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水漫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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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水漫金山
顧楠現在換了工作，所有藍領工作都是這樣，一開始，會覺得很好。從白領轉變之後，沒有了繁重的腦力思考費精氣神，瞬間全身解脫。盡管下班全身酸痛，但休息過勁兒後，沒有腦力的長期作用煩惱。 估計下班也快累死了，上次來，冰箱空空，她正好來，自然是要添添冰箱。 “啊——終於到了，五層，要了我的小命！”蘇念念撐著身體上來，將貓窩泡芙拎起來：“泡芙，今天爭氣點！比不過這初五打架，吃飯，你肯定比他厲害。”當然了，這也是有依據的，大橘為重。 水？ 尖頭高跟鞋正正被水淹沒。 “初五？” “你在裏面幹什麽呢！” 蘇念念緊張起來，將水果袋子和泡芙都放到上一個臺階。 打開５０１的門。 水漫金山，家裏完全被水浸泡，想要再往裏面走，今年新款搖滾動物園的小白尖頭皮鞋。找了櫃子拖鞋，就剩下一個板兒了。脫了鞋，拿著門口的掃把，往前裏走。浴室，浴缸全部都是魚，浴室的水龍頭還是開著的。 “初五！” “你又幹了什麽！” 水龍頭壞掉了，根本關不上，蘇念念努力了很久還是沒有辦法。 卻被幾條魚，抽了嘴巴子後，狼狽不堪，跑出去—— 拿起手機，“顧楠！你趕緊回來吧，你家全是魚，我放你家的拖鞋，也就剩一個板兒了！” 陽光同城快遞。 下午四點四十六分，距離早班下班點，還有十多分鐘。顧楠總是覺得有不好的預感，但起碼，今天工作全部完成了，剩下的時間，就在快遞站的前提，給上晚班的同事，做個完整交接表格就好。 陳丹搬著快遞路過：“顧楠手機響了。” 點了電腦上保存後。 去到員工換衣間。 蘇念念的電話，顧念皺眉：“什麽？” “魚？什麽魚？” 蘇念念崩潰，坐在水漫金山家裏的沙發上：“全是魚，浴缸裏呢。” 掛了電話了，來不及換衣服，沖出去：“丹丹，我先下班了，家裏出了點事情。”陳丹點頭著：“行，那阿楠你慢點。” 戴頭盔的動作，來不及，顧楠再次被電話打斷，魚哥：“顧楠！我是賣魚的，不是賣海水的！我的魚都被你家貓叼走了！” “趕緊過來。” 很不得，顧…
顧楠現在換了工作，所有藍領工作都是這樣，一開始，會覺得很好。從白領轉變之後，沒有了繁重的腦力思考費精氣神，瞬間全身解脫。盡管下班全身酸痛，但休息過勁兒後，沒有腦力的長期作用煩惱。
估計下班也快累死了，上次來，冰箱空空，她正好來，自然是要添添冰箱。
“啊——終於到了，五層，要了我的小命！”蘇念念撐著身體上來，將貓窩泡芙拎起來：“泡芙，今天爭氣點！比不過這初五打架，吃飯，你肯定比他厲害。”當然了，這也是有依據的，大橘為重。
水？
尖頭高跟鞋正正被水淹沒。
“初五？”
“你在裏面幹什麽呢！”
蘇念念緊張起來，將水果袋子和泡芙都放到上一個臺階。
打開５０１的門。
水漫金山，家裏完全被水浸泡，想要再往裏面走，今年新款搖滾動物園的小白尖頭皮鞋。找了櫃子拖鞋，就剩下一個板兒了。脫了鞋，拿著門口的掃把，往前裏走。浴室，浴缸全部都是魚，浴室的水龍頭還是開著的。
“初五！”
“你又幹了什麽！”
水龍頭壞掉了，根本關不上，蘇念念努力了很久還是沒有辦法。
卻被幾條魚，抽了嘴巴子後，狼狽不堪，跑出去——
拿起手機，“顧楠！你趕緊回來吧，你家全是魚，我放你家的拖鞋，也就剩一個板兒了！”
陽光同城快遞。
下午四點四十六分，距離早班下班點，還有十多分鐘。顧楠總是覺得有不好的預感，但起碼，今天工作全部完成了，剩下的時間，就在快遞站的前提，給上晚班的同事，做個完整交接表格就好。
陳丹搬著快遞路過：“顧楠手機響了。”
點了電腦上保存後。
去到員工換衣間。
蘇念念的電話，顧念皺眉：“什麽？”
“魚？什麽魚？”
蘇念念崩潰，坐在水漫金山家裏的沙發上：“全是魚，浴缸裏呢。”
掛了電話了，來不及換衣服，沖出去：“丹丹，我先下班了，家裏出了點事情。”陳丹點頭著：“行，那阿楠你慢點。”
戴頭盔的動作，來不及，顧楠再次被電話打斷，魚哥：“顧楠！我是賣魚的，不是賣海水的！我的魚都被你家貓叼走了！”
“趕緊過來。”
很不得，顧楠將自己分成三瓣，一瓣上班，一瓣去家裏，一瓣去魚店。
嘈雜魚店外，小巷口裏面，圍觀群眾人越來越多：“哎，這是誰家貓啊，真是管不住啊。既然管不住，為什麽要養貓啊，還養這貍花貓，這貓可是野性，牲口東西！打死它——”
“打死它！”
“打死它！”
顧楠聽著這話，心寒半截。
推搡了人群，擠進去。
“這是我的貓，我會賠償所有損失的。”
身後，顧楠轉身，初五站在那墻頭之上，嘴裏還有吃到一般的魚。初五不論任何時候，從不低頭，從不畏懼。想必也是在魚哥電話中，聽見的她聲音，才能乖乖在這墻壁之上，叼著魚，等著。
初五笑著，昂著頭，示意著，他抓到魚。
顧楠笑不出來，次次的闖禍之中，她被耗盡了耐心。
繡球小區。
客廳沙發被浸泡，還有一切在家裏地面上的東西，樓下的鄰居找上來，水管因為長時間的打開，早已經破裂。顧楠一件一件處理好之後，好在獨居有一段時間，修水管，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程度。
沒有被鄰居告訴房東，住的地方暫時保住。在顧楠將最後一絲家裏客廳的水漬處理幹凈後，魚還給了魚哥，並且賠償了店裏一半的日營業額損失。顧楠冷漠，衛生間洗手，折騰完畢後，到了晚上七點零三分。
氛圍奇怪。
初五躲門口，餘光看著裏面人。
“主人？”
顧楠身心俱疲，在外面跑了一整天快遞後，皮膚被曬的刺痛，塗了舒緩蘆薈。冷漠，沒有回覆，來到初五的衣櫃裏面，拿了一個袋子，將所有東西都塞進去，還有衛生間的毛巾，牙刷，牙膏。
“你腿也養好了。”
“偷魚那麽快，去吧。”
氣話說著，連搡帶推，將人和包裹一起甩門外。“主人！你又這樣！你說了，要陪初五的，我不要離開——不要——”初五掙紮著，但眼前是主人，他小心收著胳膊。最後還是被冰冷門替代。
他被拋棄了。
“主人，開門。”
無言。
初五看著被甩出來的衣服，這些都是主人新給買的，還有小毛巾，都是他的味道。那袋子是主人的，還存留著主人的氣味，初五拿起袋子，深吸一口氣。是主人的味道，但主人拋棄他了，他傷心。
眉毛皺成波浪線，垂下眼眸，爪子輕輕抓著門。
“主人，初五會乖的。”
“開門。”
安靜的出奇，樓梯轉角，一只野貓，奶牛貓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看了一眼初五後：“喵！喵喵！”初五趴著，後腿扯開步伐，做出攻擊姿勢，哈氣：“嘶嘶嘶——”
居然敢嘲笑他，再說話，揍死他！
奶牛貓瞟了一眼後，灰溜溜從窗口離開了。初五又回到自己一個小貓，主人的家門，冰冷的很。家門口安靜的出奇，初五起身，拿起袋子，抱在胸前。最後看了一眼主人，主人沒有回覆，也沒有開門。
離開——
顧楠在臥室書桌上，誰能想到，一個魚店，一天的流水，就要大幾千。顧楠手頭又開始拮據，還要想著房租的事情，廚房要重新刷大白。找裝修工人，又是大幾千，顧楠下單了白色油漆和滾筒，打算自己幹。
起身，下意識說著：“初五，咱們今天晚上吃——”
初五被趕出去了。
顧楠忘記了。
“不在也好，我自己一個人吃，更舒服。”既然顧楠一個人的話，那就不用麻煩了，吃了面後。將冰箱裏，蘇念念買來的水果，剝開的橙子，放入酸奶重。撒上藍色藍莓酵母粉後，攪拌開。
天空藍色帶著酸酸甜甜的口感，橙子也很甜，果粒橙咬開後，爆開橙汁，混著清新酸奶味道。
心情好點，顧楠不知不覺，走到門口位置，貓眼一看。
“初五！”
“你怎麽真走了！”
貍花貓果然會拋棄主人，犟種小貓。
打開門之後，果然走了，什麽都沒有留下。往外走了幾步後，樓梯下面也沒有。“走了好，終於清凈了，以後就我自己，我想怎麽樣都可以。”顧楠嘴硬著，實際上，把著酸奶碗的手，眼睛一直往下尋著小貓身影。
小貓心真狠啊。
都不撒嬌求求她。
“喵——”一低頭，一只奶牛貓，不知道從哪裏來的，正正蹭著她的褲腳，撒嬌著，盯著她的酸奶碗。“走開啊。”顧楠心情不好起來，將奶牛貓踢開後，關門，撅嘴吃完最後一口，去廚房刷碗。
奶牛貓在門口，歪頭，疑問著？
不是之前投餵它？
現在它都蹭蹭了，低下身價，怎麽還熱臉貼了冷屁股。
寒冷。
人類好會做好吃的，初五摸著肚子，吃了幾條魚，但早被消化了。咕嚕嚕，肚子一直在催促著他，面包香氣飄來，是榴蓮味道的面包。之前主人，給他吃了那榴蓮奶酪棒，可好吃了，但現在沒有了。
初五抱緊了衣服袋子，往面包店門口走。
“好香，想吃。”
面包白白胖胖的，棕色的衣服，帶著小麥的香氣。初五留口水，舔了舔爪子後，眼巴巴看著，如果吃下去面包的話，那一定很好吃的。軟軟的，外面是脆脆的，還有香香的堅果，白色芝麻，如月牙的腰果。
“嘿嘿嘿——”
初五在透明櫥窗外，傻樂著。
店員戴著白色廚師帽子，稍稍湊近初五。
看著初五舔手，又流口水，傻樂。
試探開口：“額——先生，要吃面包嗎？可以試吃的。”
“吃，好吃，要吃。”初五開心著，看著店員手裏遞來的小塊面包，全部吃下去，卻只是一口的程度。舔了舔手指，其實連味道都沒有嘗到，死死盯著那榴蓮面包，好香，好胖胖的榴蓮面包，一定很好吃。
店員再次開口：“進來吃面包嗎？我們提供堂食。”
“吃，吃，還吃。”
初五回的很快，各種樣子形狀的面包。纏繞在一起的麻花，上面是軟軟的，絮絮的，吃起來像是肉肉的味道。還有圓圈形狀的，上面是甜甜的，草莓味道的。當然了，最好吃的還是榴蓮蛋糕。
吃了整整十個面包後。
初五摸摸肚子，人類食物果然好吃，怪不得人類都是可愛胖胖的。
“您好，這邊消費，395，93 元，您要如何支付？”店員遞來賬單。
初五皺眉：“這是什麽？”
“好吃的？”
初五就要將賬單吃下去。店員慌忙收了賬單，從後廚，兩壯丁大哥，穿著烘培師服出來：“吃霸王餐！”初五感受到氛圍不對，為什麽人類又開始對他不好了，為什麽要討厭小貓咪呢。
霸王餐又是什麽。
有霸王魚的一餐？
那一定很好吃了。
“看打！付錢！”後廚大哥拿著鋼棍掄出來，初五一跳後，完美躲開，將主人給的衣服，緊緊抱住後。向後撤步，做出攻擊姿勢：“哈——”小貓呲牙著。後廚大哥根本看不懂，鋼棍追隨者初五，再次出手。
兩人出擊，棍棒紮紮實實，往店裏砸。
人類暴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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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楠現在換了工作，所有藍領工作都是這樣，一開始，會覺得很好。從白領轉變之後，沒有了繁重的腦力思考費精氣神，瞬間全身解脫。盡管下班全身酸痛，但休息過勁兒後，沒有腦力的長期作用煩惱。 估計下班也快累死了，上次來，冰箱空空，她正好來，自然是要添添冰箱。 “啊——終於到了，五層，要了我的小命！”蘇念念撐著身體上來，將貓窩泡芙拎起來：“泡芙，今天爭氣點！比不過這初五打架，吃飯，你肯定比他厲害。”當然了，這也是有依據的，大橘為重。 水？ 尖頭高跟鞋正正被水淹沒。 “初五？” “你在裏面幹什麽呢！” 蘇念念緊張起來，將水果袋子和泡芙都放到上一個臺階。 打開５０１的門。 水漫金山，家裏完全被水浸泡，想要再往裏面走，今年新款搖滾動物園的小白尖頭皮鞋。找了櫃子拖鞋，就剩下一個板兒了。脫了鞋，拿著門口的掃把，往前裏走。浴室，浴缸全部都是魚，浴室的水龍頭還是開著的。 “初五！” “你又幹了什麽！” 水龍頭壞掉了，根本關不上，蘇念念努力了很久還是沒有辦法。 卻被幾條魚，抽了嘴巴子後，狼狽不堪，跑出去—— 拿起手機，“顧楠！你趕緊回來吧，你家全是魚，我放你家的拖鞋，也就剩一個板兒了！” 陽光同城快遞。 下午四點四十六分，距離早班下班點，還有十多分鐘。顧楠總是覺得有不好的預感，但起碼，今天工作全部完成了，剩下的時間，就在快遞站的前提，給上晚班的同事，做個完整交接表格就好。 陳丹搬著快遞路過：“顧楠手機響了。” 點了電腦上保存後。 去到員工換衣間。 蘇念念的電話，顧念皺眉：“什麽？” “魚？什麽魚？” 蘇念念崩潰，坐在水漫金山家裏的沙發上：“全是魚，浴缸裏呢。” 掛了電話了，來不及換衣服，沖出去：“丹丹，我先下班了，家裏出了點事情。”陳丹點頭著：“行，那阿楠你慢點。” 戴頭盔的動作，來不及，顧楠再次被電話打斷，魚哥：“顧楠！我是賣魚的，不是賣海水的！我的魚都被你家貓叼走了！” “趕緊過來。” 很不得，顧…
顧楠現在換了工作，所有藍領工作都是這樣，一開始，會覺得很好。從白領轉變之後，沒有了繁重的腦力思考費精氣神，瞬間全身解脫。盡管下班全身酸痛，但休息過勁兒後，沒有腦力的長期作用煩惱。
估計下班也快累死了，上次來，冰箱空空，她正好來，自然是要添添冰箱。
“啊——終於到了，五層，要了我的小命！”蘇念念撐著身體上來，將貓窩泡芙拎起來：“泡芙，今天爭氣點！比不過這初五打架，吃飯，你肯定比他厲害。”當然了，這也是有依據的，大橘為重。
水？
尖頭高跟鞋正正被水淹沒。
“初五？”
“你在裏面幹什麽呢！”
蘇念念緊張起來，將水果袋子和泡芙都放到上一個臺階。
打開５０１的門。
水漫金山，家裏完全被水浸泡，想要再往裏面走，今年新款搖滾動物園的小白尖頭皮鞋。找了櫃子拖鞋，就剩下一個板兒了。脫了鞋，拿著門口的掃把，往前裏走。浴室，浴缸全部都是魚，浴室的水龍頭還是開著的。
“初五！”
“你又幹了什麽！”
水龍頭壞掉了，根本關不上，蘇念念努力了很久還是沒有辦法。
卻被幾條魚，抽了嘴巴子後，狼狽不堪，跑出去——
拿起手機，“顧楠！你趕緊回來吧，你家全是魚，我放你家的拖鞋，也就剩一個板兒了！”
陽光同城快遞。
下午四點四十六分，距離早班下班點，還有十多分鐘。顧楠總是覺得有不好的預感，但起碼，今天工作全部完成了，剩下的時間，就在快遞站的前提，給上晚班的同事，做個完整交接表格就好。
陳丹搬著快遞路過：“顧楠手機響了。”
點了電腦上保存後。
去到員工換衣間。
蘇念念的電話，顧念皺眉：“什麽？”
“魚？什麽魚？”
蘇念念崩潰，坐在水漫金山家裏的沙發上：“全是魚，浴缸裏呢。”
掛了電話了，來不及換衣服，沖出去：“丹丹，我先下班了，家裏出了點事情。”陳丹點頭著：“行，那阿楠你慢點。”
戴頭盔的動作，來不及，顧楠再次被電話打斷，魚哥：“顧楠！我是賣魚的，不是賣海水的！我的魚都被你家貓叼走了！”
“趕緊過來。”
很不得，顧楠將自己分成三瓣，一瓣上班，一瓣去家裏，一瓣去魚店。
嘈雜魚店外，小巷口裏面，圍觀群眾人越來越多：“哎，這是誰家貓啊，真是管不住啊。既然管不住，為什麽要養貓啊，還養這貍花貓，這貓可是野性，牲口東西！打死它——”
“打死它！”
“打死它！”
顧楠聽著這話，心寒半截。
推搡了人群，擠進去。
“這是我的貓，我會賠償所有損失的。”
身後，顧楠轉身，初五站在那墻頭之上，嘴裏還有吃到一般的魚。初五不論任何時候，從不低頭，從不畏懼。想必也是在魚哥電話中，聽見的她聲音，才能乖乖在這墻壁之上，叼著魚，等著。
初五笑著，昂著頭，示意著，他抓到魚。
顧楠笑不出來，次次的闖禍之中，她被耗盡了耐心。
繡球小區。
客廳沙發被浸泡，還有一切在家裏地面上的東西，樓下的鄰居找上來，水管因為長時間的打開，早已經破裂。顧楠一件一件處理好之後，好在獨居有一段時間，修水管，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程度。
沒有被鄰居告訴房東，住的地方暫時保住。在顧楠將最後一絲家裏客廳的水漬處理幹凈後，魚還給了魚哥，並且賠償了店裏一半的日營業額損失。顧楠冷漠，衛生間洗手，折騰完畢後，到了晚上七點零三分。
氛圍奇怪。
初五躲門口，餘光看著裏面人。
“主人？”
顧楠身心俱疲，在外面跑了一整天快遞後，皮膚被曬的刺痛，塗了舒緩蘆薈。冷漠，沒有回覆，來到初五的衣櫃裏面，拿了一個袋子，將所有東西都塞進去，還有衛生間的毛巾，牙刷，牙膏。
“你腿也養好了。”
“偷魚那麽快，去吧。”
氣話說著，連搡帶推，將人和包裹一起甩門外。“主人！你又這樣！你說了，要陪初五的，我不要離開——不要——”初五掙紮著，但眼前是主人，他小心收著胳膊。最後還是被冰冷門替代。
他被拋棄了。
“主人，開門。”
無言。
初五看著被甩出來的衣服，這些都是主人新給買的，還有小毛巾，都是他的味道。那袋子是主人的，還存留著主人的氣味，初五拿起袋子，深吸一口氣。是主人的味道，但主人拋棄他了，他傷心。
眉毛皺成波浪線，垂下眼眸，爪子輕輕抓著門。
“主人，初五會乖的。”
“開門。”
安靜的出奇，樓梯轉角，一只野貓，奶牛貓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看了一眼初五後：“喵！喵喵！”初五趴著，後腿扯開步伐，做出攻擊姿勢，哈氣：“嘶嘶嘶——”
居然敢嘲笑他，再說話，揍死他！
奶牛貓瞟了一眼後，灰溜溜從窗口離開了。初五又回到自己一個小貓，主人的家門，冰冷的很。家門口安靜的出奇，初五起身，拿起袋子，抱在胸前。最後看了一眼主人，主人沒有回覆，也沒有開門。
離開——
顧楠在臥室書桌上，誰能想到，一個魚店，一天的流水，就要大幾千。顧楠手頭又開始拮據，還要想著房租的事情，廚房要重新刷大白。找裝修工人，又是大幾千，顧楠下單了白色油漆和滾筒，打算自己幹。
起身，下意識說著：“初五，咱們今天晚上吃——”
初五被趕出去了。
顧楠忘記了。
“不在也好，我自己一個人吃，更舒服。”既然顧楠一個人的話，那就不用麻煩了，吃了面後。將冰箱裏，蘇念念買來的水果，剝開的橙子，放入酸奶重。撒上藍色藍莓酵母粉後，攪拌開。
天空藍色帶著酸酸甜甜的口感，橙子也很甜，果粒橙咬開後，爆開橙汁，混著清新酸奶味道。
心情好點，顧楠不知不覺，走到門口位置，貓眼一看。
“初五！”
“你怎麽真走了！”
貍花貓果然會拋棄主人，犟種小貓。
打開門之後，果然走了，什麽都沒有留下。往外走了幾步後，樓梯下面也沒有。“走了好，終於清凈了，以後就我自己，我想怎麽樣都可以。”顧楠嘴硬著，實際上，把著酸奶碗的手，眼睛一直往下尋著小貓身影。
小貓心真狠啊。
都不撒嬌求求她。
“喵——”一低頭，一只奶牛貓，不知道從哪裏來的，正正蹭著她的褲腳，撒嬌著，盯著她的酸奶碗。“走開啊。”顧楠心情不好起來，將奶牛貓踢開後，關門，撅嘴吃完最後一口，去廚房刷碗。
奶牛貓在門口，歪頭，疑問著？
不是之前投餵它？
現在它都蹭蹭了，低下身價，怎麽還熱臉貼了冷屁股。
寒冷。
人類好會做好吃的，初五摸著肚子，吃了幾條魚，但早被消化了。咕嚕嚕，肚子一直在催促著他，面包香氣飄來，是榴蓮味道的面包。之前主人，給他吃了那榴蓮奶酪棒，可好吃了，但現在沒有了。
初五抱緊了衣服袋子，往面包店門口走。
“好香，想吃。”
面包白白胖胖的，棕色的衣服，帶著小麥的香氣。初五留口水，舔了舔爪子後，眼巴巴看著，如果吃下去面包的話，那一定很好吃的。軟軟的，外面是脆脆的，還有香香的堅果，白色芝麻，如月牙的腰果。
“嘿嘿嘿——”
初五在透明櫥窗外，傻樂著。
店員戴著白色廚師帽子，稍稍湊近初五。
看著初五舔手，又流口水，傻樂。
試探開口：“額——先生，要吃面包嗎？可以試吃的。”
“吃，好吃，要吃。”初五開心著，看著店員手裏遞來的小塊面包，全部吃下去，卻只是一口的程度。舔了舔手指，其實連味道都沒有嘗到，死死盯著那榴蓮面包，好香，好胖胖的榴蓮面包，一定很好吃。
店員再次開口：“進來吃面包嗎？我們提供堂食。”
“吃，吃，還吃。”
初五回的很快，各種樣子形狀的面包。纏繞在一起的麻花，上面是軟軟的，絮絮的，吃起來像是肉肉的味道。還有圓圈形狀的，上面是甜甜的，草莓味道的。當然了，最好吃的還是榴蓮蛋糕。
吃了整整十個面包後。
初五摸摸肚子，人類食物果然好吃，怪不得人類都是可愛胖胖的。
“您好，這邊消費，395，93 元，您要如何支付？”店員遞來賬單。
初五皺眉：“這是什麽？”
“好吃的？”
初五就要將賬單吃下去。店員慌忙收了賬單，從後廚，兩壯丁大哥，穿著烘培師服出來：“吃霸王餐！”初五感受到氛圍不對，為什麽人類又開始對他不好了，為什麽要討厭小貓咪呢。
霸王餐又是什麽。
有霸王魚的一餐？
那一定很好吃了。
“看打！付錢！”後廚大哥拿著鋼棍掄出來，初五一跳後，完美躲開，將主人給的衣服，緊緊抱住後。向後撤步，做出攻擊姿勢：“哈——”小貓呲牙著。後廚大哥根本看不懂，鋼棍追隨者初五，再次出手。
兩人出擊，棍棒紮紮實實，往店裏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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