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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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這個時間陵城大部分店鋪都已經關門了，兩人在校外逛了很久，才找到一家餛飩店。
店裏主供早晚餐，餛飩、湯包和鴨血粉絲湯都是陵城的特色小吃，店裏還有一些甜點糖水，兩人坐下各點了一份招牌雞湯餛飩，時琰又單獨點了一份木薯糖水和桂花冰酥酪。
說是夜宵其實也不算。祁星漣她們下午有課，下課之後又直接開了班會，班會之後根本沒時間去吃晚飯，直接就去了院館訓練，所以這頓夜宵其實也是遲到的晚餐。只是——
“哥哥你不是不吃夜宵的嗎？”時琰的作息非常規律，口腹之欲也不重，一般正餐之後基本不會再吃零食或者夜宵之類的。
這會兒店裏已經沒什麽生意，餛飩要煮一會兒，但時琰點的糖水和甜點已經被送上來了。
“嗯。不過這不是夜宵，我沒註意忙過了晚飯時間，所以讓你出來陪我吃個晚飯。”
祁星漣呆呆地，“啊，那你先吃點甜食。”
時琰卻把那兩個小碗往她面前推了推，“這是給某個悶悶不樂的小姑娘點的。據說不開心的時候吃甜食能好一點。”
祁星漣接過勺子，“哪有悶悶不樂……”
白底青花的瓷勺挖了一塊奶白的酥酪放入口中，舌尖嘗到香甜的滋味，口腔深處卻泛上酸意，胃裏一直被她忽視的灼燒感也不容忽視地反撲上來。
她低著頭，用力地抿了抿唇。
時琰忽然聽到了壓低的吸氣聲。
時琰從口袋裏抽出一張手帕紙遞給她，祁星漣本來在壓抑的聲音變得越來越急促，眼淚也大顆大顆地掉進那碗桂花冰酥酪裏。
時琰站起身坐到她旁邊，她一直低著頭，頭發垂在前面，纖細的後頸彎著，他的手擡起做出一個要攬她的姿勢，那只手在空中停滯了兩秒，最後卻只是落在她肩頭拍了拍。
祁星漣的哭聲愈加無法掩飾，時琰的氣息在身邊很近的位置縈繞著，讓她覺得安心又放松，她的一切情緒在這種氛圍裏都難以躲藏。
她突然側身，將額頭抵在他的肩窩。他們的身體仍在坐在各自的椅子上，但那一點接觸卻讓彼此的體溫好像都連在一起。
他好像已經擁她入懷。但又好像沒有。
她的眼淚越流越兇，薄薄的襯衫被打濕了一小片。時琰僵硬地在她背後拍了拍，聲音滯澀卻溫柔，“好了，不哭了。”
老板娘端著兩碗雞湯餛飩走過來時，看著兩人坐在同側靠在一起，淡定地放下又轉身離開了。鬧別扭的小情侶她見多了。
祁星漣有點不好意思地坐直了身子，時琰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兩人一聲不吭地開始吃飯。
雞湯餛飩冒著鮮香，但是口味比較清淡，祁星漣吸了吸鼻子，往自己的碗裏開始放辣椒油。
時琰皺著眉看她的動作，問了句，“不辣麽？”
祁星漣說，“這家辣椒不辣的，你要不要試試？”
時琰不愛吃辣，但這會兒莫名地接過她推過來的碗。店裏有消過毒的餐具，但兩人用的都是桌上放的一次性的，時琰用那個剛拆出來的勺子舀了一勺湯喝了，剛入口就發出了被嗆到的咳嗽聲。
祁星漣下意識把手邊的冰酥酪遞了過去，讓他吃兩口緩緩。酥酪表面淋了一層蜂蜜和椰子水，時琰嗆咳著用勺子盛了一勺表面的液體喝了。
喉嚨裏的辣勁兒好了些，他擡頭卻看到祁星漣楞楞地盯著那個勺子看。他才意識到，這是她用過的勺子……
他眨了眨眼，回憶了一下，這酥酪裏，甚至混合著她的淚水……
他抿了抿唇，突然爆發出更嚴重的咳嗽聲。
祁星漣手忙腳亂地站起來給他拍背，老板娘用紙杯端著一杯冰水走過來，“哎喲，就說了吃飯的時候不能吵架嘛，小情侶有話好好說。”
老板娘送完水就走了，這下子兩人是徹底一言不發，都安安靜靜地吃自己的餛飩，一切好像都沒發生過。
祁星漣的壞情緒被這尷尬的狀況一掃而空，她悄悄擡頭看了時琰一眼，見他長長的眼睫垂著，一勺一勺的吃著餛飩，冷白的臉上可能因為咳嗽微微泛起紅暈，表情認真的有點呆楞可愛。
瑜姐姐說，小時候父母給他夾菜他都嫌棄，這會兒不僅用了她用過的勺子，還吃了混著她淚水的酥酪，祁星漣想他心裏一定很崩潰。
時琰感覺自己的耳膜一直突突地跳著，分不清是鼓噪的神經還是來自身體裏的心跳聲，臉上發著燙，思緒卻一片空茫。
他擡眼悄悄看對面埋著頭的祁星漣，她像做錯了事一樣微微縮著，原本淺色的唇因為喝了有辣油的熱湯變得紅艷艷的……
他只看了一眼便又移開視線，目光落在她手邊的那碗含了淚水的冰酥酪上……這一切本該引起他反感的東西，現在都反常地討厭不起來……
兩人沈默著吃完，桌上還剩了一小碗被冷落的木薯糖水，祁星漣拆了一個新的勺子放進碗裏，默默地推了過去。
“哥哥，這個還沒人動過。”
一句話讓原本緩解了些的氛圍又再次緊張起來，時琰沒有推辭，接過來一聲不吭地吃了。
兩人走出店裏時差不多快十一點了，時琰想問她今晚要不要回家，猶豫著還沒開口，就聽祁星漣說，“現在回去正好能趕在門禁之前到宿舍。”
她們宿舍是十一點半的門禁。
時琰松了口氣，也沒再挽留，將她送到了宿舍樓下。
“我先進去啦，哥哥你回家註意安全。”
她的眼睛因為哭過還有點紅，時琰已經平靜下來，手放在她頭頂沒做多餘的動作，“有什麽不開心的事，都可以跟我說。”
祁星漣點點頭飛快上了樓。
時琰看著她離去的背影，那只手慢慢收攏握住。
*
祁星漣到宿舍時，室友們都已經洗過澡在床上聊天，夏秋正跟室友們吐槽今天訓練時發生的事，正巧祁星漣紅著眼就進來了。
王滿瞄了她一眼就坐正了身子，“臥槽，哭了啊。”
幾個女生見狀都湊過來安慰她，祁星漣笑著說已經沒事了，隨後收拾東西去洗澡。
王滿說，“不行，我報了運動會，我們群裏應該有他們文體部的人，我找個人問問怎麽回事兒。”
文體部部長叫孫昊，這次找祁星漣做啦啦隊領舞就是他的主意，這都晚上快十二點了，運動會群裏的管理員學姐突然給孫昊打了個電話，說起他們教啦啦隊跳舞的學姐好像對祁星漣有意見，還鬧了點不愉快。
孫昊無奈地搓了一把臉，給王眠打了個電話。
“你怎麽回事？聽說對我們領舞的學妹有意見？”
王眠半夜被吵醒，語氣也很嗆，“我哪敢有意見？”
孫昊語氣緩和了一些，問她到底是什麽原因。
王眠說，“一開始不是定了我舞蹈室的學妹嗎？怎麽臨時換人？難道就因為祁星漣更漂亮？還是說你對人家有什麽私心？”
孫昊的眉頭擰起來，“你學妹？張瑤嗎？她難道沒跟你說，她在運動會那兩天有個舞蹈比賽，主動找我說沒辦法參加啦啦隊嗎？”
“她沒跟我說過這些。”
王眠的聲音聽上去很意外，像是對這件事毫不知情。孫昊也沒再多勸，只說讓她自己去了解情況，就掛了電話。
王眠是個情感分明的人，先前挑祁星漣的刺也主要是以為她擠占了張瑤的名額，她有些為學妹打抱不平罷了。但剛才孫昊的語氣如此篤定，讓她也變的忐忑起來。
她又立刻找了張瑤去問，張瑤才支支吾吾地說，“學姐，你先答應我別生氣啊。我那幾天確實有個舞蹈比賽，就跟孫昊學長說了，我本來以為他直接找人替掉我就行了，忘記跟你講一聲了……”
張瑤之前主動跟她提過想做領舞，但那會兒舞蹈比賽還沒定下具體時間，她兩頭都不想放棄。一開始定下她的時候也有王眠的提名，這會兒她氣不打一處來嗆了張瑤一句，“到底是忘記告訴我還是怎麽樣，你自己心裏清楚！”
第二天訓練的時候，王眠來的稍微晚了些，臉上仍然化著精致的妝，只是沒塗口紅，看上去有些氣色不好。
一群女孩子們發現王眠手上提了三個大大的外賣袋子，只見她往鏡子前的空地上一放，從裏面掏出11杯奶茶給大家分。
祁星漣接過奶茶的時候，有些受寵若驚地睜大了眼睛。她知道王眠不喜歡自己，沒想到她請大家喝奶茶也有自己的份。
王眠咬了咬唇，沒有說話。
一會兒，她又從第三個外賣袋子裏掏出一個精致的小蛋糕遞給祁星漣，清了清嗓子對祁星漣微微低了下頭，聲音不大也不小，在場的人都能聽見。
“今天我請大家喝奶茶。另外，我想跟祁星漣學妹說聲對不起。”
王眠是個性子直爽的人，但也傲嬌的不行，她很少會有這種時刻，這樣的氛圍讓她很不自在，但她也沒有回避，反而認真地看著祁星漣的眼睛繼續說著，
“我承認之前確實對祁星漣學妹有意見，但現在我搞清楚是一場誤會。對不起，你如果不原諒我，我也能理解，後面的訓練我不會再那樣了。”
祁星漣連忙搖了搖頭，她能看出來說出這些話對王眠來說確實不容易。
“沒關系，誤會解釋清楚就好，”她露出一個靦腆的笑容，“我接受學姐的道歉。不過學姐也太破費了……”
後面的女孩子也笑起來，“是啊，這奶茶一杯都二十左右了，學姐真是破費了！”
王眠松了口氣，也笑著說，“沒事兒，姐不差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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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間陵城大部分店鋪都已經關門了，兩人在校外逛了很久，才找到一家餛飩店。
店裏主供早晚餐，餛飩、湯包和鴨血粉絲湯都是陵城的特色小吃，店裏還有一些甜點糖水，兩人坐下各點了一份招牌雞湯餛飩，時琰又單獨點了一份木薯糖水和桂花冰酥酪。
說是夜宵其實也不算。祁星漣她們下午有課，下課之後又直接開了班會，班會之後根本沒時間去吃晚飯，直接就去了院館訓練，所以這頓夜宵其實也是遲到的晚餐。只是——
“哥哥你不是不吃夜宵的嗎？”時琰的作息非常規律，口腹之欲也不重，一般正餐之後基本不會再吃零食或者夜宵之類的。
這會兒店裏已經沒什麽生意，餛飩要煮一會兒，但時琰點的糖水和甜點已經被送上來了。
“嗯。不過這不是夜宵，我沒註意忙過了晚飯時間，所以讓你出來陪我吃個晚飯。”
祁星漣呆呆地，“啊，那你先吃點甜食。”
時琰卻把那兩個小碗往她面前推了推，“這是給某個悶悶不樂的小姑娘點的。據說不開心的時候吃甜食能好一點。”
祁星漣接過勺子，“哪有悶悶不樂……”
白底青花的瓷勺挖了一塊奶白的酥酪放入口中，舌尖嘗到香甜的滋味，口腔深處卻泛上酸意，胃裏一直被她忽視的灼燒感也不容忽視地反撲上來。
她低著頭，用力地抿了抿唇。
時琰忽然聽到了壓低的吸氣聲。
時琰從口袋裏抽出一張手帕紙遞給她，祁星漣本來在壓抑的聲音變得越來越急促，眼淚也大顆大顆地掉進那碗桂花冰酥酪裏。
時琰站起身坐到她旁邊，她一直低著頭，頭發垂在前面，纖細的後頸彎著，他的手擡起做出一個要攬她的姿勢，那只手在空中停滯了兩秒，最後卻只是落在她肩頭拍了拍。
祁星漣的哭聲愈加無法掩飾，時琰的氣息在身邊很近的位置縈繞著，讓她覺得安心又放松，她的一切情緒在這種氛圍裏都難以躲藏。
她突然側身，將額頭抵在他的肩窩。他們的身體仍在坐在各自的椅子上，但那一點接觸卻讓彼此的體溫好像都連在一起。
他好像已經擁她入懷。但又好像沒有。
她的眼淚越流越兇，薄薄的襯衫被打濕了一小片。時琰僵硬地在她背後拍了拍，聲音滯澀卻溫柔，“好了，不哭了。”
老板娘端著兩碗雞湯餛飩走過來時，看著兩人坐在同側靠在一起，淡定地放下又轉身離開了。鬧別扭的小情侶她見多了。
祁星漣有點不好意思地坐直了身子，時琰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兩人一聲不吭地開始吃飯。
雞湯餛飩冒著鮮香，但是口味比較清淡，祁星漣吸了吸鼻子，往自己的碗裏開始放辣椒油。
時琰皺著眉看她的動作，問了句，“不辣麽？”
祁星漣說，“這家辣椒不辣的，你要不要試試？”
時琰不愛吃辣，但這會兒莫名地接過她推過來的碗。店裏有消過毒的餐具，但兩人用的都是桌上放的一次性的，時琰用那個剛拆出來的勺子舀了一勺湯喝了，剛入口就發出了被嗆到的咳嗽聲。
祁星漣下意識把手邊的冰酥酪遞了過去，讓他吃兩口緩緩。酥酪表面淋了一層蜂蜜和椰子水，時琰嗆咳著用勺子盛了一勺表面的液體喝了。
喉嚨裏的辣勁兒好了些，他擡頭卻看到祁星漣楞楞地盯著那個勺子看。他才意識到，這是她用過的勺子……
他眨了眨眼，回憶了一下，這酥酪裏，甚至混合著她的淚水……
他抿了抿唇，突然爆發出更嚴重的咳嗽聲。
祁星漣手忙腳亂地站起來給他拍背，老板娘用紙杯端著一杯冰水走過來，“哎喲，就說了吃飯的時候不能吵架嘛，小情侶有話好好說。”
老板娘送完水就走了，這下子兩人是徹底一言不發，都安安靜靜地吃自己的餛飩，一切好像都沒發生過。
祁星漣的壞情緒被這尷尬的狀況一掃而空，她悄悄擡頭看了時琰一眼，見他長長的眼睫垂著，一勺一勺的吃著餛飩，冷白的臉上可能因為咳嗽微微泛起紅暈，表情認真的有點呆楞可愛。
瑜姐姐說，小時候父母給他夾菜他都嫌棄，這會兒不僅用了她用過的勺子，還吃了混著她淚水的酥酪，祁星漣想他心裏一定很崩潰。
時琰感覺自己的耳膜一直突突地跳著，分不清是鼓噪的神經還是來自身體裏的心跳聲，臉上發著燙，思緒卻一片空茫。
他擡眼悄悄看對面埋著頭的祁星漣，她像做錯了事一樣微微縮著，原本淺色的唇因為喝了有辣油的熱湯變得紅艷艷的……
他只看了一眼便又移開視線，目光落在她手邊的那碗含了淚水的冰酥酪上……這一切本該引起他反感的東西，現在都反常地討厭不起來……
兩人沈默著吃完，桌上還剩了一小碗被冷落的木薯糖水，祁星漣拆了一個新的勺子放進碗裏，默默地推了過去。
“哥哥，這個還沒人動過。”
一句話讓原本緩解了些的氛圍又再次緊張起來，時琰沒有推辭，接過來一聲不吭地吃了。
兩人走出店裏時差不多快十一點了，時琰想問她今晚要不要回家，猶豫著還沒開口，就聽祁星漣說，“現在回去正好能趕在門禁之前到宿舍。”
她們宿舍是十一點半的門禁。
時琰松了口氣，也沒再挽留，將她送到了宿舍樓下。
“我先進去啦，哥哥你回家註意安全。”
她的眼睛因為哭過還有點紅，時琰已經平靜下來，手放在她頭頂沒做多餘的動作，“有什麽不開心的事，都可以跟我說。”
祁星漣點點頭飛快上了樓。
時琰看著她離去的背影，那只手慢慢收攏握住。
*
祁星漣到宿舍時，室友們都已經洗過澡在床上聊天，夏秋正跟室友們吐槽今天訓練時發生的事，正巧祁星漣紅著眼就進來了。
王滿瞄了她一眼就坐正了身子，“臥槽，哭了啊。”
幾個女生見狀都湊過來安慰她，祁星漣笑著說已經沒事了，隨後收拾東西去洗澡。
王滿說，“不行，我報了運動會，我們群裏應該有他們文體部的人，我找個人問問怎麽回事兒。”
文體部部長叫孫昊，這次找祁星漣做啦啦隊領舞就是他的主意，這都晚上快十二點了，運動會群裏的管理員學姐突然給孫昊打了個電話，說起他們教啦啦隊跳舞的學姐好像對祁星漣有意見，還鬧了點不愉快。
孫昊無奈地搓了一把臉，給王眠打了個電話。
“你怎麽回事？聽說對我們領舞的學妹有意見？”
王眠半夜被吵醒，語氣也很嗆，“我哪敢有意見？”
孫昊語氣緩和了一些，問她到底是什麽原因。
王眠說，“一開始不是定了我舞蹈室的學妹嗎？怎麽臨時換人？難道就因為祁星漣更漂亮？還是說你對人家有什麽私心？”
孫昊的眉頭擰起來，“你學妹？張瑤嗎？她難道沒跟你說，她在運動會那兩天有個舞蹈比賽，主動找我說沒辦法參加啦啦隊嗎？”
“她沒跟我說過這些。”
王眠的聲音聽上去很意外，像是對這件事毫不知情。孫昊也沒再多勸，只說讓她自己去了解情況，就掛了電話。
王眠是個情感分明的人，先前挑祁星漣的刺也主要是以為她擠占了張瑤的名額，她有些為學妹打抱不平罷了。但剛才孫昊的語氣如此篤定，讓她也變的忐忑起來。
她又立刻找了張瑤去問，張瑤才支支吾吾地說，“學姐，你先答應我別生氣啊。我那幾天確實有個舞蹈比賽，就跟孫昊學長說了，我本來以為他直接找人替掉我就行了，忘記跟你講一聲了……”
張瑤之前主動跟她提過想做領舞，但那會兒舞蹈比賽還沒定下具體時間，她兩頭都不想放棄。一開始定下她的時候也有王眠的提名，這會兒她氣不打一處來嗆了張瑤一句，“到底是忘記告訴我還是怎麽樣，你自己心裏清楚！”
第二天訓練的時候，王眠來的稍微晚了些，臉上仍然化著精致的妝，只是沒塗口紅，看上去有些氣色不好。
一群女孩子們發現王眠手上提了三個大大的外賣袋子，只見她往鏡子前的空地上一放，從裏面掏出11杯奶茶給大家分。
祁星漣接過奶茶的時候，有些受寵若驚地睜大了眼睛。她知道王眠不喜歡自己，沒想到她請大家喝奶茶也有自己的份。
王眠咬了咬唇，沒有說話。
一會兒，她又從第三個外賣袋子裏掏出一個精致的小蛋糕遞給祁星漣，清了清嗓子對祁星漣微微低了下頭，聲音不大也不小，在場的人都能聽見。
“今天我請大家喝奶茶。另外，我想跟祁星漣學妹說聲對不起。”
王眠是個性子直爽的人，但也傲嬌的不行，她很少會有這種時刻，這樣的氛圍讓她很不自在，但她也沒有回避，反而認真地看著祁星漣的眼睛繼續說著，
“我承認之前確實對祁星漣學妹有意見，但現在我搞清楚是一場誤會。對不起，你如果不原諒我，我也能理解，後面的訓練我不會再那樣了。”
祁星漣連忙搖了搖頭，她能看出來說出這些話對王眠來說確實不容易。
“沒關系，誤會解釋清楚就好，”她露出一個靦腆的笑容，“我接受學姐的道歉。不過學姐也太破費了……”
後面的女孩子也笑起來，“是啊，這奶茶一杯都二十左右了，學姐真是破費了！”
王眠松了口氣，也笑著說，“沒事兒，姐不差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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