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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玩家第一百一二天:假如網王原著觀影一周目白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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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玩家第一百一二天:假如網王原著觀影一周目白鳥

Oi——

觀影廳的眾人張大了嘴,楞楞地看著一個長著粉色呆毛的垃圾桶射出一道紅色激光,就這樣揚了三船入道的小木屋。

曾經是U17勝者組的人可能不明白,但是對於敗者組來說,看到小木屋被拆成灰後,心底湧起了一絲絲“你也有今天”的落井下石之感,還有因為湧起這種感受的愧疚。

難道這就是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嗎?

“如果這樣,三船教練豈不是只能和我們睡山洞了。”桃城小聲。

他沒有落井下石,只是覺得這樣可以拉近教練與他們的距離。

先是抿了一口咖啡,齋藤至才緩緩開口:“垃圾桶真是粘人,就算平等院去了敗者組,也要和他粘在一起麽……”

“真是可貴的羈絆!”齋藤感嘆。

三船入道瞇起眼睛,反正是平行世界裏的小木屋被拆了而已,管他什麽事,這種事還是讓另一個自己愁去吧。

不過——

三船看向那個粉色垃圾桶,皺眉。

垃圾桶裏面的還是人嗎?竟然說炸就炸,都不給對方留點反應嗎?不講武德的垃圾桶。

【三船入道氣得胡子都在發抖,手指顫巍巍地指著前方,痛心疾首得幾乎要捶胸頓足。

他的小木屋——!!他存了那麽多好酒的據點!就這麽沒了!罪魁禍首就是那個粉色垃圾桶!

屏幕上浮現出三船教練的內心OS。】

“胡子……胡子真的在抖啊!”

“看得出來,三船教練真的很痛心了。”

【畫面一切,給了罪魁禍首一個特寫:

一個極其醒目的粉色垃圾桶,正穩穩地矗立在平等院鳳凰頭上。

垃圾桶的位置極其刁鉆,介於金發頭頂和旁邊自動販賣機之間。】

不二周助歪頭,“這個位置相當刁鉆呢,即使三船教練想要逮住白鳥,也很難成功呢。”

“平等院前輩的腦袋……用途真廣。”忍足謙也忍不住感嘆。

但是和屏幕裏的真田相比,還是真田更勝一籌。

畢竟真田他——

一個人頭上可是能頂一個粉毛、一個自動販賣機和一只鴨啊。

感嘆。

種島修二點頭,“不愧是平等院,他的穿搭雖然全身都很基礎,但是頭上的配飾完全不基礎。”

“……已經把M當作配飾了嗎?”

【三船一臉思索,下一秒、一個泛著冰冷寒光的鋤頭毫無征兆地從他鼻尖前方幾厘米處擦過,

“砰——!!”

一聲巨響,狠狠地鑿進了他腳下的土地!

碎石飛濺,煙塵彌漫。

待塵埃稍落,三船眼皮狂跳,怔怔地低頭看去,只見——

原本就禿嚕的山頂上,赫然又多了一塊方方正正、溝壟整齊、散發著新鮮泥土氣息的……農田。

他的目光機械地擡起,掃視著整個山頭,遮風避雨的小木屋沒有了,唯一的不規則山地球場也沒有了……

放眼望去,只剩下坑窪的土地、新開的農田,以及那個頭頂著災難本體的金發小子。

“平等院這事你得——!”三船話還沒說完,就看見那金發男人極其不耐煩地揮了揮手,連頭都懶得回,只留下了一道瀟灑不羈的背影。

三船:。】

“看得出來,三船教練充滿了無力感。”

“一時都不知道是罪魁禍首垃圾桶還是視而不見的平等院前輩更邪惡一點。”

“原來如此,”乾貞治握著筆,在筆記本上寫下畫畫,“……不想訓練可以炸教練的木屋和球場……記下來。”

他甚至畫下了簡單的爆破示意圖和西瓜彈道軌跡分析圖。

越前龍馬:。

越前龍馬壓了壓帽檐,嘴角微微抽搐,真想搶走乾學長手裏的筆——不要什麽都記啊……

三船入道看著屏幕上另一個自己那副氣得跳腳卻又無可奈何的憋屈模樣,抓起酒葫蘆,“咕咚咕咚”連灌了兩大口烈酒,試圖暖暖拔涼拔涼的心。

平行世界的自己……未免也太可憐了吧!

怎麽都來欺負他這個老人家!又是拆家又是墾田,這U-17總教練當得也太心酸了!一股兔死狐悲的淒涼感油然而生。

【平等院轉身,他頭頂那個粉色垃圾桶的蓋子,“哢噠”一聲被頂開了,一雙毫無波瀾的幽幽綠色眼睛露了出來

然後,

一個漆黑的、閃爍著金屬光澤的炮口,緩緩地從垃圾桶裏伸了出來,】

這個材質……這個形象……

總有一種熟悉的既視感……

忍足侑士沈默。

不會吧,白鳥哦不是,垃圾桶和三船總教練什麽仇什麽怨?垃圾桶現在要炸山,以後那還了得!豈不是要上天了!一軍首領管管孩子吧!

想著,忍足侑士忽然驚覺,嘿、這個長著粉色呆毛的垃圾桶真的能上天啊!

那沒事了。

還好炸的不是U17總——“部”字還沒出來,忍足侑士就聽見一聲沈悶的彈出聲響。

屏幕裏,

【巨大無比、圓潤飽滿、綠皮黑紋的西瓜劃破天,在天上投下一道陰影,朝著山下的某處建築猛砸過去!

“轟隆隆隆隆——!!”

西瓜炮彈以摧枯拉朽之勢,直接砸穿了U-17監控室。

鏡頭切換,聚焦監控室內。

齋藤教練還維持著端咖啡的優雅姿勢,臉上的笑容僵住。

他眼睜睜地看著那個巨大的西瓜在室內爆開,鮮紅的瓜瓤和汁液如同炸彈破片般四濺飛射。

“噗嗤——”

手中醇香濃郁、冒著熱氣的黑咖啡,霎時間被染成了鮮艷的粉紅色,杯中還可憐地漂浮著幾顆黑色的西瓜籽。

齋藤眼底泛起迷茫,“黑部,這是大自然的饋贈?”】

“西瓜——?!”菊丸英二難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整個人幾乎要跳起來,“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那個從那個炮口裏‘咻——’地射出來的……是西瓜吧?絕對是西瓜吧!”

他猛地咽了口口水,註意力從破壞力轉移到了食物本身,貓眼裏閃爍著渴望的光芒,“——而且看起來好好吃誒!皮薄餡大……啊不是,是瓤紅汁多的樣子!”

“大石!”菊丸一個飛撲掛到搭檔身上,眼睛亮得驚人,搖晃著大石秀一郎的肩膀,“吶吶大石!我們回去也種西瓜吧!要種就種像屏幕上那麽大的!快看!足足有三個手冢那麽大誒——!!”

大石秀一郎被晃得頭暈,下意識地在腦海裏對比了一下西瓜和手冢的尺寸。

總感覺菊丸這句話有哪裏不太對勁,好像記數單位有點問題,但一時又無法準確反駁,表情變得十分糾結。

“英、英二……種西瓜也不是不可以,但是……”

他的話哽在了喉嚨裏,因為他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被屏幕上那飛濺的、鮮紅欲滴的瓜瓤吸引了。

話說回來,那個西瓜瓤顏色真漂亮,汁水那麽充沛,看上去就超級甜、超級好吃誒……

“呵呵,”不二周助彎著眉眼,笑得春風和煦,適時地補上一句,“手冢,你被當成新的計數單位了呢。”

手冢國光渾身一僵,不自在地推了推眼鏡。

總感覺自己在部員心中的形象正朝著某種奇怪的方向一路狂奔,再也回不來了。

這絕不是錯覺。

另一邊,丸井文太吹破了一個巨大的泡泡,和切原赤也相互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最純粹的、對那顆絕世好瓜的渴望與痛惜。

“丸井前輩……”切原的聲音帶著哭腔,“那瓜看起來好甜……”

“我知道……”丸井悲痛地點頭,“誰懂啊!看見如此鮮美、堪稱瓜中極品的西瓜,現在卻只能眼睜睜看它變成西瓜汁……”

這就是可望而不可及的痛苦嗎!

“不過話說回來……齋藤教練的咖啡好像徹底變成西瓜汁了呢……”有人小聲嘀咕。

“還是現場鮮榨的,無添加。”有人冷靜補充。

“嘶——仔細想想,那個西瓜炮彈的落點要是再偏一點點,瞄準的不是中央而是教練的話……”不知是誰倒吸一口冷氣,“三位教練恐怕就不是喝西瓜汁,而是要當場去三途川登記戶口了吧?”

聞言,幸村精市臉上掛起無比溫柔和煦的笑容,忍不住輕聲感嘆:“所以說,白鳥這孩子,從某種角度來看,真是意外的熱心腸呢。”

話音落下,在場不少人頭上瞬間冒出了巨大的問號。

熱心腸……?

熱心腸地拿著堪比攻城武器的西瓜進行無差別轟炸嗎?這熱心腸未免也太硬核、太塔塔開了一點吧!

跡部景吾倒是瞬間就搭上了幸村的腦回路,他優雅地撫過眼角的淚痣,華麗聲線響起,

“啊嗯?幸村的意思是,那個叫白鳥的家夥雖然方式離譜,但初衷或許是熱心地想把自己種出來的巨大西瓜分享給教練們品嘗,對吧?雖然這份‘熱心’差點送他們集體上路。”

幸村:(^^*)。

一直被忽略的三船入道猛地灌了一大口酒,重重地把酒葫蘆頓在桌上,發出不滿的悶響:“……哼!那老夫呢?!怎麽沒人關心一下老夫那被轟成渣的小木屋?!難道老夫就不配得到一點‘熱心’的慰問嗎?!”

原本熱鬧的觀影廳霎時沈寂下來。

又過了幾秒,

種島修二摸著下巴,一臉發現了新大陸的表情,忍不住揚聲開口:“我一直以為平等院是那種會鐵拳教育、動不動就送人去三途川游泳的嚴格老父親。”

他頓了頓,目光在屏幕裏那個頂著垃圾桶也無動於衷的金發身影和後面的人之間來回掃視,“這麽一看,這哪裏是嚴格?這簡直是溺愛無度啊!”

眾人的視線頓時若有若無地飄在後排那個氣場強大的金發男人身上,內心瘋狂點頭表示讚同。

這個時常讓德川“去三途川打球吧”的平等院鳳凰,對屏幕上那個粉毛簡直是縱容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

拆球場?頂販賣機?炮轟監控室?平等院別說動手教訓了,連眉頭都沒多皺一下,甚至還有點……樂在其中?

這種雙標,這種毫無原則的放任,不是溺愛是什麽?!

焦點中心的平等院鳳凰太陽穴突突直跳,周圍那些竊竊私語和意味深長的目光像蚊子一樣嗡嗡作響。

他猛地睜開眼睛,眼眸銳利如刀,帶著著駭人的氣勢掃過全場,所過之處瞬間鴉雀無聲。

“看什麽看!”他聲音低沈,帶著理所當然,“老子願意!”

炸個球場而已,那咋了。

德川:……

原來平等院只打他……

————————!!————————

德川:……

被做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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