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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一捧月光 我必須陪伴在你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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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一捧月光 我必須陪伴在你身邊

南風嶼親得太用力, 咬得許清焰唇瓣有點痛。

許清焰擡起手,想要把南風嶼推開。

當他的手心觸碰到南風嶼的腰腹時, 眼睛霍然睜大。

手掌之下,是成片密密麻麻的蛇鱗,冰涼如玉。

許清焰擡眼看去,只見南風嶼的雙腿已經變為璀璨蛇尾。

許清焰捂住南風嶼的嘴,阻止他親吻自己的動作。

許清焰指著蛇尾道:“小島,你的雙腿又變成蛇尾了, 怎麽辦?這不會是你病情加重的癥狀吧?”

下一刻,南風嶼的蛇尾蜿蜒竄動,將許清焰的手綁縛起來。

許清焰怔楞幾秒, 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後, 氣道:“南風嶼, 你幹嘛?你怎麽也有綁人這個壞習慣,你給我松開!”

南風嶼拒絕:“不松開。”

南風嶼伸手將許清焰纖瘦的身體抱在懷中,聲音異常灼熱:“你是我的。”

“你是我的。”

許清焰掙紮:“你又在說瘋話,說完明天醒來想起來又變自閉。”

“南風嶼,你能不能清醒一點。”

南風嶼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小滿,脖子給我咬一下。”

許清焰想擡手捂住自己的後頸, 然而,雙手被蛇尾綁得嚴嚴實實。

尖利的Alpha犬齒溫柔刺穿許清焰後頸的腺體。

許清焰全身一熱,每個毛孔都在戰栗。

許清焰仰起下巴,眼尾緋紅,喉結滾動。

他覺得南風嶼真是每個易感期都能瘋出新花樣,跟有多重人格似的。

昨天甜言蜜語,今天又特別強勢……

高濃度的Alph息素正源源不斷註入體內,許清焰全身像有電流竄動。

他抓緊浴缸沿, 好奇南風嶼下一次易感期又是什麽樣的……

胡思亂想間,許清焰的身體又被南風嶼翻了過來。

南風嶼的蛇尾正一寸一寸緊纏上許清焰的腰。

許清焰毫無掙紮餘地,他想,我今天不會死這兒吧,還好奇南風嶼的下一次易感期,真是浴缸的水泡多了,腦子進水了。

很快,許清焰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嘴巴被南風嶼用嘴堵上,另一個地方也躍躍欲試。

許清焰對比自己的手腕,覺得自己可能會死,掙紮著往浴缸外面爬,又被南風嶼摟著腰,蛇尾纏住腳腕拖回去。

南風嶼把唇貼在許清焰後頸的標記印記上:“不要走,我的小雪豹。”

“你是我的。”

“不要離開我。”

許清焰感覺自己後頸上似乎落下了溫熱的淚,他背脊一僵,楞在原地。

南風嶼在哭?

下一刻,南風嶼闖了進來。

許清焰抓緊浴缸邊緣,指骨泛白,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繃緊,呼吸驟然急促起來。

許清焰咬牙切齒:“南風嶼,你做個人吧!”

南風嶼翹起蛇尾輕蹭許清焰的側臉,又把尖尖的蛇尾探到許清焰微張的嘴唇間。

南風嶼捏住許清焰的下顎,把嘴唇貼在他頸側鼓動的脈搏上:“寶寶,你看我這像是人的樣子嗎?”

許清焰閉上眼睛,睫毛上都是生理性的淚珠。

他呼吸都是顫的:“是不像人,半人半蛇,像美人魚。”

許清焰翻過身,擡手摸南風嶼滿頭霧粉色的頭發:“小島,你是美人蛇。”

南風嶼長長的睫毛低垂,他身體下滑,把臉埋進許清焰頸窩,無聲擁緊許清焰。

南風嶼將許清焰緊緊鎖在自己懷中,滿臉珍視。

璀璨蛇尾一圈一圈纏緊許清焰的腰。

浴室內,鈴蘭花綻放於紛紛落落的太陽雪中。

纏綿至極。

……

夜深。

許清焰蜷縮在柔軟被子裏,擡起酸軟手臂,輕撫上南風嶼的臉。

他斷斷續續道:“我就說像炮友吧,你還不想聽,不讓你……你非……”

南風嶼聞言低下頭,晶粉色獸瞳像野獸般盯緊自己的獵物,他俯下身,吻住許清焰,不想再從他口中聽到自己不喜歡的話。

“唔,唔——”許清焰雙腿亂踢,雙手用力拍打南風嶼的肩。

蛇尾比剛剛更用力。

許清焰揚起脖子,手腳無力垂落,沒有力氣再掙紮。

南風嶼低下頭,將嘴唇貼在許清焰頸側鼓動的脈搏處,感受他的心跳頻率。

床尾的月白色真絲睡衣震落到地毯上,像一捧皎潔月光。

許清焰眼尾緋紅,生理性的眼淚落個不停,他擡起手,握住南風嶼的後頸,手掌處Alpha的腺體異常滾燙。

許清焰把唇貼在南風嶼耳邊,斷斷續續道:“小島,你的病情,什麽時候可以好轉?”

璀璨蛇尾霎時纏住許清焰的雙手,南風嶼盯緊許清焰:“怎麽,你就這麽迫不及待想和我離婚嗎?”

許清焰雙手被蛇尾纏住,動彈不得,他擡起眼,發現南風嶼面色不虞。

許清焰疑惑道:“我們不是約定好了嗎?”

許清焰手腕上的蛇尾纏得更緊,南風嶼俯身咬住許清焰的脖子,生悶氣:“對,約定好了。”

許清焰受了不小刺激,驚叫道:“南風嶼,你突然發什麽瘋?”

許清焰摔回柔軟床墊,實在說不出話了。

許清焰紅著眼眶,喉結滾動:“瘋子。”

南風嶼停住動作,垂目註視許清焰良久,俯身將他緊緊擁入懷中。

璀璨蛇尾一圈圈纏緊許清焰的腰。

微風拂動紗簾,皎白月色灑落進來,一如往昔。

……

許清焰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落山,窗外夕暉漫天。

他正要下床,發現一只有力手臂從身後環住了自己。

許清焰:“南風嶼,松手,我要起床。”

身後的人一動不動。

“你真是有夠能睡的。”許清焰抓住南風嶼的手腕,試圖拉開。

許清焰觸碰到南風嶼手腕的瞬間,驚恐睜大眼睛:“怎麽這麽涼?”

許清焰慌亂轉身。

只見身邊的南風嶼面色蒼白,下身的蛇尾還是沒有變回雙腿。

許清焰抓住南風嶼的肩膀焦急道:“南風嶼,你醒醒。”

“南風嶼。”

南風嶼一動不動,向來紅潤的唇色都是蒼白的。

許清焰全身僵住,嚇得面色慘白。

“南風嶼,你不要嚇我……”

“不要這樣……”

他顫抖著手,伸手去探南風嶼的鼻息。

許清焰呼吸困難,心跳亂得不像話。

關於外婆的往事在腦海中往覆播放,許清焰太陽穴突突地跳,腦海中一直以來繃緊的那根弦,突然斷了。

許清焰身體一軟,撲到南風嶼 身上,眼淚失控湧出來。

許清焰哽咽道:“小島,不要這樣……”

“你快醒來……”

“小島……”

“得叫救護車……救護車。”

“手機呢?”許清焰伸手摸自己的手機,他全身酸軟得厲害,一不小心向床下摔去。

他沒有摔到床下,長長的蛇尾卷住了他的腰,將他重新放回床上。

許清焰驚喜睜開眼睛,對上南風嶼無精打采的雙眸。

他撲到南風嶼胸膛:“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

南風嶼感受到落到自己胸口溫熱的眼淚,眸中漫開悲傷的海,他擡起手,想要輕撫許清焰的背脊安慰他,可擡起手瞬間,又克制地回握成拳。

南風嶼輕聲道:“以為我死了嗎?”

許清焰聽到這個字心尖一抖,擡起眼睛看向南風嶼。

南風嶼看著許清焰紅紅的眼眶,和眸中將落未落的眼淚,心臟像被揉進一把玻璃渣。

他嘆了一口氣,小聲道:“許小滿,對不起。”

許清焰的淚滑落臉龐,聲音破碎沙啞:“小島,你不要這樣,明明生病的人是你,為什麽要和我說對不起,你沒有對不起任何人。”

南風嶼擡手擦許清焰眼尾的淚:“小滿,不要為我難過,這是我最不想看到的事。”

許清焰焦灼道:“小島,你的蛇尾,怎麽還沒有變回雙腿,怎麽辦?我能幫到你嗎?”

南風嶼看著自己下身長長的蛇尾。

玫瑰色夕陽灑落蛇尾,粉色鱗片折射出血一般的色澤,針刺一般,看得南風嶼眼睛都痛。

他眨了眨酸痛的眼睛:“不用了,你打電話給澳洲的半獸化管理局,把我送到那裏去吧。”

南風嶼擡起手,看著自己覆滿蛇鱗的手:“我在你身邊,你會很危險的,因為我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我會被野獸思維吞噬人類理智,傷害到你。”

許清焰嚴肅道:“不可以,我絕對不會讓獸化管理局的人帶走你。”

南風嶼盯著自己的蛇尾:“可是我這樣,半人半蛇,不人不鬼,這樣呆在你身邊也不是辦法。”

“小滿,送我去吧,沒關系的,我一個人處於危險之中也就算了,不能把你也一起拖下水。”

許清焰:“不行,我聽說那裏根本就不是治療,反而置人於死地,反正我也沒那麽想活著,生命對於我來說,真的無所謂。”

南風嶼:“可我在乎,小滿,聽話。”

許清焰抱住南風嶼,異常固執:“不要,我必須陪在你身邊,我不能留你一個人面對。”

“就算我們之間的婚姻是假的,但婚姻存續期間,也應該做到夫夫應盡的義務。”

南風嶼擡起手,輕輕撫摸許清焰的頭:“其實,小滿,很多真夫夫,都是貌合神離的,哪有什麽必須的義務……”

許清焰幹脆打斷南風嶼的話:“說那麽多幹什麽,高匹配度信息素不是有用嗎?”

“我給你我的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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