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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在黎衍面前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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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在黎衍面前自慰

崇馥不知道為什麽,每到經期,她的欲望都變得十分強烈,或許這是體內的激素在作怪。    去年和胡定洧分手後,這大半年來,除了黎衍用手幫她的那一次,她竟一次都沒有做過,這是成年以來,崇馥第一次這麽久都沒有性生活。 躺在酒店的床上,她有些心癢難耐,打開外賣軟件,來回挑選了半天,最後選中一款玫粉色的兩用玩具,準備自己解決。 半個小時後,敲門聲響起。 她不耐煩地從床上爬起,下單時明明備註了放在房間門口地上就行,不要敲門。 她打開門,正準備說,我不是備註了嗎。 卻看見站在門口的人,不是外賣員。 而是黎衍。    他提著一袋果切,站在門口。       “來找你看電影,有時間嗎?”    “有,額,你進來吧。” “地上有個外賣,我幫你一起拿進來了。” “好。” 他指的正是崇馥點的那個玩具外賣。    此時她只是慶幸,還好,情趣用品的店家都是用黑色包裝袋,保密包裝起來。    崇馥心虛的快速接過黑色袋子,讓黎衍快進房間,接著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吐槽, “現在點衛生巾外賣,總是給我一個黑袋子,其實我並不覺得有什麽見不得人的。” “嗯,那你下次記得備註一下。” 她和黎衍之間好像就沒有什麽不能談的,聊起這個,他就像在讓她下次點牛肉湯記得備註讓老板別放香菜一樣。 他有一個媽媽,還有一個妹妹,對於女人的生理期,他的了解和關註已經超出了同性別人類的水平。 可他還是無法從媽媽與妹妹這兩個至親之間,獲得這樣一個有些見不得人的生理期的秘密。 因為激素波動,在生理期和生理期前後,女人會更容易產生欲望,這股欲望沒有來由,不因誰而起,只是來自女人的身體最深處。    即便再無話不談,甚至對他坦誠相待過,可此時崇馥也很難對他說出這外賣的真實內容,也無法給他科普這個女性之間彼此都很少提及的冷知識。 “謝謝你今天的布洛芬,不然我真不知道怎麽挺過這個下午。” 崇馥…

崇馥不知道為什麽,每到經期,她的欲望都變得十分強烈,或許這是體內的激素在作怪。    去年和胡定洧分手後,這大半年來,除了黎衍用手幫她的那一次,她竟一次都沒有做過,這是成年以來,崇馥第一次這麽久都沒有性生活。 躺在酒店的床上,她有些心癢難耐,打開外賣軟件,來回挑選了半天,最後選中一款玫粉色的兩用玩具,準備自己解決。 半個小時後,敲門聲響起。 她不耐煩地從床上爬起,下單時明明備註了放在房間門口地上就行,不要敲門。 她打開門,正準備說,我不是備註了嗎。 卻看見站在門口的人,不是外賣員。 而是黎衍。    他提著一袋果切,站在門口。       “來找你看電影,有時間嗎?”    “有,額,你進來吧。” “地上有個外賣,我幫你一起拿進來了。” “好。” 他指的正是崇馥點的那個玩具外賣。    此時她只是慶幸,還好,情趣用品的店家都是用黑色包裝袋,保密包裝起來。    崇馥心虛的快速接過黑色袋子,讓黎衍快進房間,接著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吐槽, “現在點衛生巾外賣,總是給我一個黑袋子,其實我並不覺得有什麽見不得人的。” “嗯,那你下次記得備註一下。” 她和黎衍之間好像就沒有什麽不能談的,聊起這個,他就像在讓她下次點牛肉湯記得備註讓老板別放香菜一樣。 他有一個媽媽,還有一個妹妹,對於女人的生理期,他的了解和關註已經超出了同性別人類的水平。 可他還是無法從媽媽與妹妹這兩個至親之間,獲得這樣一個有些見不得人的生理期的秘密。 因為激素波動,在生理期和生理期前後,女人會更容易產生欲望,這股欲望沒有來由,不因誰而起,只是來自女人的身體最深處。    即便再無話不談,甚至對他坦誠相待過,可此時崇馥也很難對他說出這外賣的真實內容,也無法給他科普這個女性之間彼此都很少提及的冷知識。 “謝謝你今天的布洛芬,不然我真不知道怎麽挺過這個下午。” 崇馥先轉移話題。    下午的拍攝很順利的過了,暫時沒有需要她改動劇本的地方。    “救命之恩打算怎麽報?” 黎衍坐在沙發上,對她開著玩笑, “開玩笑,小事情,我媽和我妹也會痛經,這麽多年,早就習慣了包裏裝盒止疼藥。總會有女孩需要,雖然我不會隨身攜帶衛生巾。” 黎衍一邊拆開自己帶來的果切包裝盒,一邊問她今天看什麽電影。 “我想想。”    房間沙發有些太小,坐在他身邊,距離實在太過暧昧,崇馥甚至能聞到他身上散發著和她一樣的白茶香氣,這是酒店提供的沐浴露的味道,他也剛洗過澡。 她起身,問他, “我在床上躺著看不介意吧。” “幹嘛這麽客氣,你的房間,你的床,你問我。” “行。” 崇馥意識到自己見外了,她不再客套,直接往後一倒,躺在了床上。 崇馥的房間不大,進門處就是沙發,沙發右邊就是床,好在房間有臺投影儀和一整面墻大小的幕布。 感謝投影儀在近年裏酒店中的普及,讓她在這間小房間裏,也有了安心感。 崇馥選了一部話劇《戀愛的犀牛》的錄像。    劇本她十分喜歡,連劇本書她都買了回來,拜讀過無數次,對於那些臺詞,她簡直倒背如流。    2021 年她和胡定洧約好,一起去看《戀愛的犀牛》現場版,到了上海大劇院,胡定洧卻說今天臨時接到拍攝,不能去了。 她只能獨自入場,坐在全場視角最好的位置上,她將年輕演員們的表演盡收眼底,連女主角臉上蹭花的口紅,她都看得清清楚楚,卻意興闌珊,看的昏昏欲睡。 近在咫尺的現場版遠不如 B 站裏的古早低清錄像版打動人,或許是因為演員班底的不同。 年輕演員們的火候不如前輩們十分之一,她並不能信服他們的角色。 她最喜歡的是郝蕾段奕宏版本的馬路明明,連那些配角們,王瀧正李乃文,如今在演藝圈都是獨當一面的水平。 時代變了,劇本也被改動過了,增加了一些網絡熱梗,不免惡俗,願意進劇場的青年觀眾們,最鄙視的不過是這類大俗之物。 失望之餘,她看見後面有個人悄悄彎著腰靠近自己的座位。    胡定洧最終還是飛速結束了工作,在半場趕來了。 遲到超過半小時,居然還能被放進來。 胡定洧散場後才告訴她,自己是走了後門,亮明自己是誰,才被放了進來。 而當胡定洧坐在她身邊時,臺上的明明本該是一襲紅裙,去變成了白衣,到了唱歌的時候,卻突然跳起了舞。 她坐在座位上,看著眼前這與想象中完全不同的畫面,她倍感煎熬,一直到演出結束,臺上終於響起了第一首歌《玻璃女人》 回家後,她準備再次回看低清錄像洗洗眼時,卻發現 B 站上導演孟京輝親自上傳了完整修覆版的錄像。 她迫不及待的拉著胡定洧一起看,胡定洧卻說, “剛剛還沒看夠嗎?你這個月都看了五遍了,我先不看了。”       鐘聲響起,將崇馥思緒從兩年前拉了回來。 她轉換了一下姿勢,從躺著變成了半靠著床頭。 熟悉的吉他聲響起,畫面上出現一行字, 「忘記是一般人能做的唯一的事,但是我決定不忘記她。 ————這是一個殘酷而浪漫的愛情故事」    看著配角演員們陸續上場,她對黎衍說, “我之前看的新版現場,真的不行,劇本改動太大,靈魂之歌都被刪了,年輕演員們裏,也就是牙刷演的有點意思。” “我看的那場還行,主演們不錯。” 那你看的是空花組吧,主演二人是真情侶,結婚了已經,在真情實感下,演出來就是不一樣,可惜我沒遇上他們那個組來演出。” “嗯,好像是空花組,下次請你去看吧。”    “不抱著期待去看,反而會覺得不錯吧,失望是因為我期待值太高。” 不止看劇,就連和人相處,一直以來崇馥實行的都是扣分機制,初識後,誰說的話她都願意相信,但如果發現有被欺騙的跡象,就在心裏默默扣分。 唯有黎衍,一開始她給的分很低。 他卻一次次用行動給自己加分。    男主馬路終於出場,說出那句經典臺詞: 「黃昏是我一天中視力最差的時候,一眼望去,滿街都是美女,高樓和街道也變換了通常的形狀,像在電影裏。 你,就站在樓梯的拐角,帶著某種清香的味道,有點兒濕乎乎的,奇怪的氣息,擦身而過的時候,才知道你在哭,事情就在那時發生了...」       十九分鐘後,郝蕾扮演的女主明明,終於上場。 崇馥跟著屏幕上這個女人的節奏,和她輕聲同步念著臺詞,這些臺詞她早已爛熟於心。 不止她,所有的文藝青年和年輕創作者們,都將這部愛情聖經裏的臺詞,奉為圭臬,郝蕾也成了文青心中,當之無愧的女神。 「那感覺從哪兒來?心臟血管肝脾,哪一處內臟裏來的? 或許有一天月亮靠近了地球,太陽直射北回歸線,季風送來海洋的濕氣使你皮膚滑潤,蒙古形成的低氣壓讓你心跳加快...」    寫的太好了,崇馥每次看見這些由孟京輝的編劇,也是妻子——廖一梅寫出的臺詞,都要感嘆一次,既抽象又先鋒的形容出那種美妙而危險的感覺。 郝蕾的臉也隨著這些臺詞變化著,像蒙上了一層霧氣般,美麗而朦朧。 男人木訥的和女人搭訕著,女人像一片漂浮在空氣中的羽毛般,讓他抓不住,看不透,卻又想靠近,他從沒見過這樣的女人。 女人昂著頭走了,留下男人帶著羞澀與欣喜的回味著剛剛的初遇。 「檸檬,檸檬味兒的明明。」 這樣的愛情故事,在這個時代註定會被更為抽象而無趣的名詞概括為——備胎和綠茶婊 怎麽能這樣說呢?    所有的情感關系,其實都是一種馴養,一次單方面的臣服,只是有些在明面,有些在暗面罷了。 不考慮現實因素,每個人會渴求著的,都是那個看不上自己的人。    不知何時,也許你就成了那個人,又或許你正被那個人玩弄得團團轉,卻不自知。    為了這個女人,男主馬路去參加了戀愛訓練班,這一段是一些搞笑的喜劇設置,崇馥不管看多少次,都會笑出聲,黎衍和她一起笑著。 接著,女主明明再次出場,站在他身旁,手拿蘋果,大口咀嚼又吐掉。 蘋果就像她此時對另一個男人愛而不得的欲望,她想用食物滿足自己的欲望,卻又無法吞咽而下這麽多的欲望,她只能吐掉,她崩潰了。 男人看不下去,勸她放棄,她卻再次說出那段話: 「我是說“愛”! 那感覺是從哪來的? 從心臟、肝脾、血管,哪一處內臟裏來的?也許哪一天月亮靠近了地球,太陽直射北回歸線,季風送來海洋的濕氣使你皮膚潤滑,蒙古形成的低氣壓讓你心跳加快。 或者只是你來自你心裏的渴望,月經周期帶來的騷動,他房間裏剛換的燈泡,他剛吃過的橙子留在手指上的清香,他忘了刮的胡子刺痛了你的臉…… 這一切作用下神經末梢麻酥酥的感覺, 就是所說的,愛情!」    她再次站在聚光燈下,輕擡著下巴,對著麥用自己那空靈的聲線,和浸著欲望水汽般的咬字和換氣,唱起了話劇同名主題曲《戀愛的犀牛》: 火車 已駛進了站臺, 我不是火車不需要終點, 雨水 已打濕了衣裳, 我不是雨水不需要呆在天上。    這首歌崇馥放在歌單裏聽了無數次。    看著明明一邊唱著歌,男主馬路在一邊學著她剛剛的模樣,大口吃起蘋果,吃起了對她的渴求與欲望。    崇馥突然感受到,這是女創作者與女觀眾的一次共振,崇馥此時才深刻理解了何為「月經周期帶來的騷動」    這版為什麽會成為經典? 因為男主是段奕宏,女主是郝蕾,兩個人身上的那種特質交織對抗著,讓舞臺都彌漫著一股情欲和荷爾蒙的味道。 你不會相信他們也會瘋狂去渴求另一個人,甘心淪為沒有吸引力者才會做的「備選位」 不再是曾經的男女主選角那般,那麽分明的卑微追求者與高傲的被追求者。    可這兩個人卻始終交錯著,紛紛對另一人卑微的愛而不得著,讓這個故事的張力到達了頂點,作為觀眾,恨不得讓他們就地交纏,這樣的男與女,角色與演員身份之間激烈的對撞,自然再也無法超越。 後來的一部電影裏,郝蕾和這臺上的兩個男人,王瀧正與段奕宏一起,再次共演了一部關於欲望的電影,在電影裏,他們調換了位置,變成了她渴求著那個男人,而另一個男人又渴求著她。 簡直像是這部話劇的番外彩蛋。       回到話劇,看著屏幕上,明明的手裏拿著口紅,馬路的襯衣扣子解開,她用口紅在他的身上寫滿了字,他喘息著,身體震顫著,她只是鎮定自若的寫著。 後來,女人來為他慶祝生日,可今天不是他的生日,是那個男人的。 他痛苦萬分,她的期待此時猶如一盆冷水,澆在了頭上,她看著他,可眼睛裏卻是另一個男人。 他還是抱住了她。    郝蕾唱起了那首經典的《氧氣》 對我笑吧 笑吧, 就像你我初次見面, 對我說吧 說吧, 即使誓言明天就變, 享用我吧 現在, 人生如此飄忽不定, 想起我吧 將來, 在你變老的那一年,    這首歌在劇本裏的原名是——《做愛》    他們終於做愛了。    崇馥拍拍自己旁邊的空位,示意黎衍過來和她一起看。 黎衍坐在了床邊,崇馥卻拉著他的手,示意他往這邊再來點。    黎衍不明白她的目的,可還是照做了。 “你知道我剛剛買的外賣是什麽嗎?” 她問。 “不是衛生巾嗎。” 黎衍回答。 “你想不想拆開看看。” 黎衍伸手從旁邊的沙發邊拿起那個袋子,打開了袋子,裏面露出了一個粉紅色的盒子。 這個東西的用途,不言而明。 “所以在我敲門前,你是想?” 黎衍有些震驚。 “對,你壞我好事。” 崇馥理直氣壯。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那我走?不對,你現在生理期,你要怎麽弄。” 黎衍對這件事完全不明白。 “隔著就好,你看,就像這樣。” 崇馥撩起自己的上衣,把睡褲褪下,露出了裏面的內褲。 她將手放在上面,隔著布料開始示範著。 黎衍看得眼熱,不知自己該回避還是該留下。 雖然之前他實在的用手取悅過她,但這樣的景象他還是第一次看見,一個女人在自己面前自慰,還是處於一個生理期的女人。 他有些無所適從,崇馥正欲求不滿著,看他要走不走的樣子,有些生氣的開口, “不幫我就走。” 他再次坐下,靠近她,把自己的手覆在了她的手上,另一只手攀上她的身體,輕撫著她。 無限歡愉,屏幕上還在播放著剛才的話劇,女人還在唱著歌,歌曲進入了尾聲: 所有的光芒都向我湧來, 所有的氧氣都被我吸光, 所有的物體都失去重量, 我都快已經走到了所有路的盡頭。   這是獨屬於女性的欲望之歌,後半段歌詞描述的正是女性高潮時的意識流感受。    就像崇馥此時的感受,她的發出的聲音連綿不絕,沾著欲望的痕跡,就像是在給屏幕裏的女人和聲。 隨著一聲喘息,世界變得無趣。

作者的話

過期濕人

作者

0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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