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最後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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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最後一招
“閉嘴，你根本一點也不像！”
意識到自己被騙，黎靈心底也升起一絲火氣。
她盯著那團虛影，狠狠地翻了一個白眼，隨即挪步到真正的賀無池身邊，小心翼翼地拉起他的袖子。
“我師尊這氣質，這神韻！誰都模仿不來的！你這冒牌貨，就不要來碰瓷了！”
誰料聽了這話，賀無池嘴角似笑非笑，寒眸裏更是閃爍著幾分奇異的光芒，“這幻妖，是根據人類心底想法幻化出來的，在你心裏，我就是這般模樣？”
心虛感頓時升騰起來，黎靈躲閃著眼神，摸了摸自己的鼻尖。
聯想到剛才那幻妖對自己所做的，她更是覺得一陣臉熱。
其實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麽，如今明晃晃的呈現在眼前，她第一時間就想回避。
“這幻妖少見，那些傳聞想必也不可信，師尊還是趕緊把它處理了吧！省得再生什麽事端……況且剛才是它把我弄得暈暈乎乎的，這形象有所偏差也是正常的！”
此時，那幻妖的模樣已經變得十分模糊了，唯一還能辨別的那一雙眼睛，正在黎靈和賀無池身上來回徘徊，似乎在思考著下一個目標。
誰料聽了黎靈這話，賀無池並沒有動手，而是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將她拉進了那紗簾之中。
相同的位置，不同的感覺，盯著自己手腕上那只骨節分明的大手，黎靈忍不住暗暗的低下頭，勾起了嘴角。
果然，無論什麽時候遇見賀無池，心裏面都會充盈起一種滿滿的安全感。
即便是這紗簾的後面暗淡無光，四周漆黑無比，她也沒覺得有多害怕，反而十分歡欣雀躍，腳步都帶著壓制不住的輕快。
“師尊，這幾日的藥，都是你買下來的吧！”
前面的人沒有開口回應，黎靈只覺得自己的手腕被不輕不重的捏了一下。
這樣應該算是默認了吧？
不過現在想來，除了賀無池之外，其他人應該不會如此冤大頭，做這樣虧本的買賣。
“師尊，你什麽時候來到這裏的？”
“師尊，你為什麽躲著我不見面呀？你知道我住在哪裏嗎？前幾日半夜我被一大堆蛇給襲擊，是你救了我嗎？”
“師尊，我……”
許是她的問題太多，賀無池的腳步也加快了幾分，黎靈有些跟不上了，只能放棄詢問，屏息凝神提步趕上。
大約走了十幾米後，終於有一扇木門出現在了走廊盡頭。
打開，微弱的光芒出現在二人身前，不算刺眼，所以黎靈立刻適應下來，開始環顧四周，打量。
這裏是一間不大的內室，隨處可見紅綢裝飾，只是上面，都積著一層薄薄的塵土，似乎許久沒有人打理過了。
甚至不遠處的床鋪前，也用著紅色的紗簾做著分隔，那床鋪是用實木打造，全角包裹，影影綽綽的倒也看不清楚裏面有沒有人。
“師尊，這裏到底是哪兒？”
“二樓。”
賀無池此時也不著痕跡的放開了她的手腕，隨後上前幾步，坐在了最近的太師椅上。
接著就如同黎靈是空氣一般，不看也不問，連一口水都不給她喝。
頭一次被這麽冷落，黎靈心裏升起一絲覆雜滋味。
不過聯想到兩個人上一次見面也是不歡而散，她又覺得自己似乎沒那麽不能接受了。
思考了片刻後，她坐到了賀無池對面，恭恭敬敬的給他斟茶，舉到了他眼前，“師尊累了吧？喝口茶吧，你是在寫些什麽？”
賀無池眼前，擺放著幾張散亂的白紙，上面寫著一些她看不懂的文字，像是符文，又像是咒語。
見賀無池不接茶水，她眼睛一轉，將自己大半個身子都探向桌子，用手肘支撐起自己身上的力量，以一種極其危險的姿勢，靠近——
“師尊真的不理理我嗎？好歹也在背後做了那麽多，總得讓徒兒表達一下自己的感謝吧？”
“而且徒弟還有好多好多疑問，等待著師尊傳道授業解惑呢，師尊總不能看著……啊，心口怎麽這麽痛？！”
話說到一半，黎靈身體就陡然一晃，臉色慘白的捂住自己的胸口，眼看著就要摔落到地上。
千鈞一發之際，頭頂傳來一聲輕飄飄的嘆息，片刻之後，她被賀無池環住，迫使她坐到了自己的懷裏。
“演夠了？”
男人輕哼一聲，倒是沒有生氣的跡象。
反而是黎靈，在賀無池的腿上，頗有幾分坐立難安。
“不要亂動。”
一巴掌落在黎靈後腰，立刻讓她整個人坐直不敢動彈，隨後眨巴著大眼睛裝作出一副好好學生的模樣。
“你剛才看見的那個幻妖，其實是這間醫館原本的老板，像這樣子的轉變，鎮裏還有許多。”
“人……變成了幻妖？”聽見這話，黎靈原本腦海裏面紛亂的情緒瞬間消失不見，反而瞪大了眼睛，一臉的驚異。
這事情簡直是聞所未聞。
人妖殊途，根本就不是同一物種，怎麽可能互相轉變？
“現在，問題的原因還是個未知數，自從那妖瘴出現之後，各個地方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妖患，這裏也只是其中之一。”
賀無池此刻也忍不住淺淺的皺起眉頭。
他對待任何事物一向都十分的平淡，如今露出這樣的模樣，顯然是事態已經到了十分嚴重的程度。
只不過他並沒有打算讓黎靈也插手。
一個閃念間，他就已經掐住她的手腕，簡單的號起脈來，不知不覺，他眉頭皺的倒是更深了。
“這些日子你根本沒有照顧好自己，每天二兩銀子都不夠你吃上一頓營養豐富的飯嗎？”
聽見這話，黎靈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再次感覺到了一陣心虛。
確實是夠的。
只不過她沒什麽心思吃飯，反而一門心思的想要挖掘出來這醫館的幕後老板究竟是誰。
“咳，我的身體沒有師尊想的那麽脆弱，不用太過在意，我們還是說些其他的吧。”
“好。”賀無池勾起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笑容，接著黎靈就感覺自己的手心又是一沈，一柄銀制小刀再次出現在手心之中。
“來吧，繼續動手，還差你一招。”
這話一出，黎靈感覺自己的頭都大了一圈兒。
怎麽還沒完了？
這又是要讓自己刺殺？
“師尊，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你覺得我是在開玩笑？”賀無池嘴角的笑意變得更冷，“若你不想取走我的心，大可以在你的山上小屋安安穩穩的生活，每日過來換取銀子便是。”
“可你為了見我，費了這麽大的力氣，難不成只是為了坐在我的腿上和我敘舊？”
賀無池極少這樣咄咄逼人，更是很少對黎靈如此。
可是此刻，他眼裏的冷意讓人無法忽略。
“我不是……”黎靈眼裏閃過了幾分掙紮神色，想要開口辯解些什麽，然而卻在擡眼的瞬間楞在了原地。
她怎麽覺得，賀無池眼圈紅了。
這……不應該吧？
原本心底裏面的難堪之情，瞬間被其他覆雜的情緒所覆蓋，她無意識的伸出了手，等到察覺之時，手已經撫上了他的臉頰。
指尖更是向上，壓在了賀無池的眼角。
“師尊，你……哭了？為什麽？”
吐出這幾個字後，黎靈覺得自己的舌尖都有些酸澀起來。
她其實一直都有些不明白。
為什麽這個人可以全然不顧自己，不顧宗門，不顧天下，只為了讓她取心。
明明他是個孤高清冷的性子，卻在此刻流露出脆弱模樣。
這實在是，太讓人費解了。
不知過了多久，賀無池的眼睛垂了下來。
“這是承諾，我會盡力幫弟子完成。”
他沒有解釋太多，只是拉住她的手，在自己的胸膛上壓了壓，“動手吧。”
這一個動作，牽動了兩個人身上的肌肉，酸痛感傳來之時，一道酥麻的電流突兀的出現在了兩個人的腦海之中。
一時之間，數段記憶開始自動播放，內容全部是兩個人之間的點點滴滴。
雖然只是一個閃爍，可是二人看著對方都沒有驚訝的表情，也同時默契的在心中確定了。
他記得。
她記得。
找到癥結之後，黎靈總算是明白了心底一直存在的疑問。
不過也是因此，她的內心更加堅定了。
“我不再需要你的心了。”黎靈搖頭，話語裏是從未有過的堅定，“師尊，我希望你活下來，就算是弟子唯一的一個請求，希望師尊能夠替我完成。”
說著，她探身上前，直接抱住了他的身體。
賀無池身上獨有的淡香帶著一股寒意鉆入鼻孔，可黎靈卻從未覺得有這麽暖和過。
感覺到懷裏的人身體開始變得僵硬，黎靈輕輕的笑了一下，手緩慢的擡起，用小刀在賀無池的脖子上輕輕壓出來了一道血痕，“吶，第三招用完了。”
“現在輸的人是我了，師尊，你的許諾也兌現完成了。”
原本以為這樣就會讓賀無池放棄將心獻給自己的念頭，可是她卻只感覺到後背上的胳膊在不斷的收緊，最後兩個人的嘴唇不斷的接近，在誰也沒有意識到的時候，逐漸變得迷亂。
意識混沌消沈，兩個人都如同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的稻草一般，不斷的在對方的身體上留下著印記。
直到眼前的紅色開始變得暗沈，屋外的陽光也逐漸消失。
躺在床上，二人都有些相顧無言，直到——
“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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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你根本一點也不像！”
意識到自己被騙，黎靈心底也升起一絲火氣。
她盯著那團虛影，狠狠地翻了一個白眼，隨即挪步到真正的賀無池身邊，小心翼翼地拉起他的袖子。
“我師尊這氣質，這神韻！誰都模仿不來的！你這冒牌貨，就不要來碰瓷了！”
誰料聽了這話，賀無池嘴角似笑非笑，寒眸裏更是閃爍著幾分奇異的光芒，“這幻妖，是根據人類心底想法幻化出來的，在你心裏，我就是這般模樣？”
心虛感頓時升騰起來，黎靈躲閃著眼神，摸了摸自己的鼻尖。
聯想到剛才那幻妖對自己所做的，她更是覺得一陣臉熱。
其實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麽，如今明晃晃的呈現在眼前，她第一時間就想回避。
“這幻妖少見，那些傳聞想必也不可信，師尊還是趕緊把它處理了吧！省得再生什麽事端……況且剛才是它把我弄得暈暈乎乎的，這形象有所偏差也是正常的！”
此時，那幻妖的模樣已經變得十分模糊了，唯一還能辨別的那一雙眼睛，正在黎靈和賀無池身上來回徘徊，似乎在思考著下一個目標。
誰料聽了黎靈這話，賀無池並沒有動手，而是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將她拉進了那紗簾之中。
相同的位置，不同的感覺，盯著自己手腕上那只骨節分明的大手，黎靈忍不住暗暗的低下頭，勾起了嘴角。
果然，無論什麽時候遇見賀無池，心裏面都會充盈起一種滿滿的安全感。
即便是這紗簾的後面暗淡無光，四周漆黑無比，她也沒覺得有多害怕，反而十分歡欣雀躍，腳步都帶著壓制不住的輕快。
“師尊，這幾日的藥，都是你買下來的吧！”
前面的人沒有開口回應，黎靈只覺得自己的手腕被不輕不重的捏了一下。
這樣應該算是默認了吧？
不過現在想來，除了賀無池之外，其他人應該不會如此冤大頭，做這樣虧本的買賣。
“師尊，你什麽時候來到這裏的？”
“師尊，你為什麽躲著我不見面呀？你知道我住在哪裏嗎？前幾日半夜我被一大堆蛇給襲擊，是你救了我嗎？”
“師尊，我……”
許是她的問題太多，賀無池的腳步也加快了幾分，黎靈有些跟不上了，只能放棄詢問，屏息凝神提步趕上。
大約走了十幾米後，終於有一扇木門出現在了走廊盡頭。
打開，微弱的光芒出現在二人身前，不算刺眼，所以黎靈立刻適應下來，開始環顧四周，打量。
這裏是一間不大的內室，隨處可見紅綢裝飾，只是上面，都積著一層薄薄的塵土，似乎許久沒有人打理過了。
甚至不遠處的床鋪前，也用著紅色的紗簾做著分隔，那床鋪是用實木打造，全角包裹，影影綽綽的倒也看不清楚裏面有沒有人。
“師尊，這裏到底是哪兒？”
“二樓。”
賀無池此時也不著痕跡的放開了她的手腕，隨後上前幾步，坐在了最近的太師椅上。
接著就如同黎靈是空氣一般，不看也不問，連一口水都不給她喝。
頭一次被這麽冷落，黎靈心裏升起一絲覆雜滋味。
不過聯想到兩個人上一次見面也是不歡而散，她又覺得自己似乎沒那麽不能接受了。
思考了片刻後，她坐到了賀無池對面，恭恭敬敬的給他斟茶，舉到了他眼前，“師尊累了吧？喝口茶吧，你是在寫些什麽？”
賀無池眼前，擺放著幾張散亂的白紙，上面寫著一些她看不懂的文字，像是符文，又像是咒語。
見賀無池不接茶水，她眼睛一轉，將自己大半個身子都探向桌子，用手肘支撐起自己身上的力量，以一種極其危險的姿勢，靠近——
“師尊真的不理理我嗎？好歹也在背後做了那麽多，總得讓徒兒表達一下自己的感謝吧？”
“而且徒弟還有好多好多疑問，等待著師尊傳道授業解惑呢，師尊總不能看著……啊，心口怎麽這麽痛？！”
話說到一半，黎靈身體就陡然一晃，臉色慘白的捂住自己的胸口，眼看著就要摔落到地上。
千鈞一發之際，頭頂傳來一聲輕飄飄的嘆息，片刻之後，她被賀無池環住，迫使她坐到了自己的懷裏。
“演夠了？”
男人輕哼一聲，倒是沒有生氣的跡象。
反而是黎靈，在賀無池的腿上，頗有幾分坐立難安。
“不要亂動。”
一巴掌落在黎靈後腰，立刻讓她整個人坐直不敢動彈，隨後眨巴著大眼睛裝作出一副好好學生的模樣。
“你剛才看見的那個幻妖，其實是這間醫館原本的老板，像這樣子的轉變，鎮裏還有許多。”
“人……變成了幻妖？”聽見這話，黎靈原本腦海裏面紛亂的情緒瞬間消失不見，反而瞪大了眼睛，一臉的驚異。
這事情簡直是聞所未聞。
人妖殊途，根本就不是同一物種，怎麽可能互相轉變？
“現在，問題的原因還是個未知數，自從那妖瘴出現之後，各個地方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妖患，這裏也只是其中之一。”
賀無池此刻也忍不住淺淺的皺起眉頭。
他對待任何事物一向都十分的平淡，如今露出這樣的模樣，顯然是事態已經到了十分嚴重的程度。
只不過他並沒有打算讓黎靈也插手。
一個閃念間，他就已經掐住她的手腕，簡單的號起脈來，不知不覺，他眉頭皺的倒是更深了。
“這些日子你根本沒有照顧好自己，每天二兩銀子都不夠你吃上一頓營養豐富的飯嗎？”
聽見這話，黎靈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再次感覺到了一陣心虛。
確實是夠的。
只不過她沒什麽心思吃飯，反而一門心思的想要挖掘出來這醫館的幕後老板究竟是誰。
“咳，我的身體沒有師尊想的那麽脆弱，不用太過在意，我們還是說些其他的吧。”
“好。”賀無池勾起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笑容，接著黎靈就感覺自己的手心又是一沈，一柄銀制小刀再次出現在手心之中。
“來吧，繼續動手，還差你一招。”
這話一出，黎靈感覺自己的頭都大了一圈兒。
怎麽還沒完了？
這又是要讓自己刺殺？
“師尊，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你覺得我是在開玩笑？”賀無池嘴角的笑意變得更冷，“若你不想取走我的心，大可以在你的山上小屋安安穩穩的生活，每日過來換取銀子便是。”
“可你為了見我，費了這麽大的力氣，難不成只是為了坐在我的腿上和我敘舊？”
賀無池極少這樣咄咄逼人，更是很少對黎靈如此。
可是此刻，他眼裏的冷意讓人無法忽略。
“我不是……”黎靈眼裏閃過了幾分掙紮神色，想要開口辯解些什麽，然而卻在擡眼的瞬間楞在了原地。
她怎麽覺得，賀無池眼圈紅了。
這……不應該吧？
原本心底裏面的難堪之情，瞬間被其他覆雜的情緒所覆蓋，她無意識的伸出了手，等到察覺之時，手已經撫上了他的臉頰。
指尖更是向上，壓在了賀無池的眼角。
“師尊，你……哭了？為什麽？”
吐出這幾個字後，黎靈覺得自己的舌尖都有些酸澀起來。
她其實一直都有些不明白。
為什麽這個人可以全然不顧自己，不顧宗門，不顧天下，只為了讓她取心。
明明他是個孤高清冷的性子，卻在此刻流露出脆弱模樣。
這實在是，太讓人費解了。
不知過了多久，賀無池的眼睛垂了下來。
“這是承諾，我會盡力幫弟子完成。”
他沒有解釋太多，只是拉住她的手，在自己的胸膛上壓了壓，“動手吧。”
這一個動作，牽動了兩個人身上的肌肉，酸痛感傳來之時，一道酥麻的電流突兀的出現在了兩個人的腦海之中。
一時之間，數段記憶開始自動播放，內容全部是兩個人之間的點點滴滴。
雖然只是一個閃爍，可是二人看著對方都沒有驚訝的表情，也同時默契的在心中確定了。
他記得。
她記得。
找到癥結之後，黎靈總算是明白了心底一直存在的疑問。
不過也是因此，她的內心更加堅定了。
“我不再需要你的心了。”黎靈搖頭，話語裏是從未有過的堅定，“師尊，我希望你活下來，就算是弟子唯一的一個請求，希望師尊能夠替我完成。”
說著，她探身上前，直接抱住了他的身體。
賀無池身上獨有的淡香帶著一股寒意鉆入鼻孔，可黎靈卻從未覺得有這麽暖和過。
感覺到懷裏的人身體開始變得僵硬，黎靈輕輕的笑了一下，手緩慢的擡起，用小刀在賀無池的脖子上輕輕壓出來了一道血痕，“吶，第三招用完了。”
“現在輸的人是我了，師尊，你的許諾也兌現完成了。”
原本以為這樣就會讓賀無池放棄將心獻給自己的念頭，可是她卻只感覺到後背上的胳膊在不斷的收緊，最後兩個人的嘴唇不斷的接近，在誰也沒有意識到的時候，逐漸變得迷亂。
意識混沌消沈，兩個人都如同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的稻草一般，不斷的在對方的身體上留下著印記。
直到眼前的紅色開始變得暗沈，屋外的陽光也逐漸消失。
躺在床上，二人都有些相顧無言，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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