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6章傷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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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立夏回頭,只見那學生,還在沖著自己傻樂,無奈的搖頭,該是哪家的紈絝子弟,吃不慣集體飯堂的大鍋飯,特意每日讓家中送吃食的吧。

到了門口,向守門的大爺打聽二哥和姐夫的住所,並且登記,拎著食盒站在書院門口,等著有專門的人跑去通知。林立夏這一下,整個引起了轟動,也出乎她自己的意料。

此刻的書院,就如同和尚廟一般,哪有什麽機會見到小姑娘,還是個如此漂亮的小姑娘。一個個緊緊盯著,恨不得錯開眼神一步,獵物就跑走了。

林立夏只得假裝自己看不見,將身體掩在門邊。

“小妹!”只見林軒之飛奔而來。

“二哥。”林立夏迎上,書院的規矩,來看望的親人,必須出現,才能在陪同下一同進入書院,一個時辰之內,必須出來。而那些丫鬟婆子等下人,都是不允許進入書院的。

林軒之護著林立夏,躲著那些餓狼的眼神,一邊走著,一邊介紹著。眾人一看,原來是林軒之的妹妹,便也都各自散去,還有些被林立夏驚艷到的,不死心,偷偷跟在一旁。

書院裏很是開闊,環境優美,到處都種植著花草。除了授課的房間,住宿的房間,還有演武場,每日裏會有專門的老師,教授拳腳功夫,在大齊,還是崇尚武藝,主張強身健體。

據說書院外面,還有跑馬場,教授騎射。因為當今的皇帝,喜好狩獵,隔上幾年,便會舉辦一次大型的狩獵,到時候,不管你是文官還是武將,都得統統跟隨,若是太過文弱,連女子都不如,在大齊,是要被人嘲笑的。因此,即便是大齊的文官,個個也都會上幾下拳腳。

樹蔭下的長椅上,不少學生在讀書。夏日裏,天氣炎熱,書院便將午休的時間延長,如此一來,晚上涼快的時候,再開始授課。

晌午休息的時候,卻也有大部分刻苦的學生,潛心苦學。

“怎麽沒看見姐夫?”

林立夏有些狐疑,姐夫也是好事的人,聽見自己來了,怎麽可能不出來迎接。

林軒之支支吾吾,有些不知如何開口。

“等會你見了他,自己問吧。”

林立夏有些著急,姐夫不是出了什麽事情吧!

書院裏供住宿用的房間,都是兩人一間,中間是一間小花廳,布置還算不錯。

“姐夫!”林立夏進了房間,就看見徐良坐在廳裏的桌子旁,笑呵呵地看著自己,再往下看去,只見徐良一只腳光著,沒有穿鞋,用細棉布包裹著。

林立夏立刻變了顏色,這是怎麽回事,姐夫是有功夫的,緣何會受傷,難不成,在書院裏,與人發生沖突?按理書院管理嚴格,若真是如此,可能會被書院除名。

“二哥,你先幫姐夫把腳放到凳子上,我來查看一下。”

林立夏不放心,若是發生骨折或者骨裂,處置不當的話,以後留下病根,會影響仕途的。

林軒之聽了,知道徐良的脾性,除了爹娘與大丫,他最聽的便是林立夏的話,盡管二人小時候過去經常鬥嘴,但林軒之知曉,那是哥哥對妹妹的寵愛,不然他一個半大小子,幹嘛陪著小丫頭玩。

解開棉布,林立夏仔細查驗之後,發現沒有傷筋動骨,頂多是軟組織損傷,有拿出藥酒,才放了心。

林立夏又打開食盒,取出飯菜,幾個人坐在桌旁,邊吃邊聊了起來。

“姐夫,你還記得當年,我們兩人夜探徐府嗎?”

林立夏直接切入正題,她只能逗留一個時辰。

“嗯,好像我們倆當時準備順手盜畫,不過後來據說,那畫真的不見了。”

徐良一直很疑惑,自己並沒有得手,如今這麽多年過去了,細節都有些記不清。

“那幅畫,不會吧?”

“沒錯,姐夫,就是被我順手牽了去。”

林立夏道出了當年的情形,只說是在逃跑的途中,發現了畫卷的所在,便順手牽羊,後來風聲緊,也沒敢說出來。

“姐夫,當年徐家坑了你們家,那幅畫是你應得的,我一直為你保管著。一直帶在身上,也不方便,我便出手換了銀錢。”

“小妹,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更何況,徐家也得了應有的報應。”

徐良思忖了片刻,覺著當年價值萬兩的畫卷,放到如今,即使翻倍,最多也就四五萬兩,再說又不是自己順來的。不過林立夏今日能為此特意來了書院,便是鐵了心,要將這銀錢給自己送來。

“既然當時,是一起去的,換得的銀錢自然應該平分,不如用來做些買賣,用你與你大姐的名義,就算是我入了份子。”

林立夏想著,這樣也好,自己再說下去,怕是徐良一分錢都不會要了。

“小妹,我也想入份子,做什麽都行。”

林軒之說著,掏出一張五千兩的銀票。這是他自己攢的,都是到了林家之後,平日裏還有年節的時候,爹娘奶奶還有大哥塞給他的,他都攢了下來,又用空閑的時候,抄些書信,賺了些銀錢。

“雖然不多,但可以積少成多,賺的的紅利,我都不要,直接再作為本錢投進去。”

林立夏接過了銀票,她很樂意靠著自己的力量,帶領全家人發家致富。不在乎投入多少,重要的是分紅利的時候,全家開心便好。

臨出門的時候,林軒之拿出一籃子鳥蛋,讓林立夏帶回。

“鳥蛋,你可別告訴我,你去掏鳥蛋,結果傷了腳。”

林立夏汗顏,徐良咋還沒事跑去掏鳥蛋。

“別讓你大姐知曉。”

徐良可不是沒事閑的,只是聽了書院裏竈上的大娘說的,鳥蛋有營養,給孕婦吃,最是為好。

不過林立夏可不好糊弄,憑徐良的身手,區區幾個鳥蛋,怎麽會讓他受了傷,見了二哥的閃爍其詞,徐良的不言語,她就知曉另有蹊蹺。不過,既然二人都不願明言,自己也沒辦法多問,還是想些其它法子。

不管怎樣,若是真有人,仗著權勢,傷害徐良與林軒之,她自是不會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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