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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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
“不會。”周懸捂著額頭，傻乎乎地笑：“他不會的。”
周臨恨鐵不成鋼：“他是給你灌了什麽迷魂湯？”
聞言先是搖頭，而後又輕笑起來，神色有些頗為得意：“他長得好看啊。”
這話更是要把周臨氣暈過去，指著周懸好半天說不話來，因為嚴白晏的確長了一副任何人都挑不出錯的好皮囊，“他花心！他那小情人兩只手都數不過來。”
周懸不服氣替他辯解：“他沒有小情人，你所有看到的桃色緋聞都是假的，他有親密接觸障礙，不喜歡跟人親近。”
“他有個屁的親密接觸障礙！”他要是真的有，那你們當初是怎麽上的床，你那一身吻痕咬痕是鬼弄出來的嗎？周臨看周懸如同看被狼叼走吃掉的小白兔，偏偏這小白兔還一副自以為是天真。
周懸似乎知道他哥在想什麽，沈吟片刻之後，才道：“他爸很愛亂搞，被他看到過幾次，從那時候起他好像就有點不愛跟別人接觸，他從高中起就這樣了。”
“等等！”周臨先是被老嚴總那不要臉的作風說得一楞，隨後擡了一下手，打斷他的話，“高中起？你怎麽知道他高中時候的事情......你那時候就是因為他被家裏發現才，等等，你早就回來了......他失憶你跟他......”
周臨的語言系統失靈了，好半天才終於捂著額頭一屁股坐回沙發上頹廢道：“所以你喜歡他很多年了？”
“不多，十年而已。”見周臨終於恢覆了理智，周懸也敞開心扉跟他說一些從未跟任何人說過的話，“所以他恢覆記憶的時候，我很惶恐，畢竟我這十來年跟他沒有任何交集，就我們兩家的關系，我如果跟他說，我是他失蹤這一年交往的男朋友，怕不會被當成瘋子，當時那些安慰你的話其實是騙你的，我其實不敢出現在他面前，但是誰能想到呢，我只是出去吃個飯就能遇見他，甚至還跟我求婚……”
他說到這裏喉嚨一梗，周臨覆雜又心疼看著他不說話。
“嚴氏10%的股份，我懷疑不是他瘋了就是我瘋了，如果我們誰都沒瘋，如果我們都沒瘋的話，是不是意味著，他喜歡我呢？”
周臨聽完周懸的話嘆了口氣，又摸了根煙出來，這次點燃了煙吸了一口才道：“你知道我今天去開什麽會嗎？嚴氏股東大會，就今天早上，嚴白晏被罷免董事席位，他失去了公司管理權，下午就放出消息要收購股權，你知道他是在幹什麽嗎？”
周懸不太懂嚴氏內鬥，但是琢磨一下就明白，嚴白晏現在可能會內部清算。
“我不像爸那樣被沖昏了頭腦，也不指望天降大餅，更不會小瞧了嚴白晏，只要他有心嚴氏不是不可能重新回到他手裏，但是他此時假意落敗，拼命掙紮，無非不就是助長嚴世蒲的野心，下一步就是把手裏資產快速兌現，嚴氏內部資金周轉已經成了問題，現在再收嚴氏股票就是個空頭支票，你以為他會就這樣老老實實地按正常套路走？”
周臨呲笑一聲：“他會讓嚴氏直接垮在嚴世蒲手上，最後再讓嚴世蒲去蹲大牢，他的那次車禍，你知道是誰下的手嗎？”
周懸的心提起來了。
“嚴白晏他媽怎麽死的，不用我跟你說吧，被小三逼得活不下去跳樓死的，你猜那個小三呢，那個小三生的孩子呢，小三進了精神病院次年就死了，那小孩被寄養在國外，他沒弄死那小孩，不代表那小孩不會回來聯合嚴世蒲弄死他啊。”
一根煙幾句話就抽完了，周臨又抽了一根點上，“你猜為什麽嚴白晏回來了，他們不跑，他們借的是我們家的刀！”
“動手的是蔣叔手底下的人，他跟咱爸打拼十幾年，是築建部一把手，嚴白晏瑕眥必報，現在咱爸插手嚴氏，嚴白晏再把這10%的股份給你，他這是要把周氏跟嚴氏綁在一起，讓兩家一塊滅亡。”
一口煙緩緩吐出，“我們跟嚴家已經不死不休。”
他目光悲涼地看著周懸，“小懸，你愛誰我都不反對，就算是嚴白晏，我頂多就是不痛快，可他真的愛你嗎？他難道真的憑著這一點愛意放過我們周家，放過爸？”
他想說，在商場上你死我活嚴白晏從少年時期就在這上面摸爬滾打，心狠手辣你了解他多少？早年狂到老嚴總都拿他沒辦法只能以私生活說事，後面老嚴總死後，他一度以為嚴白晏會瘋到直接把整個嚴氏解散重組，誰知道他居然整頓了嚴氏看起來像模像樣的接過了手。
盡管後來發生了車禍，嚴白晏失憶了，但是這一恢覆記憶，他立馬著手幹的這些事情，不就是之前想幹但沒幹的嗎？
難道周懸天真的就靠愛意妄圖撫平嚴白晏身上發生的一切，拉住這輛失控的火車？
可是他沒說，只是把利害關系擺給他看，可是說完他又覺得心口隱隱作痛，小弟第一次愛一個人，居然會愛得這麽痛苦，哪怕換個人呢，跟他家不對付的誰都可以，他都能捏著鼻子認，但怎麽就是嚴白晏呢。
心頭酸澀難忍，換了是誰，他都能穩穩當當把周懸從這樣覆雜的關系裏保下來，沒準等事情了結之後還能把人弄回來哄他開心，但是嚴白晏那個人，拔了牙、廢了手、打斷他腿都說不定從哪裏掏出刀子把人抹脖子的狠人角色，他哪敢跟嚴白晏賭良心，還有那狗屁的愛情。
周懸嘴唇顫動，許久都沒說出話來，他說他怎麽死活查不出幕後真兇，反而一路追著線索查到自己家裏去，心頭最後一絲希望也斷滅了，原來動手的還真是他們家的人，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這個人不是他哥。
可就算是不是他哥，難道他們就可以推卸，跟他們無關，跟周氏無關，蔣叔跟在他爸身後十幾年，哪裏推卸得幹凈。
“他現在恢覆記憶了，有沒有跟你說過車禍的事情？”周臨又問。
周懸搖了搖頭，他跟嚴白晏從見面到現在都沒有二十四小時，根本就沒提過車禍內情，轉念一想，他比自己早醒那麽久，恐怕車禍內情報告早就擺在了他的桌案上。
想起這個，周懸心口狂跳，驀地想起來了林賀那工作能力與嚴白晏信息整合能力，這一年失憶的事情，林賀不可能沒跟嚴白晏說過，想起來林賀遲他跟西西一步進的飯店，還有今天巧遇，還有他若有似無的暧昧。
周懸咬了咬牙才撐住沒腿軟跪下去，心裏只有一個念頭，他什麽都知道，他當我是小醜。
他退後兩步坐在了床邊上，頹然垂下頭，“哥，我錯了。”
“愛一個人怎麽會有錯呢。”周臨摸著他的頭發，“是我們對不住你。”
如果這場車禍可以回旋，如果爸能及時收手，那事情就不會走到這種地步。
周懸明明生於富裕之家，也就年少時萬事不愁，自十七歲愛上嚴白晏開始，就事事不能如意，遠赴重洋，獨自長大，回國之後居然也不能跟愛人在一起，好像熬了一年又一年最終還是落了空。
他久坐在床邊不出聲，周臨以為他哭了，卻發現他沒有，周懸只是失了魂似的盯著毛毯一角發楞。
“那現在周氏怎麽辦？”周懸終於從喉嚨裏擠出一句話。
自身難保。周臨動了動嘴唇還是沒把這句話說出來，“還能怎麽辦，涼拌唄，周氏有我撐著呢，你瞎操什麽心，爸不聽勸遲早要栽這一回，動手的不是咱爸，但是如果事發，那麽不可避免的，爸就要避嫌退位，到時候人心浮動，公司業務本來就不景氣，惡聞纏身，資金周轉不過來，那就會面臨倒閉風險，現在讓公司成功轉型過度，保住資產才是重點，我最近已經琢磨出一些眉目了。”
“什麽眉目？”周懸呆呆地問。
“智能小區。”周臨見他稍微提起點精神，便有意展示給他看，走到床邊按了一下床頭的櫃子，就見原本普通的床頭櫃櫃門發出藍色的光，一陣閃爍之後，櫃門卷了起來，從裏面走出一只賽博朋克白色小貓。
白貓很小一只，不知道是什麽材質做的，通體烤瓷一般的白色尾部微微擺動發光，自動識別了眼前的兩人，緩步走到周臨腳邊，蹭了蹭他的腿，還發出小貓舒服的呼嚕聲，周臨摸了摸賽博朋克小貓，低聲喊了一聲坐下，那貓居然真的坐下了來了，甚至垂下尾巴勾住周臨的腳踝，好像在撒嬌。
就是周臨逗他要回家餵貓的那只電子貓，周懸完全沒想過它還能動，每次看到這只貓的時候，它都是趴在一個地方從不動彈叫喚，他還以為周臨買了個模型。
“現在的機器寵物已經智能到這種程度了嗎？”周懸乍舌。
“國內一家科技公司的產品。”周臨道：“你說如果把這種程度的智能模塊放在設計小區上，搬進家裏，會建成一個什麽樣的房子。”
周臨擡起頭看他：“我們會步入一個全新的科幻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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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周懸捂著額頭，傻乎乎地笑：“他不會的。”
周臨恨鐵不成鋼：“他是給你灌了什麽迷魂湯？”
聞言先是搖頭，而後又輕笑起來，神色有些頗為得意：“他長得好看啊。”
這話更是要把周臨氣暈過去，指著周懸好半天說不話來，因為嚴白晏的確長了一副任何人都挑不出錯的好皮囊，“他花心！他那小情人兩只手都數不過來。”
周懸不服氣替他辯解：“他沒有小情人，你所有看到的桃色緋聞都是假的，他有親密接觸障礙，不喜歡跟人親近。”
“他有個屁的親密接觸障礙！”他要是真的有，那你們當初是怎麽上的床，你那一身吻痕咬痕是鬼弄出來的嗎？周臨看周懸如同看被狼叼走吃掉的小白兔，偏偏這小白兔還一副自以為是天真。
周懸似乎知道他哥在想什麽，沈吟片刻之後，才道：“他爸很愛亂搞，被他看到過幾次，從那時候起他好像就有點不愛跟別人接觸，他從高中起就這樣了。”
“等等！”周臨先是被老嚴總那不要臉的作風說得一楞，隨後擡了一下手，打斷他的話，“高中起？你怎麽知道他高中時候的事情......你那時候就是因為他被家裏發現才，等等，你早就回來了......他失憶你跟他......”
周臨的語言系統失靈了，好半天才終於捂著額頭一屁股坐回沙發上頹廢道：“所以你喜歡他很多年了？”
“不多，十年而已。”見周臨終於恢覆了理智，周懸也敞開心扉跟他說一些從未跟任何人說過的話，“所以他恢覆記憶的時候，我很惶恐，畢竟我這十來年跟他沒有任何交集，就我們兩家的關系，我如果跟他說，我是他失蹤這一年交往的男朋友，怕不會被當成瘋子，當時那些安慰你的話其實是騙你的，我其實不敢出現在他面前，但是誰能想到呢，我只是出去吃個飯就能遇見他，甚至還跟我求婚……”
他說到這裏喉嚨一梗，周臨覆雜又心疼看著他不說話。
“嚴氏10%的股份，我懷疑不是他瘋了就是我瘋了，如果我們誰都沒瘋，如果我們都沒瘋的話，是不是意味著，他喜歡我呢？”
周臨聽完周懸的話嘆了口氣，又摸了根煙出來，這次點燃了煙吸了一口才道：“你知道我今天去開什麽會嗎？嚴氏股東大會，就今天早上，嚴白晏被罷免董事席位，他失去了公司管理權，下午就放出消息要收購股權，你知道他是在幹什麽嗎？”
周懸不太懂嚴氏內鬥，但是琢磨一下就明白，嚴白晏現在可能會內部清算。
“我不像爸那樣被沖昏了頭腦，也不指望天降大餅，更不會小瞧了嚴白晏，只要他有心嚴氏不是不可能重新回到他手裏，但是他此時假意落敗，拼命掙紮，無非不就是助長嚴世蒲的野心，下一步就是把手裏資產快速兌現，嚴氏內部資金周轉已經成了問題，現在再收嚴氏股票就是個空頭支票，你以為他會就這樣老老實實地按正常套路走？”
周臨呲笑一聲：“他會讓嚴氏直接垮在嚴世蒲手上，最後再讓嚴世蒲去蹲大牢，他的那次車禍，你知道是誰下的手嗎？”
周懸的心提起來了。
“嚴白晏他媽怎麽死的，不用我跟你說吧，被小三逼得活不下去跳樓死的，你猜那個小三呢，那個小三生的孩子呢，小三進了精神病院次年就死了，那小孩被寄養在國外，他沒弄死那小孩，不代表那小孩不會回來聯合嚴世蒲弄死他啊。”
一根煙幾句話就抽完了，周臨又抽了一根點上，“你猜為什麽嚴白晏回來了，他們不跑，他們借的是我們家的刀！”
“動手的是蔣叔手底下的人，他跟咱爸打拼十幾年，是築建部一把手，嚴白晏瑕眥必報，現在咱爸插手嚴氏，嚴白晏再把這10%的股份給你，他這是要把周氏跟嚴氏綁在一起，讓兩家一塊滅亡。”
一口煙緩緩吐出，“我們跟嚴家已經不死不休。”
他目光悲涼地看著周懸，“小懸，你愛誰我都不反對，就算是嚴白晏，我頂多就是不痛快，可他真的愛你嗎？他難道真的憑著這一點愛意放過我們周家，放過爸？”
他想說，在商場上你死我活嚴白晏從少年時期就在這上面摸爬滾打，心狠手辣你了解他多少？早年狂到老嚴總都拿他沒辦法只能以私生活說事，後面老嚴總死後，他一度以為嚴白晏會瘋到直接把整個嚴氏解散重組，誰知道他居然整頓了嚴氏看起來像模像樣的接過了手。
盡管後來發生了車禍，嚴白晏失憶了，但是這一恢覆記憶，他立馬著手幹的這些事情，不就是之前想幹但沒幹的嗎？
難道周懸天真的就靠愛意妄圖撫平嚴白晏身上發生的一切，拉住這輛失控的火車？
可是他沒說，只是把利害關系擺給他看，可是說完他又覺得心口隱隱作痛，小弟第一次愛一個人，居然會愛得這麽痛苦，哪怕換個人呢，跟他家不對付的誰都可以，他都能捏著鼻子認，但怎麽就是嚴白晏呢。
心頭酸澀難忍，換了是誰，他都能穩穩當當把周懸從這樣覆雜的關系裏保下來，沒準等事情了結之後還能把人弄回來哄他開心，但是嚴白晏那個人，拔了牙、廢了手、打斷他腿都說不定從哪裏掏出刀子把人抹脖子的狠人角色，他哪敢跟嚴白晏賭良心，還有那狗屁的愛情。
周懸嘴唇顫動，許久都沒說出話來，他說他怎麽死活查不出幕後真兇，反而一路追著線索查到自己家裏去，心頭最後一絲希望也斷滅了，原來動手的還真是他們家的人，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這個人不是他哥。
可就算是不是他哥，難道他們就可以推卸，跟他們無關，跟周氏無關，蔣叔跟在他爸身後十幾年，哪裏推卸得幹凈。
“他現在恢覆記憶了，有沒有跟你說過車禍的事情？”周臨又問。
周懸搖了搖頭，他跟嚴白晏從見面到現在都沒有二十四小時，根本就沒提過車禍內情，轉念一想，他比自己早醒那麽久，恐怕車禍內情報告早就擺在了他的桌案上。
想起這個，周懸心口狂跳，驀地想起來了林賀那工作能力與嚴白晏信息整合能力，這一年失憶的事情，林賀不可能沒跟嚴白晏說過，想起來林賀遲他跟西西一步進的飯店，還有今天巧遇，還有他若有似無的暧昧。
周懸咬了咬牙才撐住沒腿軟跪下去，心裏只有一個念頭，他什麽都知道，他當我是小醜。
他退後兩步坐在了床邊上，頹然垂下頭，“哥，我錯了。”
“愛一個人怎麽會有錯呢。”周臨摸著他的頭發，“是我們對不住你。”
如果這場車禍可以回旋，如果爸能及時收手，那事情就不會走到這種地步。
周懸明明生於富裕之家，也就年少時萬事不愁，自十七歲愛上嚴白晏開始，就事事不能如意，遠赴重洋，獨自長大，回國之後居然也不能跟愛人在一起，好像熬了一年又一年最終還是落了空。
他久坐在床邊不出聲，周臨以為他哭了，卻發現他沒有，周懸只是失了魂似的盯著毛毯一角發楞。
“那現在周氏怎麽辦？”周懸終於從喉嚨裏擠出一句話。
自身難保。周臨動了動嘴唇還是沒把這句話說出來，“還能怎麽辦，涼拌唄，周氏有我撐著呢，你瞎操什麽心，爸不聽勸遲早要栽這一回，動手的不是咱爸，但是如果事發，那麽不可避免的，爸就要避嫌退位，到時候人心浮動，公司業務本來就不景氣，惡聞纏身，資金周轉不過來，那就會面臨倒閉風險，現在讓公司成功轉型過度，保住資產才是重點，我最近已經琢磨出一些眉目了。”
“什麽眉目？”周懸呆呆地問。
“智能小區。”周臨見他稍微提起點精神，便有意展示給他看，走到床邊按了一下床頭的櫃子，就見原本普通的床頭櫃櫃門發出藍色的光，一陣閃爍之後，櫃門卷了起來，從裏面走出一只賽博朋克白色小貓。
白貓很小一只，不知道是什麽材質做的，通體烤瓷一般的白色尾部微微擺動發光，自動識別了眼前的兩人，緩步走到周臨腳邊，蹭了蹭他的腿，還發出小貓舒服的呼嚕聲，周臨摸了摸賽博朋克小貓，低聲喊了一聲坐下，那貓居然真的坐下了來了，甚至垂下尾巴勾住周臨的腳踝，好像在撒嬌。
就是周臨逗他要回家餵貓的那只電子貓，周懸完全沒想過它還能動，每次看到這只貓的時候，它都是趴在一個地方從不動彈叫喚，他還以為周臨買了個模型。
“現在的機器寵物已經智能到這種程度了嗎？”周懸乍舌。
“國內一家科技公司的產品。”周臨道：“你說如果把這種程度的智能模塊放在設計小區上，搬進家裏，會建成一個什麽樣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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