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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 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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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第十一章

◎惡人一定會有惡報的,對不對?◎

你無助時若有一只拉住你的手,或許能拯救你的一生。

“小熙。”

一只手拉住毛煦熙的手,把那只微涼的手藏在溫熱的手心裏,把她從那日記本記載的深淵中拉了回來。她下意識地抓緊那只手,急促地深呼吸幾下穩住心神。

你共情力太強,而且我們毛家的體質易通靈,你要千萬克制的情緒,否則很容易墮入他人的因果中。

毛煦熙忽然想起了師傅的話,情緒慢慢收回來,又緊了緊那只手。

等等,那是誰?

毛煦熙熟悉那觸覺,那溫度,她以為自己早就忘了,可是她連蕭韞言中指上留下的薄繭都記得清楚。

她觸電一般地馬上松開手,蕭韞言這才低聲問:“好些了嗎?”

“我沒事。”

毛煦熙臉色變了變,深吸一口氣,坐直起來。這下她才發現本來忙得不可開交的人全部都怔怔地看著她倆,毛煦熙的臉不由自主地紅了起來。

該死的,怎麽能在這種時候差點通靈!

“看什麽看,徐威,說好給我買的咖啡呢?”

其他人馬上收回眼神,大家在毛煦熙罵劉強兩夫婦的時候就知道她那張嘴的戰鬥力有多強。徐威被吼這一嗓子,嚇得馬上收回眼神,磕磕巴巴地道:“毛,毛姐,在送來的路上了。”

“你又是來幹嘛的?”

毛煦熙扭頭看向蕭韞言,見她一臉疲憊,顯然這幾天也是沒能好好休息了。之前這裏就猝死過兩個法醫,毛煦熙也不知道蕭韞言來這裏圖個什麽。

“來交驗屍報告,順便來看看你。”

蕭韞言是一點都不避諱,毛煦熙倒是被這一記直球打得有些不知所措。可短暫的無措後,毛煦熙又覺得生氣了,蕭韞言到底是想做什麽,她到底為什麽要讓別人誤會她倆有些什麽?

“我沒什麽好看的。”

毛煦熙冷著一張臉,然後拿著日記本交給徐威:“日記本的副本呢?”

日記本要交給檢察院了,刑偵一隊留有副本,毛煦熙想要借回去讀一讀。

“想借回去讀嗎?”

“對。”

毛煦熙還想要把日記本裏的每個字都認真讀完,這是劉小花留給世界最後的控訴與勇敢,也是她最後的求救信號,這是她尊重劉小花所有選擇的方法之一。

“那我去遞交申請,等會兒給你拿。”

“行。”

毛煦熙回過頭去時,發現蕭韞言已經不在了。其實遞交驗屍報告這種事,交給趙曉雅就行了,可蕭韞言幾乎每次都是自己來的,來看自己?

呵,也不知道在故弄玄虛什麽,難道又寂寞了想找個樂子?

想到這裏,毛煦熙臉色沈了沈,藏在心中的那些回憶不自覺地湧出,就像電影院裏不合時宜響起的手機鈴聲。她想起兩人一起吃過的甜筒,一起逛過的街,在街燈下情不自禁的吻,真實得讓毛煦熙以為蕭韞言真的喜歡她。

以前,蕭韞言對自己所有的好,所有的溫柔其實都是為了找樂子,自己只是她的消遣。

接受自己是文瑾逸的替身有那麽難?難,而且毛煦熙不想接受,即便於蕭韞言來說這是事實。

毛煦熙有自己的尊嚴,她不是誰的代替品,她只是毛煦熙。

只是尊嚴歸尊嚴,下班時蕭韞言還是準時來接她回家,她有想過打車回去,可是看到死貴死貴的打車費,她還是拋下了尊嚴。

車上,見蕭韞言並沒有在超市停下,毛煦熙便問:“今天不用做飯嗎?”

“不用,我叫了外賣,這段時間你一定很累,不用做這些。”

小半個月,蕭韞言每天都接毛煦熙回去,如果毛煦熙加班,她就會在一隊的辦公室裏等著。毛煦熙這段時間幾乎是回家洗了個澡,隨便吃點倒頭就睡,可見有多忙碌。

即便只是顧問,可是毛煦熙的責任心和正義不容許自己馬虎半點。

“隨你。”

反正蕭韞言最喜歡擅自決定,毛煦熙也不想太多,她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唯獨一件事……

“對了,你要是帶文瑾逸回家要提早通知我,我會去別人家暫住,唯一的要求是別進我的房間。”

這件事毛煦熙早就跟周裊裊說過了,她可不想成為她們play的一環。說出來的時候很輕松,可是說完後,毛煦熙總覺得如鯁在喉,一提到文瑾逸,大量的屈辱感就撲面而來,那是自己心中無法割除的疙瘩。

蕭韞言臉色冷了下來,語氣也冷了下來:“你說什麽?”

毛煦熙剛要翻出手機看看一隊群裏說些什麽分散自己的註意力,完全沒有在意蕭韞言的狀態:“我說你要是帶文瑾逸回家……”

還沒說完,蕭韞言就截斷了毛煦熙的話:“我不會帶她回家。”

毛煦熙能聽到蕭韞言語氣中的急切和些許慍怒,她扭頭看向蕭韞言,看著她那冷冽的側臉,一股寒意逼來。

她怎麽就生氣了?

這件事再沒有下文,回到蕭韞言的家後,毛煦熙洗個澡,出來吃外賣的時候,見了桌上擺放的粵菜,眉頭蹙了蹙問:“這些都多少錢?”

“不用。”

“我不想欠你的。”

毛煦熙答得極快,這小半個月裏,自己不是在警局吃完了,就是回去自己煮點吃的,這是蕭韞言第二次點外賣。毛煦熙面對著外賣並沒有動,大有一副你不說我就不吃的架勢。

蕭韞言放下筷子,放柔了眼神,也放軟了聲音道:“小熙,我們有必要分得這麽清楚嗎?”

“有必要。”

毛煦熙站了起來,看樣子已經不打算吃了。

“看清楚,我是毛煦熙。”

毛煦熙說完,轉頭就回去房間,蕭韞言在她身後連叫幾聲小熙她都沒有回應。

毛煦熙回到房間,坐在梳妝臺前許久,把蕭韞言和文瑾逸這兩個名字努力地拋卻腦後,整理了一頓情緒,心亂的感覺才平覆下來。

良久,她才從包裏拿出日記本的副本,慢慢翻開閱讀。

【我受不了了,龍青書每天都會派人打電話來騷擾我,他想要逼死我,就像逼死小玉那樣!】

【誰會相信學校裏那個人人口中品學兼優,最可能拿市狀元的龍青書是這樣的人呢?每次我想要開口對別人說出這個真相,都會打住這個念頭,我知道沒有人會相信,也不會得到任何幫助,我只會一步步被龍青書逼死。】

【我讓小開不要介入,可他不聽,這個人怎麽就這麽傻呢?】

【可是我已經沒有退路了,我走不出這座農村了,也完不成以後要跟你結婚的承諾了小開,我的人生已經毀了。】

【我會把日記本藏起來,如果你有緣看到這裏,請告訴小開忘了我,他有大好前程,千萬不要浪費在我身上。】

【告訴小唐,要照顧好身體,好好念書,完成當醫生的夢想。】

【如果我現在的人生僅有最後一個選擇的話,那麽我希望我能選擇死的地方,我不知道惡人會不會有惡報,我只知道這是我最後能做的了。】

**

劉小花一直攥緊手機,直接因過度用力而泛白,心跳如擂鼓般在耳邊轟鳴。她奔向廢棄公園,腳步慌亂,幾乎要摔在那粗糙柏油路上。

明明已經決定好了,明明已經選擇了結局,可生存 的本能還是讓她恐懼害怕,身體不由自主地生出了逃亡的本能反應。是她故意讓李毅強知道自己手上有他們犯罪的證據的,也知道龍青書一定會離開頒獎典禮追上來。

可是……可是她還是好害怕,好想有個人來救救她。

然而,沒有人來救她,上天似乎已經決定成全她的選擇,也好,也好……

“劉小花。”

龍青書居高臨下地看著雙手被反綁起來的劉小花,唇角勾起冷冽的笑意:“告訴我,你查到了多少?”

劉小花低喘著氣,餘光是廢棄公園那盞燈閃爍而來的光亮,那就像是自己世界裏唯一的光亮。是她把人引到這裏來到,這也是她最後的選擇。

“龍青書,你一定會被法律制裁的。”

龍青書冷笑不語,劉小花又繼續道:“在家裏被你父親壓制得喘不過氣來,就到學校拿同學當玩物,龍青書你就是個窩囊廢。”

反正已經是最後了,她有什麽好怕的,有什麽不能說的,這是整個學校都知道的事,那些人不敢說,可將死之人有什麽不敢說的?

龍青書臉色變了變,其餘三人也面面相覷,大氣都不敢出。

劉小花肆意地笑著,又道:“龍青書,你真的好可憐,沒有家庭的庇護,你什麽都不是!”

龍青書半蹲下來,金絲眼鏡已經摘下,露出一雙陰寒的雙眼:“告訴我你到底搜集了多少證據,那些證據又在哪裏?”

龍青書不是沒讓人找過,可是始終找不到,他甚至懷疑有沒有這些證據的存在。

龍青書靠得近了,劉小花甚至能聞到他衣領上那淡淡的香味——幹凈,儒雅,完美得像他的偽裝。

“龍青書,你去死吧——!害死小玉,害死那麽多人,你一定會下地獄的,你這個窩囊廢!”

窩囊廢三個字再一次刺痛龍青書的神經,在劉小花的謾罵聲中,他克制著自己的情緒,只低聲說了一句:“女人只會吵吵鬧鬧,一點用都沒有。”

龍青書的眼底像是淬了毒,就在劉小花說出下一句話時,他再也掩蓋不住嗜血的瘋狂。

“我懷了你的孩子。”

劉小花不是求饒,而是她知道……她知道龍青書的人生容不下一絲的汙點。

龍青書的眼底已經褪去了屬於人類的溫度,劉小花的笑聲宛若一根刺堵在他的喉嚨,吐不出,吞不下。

李毅強和其餘兩人面面相覷,臉上皆露出驚恐的神色,空氣頓時安靜得可怕。

“龍青書,你這個惡臭的東西!”

劉小花一句話讓龍青書腦子裏忽然閃過一些聲音,那些惡毒的聲音:我當初就該讓你那沒用的媽把你打掉!你這個沒用的東西,你們簡直就是我人生的汙點!

他那冷靜如死水的眼裏醞釀著可怕的癲狂,只見他抓起書包上放著的銅制獎座,高舉起來,瘋狂地狠敲下去——

下雨了,淋漓的雨水洗不凈這一草地的血腥味。劉小花睜著眼看著漆黑的天空,雨水間是不遠處折射而來那微弱的光。耳邊是李毅強他們慌亂的驚喊聲,就像雜亂的雨滴撒在空氣中。

她能看見的東西越來越少,黑色越來越多,慢慢地成了一圈圓。

像一口井,而這口井她終究是跳不出去了。

我好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啊……

“小花——!”

李毅強慌忙地把陳雨開箍住,把他帶到龍青書面前,並道:“龍少,不如,不如我們警告他就算了,我們……”

李毅強看了一眼腳邊鮮血直流的劉小花,渾身抖了抖,他怎麽知道會搞出人命,明明一開始只是說逼劉小花說出證據的藏匿地點就算了的,怎麽會……

另外兩人已經嚇得臉色發白,尤其是黃燁,渾身都在止不住地顫抖。

陳雨開看到劉小花依舊在抽搐的身體,看向那雙依舊有光的眼睛,在對視的瞬間,一滴眼淚混雜著血液從劉小花的眼角流下。

胸腔湧上來的悲傷與憤怒交織著翻滾,把陳雨開生生撕裂,他歇斯底裏地要朝著龍青書沖去,李毅強及時把他制住,最後陳雨開只能無力地跪在地上瘋狂地吼叫。

“警告?”

在咒罵聲中,龍青書重新戴上眼鏡,然後從李毅強的兜裏取出美工刀:“就是你一直在幫劉小花,對吧?”

一刀割在陳雨開的手臂上。

“那日倉庫外面的人,是你,對吧?”

又一刀割在他的肩膀上,鮮血的紅映在龍青書眼裏,盡是掩蓋不住的陰毒與瘋狂。

“你們都要跟我作對,你們這些螻蟻憑什麽跟我作對?”

鋒利的刀刃一刀一刀地割在陳雨開身上,雨水沖刷著他身上的血跡,李毅強等人嚇得手抖,可卻不敢松開陳雨開。他們開口想要勸龍青書,可見了金絲眼鏡後的那陰冷的眼神,他們怎麽都張不開嘴。

“是你幫她弄的證據是嗎?”

陳雨開痛得渾身都在顫抖,他看了眼一旁的劉小花,她早已沒了聲息,只有雨水在為她洗凈身上的血跡。陳雨開死死地盯著陳雨開,聲嘶力竭地嘶喊著:“你會下地獄的,一定會——!”

“我問你,證據在哪裏,為什麽你們都不回答我?為什麽不聽話?”

龍青書的聲音愈發寒冷,猶如惡鬼的呢喃,陳雨開卻絲毫不懼,此時此刻的他除了悲憾,再也感覺不到害怕:“小花的努力不會白費的,你一定會被制裁,一定會——!”

龍青書手上的美工刀擱在陳雨開的脖子上,低聲道:“找不到證據的話,少個人證也好。”

說完,龍青書用力割下,陳雨開吃痛大喊,嚇得李毅強等人松開了手,只見陳雨開捂住脖子沖向龍青書,像一頭蠻牛想要與死敵同歸於盡。然而龍青書卻輕巧避開,陳雨開跌跌撞撞地摔進了河裏,被急湍的河流沖走。

陳雨開最後看向岸上的劉小花,意識早已模糊。

小花,這就是我們的結局嗎?

爸媽……對不起,對不起,但惡人一定會有惡報的對不對,對不對?

【作者有話說】

來咯!我是榜單之恥!收藏和點擊這是一點都漲不了啊!真的好希望更多人能看到這篇文,我真的有好多好多的想法想要傳達。

哎,沒想到傾付了這麽多心血,這篇文還是摔得面目全非啊!

不開心的不說了,我們來講鬼故事,昨天忘記說了,害怕的小夥伴可以滑走咯!

就是以前我在別的城市工作,公司租了一間房子讓我們幾個員工住在一起。我去工作之前,我媽也不知道怎麽了,就拿著房子的地址給一位茅山師傅看,大概是希望我工作順利啥的吧,當時師傅就看了一眼,什麽也沒說,就說讓我好好工作。

住了大半年其實也沒什麽事,直到有個印度妹子住進來,怪事就開始發生。就是早上呢,我們沒有人會用廚房,大家都趕著上班,但是有一天我們下班回宿舍,就看到廚房的刀具擱在了客廳的沙發上。當時問了一圈,也沒有人用了刀子沒放回去。然後就發生了我覺得讓我心裏比較發毛的事,就是半夜我就被一些聲音吵醒,醒來發現是室友的手機在響,最過分的是她們都沒醒(一個房間),就我醒了。手機就不知道怎麽在播歌,而且就單曲循環alan walker那首alone,看到這個歌名我心裏就毛毛的。

再後來就是室友感覺半夜有毛發撩她們的腿,另一個房間的同事也聽到過半夜房間外面有人說話,一男一女,說話的速度很快,而且很含糊,跟含著什麽東西一樣,根本聽不清楚他們說什麽。而我呢比較倒黴,我睡雙人床,本來有個妹子跟我一個床,那天她回家了,我背對著她平時睡的那個位置,然後就感覺到她那個位置床被按壓,好像有人在動,然後我就感覺到有人從後抱著我,嚇得我馬上飛起來,沖到樓下自個發抖,就感覺很真實,嚇得快哭那種。

那個晚上我一夜沒睡,第二天給我媽打了個電話,叫她去找那個師傅要個辦法,結果怎麽著,我媽去了師傅那裏,一句話都還沒說,師傅就給了我媽四張符,還說他知道那間房子有臟東西,是馬來人,叫我在自己的房間四角把符燒掉就行。

後來符燒掉了,怪事也就真沒發生過了。過不久印度妹子走了,我也走了,但想起來還是覺得有點可怕,感覺半夜聽到手機不斷播alone還是挺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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