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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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 章
巡邏的人都被呂金金嚇了一跳，趕緊聚到一起，這可是舊廠房附近，都沒什麽人，要是真的出點兒事他們可都麻爪。
“怎麽了怎麽了？”陳大力把手裏的棍子抓緊，舉在一側，心慌地直咽唾沫。
呂金金手指向前，說話間都帶上了哭腔，“剛剛那兒有黑影動彈——”
幾個人順著她哆哆嗦嗦的手指看去。到處都是黑乎乎的，舊廠房附近的草長得也高，根本看不清有什麽東西。
聶雪松怒喝一聲，“是誰？滾出來！”
“滾出來！”白杏子緊緊地攥著她家男人的衣擺，跟著喊。
然後，幾個人清晰地看到一個人從暗處慢慢走了出來。
等那人走近了，薛正初的手電筒照在他脖子上，幾個人才看清，是那天想搶薛家孩子的那個“瘋男人”。
薛正初擰眉，不解地問他：“你怎麽在這兒？派出所已經把你放出來了？”
男人低下頭，小聲地說話，一副窩窩囊囊的模樣，“民警同志說我光在那待著也不行，就把我放了，讓我趕緊走。我之前聽說機械廠那邊有個孩子好像是領養的，我就去看了看，發現不是，就回來了。”
聶雪松悄悄松了口氣，把身後白杏子的手拽下來，“那孩子不是你的，你還不趕緊回家？來我們這兒轉悠幹什麽？”現在正是要緊的時候，哪能胡亂跑。
“我明天就走了，沒地方住，我就來這邊兒了……”男人畏手畏腳的模樣看的幾個男人都皺起了眉。
聶雪松：“明天趕緊走。不然我就上街道報告了。”
“誒，誒……我明天就走。”
幾個人離舊廠房遠了，看見了附近橘黃色的路燈，總算是稍微安定了一會。
王大媽、張大媽還有雷大媽三個人才慢吞吞地捋了捋自己的心口。
張大媽長長地吐了口氣：“剛剛可是把我嚇了一跳，我這心現在還突突的跳。”
白杏子瞥了眼呂金金，喋喋不休地說了起來：“小呂，以後可不能再這麽一驚一乍的了，你看看，你剛剛叫的那一聲把我們大家都嚇了個不輕，幸好附近沒有人家，要不然都被你吵醒了，到時候大家再以為要抓賊了，這不就休息不好了，休息不好影響了第二天的工作咋辦？你說是不是？”
呂金金露出個笑，“好，白大姐，我知道了。”
陳大力：“白大姐，你剛剛叫喚的聲也不小啊？”他聽著白大姐剛剛問是誰的時候聲音也不小啊，他耳朵都被震了一下。
白杏子：@#￥$%個大傻%￥
這時候劉小月發現畢春柳有點兒楞神兒，晃了晃她的胳膊，“春柳，你想什麽呢？”
畢春柳想的是他們一群人剛剛離開的時候，她不經意地回頭看了一眼，結果發現那個瘋男人還站在原地站著，就那麽看他們離開。離得太遠，再加上天暗得很，她看不清男人的表情，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怎麽感覺那個人的氣質一下變了似的？好像沒有他表現的那麽窩囊了……
“小月姐，我在想現在是幾點了。”畢春柳找了個借口。
劉小月揚聲問三院兒的佟玉成，也就是雷大媽的侄女婿，“佟大哥，現在是幾點了？”
佟玉成借光看了眼手表，“四點半了。”
“呦，這麽快啊，咱回家歇一會兒的吧？”張大媽聽見了佟玉成的話，提議道。
很顯然，這個是大家一致認同的好主意，紛紛應了。畢春柳也想著正好可以跟衛國換個班，她自己再去睡一會兒。
.
周五下午，畢春柳出了廠就看見了等在門口的畢衛國。
看來衛國想學廚藝的心真是堅定。
畢春柳去供銷社買了幾瓶汽水，才帶著激動到逃課的畢衛國去了公安局。
公安局內，邢飛正和包括郝仁在內的幾個已婚同事請教問題，主要內容是如何增加婚後幸福感。
面對還沒結婚的青瓜蛋子小邢，幾個已婚的同事挺直腰板，開始暢所欲言。
同事一抽了口邢飛遞的煙，開口說，作為男人眼裏要有活，不要太懶，不然媳婦容易生氣。
同事二則是分享了他一個不知名朋友的親身經歷，媳婦說話不能敷衍，不然會挨罵，要是媳婦和自己老娘有什麽婆媳之間的小問題，一定得把兩邊都哄好。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最重要的就是口才一定得好，媳婦和老娘開心了，自己才能過得好！
同事三嗤笑一聲，罵了那兩個同事沒出息，說結了婚就一定得把夫綱立起來，就像是他一樣，讓媳婦往東她不往西，讓媳婦幹什麽就得什麽。
邢飛把前兩個人說的都記在了心裏，準備以後多註意，好實施。幹活他不怕，他家現在也是他收拾的，自己親媽沒了，養母也沒了，不存在婆媳問題，至於夫綱，這東西就算了，沒什麽必要。
自打三個同事說話，郝仁就一直沒發言，聽完三個人分享的內容，郝仁抽動著嘴角，擡高一邊的眉毛覷了三個人一眼，還能這麽給自己臉上抹光？
嘖！眼裏有活好啊，畢竟沒有活的話，可能會挨他媳婦兩下子，聽說他媳婦以前得過比武的冠軍，那可真是鐵娘子。
郝仁看了眼說口才好的那家夥，口才真的得好啊，他媳婦好像是是他老娘給定的娃娃親，人家處的跟親母女倆似的，就算是吵吵兩句也不傷感情，倒是他受過不少雙重傷害。
至於夫綱那個？呵！郝仁想起自己媳婦跟自己說的，看看人家老呂，他媳婦在家幹點兒什麽老呂都不讓幹，說要保護好她那雙手。畢竟老呂媳婦寫上幾篇稿子就能抵得上老呂一個月工資。
“誒？邢飛，那是不是畢同志？”郝仁提醒邢飛。
“畢同志？就是邢飛的對象吧？我看看！”
“在哪兒？”
邢飛推了推幾個人，示意他們趕快滾，得了兩句重色輕友後，自己才笑著走了過去。
“春柳，你來啦？衛國也跟你姐來啦？”
畢春柳：“對，你現在忙嗎？要是不忙我們找你有點兒事。”
畢衛國高興地補充，“飛哥，是我的事。”
“行啊。”
畢春柳把手裏的幾瓶汽水給邢飛，讓他分給同事們。邢飛不舍道：“咱們拿著喝吧，我下次再給他們買。”
畢春柳輕輕拍了邢飛一下，邢飛才拿了汽水打開了那個虛掩的門，說了句你們分分吧，這是我對象帶來給你們的。
裏面的幾個人探出頭，高高低低地喊了兩句多謝弟妹。再配合上邢飛的笑眼，直把畢春柳整個人都整紅了。
一直到回了邢飛的辦公室，畢春柳臉上的紅才下去，平覆了心情以後，畢春柳跟邢飛說了衛國想學廚藝的事，邢飛和畢春柳一樣，問了畢衛國的想法，知道他是真的想學，都沒有思索一下，就答應道：“好啊，既然衛國想學，我就去問問蔡叔。蔡叔人挺好的，也真的有本事。要是衛國跟他學出師了，以後肯定不愁工作！”
“好！謝謝飛哥！大姐，飛哥，你們放心，我肯定好好學！”畢衛國本來還怕邢飛大哥嫌棄自己沒畢業就想有的沒的，現在可算是放心了。
“嗯，我相信你。”邢飛呼嚕了一下畢衛國的腦袋。
回家的路上，畢衛國心情好的不得了，一手啃著鮮花餅，另一只手就算是有東西墜著，手臂也輕快地擺來擺去，顯示出了他的好心情。
“大姐，等我以後學成了，咱家的飯我都包了，每天都給你們做好吃的！等我攢了錢，咱家也三天兩頭的吃肉！”
畢春柳和畢衛國一樣，也是一手拿著鮮花餅啃，另一只手拎的就是邢飛給的一包鮮花餅，“好！大姐相信你！”
要是衛國真的把廚藝學好了，到了經濟發達的那時候沒準他家衛國就是網上那種名揚四海的廚師！
“大姐，咱們要不要給人家回禮啊？”畢衛國揚了揚手裏拎著的海鮮幹。
“回！等我做點兒辣椒醬吧，其他的也不好寄。”
鮮花餅是邢飛一個滇省的戰友送的，海鮮幹是魏東征和王小曼兩口子送的，王小曼應該已經適應了海島的生活了，因為魏東征說這次的海鮮幹是他媳婦跟隔壁的嫂子買的，還顯擺說他媳婦說了，等下次給他們送他媳婦自己曬的。那副炫耀的口吻把邢飛看的牙酸。
跟誰沒有媳婦似的！
“好，那我跟你學做辣椒醬！”畢衛國現在看見什麽吃的都想學，大姐一說辣椒醬他就想起來以前姥姥說過的他們家也就大姐做的辣椒醬還算是那麽回事。他得學學，辣椒醬以後可以當個澆頭！
.
周末一大早。
前前後後三進院的人都被聶家吵醒了……
畢秋果氣得捶床，“好不容易不用上學了，結果還睡不了懶覺！”大聲地喊睡在外間的畢衛國，“二哥，現在幾點啦？”
畢衛國：“四點半……”
畢春柳也睡不著了，坐起來，撩開窗簾，她發現白大媽正忙活著給西邊的一間屋貼紅字。怪不得她昨天就覺得有哪不對勁兒呢，原來是兒子要結婚了，聶家沒有喜氣啊……今天就結婚，結果今天現貼紅字？
畢秋果也湊到窗戶邊，一眼看見了角落裏的聶向北，“大姐，你看聶向北，他咋這個表情？往他臉上吸點兒墨，都能寫字了。”
畢夏荷笑出聲，也爬了起來看。
還別說，聶向北的表情確實不好，黑著臉不說，臉還僵著，眉毛也皺著，還時不時地給正傻樂的聶向東一個白眼，不知道的還以為他不同意這門婚事呢……
畢春柳心想，等柳青青進了門，估計樓翠翠也快了，聶向南再嫁了人，就聶向北一個未婚的，可聶家統共就三間屋，聶家馬上就要不太平了啊……
但是這次，聶家可別想再粘她家的邊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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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金金手指向前，說話間都帶上了哭腔，“剛剛那兒有黑影動彈——”
幾個人順著她哆哆嗦嗦的手指看去。到處都是黑乎乎的，舊廠房附近的草長得也高，根本看不清有什麽東西。
聶雪松怒喝一聲，“是誰？滾出來！”
“滾出來！”白杏子緊緊地攥著她家男人的衣擺，跟著喊。
然後，幾個人清晰地看到一個人從暗處慢慢走了出來。
等那人走近了，薛正初的手電筒照在他脖子上，幾個人才看清，是那天想搶薛家孩子的那個“瘋男人”。
薛正初擰眉，不解地問他：“你怎麽在這兒？派出所已經把你放出來了？”
男人低下頭，小聲地說話，一副窩窩囊囊的模樣，“民警同志說我光在那待著也不行，就把我放了，讓我趕緊走。我之前聽說機械廠那邊有個孩子好像是領養的，我就去看了看，發現不是，就回來了。”
聶雪松悄悄松了口氣，把身後白杏子的手拽下來，“那孩子不是你的，你還不趕緊回家？來我們這兒轉悠幹什麽？”現在正是要緊的時候，哪能胡亂跑。
“我明天就走了，沒地方住，我就來這邊兒了……”男人畏手畏腳的模樣看的幾個男人都皺起了眉。
聶雪松：“明天趕緊走。不然我就上街道報告了。”
“誒，誒……我明天就走。”
幾個人離舊廠房遠了，看見了附近橘黃色的路燈，總算是稍微安定了一會。
王大媽、張大媽還有雷大媽三個人才慢吞吞地捋了捋自己的心口。
張大媽長長地吐了口氣：“剛剛可是把我嚇了一跳，我這心現在還突突的跳。”
白杏子瞥了眼呂金金，喋喋不休地說了起來：“小呂，以後可不能再這麽一驚一乍的了，你看看，你剛剛叫的那一聲把我們大家都嚇了個不輕，幸好附近沒有人家，要不然都被你吵醒了，到時候大家再以為要抓賊了，這不就休息不好了，休息不好影響了第二天的工作咋辦？你說是不是？”
呂金金露出個笑，“好，白大姐，我知道了。”
陳大力：“白大姐，你剛剛叫喚的聲也不小啊？”他聽著白大姐剛剛問是誰的時候聲音也不小啊，他耳朵都被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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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春柳想的是他們一群人剛剛離開的時候，她不經意地回頭看了一眼，結果發現那個瘋男人還站在原地站著，就那麽看他們離開。離得太遠，再加上天暗得很，她看不清男人的表情，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怎麽感覺那個人的氣質一下變了似的？好像沒有他表現的那麽窩囊了……
“小月姐，我在想現在是幾點了。”畢春柳找了個借口。
劉小月揚聲問三院兒的佟玉成，也就是雷大媽的侄女婿，“佟大哥，現在是幾點了？”
佟玉成借光看了眼手表，“四點半了。”
“呦，這麽快啊，咱回家歇一會兒的吧？”張大媽聽見了佟玉成的話，提議道。
很顯然，這個是大家一致認同的好主意，紛紛應了。畢春柳也想著正好可以跟衛國換個班，她自己再去睡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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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午，畢春柳出了廠就看見了等在門口的畢衛國。
看來衛國想學廚藝的心真是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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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局內，邢飛正和包括郝仁在內的幾個已婚同事請教問題，主要內容是如何增加婚後幸福感。
面對還沒結婚的青瓜蛋子小邢，幾個已婚的同事挺直腰板，開始暢所欲言。
同事一抽了口邢飛遞的煙，開口說，作為男人眼裏要有活，不要太懶，不然媳婦容易生氣。
同事二則是分享了他一個不知名朋友的親身經歷，媳婦說話不能敷衍，不然會挨罵，要是媳婦和自己老娘有什麽婆媳之間的小問題，一定得把兩邊都哄好。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最重要的就是口才一定得好，媳婦和老娘開心了，自己才能過得好！
同事三嗤笑一聲，罵了那兩個同事沒出息，說結了婚就一定得把夫綱立起來，就像是他一樣，讓媳婦往東她不往西，讓媳婦幹什麽就得什麽。
邢飛把前兩個人說的都記在了心裏，準備以後多註意，好實施。幹活他不怕，他家現在也是他收拾的，自己親媽沒了，養母也沒了，不存在婆媳問題，至於夫綱，這東西就算了，沒什麽必要。
自打三個同事說話，郝仁就一直沒發言，聽完三個人分享的內容，郝仁抽動著嘴角，擡高一邊的眉毛覷了三個人一眼，還能這麽給自己臉上抹光？
嘖！眼裏有活好啊，畢竟沒有活的話，可能會挨他媳婦兩下子，聽說他媳婦以前得過比武的冠軍，那可真是鐵娘子。
郝仁看了眼說口才好的那家夥，口才真的得好啊，他媳婦好像是是他老娘給定的娃娃親，人家處的跟親母女倆似的，就算是吵吵兩句也不傷感情，倒是他受過不少雙重傷害。
至於夫綱那個？呵！郝仁想起自己媳婦跟自己說的，看看人家老呂，他媳婦在家幹點兒什麽老呂都不讓幹，說要保護好她那雙手。畢竟老呂媳婦寫上幾篇稿子就能抵得上老呂一個月工資。
“誒？邢飛，那是不是畢同志？”郝仁提醒邢飛。
“畢同志？就是邢飛的對象吧？我看看！”
“在哪兒？”
邢飛推了推幾個人，示意他們趕快滾，得了兩句重色輕友後，自己才笑著走了過去。
“春柳，你來啦？衛國也跟你姐來啦？”
畢春柳：“對，你現在忙嗎？要是不忙我們找你有點兒事。”
畢衛國高興地補充，“飛哥，是我的事。”
“行啊。”
畢春柳把手裏的幾瓶汽水給邢飛，讓他分給同事們。邢飛不舍道：“咱們拿著喝吧，我下次再給他們買。”
畢春柳輕輕拍了邢飛一下，邢飛才拿了汽水打開了那個虛掩的門，說了句你們分分吧，這是我對象帶來給你們的。
裏面的幾個人探出頭，高高低低地喊了兩句多謝弟妹。再配合上邢飛的笑眼，直把畢春柳整個人都整紅了。
一直到回了邢飛的辦公室，畢春柳臉上的紅才下去，平覆了心情以後，畢春柳跟邢飛說了衛國想學廚藝的事，邢飛和畢春柳一樣，問了畢衛國的想法，知道他是真的想學，都沒有思索一下，就答應道：“好啊，既然衛國想學，我就去問問蔡叔。蔡叔人挺好的，也真的有本事。要是衛國跟他學出師了，以後肯定不愁工作！”
“好！謝謝飛哥！大姐，飛哥，你們放心，我肯定好好學！”畢衛國本來還怕邢飛大哥嫌棄自己沒畢業就想有的沒的，現在可算是放心了。
“嗯，我相信你。”邢飛呼嚕了一下畢衛國的腦袋。
回家的路上，畢衛國心情好的不得了，一手啃著鮮花餅，另一只手就算是有東西墜著，手臂也輕快地擺來擺去，顯示出了他的好心情。
“大姐，等我以後學成了，咱家的飯我都包了，每天都給你們做好吃的！等我攢了錢，咱家也三天兩頭的吃肉！”
畢春柳和畢衛國一樣，也是一手拿著鮮花餅啃，另一只手拎的就是邢飛給的一包鮮花餅，“好！大姐相信你！”
要是衛國真的把廚藝學好了，到了經濟發達的那時候沒準他家衛國就是網上那種名揚四海的廚師！
“大姐，咱們要不要給人家回禮啊？”畢衛國揚了揚手裏拎著的海鮮幹。
“回！等我做點兒辣椒醬吧，其他的也不好寄。”
鮮花餅是邢飛一個滇省的戰友送的，海鮮幹是魏東征和王小曼兩口子送的，王小曼應該已經適應了海島的生活了，因為魏東征說這次的海鮮幹是他媳婦跟隔壁的嫂子買的，還顯擺說他媳婦說了，等下次給他們送他媳婦自己曬的。那副炫耀的口吻把邢飛看的牙酸。
跟誰沒有媳婦似的！
“好，那我跟你學做辣椒醬！”畢衛國現在看見什麽吃的都想學，大姐一說辣椒醬他就想起來以前姥姥說過的他們家也就大姐做的辣椒醬還算是那麽回事。他得學學，辣椒醬以後可以當個澆頭！
.
周末一大早。
前前後後三進院的人都被聶家吵醒了……
畢秋果氣得捶床，“好不容易不用上學了，結果還睡不了懶覺！”大聲地喊睡在外間的畢衛國，“二哥，現在幾點啦？”
畢衛國：“四點半……”
畢春柳也睡不著了，坐起來，撩開窗簾，她發現白大媽正忙活著給西邊的一間屋貼紅字。怪不得她昨天就覺得有哪不對勁兒呢，原來是兒子要結婚了，聶家沒有喜氣啊……今天就結婚，結果今天現貼紅字？
畢秋果也湊到窗戶邊，一眼看見了角落裏的聶向北，“大姐，你看聶向北，他咋這個表情？往他臉上吸點兒墨，都能寫字了。”
畢夏荷笑出聲，也爬了起來看。
還別說，聶向北的表情確實不好，黑著臉不說，臉還僵著，眉毛也皺著，還時不時地給正傻樂的聶向東一個白眼，不知道的還以為他不同意這門婚事呢……
畢春柳心想，等柳青青進了門，估計樓翠翠也快了，聶向南再嫁了人，就聶向北一個未婚的，可聶家統共就三間屋，聶家馬上就要不太平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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