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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共浴時光 怎麽?你喜歡綁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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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共浴時光 怎麽?你喜歡綁起來?

盛衍俯身銜住眼前的櫻果。

莫寧呼吸一顫, 然而,手腕被綁住, 腰又被盛衍握緊,他難耐掙紮,纖瘦身體如彎月般弓起。

“哥哥。”

“難受。”

“好難受……”

盛衍擡起頭來,嘴唇貼在莫寧脆弱的頸側,溫柔哄:“為什麽難受?”

“你想要什麽?”

莫寧呼吸很亂,翡綠色眼眸裏氤氳著霧氣, 淡色的唇變得紅潤誘人。

盛衍握住莫寧纖細的後頸,低頭吻上他的唇。

濃烈的Alph息素在空氣中驟然鋪開,莫寧掙紮亂踢的雙腿突然溫馴垂落。

勾住盛衍的腰。

盛衍扯過一邊的被子, 蓋到兩人身上。

鄭導面前的監視器畫面中, 溫橘色燈光傾灑而下, 雪白的被子不斷起伏。

畫面最後定格在盛衍滿是薄汗的後背……

“卡!”

“收工!”

南風嶼下床,飛快套上衣服:“辛苦了。”

鄭導和攝像師先行離去。

許清焰依然蜷縮在被子裏。

南風嶼蹲到床邊:“怎麽了?還不起床回家,是要我抱你回去嗎?”

許清焰呼吸很亂,被子蓋住下半張臉,只露出一雙隱隱泛起情.動藍意的眼睛。

南風嶼環顧四周:“你衣服呢,穿衣服回家。”

許清焰在被子裏甕聲甕氣道:“在我手上綁著呢。”

南風嶼:“哦!對!差點把這事兒給忘了。”

南風嶼拉開被子:“我給你解開。”

許清焰倒在枕頭裏, 呼吸還是沒有平覆下來。

南風嶼突然湊近,眼眸亮晶晶的,壞笑道:“怎麽?你喜歡綁起來玩?”

“反應這麽大?”

許清焰看著南風嶼一如平常的面容,心裏湧上說不清道不明的陌生情緒。

明明我這樣了,而你卻能置身事外。

許清焰深呼吸幾下,眸中的藍意逐漸淡去,變回墨黑瞳仁,全身翻湧的血氣開始退潮。

他舉起手腕, 冷臉道:“給我解開。”

許清焰表情驟變,南風嶼眸中浮上疑惑:“怎麽了?”

許清焰面無表情:“沒事。”

“解開。”

南風嶼幫許清焰解開手腕上的短袖。

許清焰揉揉綁得發麻的手腕。

南風嶼註意到許清焰手腕處綁縛造成的淺淡紅痕。

他伸手過來捏住許清焰的手腕:“怎麽了,綁太緊讓你不舒服了嗎?”

手腕處被南風嶼輕輕揉捏,許清焰低聲道:“沒有綁緊,是拍戲時莫寧掙紮導致的。”

南風嶼捏著許清焰清瘦的手腕,突然道:“我好像,總是弄傷你。”

他自嘲道:“Alpha的基因真是有夠惡劣。”

許清焰下意識道:“別自責,也許我就喜歡受傷呢。”

南風嶼的心跳莫名快了幾分,喉結滾動了幾下,一時間不確定許清焰這話是什麽意思。

說是安慰吧,好像又有點暧昧……

許清焰拿起從手腕上解下來的短袖,已經變得皺巴巴的。

他想到剛剛拍戲時,他和南風嶼裹在被子裏,真戲假做,意.亂.情.迷,說是莫寧在掙紮,其實也是他在掙紮,自從和南風嶼一夜情之後,他開始變得不像他,他開始對南風嶼產生了從未有過的欲.念。

許清焰簡直要自我懷疑了,他想了一會兒,覺得應該是因為臨時標記的緣故,信息素交互會產生一種天然的生理性吸引。

與愛無關。

南風嶼見許清焰一直沈默,光著上身也不穿衣服。

他的視線盡量避開許清焰白的發光的上身,試探問道:“是短袖弄皺了,你不想穿了嗎?”

許清焰回過神時,就見南風嶼從包裏拿出一件自己的短袖。

南風嶼把手裏的短袖遞向許清焰:“有點大,但比這件皺巴巴的強一點。”

許清焰接過來換上。

南風嶼的衣服果然好大,長度能蓋住他的臀。

許清焰擡眼打量南風嶼的身形,雖是少年感身形,薄肌,並不像大多Alpha那樣肌肉健壯,過分強壯,但畢竟是Alpha,身形比他大了一圈,骨骼線條完美如T臺上的男模。

南風嶼被許清焰看的莫名臉紅,小聲道:“你看我幹什麽?”

南風嶼擡手,不自在地摸自己脖子:“跟愛上我了似的。”

“島島快回家睡覺吧,夢裏什麽都有。”許清焰拍拍南風嶼的肩,像在鼓勵小學生,在南風嶼看來侮辱感極強。

南風嶼和許清焰鬥嘴就沒怎麽輸過,自然是要懟回去的,他挑眉道:“你還不是我家的。”

許清焰一楞,外婆離世這幾年來,時時刻刻,憋滿心臟絲絲縷縷的酸澀心緒,一瞬間全湧出來,繼而變得甜絲絲的。

他曾失去家人,孤苦無依。

而現在,他好像又擁有了家人。

南風嶼狐疑看向許清焰,心裏打鼓,奇怪,竟然沒懟回來。

許清焰掩飾情緒,轉身拉開門走向外面。

南風嶼快走幾步跟上去,和許清焰並肩而行。

兩人一路沈默,各懷心事。

酒吧門前,蜿蜒山路的臺階上滿是紅色愛心,路邊馥郁的玫瑰花香湧入鼻息。

許清焰心事重重,一不留神,踩空臺階,差點摔下蜿蜒山路。

南風嶼眼疾手快抓住許清焰的手臂。

南風嶼後怕道:“你怎麽這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要保護好自己,知道嗎?”

許清焰站在低一階的臺階上,仰起眼看南風嶼,莫名乖順。

“謝謝,多虧了你在我旁邊。”

月色寂寂,南風嶼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他脫口而出:“也不要喜歡受傷,愛你的人不會希望你受傷的。”

許清焰轉身往臺階下面走:“也許,我戀痛呢……”

南風嶼腦子一懵,啥意思啊……

又心理創傷,又感覺有點澀澀的……

南風嶼連忙拉著許清焰的手腕:“你等等,我拉著你走,別等會兒又摔了。”

南風嶼在許清焰身邊一跳一跳往前走。

許清焰轉頭:“你怎麽回事,腳底下踩竄天猴了,跳來跳去的。”

南風嶼指指腳下:“我得避開這些愛心走路啊,把這些愛心踩碎了怎麽辦?”

許清焰又被南風嶼抽象到了。

許清焰好想笑。

許清焰忍笑道:“愛心:你看我這是能踩碎的樣子嗎?”

許清焰說完,哈哈大笑。

南風嶼跳來跳去,拉著許清焰下臺階。

南風嶼勾唇一笑:“你也一起來玩啊,別踩碎愛心。”

許清焰下意識避開愛心,跟著南風嶼走下臺階。

許清焰笑道:“幼稚鬼。”

“我們現在是回到幼兒園了嗎?”

南風嶼腳步頓住,眸中浮現憧憬之色:“那時候多好,我還沒有分化,沒有生病,無憂無慮的。”

許清焰嘆息一聲,也是外婆依然在世的時光。

許清焰:“如果能夠重來一次就好了。”

天邊一道閃電驟然亮起,緊接著,雷聲滾滾。

大雨傾盆而至。

南風嶼懵了。

“怎麽突然下雨。”

雨勢很大,不到一分鐘,兩人就渾身濕透了。

南風嶼顧不上玩小心別踩碎愛心游戲了,拉著許清焰往山下跑。

他們在大雨中奔跑,踩碎滿地雨滴,暫時將所有傷心往事甩在身後,專註逃離眼前這場大雨。

好在他們的酒店房間離這裏不算太遠,幾分鐘後,倆人終於跑回到酒店。

雖說鷺島位於熱帶海島,但半夜的大雨沁涼無比。

許清焰關上門,濕透的衣服緊貼在身上,冷得瑟瑟發抖。

南風嶼的目光落在許清焰後背。

許清焰後背濕透的衣料呈現半透明狀態,朦朦朧朧,緊貼背脊。

南風嶼又發現,許清焰的脊椎溝非常漂亮性感,這一刻,他很想用指尖輕輕劃過許清焰性感凹陷的脊椎溝,往下,再往下……

南風嶼目光再往下,許清焰的褲子也被雨淋得濕透,濡濕布料勾勒出飽滿如蜜桃的翹臀。

南風嶼垂在身側的手掌下意識抓握了一下,想起易感期那一周意亂情迷的記憶。

手感確實很好,有點懷念……

懷念?南風嶼楞住,繼而鄙視自己。

怎麽精.蟲上腦了似的,打住!快打住!!

一定是臨時標記鬧的,要命!

南風嶼連忙道:“你先去吧。”

許清焰停住腳步:“你這樣等在外面,不會感冒嗎?”

“拍攝工作不能耽誤,反正臥室的圓形浴缸挺大的,一起泡澡暖暖身體吧。”

南風嶼心裏七上八下的,有些不好意思,羞澀道:“你確定要看我不穿衣服的樣子?”

許清焰踢掉鞋子,在南風嶼小腿上踹了一腳:“誰要看你不穿衣服的樣子。”

“該看的都看了,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

“都是男人不是嗎?小時候不也一起洗澡了。”

南風嶼莫名心裏有些不舒服,明明他對許清焰的身體想入非非,許清焰卻把他當兄弟,看光光都毫無心理反應?

南風嶼悟了,原來他在許清焰心裏的地位就像一只貓,可以當著家貓脫.光洗澡的那種……

南風嶼跟在許清焰身後,心想,禮尚往來,我也要把許清焰當貓。

他賭氣道:“天吶,我們到底是什麽關系……”

“我迷茫了。”

許清焰從自己行李箱裏找了一顆浴球,扔到浴缸裏,彩虹色泡泡在溫暖水中暈開。

許清焰蜷縮進溫暖水中,舒服瞇起眼睛:“泡澡好舒服。”

“剛剛也太冷了。”

南風嶼的粉鉆小蛇從許清焰的腺體處鉆出來,順著許清焰的脖子往下爬,蛇信子舔上許清焰的胸膛緋紅處。

許清焰驟然睜眼,把小蛇抓到手裏。

許清焰:“南風嶼,你這條蛇也太色了吧,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被你帶的好色。”

南風嶼臉一熱:“”啥意思,我也舔你那裏了?”

一句話問的許清焰快要腦充血了,滿腦子相關畫面循環播放。

許清焰當然不能承認了,他當即否定道:“沒有的事!”

“那你幹嘛把我和它相提並論,我可不色。”南風嶼說完,自己都覺得心虛。

許清焰:“呵呵。”

粉鉆小蛇又纏繞到許清焰的手指上,舔舐他無名指尖的紅痣。

南風嶼眸色一暗,咬了咬牙,有種想舔吻上去的沖動。

南風嶼對自己有了更清晰的認知,許小滿說的也沒錯,自己果然和小蛇一樣色,甚至更色。

許清焰把手伸向南風嶼:“把我的小雪豹還給我。”

小雪豹聽到許清焰的聲音,從南風嶼肩膀處跳下來,游向許清焰。

許清焰把自己的毛茸茸小雪豹放到手心,小蛇立刻纏繞到小雪豹身上,溫柔輕蹭。

南風嶼叫小蛇:“小叛徒,回來。”

小蛇不為所動。

南風嶼:“……”

“合著都成你的了。”

南風嶼憤憤不平,用腳趾在許清焰小腿處掐了一下。

許清焰一驚,伸腳掐回去。

南風嶼:“男男授受不親哦!”

許清焰:“……”

許清焰:“你幹脆說夫夫授受不親算了。”

許清焰捂住肚子:“好餓,拍床戲真是體力活。”

許清焰在溫暖水中輕輕踢南風嶼:“小島,出去給我拿點零食。”

南風嶼:“沒事南風嶼,有事小島?”

許清焰輕撫自己手腕上的紅痕:“拿不拿?”

南風嶼立刻有些愧疚,擡腿邁出浴缸:“拿拿拿。”

“等著。”

南風嶼身上滿是泡沫,但許清焰還是看到了不該看的。

說是該看的都看過了,負距離接觸都有了,但許清焰還是不可抑制紅了耳朵尖。

許清焰慌亂轉了轉眼珠,裝作很忙的樣子。

他指揮小雪豹和小蛇在浴缸中進行游泳比賽,看誰能先抵達自己身邊。

然而,小雪豹老老實實遵守比賽規則,用最快速度游向許清焰,但小蛇游著游著就纏繞到小雪豹身上,害得小雪豹無法繼續往前游。

來來回回幾次後,小雪豹氣急了,一口咬在小蛇身上。

小蛇可憐兮兮纏回許清焰手指上,可算是老實了。

南風嶼開門進來,把浴室的滾輪置物架拉到浴缸邊上,把拿來的零食整整齊齊擺在上面。

許清焰拿了一包旺仔小饅頭,撕開。

南風嶼笑道:“你怎麽現在還喜歡吃這個,小時候滿滿一書包,都被我吃了。”

許清焰撩起眼皮:“你還好意思說。”

“你小時候是真能吃啊,怪不得能長這麽高。”

南風嶼:“給我吃一顆。”

許清焰:“不給。”

南風嶼:“我幫你拿進來的。”

許清焰:“好吧。”

許清焰撕開包裝袋,把第一顆奶香小饅頭餵到了南風嶼嘴裏。

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南風嶼的嘴唇,許清焰縮了縮指尖,心尖一陣發癢。

許清焰一邊吃零食,一邊滑動iPad上面的行程。

明天啟程去新西蘭皇後鎮拍攝。

“你以前去過嗎?”

南風嶼 :“和家人過年旅行的時候,去新西蘭的懸崖酒店住過幾天,你呢?”

許清焰從置物架上找了兩袋吸吸凍,遞給南風嶼一袋:“我在那裏皇後鎮跳過傘。”

“15000英尺的高空,真想再玩一次。”

南風嶼驚了:“多高???”

南風嶼一口吸吸凍嗆進喉管,劇烈咳嗽起來。

許清焰把手中的零食扔回置物架,也顧不上夫夫授受不親了,撲到南風嶼身邊。

兩人溫熱的身體貼到一起。

許清焰著急道:“南風嶼,你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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