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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調雨順,國泰民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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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調雨順,國泰民安

次日,空氣中飄著薄薄細雨,敬天壇坐落在皇宮正東處,在一座小山頂。四只巨大的神龜像坐落在壇的四角。中心,是一個寬闊的祭壇,能容納數百人。地面上鑲嵌著各色玉石,反射出微弱的光芒。

祭壇的正中間,由一只三十人環抱不過來的神龜石像托著一個巨大的石碑,石碑高聳入雲,上面刻的都是羽朝歷代皇上名號與功績,訴說著羽朝歷史的悠久。

祭壇周圍,各官員,皇親國戚,皇廟內的僧人們,手捧香燭,神情恭敬。雨已停,下過雨的香氣纏繞著香火的香味彌漫在空氣裏。

祭壇上,僅餘二人站立在石碑前,便是當今聖上羽鬥,以及目前後宮最高品級的貴人-藤辰新。

快鬥身著華麗帝袍,頭戴金冠。身旁的新一則身著華麗的嬪妃服飾。二人黃袍加身,並肩跪下。

快鬥大聲念到:“願天保佑我朝,風調雨順,國泰民安。”

“願諸位祖宗保佑,百姓和樂。”

“吾,羽鬥。”

“臣妾,藤辰新。”

“願羽朝永昌!”

四周的眾人齊齊向祭壇跪伏,雙手捧心,額頭輕輕貼地,依次磕下三個頭。

快鬥跪在祭壇上,看著面前的石碑上的逝去的人名們,心中湧起一陣酸楚。

“父親,我會努力,一定會找到潘多拉的。”心中默念。

回到寢宮後,新一註意到,快鬥無精打采的,連最愛的甜點也只吃了一塊就放下,跌跌撞撞的爬去床上躺著。

新一小心翼翼地拿起話本,去廊下找了個位置坐著,害怕會打擾到他。

夜幕降臨時,快鬥終於從房間走出。

“工藤,我,我要去玫瑰田裏走走。”手裏拿著一包東西,

新一心想,應他一個人靜一靜,沒跟去。

已過二更,快鬥卻還沒回來。

新一心裏有些擔憂,拿起身旁玻璃繡球燈,照著腳下,沿著田間的靜謐小道向前找尋著快鬥的身影。

突然,空氣中傳來了一陣燃燒的氣味,新一心頭一緊,加快了腳步。

他走近時,視野中正出現了快鬥,正跪在地上,手裏捧著些白色的紙錢,塞進了火盆裏,嘴裏念叨著“老爸,不知道熊貓國的紙錢你那裏能不能用,我也燒一些給你,如果能用的話,托個夢告訴兒子。不用省著用...”

每一張紙錢的塞入,都讓火焰在瞬間跳躍,映照出快鬥泛紅的雙眼,煙霧繚繞在空中。

新一正想向後退,卻不小心踩到一個幹枯的枝杈。“哢”的一聲,在夜晚顯得格外清晰。

跪著的快鬥停下動作,轉頭看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聽到這些,我看太晚了,有點擔心,就...”打破了對方的秘密,新一提起裙擺,垂下頭,想立刻離開。

“沒事,過來吧。”

新一踟躕了一下,看著快鬥朝自己伸出了手。

走上前去,撩了下裙擺,坐在了地上。

“原來,你尋找潘多拉,是為了父親。”新一看著面前不斷跳動的火苗。

“我想知道父親為什麽會死。”快鬥雙眼通紅。

“我恨那些黑衣人,是他們讓我失去了父親。”

“那你會恨潘多拉嗎?”新一也抽出了一張紙錢,放入了盆裏。

“我不知道,也許,它對有的人來說,是救贖,有的人來說,是地獄。”

新一嘆了口氣,轉過身,將快鬥攬入懷中。快鬥的頭埋在了他得肩上,身體在微微顫抖,手中紙錢灑落在了四周。

“新一,我很想老爸。”

新一輕輕拍著他的後背,“放心,我在。”

沒有下雨,肩膀不知何時已經濕透了。

時逢五月,天氣逐漸變得炎熱起來。正逢新一生辰,又是及冠之年,但新一不想太隆重,便兩人一起過了。

至於住處,雖然頂著上頭的壓力,工匠們已然找不到什麽理由,華清宮還是成功修覆好。

雖說基德抱著新一的行囊在地上打滾非不讓他走,但還是抗爭無效,看著他搶過行囊離開。

新一每日的打掃時間也隨著快鬥事務的減少而隨之減少。

但是偶爾還是要去靜心閣提著飼料餵鴿子。

太後好像身體恢覆了原樣,貴子來報,說是明日便需眾妃恢覆歷來的請安。

新一深吸一口氣。

傍晚,快鬥過來吃晚餐。雖說是新一搬到華清宮,而皇上卻好像一起搬過去了一樣,一周能有七天都去華清宮睡覺。

“新一你是知道的,我父親九歲就去世了,母親也一直不在家。”

看著面前垂著頭,快要哭出來的快鬥,新一於心不忍,便也默許了。

“請安?阿新,要不要我陪你去?”

快鬥夾起一塊扒羊肉,問道。

新一已經吃飽,正在撇了一勺剛乘好的燕窩雞絲湯,“不用,她應該不敢對我怎麽樣。”

“那便好,要是他敢為難你的話,隨時回家就行。”基德一雙誠摯的大眼睛望著他。

“是,是,謝謝皇上”新一的心中暖暖的,給快鬥碗裏夾了一塊糖醋藕。

次日,新一醒來,紗帳上映著快鬥的身影,一旁的小廝正幫著他穿上朝服。

“阿新,你再睡一會吧。”

“不了”新一打了一個哈氣,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等下還要去請安,得早點準備。”說完撩開簾子,快鬥身穿一襲金黃的帝袍,袍上金線密密麻麻的勾勒出栩栩如生的龍紋,仿佛連一個鱗片都清晰可見。頭戴金冠,細細的金鏈子從冠後垂落,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新一走上前,輕輕摸了摸那精致的刺繡,細膩的觸感讓他忍不住感嘆。

“阿新你喜歡嗎,等我讓他們在做一身給你!”

“你是笨蛋嗎?皇上以外的人怎麽可以穿這種衣服!”新一有些無奈地瞪了他一眼。

“沒事,朕同意了。”快鬥擺出一副君臨天下的氣勢,眉宇間盡顯自信與威嚴。

新一揪了一下他的耳朵,白了一眼,不想理他。

“阿新,我去上朝了”快鬥被一旁的福公公催促著。

新一笑著調侃道。“是是,您一路走好...”

貴子也走進來,開始幫新一穿上了一套藍色衣裙。

新一的衣櫃和首飾櫃現在幾乎已被快鬥全權掌管。從最開始的幾件衣物,逐漸擴展到在華清宮特意打造的一整間步入式衣櫃,依然顯得擁擠不堪。衣櫃裏琳瑯滿目的衣物讓人眼花繚亂,但在新一眼裏,實在不能理解為什麽看起來一模一樣的衣服需要那麽多件。

“怎麽會一樣!”快鬥眼睛一亮,開始滔滔不絕地解釋起來,“這個是粉色,這個是藍色,但這是蒂芙尼藍,那個是海藍色。雖然都是海藍色,但這件上面的花樣是繡球的,而那件雖然也是海藍繡球的,但領子是立起來的。據說現在羽都最流行這種款式...”

快鬥他,對時尚似乎特別具有敏感度,而新一,只能無奈地看著他興致勃勃地與尚衣局商討著最新的潮流趨勢。,坐在一邊重新拿起推理話本。

是的,他把兩個書架的書都讀了兩遍了,市面上的上新書的頻率完全趕不上他看的速度。

在貴子的輔助下,新一身著一件香雲紗制的墨綠長裙,石榴紅小襖顯得他膚色更顯白皙。準備妥當後,便坐上門口的轎子,向著太後宮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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