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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赫連柘——跟顏小破聯手,我還有的選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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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赫連柘——跟顏小破聯手,我還有的選麽?

好消息,那三個老外的身份查出來了,他們就是英國某基金會的成員,準備來參加拍賣會競拍天字罐的。 壞消息,他們為什麽會那麽巧的出現在龍哥他們出現的客棧裏,又為什麽舉止那麽失常,警方這邊完全沒有頭緒,所以我還是得回去繼續潛伏。 於是,在入住客棧的第二天下午,我又回到了尚髏客棧,然後我終於見到了客棧的負責人——顏小破,也就是從此之後,我跟這塊料就一直糾纏在一起。 額......糾纏這個詞有點暧昧也有點色情,那就用攪和吧。 對,就是攪和,顏小破這孫子活脫脫就是個攪屎棍子。 一見面,我就沒對她有好印象,完全沒有禮貌,只顧自己低著頭在一張紙上不知道亂寫些什麽東西,我過去想看一下,她還立刻擋住,很不耐煩地擡起頭看了看我,然後就沖著我開槍了:“住在二樓的赫連柘是麽?我這裏是茶桌要喝茶坐對面要休息請上樓今天古城修管道停水一天客棧可以提供純凈水但是只能用來喝水不能用來洗澡本店因為住著小朋友因此禁止喧嘩禁止招妓禁止晚歸如果您晚上10點之前回不來就請另選他處住宿本店第二天會把房費如數退回到您的微信裏但是要扣除50塊錢作為行李存放費!” 說完,她又繼續埋頭忙她的了,留下我目瞪口呆地站了半天。 我之前覺得自己的嘴就夠碎的了,想不到今天碰到一個碎成餃子餡兒的。 如果10分是滿分的話,第一次見面,我也就給顏小破打1.5分。 半分是提供純凈水,1分是丫竟然把我的名字喊對了。 “你是客棧負責人吧?有時間的時候,咱聊聊?”我因為有任務,懶得跟她計較,不過我還真得挺納悶的,就這服務態度,這客棧是怎麽存活下來的,難道說現在來麗江旅游的游客都這麽缺罵麽? “晚上7點半新聞聯播結束,三樓觀景臺。茶水自備,飲料自費。”顏小破說這話的時候依然低著頭一通狂寫,我都懷疑這丫頭是不是得了帕金森了。 “得嘞。您忙。”說完我就上樓了。 在等著顏小破召見之前,我又觀察了一下這個院子,發現樓下樓上都分別有了新的客人入住,我的旁邊住著一個…

好消息,那三個老外的身份查出來了,他們就是英國某基金會的成員,準備來參加拍賣會競拍天字罐的。

壞消息,他們為什麽會那麽巧的出現在龍哥他們出現的客棧裏,又為什麽舉止那麽失常,警方這邊完全沒有頭緒,所以我還是得回去繼續潛伏。

於是,在入住客棧的第二天下午,我又回到了尚髏客棧,然後我終於見到了客棧的負責人——顏小破,也就是從此之後,我跟這塊料就一直糾纏在一起。

額......糾纏這個詞有點暧昧也有點色情,那就用攪和吧。

對,就是攪和,顏小破這孫子活脫脫就是個攪屎棍子。

一見面,我就沒對她有好印象,完全沒有禮貌,只顧自己低著頭在一張紙上不知道亂寫些什麽東西,我過去想看一下,她還立刻擋住,很不耐煩地擡起頭看了看我,然後就沖著我開槍了:“住在二樓的赫連柘是麽?我這裏是茶桌要喝茶坐對面要休息請上樓今天古城修管道停水一天客棧可以提供純凈水但是只能用來喝水不能用來洗澡本店因為住著小朋友因此禁止喧嘩禁止招妓禁止晚歸如果您晚上 10 點之前回不來就請另選他處住宿本店第二天會把房費如數退回到您的微信裏但是要扣除 50 塊錢作為行李存放費!”

說完,她又繼續埋頭忙她的了,留下我目瞪口呆地站了半天。

我之前覺得自己的嘴就夠碎的了,想不到今天碰到一個碎成餃子餡兒的。

如果 10 分是滿分的話,第一次見面,我也就給顏小破打 1.5 分。

半分是提供純凈水,1 分是丫竟然把我的名字喊對了。

“你是客棧負責人吧?有時間的時候,咱聊聊?”我因為有任務,懶得跟她計較,不過我還真得挺納悶的,就這服務態度,這客棧是怎麽存活下來的,難道說現在來麗江旅游的游客都這麽缺罵麽?

“晚上 7 點半新聞聯播結束,三樓觀景臺。茶水自備,飲料自費。”顏小破說這話的時候依然低著頭一通狂寫,我都懷疑這丫頭是不是得了帕金森了。

“得嘞。您忙。”說完我就上樓了。

在等著顏小破召見之前,我又觀察了一下這個院子,發現樓下樓上都分別有了新的客人入住,我的旁邊住著一個年輕姑娘,看起來白白凈凈很有涵養,但是神情有些憂郁,估計是失戀了過來療傷的;樓下住著的是一個小朋友,三四歲的樣子,很乖很秀氣,但是面色看上去有點暗,不像同齡孩子那麽水靈,應該是生病了,但是奇怪的是一直都沒看到她的家長,只是我右邊房間的姑娘陪著她,這個姑娘肯定不是小朋友的媽媽,要不她不會在中間等孩子睡了還上樓回了自己的房間呆著,但是有一點可以斷定,這個姑娘跟樓下那個小朋友的家長關系肯定是很好,要不哪個家長心這麽大,敢把孩子舍給別人看。

三個老外的屋門依然是關著的,難不成他們三個已經在裏面待了兩天一夜了?客棧就不管管嗎,不怕客人死在裏面嗎?那個顏小破有在那瞎逼寫的功夫去敲敲門關心關心客人好不好。

時間就在我對這個客棧的觀察與分析的消磨中很快就過去了,晚上 7 點 25 的時候,我提前到了三樓觀景臺等著顏小破。

高處的景色還真是不錯,古城全貌盡收眼底,麗江古城天黑一般要比北京晚 2 個小時,此時正好能看到爭奇鬥艷的火燒雲布滿整片天空,遠處的玉龍雪山籠罩在層層雲霧中就像漂浮在天宮一般,耳邊潺潺水聲,頭頂清風拂面,仙境般的奇景,神話般的世界,如果沒有罪惡與黑暗的侵犯,這該是多麽美好的一處世外桃源!

而且,如果沒有罪惡與黑暗,我也應該早就跟犧牲的女友成了家,帶著我們可愛的孩子環游世界去了吧。

看著美景,想著往事,我不禁有些失神。

“美不?這裏天天都是這麽美。是不是感覺開眼了?”顏小破不知道什麽時候就跟鬼一樣的已經坐在了三樓的茶室裏,一邊沖著茶,一邊打趣我。

我不禁嚇出一頭冷汗,暗自怪自己不該放松了警惕,如果剛才是敵人,我這會兒已經壯烈了。

幹我們這行的,只要是在外面,就要時刻繃緊了神經,因為,每一次的馬虎,都有可能是我們在這個世界上的最後一次馬虎。

“你怎麽走路沒聲音的?”我走進茶室坐下,有點尷尬地埋怨了一句。

“我這不是想著施展出點輕功跟你套套近乎嘛,赫連警官。”顏小破這會兒的語氣和神情明顯不同於下午剛見面那會兒,但是這句話讓她既柔和又客氣地說出來,比拿棍子打我都疼。

我大驚失色,立刻站起身扭頭看向屋外,這丫頭怎麽知道我是警察的?難道她有什麽特殊的身份?她還有沒有同夥?如果她是敵方,把我堵在這個地方還真的是不容易沖出去。

在觀察屋外情況的同時,我的手也放在了自己的手機上,隨時準備發信號給我古城裏面的同事,讓他們對我進行援助。

“哈哈,做警察的不是應該膽子很大的嗎你怎麽這個慫樣?放心,我不是什麽好人,當然,我也不會害你。坐下喝茶吧,算我給你賠禮道歉了。下午那會兒我正在思考一個很嚴峻的問題,你猛然打斷了我的思路,那我自然就要生氣了對不對,我這人不會記仇,一般有仇當時就報了,所以我就對你說了一些不客氣的話,再就是當時我也看出來你想跟我了解一些情況,不過客棧裏面人多眼雜,隔墻有耳的,你應該也不希望你的身份暴露吧?我那是保護你知道不?”

看我還是遲疑地站著,顏小破嘆了一口氣:“還是懷疑我是吧?我其實就是一個非常普通的小老百姓,是這家客棧的店長,你這個警察身份的事兒其實一點都不難看出來,第一天我客棧的夥計跟我說你對他問東問西的時候我就開始懷疑你的身份了,之後我調取了客棧的攝頭又看到你偷偷拍攝了我們的住房登記單,然後當晚你就沒回來,肯定是去調查我的房客了嘛。加上我今天看到你的真人,就更加確定了,你說話的語氣還有一些舉手投足,跟我見到的那些派出所的警察基本都是一個樣子,這就是所謂的職業習慣咯。所以我剛才就試探了你一下,對不對的也無所謂嘛,我也不少塊肉,誰知道還真猜中了。就這樣。”

聽完顏小破的解釋,周邊也沒什麽異響,我這才將信將疑地坐了下來。

“既然你已經猜出了我的身份,我也就開門見山跟你聊了,這裏說話安全嗎?”

“放心,這裏說話,只有老天爺能聽見,而且樓梯口那我也安排人盯著了,有人上來就會給暗號。絕對安全。限制級的話題都能聊。”

我懶得接她的話,就將最近有盜竊團夥來麗江的事情大體給顏小破講了一下,不過我沒有講得很詳細,她也沒必要知道,老實說,其實她也在我的懷疑之列,而且,對於我們這邊了解的有關龍哥的事項,我也沒有跟她提起。據我調查,在我離開的這一晚,只有一個當地的大媽來找過顏小破,估計是街坊串門,不過我還是堅信龍哥一定會再次出現在這家客棧的。

“據我觀察,昨天入住你家客棧的那三名外國客人就很可疑,我這邊要對他們進行全天候的嚴密監視,希望你能予以配合。”我並沒有給顏小破說我其實已經知道了這仨英國人的身份,這小丫頭活脫脫一個滑頭,而且身份可疑,不能讓她知道任何的重要信息。

“哦,你說的那三個老外嘛,他們不是壞人,他們是來參加不久之後的那個拍賣會的國際友人,我已經確定了。怎麽你走了一天一夜都沒能查出來他們的身份嗎?這麽 low,你怕是個假的警察吧!”

顏小破在聽我講述的時候,就表現出了驚人的淡定,一點都不像個普通的老百姓,而且她竟然說已經確定了這三個老外的身份了!她怎麽那麽牛逼!老百姓都這麽牛逼了還要我們警察有什麽用?

我一下子很有些挫敗感,也有點生氣,一時間竟然只看著顏小破氣得說不出一句話來。

“赫連警官,既然你是北京那邊派過來的刑警,那說明咱政府還挺重視這事兒的,所以我作為一個守法好公民,有義務也有責任配合您抓住這幫黑惡勢力,把他們統統消滅,還麗江一個和平!”看我不說話,顏小破竟然還表起態來了。不說這話還好,說出來,更是讓我氣不打一處來。

“好,好,配合我是吧,那你說說,你憑什麽就那麽確定,住在你家客棧的那三個老外就是即將參加拍賣會的國際友人?你是確認過他們的指紋信息了還是確認過他們的 DNA 了?你怎麽比警察都專業?我都不敢隨便用確定這個詞,你個小姑娘是不是有點太猖狂了?”

顏小破聽完我帶有滿滿情緒的質問之後,竟然一點都沒生氣,反而樂出了聲:“哈哈,別說,我還挺喜歡你這性格的。”

“能不能說正事啊?別以為你是女人我就不會動手!”我真有點拿這個家夥沒辦法了。

“其實有時候確定一件事情也沒有那麽難嘛。因為這三個老外向我求助來著,讓我幫他們報警,說是——哎對,你喝這茶有沒有喝出一股奶香味兒來?”

我當時恰好喝了口茶想穩穩情緒,正聽到緊張處,顏小破的話鋒啪的就來了一個急轉彎,一下子,我喉嚨中的那口茶就進錯了氣管,然後我就猛烈地咳嗽起來。

顏小破看著我的窘樣,果然很不厚道地坐在一邊哈哈大笑。

如果不是要聽這貨繼續講重要的內容,我會立刻起身絕塵而去。

男人是不應該不打女人——女罪犯除外,但是我怕我再坐下去,顏小破真得會讓我破戒。

“好了,我仇報完了,咱倆扯平了,我現在跟你好好說。立

可能看出我有點真得生氣了,顏小破也收回笑容,嚴肅起來。

“你丫不是說你有仇當場就報了嗎?你不是說你下午那會兒已經報完了嗎?”這貨說話完全沒有套路,我越來越感覺我是在跟一位精神病院的病人在對話了。

“嗯對,下午那會兒是當場報了,可是剛才我一說起你那會兒打斷我思路這事兒吧,突然就又有點生氣了,所以就忍不住又加報了一輪。那,我現在說沒事就真的沒事啦,我說你還聽不聽我跟你匯報情況啊?我跟你說完還得趕緊下樓哄孩子睡覺呢。”

“哄孩子?樓下那是你的孩子?”不得不佩服顏小破避重就輕的本事,一個孩子的話題就讓我忘了計較她前半部分的那段混蛋邏輯了。

“嗯,就算是吧,嗨,無所謂了。我繼續跟你說那仨老外的事情。”

“你等等。”

我掏出手機,打開加密錄音軟件,對著對面的這個瘋丫頭:“你對著這個說,這是可以做法庭證詞的,你要是再胡說八道,要負法律責任的知道嗎?”

這個家夥,說起話來顛三倒四,瘋瘋癲癲,毫無邏輯,可信度在我看來基本為零。所以,在沒有摸清對面這個瘋子是敵是友之前,我還是小心為妙。

“知道啦,我是守法好公民,從現在起對於我說的每一個字,我都會負法律責任而且至死不渝。可以不”顏小破說完這話之後,我終於放心了一些,一晚上了,丫就說了這麽一句靠譜的話。

“說情況吧。”我終於稍微放松地坐了下來。

“是這樣的,三個老外昨天在我客棧一晚上都沒出來,今天上午終於出來了,他們把我叫到了他們的房間,你也知道我房間隔音好啦,所以我保證他們說的話沒有別人聽到,包括我客棧的木米和雪秧。就是吧,哎喲餵,他們那個房間讓他們一直關著門窗,捂得那叫一個味兒啊,所以我實在是受不了那份煎熬,就打斷了他們,讓雪秧更換了一下床單被罩先。”

“你能不能說重點?別扯在這些沒用的。”

“我這不是說一下過程細節,證明我不是騙你的麽。”

“你是不是騙我,不是你說了算,我會去調查證實,你就趕緊說你了解的情況。”

“那就簡單了嘛,我這不是沒做過口供,沒經驗嘛。老外跟我說的情況就是,他們的身份是英國一個基金會的成員,這次來是為了參加一個拍賣會,本來是有四個人的,我們不妨給他們取名 ABCD 吧。在他們到達麗江之後,A 就高反了,嘔吐不止,行動困難,於是當夜他們就先在古城附近找了一家酒店住了下來,讓 A 在酒店休息,然後 B 跟 C 還有 D 就去了酒店附近的一家酒吧喝酒。期間 B 被酒吧一個喝醉的小夥兒吐了一身,於是 B 就回酒店換衣服,再後來,C 和 D 就收到了 B 發來的信息說他在返回酒吧的路上遇到了一個辣妹,今晚要去辣妹那邊逍遙一下。

然而,從那晚 B 走了之後就一直沒有跟他們 3 個聯系過,一開始他們三個也沒在意,因為平時關系也沒那麽親密,他們以為 B 跟辣妹肯定又去別的地方游玩了所以就沒上心。也算是一巧事兒吧,B 多年以來一直都保持有一個習慣,就是只要外出就會每天都跟其家人打電話報平安聊會兒閑天,結果後來是 B 的老婆因為前一天沒接到老公的電話,然後打電話也聯系不上自己的老公,於是就崩潰了,就開始瘋狂尋夫,最後電話就打到了他們這裏,然後他們 3 個就也覺得不妙了,就開始各種打電話聯系 B,結果就怎麽都聯系不上了。

於是他們感到非常害怕,就趕緊退了酒店跑進了古城,因為古城的人還相對多一些而且聽說”古城的治安是出了名的好。只是畢竟是人生地不熟的,他們也不知道去哪報警,漢語說得也不好,也怕說不清楚這個事情,所以思來想去就向我求助了。你看我說清楚了吧?”顏小破一口氣說完,還有點氣不順,抓起茶杯猛喝起水來。這會兒她的思維邏輯倒是又正常了。

我默默點了點頭,信息量有點大,我得捋一下。

如果顏小破說得是真的,那這個 B 很有可能是已經兇多吉少了,而且很有可能就是盜竊團夥下的手,他們的動機應該是不想讓這幾個基金會的人在拍賣會上說出這個天字罐其實是他們從英國偷回來的這個真相,只是,既然已經動手了為什麽不把這幾個英國人一鍋燴了,卻單單只殺了一個呢?現在這三個英國人躲進了古城不是反而給他們提供了難度了嗎?難道剩下的這三個不殺了?那殺那一個人的意義又是何在呢?難道說這件事情中還有別的隱情?隱隱中,我覺得,這家客棧要攤上大事了。

“這仨老外為什麽偏偏住進了你的客棧?”這是我的第一個疑問。

“就因為關著門,他們覺得安全吧,其實這事兒就是個幾率的問題,他們也可以選擇住進別的客棧,不同的就是今天是換了一名客棧的負責人跟你匯報而已,其實誰匯報重要嗎?重要的是匯報的內容不是嗎?”

顏小破的這個解釋我雖然不滿意,但是也確實說不出什麽不對來。

顏小破跟我說完之後就下樓哄孩子去了,臨走之前,她還不忘又將我一軍:“如果你們警方得到了 B 那邊的什麽信息,記得及時告訴我喲,要不我怎麽取得那三個老外的信任,維護好中英友好國際關系呢?”

我已經懶得理她,我要趕緊整理好思路安排接下來的工作,於是只是比了一個 ok 的手勢,顏小破這會兒識趣,沒再廢話,開心地離去了。世界終於清靜了,我也能安靜地思考了。

之前就了解過這個國際盜竊團夥是相當之囂張和難搞,我們警方很多派過去的臥底同志都是犧牲的犧牲,失蹤的失蹤,所以多年來,對於他們的犯罪證據一直都收集不到。然而從這個基金會成員莫名失蹤的事件來看,卻又完全講不通邏輯,我甚至懷疑都不是他們做的,那又會是什麽人幹的呢?動機又是什麽呢?接下來這撥人還會有什麽動作呢?

為了盡快搞清楚這些疑慮,我將繼續守株待兔的待在客棧裏,對客棧的這 3 個老外進行暗中保護和嚴密監控,同時讓我那 2 個潛伏在古城的同事,將基金會成員 B 失蹤的事情去麗江市公安局報了案並且全力配合麗江警方盡快查找 B 的下落,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另外讓我的另外 2 名同事聯合大研古城這邊的警力每天 24 小時三班倒的巡視古城各個街道,特別是這家客棧附近的這幾條街道,如果不法分子想繼續殺死剩下的這 3 個人,就一定還會有人潛入古城采取行動。

另外,對於失蹤的那位龍哥,我也讓麗江警方在幫忙查找著,我堅信,這個龍哥與最近發生的這些事情還有跟這個盜竊團夥一定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事情變得這麽撲朔迷離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的,現在能確定的是,我面對的敵人至少有盜竊團夥以及本地黑幫這兩方勢力,到現在,關於天字罐,還沒有任何進展,卻已經出了一條人命了。客棧的顏小破既不靠譜還瘋瘋癲癲,然而想不到的是反倒是她給我提供了一個這麽驚人的重要情報。難道說,這丫頭是我方的人?那她跟龍哥又是什麽關系呢?她在這件事情中的位置和身份又是什麽樣的呢?但不管怎麽說,在我留守客棧的這個期間,我只能找她配合我的工作了。

主要是,除了顏小破,我還有的選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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