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9章仇人榜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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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西嶺簡直佩服林小丫,事到如今,還不承認,還能給自己找理由。是當他沒聽到那些村民的對話?那病是請了多少郎中都看不好,她是在耍著他玩是嗎?

“好吧,會多一點,主要這個病,我在醫書上看到過。”

林小丫很頭疼,蠻子和大齊之間還有一場硬仗,蕭瘟神不盯著蠻子,怎麽就專門找她的毛病啊。

“哪本醫書?”

蕭西嶺可不是那麽好糊弄的人,對付敵軍的奸細都能挖開嘴,更何況是這醜丫頭。

“就是家裏的一本醫書。”

林小丫擡頭小心看著蕭西嶺,“這病是我從那書上看到的。”

“那你對族長說的那話又是什麽意思?”見林小丫松口氣的樣子,冷聲道:“不許撒謊。”

林小丫剛松口氣,而後一楞,她還以為他不打算追究了呢,直言道:“那族長看著就是個好色之徒,奈何不能……”

所以,她讓族長保重,有一種病,叫馬上風,當然,她小小年紀就知道這些,若說出去,會被唾沫星子淹死。

族長那身子就算了吧,想到這,林小丫眼神向下看向蕭西嶺的下半身,疑惑的蕭西嶺順著向下看,半響回過神來,臉色更是青得極其難看。

“你一個姑娘家家,成何體統!”

幾歲的小丫頭,就該在村裏跑跳玩泥巴,怎麽什麽都知道啊!

“是你讓我說的。”

林小丫無辜地看向眼前生氣的瘟神,她告訴他,他覺得自己在說謊,她不說,又質疑她。

哎,做人真難。

握拳假裝咳嗽兩聲,蕭西嶺繼續問道:“你怎麽看出來他不……不行的?”

“我學過看相啊。”

林小丫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沒成想,堂堂的城北大營冷面主將,竟然如此八卦,這要是和士兵們說,肯定沒人會相信的。

她已經透過他的冷臉,看到他一顆炙熱的八卦而悶騷的心。

“正經點!”蕭西嶺嚴厲地道。

“看他臉色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大致猜了下。”

不過這族長臉色確實難看,眼下青黑,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身子的。

“你就不怕自己猜錯?”

當時那情況,她就這麽隨便猜,雖然和醜丫頭接觸的時間不多,但也知道這丫頭做事不會這麽莽撞。

“不會。”林小丫搖頭,臉上帶著笑意,“就算猜錯,他也必然有別的癥狀,畢竟年紀在那擺著。”

再說了,她說啥了嗎,只讓族長多保重,隨便說點什麽都解釋得通。

“要是他們真的動起手來怎麽辦?”

蕭西嶺點點頭,這個先不追究,林小丫可是和族長對著幹的,還承諾了七日之約。

“那不是還有你?”

林小丫轉頭看向蕭西嶺,“蕭小將軍肯定不會讓我這個小小下屬出問題的吧?”

雖然她沒啥官職,也不是非常重要的存在,但至少,目前來說,城北大營裏,懂蠻語還能書寫偽造信件的,總共也沒幾個人。

所以林小丫斷定,就算自己有危險,蕭西嶺也不可能袖手旁觀的,怎麽說,她也算得上是蕭家軍的一份子了。

其實,還有一個比較關鍵的事,讓她有恃無恐,她還欠著蕭瘟神銀子。

作為債主,怎麽能讓負債的人出事,那他還有地方要銀子嗎?

這回答還真的是讓蕭西嶺無話可說,他伸手扶額,“明天帶上你的醫書。”

“啊?”

林小丫張大嘴巴,怎麽這事就沒完沒了呢!

“帶上你們家的醫書,我要看。”

蕭西嶺言簡意賅,擺明了不相信眼前的小丫頭,交不出醫書,謊言自然而然地戳穿。

“你明天還要來?”

林小丫不敢置信,不用天天跟著來吧,難道說城北大營已經閑的沒事幹了,也不用開戰,邊城一片喜樂融融了?

“怎麽,我不能跟著來?”

蕭西嶺瞇了瞇眼,語氣更加低沈,她林小丫敢拒絕一個試試!

“不,不是。”

林小丫搖頭,對上蕭西嶺那眼神就知道,要是她敢反駁,必然要遭罪。

一路上林小丫那個糾結啊,蕭西嶺得到自己想要的,閉目養神,送她到家鋪子門口,還不忘囑咐她明天帶上醫書,“沒看到那醫書,你知道後果吧?”

他留林小丫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看著馬車走遠,林小丫苦惱的地扒拉著頭發。

她在馬車上想了一路的如何意外的撕毀,弄濕,燒掉等主意,讓醫書明天沒辦法讓蕭西嶺看到,可他最後的警告,她不是聽不出來。

這男人著實可惡,可惡極了!

誰家祖傳的東西能隨便給人看,當他是自己人嗎?臉皮多厚,才能提出這等無理要求,偏生她又不能反抗,這感覺,別提多憋屈了。

林小丫站在門口,跺跺腳,她恨不得吼叫一聲,等晚上,必須把蕭瘟神記在小本子上,仇人榜第一名,妥妥地!

“大牛啊,你真不知道我的大哥的工錢啊,還是說你不想告訴大嬸啊,嬸子對你那麽好,現在這點小小的要求,你都不答應嗎?”

還沒走進鋪子,就聽到舒小花那熟悉的聲音,讓原本心情就不好的林小丫臉色更是難看得很。

“大牛,我大哥年紀大了,工錢肯定是要存起來的,給他下半輩子找個人照顧,總不能這麽孤苦伶仃的吧,你說嬸子我說的對不對?”

那舒小花圍著幹活的大牛轉,他去搬東西她就跟著,他去坐著她也坐著,反正就是跟在他身後不停地碎碎叨叨。

林小丫是聽出來了,這舒小花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知道喻師傅工錢多少,想要占為己有。

“大牛哥,我大哥呢?”林小丫坐在長凳上,給自己倒杯水,開口詢問道。

“東家和喻師傅出去了。”大牛用脖子上的汗巾擦擦汗,走到一邊坐下來,“出去好幾個時辰了。”

他喘息片刻,也喝一口水,根本不理會舒小花,假裝看不見人。

這種胡攪蠻纏的婦人,大牛又不能和她一般見識,只得裝聾作啞,當做聽不見,看不見,心裏期盼舒小花趕緊回家做飯,別在鋪子裏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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