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是誰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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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是誰的記憶
真氣在二人的指尖流轉，可黎靈的吸收速度有些慢，溢出來的真氣在片刻之後竟然變成一只瑩綠色的蝴蝶在指尖上方起舞。
蝴蝶翻飛，活靈活現。
黎靈就這樣追逐著蝴蝶飛舞的軌跡，絲毫沒註意到賀無池一直都在盯著她，眉宇間稍顯溫和，卻又像是在沈思著什麽。
直到外面的陽光逐漸淡下，黎靈身體裏面的那絲真氣也壯大了數倍。
她能夠感受到自己的實力增長了好幾個小境界那麽多，只不過沒有確切的破境，所以就連她自己也不清楚她如今的修為到底是何境界。
只是感覺築基境近又近了一些。
“今天就到這裏吧。”
雖然這一招修行的速度極快，可是黎靈自己也清楚，不能夠操之過急，若是一下子提升的太快，說不定她這具身體根本就承受不住。
默默的收回了自己的手，轉眼間卻對上了賀無池那極其深邃的黑眸。
不知道為什麽，黎靈心底裏面突然慢了一拍，像是有什麽東西憑空裂開一樣，她忍不住按了按自己的胸口，非但沒有減輕疼痛，反而讓那感覺更怪異強烈。
好奇怪……
她皺著眉頭，忍不住有些慌亂。
難不成是自己吸收真氣吸的太快了，所以導致了什麽副作用出現？
心跳速度加快，她趕緊閉上眼睛打算內視自己的心臟及其附近的經脈，卻沒想到剛閉眼的瞬間，就感覺有一些零散畫面突然出現在腦海之中。
【如此寡子世間難尋，你們必須要把他們交到宗門，不然很快會克死你們，他是天煞孤星，身邊不能有任何帶血緣關系的親近的人！】
……
【是宗門給了你第二次生命，你必須要好好修行，誓死保護宗門才可以，如今你居然還有心思想著玩樂，實在是愧對於我，愧對宗門！罰你去祠堂跪訓一月，看你還敢不敢有下次！】
……
【你一個人修行這麽久，是時候多收幾個徒弟開枝散葉了，不然一人獨大，是發揚不了宗門的，快，這幾個徒弟你先帶著，帶熟了之後我再帶下一批來，切記一定不能有任何的保留，要傾盡你的畢生所學教導！】
……
【為什麽又偷偷離開宗門？都已經過去了三年，為什麽還是忘不了？一個中了必死毒藥平民女孩就值得你這麽上心？她遲早會害了你——不要再說了，我已經毀去了她的記憶，你喝下了那盞茶，很快也會將這些事情都忘掉的】
……
【安心守住宗門，才是你活著的唯一意義】
……
每一個片段都不長，只有一些零星的對話和破碎的畫面。
黎靈甚至看不見那畫面之中到底有誰在，只能依稀的聽見一個有些蒼老的聲音在不斷的說著令人厭煩的話。
那個聲音似乎在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蒼老，可是絲毫都沒有減弱討厭人的程度，哪怕這些記憶並非是自己的，黎靈也忍不住皺起眉頭，有些不舒服，“這是怎麽回事？”
難不成她是撞鬼了？
疑惑間，她再次看向賀無池，想要問問她這個便宜師尊知不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卻看見他已經偏過了頭閉上了眼睛，似乎是在閉目養神，又似乎是在打坐調息。
該不會，這些記憶都是他的吧？
雖然她對賀無池過去的經歷了解不多，但是總歸有一些能夠對的上號，就比如這徒弟，似乎整個宗門裏面，只有賀無池會被人經常硬塞。
黎靈的目光帶著打量，上上下下的把賀無池看了一通。
若是這記憶真的是他的，那他這人還怪好的，除了自己以外，居然還會幫助其他中了毒藥的人，難怪會擁有正道之心了。
黎靈好奇心不重，但是此刻竟然想要全部問個清楚，只是賀無池的面色依舊蒼白，又帶著些破碎的模樣讓她把到嘴的問話又咽了回去。
算了，管那是誰的記憶呢，說不定是殿外那些一直撞門撞窗的野鬼的，反正和自己也沒什麽關系，她也不用太過在意。
話雖如此，可是她還是忍不住在角落裏勾了勾嘴角。
原先她總覺得賀無池是個高高在上的仙人，不食人間煙火只喝喝露水那種，可如今她竟然感覺自己和他的距離似乎沒有那麽遠了。
如今的天地只有他們兩個人，理應該講之前的一切全部都拋諸到腦後，一起想辦法先離開才對。
“咕嚕——”情緒放松下來之後胃就開始痙攣，微微的疼痛也讓黎靈想起，自己今日似乎還沒有吃過飯。
一想到讓自己變成這幅模樣的罪魁禍首，黎靈就忍不住恨的牙癢，“該死的臭狐貍，老子離開這裏以後一定要把你扒皮給燉湯！”
她自從進入宗門以來，已經許久都沒有考慮過吃飯的問題了，畢竟在宗門吃飯不用花錢，師兄師姐還會隨時給她開小竈，然而如今這裏只有她和賀無池，沒人做飯，甚至連個食材都沒，該如何填飽肚子？
就在她暈頭轉向，餓的要失去理智的時候，眼前突然閃過一道光芒，接著一個暗紅色的丹藥出現在黎靈眼前。
“辟谷丹？”
雖然只進入宗門不久，但是大部分常用的丹藥她也算是認識了，這枚顯然就是辟谷丹，吃下之後可以連續一個星期不用吃飯，是修行者的必備好物。
當即，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抓起那丹藥就吞了下去，當即她就感覺胃部似乎有一團火，暖融融地撫慰了身體，讓她忍不住露出一點淺笑，低聲道了一句謝謝。
“謝什麽？”
“自然是謝謝師尊給我辟谷丹啊！”黎靈又笑了笑，有些莫名其妙。
空氣沈寂了一秒，賀無池微微皺著眉頭睜開了眼，看向黎靈的目光裏，帶上了一些說不出的覆雜，“我沒給你什麽辟谷丹。”
“啊？師尊你是在開玩笑嗎？”黎靈臉上的笑僵了僵，“這裏只有咱們兩個，辟谷丹不是你給的又會是誰……”
話說到一半，黎靈就感覺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住了一樣難受，一股極其不好的預感陡然在心底裏面生成。
她知道賀無池是肯定不會說謊的，在這種時候他也沒必要說謊，所以這只能說明，這個古殿裏面還有別的人！
莫大的恐懼感襲來，她趕緊從地面上彈射起來，想要將剛才的丹藥吐出來，然而那丹藥入口即化，早就已經順著五臟六腑融入血液中了，哪裏還能吐出來半點？！
“怎麽辦師尊，我剛才好像不小心吃了不該吃的……”黎靈眼裏閃過一絲悲切，手腳並用的爬到賀無池身邊，“師尊你快幫我把把脈，看看我有沒有中毒！”
慌亂之中，微涼的指尖準確的搭在了手腕脈上，微微用力的按壓讓黎靈心底裏面的淩亂稍緩，接著帶著些許無奈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下來，“笨蛋。”
“那怎麽辦嘛，我怎麽知道這丹藥是野路子來的！”黎靈有些氣不過，鼓起了嘴巴，“我看著事明明就是師尊你的問題，你那麽厲害的一個人，居然連這點異樣都察覺不到！”
說著她還警惕地看向四周，“明明什麽異樣也沒有啊，剛才到底是誰？”
心底裏有些焦慮，所以黎靈這嘴也開始喋喋不休，活像是一只嘰嘰喳喳的麻雀，不知過了多久，她手腕上的溫度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記清脆的腦瓜崩。
“誒呦！”腦瓜崩不疼，就是聽著有些響，黎靈也就順勢誇大了一下自己的反應，捂著額頭一臉後退幾步，眼裏帶著幾分控訴。
“暫時無事，沒中什麽毒。”
賀無池無視掉那控訴眼神淡淡開口，“只不過若是你以後也隨便亂撿東西吃，那情況可就不好說了，說不定你都活不到挑戰我的那天。”
有那麽一瞬間，黎靈開始懷念起最初的啞巴師尊了，誰能想到他不啞巴的時候嘴那麽毒的！
“那我吃下的真的是辟谷丹嗎？”為了身體考慮，黎靈還是先問正事。
“嗯。”賀無池點頭，“裏面是有一些微量毒素，只不過對於你身體裏原本的毒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沒有任何影響。”
原來如此。
黎靈忍不住輕笑一聲，那她這還算是因禍得福了？
“那師尊，我還有最後的一個小問題！”黎靈忍不住看向自己身後，“那桌子，我有些在意，那裏似乎有一些東西，很是扭曲，剛才我的實力變強之後，似乎能夠看見的更多了，難不成這裏就是能我們出去的出口？”
之前黎靈只能看見一些隱隱約約的黑線，可是如今，卻變得更加詭異不同。
黑線和一些紅色的瘴氣纏繞在一起，扭曲地像是束縛住了什麽東西，看上一眼就感覺渾身都不舒服。
便是此時，她話音剛落，那些扭曲在一起的東西突然開始變化起來，極速扭動，竟然在桌子上憑空出現了一個棋盤。
“這？這是要我去下棋嗎？”
黎靈疑惑了半天，無人回應，轉頭就看見賀無池不知什麽時候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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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氣在二人的指尖流轉，可黎靈的吸收速度有些慢，溢出來的真氣在片刻之後竟然變成一只瑩綠色的蝴蝶在指尖上方起舞。
蝴蝶翻飛，活靈活現。
黎靈就這樣追逐著蝴蝶飛舞的軌跡，絲毫沒註意到賀無池一直都在盯著她，眉宇間稍顯溫和，卻又像是在沈思著什麽。
直到外面的陽光逐漸淡下，黎靈身體裏面的那絲真氣也壯大了數倍。
她能夠感受到自己的實力增長了好幾個小境界那麽多，只不過沒有確切的破境，所以就連她自己也不清楚她如今的修為到底是何境界。
只是感覺築基境近又近了一些。
“今天就到這裏吧。”
雖然這一招修行的速度極快，可是黎靈自己也清楚，不能夠操之過急，若是一下子提升的太快，說不定她這具身體根本就承受不住。
默默的收回了自己的手，轉眼間卻對上了賀無池那極其深邃的黑眸。
不知道為什麽，黎靈心底裏面突然慢了一拍，像是有什麽東西憑空裂開一樣，她忍不住按了按自己的胸口，非但沒有減輕疼痛，反而讓那感覺更怪異強烈。
好奇怪……
她皺著眉頭，忍不住有些慌亂。
難不成是自己吸收真氣吸的太快了，所以導致了什麽副作用出現？
心跳速度加快，她趕緊閉上眼睛打算內視自己的心臟及其附近的經脈，卻沒想到剛閉眼的瞬間，就感覺有一些零散畫面突然出現在腦海之中。
【如此寡子世間難尋，你們必須要把他們交到宗門，不然很快會克死你們，他是天煞孤星，身邊不能有任何帶血緣關系的親近的人！】
……
【是宗門給了你第二次生命，你必須要好好修行，誓死保護宗門才可以，如今你居然還有心思想著玩樂，實在是愧對於我，愧對宗門！罰你去祠堂跪訓一月，看你還敢不敢有下次！】
……
【你一個人修行這麽久，是時候多收幾個徒弟開枝散葉了，不然一人獨大，是發揚不了宗門的，快，這幾個徒弟你先帶著，帶熟了之後我再帶下一批來，切記一定不能有任何的保留，要傾盡你的畢生所學教導！】
……
【為什麽又偷偷離開宗門？都已經過去了三年，為什麽還是忘不了？一個中了必死毒藥平民女孩就值得你這麽上心？她遲早會害了你——不要再說了，我已經毀去了她的記憶，你喝下了那盞茶，很快也會將這些事情都忘掉的】
……
【安心守住宗門，才是你活著的唯一意義】
……
每一個片段都不長，只有一些零星的對話和破碎的畫面。
黎靈甚至看不見那畫面之中到底有誰在，只能依稀的聽見一個有些蒼老的聲音在不斷的說著令人厭煩的話。
那個聲音似乎在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蒼老，可是絲毫都沒有減弱討厭人的程度，哪怕這些記憶並非是自己的，黎靈也忍不住皺起眉頭，有些不舒服，“這是怎麽回事？”
難不成她是撞鬼了？
疑惑間，她再次看向賀無池，想要問問她這個便宜師尊知不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卻看見他已經偏過了頭閉上了眼睛，似乎是在閉目養神，又似乎是在打坐調息。
該不會，這些記憶都是他的吧？
雖然她對賀無池過去的經歷了解不多，但是總歸有一些能夠對的上號，就比如這徒弟，似乎整個宗門裏面，只有賀無池會被人經常硬塞。
黎靈的目光帶著打量，上上下下的把賀無池看了一通。
若是這記憶真的是他的，那他這人還怪好的，除了自己以外，居然還會幫助其他中了毒藥的人，難怪會擁有正道之心了。
黎靈好奇心不重，但是此刻竟然想要全部問個清楚，只是賀無池的面色依舊蒼白，又帶著些破碎的模樣讓她把到嘴的問話又咽了回去。
算了，管那是誰的記憶呢，說不定是殿外那些一直撞門撞窗的野鬼的，反正和自己也沒什麽關系，她也不用太過在意。
話雖如此，可是她還是忍不住在角落裏勾了勾嘴角。
原先她總覺得賀無池是個高高在上的仙人，不食人間煙火只喝喝露水那種，可如今她竟然感覺自己和他的距離似乎沒有那麽遠了。
如今的天地只有他們兩個人，理應該講之前的一切全部都拋諸到腦後，一起想辦法先離開才對。
“咕嚕——”情緒放松下來之後胃就開始痙攣，微微的疼痛也讓黎靈想起，自己今日似乎還沒有吃過飯。
一想到讓自己變成這幅模樣的罪魁禍首，黎靈就忍不住恨的牙癢，“該死的臭狐貍，老子離開這裏以後一定要把你扒皮給燉湯！”
她自從進入宗門以來，已經許久都沒有考慮過吃飯的問題了，畢竟在宗門吃飯不用花錢，師兄師姐還會隨時給她開小竈，然而如今這裏只有她和賀無池，沒人做飯，甚至連個食材都沒，該如何填飽肚子？
就在她暈頭轉向，餓的要失去理智的時候，眼前突然閃過一道光芒，接著一個暗紅色的丹藥出現在黎靈眼前。
“辟谷丹？”
雖然只進入宗門不久，但是大部分常用的丹藥她也算是認識了，這枚顯然就是辟谷丹，吃下之後可以連續一個星期不用吃飯，是修行者的必備好物。
當即，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抓起那丹藥就吞了下去，當即她就感覺胃部似乎有一團火，暖融融地撫慰了身體，讓她忍不住露出一點淺笑，低聲道了一句謝謝。
“謝什麽？”
“自然是謝謝師尊給我辟谷丹啊！”黎靈又笑了笑，有些莫名其妙。
空氣沈寂了一秒，賀無池微微皺著眉頭睜開了眼，看向黎靈的目光裏，帶上了一些說不出的覆雜，“我沒給你什麽辟谷丹。”
“啊？師尊你是在開玩笑嗎？”黎靈臉上的笑僵了僵，“這裏只有咱們兩個，辟谷丹不是你給的又會是誰……”
話說到一半，黎靈就感覺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住了一樣難受，一股極其不好的預感陡然在心底裏面生成。
她知道賀無池是肯定不會說謊的，在這種時候他也沒必要說謊，所以這只能說明，這個古殿裏面還有別的人！
莫大的恐懼感襲來，她趕緊從地面上彈射起來，想要將剛才的丹藥吐出來，然而那丹藥入口即化，早就已經順著五臟六腑融入血液中了，哪裏還能吐出來半點？！
“怎麽辦師尊，我剛才好像不小心吃了不該吃的……”黎靈眼裏閃過一絲悲切，手腳並用的爬到賀無池身邊，“師尊你快幫我把把脈，看看我有沒有中毒！”
慌亂之中，微涼的指尖準確的搭在了手腕脈上，微微用力的按壓讓黎靈心底裏面的淩亂稍緩，接著帶著些許無奈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下來，“笨蛋。”
“那怎麽辦嘛，我怎麽知道這丹藥是野路子來的！”黎靈有些氣不過，鼓起了嘴巴，“我看著事明明就是師尊你的問題，你那麽厲害的一個人，居然連這點異樣都察覺不到！”
說著她還警惕地看向四周，“明明什麽異樣也沒有啊，剛才到底是誰？”
心底裏有些焦慮，所以黎靈這嘴也開始喋喋不休，活像是一只嘰嘰喳喳的麻雀，不知過了多久，她手腕上的溫度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記清脆的腦瓜崩。
“誒呦！”腦瓜崩不疼，就是聽著有些響，黎靈也就順勢誇大了一下自己的反應，捂著額頭一臉後退幾步，眼裏帶著幾分控訴。
“暫時無事，沒中什麽毒。”
賀無池無視掉那控訴眼神淡淡開口，“只不過若是你以後也隨便亂撿東西吃，那情況可就不好說了，說不定你都活不到挑戰我的那天。”
有那麽一瞬間，黎靈開始懷念起最初的啞巴師尊了，誰能想到他不啞巴的時候嘴那麽毒的！
“那我吃下的真的是辟谷丹嗎？”為了身體考慮，黎靈還是先問正事。
“嗯。”賀無池點頭，“裏面是有一些微量毒素，只不過對於你身體裏原本的毒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沒有任何影響。”
原來如此。
黎靈忍不住輕笑一聲，那她這還算是因禍得福了？
“那師尊，我還有最後的一個小問題！”黎靈忍不住看向自己身後，“那桌子，我有些在意，那裏似乎有一些東西，很是扭曲，剛才我的實力變強之後，似乎能夠看見的更多了，難不成這裏就是能我們出去的出口？”
之前黎靈只能看見一些隱隱約約的黑線，可是如今，卻變得更加詭異不同。
黑線和一些紅色的瘴氣纏繞在一起，扭曲地像是束縛住了什麽東西，看上一眼就感覺渾身都不舒服。
便是此時，她話音剛落，那些扭曲在一起的東西突然開始變化起來，極速扭動，竟然在桌子上憑空出現了一個棋盤。
“這？這是要我去下棋嗎？”
黎靈疑惑了半天，無人回應，轉頭就看見賀無池不知什麽時候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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