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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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0

接吻這種事情,也是講究質感的。

如果是那種有口臭,大黃牙,舌苔厚腥的親起來簡直是噩夢。

遇瑾年偏偏就是那個質感好的,牙齒每周都有專業護理,潔白無損。

重點是這個人的舌頭保養的太好,一點舌苔都無,紅潤絲滑。

就,很舒服。

男人的氣息太濃,司婉的思緒已經被親的七葷八素。

「司婉,欲擒故縱這種把戲你用起來很滑稽。」

「別再做這些無腦的事情,我對你不感興趣,這輩子都不會。懂了麽?」

遇瑾年曾經說過的話在腦子裏覆盤。

眼看計劃取得了進展,司婉心情都跟著愉悅起來,一想到讓這個男人愛上自己再狠狠甩掉他。

就——爽。

門板突然被彭彭敲響。

司婉推人,偏開了頭:“好了。”

“呵。”男人看著司婉緋紅的臉頰,從喉骨裏溢出一聲低低的笑聲。

遇瑾年放開了她,開口嗓音微啞:“去開門。”

他去了浴室。

司婉不滿的瞪了他的方向一眼:“你還挺會指使人。”

門打開,司年是用沖進來的,進來就尋找遇瑾年的身影。

沒看到人,又把目光放在司婉身上:“他沒有對你胡來吧?”

“沒有。”司婉只能這麽說。

司年心想這麽點時間,想必遇瑾年也幹不了什麽壞事。

雖放心了,但也不想司婉和遇瑾年呆在一起,拉起司婉往外走:“大哥回來了,咱們回京都。”

“嗯。”

司禮坐在沙發上,腿邊放了兩個行李箱。

“港城這邊的奢侈品免稅。”沒等司婉問,司禮就主動告知了她:“…給你買了一些包。你想用的話可以現在打開。”

司婉接收信號般的做了個‘O’的口型,搖了搖頭,在司禮身邊坐下:“大哥想的真周到。謝謝大哥,我回家再看。”

司禮卻忽的盯著司婉看,又是那種審視的目光:“…你以前可是最喜歡名牌包的,每次送你包你都恨不得立馬拆開。”

司婉很自然的遮掩了過去:“嗯…這不是有外人在嘛,大哥送我的東西,我可不想分享。”

“外人?”司禮頓了頓,看向琉璃這才明白。

驀地笑出聲,心裏那點疑慮算是打消了:“你個小吝嗇鬼。”

“那咱們走吧。”司年著急忙慌開口。

司婉和遇瑾年剛剛說交往的事情他打算不和大哥說了。

主打一個只要他不說這件事情就是錯覺。

“走走走。”司年拉起箱子就要走。

“你走哪去?”司禮制止道。

司年楞了楞,理所應當道:“回家呀。”

司禮:“你和我還要留在這幾天。”

“為什麽?”司年跳腳,他就知道大哥沒那麽好心。

司禮臉露不悅:“你和林伯伯家的小女兒該見一面了。”

不給司年拒絕的機會,他又道:“不去,收回你的信用卡。”

司年“……”又來這套。

堵住司年的嘴後,司禮這才看向司婉:“你和遇瑾年的事情……我不管了。你只要記住,大哥一直都站在你這邊。嗯?”

一夜的沈澱,司禮也想開了。

感情的事,旁人越是幹涉越適得其反。

正所謂不撞南墻不回頭。

在司禮的認知中,遇瑾年這人不解風情,典型的工作狂。

他覺得等司婉真的了解遇瑾年之後說不定就膩了。

到時候也就自然而然的散了。

*

京都下午2點,司婉落地京都。

“我要去辦點事,市區把我放下就行。”商務車即將駛進市區時,司婉說道。

吳從不敢應,從後視鏡窺探老板的意思。

“送你。”不容拒絕。

司婉想說不用,可話到了嘴邊轉而變成:“那麻煩了。”

司婉報出的地址是武楠的工作單位。

下車後,在電動車門即將關閉之時她聽到遇瑾年說:“8點,我要在瑾園見到你。”

“有點曬,太陽鏡借我用用。”她拿了遇瑾年的墨鏡,那語氣倒不像是借,而是通知。

“今天我得回家,我媽找我有事。”

說完,司婉頭也不回的往城建接待處去了。

遇瑾年凝滯著司婉的背影良久,忽的就冷哼了聲:“走吧。”

逃避?不知想到什麽,男人無聲勾了勾唇。

蔣忠見到司婉時正在後院餵鳥,正確來說,是司婉到了後院尋到了他。

“哎呦呦,師傅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蔣忠絲毫不敢怠慢,扔了鳥食的碗就絲滑的進入了接待司婉的流程:

“把我珍藏的大紅袍拿來,送到觀江閣。”

司婉坐下後,將墨鏡推至發頂,任由正午的陽光在鎖骨處流淌成蜜色的河。

二層的雅致花園垂掛著瀑布般的綠蘿,玻璃幕墻外的江流正被揉碎在粼粼波光裏。

對岸的建築群褪去了霓虹的羽衣,在晴空下顯露出金屬與玻璃的冷峻肌理。

風掠過薄荷與檸檬草交織的露臺,她忽然想起三年前在江岸跳下的也那個夜晚。

那個秋夜的江風極冷——江水灌進鼻腔時的腥冷,禮服吸水後的沈重,還有最後意識消散前,看見的游船舷窗透出的暖黃光暈,像極了此刻茶碗裏騰升水氣。

她無意識摩挲著玻璃桌面,冰涼的觸感與當年江面的溫度重疊。

冰裂紋的玻璃桌臺上,茶水明明很燙,卻像冷卻的深潭。

胸口莫名酸澀,恍然驚覺她已經浪費了三年時間。

對原主的承諾有失信之嫌,她不是忘恩負義之人。

所以,今日才坐在這裏。

“談個交易如何?”司婉斂眸,隨之看向蔣忠。

蔣忠是有心認司婉為師不假,可聽到‘交易’二字,防備心還是壓制了內心的雀躍。

隱隱有種預感,司婉要談的一定是他兒子。

老爺子態度淡了許多,問:“姑娘不妨說來聽聽。”

嚴肅又一本正經的姿態。

司婉笑了聲,知道蔣忠想到錯處去了,她說:“你有一個5歲的孫女,琉璃生的。”

“……”蔣忠啞口無言。

不是無語,而是大喜,可很快又大驚起來。

老爺子:“你想說什麽?”

司婉再次望向江面:“蔣三爺的親生父親和溫晴是什麽關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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