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if線-謝久x周疏意:愛是（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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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if線-謝久x周疏意:愛是（5）
懷揣著一絲不安與緊張登上QQ，周疏意深吸一口氣，第一件事便是在添加好友處搜索謝久的網名“June”。
這個英文單詞太過大眾化，搜索結果密密麻麻地鋪滿屏幕，粗略估計怎麽著也有個幾百條。一陣頭疼，找下去簡直猶如大海撈針。
2010年的網友們都還比較單純實在，性別、城市大多填寫真實的。她試著縮小範圍，杭州、女性。可即便如此，仍有二百多個June跳出來。
還沒開始排除就心累了。
可這是唯一聯系上謝久的途徑。
總不可能這十幾年裏一次面不見也就算了，還要一直死守著等她吧？自己會不會變心都不確定呢。
周疏意認命般地嘆了口氣，帶著嬰兒肥的小臉憂心忡忡的。
只能一個一個點進主頁確認，哪怕用汽車、老虎做頭像的用戶，她都會點進去看一樣，生怕錯過。
一條順下來，也不知道看了多少個用戶，眼睛都花了，胃裏還有些犯惡心。
她捂嘴打了個哈欠，剛想靠在電腦椅上休息會兒，就感覺肩膀被人跑了一下。
“誰啊？”
不耐煩地一轉頭，剛好對上周媽媽陰沈的臉，周疏意心下忍不住咯噔一聲，飛快揚起個討好的笑臉，“媽媽，你怎麽在這裏呀……”
“周疏意！你真是越來越叛逆了！”周媽媽罵道，“小小年紀就一個人來網吧？還騙我說去張雅晴家玩？”
“我……我去了回來的。”
“誰準你來網吧的？”周媽媽惱怒不已，一把將她攥起來，“回家了再罵你，看我不把你揍扁！”
“媽，我還有事兒，你別鬧。”
周疏意想掙紮，但毫無縛雞之力，耳邊周媽媽的話跟一把把小刀似的往她身上砸。
“你現在還只是小學畢業就敢來網吧鬼混了，以後要是高中畢業那還得了？”
“謊話連篇，我說怎麽天都黑了還不回家呢，騙我說去張雅晴家玩，人毛都找不著。”
“今天敢去網吧，明天是不是就要造反啦？”
“……”
在小麗阿姨同情的目光裏，周疏意被像拎雞崽子一般被周媽媽拎走了。
一路上，周媽媽的嘴就沒消停過，直到回到家中，又換成板著臉的周爸爸輪崗。對比周媽媽的絮絮叨叨，周爸爸更為冷漠，直接讓了個搓衣板在院子裏，讓她不吃飯就跪上去好好反思。
“我不跪。”
“那我打到你跪！”
在父母眼裏，她撒謊成性，還擅自花錢進烏煙瘴氣的網吧玩電腦，是很嚴重的事情。
周疏意氣不打一處來，小聲嘀咕，“我又沒花你們錢，是小麗阿姨讓我免費玩的。小孩子玩一會兒怎麽啦？”
“還敢犟嘴！”
周爸爸一個巴掌就要拍過來，周疏意眼神一緊，連忙“噗通”一聲滑跪下去。
“跪就跪。”
也不知道怎麽就那麽硬氣，即便跪著，也跟站著似的一副威風樣。
臉上表情還很不屑。
周爸爸越看越生氣，恨不得就將那一巴掌拍下去，還是周媽媽攔了下，“好了，她知道錯就行了。”
“你就在這跪著吧，什麽時候反思清楚了再站起來！”
小孩兒勢單力薄，跟大人犟沒好處的。
只是可憐她一把老骨頭了，還得跪在這屈辱的搓衣板上。周輝啊，你可真不是個東西。
天氣熱，院子裏有不少蚊子，可恨至極，還敢咬她胖乎乎的小手。手臂上左右各一個蚊子包，漸漸的肚子還餓起來，周輝就在不遠處看電視，小酒配豬頭肉，吃得可香了。
膝蓋也開始起紅印子了。
看著天邊熱爛的晚霞，周疏意好一陣唉聲嘆氣。
小孩兒能做的事不多，想聯系上謝久，更是難上加難。
沒幾天，小學畢業考試成績終於公布了。
周疏意的名字赫然排在年級第二的紅榜上。這個成績足夠讓她在新學校也名列前茅，周媽媽臉上終於有了笑容，連帶著家裏的氣氛都輕松不少。
“媽媽！”周疏意趁機湊過去撒嬌，“人家考這麽好，是不是該有點獎勵嘛？”
“想要什麽？”周媽媽和顏悅色。
“我想要個……智能手機！”
“什麽？”周媽媽翻臉比翻書還快，“小屁孩要什麽手機？不想讀書了是不是？”
周疏意咬牙切齒，不得不搬出小孩兒的慣用伎倆，“初中課程更難了，我要查資料用。你又不輔導我作業，到時候成績下滑怎麽辦？”
終於還是活成了自己最討厭的模樣。
“給你買了手機成績才真要下滑！”
“你那麽厲害，隨時可以沒收啊！”周疏意急忙道，“而且現在營業廳有活動，充話費就送手機。我那天路過看到的。”
“真的假的？”
“真的。”
將信將疑的周媽媽帶著她去了營業廳。
果不其然，充值六百多的話費就能送一臺智能手機，周媽媽不會用這種手機，但看中了它可以拍照的功能。又不知不覺交了六百大洋，直接拿下兩臺手機。
就知道周媽媽會答應，周疏意歡天喜地，抱著她跟只樹袋熊似的，又親又啃。
卻被周媽媽笑著敲了一記額頭，“癲丫頭似的！”
捧著嶄新的手機，周疏意激動得飯都不想吃。
總算可以好好查找謝久了，但也有個噩耗，她在網吧排查到哪都不記得了，如今又得從頭開始搜索。
在家她安安心心花了一下午時間，終於在兩百來同名同姓的人裏找到了叫June的謝久。
她的頭像很簡單，是手繪的一個小天使，單靠這一點周疏意當然認不出來。點進她空間，看到最新一條說說裏的照片，才猛然頓住。
照片裏，謝久正對著鏡頭瞇瞇眼笑。
她穿了件簡簡單單的棉T恤，牛仔褲裹著修長的雙腿，腰間還系著一條細窄的棕色皮帶，背後是一望無際西湖的水和柳。
相機閃光燈將她臉照得有些亮，背景則十分黯淡，沾著2010年特有的懷舊濾鏡，整個人在周疏意看來，十分覆古，像隔著千山萬水一般。
哀愁忽然湧上了周疏意的心頭。
她的青春，她在哪個時期都沒有資格參與。
即便穿越到十年前、二十年前，以她的能力，根本做不到光明正大陪她成長。
該走的路謝久還會獨自再走一遍。
那麽該愛的人也是同理。
這個認知讓周疏意心裏微微抽痛。
隨便換了個小狗的頭像，心不在焉地改了網名。本打算輸入汪汪的名字，結果指尖一滑，錯打成了“烏昂王”。
也顧不得修改。
她立刻發送了好友申請。
這段時間太漫長，她甚至說不準謝久會不會同意好友申請。
又退回去看謝久的那張照片，稚嫩的小手摸上屏幕裏她的臉，終究比不過真人，屏幕帶著一絲不近人情的冰冷。
“姐姐……”
她難過地抱著手機想，會不會有一天忽然回到養老院，發現變成小孩兒的這一切只是個夢？又或者她其實早已死去，這只是她殘留的意識在跑馬燈？
不知不覺睡著了。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QQ上冒出一條新消息，是謝久的。
【你是？】
周疏意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激動打下一行字：【你好！你可以叫我……烏昂王！】
謝久：【你是女生？】
周疏意：【是呀，我這麽可愛當然是女生！】
對方沈默了一陣子，問：【你為什麽加我？】
周疏意胡謅了個理由：【附近的人裏找到的。】
【可你這裏顯示是武漢。】
【是嗎？武漢離你那不也挺近？】
對方發來一個齜牙的表情。
【呵呵，你好幽默。】
沒一會兒對面又問：【武漢好玩嗎？我還沒去過。】
周疏意回：【還行啦，杭州更好玩。】
二十多歲的謝久還年輕，字裏行間都暈開幾分鮮活氣。只不過她這人性格擺在那兒，話不算特別多。很多時候周疏意嘰嘰喳喳發過去一大段話，聊吃的聊電影，她就回一兩句應付一下，渾然是些“呵呵”“哈哈哈”之類的，符合2010年網民習慣的聊天用語。
敏感脆弱如周疏意，很快便感受到一絲落差，心底難免被一絲憂愁縈繞。
二十一歲的謝久跟三十五歲的謝久差距很大，仿佛是兩個人。
她們經常聊天。
為避免被成年人嫌棄，周疏意自稱自己是個高三生，因為學業繁忙，在線時間很少。
但或許是她心理年齡很成熟，謝久倒也不會厭煩她，每次發過去消息，對方都會很耐心地回應。即便能看出她真的不太會聊天。
但偶爾她會主動給周疏意分享一些日常。
謝久：【嗨，我上線了。】
周疏意心底甜滋滋的，【嗨！有什麽事嗎？】
那邊沈默了好一會兒，才發來一行字。
【你知道同性戀嗎？】
忽然被問及這個問題，周疏意心裏一個咯噔，【怎麽了？】
謝久語氣有些猶豫，【我感覺……我是同性戀。】
【為什麽這麽說？】
【我有點喜歡一個女生。】
周疏意的心猛地一沈：【誰呀？】
【我大學同學。】
一瞬間，心裏被覆雜的情緒包裹，壓得喘不上氣來。
心臟就跟受潮的被單似的，一擰，全是苦水。
謝久喜歡上別人了，這是命中註定的軌跡嗎？
她該不該介入？
看著那段話，即便只是幾個冰冷的文字，可周疏意還是能察覺出來謝久的高興和期待。
她關掉手機，有些賭氣似的將它遠遠扔到床尾。即便沒幾分鐘再拿回來時，也忍著只道一句：【哦。】
謝久立馬追問：【你會覺得我很奇怪嗎？】
這次周疏意沈默許久，再也沒有回她了。
她怕自己忍不住。
一步錯，步步錯。
就這樣保持著網線一拔，誰都不認識誰的關系吧。
即便她很想跟她再多說一句，告訴她，我真的好想你。
很快周疏意就上了初中，因為心態太過老成，她沒辦法跟同齡人玩到一塊。
在學校很孤僻，不合群，但成績一直名列前茅，是老師的重點關註對象。
正因為沒有太親近的同學朋友，偶爾有人背地裏說她假清高，她叫苦不疊。
為此老師還找她談話，擔心她有心理障礙，更是要跟周媽媽溝通。
不得已，周疏意也嘗試著給自己洗腦，天天對著鏡子說：你是個小孩兒，就要有小孩兒的樣子。一度覺得自己有些精神分裂。
好在這個辦法也有了點起色，至少在跟那群女生八卦誰跟誰在談戀愛的時候，她是最起勁的一個。
上學時周媽媽嚴格把控她的手機，周一到周五，周疏意連碰都碰不到。
只有周末才有兩個小時的時間可以適當娛樂。
她最大的樂趣不是打游戲，也不是跟人拉討論組吵架。
而是用這寶貴的兩個小時看謝久QQ空間裏發布的說說。
謝久從來不發微信朋友圈的。
上輩子周疏意問起，她也只道：“沒什麽好發的，自己的生活為什麽要給別人知道？”所以直到老去也是空白一片。
過去她以為是性格使然。
可沒想到，她的青春會如此熱鬧。
專業課上那個總愛吹牛的教授又被她吐槽了。
深夜發問畢業論文到底該怎麽改。
周末和朋友們擠在一席地雞湯火鍋裏聚餐。
那一條條密密麻麻全是她的生活日常，評論區也總有一個眼熟的ID跟她互動。
她們用著那個時代會用的語言習慣，互相說“麽麽噠”，說“神馬”，說“我湊”，每句話末尾都夾雜一個可愛的顏文字表情。
而她插不進話。
後來她們偶爾也聊天，但隨著謝久讀研，讀博，工作，周疏意更是難以接觸到手機，兩個人時間不同步，話題便漸漸少了起來。
時間推移得很快。
很多時候，周疏意甚至有些恍惚，覺得對面的謝久仿佛只是一個代名詞，一個讓她堅持活著的執念。
她甚至假設過，如果這輩子她跟謝久天各一方呢？
結局會是什麽樣。
她的生活因升學漸漸忙碌起來，而謝久的動態也變少很多。
QQ開始從成年人的生活裏退場，手機支付帶動微信廣泛使用起來，謝久的頭像變成黑白兩種顏色以後，周疏意便再也見它沒亮過。
她知道，她們的網友關系消失在了這數字的更疊之中。
可那又怎麽樣。
高中的周疏意數學偏科，相比初中，成績下滑十分嚴重。周媽媽憂心忡忡，給她買了成摕的真題集。
周疏意倒是不慌不忙，畢竟跟上輩子比已經好了很多。
但她也沒有浪費周媽媽的苦心，一天啃一點，把真題都啃透了。
眼見著成績一點點提上來，老師直誇，周媽媽甚至還主動把手機交給她，說是平時多聽點時事，對考政治有幫助。
高三的時候，學校舉行了百日誓師大會。
周疏意作為學生代表站在主席臺上發言，她毫不客氣，直接立下豪心壯志說：“拼搏百天，我要考上浙江大學。”
大家都在鼓掌，沒有人懷疑她。
有同學私下問她：“意意，你為什麽那麽喜歡浙大？”
“沒有呀，”周疏意笑笑，“我只是喜歡杭州。”
只是喜歡杭州。
只是想見謝久。
也不知道是不是愛的力量太過偉大，高考出分，看著那個遠超預期的數字，她的眼淚突然就落了下來。
來到這個世界，她鮮少哭泣，自認為已經是個見過大風大浪的老人了，怎麽都得沈穩起來。
可人生能重來一次的幸福，還是讓她忍不住放肆地哭起來。
過去的那些年，恍然模糊。她甚至經常分不清謝久是真正存在，還是說只是她生病了臆想的一場夢。
上輩子她的分數沒有這麽高，也為感情而猶豫過，放棄了更好的學校和專業。
可這回沒有，這輩子，她甚至沒再跟徐可言認識。
哪怕故地重游，走去蘇喬的酒吧。
也只是顧客找老板買了一杯酒的關系。
她常常去光顧蘇喬的生意，但從來不跟她閑聊。
只是安靜地坐在角落，點上一杯度數很低的果汁酒，看她跟婧婧嬉笑打鬧，嘴裏還時常叼著愛吃的甜筒。
本科畢業以後，周疏意沒有繼續深造，而是憑借出色的雙語能力進了一家含金量很高的外企，成為了一名同聲傳譯。
工作一段時間後，她有了點積蓄，在網上挑了套好房子，準備搬家。
交房那天下雨，她穿著一套幹凈簡潔的連衣裙，正站在樓道裏吹風。
風將她的長發吹得七零八落，卻又互相糾纏不清。
“你是1102的租客？”
略微耳熟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一回頭，看見一個女人正從電梯裏走出來。
她的長相並不柔和，有些冷，兩道眉微微上挑著，臉也有些闊。
“是我。”
對視的瞬間，周疏意揚起一個比以往都要明媚的笑容。
她知道，她沒有等錯。
這個世界上，不會有比三十五歲的謝久還要好的人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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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就到這裏啦，感謝一路陪伴，辛苦全訂的寶寶給我一個五星好評！！
指路：在文案界面，點擊完結評分[撒花]可以開始你們的誇誇了（自戀）[狗頭叼玫瑰][狗頭叼玫瑰]
下一本《低溫生長痛》會在一周左右開文，期待再次看見大家！
為了感謝老師們的陪伴，我會在微博發起一些小抽獎，都是有關11跟9的實物小獎品，讀者老師們可以移步我的微博（@M麥當勞薯喵）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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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是有關創作的一點碎碎念。
既無嚴密邏輯，也談不上什麽深刻立意。
首先，謝謝所有正版讀者老師的包容，也感謝你們的喜歡，你們的每一次付費和誇讚（包括罵罵咧咧）都是我堅持下去的動力。
一開始我動筆的初衷很簡單，只是想講好一個故事。沒有多高遠的利益，直至結尾也沒有宏大的升華。喜歡寫貼近現實的內容，是我的腦子裏只有這些淺薄的閱歷，讓我去寫宇宙寫科幻寫豪門，我可能寫不出來。
我想給大家展現出浮世百態。
比如不同人的人生和軌跡，多樣化的人物面貌與性格，甚至各地風土人情、和對生活哲學的探討。讓閱讀我的作品的人，有機會通過文字見到世界的更多種顏色，如此簡單。
我不知道做得是否成功，但可以肯定的是，還有不少進步空間。希望下一本《低溫生長痛》我能帶給大家更絲滑、更完美的閱讀體驗。
創作過程中，我註意到不少讀者因劇情而對某些角色產生強烈反感。
其實無論是徐可言還是若幹配角，都是極具悲劇色彩的角色。她們的行為固然極端，但根源都在於原生家庭/大環境的影響，或偏執，或自私，或發展出表演型人格，細究起來都令人唏噓。
也可能有不少讀者無法理解11為什麽選擇分手，其實文章中交代過，但我有不少留白的設計。
她是一個在有愛有恨的家庭中成長的女孩，性格倔強固執，有些時候還很魯莽沖動。但因為她深知父母雖有缺陷但十分溺愛她，所以她敢公然出櫃、敢說話沒大沒小，也敢說離職就離職，因為有家裏人為她的情緒托底。
可面對謝久的母親時，她無法考量這件事造成的後果，再加上被徐可言“放棄”過的經歷，她會選擇保守行事。
如果時間再往前移，一兩年前的周疏意都不會這樣選擇。
那時候的她才剛出社會，天真爛漫，沒有經歷“社會化訓練”，也沒有找到自己的主體性。她不會明白自己比愛情更重要，而愛情也不是生命的全部。
說到底，25歲的她，也只是一個未經受狂風暴雨洗禮而成長、內核不穩的小年輕。
我們誰都不能斷定另一種活法就是對的，正如《不夠善良的我們》裏所表現出的主題，不要美化你沒有選擇過的那條路。
假設11選擇對抗徐女士，謝久真的不會左右為難嗎？她真會覺得11百分之百做對了嗎？她母親真的不會沖動ZS身亡嗎？
我想，我不知道，謝久自己也不知道吧。
相反，11的後退，反倒讓謝久看清自己的內心。
不破不立。人只有在失去某種東西的時候，才會意識到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麽。
當然，這只是我個人的出發點與解讀。
非固定的，各位可以有很多種詮釋。
謝久的名字源自“我與我周旋久，寧做我”這句話，而周疏意恰好是讓她開心、活泛起來的意思，做人設的時候，我就想讓她們兩個互補、互相成長、互相學會愛。
愛是一個浪漫且偉大的名詞，也是一個艱難且需要花費很多心思去做的動詞。尤其在同性之愛裏，真正長久的愛顯得格外難得。
“作品既出，而作者已死。”
話不多說，我的任務到此結束。接下來的時間，就交予親愛的你們。
希望你們現生愉快！
2025.8.17
麥當勞薯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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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的網友們都還比較單純實在，性別、城市大多填寫真實的。她試著縮小範圍，杭州、女性。可即便如此，仍有二百多個June跳出來。
還沒開始排除就心累了。
可這是唯一聯系上謝久的途徑。
總不可能這十幾年裏一次面不見也就算了，還要一直死守著等她吧？自己會不會變心都不確定呢。
周疏意認命般地嘆了口氣，帶著嬰兒肥的小臉憂心忡忡的。
只能一個一個點進主頁確認，哪怕用汽車、老虎做頭像的用戶，她都會點進去看一樣，生怕錯過。
一條順下來，也不知道看了多少個用戶，眼睛都花了，胃裏還有些犯惡心。
她捂嘴打了個哈欠，剛想靠在電腦椅上休息會兒，就感覺肩膀被人跑了一下。
“誰啊？”
不耐煩地一轉頭，剛好對上周媽媽陰沈的臉，周疏意心下忍不住咯噔一聲，飛快揚起個討好的笑臉，“媽媽，你怎麽在這裏呀……”
“周疏意！你真是越來越叛逆了！”周媽媽罵道，“小小年紀就一個人來網吧？還騙我說去張雅晴家玩？”
“我……我去了回來的。”
“誰準你來網吧的？”周媽媽惱怒不已，一把將她攥起來，“回家了再罵你，看我不把你揍扁！”
“媽，我還有事兒，你別鬧。”
周疏意想掙紮，但毫無縛雞之力，耳邊周媽媽的話跟一把把小刀似的往她身上砸。
“你現在還只是小學畢業就敢來網吧鬼混了，以後要是高中畢業那還得了？”
“謊話連篇，我說怎麽天都黑了還不回家呢，騙我說去張雅晴家玩，人毛都找不著。”
“今天敢去網吧，明天是不是就要造反啦？”
“……”
在小麗阿姨同情的目光裏，周疏意被像拎雞崽子一般被周媽媽拎走了。
一路上，周媽媽的嘴就沒消停過，直到回到家中，又換成板著臉的周爸爸輪崗。對比周媽媽的絮絮叨叨，周爸爸更為冷漠，直接讓了個搓衣板在院子裏，讓她不吃飯就跪上去好好反思。
“我不跪。”
“那我打到你跪！”
在父母眼裏，她撒謊成性，還擅自花錢進烏煙瘴氣的網吧玩電腦，是很嚴重的事情。
周疏意氣不打一處來，小聲嘀咕，“我又沒花你們錢，是小麗阿姨讓我免費玩的。小孩子玩一會兒怎麽啦？”
“還敢犟嘴！”
周爸爸一個巴掌就要拍過來，周疏意眼神一緊，連忙“噗通”一聲滑跪下去。
“跪就跪。”
也不知道怎麽就那麽硬氣，即便跪著，也跟站著似的一副威風樣。
臉上表情還很不屑。
周爸爸越看越生氣，恨不得就將那一巴掌拍下去，還是周媽媽攔了下，“好了，她知道錯就行了。”
“你就在這跪著吧，什麽時候反思清楚了再站起來！”
小孩兒勢單力薄，跟大人犟沒好處的。
只是可憐她一把老骨頭了，還得跪在這屈辱的搓衣板上。周輝啊，你可真不是個東西。
天氣熱，院子裏有不少蚊子，可恨至極，還敢咬她胖乎乎的小手。手臂上左右各一個蚊子包，漸漸的肚子還餓起來，周輝就在不遠處看電視，小酒配豬頭肉，吃得可香了。
膝蓋也開始起紅印子了。
看著天邊熱爛的晚霞，周疏意好一陣唉聲嘆氣。
小孩兒能做的事不多，想聯系上謝久，更是難上加難。
沒幾天，小學畢業考試成績終於公布了。
周疏意的名字赫然排在年級第二的紅榜上。這個成績足夠讓她在新學校也名列前茅，周媽媽臉上終於有了笑容，連帶著家裏的氣氛都輕松不少。
“媽媽！”周疏意趁機湊過去撒嬌，“人家考這麽好，是不是該有點獎勵嘛？”
“想要什麽？”周媽媽和顏悅色。
“我想要個……智能手機！”
“什麽？”周媽媽翻臉比翻書還快，“小屁孩要什麽手機？不想讀書了是不是？”
周疏意咬牙切齒，不得不搬出小孩兒的慣用伎倆，“初中課程更難了，我要查資料用。你又不輔導我作業，到時候成績下滑怎麽辦？”
終於還是活成了自己最討厭的模樣。
“給你買了手機成績才真要下滑！”
“你那麽厲害，隨時可以沒收啊！”周疏意急忙道，“而且現在營業廳有活動，充話費就送手機。我那天路過看到的。”
“真的假的？”
“真的。”
將信將疑的周媽媽帶著她去了營業廳。
果不其然，充值六百多的話費就能送一臺智能手機，周媽媽不會用這種手機，但看中了它可以拍照的功能。又不知不覺交了六百大洋，直接拿下兩臺手機。
就知道周媽媽會答應，周疏意歡天喜地，抱著她跟只樹袋熊似的，又親又啃。
卻被周媽媽笑著敲了一記額頭，“癲丫頭似的！”
捧著嶄新的手機，周疏意激動得飯都不想吃。
總算可以好好查找謝久了，但也有個噩耗，她在網吧排查到哪都不記得了，如今又得從頭開始搜索。
在家她安安心心花了一下午時間，終於在兩百來同名同姓的人裏找到了叫June的謝久。
她的頭像很簡單，是手繪的一個小天使，單靠這一點周疏意當然認不出來。點進她空間，看到最新一條說說裏的照片，才猛然頓住。
照片裏，謝久正對著鏡頭瞇瞇眼笑。
她穿了件簡簡單單的棉T恤，牛仔褲裹著修長的雙腿，腰間還系著一條細窄的棕色皮帶，背後是一望無際西湖的水和柳。
相機閃光燈將她臉照得有些亮，背景則十分黯淡，沾著2010年特有的懷舊濾鏡，整個人在周疏意看來，十分覆古，像隔著千山萬水一般。
哀愁忽然湧上了周疏意的心頭。
她的青春，她在哪個時期都沒有資格參與。
即便穿越到十年前、二十年前，以她的能力，根本做不到光明正大陪她成長。
該走的路謝久還會獨自再走一遍。
那麽該愛的人也是同理。
這個認知讓周疏意心裏微微抽痛。
隨便換了個小狗的頭像，心不在焉地改了網名。本打算輸入汪汪的名字，結果指尖一滑，錯打成了“烏昂王”。
也顧不得修改。
她立刻發送了好友申請。
這段時間太漫長，她甚至說不準謝久會不會同意好友申請。
又退回去看謝久的那張照片，稚嫩的小手摸上屏幕裏她的臉，終究比不過真人，屏幕帶著一絲不近人情的冰冷。
“姐姐……”
她難過地抱著手機想，會不會有一天忽然回到養老院，發現變成小孩兒的這一切只是個夢？又或者她其實早已死去，這只是她殘留的意識在跑馬燈？
不知不覺睡著了。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QQ上冒出一條新消息，是謝久的。
【你是？】
周疏意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激動打下一行字：【你好！你可以叫我……烏昂王！】
謝久：【你是女生？】
周疏意：【是呀，我這麽可愛當然是女生！】
對方沈默了一陣子，問：【你為什麽加我？】
周疏意胡謅了個理由：【附近的人裏找到的。】
【可你這裏顯示是武漢。】
【是嗎？武漢離你那不也挺近？】
對方發來一個齜牙的表情。
【呵呵，你好幽默。】
沒一會兒對面又問：【武漢好玩嗎？我還沒去過。】
周疏意回：【還行啦，杭州更好玩。】
二十多歲的謝久還年輕，字裏行間都暈開幾分鮮活氣。只不過她這人性格擺在那兒，話不算特別多。很多時候周疏意嘰嘰喳喳發過去一大段話，聊吃的聊電影，她就回一兩句應付一下，渾然是些“呵呵”“哈哈哈”之類的，符合2010年網民習慣的聊天用語。
敏感脆弱如周疏意，很快便感受到一絲落差，心底難免被一絲憂愁縈繞。
二十一歲的謝久跟三十五歲的謝久差距很大，仿佛是兩個人。
她們經常聊天。
為避免被成年人嫌棄，周疏意自稱自己是個高三生，因為學業繁忙，在線時間很少。
但或許是她心理年齡很成熟，謝久倒也不會厭煩她，每次發過去消息，對方都會很耐心地回應。即便能看出她真的不太會聊天。
但偶爾她會主動給周疏意分享一些日常。
謝久：【嗨，我上線了。】
周疏意心底甜滋滋的，【嗨！有什麽事嗎？】
那邊沈默了好一會兒，才發來一行字。
【你知道同性戀嗎？】
忽然被問及這個問題，周疏意心裏一個咯噔，【怎麽了？】
謝久語氣有些猶豫，【我感覺……我是同性戀。】
【為什麽這麽說？】
【我有點喜歡一個女生。】
周疏意的心猛地一沈：【誰呀？】
【我大學同學。】
一瞬間，心裏被覆雜的情緒包裹，壓得喘不上氣來。
心臟就跟受潮的被單似的，一擰，全是苦水。
謝久喜歡上別人了，這是命中註定的軌跡嗎？
她該不該介入？
看著那段話，即便只是幾個冰冷的文字，可周疏意還是能察覺出來謝久的高興和期待。
她關掉手機，有些賭氣似的將它遠遠扔到床尾。即便沒幾分鐘再拿回來時，也忍著只道一句：【哦。】
謝久立馬追問：【你會覺得我很奇怪嗎？】
這次周疏意沈默許久，再也沒有回她了。
她怕自己忍不住。
一步錯，步步錯。
就這樣保持著網線一拔，誰都不認識誰的關系吧。
即便她很想跟她再多說一句，告訴她，我真的好想你。
很快周疏意就上了初中，因為心態太過老成，她沒辦法跟同齡人玩到一塊。
在學校很孤僻，不合群，但成績一直名列前茅，是老師的重點關註對象。
正因為沒有太親近的同學朋友，偶爾有人背地裏說她假清高，她叫苦不疊。
為此老師還找她談話，擔心她有心理障礙，更是要跟周媽媽溝通。
不得已，周疏意也嘗試著給自己洗腦，天天對著鏡子說：你是個小孩兒，就要有小孩兒的樣子。一度覺得自己有些精神分裂。
好在這個辦法也有了點起色，至少在跟那群女生八卦誰跟誰在談戀愛的時候，她是最起勁的一個。
上學時周媽媽嚴格把控她的手機，周一到周五，周疏意連碰都碰不到。
只有周末才有兩個小時的時間可以適當娛樂。
她最大的樂趣不是打游戲，也不是跟人拉討論組吵架。
而是用這寶貴的兩個小時看謝久QQ空間裏發布的說說。
謝久從來不發微信朋友圈的。
上輩子周疏意問起，她也只道：“沒什麽好發的，自己的生活為什麽要給別人知道？”所以直到老去也是空白一片。
過去她以為是性格使然。
可沒想到，她的青春會如此熱鬧。
專業課上那個總愛吹牛的教授又被她吐槽了。
深夜發問畢業論文到底該怎麽改。
周末和朋友們擠在一席地雞湯火鍋裏聚餐。
那一條條密密麻麻全是她的生活日常，評論區也總有一個眼熟的ID跟她互動。
她們用著那個時代會用的語言習慣，互相說“麽麽噠”，說“神馬”，說“我湊”，每句話末尾都夾雜一個可愛的顏文字表情。
而她插不進話。
後來她們偶爾也聊天，但隨著謝久讀研，讀博，工作，周疏意更是難以接觸到手機，兩個人時間不同步，話題便漸漸少了起來。
時間推移得很快。
很多時候，周疏意甚至有些恍惚，覺得對面的謝久仿佛只是一個代名詞，一個讓她堅持活著的執念。
她甚至假設過，如果這輩子她跟謝久天各一方呢？
結局會是什麽樣。
她的生活因升學漸漸忙碌起來，而謝久的動態也變少很多。
QQ開始從成年人的生活裏退場，手機支付帶動微信廣泛使用起來，謝久的頭像變成黑白兩種顏色以後，周疏意便再也見它沒亮過。
她知道，她們的網友關系消失在了這數字的更疊之中。
可那又怎麽樣。
高中的周疏意數學偏科，相比初中，成績下滑十分嚴重。周媽媽憂心忡忡，給她買了成摕的真題集。
周疏意倒是不慌不忙，畢竟跟上輩子比已經好了很多。
但她也沒有浪費周媽媽的苦心，一天啃一點，把真題都啃透了。
眼見著成績一點點提上來，老師直誇，周媽媽甚至還主動把手機交給她，說是平時多聽點時事，對考政治有幫助。
高三的時候，學校舉行了百日誓師大會。
周疏意作為學生代表站在主席臺上發言，她毫不客氣，直接立下豪心壯志說：“拼搏百天，我要考上浙江大學。”
大家都在鼓掌，沒有人懷疑她。
有同學私下問她：“意意，你為什麽那麽喜歡浙大？”
“沒有呀，”周疏意笑笑，“我只是喜歡杭州。”
只是喜歡杭州。
只是想見謝久。
也不知道是不是愛的力量太過偉大，高考出分，看著那個遠超預期的數字，她的眼淚突然就落了下來。
來到這個世界，她鮮少哭泣，自認為已經是個見過大風大浪的老人了，怎麽都得沈穩起來。
可人生能重來一次的幸福，還是讓她忍不住放肆地哭起來。
過去的那些年，恍然模糊。她甚至經常分不清謝久是真正存在，還是說只是她生病了臆想的一場夢。
上輩子她的分數沒有這麽高，也為感情而猶豫過，放棄了更好的學校和專業。
可這回沒有，這輩子，她甚至沒再跟徐可言認識。
哪怕故地重游，走去蘇喬的酒吧。
也只是顧客找老板買了一杯酒的關系。
她常常去光顧蘇喬的生意，但從來不跟她閑聊。
只是安靜地坐在角落，點上一杯度數很低的果汁酒，看她跟婧婧嬉笑打鬧，嘴裏還時常叼著愛吃的甜筒。
本科畢業以後，周疏意沒有繼續深造，而是憑借出色的雙語能力進了一家含金量很高的外企，成為了一名同聲傳譯。
工作一段時間後，她有了點積蓄，在網上挑了套好房子，準備搬家。
交房那天下雨，她穿著一套幹凈簡潔的連衣裙，正站在樓道裏吹風。
風將她的長發吹得七零八落，卻又互相糾纏不清。
“你是1102的租客？”
略微耳熟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一回頭，看見一個女人正從電梯裏走出來。
她的長相並不柔和，有些冷，兩道眉微微上挑著，臉也有些闊。
“是我。”
對視的瞬間，周疏意揚起一個比以往都要明媚的笑容。
她知道，她沒有等錯。
這個世界上，不會有比三十五歲的謝久還要好的人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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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就到這裏啦，感謝一路陪伴，辛苦全訂的寶寶給我一個五星好評！！
指路：在文案界面，點擊完結評分[撒花]可以開始你們的誇誇了（自戀）[狗頭叼玫瑰][狗頭叼玫瑰]
下一本《低溫生長痛》會在一周左右開文，期待再次看見大家！
為了感謝老師們的陪伴，我會在微博發起一些小抽獎，都是有關11跟9的實物小獎品，讀者老師們可以移步我的微博（@M麥當勞薯喵）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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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是有關創作的一點碎碎念。
既無嚴密邏輯，也談不上什麽深刻立意。
首先，謝謝所有正版讀者老師的包容，也感謝你們的喜歡，你們的每一次付費和誇讚（包括罵罵咧咧）都是我堅持下去的動力。
一開始我動筆的初衷很簡單，只是想講好一個故事。沒有多高遠的利益，直至結尾也沒有宏大的升華。喜歡寫貼近現實的內容，是我的腦子裏只有這些淺薄的閱歷，讓我去寫宇宙寫科幻寫豪門，我可能寫不出來。
我想給大家展現出浮世百態。
比如不同人的人生和軌跡，多樣化的人物面貌與性格，甚至各地風土人情、和對生活哲學的探討。讓閱讀我的作品的人，有機會通過文字見到世界的更多種顏色，如此簡單。
我不知道做得是否成功，但可以肯定的是，還有不少進步空間。希望下一本《低溫生長痛》我能帶給大家更絲滑、更完美的閱讀體驗。
創作過程中，我註意到不少讀者因劇情而對某些角色產生強烈反感。
其實無論是徐可言還是若幹配角，都是極具悲劇色彩的角色。她們的行為固然極端，但根源都在於原生家庭/大環境的影響，或偏執，或自私，或發展出表演型人格，細究起來都令人唏噓。
也可能有不少讀者無法理解11為什麽選擇分手，其實文章中交代過，但我有不少留白的設計。
她是一個在有愛有恨的家庭中成長的女孩，性格倔強固執，有些時候還很魯莽沖動。但因為她深知父母雖有缺陷但十分溺愛她，所以她敢公然出櫃、敢說話沒大沒小，也敢說離職就離職，因為有家裏人為她的情緒托底。
可面對謝久的母親時，她無法考量這件事造成的後果，再加上被徐可言“放棄”過的經歷，她會選擇保守行事。
如果時間再往前移，一兩年前的周疏意都不會這樣選擇。
那時候的她才剛出社會，天真爛漫，沒有經歷“社會化訓練”，也沒有找到自己的主體性。她不會明白自己比愛情更重要，而愛情也不是生命的全部。
說到底，25歲的她，也只是一個未經受狂風暴雨洗禮而成長、內核不穩的小年輕。
我們誰都不能斷定另一種活法就是對的，正如《不夠善良的我們》裏所表現出的主題，不要美化你沒有選擇過的那條路。
假設11選擇對抗徐女士，謝久真的不會左右為難嗎？她真會覺得11百分之百做對了嗎？她母親真的不會沖動ZS身亡嗎？
我想，我不知道，謝久自己也不知道吧。
相反，11的後退，反倒讓謝久看清自己的內心。
不破不立。人只有在失去某種東西的時候，才會意識到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麽。
當然，這只是我個人的出發點與解讀。
非固定的，各位可以有很多種詮釋。
謝久的名字源自“我與我周旋久，寧做我”這句話，而周疏意恰好是讓她開心、活泛起來的意思，做人設的時候，我就想讓她們兩個互補、互相成長、互相學會愛。
愛是一個浪漫且偉大的名詞，也是一個艱難且需要花費很多心思去做的動詞。尤其在同性之愛裏，真正長久的愛顯得格外難得。
“作品既出，而作者已死。”
話不多說，我的任務到此結束。接下來的時間，就交予親愛的你們。
希望你們現生愉快！
2025.8.17
麥當勞薯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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