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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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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求婚

花詩雨被盛仰的大吼嚇得一顫, 手從門把柄上落下來,沒去開第二道鏈條鎖,但從門縫裏看到女人跪在地上, 鼻青臉腫,額角滲透著血。

“花詩雨,我跟你說很多遍了,不要去管別人!不要去管別人!”盛仰在電話那頭急切勸阻, 聲音焦急得要從電話裏跳出來一般,“你要有個三長兩短,我怎麽辦?!你想過我嗎?!我要怎麽辦?!能不能為我想一想啊!”

突然,那個男人沖過來踹了女人一腳, 手上還拿著一根長長的鐵棍。

花詩雨猛地合上門,背抵著門緩緩滑坐在地,聽著外面奄奄一息的嗚咽。

盛仰聽到門被關上的聲音, 便著急問:“詩詩, 你關上門了對吧?有沒有被傷害到?”

“沒有, 我聽你的, 關上了。”

盛仰長舒了口氣:“那就好,不要開, 千萬不要開,反鎖住。”

“盛仰, 可是我......”花詩雨顫著胸腔哭起來。

盛仰害怕她再次沖動開門, 先在電話裏指引:“你先把門反鎖上,然後回臥室,臥室門也反鎖上, 其它一切都不要管,等天亮好不好?”

門外傳來公寓工作人員對男人的呵斥以及對女人的同情。

但花詩雨聽從盛仰的話, 一切都不管。她把客廳門反鎖,臥室門也反鎖,然後靠著床頭坐下,內心的驚嚇和內疚久久不能平覆。

“詩詩,我知道你內心很自責,恨自己為什麽沒有去幫助她。可是你要想,這樣一個兇狠的男人,他只會連你一起打,到時候你既沒救到人,還把自己性命搭上,得不償失。這種時候冷漠一點是對自己的保護,我也才能放心,是不是?”

花詩雨內心稍平靜下來:“是。”

“你是一個善良且富有同情心的人,這是好事,但是要以保護自己為前提,再在能力範圍之內去幫助他人,剛剛那場景不具備這種條件,你也只是個柔弱的女孩子。”

花詩雨點頭認可:“嗯嗯,你說得對。”

“還有呢,我要跟你道個歉,我剛剛不是故意要大聲吼你的。”盛仰語氣溫柔地安撫道,“我知道你這個小傻瓜一心想救人,這種時候會失去對危險的判斷,如果我不大吼一聲把你拉回來,你可能就傻乎乎地出去被人打了。”

花詩雨感覺後怕,也因為有他而感覺幸運,“嗯啊”了一聲。

“晚上沒車,我明天一早借Juan的車開回去。”

“那你工作怎麽辦?”

“在我這裏,你最重要。”

這句直擊花詩雨內心最柔軟處,隱藏的感情流露:“我有好多好多話想要和你說。”

“要不明天說吧,我想親耳聽你說,現在你好好休息。”

“好。”

在盛仰的安撫下,花詩雨安心睡下。

花詩雨一覺睡到晌午,洗漱完就坐回床上給老師打電話請假,然後等盛仰回來。

叩叩——

幾聲敲門聲,伴隨著盛仰的呼喊:“詩詩。”

聽到熟悉的聲音,花詩雨鞋都來不及穿,打著赤腳“砰砰砰”跑去開門。她撇了撇嘴,展開雙臂要抱。

盛仰註意到她光著腳丫,進來換鞋後,把她熊抱起,手摸了摸她的腳,還好,不涼。

花詩雨抱著他脖子,主動吻上他的唇。

盛仰把人往裏抱,在沙發上坐下,一邊與她吮吸,一邊脫外套。

花詩雨跨坐他腿上,忽然松開唇:“你幹嘛脫衣服,我這裏沒有套的。”

盛仰把外套往旁邊一扔:“你想哪去了,你的吻太熱情了,我都有點熱了。”

“哼!”花詩雨手捧著他臉,努努嘴,有點兒氣,也有點兒委屈,“我種的三角梅真的開花了?”

“開了,很漂亮。”

“那你發給我,我要打印出來做紀念。”

“等會,這事不急。”盛仰雙手揉了揉她的腰間,“這段時間有沒有想我?”

“想。”花詩雨眼睛潤潤的,嘟囔道:“每天都想,吃飯想,睡覺想,走路想,上課想,幹什麽都想,看見什麽都想和你分享,真的好煎熬、好痛苦。”

“對不起,我應該早點想通的。”盛仰擡起手,細細捋了捋她額前的碎發,“下次任何事情都可以商量、解決,不要再分開了,互相折磨的經歷一次就夠了,好不好?”

花詩雨“嗯啊”了一聲。

兩張臉慢慢湊近,覆上對方唇瓣,盡情親吻,熱烈難耐。

吻到彼此唇瓣幹澀,花詩雨再次松開唇,臉撲進他的頸窩,羞澀道:“哎呀,再親下去都要缺氧了。”

盛仰低下頭來,親了一下她的額頭:“今天就搬過去和我住吧。”

花詩雨唇貼上他脖頸處的肌膚,細細摩挲:“什麽都聽你的。”

盛仰拍拍她的後背:“那下來吧,我來做飯,你把自己東西收拾好,爭取傍晚前搬過去。”

“好吧。”花詩雨依依不舍地從他身上下來。

盛仰做飯、洗碗和收拾屋子,花詩雨只管收拾自己的東西。兩人趕在傍晚前搬完了家,又一次開始了同居生活。

晚間,花詩雨穿著浴袍從浴室出來,腳剛踏出浴室門外,人就被他抱起。

“你這麽著急幹嗎?”花詩雨一手勾著盛仰脖子,一手捶他胸脯,“我睡衣都沒換。”

“為什麽要多一道穿睡衣的程序?”

盛仰快速抱走她,把她輕放在床上……幾秒的功夫,床邊半掛著他的睡衣、她的浴袍以及貼身衣物。

很徹底的一次。

完事洗後,盛仰沒穿上衣半靠在床頭,放空自己。花詩雨穿著他的上衣趴在他身上,下巴抵在他胸膛上,調戲問道:“舒服嗎?”

盛仰只笑,何止舒服,他感覺自己渾身都通暢了。

“幾點了?”花詩雨問。

盛仰伸手點了下床頭櫃上的手機,看了眼屏幕,回道:“剛過十點。”

“怪不得我沒睡意,現在的我沒工作,副業也不做了,感覺自己的時間都慢了。”

“你兩個DY賬號都兩百萬粉了,不考慮接個廣告嗎?”

花詩雨瞪大眼睛:“你怎麽知道?!我在迪拜的時候更新的也不多呀,每次都是背著你更新的呀。”

盛仰把自己手機拿過來,點開自己的DY帳號給她看:“這個‘Y’就是我,只關註了你一個,未見你面之前就已經聽過你的聲音了。”

“原來這就是你啊?!”花詩雨震驚得連拍他胸脯,“藏得太深了吧?你什麽時候發現的?你怎麽不告訴我?”

“早就發現了,我都能根據你唱歌視頻推斷出你的情緒,但是你好像沒打算讓那個唱歌號變現,只是為了抒發情緒,我得尊重你這個遠離生活的小世界。”盛仰再點開“花小姐生活日記”這個賬號,“後面你唱歌號的主頁不是推了你這個生活號麽,你這個生活號看得出來你在有意經營。”

“我發現我什麽都瞞不過你,不過我現階段還沒想接廣告,以後說不定。”花詩雨暢想道:“想在畢業回國前,把賬號做到四百萬粉絲。”

盛仰手隔著被子拍了拍她的臀:“小姑娘挺厲害的,跨境電商被你趕上了,讓你賺了小幾百萬,現在自媒體又被你趕上了。”

花詩雨想著他們同居了,鏡頭難免會出現他的生活痕跡,便問道:“那我拍視頻的話會不會影響到你啊?”

“影響我什麽?想拍就拍啊,需要我幫忙的話盡管說。”

“嗯?”花詩雨還以為他對這些不屑。

“再好的產品都需要曝光,以後你的賬號可以為我們自己的酒莊引流,能省一大筆營銷費,還有助於線上零售,對打造品牌也會有很大幫助。”盛仰說,“酒莊易開,品牌難做,但品牌一旦做起來,銷售就順了。”

“你真的要開酒莊啊?”

“是的。”盛仰摟著她腰,同她分享自己的計劃:“我新疆表哥在新疆種了十幾年葡萄,我邀請了他加入我們,他很樂意。前段時間我和他商量過幾個月就把一些葡萄樹種上,酒廠也要開始建起來。關於酒莊股份的分配,我是這樣想的,你和我各百分之四十,我表哥百分之二十,但是資金方面,我一個人出百分之九十五,表哥出百分之五。”

“我不用出嗎?”花詩雨問。

“不用,你不用出,以後你自己的自媒體收入也不用分給我。”

“可是你酒莊的股權分配並不合理,你出錢最多,操心最多,那你自己至少得持股百分之五十一以上,這樣酒莊才算是你的。”花詩雨並不想沒出錢卻與他同等股權,她清楚自己什麽時候應該在什麽位置,“酒莊只需要一個最高話事人,這個人只能是你自己。”

“那這樣,我持百分之五十一,你拿百分之三十,我表哥拿百分之十九。”

“可以,我也不會白拿,我努力做自媒體,到時候利用自媒體幫忙推廣酒莊品牌和賣酒。”

“嗯,目前你在這裏學習葡萄酒貿易,我到時候去歐洲幾個著名葡萄酒產區學習種植和釀造,然後再一起回國做我們自己的葡萄酒品牌。”盛仰手細細揉著她耳朵,“咱們夫妻同心,其利斷金。”

“誰要跟你成為夫妻啊?”花詩雨從盛仰身上翻下來,背對著他,“我可沒說要嫁給你呢。”

盛仰伸手把等關了,隨後從背後抱住她:“就算抗,也要把你抗到民政局去和我領證。”

花詩雨扭動身體掙紮:“哪有人強制別人結婚呢?”

盛仰緊緊抱住她:“這次你無論如何都走不掉了。”

花詩雨放棄掙紮,在他懷裏安靜入睡。

不知何時,耳邊聽到了一句來自他的輕語:“我終於抱住了我的全世界。”

**

在巴塞羅那陪花詩雨過了個年後,盛仰便先去了法國波爾多產區學習葡萄種植和葡萄酒釀造。兩人互相心疼,都舍不得讓對方兩地跑,所以約定輪流去找對方,一兩個星期見一面,一到假期就一起去旅行。

有時,盛仰也會回國,辦理建造酒莊和酒廠等需要的資質。

一晃,兩年過去,今日是花詩雨的畢業典禮。

花詩雨穿著一件墨綠色的連衣裙站在鏡子前,左轉轉,右看看,不時調整下裙擺,對鏡中的自己十分滿意。

盛仰換好西裝走過來,倚在門邊看她對著鏡子左照右照,忍不住嘴角上揚。也不催她,就抄著手在旁邊等著。

花詩雨轉過身來,問他:“好看嗎?”

盛仰看她的眼都不眨一下:“你最好看。”隨後伸手給她:“走吧,你的畢業典禮快開始了。”

花詩雨提著裙擺走過去,挽上他的胳膊,一同前往學校禮堂。

盛仰坐在禮堂最後一排,作為她唯一的親友團。看著她披上紫色綬帶,接過學位證書,作為優秀亞洲學生代表站上演講臺。她談吐從容,目光堅定,早已不是當年那個為債務所困、眼神閃躲的小姑娘了。

如今的她,經濟自由、熱烈明媚、由內而外的自信,是夏日裏最盛開的向日葵。演講結束時,她優雅鞠躬,全場掌聲雷動。而最後一排那個最熱烈的掌聲,來自見證她一路蛻變的他。

畢業典禮接近尾聲,禮堂裏的師生漸漸散去。花詩雨捧著學位證書,提著裙擺走下臺階,臉上還帶著喜悅的紅暈。

盛仰抱著一束鮮花快步走來,雙手呈給她:“親愛的,畢業快樂!很榮幸見證你的高光時刻。”

“謝謝~”花詩雨剛想伸手去擁抱他,卻見他把手伸進西服內袋:“等一下,還有一樣很重要的東西。”

只見他從西裝內袋掏出一個黑色小盒子,隨即單膝跪地,打開盒子露出閃亮的鉆戒:“詩詩,嫁給我好嗎?”

周圍還沒離開的師生頓時沸騰起來,有人開始起哄。盛仰笑著轉身做了個“噓”的手勢,現場立刻安靜下來,靜待他的求婚時刻。

花詩雨抿嘴笑了笑,隨後撅撅嘴:“你可想清楚了?”

“我肯定想清楚了,沒有你,我一天都過不下去,只有跟你在一起,我才覺得人生是生動的,是幸福的。”盛仰認真解釋:“這枚戒指當初同我一起跨越萬裏來這找你,過去的兩年裏沒有求婚,是因為我覺得你年紀還尚小,想再給你些時間看清楚我這個人,想清楚自己想要的生活狀態。”

花詩雨伸出左手,手指調皮地上下浮動:“我最理想的生活狀態就是和你一起呀。”

盛仰失笑,怎麽會有這麽著急的人。他把戒指戴在她的無名指上,隨後輕輕吻了她的手背。

來自世界各地的師生和親友歡呼鼓掌,給予熱烈祝福:

“恭喜!百年好合!”

“Felicidades! Lo lograste!”

“Congratulations! She said YES!”

“Félicitations ! Elle a dit oui !”

“Herzlichen Glückwunsch zur Verlobung!”

“Auguri! Ha detto sì!”

……

盛仰攜花詩雨對著人群深深鞠躬:感謝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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