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chapter 8 小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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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chapter 8 小插曲
劉春梅並沒有瞞著他，甚至因為他的話，嘴角還掛起了一抹微笑，只是眼神中莫名有抹化不開的擔憂：“沒想到你看出來了。”
顧元一扯了扯嘴角，也很難看不出了，不過面上他只是說：“畢竟您一直護著舟舟。”
劉春梅盯著顧元一，看了好一會兒才挪來視線：“你確實和我兒子性格很像，你們幾個孩子都這樣，舟舟卻和你們不太一樣。”她布滿皺紋的手在謝雲舟的頭上輕輕撫摸著，另一只手則搖晃著蒲扇，一副歲月靜好的樣子。
明明降溫開空調也可以，但是面前的老人卻又是要了塊毛巾，弄濕搭在了謝雲舟的頭上，又是從自己的房間裏拿了扇子，在這裏慢慢扇著。
就有種，她和這裏的東西格格不入的感覺。
她輕嘆了口氣，繼續說：“那你應該知道，謝家是我兒子，志強他們打拼出來的，我們家一開始並不是什麽大富大貴的人家。”
顧元一淡定點了點頭：“來之前調查過。”
他倒是坦蕩，直接就說知道了，劉春梅聽到他說調查過也沒生氣，還能輕笑：“你真的是他們謝家的種，不過看來舟舟的親生父母家裏也不簡單。”
“所以啊，其實我在這裏並沒有很舒服，甚至在舟舟還沒出生之前，我們並不怎麽來往，志強發達後，也只是把家鄉的小土房裝成了洋房，每個月給我打一筆生活費，對於兒子賺了很多錢並沒有什麽實感，當時我依舊還在鄉下種地。”
她慈祥地笑了笑，從她滿手的繭子上，不難看出她之前經歷過的風風雨雨：“後來舟舟就出生了，小的時候來過一次之後，就經常鬧著要來，他還以為種田是什麽好玩的……”
劉春梅搖了搖頭：“後來我就不種地開始學習種花，本來不覺得種地有什麽丟人的，但舟舟說要跟我一起種地，還弄得渾身灰撲撲的，我才意識到，種地確實有些不太合適了。”
顧元一並不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麽，但看老人的神情，八成是發生了什麽不太好的事情。
劉春梅卻完全沒有賣慘的意思，快速揭過：“反正那會兒也不靠種地吃飯了，再後來他爺爺就走了，我想著一個人在家裏也挺好的，卻沒想到舟舟一直來找我，讓我來城裏住。”
顧元一挑中重點，疑惑道：“當時您依舊住在村上？”
劉春梅微微頷首，嘴角是難掩的笑意：“小顧啊，你跟著舟舟一起喊我奶奶就行，不用您來您去的，我不習慣。”
“不過是的，很遠啊，也不知道他哪來的毅力。”
顧元一這下知道，奶奶為什麽會對謝雲舟獨寵了，要是有人這麽對自己……
他沒有繼續想下去，畢竟說到底也只是自己的幻想而已，劉春梅繼續說道：“你是不知道小時候的舟舟有多可愛，說實在話，就算舟舟不是我的親孫子，他也是我承認的孫子。”
“所以如果……那我回鄉下不再插手也可以，就是希望不要對謝雲舟趕盡殺絕。”
顧元一雖然面無表情，但很慎重地點了點頭：“不會的，我只是想找到親生父母，不是想回來你死我亡的。”
說完，他下意識看向床上的男人，卻發現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謝雲舟的耳朵怎麽紅紅的，一個猜測出現在了顧元一的心裏。
而劉春梅則想到之前那一幕，男人把骨架偏小的男人公主抱在懷裏，焦急地看向自己：“他突然就暈倒了！”
劉春梅本來心下還有些詫異，甚至有些懷疑兩個人的關系，但在發現懷裏的男人是謝雲舟之後，她就沒有繼續瞎想了。
不過想到那一幕，她輕輕笑了笑：“就是沒想到，你和舟舟會感情那麽好，你們真的是剛認識？”
顧元一“嗯”了一聲，劉春梅無奈道：“不過我聽說你們在一個大學，希望你們可以友善相處吧，不過無論如何，我都打算……”
她話還沒說完，躺在床上的謝雲舟睫毛開始輕微抖動，嘴裏念叨著：“媽…媽？”
劉春梅耐心解釋道：“媽媽她們出去了。”
謝雲舟半瞇著眼睛，好似終於看清了面前的人，試探地喊著：“奶奶……？”
劉春梅開開心心地應了一聲，還不等謝雲舟詢問，直接就說：“你啊，身體怎麽這麽虛，在玻璃房曬一會兒就中暑了，這天都沒熱起來呢。”
甚至可以說還非常冷。
但是誰也沒想到，謝雲舟會突然暈倒，不過私人醫生看過，說還有低血糖、低血壓的原因。
謝雲舟尷尬地笑了笑，任由奶奶在一邊嘮叨，甚至還會應幾聲：“我知道的奶奶。”
“你就放心吧。”
“反正奶奶會一直陪著我，那你監督我。”
看著逐漸蘇醒，甚至恃寵而驕的謝雲舟，顧元一的眼裏閃過一絲遺憾，不過他並不打算在這裏一直看著，顧元一站起身：“那我先走了，不好意思，我應該早點註意到問題的。”
謝雲舟沒有挽留，他甚至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顧元一的存在，紅著臉擺了擺手，頗有種驅趕的意思：“快走吧，沒事，這不是你的錯。”
謝雲舟本以為他會直接離開，沒想到他站在那裏，突然勾起嘴角來了句：“那謝謝哥哥的了。”
這下謝雲舟的臉徹底紅了起來，也不知道是羞的，還是被氣的，關鍵奶奶還在旁邊一臉慈祥，笑著說：“你們感情真好，舟舟小時候還一直喊著說要一個弟弟呢。”
顧元一仗著奶奶收拾東西，用嘴型對著謝雲舟說：【舟舟哥哥】，直接把謝雲舟最害羞的兩個詞語都說了出去，他的臉更紅了，但又不方便在奶奶面前說些什麽，只能咬著牙，目送著顧元一走了出去，反正兩個人還要在一個屋檐下生活，來日方長！
他很快哄好了自己，把視線看向了奶奶，剛問一半：“奶奶，你……”謝雲舟就意識到了另一個問題，他剛剛一直在裝睡，這一問不就露餡了嗎！
他沈默了一下，隨後努力超絕不經意地問：“奶奶，我剛剛好像做夢，夢到你說你又要回老家了？”
劉春梅面露無奈，嘴巴張了張還沒來得及解釋，兩個人就聽到外面突然傳來很大聲的一句：“你怎麽能偷小少爺東西！”
也不能說那人聲音大，只是自己現在正躺在客房裏，也就是顧元一隔壁的房間，估計那人就是在顧元一門口喊的，所以聲音就很明顯。
謝雲舟沒辦法繼續問下去了，他雖然不怎麽能看懂別人的臉色，但隨著這句話，他很快想到了之前和顧元一的對話，不能真是自己那件衣服吧。
他連忙坐了起來，奶奶伸出手還要攙扶，謝雲舟卻站直了身體：“奶奶，我覺得沒什麽事了，我去門口看看。”
劉春梅沒有阻攔，只是慢慢跟在他身後，果不其然，事情就是發生在顧元一房間門口，甚至那個傭人手裏拿的衣物都十分眼熟。
註意到顧元一看過來的無語視線，再想到自己之前信誓旦旦的話語，謝雲舟心虛地咳嗽了一聲，這一咳嗽站在那和顧元一對峙的傭人也就看了過來，也不知道應該誰告狀，他竟然委屈巴巴地表示：“小少爺！這人偷你的東西！”
顧元一一雙桃花眼淡定盯著謝雲舟，謝雲舟下意識挺直了脊背，嘴上連忙解釋道：“沒有沒有。”
結果話還沒說完，就被小王打斷：“小少爺，受到了委屈要告訴我們！”
謝雲舟還想說些什麽，顧元一卻在一邊好似看明白了什麽伸出手，他都懶得解釋，只是問：“那個小程呢？”
那個傭人的腰板瞬間挺直，冷笑一聲：“你果然跟他關系好，這就是你潛入謝家的來源吧，我告訴你，你碰到我就別想繼續了！”
顧元一笑了，那抹笑仿佛真覺得這也太好笑了：“繼續什麽？”
男人隨意揣測著：“當然是偷謝家的文件，欺負小少爺……等等等等，真是的，你要做什麽壞事我怎麽知道！”
謝雲舟也是無奈了，他以為媽媽應該已經告訴了全家傭人才對，但他忘記了花房裏那些傭人的反應，很明顯，自家媽媽就把真實身份告訴了小程，其餘人知道的版本估計大差不差。
謝雲舟沒有讓顧元一繼續在這裏接受質問，而是搶先說：“小王，這是我的弟弟，我媽剛認的。”
明明之前說不熟悉的也是他，現在主動承認顧元一身份的也是他。
那位小王肉眼可見地僵硬了起來，謝雲舟走過去接著解釋道：“還有衣服真是我不小心放的，你誤會他了。”
“而且他沒有欺負我。”
小王徹底沈默了，盯著兩個人看了好一會兒，拋下一句：“對不起，不好意思。”之後，迅速跑開了，奶奶也沒有繼續久待，笑瞇瞇地說要下去給謝雲舟弄點喝的也就走了，一時間，走廊上只剩下顧元一和謝雲舟兩個人了。
一片沈默中，謝雲舟主動開口道：“反正，謝謝你帶我回房間。”
顧元一欣然接受：“不用謝，不過小程是和其他人關系不好？”
“還是說……？”
謝雲舟沈默了片刻，嘆了口氣：“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更何況你也看出媽媽更器重誰了。”
不然也不會就小程知道顧元一的身份。
不過當然還有別的原因，只是兩個人還沒有熟到那個程度。
說完，謝雲舟怕顧元一不相信，又添了一句：“你放心，我會和媽媽提，早日公布你的身份的。”
原以為顧元一會不理解，結果他卻讚同地點了點頭：“也是，不過公布身份不急，你不也是背著他們知道的，說起來，那個小王一來就挑事，我還以為是你派過來，準備對自己之前的話進行打臉？”
謝雲舟的耳朵又紅了起來，他努力語氣平淡地回答道：“當然不是。”看似平淡，但仔細聽就會聽到其中咬牙切齒的小語調。
氣氛逐漸輕快了起來，顧元一卻突然語出驚人：“說起來，你不是對我不熟悉，剛剛介紹我的時候，很帥哦。”
謝雲舟的臉徹底紅了起來，他抿著鮮嫩的嘴唇，正思索著該如何回話，大門傳來開鎖的聲音，明明顧元一只是稀疏平常的誇獎，謝雲舟卻莫名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如同驚弓之鳥一般轉過身看向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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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春梅並沒有瞞著他，甚至因為他的話，嘴角還掛起了一抹微笑，只是眼神中莫名有抹化不開的擔憂：“沒想到你看出來了。”
顧元一扯了扯嘴角，也很難看不出了，不過面上他只是說：“畢竟您一直護著舟舟。”
劉春梅盯著顧元一，看了好一會兒才挪來視線：“你確實和我兒子性格很像，你們幾個孩子都這樣，舟舟卻和你們不太一樣。”她布滿皺紋的手在謝雲舟的頭上輕輕撫摸著，另一只手則搖晃著蒲扇，一副歲月靜好的樣子。
明明降溫開空調也可以，但是面前的老人卻又是要了塊毛巾，弄濕搭在了謝雲舟的頭上，又是從自己的房間裏拿了扇子，在這裏慢慢扇著。
就有種，她和這裏的東西格格不入的感覺。
她輕嘆了口氣，繼續說：“那你應該知道，謝家是我兒子，志強他們打拼出來的，我們家一開始並不是什麽大富大貴的人家。”
顧元一淡定點了點頭：“來之前調查過。”
他倒是坦蕩，直接就說知道了，劉春梅聽到他說調查過也沒生氣，還能輕笑：“你真的是他們謝家的種，不過看來舟舟的親生父母家裏也不簡單。”
“所以啊，其實我在這裏並沒有很舒服，甚至在舟舟還沒出生之前，我們並不怎麽來往，志強發達後，也只是把家鄉的小土房裝成了洋房，每個月給我打一筆生活費，對於兒子賺了很多錢並沒有什麽實感，當時我依舊還在鄉下種地。”
她慈祥地笑了笑，從她滿手的繭子上，不難看出她之前經歷過的風風雨雨：“後來舟舟就出生了，小的時候來過一次之後，就經常鬧著要來，他還以為種田是什麽好玩的……”
劉春梅搖了搖頭：“後來我就不種地開始學習種花，本來不覺得種地有什麽丟人的，但舟舟說要跟我一起種地，還弄得渾身灰撲撲的，我才意識到，種地確實有些不太合適了。”
顧元一並不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麽，但看老人的神情，八成是發生了什麽不太好的事情。
劉春梅卻完全沒有賣慘的意思，快速揭過：“反正那會兒也不靠種地吃飯了，再後來他爺爺就走了，我想著一個人在家裏也挺好的，卻沒想到舟舟一直來找我，讓我來城裏住。”
顧元一挑中重點，疑惑道：“當時您依舊住在村上？”
劉春梅微微頷首，嘴角是難掩的笑意：“小顧啊，你跟著舟舟一起喊我奶奶就行，不用您來您去的，我不習慣。”
“不過是的，很遠啊，也不知道他哪來的毅力。”
顧元一這下知道，奶奶為什麽會對謝雲舟獨寵了，要是有人這麽對自己……
他沒有繼續想下去，畢竟說到底也只是自己的幻想而已，劉春梅繼續說道：“你是不知道小時候的舟舟有多可愛，說實在話，就算舟舟不是我的親孫子，他也是我承認的孫子。”
“所以如果……那我回鄉下不再插手也可以，就是希望不要對謝雲舟趕盡殺絕。”
顧元一雖然面無表情，但很慎重地點了點頭：“不會的，我只是想找到親生父母，不是想回來你死我亡的。”
說完，他下意識看向床上的男人，卻發現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謝雲舟的耳朵怎麽紅紅的，一個猜測出現在了顧元一的心裏。
而劉春梅則想到之前那一幕，男人把骨架偏小的男人公主抱在懷裏，焦急地看向自己：“他突然就暈倒了！”
劉春梅本來心下還有些詫異，甚至有些懷疑兩個人的關系，但在發現懷裏的男人是謝雲舟之後，她就沒有繼續瞎想了。
不過想到那一幕，她輕輕笑了笑：“就是沒想到，你和舟舟會感情那麽好，你們真的是剛認識？”
顧元一“嗯”了一聲，劉春梅無奈道：“不過我聽說你們在一個大學，希望你們可以友善相處吧，不過無論如何，我都打算……”
她話還沒說完，躺在床上的謝雲舟睫毛開始輕微抖動，嘴裏念叨著：“媽…媽？”
劉春梅耐心解釋道：“媽媽她們出去了。”
謝雲舟半瞇著眼睛，好似終於看清了面前的人，試探地喊著：“奶奶……？”
劉春梅開開心心地應了一聲，還不等謝雲舟詢問，直接就說：“你啊，身體怎麽這麽虛，在玻璃房曬一會兒就中暑了，這天都沒熱起來呢。”
甚至可以說還非常冷。
但是誰也沒想到，謝雲舟會突然暈倒，不過私人醫生看過，說還有低血糖、低血壓的原因。
謝雲舟尷尬地笑了笑，任由奶奶在一邊嘮叨，甚至還會應幾聲：“我知道的奶奶。”
“你就放心吧。”
“反正奶奶會一直陪著我，那你監督我。”
看著逐漸蘇醒，甚至恃寵而驕的謝雲舟，顧元一的眼裏閃過一絲遺憾，不過他並不打算在這裏一直看著，顧元一站起身：“那我先走了，不好意思，我應該早點註意到問題的。”
謝雲舟沒有挽留，他甚至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顧元一的存在，紅著臉擺了擺手，頗有種驅趕的意思：“快走吧，沒事，這不是你的錯。”
謝雲舟本以為他會直接離開，沒想到他站在那裏，突然勾起嘴角來了句：“那謝謝哥哥的了。”
這下謝雲舟的臉徹底紅了起來，也不知道是羞的，還是被氣的，關鍵奶奶還在旁邊一臉慈祥，笑著說：“你們感情真好，舟舟小時候還一直喊著說要一個弟弟呢。”
顧元一仗著奶奶收拾東西，用嘴型對著謝雲舟說：【舟舟哥哥】，直接把謝雲舟最害羞的兩個詞語都說了出去，他的臉更紅了，但又不方便在奶奶面前說些什麽，只能咬著牙，目送著顧元一走了出去，反正兩個人還要在一個屋檐下生活，來日方長！
他很快哄好了自己，把視線看向了奶奶，剛問一半：“奶奶，你……”謝雲舟就意識到了另一個問題，他剛剛一直在裝睡，這一問不就露餡了嗎！
他沈默了一下，隨後努力超絕不經意地問：“奶奶，我剛剛好像做夢，夢到你說你又要回老家了？”
劉春梅面露無奈，嘴巴張了張還沒來得及解釋，兩個人就聽到外面突然傳來很大聲的一句：“你怎麽能偷小少爺東西！”
也不能說那人聲音大，只是自己現在正躺在客房裏，也就是顧元一隔壁的房間，估計那人就是在顧元一門口喊的，所以聲音就很明顯。
謝雲舟沒辦法繼續問下去了，他雖然不怎麽能看懂別人的臉色，但隨著這句話，他很快想到了之前和顧元一的對話，不能真是自己那件衣服吧。
他連忙坐了起來，奶奶伸出手還要攙扶，謝雲舟卻站直了身體：“奶奶，我覺得沒什麽事了，我去門口看看。”
劉春梅沒有阻攔，只是慢慢跟在他身後，果不其然，事情就是發生在顧元一房間門口，甚至那個傭人手裏拿的衣物都十分眼熟。
註意到顧元一看過來的無語視線，再想到自己之前信誓旦旦的話語，謝雲舟心虛地咳嗽了一聲，這一咳嗽站在那和顧元一對峙的傭人也就看了過來，也不知道應該誰告狀，他竟然委屈巴巴地表示：“小少爺！這人偷你的東西！”
顧元一一雙桃花眼淡定盯著謝雲舟，謝雲舟下意識挺直了脊背，嘴上連忙解釋道：“沒有沒有。”
結果話還沒說完，就被小王打斷：“小少爺，受到了委屈要告訴我們！”
謝雲舟還想說些什麽，顧元一卻在一邊好似看明白了什麽伸出手，他都懶得解釋，只是問：“那個小程呢？”
那個傭人的腰板瞬間挺直，冷笑一聲：“你果然跟他關系好，這就是你潛入謝家的來源吧，我告訴你，你碰到我就別想繼續了！”
顧元一笑了，那抹笑仿佛真覺得這也太好笑了：“繼續什麽？”
男人隨意揣測著：“當然是偷謝家的文件，欺負小少爺……等等等等，真是的，你要做什麽壞事我怎麽知道！”
謝雲舟也是無奈了，他以為媽媽應該已經告訴了全家傭人才對，但他忘記了花房裏那些傭人的反應，很明顯，自家媽媽就把真實身份告訴了小程，其餘人知道的版本估計大差不差。
謝雲舟沒有讓顧元一繼續在這裏接受質問，而是搶先說：“小王，這是我的弟弟，我媽剛認的。”
明明之前說不熟悉的也是他，現在主動承認顧元一身份的也是他。
那位小王肉眼可見地僵硬了起來，謝雲舟走過去接著解釋道：“還有衣服真是我不小心放的，你誤會他了。”
“而且他沒有欺負我。”
小王徹底沈默了，盯著兩個人看了好一會兒，拋下一句：“對不起，不好意思。”之後，迅速跑開了，奶奶也沒有繼續久待，笑瞇瞇地說要下去給謝雲舟弄點喝的也就走了，一時間，走廊上只剩下顧元一和謝雲舟兩個人了。
一片沈默中，謝雲舟主動開口道：“反正，謝謝你帶我回房間。”
顧元一欣然接受：“不用謝，不過小程是和其他人關系不好？”
“還是說……？”
謝雲舟沈默了片刻，嘆了口氣：“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更何況你也看出媽媽更器重誰了。”
不然也不會就小程知道顧元一的身份。
不過當然還有別的原因，只是兩個人還沒有熟到那個程度。
說完，謝雲舟怕顧元一不相信，又添了一句：“你放心，我會和媽媽提，早日公布你的身份的。”
原以為顧元一會不理解，結果他卻讚同地點了點頭：“也是，不過公布身份不急，你不也是背著他們知道的，說起來，那個小王一來就挑事，我還以為是你派過來，準備對自己之前的話進行打臉？”
謝雲舟的耳朵又紅了起來，他努力語氣平淡地回答道：“當然不是。”看似平淡，但仔細聽就會聽到其中咬牙切齒的小語調。
氣氛逐漸輕快了起來，顧元一卻突然語出驚人：“說起來，你不是對我不熟悉，剛剛介紹我的時候，很帥哦。”
謝雲舟的臉徹底紅了起來，他抿著鮮嫩的嘴唇，正思索著該如何回話，大門傳來開鎖的聲音，明明顧元一只是稀疏平常的誇獎，謝雲舟卻莫名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如同驚弓之鳥一般轉過身看向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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