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她是魔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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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她是魔女
“姐姐，你身上都打濕了，真的不要緊麽？”
小萬事通的聲音越來越近，讓黎靈搖搖頭讓少許不安的心平靜下來，接著反問，“你……們怎麽也在這裏？”
剛才聽著腳步聲，似乎來的人並非一個。
果然，小萬事通沒有露出任何的疑惑，依舊如平常一樣，歡歡喜喜地拉起了黎靈的手。
“姐姐，我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剛才鎮子裏面發大水了，把好多房子都淹了，不過從天上下來一個仙人，他說可以幫我們重新把房子都修好！”
仙人？
黎靈聽見這話，忍不住微微一楞。
不會是賀無池吧。
不過也是，他雖然對著自己發脾氣，但是不會不管那些無辜的百姓。
壓下心裏的一絲酸脹，黎靈勾起了一絲笑意點了點頭，“那很好。”
他沒有因為自己而放棄自我道義，這很好。
小萬事通聞言，臉上也多了些喜色，她握著黎靈的手緊了緊，繼續開口，“不過那位仙人修建房子需要一段時間，所以他讓我們先來這山上暫避，若是之後下雨，也肯定不會再有人遇到危險……”
她滔滔不絕的說著，對於這個仙人簡直是讚不絕口。
聽著聽著，黎靈也忍不住露出半分真心實意的笑。
賀無池那樣的人，理應收到喜歡和愛戴。
“……所以我們大家都打算去找半山腰的方嬸借住，她家院子還算大，也不會被大水沖到……”
小萬事通話還沒說完，一陣淩亂腳步聲就將其話語打斷，“不好了不好了，方嬸一家被害了！”
“整個偏房都被燒了，主房還被寫了血字！天啊，嚇死人了！不會是鬧鬼了吧！”
腳步聲伴隨著一聲聲的驚呼，將小萬事通的話盡數打斷。
黎靈感覺，自己的手心被捏的更緊了幾分，忍不住覺得有些好笑。
平時倒是聰明伶俐像個小大人，可是如今居然也會害怕。
她回握住小萬事通的手，溫和中帶著幾分力量，“事情還沒有定論，不用害怕，說不定他們只是搬走了呢。”
當然，黎靈心裏清楚，那方嬸八成就是之前將她騙去家裏的大娘。
而那一樁“慘案”的罪魁禍首，估計也是自己。
她倒是不怕將真相告知別人，只是現在她懶得細說，如今她的身體狀態，能坐在這裏說話已經是難得，又怎麽可能去管別的事情。
可天不遂人願。
黎靈不過是想一個人靜靜地在這裏渡過最後時光，可是斑駁的光影之中，眼前聚集的影子變得越來越多。
“怎麽都聚在這兒啊？大仙不是說了，有辦法讓兇手現身的麽！”
“不知道啊，大仙給的指示就停在這裏，難不成終點就在這裏？”
“大仙怎麽還不現身啊？誒呦，方嬸一家可真慘啊！她那麽好的一個人，含辛茹苦的帶著兒子……”
“就是說啊，她不偷不搶，為了生活就只能住在這偏僻山上，苦了一輩子了，結果現在可倒好，死無全屍……”
一聲聲的惋惜裏，黎靈始終面無表情。
他們口中說的這人，和她見過的大娘並不相同，雖說一個人有多面性，可是不同人的視角之下，情況竟然會千差萬別。
不自覺地，她再度想起了賀無池。
似乎在自己眼裏，那個傳聞中高高在上清冷高貴的仙尊，似乎沒那麽難以接近。
甚至，他格外的好懂。
宗門裏面的人或許都以為，他一心向著正道，才會甘心情願守護宗門。
可黎靈卻覺得並非如此。
他不過是憑著自己的本心行事，無關別人，無關正道邪道，是不願看著人間疾苦，是不願看見別人在自己眼前犧牲，哪怕不言不語，被人誤解記恨也只求問心無愧。
至於他對自己，好的更是沒有別的話說，想到這，她唇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弧度，心裏也像是被什麽東西充盈起來。
原本心底裏對他的憤懣不滿，此刻也像是風一樣盡數飄散。
是了，他過去對自己什麽樣子她尚且歷歷在目，不過是一次爭吵，根本無法抵消過往一切。
不值一提的從來都不是過去的相遇，而是每一次分崩離析的當下。
有了這念頭，黎靈莫名覺得自己和賀無池的距離又近了一步，雖然他不在自己眼前，雖然她性命岌岌可危，可是這些都阻擋不了兩個人靈魂漸行漸近的距離。
“抓住她，兇手就在這。”
“犯人的手心裏永遠存著臟汙的血，哪怕是逃到天涯海角，也沒辦法洗去罪惡的痕跡。”
突然間，一道冷淡的聲音從天空中悠悠響起。
哪怕看不清，黎靈也能從那個模糊不清的影子認出來討人厭的形狀。
接著她感覺自己的手腕上一沈，低頭一看，一個黑乎乎的枷鎖銬在了上面，把小萬事通嚇得後退一步，也松開了手。
“姐姐……你手上好多血……”隨著她的話，原本還聚集在黎靈身邊的人，此刻呼啦啦的跑開一圈。
“天啊，她手上這麽多血！她是殺了方嬸一家的兇手！”
“不要靠近她，她是惡魔！”
“她不是咱們鎮子裏的人，可惡的外鄉人，一定是想要謀財害命……”
小萬事通原本還在發楞，可是她身後的大人一把就抓住了她將她向後扯，“別靠近她，當心也被殺了！”
此刻，惡狠狠的目光落在黎靈身上，仿佛要從她身上挖下來一塊肉。
面對這些目光，黎靈倒是無所謂，依舊泰然處之，只是目光微微放遠，看向了天際中。
“你是黑玄的手下吧，他身邊那只小蛇妖，怎麽，如今披上人皮就開始狐假虎威了？”
即便看不清楚，黎靈也能聞見屬於妖族的惡心氣味，那黏膩鹹濕的味道在空中纏繞，讓她厭惡的皺起眉來。
“呵，不僅是個殺人狂魔，還喜歡誣陷本仙人！子民們，你們不用害怕，本仙已經將她的雙手束縛，她不會再動手，你們可以將她帶走了！”
本仙？
黎靈皺眉。
原本她以為，這些百姓口中的仙人是賀無池，可現在看來，她似乎想錯了。
賀無池並沒出手，反而是這些妖族，借著仙人的名號在這裏招搖撞騙。
他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然而不等她多思考，手臂就被人粗暴的抓起拖拽。
原本她就已經沒什麽力氣，如今這枷鎖限制，她更是絲毫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忍受身體的痛苦頭腦的昏沈。
好在，沒過多久她就直接暈了過去，這折磨根本就沒持續太久，也算是躲過了一劫。
甚至她還開始做起美夢，原本垂下的嘴角輕輕勾著，淺笑安然。
當一眾憤怒的百姓，將黎靈捆綁在燒火架上的時候，終於有人看見她那嘴角的淡淡弧度。
“她那是在笑嗎？都這種時候了居然還在笑……魔女！簡直是魔女！”
“真恐怖，她不會是妖魔變得吧？虧我之前還覺得是不是有什麽隱情，果然燒死她才對！”
“為方嬸一家報仇！”
“為方嬸一家報仇！”
幾乎瞬間，眾人的憤怒情緒就被點燃，伴隨著一聲一聲的高喝，最前排的人手裏都舉起了高高燃著的火把。
炙烤之下，灰白色的煙，順著那些火把升起，在空中聚集成一團團。
煙霧最上層，幾個身影飄飄忽忽若隱若現。
為首的，就是之前被黎靈陰陽怪氣過的妖蛇庭玉。
他此刻是一副玉面小生模樣，把玩著手裏面的玉佩，臉上帶著的也是淡淡笑意。
“你們說，該怎麽趁著最後的這個時候折磨折磨她？她可是咱們黑玄大哥的仇人，光是燒死可還不解恨呀。”
“之前她不是吸收了一些七紅雪蓮嘛，不如就抽出她的元魂，和這些人一起煉制成萬人丹吧，說不準效果不錯呢。”
幾個妖族一邊暢想一邊嘿嘿怪笑，時不時還伸手向著地面撒下幾道妖氣，割破黎靈的皮膚，刺激百姓的理智。
過了良久，庭玉將手中的玉佩彈起，幽幽笑了出聲，“你們的提議都不錯，就這麽辦吧。”
隨著他話音落下，無盡的妖氣化作雨滴下落，所有淋到雨的人，眼裏都閃過了一抹晦澀的紅色。
“燒！”
“燒！”
“燒！”
聲嘶力竭的怒吼，震得人鼓膜生疼頭皮發麻，不知道是誰先開始的，憤怒的火苗燃燒了黎靈身下的架子，幹燥的木柴立刻被點燃，短短幾息時間，火舌就升起一人高度。
看著這一幕，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流露著狂熱的笑意，他們想要看著黎靈受到報覆和懲罰，卻沒想到，火苗像是長了眼睛一樣，絲毫都沒燒灼到黎靈，反而繞著她，形成了一道保護圈。
火熱的氣流之中，黎靈做了一個美夢。
夢中，她躺在一個溫熱的泉水之中，身邊都是玫瑰花瓣，舒服異常。
而在她對面，一抹白皙影子靠在溫泉池子的旁邊，雙手抱胸皺著眉頭，墨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她，像是在對她有所不滿。
對上那雙眼睛，黎靈忍不住撓了撓自己的脖子，莫名其妙的有些心虛，怎麽夢裏她也要看賀無池那張嚴肅臉啊！
真的很影響溫泉體驗誒！
如同聽見了她的心聲般，黎靈剛剛吐槽完，就聽見身前傳來了一聲冷哼，“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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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身上都打濕了，真的不要緊麽？”
小萬事通的聲音越來越近，讓黎靈搖搖頭讓少許不安的心平靜下來，接著反問，“你……們怎麽也在這裏？”
剛才聽著腳步聲，似乎來的人並非一個。
果然，小萬事通沒有露出任何的疑惑，依舊如平常一樣，歡歡喜喜地拉起了黎靈的手。
“姐姐，我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剛才鎮子裏面發大水了，把好多房子都淹了，不過從天上下來一個仙人，他說可以幫我們重新把房子都修好！”
仙人？
黎靈聽見這話，忍不住微微一楞。
不會是賀無池吧。
不過也是，他雖然對著自己發脾氣，但是不會不管那些無辜的百姓。
壓下心裏的一絲酸脹，黎靈勾起了一絲笑意點了點頭，“那很好。”
他沒有因為自己而放棄自我道義，這很好。
小萬事通聞言，臉上也多了些喜色，她握著黎靈的手緊了緊，繼續開口，“不過那位仙人修建房子需要一段時間，所以他讓我們先來這山上暫避，若是之後下雨，也肯定不會再有人遇到危險……”
她滔滔不絕的說著，對於這個仙人簡直是讚不絕口。
聽著聽著，黎靈也忍不住露出半分真心實意的笑。
賀無池那樣的人，理應收到喜歡和愛戴。
“……所以我們大家都打算去找半山腰的方嬸借住，她家院子還算大，也不會被大水沖到……”
小萬事通話還沒說完，一陣淩亂腳步聲就將其話語打斷，“不好了不好了，方嬸一家被害了！”
“整個偏房都被燒了，主房還被寫了血字！天啊，嚇死人了！不會是鬧鬼了吧！”
腳步聲伴隨著一聲聲的驚呼，將小萬事通的話盡數打斷。
黎靈感覺，自己的手心被捏的更緊了幾分，忍不住覺得有些好笑。
平時倒是聰明伶俐像個小大人，可是如今居然也會害怕。
她回握住小萬事通的手，溫和中帶著幾分力量，“事情還沒有定論，不用害怕，說不定他們只是搬走了呢。”
當然，黎靈心裏清楚，那方嬸八成就是之前將她騙去家裏的大娘。
而那一樁“慘案”的罪魁禍首，估計也是自己。
她倒是不怕將真相告知別人，只是現在她懶得細說，如今她的身體狀態，能坐在這裏說話已經是難得，又怎麽可能去管別的事情。
可天不遂人願。
黎靈不過是想一個人靜靜地在這裏渡過最後時光，可是斑駁的光影之中，眼前聚集的影子變得越來越多。
“怎麽都聚在這兒啊？大仙不是說了，有辦法讓兇手現身的麽！”
“不知道啊，大仙給的指示就停在這裏，難不成終點就在這裏？”
“大仙怎麽還不現身啊？誒呦，方嬸一家可真慘啊！她那麽好的一個人，含辛茹苦的帶著兒子……”
“就是說啊，她不偷不搶，為了生活就只能住在這偏僻山上，苦了一輩子了，結果現在可倒好，死無全屍……”
一聲聲的惋惜裏，黎靈始終面無表情。
他們口中說的這人，和她見過的大娘並不相同，雖說一個人有多面性，可是不同人的視角之下，情況竟然會千差萬別。
不自覺地，她再度想起了賀無池。
似乎在自己眼裏，那個傳聞中高高在上清冷高貴的仙尊，似乎沒那麽難以接近。
甚至，他格外的好懂。
宗門裏面的人或許都以為，他一心向著正道，才會甘心情願守護宗門。
可黎靈卻覺得並非如此。
他不過是憑著自己的本心行事，無關別人，無關正道邪道，是不願看著人間疾苦，是不願看見別人在自己眼前犧牲，哪怕不言不語，被人誤解記恨也只求問心無愧。
至於他對自己，好的更是沒有別的話說，想到這，她唇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弧度，心裏也像是被什麽東西充盈起來。
原本心底裏對他的憤懣不滿，此刻也像是風一樣盡數飄散。
是了，他過去對自己什麽樣子她尚且歷歷在目，不過是一次爭吵，根本無法抵消過往一切。
不值一提的從來都不是過去的相遇，而是每一次分崩離析的當下。
有了這念頭，黎靈莫名覺得自己和賀無池的距離又近了一步，雖然他不在自己眼前，雖然她性命岌岌可危，可是這些都阻擋不了兩個人靈魂漸行漸近的距離。
“抓住她，兇手就在這。”
“犯人的手心裏永遠存著臟汙的血，哪怕是逃到天涯海角，也沒辦法洗去罪惡的痕跡。”
突然間，一道冷淡的聲音從天空中悠悠響起。
哪怕看不清，黎靈也能從那個模糊不清的影子認出來討人厭的形狀。
接著她感覺自己的手腕上一沈，低頭一看，一個黑乎乎的枷鎖銬在了上面，把小萬事通嚇得後退一步，也松開了手。
“姐姐……你手上好多血……”隨著她的話，原本還聚集在黎靈身邊的人，此刻呼啦啦的跑開一圈。
“天啊，她手上這麽多血！她是殺了方嬸一家的兇手！”
“不要靠近她，她是惡魔！”
“她不是咱們鎮子裏的人，可惡的外鄉人，一定是想要謀財害命……”
小萬事通原本還在發楞，可是她身後的大人一把就抓住了她將她向後扯，“別靠近她，當心也被殺了！”
此刻，惡狠狠的目光落在黎靈身上，仿佛要從她身上挖下來一塊肉。
面對這些目光，黎靈倒是無所謂，依舊泰然處之，只是目光微微放遠，看向了天際中。
“你是黑玄的手下吧，他身邊那只小蛇妖，怎麽，如今披上人皮就開始狐假虎威了？”
即便看不清楚，黎靈也能聞見屬於妖族的惡心氣味，那黏膩鹹濕的味道在空中纏繞，讓她厭惡的皺起眉來。
“呵，不僅是個殺人狂魔，還喜歡誣陷本仙人！子民們，你們不用害怕，本仙已經將她的雙手束縛，她不會再動手，你們可以將她帶走了！”
本仙？
黎靈皺眉。
原本她以為，這些百姓口中的仙人是賀無池，可現在看來，她似乎想錯了。
賀無池並沒出手，反而是這些妖族，借著仙人的名號在這裏招搖撞騙。
他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然而不等她多思考，手臂就被人粗暴的抓起拖拽。
原本她就已經沒什麽力氣，如今這枷鎖限制，她更是絲毫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忍受身體的痛苦頭腦的昏沈。
好在，沒過多久她就直接暈了過去，這折磨根本就沒持續太久，也算是躲過了一劫。
甚至她還開始做起美夢，原本垂下的嘴角輕輕勾著，淺笑安然。
當一眾憤怒的百姓，將黎靈捆綁在燒火架上的時候，終於有人看見她那嘴角的淡淡弧度。
“她那是在笑嗎？都這種時候了居然還在笑……魔女！簡直是魔女！”
“真恐怖，她不會是妖魔變得吧？虧我之前還覺得是不是有什麽隱情，果然燒死她才對！”
“為方嬸一家報仇！”
“為方嬸一家報仇！”
幾乎瞬間，眾人的憤怒情緒就被點燃，伴隨著一聲一聲的高喝，最前排的人手裏都舉起了高高燃著的火把。
炙烤之下，灰白色的煙，順著那些火把升起，在空中聚集成一團團。
煙霧最上層，幾個身影飄飄忽忽若隱若現。
為首的，就是之前被黎靈陰陽怪氣過的妖蛇庭玉。
他此刻是一副玉面小生模樣，把玩著手裏面的玉佩，臉上帶著的也是淡淡笑意。
“你們說，該怎麽趁著最後的這個時候折磨折磨她？她可是咱們黑玄大哥的仇人，光是燒死可還不解恨呀。”
“之前她不是吸收了一些七紅雪蓮嘛，不如就抽出她的元魂，和這些人一起煉制成萬人丹吧，說不準效果不錯呢。”
幾個妖族一邊暢想一邊嘿嘿怪笑，時不時還伸手向著地面撒下幾道妖氣，割破黎靈的皮膚，刺激百姓的理智。
過了良久，庭玉將手中的玉佩彈起，幽幽笑了出聲，“你們的提議都不錯，就這麽辦吧。”
隨著他話音落下，無盡的妖氣化作雨滴下落，所有淋到雨的人，眼裏都閃過了一抹晦澀的紅色。
“燒！”
“燒！”
“燒！”
聲嘶力竭的怒吼，震得人鼓膜生疼頭皮發麻，不知道是誰先開始的，憤怒的火苗燃燒了黎靈身下的架子，幹燥的木柴立刻被點燃，短短幾息時間，火舌就升起一人高度。
看著這一幕，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流露著狂熱的笑意，他們想要看著黎靈受到報覆和懲罰，卻沒想到，火苗像是長了眼睛一樣，絲毫都沒燒灼到黎靈，反而繞著她，形成了一道保護圈。
火熱的氣流之中，黎靈做了一個美夢。
夢中，她躺在一個溫熱的泉水之中，身邊都是玫瑰花瓣，舒服異常。
而在她對面，一抹白皙影子靠在溫泉池子的旁邊，雙手抱胸皺著眉頭，墨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她，像是在對她有所不滿。
對上那雙眼睛，黎靈忍不住撓了撓自己的脖子，莫名其妙的有些心虛，怎麽夢裏她也要看賀無池那張嚴肅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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