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先燒家 再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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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先燒家 再拆家
繡球小區。 沒有讓嚴皓送，北京坐車，還不如高鐵快，順道從超市買了新鮮的食材。排骨，土豆，寬粉，初五骨折，吃啥補啥，老話是如此說的。還有點水果，桑葚和草莓，西瓜，都是應季水果。 一些生活消耗日用品，再有超市新品的榴蓮口味奶酪棒。 之前總是餵流浪貓奶酪棒。 若是初五乖，定是給他吃。 若是不乖，這奶酪棒，就她自己吃了。 “滴。” 小區門口轉角，包裏手機信息。 嚴皓：“到家告訴我一聲。” 顧楠：“好的。” 聊天上翻，是嚴皓發來的三萬定金。聽嚴皓說，王紅案子，因為金額的巨大，並且被告康泰本身律師團隊，就很厲害，所以王紅提前支付了律師團隊費用的百分之三十。並且承諾，不論官司如何，都將支付完全的律師費用。 好在，顧楠現在手上有錢花了。 之前，無數個背法條日子，她都是崩潰的，現在看來，還不錯，應應急的律師技能。 “哼哼哼——”顧楠幹勁兒又起來，拎著東西，踩上路邊一綠色樹葉。哼起小歌。 甬道楊樹旁，一水果攤前的大媽指著：“就是，就是那家，哎呀，是家裏沒有大人還是怎麽的。這都冒黑煙了，不知道家裏怎麽樣了。”另一大爺指著：“又嚴重了，趕緊的，報警吧，別等著這一棟樓都跟著遭殃啊！” “對啊，對啊，報警吧！” “報警了報警了！” 顧楠沿著大爺的手指看過去。 就是她租住房子！ 初五！ 顧楠就知道，不能讓他一人在家呆著。 兩個小時後，下午兩點三十一分，好在趕在報警之前，將家裏處理好了。顧楠現在終於是初五的同類了，初五是貍花貓，顧楠是小黑貓。臉上全是黑煙，手更是了，白色衣服，一身灰色運動服，都不用要了。 “初五！” 顧楠看向那沙發對面，蹲著正在嗅她買來的超市各種好吃的。 初五在變成人之後，穿著她的衣服，胸肌快在白色半袖包裹下，爆開。舉手投足間的動作，還是很像貓咪，被罵之後，貓耳朵會伸出來，委屈貼著黑色棕色挑染類似的頭發上。想必頭發是因為貍花貓的毛發是棕色和黑色的吧。 貓咪那大大的眼睛，濕漉漉，盯著她。 …
繡球小區。
沒有讓嚴皓送，北京坐車，還不如高鐵快，順道從超市買了新鮮的食材。排骨，土豆，寬粉，初五骨折，吃啥補啥，老話是如此說的。還有點水果，桑葚和草莓，西瓜，都是應季水果。
一些生活消耗日用品，再有超市新品的榴蓮口味奶酪棒。
之前總是餵流浪貓奶酪棒。
若是初五乖，定是給他吃。
若是不乖，這奶酪棒，就她自己吃了。
“滴。”
小區門口轉角，包裏手機信息。
嚴皓：“到家告訴我一聲。”
顧楠：“好的。”
聊天上翻，是嚴皓發來的三萬定金。聽嚴皓說，王紅案子，因為金額的巨大，並且被告康泰本身律師團隊，就很厲害，所以王紅提前支付了律師團隊費用的百分之三十。並且承諾，不論官司如何，都將支付完全的律師費用。
好在，顧楠現在手上有錢花了。
之前，無數個背法條日子，她都是崩潰的，現在看來，還不錯，應應急的律師技能。
“哼哼哼——”顧楠幹勁兒又起來，拎著東西，踩上路邊一綠色樹葉。哼起小歌。
甬道楊樹旁，一水果攤前的大媽指著：“就是，就是那家，哎呀，是家裏沒有大人還是怎麽的。這都冒黑煙了，不知道家裏怎麽樣了。”另一大爺指著：“又嚴重了，趕緊的，報警吧，別等著這一棟樓都跟著遭殃啊！”
“對啊，對啊，報警吧！”
“報警了報警了！”
顧楠沿著大爺的手指看過去。
就是她租住房子！
初五！
顧楠就知道，不能讓他一人在家呆著。
兩個小時後，下午兩點三十一分，好在趕在報警之前，將家裏處理好了。顧楠現在終於是初五的同類了，初五是貍花貓，顧楠是小黑貓。臉上全是黑煙，手更是了，白色衣服，一身灰色運動服，都不用要了。
“初五！”
顧楠看向那沙發對面，蹲著正在嗅她買來的超市各種好吃的。
初五在變成人之後，穿著她的衣服，胸肌快在白色半袖包裹下，爆開。舉手投足間的動作，還是很像貓咪，被罵之後，貓耳朵會伸出來，委屈貼著黑色棕色挑染類似的頭發上。想必頭發是因為貍花貓的毛發是棕色和黑色的吧。
貓咪那大大的眼睛，濕漉漉，盯著她。
仿佛在說：“那不小心打開的打火機玩，喵已經知道錯了，就不要再說喵了。”
“初五，你不乖！”顧楠不吃這一套！
委屈貓耳朵垂下，指了指那超市口袋的奶酪棒：“主人，想吃。”
“你想吃，不給！”顧楠起身，果然，電視機是熱熱的。
“你看了多久的電視啊，這是學會我們人類的語言了？”
顧楠將那任人擺布的初五，甩到沙發上，強勢貼近：“告訴我，為什麽要玩打火機，還燒家！”
“你這是先燒再拆家啊！”
初五隨著那眼前人不斷靠近，縮進沙發裏。
歪頭，大眼睛瞇成一條縫隙，帶著眉毛打量眼前人情緒，以及下一步動作。
“別給我來這一套啊！賣萌有什麽用！給我說！”顧楠強硬著，小貓咪企圖開啟瞞天過海技能，但她選擇了躲閃。
初五完全垂下了眼眸，大眼睛被無辜染上，鬼使神差，鼻尖嗅著主人香氣靠近。“初五？”顧楠稍稍後退，偏著落入一旁的沙發上，柔軟沙發足夠她身軀陷入，但初五的動作，還在侵入，懵懂貓咪做著暧昧動作。
卻不以為然著。
“初五！”
“停！”
“我原諒你了。”顧楠推開初五。
初五瞬間開心：“主人，那我想吃。”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顧楠在火災後，氣還沒有消下去，陰陽怪氣著。初五興奮著，小貓不喜歡穿拖鞋，而且主人的拖鞋太小了，初五一躍，將那超市袋子裏的奶酪棒，拿出來。咕噥著，卻打不開。
歪著頭，雙手撤後，弓著身子，眼神兇狠很：“嘶！”
顧楠被他逗笑，小貓呲牙，有意思。
拿起奶酪棒撕開，遞去：“嗯，就像是這樣，這樣，簡單吧。”
“笨蛋小貓。”
初五咬上一口，軟軟的，滑滑的，奶香味，就是聞起來臭臭的。一把將主人撲到，蹭著那頸後：“主人，好好，喜歡主人，喜歡！”主人頸後有淡淡的香氣，這是人類獨有的味道，她們是聞不到的。
但小貓可以，淡淡的花香。
“可以了，初五，嗚——你很重。”顧楠被壓得喘不過氣，梨花貓不僅打架厲害，渾身肌肉更是瓷實。硬邦邦的肌肉，接近兩個她的體重。
初五坐起來，雙腿有力撐在主人兩旁，盯著身下的主人，仰起頭，乖乖叫著：“主人。”
這姿勢，算是，他只是小貓。
但也有點過分了——
顧楠推開小貓：“初五，你先起來。”
“主人，為什麽，我喜歡這樣，我喜歡主人。”初五咬著，委屈皺眉。顧楠那剛要起身的動作，再次被犟種貍花貓按回去，非要跨坐她身上。一身居家服，大褲衩下面光著腿，初五毛發茂盛，紮得她很痛。
“初五！”
“起開！”
看來顧楠要去買一點潤喉糖了，貍花貓若是不喊，是不會聽話的。打火機應該上次生日，蘇念念拿來的，放在廚房窗口，被初五誤點燃了窗簾。廚房將燒了一半的窗簾丟下去，房東的墻都被燒了大半。
先瞞著吧，找時間，給房東刷個大白。
顧楠將剩下的家裏打掃幹凈，洗澡完。
水果洗好，放在茶幾上。排骨要提前泡水，才能完全去掉血水，土豆削皮之後，切成塊塊，同樣用清水沖洗一下。西瓜用冰箱冰鎮過後，對半，插上一個勺子。夏天和西瓜，最配了，只是身後的跟屁蟲。
“初五，你去沙發看電視好不好？”
“我在做飯啊。”顧楠苦口婆心著。
初五跟在屁股後面，跟得緊：“主人，主人——”
“去吃西瓜？”顧楠將西瓜遞去，示意著沙發的位置。
初五將西瓜放到茶幾上後，繼續回來跟著。
顧楠將排骨放入沸水中，焯水後，去冰箱裏面翻找大料。
“主人，你在做什麽啊？”
“做排骨，給某個犟種小貓補骨頭。”
“犟種？主人，我很乖的。”
“你乖嗎？”顧楠看向那正在沸水中，歡快翻著的排骨們，肉香帶著白色水蒸氣，將黑炭的墻壁朦朧幾分。將冰箱中找到的大料，丟入沸水排骨後，鍋蓋蓋上。再回眸，瞪著某個瘸腿小貓。
左腿被打上石膏後，初五杵著拐杖，還要跟在主人屁股後面。
小小點著地板後，左腿石膏又被初五擡起來。
初五嘴硬：“很乖的。”
“真的，主人。”
“這——只是一個意外。”
貓咪耳朵可以很軟，很好 rua，但傲嬌擡下巴，不可改。
“不僅犟種，還犟嘴。”顧楠懟回去。
廚房抽煙機被打開，排骨在焯水好後，大料中和排骨腥氣味，激發肉類本來香氣。初五在隔離廚房推來門外面，貪戀著門縫傳出來的香氣，小爪子在廚房門上撓著。杵著拐棍的單腳站立，還在為了美食，堅持著。
“主人，好香。”
“想吃，想吃，主人。”
顧楠轉頭，用筷子能紮入了，裏面似乎是熟透了。
不對，小貓可以吃生的。
拿著筷子，將排骨放在碗裏，遞出去：“行行行，你先吃。”
“小饞貓先吃。”
初五被肉迷到，抓著肉，放棄了拐杖，單腿站立著。
“好吃，主人，你好好啊。”
顧楠看著小貓一連串的動作：“吃飯要用——碗，和筷子。”她結巴著，但看小貓吃的開心樣子，忍俊不禁。初五吃的開心，甚至還沒有等她問出，香不香？鹹不鹹？就猛地吃完了，可愛的很。
“骨頭呢？”再回神，連骨頭都沒有了。
“好吃啊，主人，好吃。”初五舔著手指頭。
小貓要磨牙的，更何況是這種貍花貓打架聖體，牙齒一定很厲害。
排骨被紅糖和油掛上糖漿後，呈現好看的深紅色，再翻炒後，點綴上蔥花，擺盤完畢，很是完美。圓白菜被撕開，直接丟入後，翻炒軟後，再點上生抽，清炒圓白菜。小貓要吃少鹽少油的，特意做了一份清淡的。
“吃飯，初五。”
顧楠已經好久沒有和其他人一起吃飯了，招呼初五吃飯，這感覺還不錯。
“主人，好香，主人好厲害啊。”
“主人，教我。”初五瘸著腿，跟在主人身後，幸福笑著。
顧楠盛飯好，遞去對面初五，“教你？”
“這事情之後，我還敢教你用火做飯嗎？”
初五看向電視機裏，動物世界，正在海底之中，融入藍色海水的金色小魚擺動尾巴。
“主人，我可以給你抓魚吃。”又開始仰起頭，傲嬌小貓，耳朵在開心的時候，幻現出來，聰明毛和犟種毛同在。
顧楠看著臭屁小貓，點頭：“好啊，給我抓魚吃，還能省下買菜錢。”
這時間吃的算是中晚飯，顧楠看向客廳的墻壁鐘表，下午四點五十四，客廳窗外風掛進來。輕輕將對面初五的硬朗發絲吹動，初五吃的開心，時不時擡眼看著她。不必細聽，初五又是主人主人叫著。
仿佛除了黏著她，別無事情。
“好吃嗎？”顧楠被窗外一陣涼爽風又吹來後，思緒收回。問著眼前小饞貓。
初五忙的嘴邊都是米粒，“好吃。”
“主人，我想吃這個。”
勾芡了的排骨，顧楠搖頭：“小貓不能吃油和重鹽。”
“乖，初五，吃這些。”
初五放下筷子，爪子小小拍打了一下飯碗。明明就很香，人類總是這樣，總是那麽有道理。難道人類就一定對嗎？氣鼓鼓，一瘸一拐，離開了飯桌，走到沙發上，笨拙點著，那電視機的遙控器。
顧楠圈過去，拿起錢包和防曬衣：“初五，帶你去買衣服好不好？”
“酷酷衣服？”
初五餘光瞟過那飯桌的香香深紅色排骨，生氣。
“不去。”
窗邊，這小小五樓不是問題，明天就去流浪！
“那這樣，你在家裏待著，我去給你買衣服，還有更方便的輪椅，好不好？”顧楠第一次看初五如此情緒低落。心裏有幾分慌亂，蹲在初五面前，一直穿著她衣服，也不是長久之計。
貍花貓天性愛動，拐杖也不是很方便，傷筋動骨一百天，輪椅好點。
“主人，又要出去？”初五情緒愈加低落。
“好啦，這樣！”顧楠起身，眼睛亮起來：“初五，我帶你去找貓咪朋友，好不好？”
初五點頭：“朋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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繡球小區。 沒有讓嚴皓送，北京坐車，還不如高鐵快，順道從超市買了新鮮的食材。排骨，土豆，寬粉，初五骨折，吃啥補啥，老話是如此說的。還有點水果，桑葚和草莓，西瓜，都是應季水果。 一些生活消耗日用品，再有超市新品的榴蓮口味奶酪棒。 之前總是餵流浪貓奶酪棒。 若是初五乖，定是給他吃。 若是不乖，這奶酪棒，就她自己吃了。 “滴。” 小區門口轉角，包裏手機信息。 嚴皓：“到家告訴我一聲。” 顧楠：“好的。” 聊天上翻，是嚴皓發來的三萬定金。聽嚴皓說，王紅案子，因為金額的巨大，並且被告康泰本身律師團隊，就很厲害，所以王紅提前支付了律師團隊費用的百分之三十。並且承諾，不論官司如何，都將支付完全的律師費用。 好在，顧楠現在手上有錢花了。 之前，無數個背法條日子，她都是崩潰的，現在看來，還不錯，應應急的律師技能。 “哼哼哼——”顧楠幹勁兒又起來，拎著東西，踩上路邊一綠色樹葉。哼起小歌。 甬道楊樹旁，一水果攤前的大媽指著：“就是，就是那家，哎呀，是家裏沒有大人還是怎麽的。這都冒黑煙了，不知道家裏怎麽樣了。”另一大爺指著：“又嚴重了，趕緊的，報警吧，別等著這一棟樓都跟著遭殃啊！” “對啊，對啊，報警吧！” “報警了報警了！” 顧楠沿著大爺的手指看過去。 就是她租住房子！ 初五！ 顧楠就知道，不能讓他一人在家呆著。 兩個小時後，下午兩點三十一分，好在趕在報警之前，將家裏處理好了。顧楠現在終於是初五的同類了，初五是貍花貓，顧楠是小黑貓。臉上全是黑煙，手更是了，白色衣服，一身灰色運動服，都不用要了。 “初五！” 顧楠看向那沙發對面，蹲著正在嗅她買來的超市各種好吃的。 初五在變成人之後，穿著她的衣服，胸肌快在白色半袖包裹下，爆開。舉手投足間的動作，還是很像貓咪，被罵之後，貓耳朵會伸出來，委屈貼著黑色棕色挑染類似的頭發上。想必頭發是因為貍花貓的毛發是棕色和黑色的吧。 貓咪那大大的眼睛，濕漉漉，盯著她。 …
繡球小區。
沒有讓嚴皓送，北京坐車，還不如高鐵快，順道從超市買了新鮮的食材。排骨，土豆，寬粉，初五骨折，吃啥補啥，老話是如此說的。還有點水果，桑葚和草莓，西瓜，都是應季水果。
一些生活消耗日用品，再有超市新品的榴蓮口味奶酪棒。
之前總是餵流浪貓奶酪棒。
若是初五乖，定是給他吃。
若是不乖，這奶酪棒，就她自己吃了。
“滴。”
小區門口轉角，包裏手機信息。
嚴皓：“到家告訴我一聲。”
顧楠：“好的。”
聊天上翻，是嚴皓發來的三萬定金。聽嚴皓說，王紅案子，因為金額的巨大，並且被告康泰本身律師團隊，就很厲害，所以王紅提前支付了律師團隊費用的百分之三十。並且承諾，不論官司如何，都將支付完全的律師費用。
好在，顧楠現在手上有錢花了。
之前，無數個背法條日子，她都是崩潰的，現在看來，還不錯，應應急的律師技能。
“哼哼哼——”顧楠幹勁兒又起來，拎著東西，踩上路邊一綠色樹葉。哼起小歌。
甬道楊樹旁，一水果攤前的大媽指著：“就是，就是那家，哎呀，是家裏沒有大人還是怎麽的。這都冒黑煙了，不知道家裏怎麽樣了。”另一大爺指著：“又嚴重了，趕緊的，報警吧，別等著這一棟樓都跟著遭殃啊！”
“對啊，對啊，報警吧！”
“報警了報警了！”
顧楠沿著大爺的手指看過去。
就是她租住房子！
初五！
顧楠就知道，不能讓他一人在家呆著。
兩個小時後，下午兩點三十一分，好在趕在報警之前，將家裏處理好了。顧楠現在終於是初五的同類了，初五是貍花貓，顧楠是小黑貓。臉上全是黑煙，手更是了，白色衣服，一身灰色運動服，都不用要了。
“初五！”
顧楠看向那沙發對面，蹲著正在嗅她買來的超市各種好吃的。
初五在變成人之後，穿著她的衣服，胸肌快在白色半袖包裹下，爆開。舉手投足間的動作，還是很像貓咪，被罵之後，貓耳朵會伸出來，委屈貼著黑色棕色挑染類似的頭發上。想必頭發是因為貍花貓的毛發是棕色和黑色的吧。
貓咪那大大的眼睛，濕漉漉，盯著她。
仿佛在說：“那不小心打開的打火機玩，喵已經知道錯了，就不要再說喵了。”
“初五，你不乖！”顧楠不吃這一套！
委屈貓耳朵垂下，指了指那超市口袋的奶酪棒：“主人，想吃。”
“你想吃，不給！”顧楠起身，果然，電視機是熱熱的。
“你看了多久的電視啊，這是學會我們人類的語言了？”
顧楠將那任人擺布的初五，甩到沙發上，強勢貼近：“告訴我，為什麽要玩打火機，還燒家！”
“你這是先燒再拆家啊！”
初五隨著那眼前人不斷靠近，縮進沙發裏。
歪頭，大眼睛瞇成一條縫隙，帶著眉毛打量眼前人情緒，以及下一步動作。
“別給我來這一套啊！賣萌有什麽用！給我說！”顧楠強硬著，小貓咪企圖開啟瞞天過海技能，但她選擇了躲閃。
初五完全垂下了眼眸，大眼睛被無辜染上，鬼使神差，鼻尖嗅著主人香氣靠近。“初五？”顧楠稍稍後退，偏著落入一旁的沙發上，柔軟沙發足夠她身軀陷入，但初五的動作，還在侵入，懵懂貓咪做著暧昧動作。
卻不以為然著。
“初五！”
“停！”
“我原諒你了。”顧楠推開初五。
初五瞬間開心：“主人，那我想吃。”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顧楠在火災後，氣還沒有消下去，陰陽怪氣著。初五興奮著，小貓不喜歡穿拖鞋，而且主人的拖鞋太小了，初五一躍，將那超市袋子裏的奶酪棒，拿出來。咕噥著，卻打不開。
歪著頭，雙手撤後，弓著身子，眼神兇狠很：“嘶！”
顧楠被他逗笑，小貓呲牙，有意思。
拿起奶酪棒撕開，遞去：“嗯，就像是這樣，這樣，簡單吧。”
“笨蛋小貓。”
初五咬上一口，軟軟的，滑滑的，奶香味，就是聞起來臭臭的。一把將主人撲到，蹭著那頸後：“主人，好好，喜歡主人，喜歡！”主人頸後有淡淡的香氣，這是人類獨有的味道，她們是聞不到的。
但小貓可以，淡淡的花香。
“可以了，初五，嗚——你很重。”顧楠被壓得喘不過氣，梨花貓不僅打架厲害，渾身肌肉更是瓷實。硬邦邦的肌肉，接近兩個她的體重。
初五坐起來，雙腿有力撐在主人兩旁，盯著身下的主人，仰起頭，乖乖叫著：“主人。”
這姿勢，算是，他只是小貓。
但也有點過分了——
顧楠推開小貓：“初五，你先起來。”
“主人，為什麽，我喜歡這樣，我喜歡主人。”初五咬著，委屈皺眉。顧楠那剛要起身的動作，再次被犟種貍花貓按回去，非要跨坐她身上。一身居家服，大褲衩下面光著腿，初五毛發茂盛，紮得她很痛。
“初五！”
“起開！”
看來顧楠要去買一點潤喉糖了，貍花貓若是不喊，是不會聽話的。打火機應該上次生日，蘇念念拿來的，放在廚房窗口，被初五誤點燃了窗簾。廚房將燒了一半的窗簾丟下去，房東的墻都被燒了大半。
先瞞著吧，找時間，給房東刷個大白。
顧楠將剩下的家裏打掃幹凈，洗澡完。
水果洗好，放在茶幾上。排骨要提前泡水，才能完全去掉血水，土豆削皮之後，切成塊塊，同樣用清水沖洗一下。西瓜用冰箱冰鎮過後，對半，插上一個勺子。夏天和西瓜，最配了，只是身後的跟屁蟲。
“初五，你去沙發看電視好不好？”
“我在做飯啊。”顧楠苦口婆心著。
初五跟在屁股後面，跟得緊：“主人，主人——”
“去吃西瓜？”顧楠將西瓜遞去，示意著沙發的位置。
初五將西瓜放到茶幾上後，繼續回來跟著。
顧楠將排骨放入沸水中，焯水後，去冰箱裏面翻找大料。
“主人，你在做什麽啊？”
“做排骨，給某個犟種小貓補骨頭。”
“犟種？主人，我很乖的。”
“你乖嗎？”顧楠看向那正在沸水中，歡快翻著的排骨們，肉香帶著白色水蒸氣，將黑炭的墻壁朦朧幾分。將冰箱中找到的大料，丟入沸水排骨後，鍋蓋蓋上。再回眸，瞪著某個瘸腿小貓。
左腿被打上石膏後，初五杵著拐杖，還要跟在主人屁股後面。
小小點著地板後，左腿石膏又被初五擡起來。
初五嘴硬：“很乖的。”
“真的，主人。”
“這——只是一個意外。”
貓咪耳朵可以很軟，很好 rua，但傲嬌擡下巴，不可改。
“不僅犟種，還犟嘴。”顧楠懟回去。
廚房抽煙機被打開，排骨在焯水好後，大料中和排骨腥氣味，激發肉類本來香氣。初五在隔離廚房推來門外面，貪戀著門縫傳出來的香氣，小爪子在廚房門上撓著。杵著拐棍的單腳站立，還在為了美食，堅持著。
“主人，好香。”
“想吃，想吃，主人。”
顧楠轉頭，用筷子能紮入了，裏面似乎是熟透了。
不對，小貓可以吃生的。
拿著筷子，將排骨放在碗裏，遞出去：“行行行，你先吃。”
“小饞貓先吃。”
初五被肉迷到，抓著肉，放棄了拐杖，單腿站立著。
“好吃，主人，你好好啊。”
顧楠看著小貓一連串的動作：“吃飯要用——碗，和筷子。”她結巴著，但看小貓吃的開心樣子，忍俊不禁。初五吃的開心，甚至還沒有等她問出，香不香？鹹不鹹？就猛地吃完了，可愛的很。
“骨頭呢？”再回神，連骨頭都沒有了。
“好吃啊，主人，好吃。”初五舔著手指頭。
小貓要磨牙的，更何況是這種貍花貓打架聖體，牙齒一定很厲害。
排骨被紅糖和油掛上糖漿後，呈現好看的深紅色，再翻炒後，點綴上蔥花，擺盤完畢，很是完美。圓白菜被撕開，直接丟入後，翻炒軟後，再點上生抽，清炒圓白菜。小貓要吃少鹽少油的，特意做了一份清淡的。
“吃飯，初五。”
顧楠已經好久沒有和其他人一起吃飯了，招呼初五吃飯，這感覺還不錯。
“主人，好香，主人好厲害啊。”
“主人，教我。”初五瘸著腿，跟在主人身後，幸福笑著。
顧楠盛飯好，遞去對面初五，“教你？”
“這事情之後，我還敢教你用火做飯嗎？”
初五看向電視機裏，動物世界，正在海底之中，融入藍色海水的金色小魚擺動尾巴。
“主人，我可以給你抓魚吃。”又開始仰起頭，傲嬌小貓，耳朵在開心的時候，幻現出來，聰明毛和犟種毛同在。
顧楠看著臭屁小貓，點頭：“好啊，給我抓魚吃，還能省下買菜錢。”
這時間吃的算是中晚飯，顧楠看向客廳的墻壁鐘表，下午四點五十四，客廳窗外風掛進來。輕輕將對面初五的硬朗發絲吹動，初五吃的開心，時不時擡眼看著她。不必細聽，初五又是主人主人叫著。
仿佛除了黏著她，別無事情。
“好吃嗎？”顧楠被窗外一陣涼爽風又吹來後，思緒收回。問著眼前小饞貓。
初五忙的嘴邊都是米粒，“好吃。”
“主人，我想吃這個。”
勾芡了的排骨，顧楠搖頭：“小貓不能吃油和重鹽。”
“乖，初五，吃這些。”
初五放下筷子，爪子小小拍打了一下飯碗。明明就很香，人類總是這樣，總是那麽有道理。難道人類就一定對嗎？氣鼓鼓，一瘸一拐，離開了飯桌，走到沙發上，笨拙點著，那電視機的遙控器。
顧楠圈過去，拿起錢包和防曬衣：“初五，帶你去買衣服好不好？”
“酷酷衣服？”
初五餘光瞟過那飯桌的香香深紅色排骨，生氣。
“不去。”
窗邊，這小小五樓不是問題，明天就去流浪！
“那這樣，你在家裏待著，我去給你買衣服，還有更方便的輪椅，好不好？”顧楠第一次看初五如此情緒低落。心裏有幾分慌亂，蹲在初五面前，一直穿著她衣服，也不是長久之計。
貍花貓天性愛動，拐杖也不是很方便，傷筋動骨一百天，輪椅好點。
“主人，又要出去？”初五情緒愈加低落。
“好啦，這樣！”顧楠起身，眼睛亮起來：“初五，我帶你去找貓咪朋友，好不好？”
初五點頭：“朋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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