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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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至於那天嚴白晏為什麽會昏倒在浴室裏，就被他這麽混過去了，周懸的註意力都集中到了如何避開家裏的眼線把調查繼續下去，如果查到最後這件事真的跟他家有關系的話，周懸不得不考慮之前嚴白晏提出的那個建議。
親他一下換一份諒解書。反正都人工呼吸過了，親他一下又不會少塊肉，周懸自覺是紈絝，接吻這種事情，不成問題。
可他一看到嚴白晏心裏就打鼓，咚咚咚，心臟跳得快得不像話，一點也不安分，只好躲著他走，可是沒躲兩天他就發現了，嚴白晏也在躲著他走，兩人在這兩百多平的房子裏玩躲貓貓似的，就吃飯那會能見個人，其他時間連個人影都看不著。
兩個人的房子終於讓他們住出了一個人的錯覺。
於是找了個機會，趁嚴白晏煎藥那會，把人堵在了廚房門口。嚴白晏也有些意外，“你要吃中式糕點？”
“嗯。”周懸點了點頭，“現做，外面的太甜了我不愛吃，糖減半剛蒸出來熱乎乎的那種。”
“我不會。”嚴白晏道。
“現學。”周懸從身後掏出一個新手機遞到嚴白晏手裏，“網上有教程，我都收藏好了。”
他挑選的都是簡單方便的糕點以嚴白晏燉湯的手藝，只要稍微上點心就能學會，可是出乎意料的，嚴白晏翻車了。
蒸出來的糕點不是全碎，就是硬得下不了口，偶爾幾個能下口的都賊難吃。
周懸試了幾口就放棄了，抓住了嚴白晏還要再掙紮一下的手：“不吃了，別和面了，我讓管家找個中式糕點師傅過來做一頓過過嘴癮就行。”
話還沒說完，他抓著的那只手嗖地抽走，像是遇見了什麽洪水猛獸，甚至還背過手去。
周懸沒料到他會抽手，僵在了原地。
“臟。”嚴白晏解釋道，“你別碰。”
他神色淡淡，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周懸卻忽地想起來一件十年前的往事。
嚴白晏比他高兩屆，在他們那屆畢業之前，學校裏組織了活動，晚上是不上自習，是難得的自由活動時間，那天晚上有個大膽的姑娘穿了一身紅色的連衣裙在操場上擺上了蠟燭十分勇敢地向當時還年少的嚴白晏表達愛慕，當時被架在那的嚴白晏面對少女的愛慕沒有回應，只溫和地聽她說完了話，之後就勸她回家。
但女孩明顯昏了頭，把少年的涵養當成了羞澀，在人群的驚呼中大膽親了上去，只是碰的一下臉，嚴白晏的臉就拉得老長，讓人懷疑如果不是因為眼前的人是個女孩子，他直接就動手了，剛剛還熱鬧的人群一下子就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著他的臉色惴惴不安。
嚴白晏忍了又忍才把滾字咽回去，只是說了句自重，轉身就走了，腳步越來越急切，直到最後跑了起來，周懸坐在不遠處的見嚴白晏臉色蒼白沖向一個方向，他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直到看見他進了廁所。
水龍頭的聲音開得極大，嘩啦啦的水聲掩蓋住了一切聲音，周懸在門口猶豫了一會才裝作來上廁所看了嚴白晏一眼。
他站在洗手池旁，把整個頭都放在水龍頭底下沖刷，手指狠狠地蹂躪剛剛女孩碰過的地方，眉頭緊皺，眼眶微紅。
還氣哭了。
周懸心想，這大少爺氣性真大。
“喏。”周懸把自己的手帕遞過去，“用這個洗。”
嚴白晏看了他一眼說了謝謝便接過去，周懸見他終於不用手連掐帶蹭地蹂躪自己，也就放心了。
那是他第一次看見嚴白晏那種臉色，毫不掩飾的厭惡跟惡心。
剛剛嚴白晏抽手的瞬間，他腦海裏浮現的就是他站在洗手池面前的表情，頓時感覺通體發涼，魂游似的走廚房，果然，不到片刻廚房裏就響起了嘩啦啦的水聲，長久的不絕於耳。
他好像被嚴白晏扇了一耳光。
嚴白晏出來的時候沒想到周懸還站在門口：“怎麽了？”
“沒事。”周懸收拾了一下心情，“一會我們出門一趟。”
“去哪？”
“回去把行李拿過來。”
他們說的回去自然是回去之前的地方，周懸倒也不是真的要去拿行李，畢竟他來的時候就兩手空空沒什麽東西，他要回去拿的是床頭櫃下的資料，還有他的手機。
打車直達小區，從門頭上摸出一把備用鑰匙打開門，半個月沒回來的房間落了薄薄一層灰，嚴白晏之前的衛生算是白搞了，將文件壓到李箱底部，再從衣櫃隨便塞了幾件衣服，拎起來輕飄飄的，他來就沒幾件東西，這幾個月什麽也沒買，路過客廳時，把綠色的沙發罩也拆下來塞進去。
整理好便拉開門，沒想到直接與門外的陸晴晴面對面。
“你也要走？！”陸晴晴看著他手上的行李箱驚呼一聲，看向另外一扇門裏正拿著一疊書的嚴白晏。
嚴白晏把書塞到她懷裏，“我們有事要離開一段時間，我手機壞了，你跟老板說一下，我之前就跟他透露過離職的想法，他心裏有準備。”
厚厚一疊把小姑娘壓彎了腰，她換了個手抱緊書：“知道了，那你還回來嗎？，”
“應該不會回來了。”嚴白晏看了一眼周懸的行李箱，轉身回去拉自己的行李箱。
陸晴晴震驚的看著他們兩人，小步湊到周懸面前：“他生病好了？”
“快了。”周懸強撐著精神回了她一句，陸晴晴露出了一臉果然的表情。
“怎麽了？”周懸莫名其妙。
陸晴晴壓低聲音說：“當時我媽說要給你做媒的時候，我就問我媽為什麽不近水樓臺給白老師介紹對象，你猜我媽說什麽。”
周懸順著她的話追問：“說什麽？”
小姑娘說到這裏故意提高聲音讓嚴白晏聽到：“我媽說，白老師這樣的男人，一看就是金鳳凰落難，才到這裏歇腳的，呆不了多久又要回天上去，棲息在梧桐樹上，不是我們可以高攀的。”
周懸聽得直樂，精神都好了不少。
小姑娘也跟著樂：“我覺得我媽說得對，她看人可準了，這才多久，他要走了，你也要走了。”
周懸笑：“怎麽，阿姨說我也是金鳳凰？”
“那倒不是。”陸晴晴誠實，“她說你是金饃饃。”
她瞇著眼睛回憶著母親的神情模仿得活靈活現：“那個小周啊，面冷心熱是個好孩子，一看就出生於富貴人家，性格隨和得很，別看他東風來就東風，西風去隨西風，但跟他在一起，別管是什麽人，受不了一點委屈，小周是個扛得住事的爺們。”
周懸點了點頭：“怪不得我在這開店當甩手掌櫃，能躺著就不坐著名聲還能這麽好，原來是阿姨偏袒我，回頭我得提點東西上門特意謝謝阿姨，她真是幫了大忙。”
“你還會回來？”陸晴晴有些意外。
“當然，我會回來看你們，打理我的生意。”原來是為了生意啊，陸晴晴有些失落。
一聽就是騙人的，嚴白晏把行李箱提到門口，看了他一眼沒揭穿：“走吧。”
第二天中午，老中醫準時上門，還是老樣子一進來就號脈，不過眉頭忽地皺起，仔仔細細把嚴白晏上上下下看了個遍，周懸原本只是看一下情況就走，見狀眉頭也跟著蹙起正要說什麽，嚴白晏立馬搶答：“一天三頓，每頓藥都喝了。”
周懸這才松開眉頭，就算他沒盯著，嚴白晏還是老實吃藥了，不過這醫生怎麽會是這麽個臉色，難道有什麽不好的地方？
老醫生換了手繼續把脈，才慢條斯理的道，“氣血翻湧不停，精氣盈溢，導致情志失調，你上次圓房是什麽時候？”
莫名其妙，不知道為什麽醫生這麽問，但嚴白晏老實回答：“失憶後到現在沒有。”
周懸聽著這話，總感覺不對，但又說不上來哪不對，坐著繼續聽，只見那中醫一拍腿：“怪不得了，我還當你是心理陰暗呢，沒想到是性癮憋的，這個沒得治只能轉移註意力，失憶這個事，從今天起，兩天一次針灸，還有記憶回溯也要做，開了安神藥，身體受過重傷，有些暗傷不好區分，需要循序漸進。”
什麽癮？周懸瞪圓了眼睛，看著中醫那頭濃密的頭發，你再說一遍，什麽癮？你給我解釋解釋什麽叫性癮？你給我解釋解釋！！！
不過他只敢瞪醫生，卻不敢轉頭看坐在一邊的嚴白晏，腦瓜子嗡嗡的，感覺被雷劈了天靈蓋。
那什麽......他現在走，裝作沒聽見還來得及嗎？
“小年輕，你手給我。”周懸天雷滾滾之際，見醫生也要號他的脈，立馬站起來，“我沒病。”掉頭跑了，如果這醫生號脈號出點腎虛什麽的毛病怎麽辦，堅決不能號。
周懸一溜煙沒影了，醫生這才收回手，看著嚴白晏道：“情欲一事，堵不如疏，疏不如忘，找點能轉移自己註意力的事情做，實在不行就找個女朋友，別為難自己，心裏憋久了，會出毛病的。”
“能開藥嗎？”嚴白晏拉下袖子正色道：“讓人硬不起來的藥。”
“你小子！”醫生瞪了他一眼：“我有醫師執業資格證，不是路邊的賣藝的騙子，只能給你開點清心靜氣的茶，你自己平時泡著喝。”
老醫生駁回了嚴白晏的訴求並撅了他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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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那天嚴白晏為什麽會昏倒在浴室裏，就被他這麽混過去了，周懸的註意力都集中到了如何避開家裏的眼線把調查繼續下去，如果查到最後這件事真的跟他家有關系的話，周懸不得不考慮之前嚴白晏提出的那個建議。
親他一下換一份諒解書。反正都人工呼吸過了，親他一下又不會少塊肉，周懸自覺是紈絝，接吻這種事情，不成問題。
可他一看到嚴白晏心裏就打鼓，咚咚咚，心臟跳得快得不像話，一點也不安分，只好躲著他走，可是沒躲兩天他就發現了，嚴白晏也在躲著他走，兩人在這兩百多平的房子裏玩躲貓貓似的，就吃飯那會能見個人，其他時間連個人影都看不著。
兩個人的房子終於讓他們住出了一個人的錯覺。
於是找了個機會，趁嚴白晏煎藥那會，把人堵在了廚房門口。嚴白晏也有些意外，“你要吃中式糕點？”
“嗯。”周懸點了點頭，“現做，外面的太甜了我不愛吃，糖減半剛蒸出來熱乎乎的那種。”
“我不會。”嚴白晏道。
“現學。”周懸從身後掏出一個新手機遞到嚴白晏手裏，“網上有教程，我都收藏好了。”
他挑選的都是簡單方便的糕點以嚴白晏燉湯的手藝，只要稍微上點心就能學會，可是出乎意料的，嚴白晏翻車了。
蒸出來的糕點不是全碎，就是硬得下不了口，偶爾幾個能下口的都賊難吃。
周懸試了幾口就放棄了，抓住了嚴白晏還要再掙紮一下的手：“不吃了，別和面了，我讓管家找個中式糕點師傅過來做一頓過過嘴癮就行。”
話還沒說完，他抓著的那只手嗖地抽走，像是遇見了什麽洪水猛獸，甚至還背過手去。
周懸沒料到他會抽手，僵在了原地。
“臟。”嚴白晏解釋道，“你別碰。”
他神色淡淡，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周懸卻忽地想起來一件十年前的往事。
嚴白晏比他高兩屆，在他們那屆畢業之前，學校裏組織了活動，晚上是不上自習，是難得的自由活動時間，那天晚上有個大膽的姑娘穿了一身紅色的連衣裙在操場上擺上了蠟燭十分勇敢地向當時還年少的嚴白晏表達愛慕，當時被架在那的嚴白晏面對少女的愛慕沒有回應，只溫和地聽她說完了話，之後就勸她回家。
但女孩明顯昏了頭，把少年的涵養當成了羞澀，在人群的驚呼中大膽親了上去，只是碰的一下臉，嚴白晏的臉就拉得老長，讓人懷疑如果不是因為眼前的人是個女孩子，他直接就動手了，剛剛還熱鬧的人群一下子就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著他的臉色惴惴不安。
嚴白晏忍了又忍才把滾字咽回去，只是說了句自重，轉身就走了，腳步越來越急切，直到最後跑了起來，周懸坐在不遠處的見嚴白晏臉色蒼白沖向一個方向，他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直到看見他進了廁所。
水龍頭的聲音開得極大，嘩啦啦的水聲掩蓋住了一切聲音，周懸在門口猶豫了一會才裝作來上廁所看了嚴白晏一眼。
他站在洗手池旁，把整個頭都放在水龍頭底下沖刷，手指狠狠地蹂躪剛剛女孩碰過的地方，眉頭緊皺，眼眶微紅。
還氣哭了。
周懸心想，這大少爺氣性真大。
“喏。”周懸把自己的手帕遞過去，“用這個洗。”
嚴白晏看了他一眼說了謝謝便接過去，周懸見他終於不用手連掐帶蹭地蹂躪自己，也就放心了。
那是他第一次看見嚴白晏那種臉色，毫不掩飾的厭惡跟惡心。
剛剛嚴白晏抽手的瞬間，他腦海裏浮現的就是他站在洗手池面前的表情，頓時感覺通體發涼，魂游似的走廚房，果然，不到片刻廚房裏就響起了嘩啦啦的水聲，長久的不絕於耳。
他好像被嚴白晏扇了一耳光。
嚴白晏出來的時候沒想到周懸還站在門口：“怎麽了？”
“沒事。”周懸收拾了一下心情，“一會我們出門一趟。”
“去哪？”
“回去把行李拿過來。”
他們說的回去自然是回去之前的地方，周懸倒也不是真的要去拿行李，畢竟他來的時候就兩手空空沒什麽東西，他要回去拿的是床頭櫃下的資料，還有他的手機。
打車直達小區，從門頭上摸出一把備用鑰匙打開門，半個月沒回來的房間落了薄薄一層灰，嚴白晏之前的衛生算是白搞了，將文件壓到李箱底部，再從衣櫃隨便塞了幾件衣服，拎起來輕飄飄的，他來就沒幾件東西，這幾個月什麽也沒買，路過客廳時，把綠色的沙發罩也拆下來塞進去。
整理好便拉開門，沒想到直接與門外的陸晴晴面對面。
“你也要走？！”陸晴晴看著他手上的行李箱驚呼一聲，看向另外一扇門裏正拿著一疊書的嚴白晏。
嚴白晏把書塞到她懷裏，“我們有事要離開一段時間，我手機壞了，你跟老板說一下，我之前就跟他透露過離職的想法，他心裏有準備。”
厚厚一疊把小姑娘壓彎了腰，她換了個手抱緊書：“知道了，那你還回來嗎？，”
“應該不會回來了。”嚴白晏看了一眼周懸的行李箱，轉身回去拉自己的行李箱。
陸晴晴震驚的看著他們兩人，小步湊到周懸面前：“他生病好了？”
“快了。”周懸強撐著精神回了她一句，陸晴晴露出了一臉果然的表情。
“怎麽了？”周懸莫名其妙。
陸晴晴壓低聲音說：“當時我媽說要給你做媒的時候，我就問我媽為什麽不近水樓臺給白老師介紹對象，你猜我媽說什麽。”
周懸順著她的話追問：“說什麽？”
小姑娘說到這裏故意提高聲音讓嚴白晏聽到：“我媽說，白老師這樣的男人，一看就是金鳳凰落難，才到這裏歇腳的，呆不了多久又要回天上去，棲息在梧桐樹上，不是我們可以高攀的。”
周懸聽得直樂，精神都好了不少。
小姑娘也跟著樂：“我覺得我媽說得對，她看人可準了，這才多久，他要走了，你也要走了。”
周懸笑：“怎麽，阿姨說我也是金鳳凰？”
“那倒不是。”陸晴晴誠實，“她說你是金饃饃。”
她瞇著眼睛回憶著母親的神情模仿得活靈活現：“那個小周啊，面冷心熱是個好孩子，一看就出生於富貴人家，性格隨和得很，別看他東風來就東風，西風去隨西風，但跟他在一起，別管是什麽人，受不了一點委屈，小周是個扛得住事的爺們。”
周懸點了點頭：“怪不得我在這開店當甩手掌櫃，能躺著就不坐著名聲還能這麽好，原來是阿姨偏袒我，回頭我得提點東西上門特意謝謝阿姨，她真是幫了大忙。”
“你還會回來？”陸晴晴有些意外。
“當然，我會回來看你們，打理我的生意。”原來是為了生意啊，陸晴晴有些失落。
一聽就是騙人的，嚴白晏把行李箱提到門口，看了他一眼沒揭穿：“走吧。”
第二天中午，老中醫準時上門，還是老樣子一進來就號脈，不過眉頭忽地皺起，仔仔細細把嚴白晏上上下下看了個遍，周懸原本只是看一下情況就走，見狀眉頭也跟著蹙起正要說什麽，嚴白晏立馬搶答：“一天三頓，每頓藥都喝了。”
周懸這才松開眉頭，就算他沒盯著，嚴白晏還是老實吃藥了，不過這醫生怎麽會是這麽個臉色，難道有什麽不好的地方？
老醫生換了手繼續把脈，才慢條斯理的道，“氣血翻湧不停，精氣盈溢，導致情志失調，你上次圓房是什麽時候？”
莫名其妙，不知道為什麽醫生這麽問，但嚴白晏老實回答：“失憶後到現在沒有。”
周懸聽著這話，總感覺不對，但又說不上來哪不對，坐著繼續聽，只見那中醫一拍腿：“怪不得了，我還當你是心理陰暗呢，沒想到是性癮憋的，這個沒得治只能轉移註意力，失憶這個事，從今天起，兩天一次針灸，還有記憶回溯也要做，開了安神藥，身體受過重傷，有些暗傷不好區分，需要循序漸進。”
什麽癮？周懸瞪圓了眼睛，看著中醫那頭濃密的頭發，你再說一遍，什麽癮？你給我解釋解釋什麽叫性癮？你給我解釋解釋！！！
不過他只敢瞪醫生，卻不敢轉頭看坐在一邊的嚴白晏，腦瓜子嗡嗡的，感覺被雷劈了天靈蓋。
那什麽......他現在走，裝作沒聽見還來得及嗎？
“小年輕，你手給我。”周懸天雷滾滾之際，見醫生也要號他的脈，立馬站起來，“我沒病。”掉頭跑了，如果這醫生號脈號出點腎虛什麽的毛病怎麽辦，堅決不能號。
周懸一溜煙沒影了，醫生這才收回手，看著嚴白晏道：“情欲一事，堵不如疏，疏不如忘，找點能轉移自己註意力的事情做，實在不行就找個女朋友，別為難自己，心裏憋久了，會出毛病的。”
“能開藥嗎？”嚴白晏拉下袖子正色道：“讓人硬不起來的藥。”
“你小子！”醫生瞪了他一眼：“我有醫師執業資格證，不是路邊的賣藝的騙子，只能給你開點清心靜氣的茶，你自己平時泡著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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