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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年少婚房 在南風嶼臉上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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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年少婚房 在南風嶼臉上咬了一口

許清焰:“不過我還真想不起來具體回憶了, 只是覺得有些眼熟。”

南風嶼在床邊的小園桌旁坐下來:“你還記不記得,高中時, 你有一段時間,沈迷旅行雜志。”

許清焰坐到南風嶼對面:“我想想,好像是有這麽一回事。”

南風嶼站起來,從一旁的書架上,拿下來一本雜志,遞給許清焰。

“這本旅行雜志是你的。”

“我的?”許清焰接過來翻開。

書裏有書簽, 許清焰打開瞬間,就翻到了他和南風嶼所處的房子照片。

許清焰將書中的鈴蘭書簽拿起來,暖融融的燈光下, 鈴蘭書簽上面的細閃粼粼耀眼。

“這個是我高中時買的書簽欸, 多年後再看到, 還是覺得好美好別致,當時我還送了你幾枚。”

南風嶼:“你送的所有禮物,我都好好保存起來了。”

許清焰翻著雜志上的法式風情房屋照片沈思,他恍然大悟道:“小島,我想起來了,我高中那時, 在旅行雜志上看到這個房子,特別喜歡,當時我把這件事分享給了你。”

南風嶼:“當時你特別遺憾。”

“你說,可惜年紀還小,沒什麽錢,不然,就買下了。”

許清焰開玩笑道:“所以,你高中時就買了我們的婚房?”

南風嶼被他逗笑了:“對!婚房。”

南風嶼擡手勾勾許清焰的下巴:“所以, 小滿,現在你還喜歡這個房子嗎?”

許清焰抓住南風嶼的手腕,在他勾自己下巴的食指上咬了一口。

“當然喜歡啊,年少時的白月光房子,也是會喜歡一輩子的。”

南風嶼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心跳滯緩了一下,他眨了眨眼睛,心想,那個人也是嗎?

那我呢,我在你心裏,一直以來,又算什麽?

一般情況下,南風嶼只有易感期時失控,而現在,他目光一凝,突然站起來,將許清焰轉過身去,壓在滿是綠植的窗口。

許清焰一頭霧水,回頭道:“你幹嘛?”

許清焰掙紮無果,氣息不穩道:“你突然把我壓在這裏,是什麽意思?”

南風嶼一言不發,只有行動。

許清焰感到自己腰臀處一涼。

他發現南風嶼剝酒心巧克力糖紙似的,把他給剝了。

許清焰想轉身,但動彈不得,Alpha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他從來都是被壓制地死死的。

“你要幹嘛?南風嶼,你放開我。”

這一次,南風嶼甚至沒有溫存太多,Alpha尖利的犬齒直接刺穿了他後頸的腺體。

許清焰褲子半褪,覺得南風嶼有點喜怒無常,

他……斷斷續續道:“南風嶼,我……們還沒吃晚飯呢?”

南風嶼摟住他的腰,腰力強悍:“你說的飯,不就是酒。”

“對,我想喝酒,你快點結束啊,我說了要調酒給你喝的,你說你想喝氣泡酒。”

南風嶼親吻許清焰的蝴蝶骨:“可是我不快欸。”

許清焰:“那先調酒喝,你出去,我真的很想喝酒。”

許清焰掙紮時,不小心把買來的檸檬袋子推到地上,檸檬似乎摔裂了,清新酸澀的檸檬氣息在空氣中四散開來。

南風嶼的心比檸檬還酸,他咬住許清焰腺體處那塊皮肉,用牙齒反覆輕咬。

“我比喝酒重要嗎?”

許清焰沒多想,只說:“那當然了,我現在真的很渴,而且,這事,什麽時候不能做,喝完酒再做也不遲。”

南風嶼把幾個購物袋放到許清焰懷裏:“拿著。”

因為一些顯而易見的原因,許清焰手臂有些抖,他下意識抱緊懷中的酒。

南風嶼摟著他的腰往廚房走:“去看看我們的廚房吧,你肯定喜歡。”

許清焰覺得自己的婚後生活簡直太lewd了。

想到這裏,許清焰臉爆紅:“你不這樣貼著我走路的話,我會更喜歡的。”

南風嶼置若罔聞:“可我喜歡這樣貼著你走路欸。”

走路過程中,變幻的角度實在太過刁鉆,許清嶼腿腳發軟,差點摔倒。

許清焰欲哭無淚:“南風嶼!你做個人吧!”

許清焰手中抱著的購物袋差點掉到地上。

南風嶼及時伸手幫忙托住。

兩人已經走到廚房,南風嶼將購物袋中的酒一瓶一瓶拿出來,又把檸檬也拿出來。

“檸檬我幫你切吧。”

“你可以調酒了。”

許清焰故意在南風嶼腳背上踩了一腳:“以前我怎麽沒發現,你怎麽這麽壞啊你!”

南風嶼伸手掰過許清焰的臉,和他接吻。

他咬著許清焰的嘴唇道:“小滿,你可能不了解婚後生活,其實,我算不壞的了,我都不在你身上,玩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許清焰用力在南風嶼下唇咬了一口:“你那是不喜歡玩嗎?我看你是占有欲作祟。”

南風嶼緊摟著許清焰的腰,在他耳骨上咬了咬。

許清焰既然都猜到了,他也幹脆不裝了:“對,只有我能進去。”

許清焰臉爆紅,結結巴巴道:“南風嶼,你說的這是人話嗎?”

南風嶼:“當然是人話。”

南風嶼咬住許清焰的耳垂,半真半假道:“你是我的。”

許清焰崩潰道:“南風嶼,你這樣,讓我怎麽調酒?”

南風嶼用力咬在許清焰頸側:“你還沒回答我上一句話。”

許清焰:“嘶——好好好,我是你的,你是我的,行了吧。”

南風嶼被哄高興了,在許清焰頸側吮出一個嫣紅吻痕。

南風嶼將下顎抵在許清焰肩上:“調酒吧,我要喝荔枝氣泡酒。”

許清焰做夢都沒想到,自己這輩子竟然會這樣調酒,真的太lewd了。

許清焰只好一邊調酒,一邊說些自我安慰的話。

反正自己已經下定決心,要幫助南風嶼恢覆健康了,什麽時候做不是做呢。

“呃。”許清焰被…得身體往前,差點撞翻手邊的酒瓶。

“南風嶼,你給我安分一會兒,再這樣,我會把調好的酒潑到你的臉上。”

南風嶼伸手過來,將許清焰的兩只手牢牢禁錮在自己的左手之中,壞笑道:“這樣不就潑不到了。”

許清焰:“你這還沒喝酒呢,就跟喝醉了似的,真喝醉了還得了,不給你調酒喝了。”

南風嶼看著島臺上高腳杯裏的兩杯酒:“你這不已經調好了嗎?”

南風嶼伸出右手,拿起一杯酒,一飲而盡。

許清焰掙紮:“你松開我,我也要喝。”

南風嶼:“我餵你喝。”

南風嶼喝了一口氣,吻上許清焰的唇。

辛辣甘甜的酒液在兩人唇齒之間蔓延,流淌下許清焰的嘴角,又被南風嶼舔吻殆盡。

許清氣喘籲籲,無力靠在南風嶼懷中,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這輩子還會用親吻的方式喝酒。

倒也……還不錯,別有一番滋味。

許清焰想到這裏,臉上浮上紅暈。

南風嶼捏著許清焰的下巴,轉過他的臉,讓他看向自己:“怎麽樣,酒好喝嗎?”

許清焰實話實說:“我調的酒,當然好喝了。”

“還要再喝嗎?”南風嶼道。

許清焰正要回答,南風嶼突然翻過他的身體,將他面對面抱到島臺上坐好。

南風嶼站到他腿中間,擰開一瓶酒。

許清焰定睛一看,連忙阻攔道:“這個不能直接喝,這個酒精度數很高的,平時只用來調酒時的少量勾兌。”

但已經來不及了,南風嶼跟喝礦泉水似的,灌了好幾口。

許清焰驚了:“不辣嗎?”

南風嶼吻上許清焰的唇,撬開他唇齒的瞬間,許清焰品嘗到了辛辣香醇的酒液。

兩人一晚上沒少親吻,兩個人的嘴唇都變得格外紅潤。

南風嶼貼著許清焰的唇,問:“許小滿,好喝嗎?”

許清焰回味一下:“不錯,其實我最喜歡酒精度數很高的烈性酒。”

南風嶼拿起酒瓶:“那多喝一點好了。”

許清焰試圖阻止,但看到南風嶼喝了烈性酒,現在倒也沒什麽反應,說不定南風嶼喝著喝著酒量就變好了呢。

於是,許清焰沒再出聲阻止。

但,很快,許清焰為此付出了lewd代價。

兩人黏黏糊糊親個不停,很快把整瓶酒喝見底了。

南風嶼的眼眸明顯染上醉色,視線都不太對焦了,看向許清焰的目光,飄乎又朦朧不清。

南風嶼看著酒瓶中剩下的酒液,暈乎乎對許清焰說:“小滿,你那裏,要不要也喝一點酒。”

許清焰:“……南風嶼,你瘋了嗎?”

“你敢給我那裏餵酒試試!”

南風嶼把許清焰按倒在島臺上,俯身咬住他的脖子。

“小滿,我還真敢。”

許清焰雙腿亂踢,踹在南風嶼的肩膀上、勁瘦的腰腹上……

但,無濟於事。

只能任由南風嶼為所欲為……

整個廚房中,都是馥郁又黏膩的酒香,飄飄散散,和劇烈交纏的兩種信息素味道勾纏到一起。

許清焰在南風嶼蝴蝶骨上抓出深深淺淺的痕跡,他咬住南風嶼的肩膀,顫聲道:“南風嶼,島臺又冰又硬,我們可以去臥室嗎?”

南風嶼擡起頭來:“對啊,新婚夜怎麽能不在婚房呢,我這就抱你去。”

許清焰的臉靠在南風嶼頸窩:“你真是醉糊塗了,我們結婚有一段時間了,哪還有什麽新婚夜。”

許清焰以為南風嶼醉糊塗了,沒想到,南風嶼還清醒著一部分。

南風嶼精準回憶起他和許清焰的新婚夜。

他把許清焰抱到床上,俯身註視著他的雙眼道:“小滿,說起來,我們領證那天,都沒有做這種事,沒有新婚夜,我得加倍補上。”

許清焰聽到這話笑了:“那時候,你醒來後知道我們一夜情,簡直天都要塌了,你還想新婚夜發生啥?”

南風嶼定定看著許清焰緋紅的眼尾:“應該發生什麽的。”

許清焰才不會把南風嶼的醉話當真,他偏過頭看向臥室陽臺處敞開的門。門外是生機盎然的花朵和綠植。

許清焰彎起一雙笑眼,滿意道:“還真是和那本旅行雜志上一模一樣。”

南風嶼把許清焰的臉掰過來,再次吻上許清焰的唇。

許清焰感受到唇舌間渡過來的酒液,驚訝睜大眼睛。

“你什麽時候帶的酒?”

“喜歡也不是這麽個喝法啊,你別給自己喝斷片了。”

“紅酒,你喜歡嗎?我想著,新婚夜還是要喝一些紅酒更合適。”南風嶼不接許清焰的話,不知道是不是已經醉到聽不進去話了。

許清焰簡直服了這人,他看了看南風嶼手中的酒瓶,幸好酒精度數沒有很高。

想到剛剛那瓶酒,許清焰現在都覺得自己……的地方火辣辣的。

許清焰氣不過,在南風嶼臉上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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