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24 無題

關燈
chapter 24 無題

“天吶!珂珂!誰把你弄成這個樣子的?”

溫晴得知戴珂斷了腿,心急如焚,匆匆趕來探望。

莆一見到戴珂憔悴地躺在病床上,曾經美麗的腿,如今空洞洞的放在那,她狠狠倒抽一口涼氣。心疼瞬間湧上心頭,眼眶也不自覺紅了起來。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溫晴聲音發顫,滿是關切。

戴珂緊咬下唇,眼中蓄滿淚水,帶著哭腔控訴:“是司婉,她嫉妒瑾年帶我去拍賣會,就把我弄成這樣。溫姨,我是個孤兒,實在沒辦法了只能打電話叫你來為我做主了。”

溫晴聽到這個名字,氣得渾身發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恨不能將司婉碎屍萬段。

為了讓戴珂寬心,溫晴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珂珂,你別難過,我做主,讓瑾年和你訂婚!徹底斷了她的後路。”

聞言,戴珂又驚又喜:“真的麽阿姨?”

溫晴此刻滿心怒火,已然顧不上其他,一門心思只想著要去找司婉算賬。

“放心吧,瑾年不會忤逆我的。你好好休息,我這就去找司婉那個惡毒的女人,溫姨定要給你出這口氣!”

溫晴撂下狠話,風風火火地轉身離去,那架勢仿佛下一秒就要將司婉生吞活剝。

戴珂望著震蕩的門緩緩勾起一抹陰狠的笑:“…司婉,我得不到的男人,你也休想。”

午後4點30分,京都雨止。

華鼎總裁辦。

“遇董,蔣三爺來了。”吳從匯報。

遇瑾年剛從外面回來,正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聽聞這個消息揉捏眉心的手不禁一頓,緩緩掀開眼簾:“…他來做什麽?”

不等吳從回答,遇瑾年又說:“請進來吧。”

吳從卻面露難色。

*

司婉和武楠去了海富私房菜報覆性消費了一頓。臨走沒買單,扔下一句話:“…刷遇瑾年的卡。”

這倆人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溜煙走了,收銀員小姑娘懵了老半天,等反應過來當即嚇的‘媽媽叫:“媽呀,媽呀媽呀…跑了跑了,人跑了!”

“什麽?那丫頭又來了?”蔣忠在後院提籠架鳥,聽聞司婉大駕光臨,扔下鳥籠子就追了出去。

收銀員小姑娘見狀啪嘰一聲癱坐在地,哇哇大哭起來。

“誒?玲玲你咋啦?”別的服務員聽到動靜過來,見狀一頭霧水。

玲玲:“跑單了,還是個大的。”

“啊?又跑單?多少錢啊?”

“1萬零8百。”

“啊?那確實挺大的。那老爺子跑啥?”

玲玲哭的更厲害了:“去追人去了。”

“你完了,三爺的爹親自出馬,這事可小不了。”

……

司婉把武楠送到她單位門口,落下車窗,潮濕撲面。心情低迷。

“婉寶,咱們刷了遇先生那麽多錢,他不會找咱們算賬吧?”

“遇先生?”司婉敏銳的捕捉到了這個不同尋常的字眼,看著武楠瞇了瞇眼:“你以前不是都直呼他大名的嘛?”

武楠目光閃躲,找了個完美的借口:“呵呵…吃人嘴短,拿人手短。這不是底氣不足有點內疚麽。還是禮貌一下的好。”

司婉冷嗤了聲:“瞅你那點出息。”

武楠癟癟嘴,有苦說不出:“那我先走了,你也快回去吧,阿姨還在家等消息呢。”

“嗯,知道了。”司婉升起車窗,神色掛著暴風雨前的平靜。

送完武楠,司婉駕車直奔華鼎。

“原來這丫頭在這上班,你怎麽不早告訴我?”

司婉的停車位後面停了一輛勞斯萊斯,正是蔣忠和被命令來的蔣寒笙。

蔣寒笙一邊吞雲吐霧,一邊無奈笑了:“您老又沒問我。不過話說回來,你找她做什麽?”

蔣忠年近70的老人,竟然面露羞澀:“呆會你就知道了。”

“……”

蔣忠的反應讓蔣寒笙正色了幾分,遲疑道:“…我說老爺子,你可別說看上人家小姑娘了?”

“滾犢子。說什麽胡話呢?”

*

“怎麽?”見吳從沒了動靜,遇瑾年偏頭看向他。

吳從尷尬的摸了摸鼻尖:“那個,蔣三爺不是來找您的。”

遇瑾年:“?”

平時冷冷清清的法務部今天可就熱鬧大了。

“……你要拜我為師?”司婉以為聽錯了。

蔣忠像個小學生一樣站在司婉面前:“我專研書法一輩子也不及師傅兩層功力。”

“思來想去定是我原來的師傅不行。所以今日冒昧前來,還希望師傅不計前嫌,日後能賜教一二。”

“……”這師傅師傅的,叫的可真順口。

司婉無心收徒,倒不是小肚雞腸。單純的只是沒有那個耐心而已。

笑了笑,算是一笑泯恩仇:“老爺子,書法這個東西千人千跡。每個人寫出來的字都是獨一無二的。你也不必太鉆牛角尖,沒事寫一寫娛樂娛樂身心也就可以了。”

蔣寒笙聽了,十分滿意。站在蔣忠身後蜻蜓點水般的向司婉拋了個媚眼。

男人今天穿了一身黑色高定套裝。黑色布料包裹著他寬闊的肩膀,結實的身材一展無餘。

臉龐輪廓分明,濃眉鳳眼。下巴上有些許胡茬,男人味鼎盛。

司婉嫌棄的睨了他一眼繼續道:“…我真沒有收徒的打算,你們要白跑一趟了。”

蔣忠不依不饒:“價錢好商量…我”

“司婉!你給我出來。”蔣忠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門口突然傳來的聲音給打斷。

“夫人,您別沖動。”

溫晴是走進來的,而吳從是摔進來的。

溫晴早就聽聞曾經體重超過兩百斤、模樣醜陋的司婉如今變了模樣,起先並沒有往心裏去,心想變能變到哪去?

可當溫晴真正見到司婉時,著實被深深地震撼到了。

眼前的司婉,身著一襲水墨旗袍,纖細的腰肢和修長的雙腿和布料完美貼合。

皮膚白皙如雪,泛著柔和的光澤,一雙大眼睛透著一股子聰慧,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張線條優美的嘴唇,此刻正微微斜揚著,帶著一絲似有若無的冷意。

不敢想,真是不敢想。

溫晴在心裏感嘆,這哪裏還是曾經那個臃腫醜陋的司婉?簡直判若兩人。

但很快她就回過神來,眼神恢覆了犀利:“司婉!”

溫晴向前一步,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司婉,聲音微顫:“你為什麽要害戴珂?她的腿都被你弄斷了!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麽?”

說著,她又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吳從,開口質問:“還有你,吳從!你是怎麽當特助的?傷了人不送去司法,你們是瘋了麽?瑾年呢?讓他過來。”

吳從微微低下頭,臉上閃過一絲無奈,卻沒有說話。

司婉眉頭蹙緊,暗自為原主感到悲哀。

時至今日她算看清了,溫晴根本不是嫌棄她曾經的外貌,而是從心底裏就厭惡她這個人。

至於為什麽司婉也不想探究了,沒什麽意義。

既然對方絲毫不留情面,那她也就不客氣了。

司婉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邁著優雅卻又帶著壓迫感的步伐,緩緩逼近溫晴。

每走一步,溫晴就下意識地往後退一步,眼神裏閃過一絲不可置信。

“溫女士,”司婉開口,聲音清脆疏離,在安靜的辦公室裏格外清晰:“請問你是以什麽身份來替戴珂出頭的呢?”

“不知道的還以為戴珂是你的親生女兒呢?還有,你又想把我怎麽樣?報警嗎?”

司婉直直地盯著溫晴的眼睛:“用不用我幫你撥?”

溫晴被司婉的話噎得說不出話來,臉色一陣白一陣紅。

她怎麽也沒想到,曾經那個任人欺負的司婉,竟然變得如此俐齒伶牙,還敢公然與她叫板?

“哼,別以為你現在變漂亮了,就有資本繼續纏著我兒子。他馬上就要和戴珂訂婚了,你好自為之。”

聞言,司婉輕聲笑了笑:“溫女士,省省力氣。你那破兒子我不稀罕。

至於戴珂的事,我想問問你,關你屁事?

倒是你,這麽貿然地跑到公司來鬧事,你兒子知道麽?”

溫晴氣的臉色鐵黑,卻又找不到反駁的話。

她狠狠地瞪了司婉一眼,轉身對吳從下命令:“吳從,去叫瑾年過來,這件事他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你想要什麽交代?”

不用請,遇瑾年來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