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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躁動清潮 春色的潮濕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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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躁動清潮 春色的潮濕夢境

許清焰真是不知道怎麽面對眼前這個狀況, 也太羞恥了。

他想,掩耳盜鈴也好, 我不看總行了吧。

他擡起左手按住南風嶼的手:“我轉個身你再脫。”

南風嶼立刻道:“好,需要我幫忙嗎?”

畢竟許清焰摔傷了,行動不便。

南風嶼協助許清焰翻過身。

許清焰把臉埋進枕頭裏,眼不見心不煩。

南風嶼詢問:“那我脫了?”

許清焰甕聲甕氣道:“好。”

貼身布料被褪下,清涼空氣立刻貼上肌膚。

一起貼上來的,還有南風嶼沾著藥膏的指腹。

南風嶼嘀咕:“歹毒的過敏, 這裏都起了這麽多紅疹。”

許清焰趴在床上,覺得背對南風嶼,不看他也沒好到哪兒去。

視覺是阻斷了, 但還有觸覺。

南風嶼塗完臀上的紅疹, 捏著許清焰的胯骨道:“小滿, 前面也得塗。”

許清焰有些失神,過去那些年,只有外婆叫自己小滿。

救護車上時,南風嶼快急哭時,好像也叫了自己小滿。

回過神來時,他的身體已經被南風嶼輕柔翻轉過來。

兩人的目光猝不及防對上。

許清焰立刻偏開臉, 耳朵尖都紅了。

南風嶼下意識安撫:“別害羞,我會很快塗完的。”

許清焰嘴硬道:“沒害羞。”

南風嶼:“那太好了!那我慢慢塗!”

許清焰:“???”

許清焰回過頭來瞪向南風嶼:“你敢!”

南風嶼擡起頭來,笑容狡黠。

許清焰意識到自己又被他捉弄了。

“嘶——!”

許清焰身體一彈動,崩潰道:你別碰我那裏啊……”

南風嶼耳朵尖都紅了:“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南風嶼連忙按住他的胯骨:“別亂動,再把手臂碰傷怎麽辦。”

南風嶼飛快塗完,把剛剛脫下來的衣服, 一件件穿回許清焰身上。

終於忙完,南風嶼把薄被蓋到許清焰身上,輕聲道:“睡吧,我在這裏陪著你。”

折騰一下午,許清焰困極了,沒一會兒就沈沈睡去。

止痛針藥效過後,許清焰痛醒了,入目一片漆黑。

他向來怕黑,焦急道:“小島,你在哪裏?”

“小島。”

南風嶼聽到聲音,立刻醒了,連忙按亮燈:“怎麽了?許小滿。”

許清焰呼吸依然有些急促:“我怕黑。”

南風嶼連忙從椅子上站起來:“我剛剛睡著,忘開燈了。”

許清焰環顧四周,只有病床旁的椅子。

“你就坐椅子上睡嗎?”

南風嶼坐回椅子上:“沒事,我體質好,這樣睡也可以的。”

許清焰往後挪了挪:“上來一起睡吧,雖然床不大,但還是能睡兩個人的。”

南風嶼推遲道:“不用了吧,我睡覺不安分,碰到你傷處就完了。”

許清焰掀開被子,堅持道:“上來吧,我沒那麽脆弱,我住院三天,你這樣撐不住的。”

南風嶼只好上床,小心翼翼躺在床邊,生怕碰到許清焰的傷處。

止痛針藥效已過,饒是許清焰非常能忍痛,但摔傷的地方實在太多,他只覺得全身沒有一處是不痛的,痛得額頭都是細密冷汗。

南風嶼註意到許清焰的異常,連忙問:“你怎麽了?是哪裏疼嗎?”

許清焰蜷縮起身體,靠進南風嶼懷裏:“哪裏都很痛。”

他抓住南風嶼的衣襟,少見的在南風嶼面前流露出脆弱情緒:“小島,我好疼。”

南風嶼心臟酸澀的要命,垂目看向許清焰抓著自己衣襟的手,那處潔白布料上,還有許清焰受傷時,抓握留下的零星血跡,已經幹涸褪色。

南風嶼大腦飛速運轉:“怎麽辦,止痛針過敏,吃止痛藥應該也危險。”

許清焰越來越痛,聲音都不穩了:“沒關系,忍忍會過去的。”

他痛得大腦恍惚,氣若游絲道:“反正過去好多次也是這樣過來的。”

南風嶼聽到這話,心口堵得厲害,這些年來,他痛,許清焰也在痛。

南風嶼太清楚疼痛的感覺有多煎熬,他不想許清焰受這樣的苦,一秒都不想。

南風嶼輕撫許清焰的臉,安撫道:“許小滿,還有一個辦法。”

許清焰擡起冷汗涔涔的臉:“什麽辦法?”

許清焰話音剛落,南風嶼就翻身吻住他的唇。

炙熱的唇舌緊貼,許清焰豁然睜大雙眼。

南風嶼貼著許清焰的唇,低聲道:“這個方法。”

話音剛落,南風嶼的舌尖長驅直入,撬開許清焰的唇齒,與他唇舌交纏。

濃烈的Alph息素驟然鋪開,將許清焰包裹其中。

許清焰全身發軟,清潮湧動,全身的疼痛感逐漸褪去,感官間只剩下Alpha清新好聞的鈴蘭信息素。

許清焰輕吟不斷,南風嶼將他抱起來,靠在自己懷中,輕撫他的後背,安撫道:“有沒有好一點?還疼嗎?”

許清焰面頰燒紅,全身都是燙的。

他把臉埋在南風嶼肩頭,沙啞道:“不疼了。”

南風嶼輕撫許清焰的背脊,從蝴蝶骨到尾椎。

他安撫道:“睡吧,睡著就不疼了,我抱著你睡。”

絲絲縷縷的Alph息素像繁覆纏繞的籠,將許清焰包裹其中,他越來越放松,臉埋在南風嶼頸窩,很快睡著了。

南風嶼將許清焰輕輕放回床上,拉過薄被,將兩人覆蓋在薄被之下,他擡手擦掉許清焰額頭細密的汗珠,俯身在許清焰眉心印下一個吻。

南風嶼輕聲道:“不要痛,快好起來。”

因為摔傷處時不時就開始痛,許清焰整晚睡眠斷斷續續。

南風嶼一晚上都沒怎麽睡,就在旁邊守著許清焰,痛了就親親抱抱,釋放高濃度的頂息素安撫他的Beta。

就這樣過完混亂的三天,終於能出院了。

許清焰覺得自己全身都被鈴蘭香腌入味了,他坐在副駕駛,看著南風嶼的側臉,想起多年前的雨夜,心裏一陣恍惚......

許清焰問:“回酒店嗎?”

南風嶼:那裏太小了,我已經讓小徐把我們的行李搬去我家的海島別墅了。”

許清焰:“你家在新西蘭也有房產?”

南風嶼:“之前全家來這邊過年,住著很舒服,就買了一套住。”

南風嶼轉過臉來,莞爾一笑:“這樣,世界各地都是我們的家了。”

許清焰垂目看著纏繞在無名指上的小蛇,輕聲道:“我們的家嗎。”

“家。”

南風嶼開車轉過繁華盛開的街角:“對,我們回家吧。”

別墅位於南島的海灣裏,人跡罕至,距離較遠。

許清焰不知道自己在車上睡了多久,醒過來時,南風嶼正站在車門前,俯身解開他身上的安全帶。

“我抱你吧。”

許清焰這幾天也被南風嶼抱習慣了,擡起左手勾住他的脖子。

南風嶼抱著許清焰走在木質的棧道上,走向遠處的玻璃房子。

周圍峽谷環繞,屋前的海洋一望無際,自然風光美不勝收。

許清焰註意到海面躍起的海豚,驚訝道:“小島,這裏竟然還有海豚?”

南風嶼笑道:“我就說這裏很好住吧,你一定會喜歡這裏的。”

“而且,這裏沒有其他人,整個海灣,只有我們。”

南風嶼走進玻璃門,將許清焰抱到客廳觀景玻璃前的搖椅裏。

他坐到許清焰旁邊,一起看外面波光粼粼的海洋和山脊上的霧氣。

許清焰感慨道:“這裏真美,雖然摔傷了胳膊,但也算因禍得福,能住到風景這麽美的房子裏,休養一段時間。”

南風嶼立刻扳過許清焰的臉,力氣有些大,許清焰的嘴唇都被捏成小雞嘴,莫名萌感。

南風嶼嚴肅道:“什麽因禍得福,你還非得受傷才能來這裏嗎,家裏的房子,你想住哪個就住哪個,以後不許再受傷了知道不。”

許清焰嘴唇動了動,然而,被南風嶼捏成小雞嘴,沒能發出聲音。

南風嶼看他這個樣子,又萌又搞笑,他松開許清焰的臉。

許清焰的皮膚似乎特別容易留下痕跡,就這樣捏了一下,就留下了淡紅色的指痕。

許清焰:“這次我還真不是故意受傷的。”

南風嶼驚了:“什麽?你以前還故意弄傷自己?”

許清焰有點心虛:“沒事,受傷而已,誰活著不受傷呢。”

南風嶼:“意外和自傷是兩碼事。”

許清焰覺得南風嶼說的確實沒錯。

他不再說話,想要結束這個話題。

南風嶼嚴肅道:“答應我,以後不可以再自傷。”

許清焰擡起眼睛,漂亮的瞳仁像琉璃,他思考一會兒,鄭重道:“我答應你。”

住在海灣中的時光靜謐又悠長。

由於許清焰傷到了手,生活起居南風嶼都代勞了。

許清焰和南風嶼針鋒相對十幾年,還真沒發現,南風嶼也有這樣溫柔耐心的一面。

夜深。

許清焰蜷縮在軟綿綿的被子裏,等南風嶼從浴室出來。

床頭燈暖融融的光照在他臉上,讓人昏昏欲睡。

半夢半醒間,許清焰感到南風嶼掀開被子,上床把他摟進懷裏。

柔暖的鈴蘭信息素像甜美的夢境,帶著潮濕霧氣,再次將他包裹起來。

南風嶼和許清焰誰也沒想到,三天以來,密集的高匹配度信息素交互和安撫,竟然導致一個Beta產生如Omega一樣躁動的情潮。

夜半,落地窗外繁星點點,海浪時不時湧上沙灘。

許清焰全身滾燙 ,呼吸急促,驟然從春色的潮濕夢境中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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