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項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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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項疏
指尖搓揉，嚴皓真的在考慮。偌大北京，容不下任何理想主義的人，更容不下他。就像是眼前桌上的兩杯手沖，對面的項疏可能完全不在乎，點了不喝，做個擺設。他不能，創業初期，處處都是成本問題。 “能問為什麽嗎？” 嚴皓語氣已傾向合作。 項疏向後傾倒身子：“前陣子的官司，職場霸淩案。” “我們項氏榮譽受損，律師團隊也要換。” 對面已經將最後底牌亮出，嚴皓低頭。視線之中，兩個文件，項氏的投資，金源街的地皮。手中，方才給過顧楠的案件資料，手心發燙。如大四那年一樣，他需要事業，需要投資。 “好，項總我希望您承諾我的，都能做到。”嚴皓賣了顧楠，他心痛，但沒有辦法。 項疏起身，點頭：“當然。” “說到做到。” 兩次完全不同的情緒，跟在項疏後面，嚴皓心不在焉。 “結賬。”助理上前拿出手機。 老韓掃了眼前三人，氛圍微妙，將櫃裏面的手賬本遞去：“不收錢，收朋友。”助理被這奇葩的店，楞在原地，剛要轉身看項疏的意思。項疏往前一步，有意思，戴著袖扣的西裝下襯衫手腕，翻開手賬本。 “姓名，手機號，職業，特長，城市。” 手賬本的擡頭是這樣的。項疏沒有想到，在北京還能有這樣的咖啡館，越來越意思了。沿著一排一排的人名後，最後一行—— “初五，手機號，職業：拳擊手，獨孤求敗。特長：打架能手，肌肉硬漢。城市：北京。” 熟悉的字體，砸入項疏眼中。 “這是她寫的？” 項疏問著，最後眼神示意著身後的嚴皓。 “是。”嚴皓應下，不必提起的名字，他自然也知道，指的是顧楠。 初五？ 將這名字，在腦海裏過了一遍後，項疏搖頭。顧楠的朋友，少的可憐，並且因為她和小三媽在一起常年在外獨立生活。壓力很大，顧楠勤工儉學，課業和工作的雙重壓力，讓她根本就沒有時間社交。 所以，這個初五是哪裏來的？ 留下了一個合作夥伴的信息後，算是結賬出來。 “合作愉快。” 項疏主動身後，北京現在正是炎熱的時候，太陽炙烤的人，要融化的程度，他伸出手，手腕手表在陽光下…
指尖搓揉，嚴皓真的在考慮。偌大北京，容不下任何理想主義的人，更容不下他。就像是眼前桌上的兩杯手沖，對面的項疏可能完全不在乎，點了不喝，做個擺設。他不能，創業初期，處處都是成本問題。
“能問為什麽嗎？”
嚴皓語氣已傾向合作。
項疏向後傾倒身子：“前陣子的官司，職場霸淩案。”
“我們項氏榮譽受損，律師團隊也要換。”
對面已經將最後底牌亮出，嚴皓低頭。視線之中，兩個文件，項氏的投資，金源街的地皮。手中，方才給過顧楠的案件資料，手心發燙。如大四那年一樣，他需要事業，需要投資。
“好，項總我希望您承諾我的，都能做到。”嚴皓賣了顧楠，他心痛，但沒有辦法。
項疏起身，點頭：“當然。”
“說到做到。”
兩次完全不同的情緒，跟在項疏後面，嚴皓心不在焉。
“結賬。”助理上前拿出手機。
老韓掃了眼前三人，氛圍微妙，將櫃裏面的手賬本遞去：“不收錢，收朋友。”助理被這奇葩的店，楞在原地，剛要轉身看項疏的意思。項疏往前一步，有意思，戴著袖扣的西裝下襯衫手腕，翻開手賬本。
“姓名，手機號，職業，特長，城市。”
手賬本的擡頭是這樣的。項疏沒有想到，在北京還能有這樣的咖啡館，越來越意思了。沿著一排一排的人名後，最後一行——
“初五，手機號，職業：拳擊手，獨孤求敗。特長：打架能手，肌肉硬漢。城市：北京。”
熟悉的字體，砸入項疏眼中。
“這是她寫的？”
項疏問著，最後眼神示意著身後的嚴皓。
“是。”嚴皓應下，不必提起的名字，他自然也知道，指的是顧楠。
初五？
將這名字，在腦海裏過了一遍後，項疏搖頭。顧楠的朋友，少的可憐，並且因為她和小三媽在一起常年在外獨立生活。壓力很大，顧楠勤工儉學，課業和工作的雙重壓力，讓她根本就沒有時間社交。
所以，這個初五是哪裏來的？
留下了一個合作夥伴的信息後，算是結賬出來。
“合作愉快。”
項疏主動身後，北京現在正是炎熱的時候，太陽炙烤的人，要融化的程度，他伸出手，手腕手表在陽光下刺眼。嚴皓握上那手：“合作愉快。”他果然找顧楠還是找錯了，人紅是非多，這句話是對的。
卡宴車上，項疏終於放了那遠處黑色奧迪嚴皓的車視線。
“查一下初五這個人資料。”
助理在皺眉後，不敢反問，點頭，“是，項總。”
鬧鈴準時響起，七點半，早班是八點正式上班。顧楠蜷縮過身體後，纏繞著被子，舒服夾在雙腿指尖：“啊啊啊——人為什麽要上班啊。”每天工作日的早起，對人都是折磨，不願離開的被窩。
伸懶腰後，起身，頭發像是爆炸了一樣。昨天給初五洗澡後，生生折騰到後半夜。還有完整的證據目錄，二次整理，以及下周末若是和委托人紅姐正式見面的話，中和法律規定與委托人訴求。
這兩者永遠是每一個律師的課題。
她做了很充分準備。
“主人？”
“主人，又要離開初五嗎？”
枕邊，初五習慣回到小貓的形態，主要是主人的床太小，而且主人很是愛搶被子。所以和人類一起睡覺，還是小貓更好，彎曲著身體，柔軟枕頭將他圈住。粉色山竹爪子完全舒展後，歪著頭，看著床邊的主人。
顧楠洗臉後，瞇著眼睛刷牙。
拖鞋被夾在大拇指的位置，冰箱，打開後，幸虧小貓不能多喝下牛奶。昨天晚上，初五又看了很長時間的貓和老鼠，家裏零食都被吃的差不多了。帶了一瓶牛奶，又拿了一個蘋果。
果然蘋果這無聊的水果，連小貓都不願吃。
沒關系，小貓不吃。她吃，每天一個蘋果，醫生遠離我。
“初五，你在家裏乖乖啊。”
“我去上班了。”
顧楠洗漱完畢，衛生間的鏡子錢，頭發像是爆炸了一樣，幹脆梳馬尾辮，利索多了。鏡子前：“你可以的，顧楠！加油！”快遞工作很自由，無非就是整理快遞和送同城快遞。算是感受到藍領工作者的艱辛。
在臥室枕邊來回反轉身體後，初五一躍下地。
“主人。”
“主人，不去上班好不好？昨天才答應我的，要陪我。”初五蹭著門縫。
顧楠搖頭：“要掙錢啊，若不然，你的貓條就沒有咯！”
最後一眼，黑芝麻圓滾滾小貓眼睛後，狠心關門。掃了共享單車，家裏距離快遞站很近。到了店裏，電動車已經充好電，白色電動車。快遞站是給電動車的，只是需要自己配電動車充電瓶。
顧楠是自己買的，二十八歲，是時候提車了——
當然了，提的是電動車，小白。
“阿楠，早啊。”陳丹前後腳進入快遞站的換衣間。顧楠點頭：“早，對了，阿楠，上個星期的退貨大件，退了嗎？”
陳丹系好最後一顆扣子後，回憶著：“退了。顧楠，我能不能求你個事情呢？”
這邊，顧楠早已經將工作服穿好，在最靠近員工換衣間的快遞前天，收看今天快遞要到的數量。今天是六月五號，618 的大促，只會提前，並且蔓延很久。果然，今天的來到快遞數量很多。
又是勞累的一天。
“嗯？”
“說嘛，我來到這快遞站，都是你在照顧我。你有事情就說，我能做到，絕對答應。”
陳丹拿出水杯，裏面是泡的藏紅花茶，摸著自己小腹：“我經期第一天。”
“今天你能不能幫我出去外面送同城快遞。”
“然後今天的快遞入庫，就我來。”
顧楠看向外面，同城快遞是被平均分到每一個當值的快遞員身上的。這幾天的北京，熱的要死，最高氣溫在三十四度左右。身上膠粘的汗漬，迎面吹來的柳絮，混著汽車尾氣，往她戴著口罩的鼻子裏鉆。
快遞站落地窗外，行人被高溫炙烤，逐漸形成波浪——
“行，沒問題。”
“我出去跑同城。”
炎熱，接好了水杯一大杯的水。電動車上了速度之後，涼快幾分，迎面吹來的卻還是熱風。同事之間本該如此的，更何況，坐在店裏快遞入庫，對顧楠這之前做了兩三年辦公室律師來說。
似乎懲罰更大，腰痛。
騎電動車，還有點樂趣。
白色頭盔眼睛餘光之外，北京現在路邊植物都已經開了。偶爾路過的各色店鋪，經常吃的一腳快餐店，不知道什麽時候，又變成了其他的招牌。北京果然日新月異，一個周末過去而已，變化如此之大。
“魚哥，快遞。”
“給你放這了。”
顧楠將一個大件冷藏快遞箱子放在門口。魚哥現殺，這可不是一個雇傭殺手店，而是一個殺魚店。之前經常來魚哥這裏買魚，確實很好吃，一來二去賣魚次數多了，和魚哥就熟悉了。
魚哥說他本名不是魚哥，只是半輩子都放在這個魚店裏了，所以大家都叫他魚哥了。
“好嘞。”
“顧楠啊，你這丫頭，是不是其他家魚了？好陣子沒有來了。”魚哥殺魚速度不過一眨眼。並且還能做到，殺魚的時候，手和眼睛完全分開。和顧楠嘮嗑的時候，也能同時將一條完整鯉魚殺好，去魚鱗，內臟。
顧楠點了手機上的已經送達後，笑著：“魚哥，這不是上班呢。”
“今天晚上，就今天晚上下班，絕對來買魚。”
魚哥將一條殺好魚裝入黑色袋子，遞去眼前顧客：“行！今兒我就等著你。”
“你不來，我不關板兒。”
一上午的時間過去，同城快遞被送了大半。主要是下午更熱，顧楠盡量將工作都安排到這上午送完，省著下午萬一中暑。上午最後一單是在繡球小區下面超市，顧楠送完快遞後，看向自己的房子。
初五，應該會乖吧——
客廳，初五傲嬌著，按著空調上面的制冷。果然，人類就是會享受，像是冰箱一樣的東西，居然能吹出冷風，舒服極了。空調冷風上下掃風著，將初五那額前黑色，棕色頭發，全部吹到後面。
“啊，好舒服。”
初五滿足著，來回鐘擺著頭，傻笑著。
“咕嚕嚕——”
小貓肚子不爭氣起來，初五轉頭，主人果然將貓糧放置好了。但是貓糧並不好吃，並且之前在外面流浪的時候，但是吃這種貓糧，棕色的，一顆一顆的。人類真的以為我們喜歡吃嗎？
不不不，貓是要吃魚的。
“想致富！先養魚！觀眾朋友好啊，我是老三，我家裏排行老三。就是今天二月份，我從外地打工掙錢回來。就在我家這半畝三分後面，我做了一個魚塘。沒有想到！還真的掙錢了！”
“真的，觀眾朋友們，大家看看我這鯉魚養的好不好？就這幾天，我們鎮上的好幾個大飯店，都來我這裏定魚。怎麽樣觀眾朋友們，以後啊，你們要是在大城市混不下去了，咱們回來養魚。”
“歡迎觀眾我烏鎮下塘村養魚老三，點個關註，不迷路。”
初五櫻紅小舌頭舔了一下粉色的鼻尖後，一躍到沙發上。主人之前就說過，若是他可以掙錢，主人就不會出去工作了。眼前養魚！不！吃魚，這方面，初五可是專業的。
小貓吃魚，天經地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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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搓揉，嚴皓真的在考慮。偌大北京，容不下任何理想主義的人，更容不下他。就像是眼前桌上的兩杯手沖，對面的項疏可能完全不在乎，點了不喝，做個擺設。他不能，創業初期，處處都是成本問題。
“能問為什麽嗎？”
嚴皓語氣已傾向合作。
項疏向後傾倒身子：“前陣子的官司，職場霸淩案。”
“我們項氏榮譽受損，律師團隊也要換。”
對面已經將最後底牌亮出，嚴皓低頭。視線之中，兩個文件，項氏的投資，金源街的地皮。手中，方才給過顧楠的案件資料，手心發燙。如大四那年一樣，他需要事業，需要投資。
“好，項總我希望您承諾我的，都能做到。”嚴皓賣了顧楠，他心痛，但沒有辦法。
項疏起身，點頭：“當然。”
“說到做到。”
兩次完全不同的情緒，跟在項疏後面，嚴皓心不在焉。
“結賬。”助理上前拿出手機。
老韓掃了眼前三人，氛圍微妙，將櫃裏面的手賬本遞去：“不收錢，收朋友。”助理被這奇葩的店，楞在原地，剛要轉身看項疏的意思。項疏往前一步，有意思，戴著袖扣的西裝下襯衫手腕，翻開手賬本。
“姓名，手機號，職業，特長，城市。”
手賬本的擡頭是這樣的。項疏沒有想到，在北京還能有這樣的咖啡館，越來越意思了。沿著一排一排的人名後，最後一行——
“初五，手機號，職業：拳擊手，獨孤求敗。特長：打架能手，肌肉硬漢。城市：北京。”
熟悉的字體，砸入項疏眼中。
“這是她寫的？”
項疏問著，最後眼神示意著身後的嚴皓。
“是。”嚴皓應下，不必提起的名字，他自然也知道，指的是顧楠。
初五？
將這名字，在腦海裏過了一遍後，項疏搖頭。顧楠的朋友，少的可憐，並且因為她和小三媽在一起常年在外獨立生活。壓力很大，顧楠勤工儉學，課業和工作的雙重壓力，讓她根本就沒有時間社交。
所以，這個初五是哪裏來的？
留下了一個合作夥伴的信息後，算是結賬出來。
“合作愉快。”
項疏主動身後，北京現在正是炎熱的時候，太陽炙烤的人，要融化的程度，他伸出手，手腕手表在陽光下刺眼。嚴皓握上那手：“合作愉快。”他果然找顧楠還是找錯了，人紅是非多，這句話是對的。
卡宴車上，項疏終於放了那遠處黑色奧迪嚴皓的車視線。
“查一下初五這個人資料。”
助理在皺眉後，不敢反問，點頭，“是，項總。”
鬧鈴準時響起，七點半，早班是八點正式上班。顧楠蜷縮過身體後，纏繞著被子，舒服夾在雙腿指尖：“啊啊啊——人為什麽要上班啊。”每天工作日的早起，對人都是折磨，不願離開的被窩。
伸懶腰後，起身，頭發像是爆炸了一樣。昨天給初五洗澡後，生生折騰到後半夜。還有完整的證據目錄，二次整理，以及下周末若是和委托人紅姐正式見面的話，中和法律規定與委托人訴求。
這兩者永遠是每一個律師的課題。
她做了很充分準備。
“主人？”
“主人，又要離開初五嗎？”
枕邊，初五習慣回到小貓的形態，主要是主人的床太小，而且主人很是愛搶被子。所以和人類一起睡覺，還是小貓更好，彎曲著身體，柔軟枕頭將他圈住。粉色山竹爪子完全舒展後，歪著頭，看著床邊的主人。
顧楠洗臉後，瞇著眼睛刷牙。
拖鞋被夾在大拇指的位置，冰箱，打開後，幸虧小貓不能多喝下牛奶。昨天晚上，初五又看了很長時間的貓和老鼠，家裏零食都被吃的差不多了。帶了一瓶牛奶，又拿了一個蘋果。
果然蘋果這無聊的水果，連小貓都不願吃。
沒關系，小貓不吃。她吃，每天一個蘋果，醫生遠離我。
“初五，你在家裏乖乖啊。”
“我去上班了。”
顧楠洗漱完畢，衛生間的鏡子錢，頭發像是爆炸了一樣，幹脆梳馬尾辮，利索多了。鏡子前：“你可以的，顧楠！加油！”快遞工作很自由，無非就是整理快遞和送同城快遞。算是感受到藍領工作者的艱辛。
在臥室枕邊來回反轉身體後，初五一躍下地。
“主人。”
“主人，不去上班好不好？昨天才答應我的，要陪我。”初五蹭著門縫。
顧楠搖頭：“要掙錢啊，若不然，你的貓條就沒有咯！”
最後一眼，黑芝麻圓滾滾小貓眼睛後，狠心關門。掃了共享單車，家裏距離快遞站很近。到了店裏，電動車已經充好電，白色電動車。快遞站是給電動車的，只是需要自己配電動車充電瓶。
顧楠是自己買的，二十八歲，是時候提車了——
當然了，提的是電動車，小白。
“阿楠，早啊。”陳丹前後腳進入快遞站的換衣間。顧楠點頭：“早，對了，阿楠，上個星期的退貨大件，退了嗎？”
陳丹系好最後一顆扣子後，回憶著：“退了。顧楠，我能不能求你個事情呢？”
這邊，顧楠早已經將工作服穿好，在最靠近員工換衣間的快遞前天，收看今天快遞要到的數量。今天是六月五號，618 的大促，只會提前，並且蔓延很久。果然，今天的來到快遞數量很多。
又是勞累的一天。
“嗯？”
“說嘛，我來到這快遞站，都是你在照顧我。你有事情就說，我能做到，絕對答應。”
陳丹拿出水杯，裏面是泡的藏紅花茶，摸著自己小腹：“我經期第一天。”
“今天你能不能幫我出去外面送同城快遞。”
“然後今天的快遞入庫，就我來。”
顧楠看向外面，同城快遞是被平均分到每一個當值的快遞員身上的。這幾天的北京，熱的要死，最高氣溫在三十四度左右。身上膠粘的汗漬，迎面吹來的柳絮，混著汽車尾氣，往她戴著口罩的鼻子裏鉆。
快遞站落地窗外，行人被高溫炙烤，逐漸形成波浪——
“行，沒問題。”
“我出去跑同城。”
炎熱，接好了水杯一大杯的水。電動車上了速度之後，涼快幾分，迎面吹來的卻還是熱風。同事之間本該如此的，更何況，坐在店裏快遞入庫，對顧楠這之前做了兩三年辦公室律師來說。
似乎懲罰更大，腰痛。
騎電動車，還有點樂趣。
白色頭盔眼睛餘光之外，北京現在路邊植物都已經開了。偶爾路過的各色店鋪，經常吃的一腳快餐店，不知道什麽時候，又變成了其他的招牌。北京果然日新月異，一個周末過去而已，變化如此之大。
“魚哥，快遞。”
“給你放這了。”
顧楠將一個大件冷藏快遞箱子放在門口。魚哥現殺，這可不是一個雇傭殺手店，而是一個殺魚店。之前經常來魚哥這裏買魚，確實很好吃，一來二去賣魚次數多了，和魚哥就熟悉了。
魚哥說他本名不是魚哥，只是半輩子都放在這個魚店裏了，所以大家都叫他魚哥了。
“好嘞。”
“顧楠啊，你這丫頭，是不是其他家魚了？好陣子沒有來了。”魚哥殺魚速度不過一眨眼。並且還能做到，殺魚的時候，手和眼睛完全分開。和顧楠嘮嗑的時候，也能同時將一條完整鯉魚殺好，去魚鱗，內臟。
顧楠點了手機上的已經送達後，笑著：“魚哥，這不是上班呢。”
“今天晚上，就今天晚上下班，絕對來買魚。”
魚哥將一條殺好魚裝入黑色袋子，遞去眼前顧客：“行！今兒我就等著你。”
“你不來，我不關板兒。”
一上午的時間過去，同城快遞被送了大半。主要是下午更熱，顧楠盡量將工作都安排到這上午送完，省著下午萬一中暑。上午最後一單是在繡球小區下面超市，顧楠送完快遞後，看向自己的房子。
初五，應該會乖吧——
客廳，初五傲嬌著，按著空調上面的制冷。果然，人類就是會享受，像是冰箱一樣的東西，居然能吹出冷風，舒服極了。空調冷風上下掃風著，將初五那額前黑色，棕色頭發，全部吹到後面。
“啊，好舒服。”
初五滿足著，來回鐘擺著頭，傻笑著。
“咕嚕嚕——”
小貓肚子不爭氣起來，初五轉頭，主人果然將貓糧放置好了。但是貓糧並不好吃，並且之前在外面流浪的時候，但是吃這種貓糧，棕色的，一顆一顆的。人類真的以為我們喜歡吃嗎？
不不不，貓是要吃魚的。
“想致富！先養魚！觀眾朋友好啊，我是老三，我家裏排行老三。就是今天二月份，我從外地打工掙錢回來。就在我家這半畝三分後面，我做了一個魚塘。沒有想到！還真的掙錢了！”
“真的，觀眾朋友們，大家看看我這鯉魚養的好不好？就這幾天，我們鎮上的好幾個大飯店，都來我這裏定魚。怎麽樣觀眾朋友們，以後啊，你們要是在大城市混不下去了，咱們回來養魚。”
“歡迎觀眾我烏鎮下塘村養魚老三，點個關註，不迷路。”
初五櫻紅小舌頭舔了一下粉色的鼻尖後，一躍到沙發上。主人之前就說過，若是他可以掙錢，主人就不會出去工作了。眼前養魚！不！吃魚，這方面，初五可是專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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