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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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說起教防身術，那就不得不提一段讓時瑜和時琰差點斷絕姐弟關系的往事。
時琰是初一開始學散打，等初三就已經打遍他們那個培訓班無敵手。
用教練的話來說就是，這孩子一方面身體條件好而且肯吃苦，另一方面腦子聰明學得快。很多人都以為練武是野蠻的，但其實這世上幾乎就沒有不用動腦子的事，肯鉆研總是能事半功倍的。
時瑜小時候就漂亮，中學時出門也遇到過鹹豬手，得知此事的時川和趙菁夫妻倆就想著讓時瑜也去練一練。但時瑜嫌棄跟一群冒著臭汗的男生過招，便說讓弟弟教她好了。
時琰答應了之後，每天先是讓她跑步、壓腿練一些基本功，時瑜只堅持了不到一個月便沒耐心了，說著要讓他直接教她招式。
時琰說她基礎打不好的話，學了也是花架子。時瑜不聽，跟他草草學了一段時間之後，便自我感覺不錯，要和時琰對戰，還放話讓時琰不要留手。
結果是，時琰一個不小心把她踹倒了。他倒也沒有用很大的力氣，只是時瑜眾目睽睽之下丟了這麽大的臉，當時便氣得要跟他斷絕關系。
說起這段往事時瑜還氣的牙癢癢。不過晚飯後，她找出來一個外殼已經很舊的U盤，說是裏面都是他們的父母存的一些東西，在客廳拉著祁星漣一起看。
時瑜點開一個視頻，像是在一個訓練場館內，寬敞的場地中間鋪著一層薄薄的灰色地墊，後面的墻壁前懸掛著幾個半人高的沙袋，另一側則有一些不同高度的把桿。
鏡頭一轉，落在一個挺拔的少年身上。
拍攝人像是從他的背後走過來，入目先是一個背影，頭發比一般這個年紀的男孩子要長一些，看著稍顯秀氣，身形清瘦卻筆挺，像是一棵傲然挺立的青竹。
畫面隨後轉到他的側面和正面，那點秀氣便被他精致冷然的五官沖散，只顯得矜貴不可冒犯。
時琰唇微微抿著，眉頭也輕微擰起，白皙的手腕上戴著黑色的護腕，像是正在蓄力。
祁星漣驚訝地捂住嘴，“姐姐，難道這就是那段視頻？”
時瑜是個好面子的人，但她現在竟然願意把自己那麽丟臉的視頻翻出來給她看，祁星漣感動得有點說不出話。
時瑜曲起手指敲了敲她的額頭，“你這漂亮的小腦瓜子都在想什麽？是阿琰的訓練視頻啦，當時他的教練錄下來作為教學模範，也給我們的爸媽發了一份，他們便存下來了。”
祁星漣“哦”了一聲，聚精會神地看視頻。
教練是個偏瘦的中年男人，這會兒正拿著一個手靶站在時琰前面。時琰先是前腳提膝，一個漂亮的跳踹，然後翻胯做了一個高鞭腿，每一個動作都準確地作用在那個不大的手靶上。兩個動作下來，教練往後退了幾步甩甩發麻的手，跟時琰說“再來。”
隨後，少年跳起來，長腿在空中劃出一道利落又漂亮的弧線，一個“神龍擺尾”踢在那個手靶上，教練整個人往旁側歪了歪，齜牙咧嘴道，“你小子是真有勁兒，不過踢得漂亮！”
祁星漣目不轉睛地看著那個少年時琰，他還是那副冷肅的樣子，只不過較現在少了幾分沈穩。教練說了那些話之後，他的唇角扯起一個很小的弧度，那樣鋒芒畢露又青澀冷銳的少年。
時瑜關上電腦，語氣裏有幾分不自知的小小自豪，“所以說，讓他教你防身術還是很可行的，”她頓了頓又說，“只要不像我一樣急於求成就行。”
祁星漣還被剛才那個帥氣的身影驚艷得回不過神來，遺憾著那天晚上時琰是追去了巷子裏逮到那個人，她們都沒有看見動手的過程。便隨口問著時瑜，“哥哥中學時參加了那麽多比賽，學習應該很緊張吧，竟然還能抽出時間去學散打。”
正好時琰出來倒水，聽見兩人在說他的事，他單手扶了扶眼鏡，不經意地路過。
時瑜“嗐”了一聲，“那有什麽的，他又沒朋友，除了學習的時間，都可以用來練散打。”
祁星漣看著時琰的背影眨了眨眼，時琰倒完水目不旁視地回了自己房間，一副什麽都沒聽到的樣子。
*
周三是祁星漣課最滿也是最忙的一天，這天中午她就收到了姚婉要和她共進晚餐的邀請。
這還是那件事之後兩人第一次見面，祁星漣給她回覆，【收到，大小姐。】
姚婉美滋滋地跟她約好了地點，就在東大旁邊的小吃街。所以這天下午祁星漣早早地跟時琰說了今天不回去。
下午六點，天色還沒黑，姚婉在她上課的教室旁邊等她。祁星漣下課一出來就看到了姚婉，她似乎心情很好，看到李斐然也跟著打了個招呼，搞的李斐然有點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祁星漣。
少年人的感情是微妙的，而女生的閨蜜又代表了一種特殊的關系。如果一個人的閨蜜對一個異性表現出關註，並且排除了閨蜜本人的感情因素的話，那就只能是和這個人有關了。
姚婉深知這個道理，挽著祁星漣往外走的時候還笑的賊賊地說，“完蛋了，我好像給你惹誤會了。”
祁星漣茫然地看了她一眼：？
姚婉解釋，“我跟李斐然又沒有交情，所以剛才我跟他打完招呼之後他下意識看了你一眼，肯定是誤會咱倆平時聊了什麽跟他有關的話題。”
祁星漣歪頭瞅她一眼，帶笑的聲音脆生生的，“那你剛才和人打招呼幹什麽？”
姚婉笑著“哼”了一聲，“人家心情好不行？”
她說完，又拿起手機敲了一會兒，像是在和誰發消息。
兩人快走到校門口的時候遇到了一個男生，隔了大約十米遠時姚婉就揮手沖對方打了個招呼，那個男生走過來說，“來這邊玩嗎？”
姚婉微微低頭晃了晃祁星漣的手臂，“來找我閨蜜吃飯。”
男生點了點頭，笑的有點痞氣，“下次歡迎來找我吃飯啊。”說完便跟朋友走了。
祁星漣看著臉上疑似冒出紅暈的姚婉感到茫然，“那人是誰？你們很熟嗎？”
姚婉不可思議地說，“你眼裏除了時老師就沒別人了嗎？那是你外聯部的同學啊，你忘啦，當時聚餐我跟你說和他加了微信的。”
祁星漣有了點印象，回頭又看了眼那個身影。可能是因為姚婉提到了時琰，讓她下意識將他作為對比的標準來評價這個人：臉是挺帥的，但表情總是流露出幾分輕浮，不如時琰那般溫柔而認真；走路的姿勢有點飄，也不如時琰看著沈靜安穩……
“快走快走，小心他回頭！”沒等她打量完，姚婉就拉著她走了。
那天的事過去，受影響最深的反而是時琰，兩個小姑娘這會兒心裏已經沒了芥蒂。兩人在小吃街逛了一會兒，買了點炸串和奶茶，又找了一家酸辣粉店進去吃。
吃飯的時候，祁星漣才回憶起剛才打招呼的那個男生，他叫張如許，人長得帥又很會來事兒，據說是王爽學姐親自招進來的，和祁星漣李斐然不同，他的性格天生就適合待在外聯部。
從剛才姚婉的表現，祁星漣不難看出她對他有好感，但祁星漣對張如許這個人的戀愛態度持保留意見。只是現在姚婉和他也沒走到那一步，現在提醒她似乎像在潑冷水，她正糾結著，就聽見姚婉說，
“對了，你和時老師感情進展怎麽樣？那天他是不是心疼壞了？”
說起這個，祁星漣揪著眉頭說，“他好像是有點後怕，我今天都沒告訴他要出來。”
姚婉瞇著眼睛打量她，笑容堪稱猥瑣，“嘖，我都不敢想你倆這戀愛要談上了會有多好嗑！高嶺之花和他的心尖寵，以我多年看小說嗑cp的經驗，一般這種高冷禁欲男神背地裏都是禽獸級別的。”
祁星漣其實有點沒懂她的意思，“‘禽獸級別的’是什麽意思？”
姚婉嚼著奶茶裏的珍珠，看著面前空靈美麗的像精靈一樣的人，突然覺得有點解釋不出口，便撓了撓頭胡謅道，“就是像野獸一樣忠貞的級別？”
祁星漣思索著，雖然這個比喻有點奇怪，但她確實認同時琰會對感情忠貞。
她並不是因為喜歡他所以才認同他，而是他的本性就值得她交付這樣的信任。
姚婉看著她一臉認真的單純樣子，痛心疾首地說，“不行，我得教你點真東西。等我整理整理手頭的資料，回頭打包都發給你。”
兩人分別的時候，姚婉都走出幾步了又一拍腦門轉了回來，跟祁星漣說，“看我這記性！前段時間我回家，我爸媽聽說那次是時老師救了我們，我回學校的時候，我爸就非要讓我帶上這個。”
眼看著姚婉從包裏掏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祁星漣看了一眼上面的字，似乎是茶葉。
姚婉吐了吐舌頭笑道，“我爸聽說是老師好像就誤會了什麽，他大概以為是個愛喝茶葉的老頭兒，非要讓我把這個給時老師，說是感謝他。我想著在學校給他影響不太好，你給他帶回去吧，也不知道他喝不喝茶。”
其實時琰確實喜歡茶，他平時會讀一些西方的書籍，但在飲食上，他確是更喜歡東方的習慣。他熬夜工作時，也更喜歡喝茶而非咖啡。
但祁星漣還是說不用，“他肯定會說舉手之勞，沒有必要的。”
姚婉說，“沒想到時老師看著面冷，其實這麽熱心呢。”
祁星漣：其實應該也不算熱心。只是事情做就做了，他定然不想邀功，也不指望別人感謝。
不過姚婉還是把茶往她懷裏一塞跑掉了，“那你替他收，自己喝也行，說你買給他的也行，總之不給出去我沒法跟我爸交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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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教防身術，那就不得不提一段讓時瑜和時琰差點斷絕姐弟關系的往事。
時琰是初一開始學散打，等初三就已經打遍他們那個培訓班無敵手。
用教練的話來說就是，這孩子一方面身體條件好而且肯吃苦，另一方面腦子聰明學得快。很多人都以為練武是野蠻的，但其實這世上幾乎就沒有不用動腦子的事，肯鉆研總是能事半功倍的。
時瑜小時候就漂亮，中學時出門也遇到過鹹豬手，得知此事的時川和趙菁夫妻倆就想著讓時瑜也去練一練。但時瑜嫌棄跟一群冒著臭汗的男生過招，便說讓弟弟教她好了。
時琰答應了之後，每天先是讓她跑步、壓腿練一些基本功，時瑜只堅持了不到一個月便沒耐心了，說著要讓他直接教她招式。
時琰說她基礎打不好的話，學了也是花架子。時瑜不聽，跟他草草學了一段時間之後，便自我感覺不錯，要和時琰對戰，還放話讓時琰不要留手。
結果是，時琰一個不小心把她踹倒了。他倒也沒有用很大的力氣，只是時瑜眾目睽睽之下丟了這麽大的臉，當時便氣得要跟他斷絕關系。
說起這段往事時瑜還氣的牙癢癢。不過晚飯後，她找出來一個外殼已經很舊的U盤，說是裏面都是他們的父母存的一些東西，在客廳拉著祁星漣一起看。
時瑜點開一個視頻，像是在一個訓練場館內，寬敞的場地中間鋪著一層薄薄的灰色地墊，後面的墻壁前懸掛著幾個半人高的沙袋，另一側則有一些不同高度的把桿。
鏡頭一轉，落在一個挺拔的少年身上。
拍攝人像是從他的背後走過來，入目先是一個背影，頭發比一般這個年紀的男孩子要長一些，看著稍顯秀氣，身形清瘦卻筆挺，像是一棵傲然挺立的青竹。
畫面隨後轉到他的側面和正面，那點秀氣便被他精致冷然的五官沖散，只顯得矜貴不可冒犯。
時琰唇微微抿著，眉頭也輕微擰起，白皙的手腕上戴著黑色的護腕，像是正在蓄力。
祁星漣驚訝地捂住嘴，“姐姐，難道這就是那段視頻？”
時瑜是個好面子的人，但她現在竟然願意把自己那麽丟臉的視頻翻出來給她看，祁星漣感動得有點說不出話。
時瑜曲起手指敲了敲她的額頭，“你這漂亮的小腦瓜子都在想什麽？是阿琰的訓練視頻啦，當時他的教練錄下來作為教學模範，也給我們的爸媽發了一份，他們便存下來了。”
祁星漣“哦”了一聲，聚精會神地看視頻。
教練是個偏瘦的中年男人，這會兒正拿著一個手靶站在時琰前面。時琰先是前腳提膝，一個漂亮的跳踹，然後翻胯做了一個高鞭腿，每一個動作都準確地作用在那個不大的手靶上。兩個動作下來，教練往後退了幾步甩甩發麻的手，跟時琰說“再來。”
隨後，少年跳起來，長腿在空中劃出一道利落又漂亮的弧線，一個“神龍擺尾”踢在那個手靶上，教練整個人往旁側歪了歪，齜牙咧嘴道，“你小子是真有勁兒，不過踢得漂亮！”
祁星漣目不轉睛地看著那個少年時琰，他還是那副冷肅的樣子，只不過較現在少了幾分沈穩。教練說了那些話之後，他的唇角扯起一個很小的弧度，那樣鋒芒畢露又青澀冷銳的少年。
時瑜關上電腦，語氣裏有幾分不自知的小小自豪，“所以說，讓他教你防身術還是很可行的，”她頓了頓又說，“只要不像我一樣急於求成就行。”
祁星漣還被剛才那個帥氣的身影驚艷得回不過神來，遺憾著那天晚上時琰是追去了巷子裏逮到那個人，她們都沒有看見動手的過程。便隨口問著時瑜，“哥哥中學時參加了那麽多比賽，學習應該很緊張吧，竟然還能抽出時間去學散打。”
正好時琰出來倒水，聽見兩人在說他的事，他單手扶了扶眼鏡，不經意地路過。
時瑜“嗐”了一聲，“那有什麽的，他又沒朋友，除了學習的時間，都可以用來練散打。”
祁星漣看著時琰的背影眨了眨眼，時琰倒完水目不旁視地回了自己房間，一副什麽都沒聽到的樣子。
*
周三是祁星漣課最滿也是最忙的一天，這天中午她就收到了姚婉要和她共進晚餐的邀請。
這還是那件事之後兩人第一次見面，祁星漣給她回覆，【收到，大小姐。】
姚婉美滋滋地跟她約好了地點，就在東大旁邊的小吃街。所以這天下午祁星漣早早地跟時琰說了今天不回去。
下午六點，天色還沒黑，姚婉在她上課的教室旁邊等她。祁星漣下課一出來就看到了姚婉，她似乎心情很好，看到李斐然也跟著打了個招呼，搞的李斐然有點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祁星漣。
少年人的感情是微妙的，而女生的閨蜜又代表了一種特殊的關系。如果一個人的閨蜜對一個異性表現出關註，並且排除了閨蜜本人的感情因素的話，那就只能是和這個人有關了。
姚婉深知這個道理，挽著祁星漣往外走的時候還笑的賊賊地說，“完蛋了，我好像給你惹誤會了。”
祁星漣茫然地看了她一眼：？
姚婉解釋，“我跟李斐然又沒有交情，所以剛才我跟他打完招呼之後他下意識看了你一眼，肯定是誤會咱倆平時聊了什麽跟他有關的話題。”
祁星漣歪頭瞅她一眼，帶笑的聲音脆生生的，“那你剛才和人打招呼幹什麽？”
姚婉笑著“哼”了一聲，“人家心情好不行？”
她說完，又拿起手機敲了一會兒，像是在和誰發消息。
兩人快走到校門口的時候遇到了一個男生，隔了大約十米遠時姚婉就揮手沖對方打了個招呼，那個男生走過來說，“來這邊玩嗎？”
姚婉微微低頭晃了晃祁星漣的手臂，“來找我閨蜜吃飯。”
男生點了點頭，笑的有點痞氣，“下次歡迎來找我吃飯啊。”說完便跟朋友走了。
祁星漣看著臉上疑似冒出紅暈的姚婉感到茫然，“那人是誰？你們很熟嗎？”
姚婉不可思議地說，“你眼裏除了時老師就沒別人了嗎？那是你外聯部的同學啊，你忘啦，當時聚餐我跟你說和他加了微信的。”
祁星漣有了點印象，回頭又看了眼那個身影。可能是因為姚婉提到了時琰，讓她下意識將他作為對比的標準來評價這個人：臉是挺帥的，但表情總是流露出幾分輕浮，不如時琰那般溫柔而認真；走路的姿勢有點飄，也不如時琰看著沈靜安穩……
“快走快走，小心他回頭！”沒等她打量完，姚婉就拉著她走了。
那天的事過去，受影響最深的反而是時琰，兩個小姑娘這會兒心裏已經沒了芥蒂。兩人在小吃街逛了一會兒，買了點炸串和奶茶，又找了一家酸辣粉店進去吃。
吃飯的時候，祁星漣才回憶起剛才打招呼的那個男生，他叫張如許，人長得帥又很會來事兒，據說是王爽學姐親自招進來的，和祁星漣李斐然不同，他的性格天生就適合待在外聯部。
從剛才姚婉的表現，祁星漣不難看出她對他有好感，但祁星漣對張如許這個人的戀愛態度持保留意見。只是現在姚婉和他也沒走到那一步，現在提醒她似乎像在潑冷水，她正糾結著，就聽見姚婉說，
“對了，你和時老師感情進展怎麽樣？那天他是不是心疼壞了？”
說起這個，祁星漣揪著眉頭說，“他好像是有點後怕，我今天都沒告訴他要出來。”
姚婉瞇著眼睛打量她，笑容堪稱猥瑣，“嘖，我都不敢想你倆這戀愛要談上了會有多好嗑！高嶺之花和他的心尖寵，以我多年看小說嗑cp的經驗，一般這種高冷禁欲男神背地裏都是禽獸級別的。”
祁星漣其實有點沒懂她的意思，“‘禽獸級別的’是什麽意思？”
姚婉嚼著奶茶裏的珍珠，看著面前空靈美麗的像精靈一樣的人，突然覺得有點解釋不出口，便撓了撓頭胡謅道，“就是像野獸一樣忠貞的級別？”
祁星漣思索著，雖然這個比喻有點奇怪，但她確實認同時琰會對感情忠貞。
她並不是因為喜歡他所以才認同他，而是他的本性就值得她交付這樣的信任。
姚婉看著她一臉認真的單純樣子，痛心疾首地說，“不行，我得教你點真東西。等我整理整理手頭的資料，回頭打包都發給你。”
兩人分別的時候，姚婉都走出幾步了又一拍腦門轉了回來，跟祁星漣說，“看我這記性！前段時間我回家，我爸媽聽說那次是時老師救了我們，我回學校的時候，我爸就非要讓我帶上這個。”
眼看著姚婉從包裏掏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祁星漣看了一眼上面的字，似乎是茶葉。
姚婉吐了吐舌頭笑道，“我爸聽說是老師好像就誤會了什麽，他大概以為是個愛喝茶葉的老頭兒，非要讓我把這個給時老師，說是感謝他。我想著在學校給他影響不太好，你給他帶回去吧，也不知道他喝不喝茶。”
其實時琰確實喜歡茶，他平時會讀一些西方的書籍，但在飲食上，他確是更喜歡東方的習慣。他熬夜工作時，也更喜歡喝茶而非咖啡。
但祁星漣還是說不用，“他肯定會說舉手之勞，沒有必要的。”
姚婉說，“沒想到時老師看著面冷，其實這麽熱心呢。”
祁星漣：其實應該也不算熱心。只是事情做就做了，他定然不想邀功，也不指望別人感謝。
不過姚婉還是把茶往她懷裏一塞跑掉了，“那你替他收，自己喝也行，說你買給他的也行，總之不給出去我沒法跟我爸交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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