伸著脖子四處搜索一番隨後將目光鎖定在碗櫃上——碗櫃合上縫隙間露出了一縷紅發。她瞇著渾濁的雙眼,走上前一把拉開碗櫃。

碗櫃裏蜷縮著一個面色蒼白、瘦弱的,紅發藍眼的少年,身上不合身的破襯衣像個布袋一樣將他罩住像是在岸上落難的美人魚。

少年湛藍的雙眼被母親的身軀占據蓄滿不安與乞求,他嘴唇顫抖著說:“媽媽……求你……我愛你……我不想——”他的聲音戛然而止,他看到銀光一閃而過母親的脖子上多了一道極深的傷口,母親如山的身軀伴隨著噴湧的鮮血轟然倒下露出身後手裏握著帶血匕首的男人。

母親的血模糊了視線,羅斯呆楞地看著眼前俯視自己的黑發青年——這是他的錯覺嗎?

他抹把眼睛的功夫青年就走近自己面前,羅斯身體本能地向後縮瑟直到後背貼緊碗櫃。文森特朝羅斯笑了一下伸出手。

羅斯伸出手搭上面前青年的手。這只手出乎他預料的溫暖、幹燥、有力。

“你是誰?”羅斯呆楞地問道。

文森特笑了一下:“你怎麽不問我為什麽殺了你媽?我是尼克 塔文。”

文森特看著羅斯緩緩瞪大了雙眼立馬上前捂住他的嘴在他耳邊低聲說:“要歡呼的話待會再說。就當我剛才沒問過那個問題。你恨透了她吧?”羅斯點點頭。

“這是你第一次遭遇這種事嗎?”

羅斯搖搖頭。文森特打量著羅斯,這個紅頭發的少年身上有許多不應該出現在身上的痕跡。

“想報仇嗎?”文森特在羅斯耳邊低聲說,“外面還有兩個人。你恨透了這群人吧?我向你保證……這件事絕對不會查到你頭上,沒人知道今晚發生了什麽——只要你敢動手,羅斯。”說完他將一把袖珍手槍舉到羅斯面前。

羅斯感覺耳邊的聲音仿佛帶著蛇的嘶嘶聲,他看著對方手心躺著的槍緩緩點了點頭。

“告訴我,羅斯,覆仇的時候你的手會發抖嗎?”文森特帶著惡意笑容問道,“向我發誓。讓仇恨的火焰燒盡你的恐懼。”

羅斯眼前只有地板上蔓延的鮮血和躺在手心裏的槍,他幾乎沒做什麽掙紮就點了點頭。

文森特跟在羅斯身後,他將手搭在門把手上輕聲說:“我看過了,他們身上沒有槍。他們任你宰割,清空彈夾就好。”說完松開手一腳將門踹開。

“砰!砰!砰!砰!”接連不斷的槍聲伴隨著慘叫響徹夜空,羅斯手中的槍在顫抖槍口冒著白煙。地上躺著兩個氣絕的男人。

“接下來就是魔術時刻。”文森特盯著地上的男人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

他一手拎一個男人走進房子,隨後在屋子裏搜尋一番將找到的半瓶伏特加均勻地倒在女人和兩個男人身上。然後用從其中一個男人身上找到的打火機隨意點燃了其中一人。

火勢很快蔓延,文森特偏頭對看著火焰吞沒房屋的羅斯說:“抱歉燒了你的房子。如果你不介意——剛好可以加入我剛剛成立的幫派成為第二位成員。”

“那第一個呢?”

“當然就在你面前!不同意也沒關系,不用逼著自己參與反正救你也是順手——”

“我同意。”羅斯淡淡地打斷了文森特。

羅斯問:“你想讓我做點什麽?”

“當然是——”文森特笑著拖了個長調,“去找個地方洗把臉然後去服裝店搶點衣服!”他的表情一瞬間變得很嫌棄,“我和你說了這麽長時間話連你長什麽樣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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