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鏟屎官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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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鏟屎官上線
鏟屎官的每天生活日常，就是學會在面對貓咪貓砂後，從最開始的捂住鼻子，到現在的她習慣了。拿了儲物間的加厚黑色垃圾袋後，清理好，將垃圾袋系好死結。再從一旁的貓咪儲物櫃中拉出貓砂，添上新的貓砂。 “好啦，我的喵主人。” “小楠子，可以退下。” 顧楠自娛自樂著，終於將一切處理好，簡單再衛生間洗幹凈手。 “你永遠是我的主人！” 外面，衛生間的磨砂門映出一只貓咪張牙舞爪的樣子。喵的全身帖在門上，一米八多的身高，將衛生間裏面正在擦手的顧楠，嚇了一跳。緩緩過來之後，伸手將門把手往下壓著，外面生生墜下來。 “主人，你愛我嗎？”初五渾身都是肌肉，硬硬的，還當自己是那貍花貓的喵狀態，壓在顧楠身上，撒嬌著。 顧楠被壓得最後一絲絲力氣了，撐了一旁的衛生間洗手池後，咬牙回著。 強撐道：“初五，先起來。” “我要被壓死了。” 初五像是犯錯了一樣，將身體彈起來，乖乖看著對面的主人。顧楠本準備要洗澡了，一身的睡衣，上衣白色半袖寬大，下半身失蹤，只穿了一個超短褲。並且內衣真空，雖然對面是貓咪，但她也“唰——”一下臉紅了。 胳膊捂住了胸部，皺眉著。 “主人，你快說啊，你愛我嗎？” “說啊，你愛初五。”初五很是著急，方才那電視劇了，明明小狗都可以得到的愛，為什麽小貓不可以呢。而且要說厲害，那小狗算是什麽，初五最厲害的時候，這附近的流浪狗，見他，哪一個不是夾起尾巴。 人類總是這樣，口是心非。 顧楠保持微笑，但微笑不是微笑，只是警告。 側過身去，走向淋浴間。 “初五，不要鬧了，我今天已經很累了，我想洗澡睡覺了。” “柔軟的床在召喚我。” 初五一瘸一拐，可憐巴巴，將主人路擋住。氣鼓鼓看著對面的主人，委屈成小波浪的黑色眉毛，微微低下的頭，圓圓黑色瞳孔，像是吸人的黑洞，將一切借口都吸入。只剩下，貓咪圓滾滾大眼睛，萌翻所有。 顧楠被打敗。 “當然了，主人當染喜歡初五了！”她哄著貓咪，稍稍上前仰著視線，企圖將貓咪那情緒安撫好…
鏟屎官的每天生活日常，就是學會在面對貓咪貓砂後，從最開始的捂住鼻子，到現在的她習慣了。拿了儲物間的加厚黑色垃圾袋後，清理好，將垃圾袋系好死結。再從一旁的貓咪儲物櫃中拉出貓砂，添上新的貓砂。
“好啦，我的喵主人。”
“小楠子，可以退下。”
顧楠自娛自樂著，終於將一切處理好，簡單再衛生間洗幹凈手。
“你永遠是我的主人！”
外面，衛生間的磨砂門映出一只貓咪張牙舞爪的樣子。喵的全身帖在門上，一米八多的身高，將衛生間裏面正在擦手的顧楠，嚇了一跳。緩緩過來之後，伸手將門把手往下壓著，外面生生墜下來。
“主人，你愛我嗎？”初五渾身都是肌肉，硬硬的，還當自己是那貍花貓的喵狀態，壓在顧楠身上，撒嬌著。
顧楠被壓得最後一絲絲力氣了，撐了一旁的衛生間洗手池後，咬牙回著。
強撐道：“初五，先起來。”
“我要被壓死了。”
初五像是犯錯了一樣，將身體彈起來，乖乖看著對面的主人。顧楠本準備要洗澡了，一身的睡衣，上衣白色半袖寬大，下半身失蹤，只穿了一個超短褲。並且內衣真空，雖然對面是貓咪，但她也“唰——”一下臉紅了。
胳膊捂住了胸部，皺眉著。
“主人，你快說啊，你愛我嗎？”
“說啊，你愛初五。”初五很是著急，方才那電視劇了，明明小狗都可以得到的愛，為什麽小貓不可以呢。而且要說厲害，那小狗算是什麽，初五最厲害的時候，這附近的流浪狗，見他，哪一個不是夾起尾巴。
人類總是這樣，口是心非。
顧楠保持微笑，但微笑不是微笑，只是警告。
側過身去，走向淋浴間。
“初五，不要鬧了，我今天已經很累了，我想洗澡睡覺了。”
“柔軟的床在召喚我。”
初五一瘸一拐，可憐巴巴，將主人路擋住。氣鼓鼓看著對面的主人，委屈成小波浪的黑色眉毛，微微低下的頭，圓圓黑色瞳孔，像是吸人的黑洞，將一切借口都吸入。只剩下，貓咪圓滾滾大眼睛，萌翻所有。
顧楠被打敗。
“當然了，主人當染喜歡初五了！”她哄著貓咪，稍稍上前仰著視線，企圖將貓咪那情緒安撫好。
初五別過去頭：“是愛啦。”
人類笨蛋。
愛和喜歡是不一樣的。喜歡可能是，每次在巡視領地的時候，初五都會在某一個櫻花路的下面，會找到人類丟棄的沒有吃完炸雞腿。愛的話，初五想著，可能是在這裏，主人枕邊，那種柔軟，舒適的環境。
顧楠無奈，被一只喵教育。
寵溺，“好好好，是愛。”
“主人愛初五，好嗎？”
“主人可以洗澡了嗎？”
根本不愛。
初五再次擋住：“主人，你會一直陪著我嗎？”
顧楠搖頭，今天是怎麽，難道是因為她給初五買了很多衣服，又給他買了專屬毛巾，拖鞋，牙刷，牙膏。若是說一直陪伴的話，貓咪一般的壽命是十五年左右，最長的可以到二十年。
剛開始受傷的眼前初五，就要開始排上日程分離嗎？
“會。”
“只要初五願意，主人一直都在。”顧楠應下，對面初五又開心了。用力將主人保住，就像是方才電視上那樣，果然，主人小小的，在懷裏也軟軟的。小貓硬朗腰肢上的主人柔軟手臂，初五愛主人，很愛。
顧楠無力反抗，同時，也不想反抗。從初五的炙熱懷抱中，傳來的溫度，甚至要將她燙傷。不需要躲避，小貓的愛，可能就是如此，轟轟烈烈的。初五那大手，單手將她後背保護住，很喜歡。
已經很久沒有人這樣擁抱過她了。
顧楠思緒著，上一次，應該是——
離別母親。
“我們會永遠在一起！永遠——”
初五一字一句深情說著。可不要小瞧貓咪的記憶力，小貓可是很聰明的，只是懷抱中的主人，胸腔開始抽泣。輕輕將主人推開，那左腿已經好了，他自愈能力很好，只是為了讓主人多關心他，瞞著主人沒有說。
石膏上的左腿，反倒是累贅了。
稍稍點地的左腿，扯開距離：“主人？”
顧楠很感動，失去母親之後，這是第一次，有人說要陪著她的話。
“初五，主人也陪你到永遠。”她看著初五，單純的小貓。他的眼裏只有她，她的眼裏，也被他填滿愛意。
弓腰，低下身體，兩人額頭相抵：“初五陪主人到老。”
浴室，花灑下的水流，噴灑出溫熱水流，很快將顧楠側顏勾勒出來。浴室之外，沙發之上，得到方才主人的肯定，初五很是開心，看著最愛的貓和老鼠動畫片，零食圈住小貓的四周，薯片響聲，哢嘣脆——
微笑，顧楠似乎應該去理發了。
因為從頭開始。
洗好澡出來，拿了冰箱的冷飲，什麽味道。
臭臭的？
方才貓砂已經清理一遍了，顧楠看向沙發上的某個臭臭小貓。
“初五，去洗澡。”
“多久沒有洗澡了。”
多久沒有洗澡？
這樣的問題，怎麽問一只貓咪呢。初五思考著，之前做流浪貓很是辛苦的，找食物，標記領地，巡視領地。如此忙碌的喵一天，哪裏有時間洗澡啊，飯錢，閑暇時間，睡前洗臉，舔舔爪子就不錯了。
再說了，小貓不會臟。
“不要。”
“不喜歡水，小貓怕水，主人不知道嗎？”
人類還是笨蛋。
永遠笨蛋。
顧楠直接將人拎起，當然了，初五是不敢違抗主人命令的，一瘸一拐進去浴室。
“泡澡，洗洗你的身子，石膏的左腿，放在浴缸外面。”顧楠給初五想著辦法，忙碌著，將水放好，還有不知道買什麽沐浴露，贈送的兩只小鴨子，放入浴缸之中。霧氣將整個衛生間溫度提升。
顧楠總覺得，不對勁起來。
轉身，擡眼——
“主人，那你幫我洗。”
初五露出期待的表情，石膏左腳不能碰地板，只能在那衛生間的門檻上，羞澀點著。
小貓怎麽能不知道羞羞呢！
顧楠是不是太慣著某只貓了？
突然，初五扶著墻壁，羞澀而來——
一步，兩步，三步，彈彈跳跳的小貓，這個時候，不覺得腿腳不方便了。完美雕刻的腹肌，肱二頭肌，在初五單手將上半身的白色半袖脫下來之後，完全展露。顧楠只顧後退，最後，被逼到那白色浴室窗簾的墻角。
伸手！
某個貓咪手臂，貍花貓的手臂，肌肉大的很，強有力。初五臭屁表情著，示意著，主人看看她的肌肉，很大塊。顧楠無路可退，雙手在冰冷墻壁上緊緊貼著，好讓自己清醒幾分。咽口水後，睜大了眼睛。
初五很是滿意主人的反應。
伸出手掌，將她下巴擡起：“主人，幫我洗澡。”
啊！小貓不能如此調戲主人！
“不要！”
顧楠嘶吼著，隨後睜眼，才發現方才只是自己的想象。眼前，門口呆呆看著主人出神的初五，點頭：“不要？好的，主人，不要洗澡了對吧。那我出去了，本來我一開始就說的，不要嘛。”
“對不對，小貓怕水的，還是主人關心我。”
“我出去看電視了——”
顧楠將人扯著：“洗澡，我幫你洗澡。”
浴室，氛圍太過奇怪，顧楠一身居家服裝，誰在大夏天還穿長褲啊。方才的衣服已經被放進洗衣機裏，粉色長款肥大的半袖，下面一個自帶安全褲的白色短款睡裙。纖細雙腿帶著增高拖鞋，扶著初五進來。
“主人？”
“你閉眼幹什麽，萬一滑倒？”
初五撅嘴，至於生分成這個樣子嘛。
又不是沒有看過。
“額——我尊重你的隱私，對，貓咪也有隱私嘛。”顧楠胡言亂語著，關鍵是，方才的那幻想，難道顧楠因為二十八年來，從來沒有男人！居然開始思春了，猛搖頭後，甩掉自己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初五倒是睜眼的大方，主人好白，嫩嫩的，比那貓咖的搔首弄姿三花，好多了。主人肩膀也小小的，瘦瘦的，人類總是這樣，減肥到底有什麽好的，美味雞腿多香啊。不過，主人的腿更白。
今天晚上，抱著主人睡覺，蹭蹭白白腿兒。
“初五，你在看什麽？”顧楠幸虧是睜眼了，若不然，被某個貓咪，都快看光了。
初五慌亂，移開了視線。
乖乖進入浴缸後，將石膏腿放在外面，主人提前安置好的凳子上面。
“初五，聽話，自己洗澡啊。”
“那個，主人——主人還有工作。”顧楠叮囑後，就要離開，浴室地面之上，都是被初五那大塊頭，壓出來的水。她用腳趾抓住拖鞋後，一步一個腳印的，往外面走著。殊不知，後面某個貓咪，視線從不轉移那白腿。
初五壞笑。
隨後大眼睛轉動著，看向對面架子上的洗澡用品。
“主人，沐浴露。”
顧楠腳步被定在那快到浴室門口的位置，雙手掩面後，點頭。向後一步一步推著，因為地面的濕滑，走的很是小心。不能完全擡起來的雙腿，被浴室的水，濺到小腿。混著白色泡沫，再流到腳踝位置。
入迷，初五盯著主人的腿，那水珠往下留著。
意亂情迷。
“吶，初五，拿著。”顧楠拿了沐浴露，拖鞋觸碰到浴缸，才將沐浴露遞過去。
她那白嫩嫩的手腕，混著水漬在浴室暖光燈下，暧昧增加。
初五盯著，腦海被占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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鏟屎官的每天生活日常，就是學會在面對貓咪貓砂後，從最開始的捂住鼻子，到現在的她習慣了。拿了儲物間的加厚黑色垃圾袋後，清理好，將垃圾袋系好死結。再從一旁的貓咪儲物櫃中拉出貓砂，添上新的貓砂。
“好啦，我的喵主人。”
“小楠子，可以退下。”
顧楠自娛自樂著，終於將一切處理好，簡單再衛生間洗幹凈手。
“你永遠是我的主人！”
外面，衛生間的磨砂門映出一只貓咪張牙舞爪的樣子。喵的全身帖在門上，一米八多的身高，將衛生間裏面正在擦手的顧楠，嚇了一跳。緩緩過來之後，伸手將門把手往下壓著，外面生生墜下來。
“主人，你愛我嗎？”初五渾身都是肌肉，硬硬的，還當自己是那貍花貓的喵狀態，壓在顧楠身上，撒嬌著。
顧楠被壓得最後一絲絲力氣了，撐了一旁的衛生間洗手池後，咬牙回著。
強撐道：“初五，先起來。”
“我要被壓死了。”
初五像是犯錯了一樣，將身體彈起來，乖乖看著對面的主人。顧楠本準備要洗澡了，一身的睡衣，上衣白色半袖寬大，下半身失蹤，只穿了一個超短褲。並且內衣真空，雖然對面是貓咪，但她也“唰——”一下臉紅了。
胳膊捂住了胸部，皺眉著。
“主人，你快說啊，你愛我嗎？”
“說啊，你愛初五。”初五很是著急，方才那電視劇了，明明小狗都可以得到的愛，為什麽小貓不可以呢。而且要說厲害，那小狗算是什麽，初五最厲害的時候，這附近的流浪狗，見他，哪一個不是夾起尾巴。
人類總是這樣，口是心非。
顧楠保持微笑，但微笑不是微笑，只是警告。
側過身去，走向淋浴間。
“初五，不要鬧了，我今天已經很累了，我想洗澡睡覺了。”
“柔軟的床在召喚我。”
初五一瘸一拐，可憐巴巴，將主人路擋住。氣鼓鼓看著對面的主人，委屈成小波浪的黑色眉毛，微微低下的頭，圓圓黑色瞳孔，像是吸人的黑洞，將一切借口都吸入。只剩下，貓咪圓滾滾大眼睛，萌翻所有。
顧楠被打敗。
“當然了，主人當染喜歡初五了！”她哄著貓咪，稍稍上前仰著視線，企圖將貓咪那情緒安撫好。
初五別過去頭：“是愛啦。”
人類笨蛋。
愛和喜歡是不一樣的。喜歡可能是，每次在巡視領地的時候，初五都會在某一個櫻花路的下面，會找到人類丟棄的沒有吃完炸雞腿。愛的話，初五想著，可能是在這裏，主人枕邊，那種柔軟，舒適的環境。
顧楠無奈，被一只喵教育。
寵溺，“好好好，是愛。”
“主人愛初五，好嗎？”
“主人可以洗澡了嗎？”
根本不愛。
初五再次擋住：“主人，你會一直陪著我嗎？”
顧楠搖頭，今天是怎麽，難道是因為她給初五買了很多衣服，又給他買了專屬毛巾，拖鞋，牙刷，牙膏。若是說一直陪伴的話，貓咪一般的壽命是十五年左右，最長的可以到二十年。
剛開始受傷的眼前初五，就要開始排上日程分離嗎？
“會。”
“只要初五願意，主人一直都在。”顧楠應下，對面初五又開心了。用力將主人保住，就像是方才電視上那樣，果然，主人小小的，在懷裏也軟軟的。小貓硬朗腰肢上的主人柔軟手臂，初五愛主人，很愛。
顧楠無力反抗，同時，也不想反抗。從初五的炙熱懷抱中，傳來的溫度，甚至要將她燙傷。不需要躲避，小貓的愛，可能就是如此，轟轟烈烈的。初五那大手，單手將她後背保護住，很喜歡。
已經很久沒有人這樣擁抱過她了。
顧楠思緒著，上一次，應該是——
離別母親。
“我們會永遠在一起！永遠——”
初五一字一句深情說著。可不要小瞧貓咪的記憶力，小貓可是很聰明的，只是懷抱中的主人，胸腔開始抽泣。輕輕將主人推開，那左腿已經好了，他自愈能力很好，只是為了讓主人多關心他，瞞著主人沒有說。
石膏上的左腿，反倒是累贅了。
稍稍點地的左腿，扯開距離：“主人？”
顧楠很感動，失去母親之後，這是第一次，有人說要陪著她的話。
“初五，主人也陪你到永遠。”她看著初五，單純的小貓。他的眼裏只有她，她的眼裏，也被他填滿愛意。
弓腰，低下身體，兩人額頭相抵：“初五陪主人到老。”
浴室，花灑下的水流，噴灑出溫熱水流，很快將顧楠側顏勾勒出來。浴室之外，沙發之上，得到方才主人的肯定，初五很是開心，看著最愛的貓和老鼠動畫片，零食圈住小貓的四周，薯片響聲，哢嘣脆——
微笑，顧楠似乎應該去理發了。
因為從頭開始。
洗好澡出來，拿了冰箱的冷飲，什麽味道。
臭臭的？
方才貓砂已經清理一遍了，顧楠看向沙發上的某個臭臭小貓。
“初五，去洗澡。”
“多久沒有洗澡了。”
多久沒有洗澡？
這樣的問題，怎麽問一只貓咪呢。初五思考著，之前做流浪貓很是辛苦的，找食物，標記領地，巡視領地。如此忙碌的喵一天，哪裏有時間洗澡啊，飯錢，閑暇時間，睡前洗臉，舔舔爪子就不錯了。
再說了，小貓不會臟。
“不要。”
“不喜歡水，小貓怕水，主人不知道嗎？”
人類還是笨蛋。
永遠笨蛋。
顧楠直接將人拎起，當然了，初五是不敢違抗主人命令的，一瘸一拐進去浴室。
“泡澡，洗洗你的身子，石膏的左腿，放在浴缸外面。”顧楠給初五想著辦法，忙碌著，將水放好，還有不知道買什麽沐浴露，贈送的兩只小鴨子，放入浴缸之中。霧氣將整個衛生間溫度提升。
顧楠總覺得，不對勁起來。
轉身，擡眼——
“主人，那你幫我洗。”
初五露出期待的表情，石膏左腳不能碰地板，只能在那衛生間的門檻上，羞澀點著。
小貓怎麽能不知道羞羞呢！
顧楠是不是太慣著某只貓了？
突然，初五扶著墻壁，羞澀而來——
一步，兩步，三步，彈彈跳跳的小貓，這個時候，不覺得腿腳不方便了。完美雕刻的腹肌，肱二頭肌，在初五單手將上半身的白色半袖脫下來之後，完全展露。顧楠只顧後退，最後，被逼到那白色浴室窗簾的墻角。
伸手！
某個貓咪手臂，貍花貓的手臂，肌肉大的很，強有力。初五臭屁表情著，示意著，主人看看她的肌肉，很大塊。顧楠無路可退，雙手在冰冷墻壁上緊緊貼著，好讓自己清醒幾分。咽口水後，睜大了眼睛。
初五很是滿意主人的反應。
伸出手掌，將她下巴擡起：“主人，幫我洗澡。”
啊！小貓不能如此調戲主人！
“不要！”
顧楠嘶吼著，隨後睜眼，才發現方才只是自己的想象。眼前，門口呆呆看著主人出神的初五，點頭：“不要？好的，主人，不要洗澡了對吧。那我出去了，本來我一開始就說的，不要嘛。”
“對不對，小貓怕水的，還是主人關心我。”
“我出去看電視了——”
顧楠將人扯著：“洗澡，我幫你洗澡。”
浴室，氛圍太過奇怪，顧楠一身居家服裝，誰在大夏天還穿長褲啊。方才的衣服已經被放進洗衣機裏，粉色長款肥大的半袖，下面一個自帶安全褲的白色短款睡裙。纖細雙腿帶著增高拖鞋，扶著初五進來。
“主人？”
“你閉眼幹什麽，萬一滑倒？”
初五撅嘴，至於生分成這個樣子嘛。
又不是沒有看過。
“額——我尊重你的隱私，對，貓咪也有隱私嘛。”顧楠胡言亂語著，關鍵是，方才的那幻想，難道顧楠因為二十八年來，從來沒有男人！居然開始思春了，猛搖頭後，甩掉自己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初五倒是睜眼的大方，主人好白，嫩嫩的，比那貓咖的搔首弄姿三花，好多了。主人肩膀也小小的，瘦瘦的，人類總是這樣，減肥到底有什麽好的，美味雞腿多香啊。不過，主人的腿更白。
今天晚上，抱著主人睡覺，蹭蹭白白腿兒。
“初五，你在看什麽？”顧楠幸虧是睜眼了，若不然，被某個貓咪，都快看光了。
初五慌亂，移開了視線。
乖乖進入浴缸後，將石膏腿放在外面，主人提前安置好的凳子上面。
“初五，聽話，自己洗澡啊。”
“那個，主人——主人還有工作。”顧楠叮囑後，就要離開，浴室地面之上，都是被初五那大塊頭，壓出來的水。她用腳趾抓住拖鞋後，一步一個腳印的，往外面走著。殊不知，後面某個貓咪，視線從不轉移那白腿。
初五壞笑。
隨後大眼睛轉動著，看向對面架子上的洗澡用品。
“主人，沐浴露。”
顧楠腳步被定在那快到浴室門口的位置，雙手掩面後，點頭。向後一步一步推著，因為地面的濕滑，走的很是小心。不能完全擡起來的雙腿，被浴室的水，濺到小腿。混著白色泡沫，再流到腳踝位置。
入迷，初五盯著主人的腿，那水珠往下留著。
意亂情迷。
“吶，初五，拿著。”顧楠拿了沐浴露，拖鞋觸碰到浴缸，才將沐浴露遞過去。
她那白嫩嫩的手腕，混著水漬在浴室暖光燈下，暧昧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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