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6章 善緣 王英人挺好的,怎麽嫁了這麽個丈……

關燈
第56章 善緣 王英人挺好的,怎麽嫁了這麽個丈……

王英的話讓顧梅臉一紅:“真不好意思啊, 給你們添麻煩了,還要送我回去。”

“沒事,今天也是碰巧了。”王英說, “走吧,正好消消食。”

“那謝謝你們。”顧梅說。

“等我一下。”趙雲升說著折返回去,很快他去拿了手電筒,又拿了件厚外套搭在手臂上走出來, 說:“走吧。”

三個人出了趙家院門,王英走在中間,顧梅走在路內測,趙雲升在外側。

趙雲升問王英:“英子, 你剛才說什麽面包和愛情?”

王英笑笑:“我說著玩呢。”

顧梅在旁小聲說:“是我的事……”

“怎麽,你對象不喜歡你織的毛衣?”趙雲升隨口胡說。

“不是,我還沒織好呢。我今天找王英同志就想和她學織毛衣的。”顧梅說,“我家裏沒人會, 也不讓我學,家裏不同意我和我對象。”

“哦~~”趙雲升恍然大悟,點了點頭。

王英拿胳膊肘懟了他一下,趙雲升笑著說:“因為什麽不同意的,單純因為他家庭條件不好,還是他人品也不好。”

“在我家裏人眼裏,都不好……”顧梅說。

“家庭條件先不管, 說說你家人為什麽覺得他人品不好吧。”趙雲升說。

王英先前只是籠統的問了,沒想到還有人品不好的事。

“是我家裏人誤會他的, 就因為他原先定過親,我家裏說他嫌貧愛富才和女方退親的。但他真的不是那樣的人,他根本不愛他那個未婚妻, 不愛一個人還娶一個人,才是害她一輩子呢,他有什麽錯?”顧梅說著,語氣頗為她的戀人憤憤不平。

“你見過他未婚妻嗎?他們是在什麽情況下定的親?”趙雲升問。

“我沒見過。”顧梅說,“春來哥說是家裏為他們定下的,他一直都是不同意的。”

王英在旁說:“嗯,一直不同意,但你出現後才退親。”

顧梅臉一紅,說:“他是一直想退的……”

“他說是為了你吧?”趙雲升說,“你是不是還挺感動?”

顧梅嗯了一聲。

“我猜他大概會說,為了你他忤逆了家裏,為了你連未婚妻都辜負了,這一切都是為了你,他想跟你在一起。”趙雲升說。

“你怎麽知道的……”顧梅越過王英去看趙雲升。

趙雲升說:“因為一般的陳世美都會這麽說。”

“他不是……”顧梅忙說。

“他是。”趙雲升說,“因為他就不是為了你,而是為了他自己。他一直強調為了你如何如何,就是想要你也為了他也做同樣的事。”

王英又懟了趙雲升一下,想叫他說得委婉些。

“你們怎麽都不信,我們之間的愛情呢。”顧梅又有些想哭了。

趙雲升說:“我覺得你可以見見他的前未婚妻,看她怎麽說的。她下鄉了嗎?”

“沒有,她……嫁人了。”顧梅說,“你看,她也不愛春來哥,就這麽嫁給別人了。”

王英嘆氣,這女孩子真是不知世間疾苦,有多少女人是因為愛情嫁人的啊?就她王英自己也不是呢。未婚夫都攀上富家女了,她還不結婚為他守著?他配嗎?

趙雲升在旁說:“說不定人家就是認清你春來哥的真實面目,幡然醒悟了呢。”

顧梅有點生氣,王英還說他丈夫懂愛情呢,根本也不懂,她都不想和他說話了。

王英說:“你真的可以見見她,看看她是怎麽說你的春來哥。”

“我,我不敢去。”顧梅說。

“那你不行啊,你沒有為愛奮不顧身的勇氣。”趙雲升說。

王英嘖了一聲,又懟了趙雲升一下:“你不要刺激她!”

“去就去!”顧梅真被刺激到了,王英人挺好的,怎麽嫁了這麽個丈夫,看著文質彬彬,話都不會說,還在文化站上班呢!“走,你們陪我去!”

顧梅說著拉起王英的胳膊。

王英說:“這會兒時間不早了,你該先回家吧,你家裏人肯定擔心你。”

“不要緊。”顧梅說,“你們陪我去吧。”

“你知道她嫁在哪兒?”王英說。

“不知道,我可以去春來哥家問。”顧梅說。

“現在太晚了,我們都是步行,走過去不知道要多久呢。這樣吧,明天放假,如果你找不到人陪你去,到我家找我們,我們陪你去。”王英還是想著先把她送回家。

“那,那好吧……”顧梅同意了。

趙雲升這會兒說:“你跟我們說說,你和你春來哥的愛情故事唄。”

顧梅便開始說她和她的春來哥是怎麽偶遇,然後他怎麽幫了她,之後又總是偶遇到,是命中註定的緣分……

在趙雲升和王英看來,這就是很明顯的故意接近,制造偶然,哄騙不懂事的顧梅落入情網,稍微有點心機的姑娘都不能上這個當。

王英說:“除開你覺得他對你好這個優點之外,你覺得他還有什麽優點嗎?聽你這話,他好像也不小了,工作也沒有?”

顧梅一時語塞:“他……他……”她一時還真說不上來,然後只說,“對我好還不夠嗎?”

“當然不夠,他首先自己得有優秀的品格,出眾的能力。”王英說。

趙雲升這時候湊到王英耳邊對她耳語:“我有嗎?”說完就又吃了王英一記肘擊。

顧梅聽王英這麽一說,心裏也覺得她的話有道理,可想來想去,除了對她好,她還真的想不出來。

他們說著,已經走到郵局。顧梅說:“我家就在前面。”

王英順著顧梅的手勢看過去,才發現顧梅的家在老政府大院裏。這裏住著的都是老革命,老領導。雖然這些年,這裏有些人被鬥下去了,但現在還住這裏的,都是不簡單的大人物。

王英猜到顧梅家裏條件好,沒想到這麽好。

顧梅幽幽地說:“你們知道我住哪,肯定更覺得春來哥是想攀龍附鳳了。”

趙雲升沒忍住笑出聲:“你還挺聰明的。”

“但是,他一開始並不知道我的身份。”顧梅說,“而且,我爺爺已經退下來了,家裏也沒人當幹部。”

王英說:“那他家呢,住在哪,什麽條件。”

顧梅不說話了,他們走到一座獨棟小樓前停下。顧梅上前開了門:“我回來了。”

“怎麽這麽晚?晚飯吃了嗎?”裏頭傳來一個女聲。

“在朋友家吃了。”顧梅轉身,“媽,我朋友送我回來的,王英,趙同志,請進。”

王英說:“太晚了,我們不打擾了,你早點休息,我們也要回去了。”

“那怎麽行,都到門口了,進來坐坐吧。”顧梅的媽走出來迎他們,“兩位小同志,快進來吧。”

盛情難卻,王英和趙雲升進了顧家門。

一踏進去,王英和趙雲升就感覺到了顧家的不一般,倒不是有多豪華,而是一種沈穩厚重的感覺,墻上掛著偉人的畫像。

客廳中央的沙發上,一位精神矍鑠的老者正坐著看書。

顧梅帶著王英和趙雲升道老者面前說:“爺爺,我回來了,這是我的朋友王英同志和她的丈夫趙雲升同志。王英同志是副食品廠的組長,趙雲升同志是文化站的廣播員。”

老者看看王英二人,對顧梅說:“怎麽認識的,沒聽你說過。”

“王英同志幫了我的忙。”顧梅說,“我今天去他們家拜訪了,他們送我回來。”

“肯定又是你麻煩人家,兩位小同志請坐吧。”顧老先生說。

王英和趙雲升落座,顧梅的媽媽端了兩杯茶過來,又拿了個果盤放在茶幾上。

“這麽晚麻煩你們送她回來。”顧梅的媽媽笑著說。

“不要緊,我們離得也不算遠,就在副食品廠前面。”王英說。

“那是不遠,王英同志看上去不大,就在廠裏做組長了啊?”顧老先生說。

“是一個新小組的代理組長,還沒轉正呢。”王英老實交代。

“那也很不錯。”顧老先生仔細看看王英的臉,然後點點頭說,“不錯,看著就是個穩重的,是當領導的料子。”

王英沒想到老先生對自己評價這麽高,便說:“希望能為國家多做貢獻。”王英說這話的時候,並不是喊口號,而是發自內心的真麽想。只有國家發展了,她的事業才有更好的發展,她的生活才會更好,前世她就深有體會。

顧老先生很欣慰:“有志氣,沒事來家裏玩,帶帶我家這個不成器的孫女,成天就知道小情小愛。”

“爺爺怎麽又說我,我不是好好上班了嘛!”顧梅在旁邊說,顧梅在郵局上班,可以說是很體面的工作了。

王英兩口子陪顧家人說了十來分鐘話,王英就提出天色不早要回去。顧家人也沒多留,顧梅把二人送到門外,小聲說:“我明天去找你們啊。”

“行。”王英應下了。

“那你們慢慢走,再見。”顧梅朝他們擺擺手。

兩人道別離開,走出大院,趙雲升小聲說:“顧梅家裏不得了,難怪那個什麽春來的要賴上呢。”

“你認識啊?”王英說。

“有點數,住在這裏的,又姓顧,可能是省裏退下來的那位副省長。”趙雲升說。

“這麽高級 別?”王英詫異。

“多半是。”趙雲升說,“不過人家什麽身份,跟我們也沒關系,我們也不是要攀附人家。”

王英點頭,認可趙雲升的話:“這倒是。”不過認識老領導,哪怕是退下來的老領導,即便不去攀附,也有附加的好處。社會就是這樣,無論到什麽年代都一樣。社會運作,就是有一套這樣的規則,誰也無法避免。

“那個什麽春來,肯定不是好人。”趙雲升說。

“嗯,這樣的老人家看人都很準的,不可能單純因為他家條件不好,就不同他和顧梅交往。”王英說。

“嘿嘿,他說你是當領導的料呢。”趙雲升笑嘻嘻說。

“人家說客氣話呢。”王英說。

“冷不冷啊,衣服給穿上。”趙雲升說。

“走路,不冷。”

王英說不冷,趙雲升也沒有給她披上,還是把外掛掛在手臂上:“家裏不知道什麽情況呢,等下是不是還要送爸媽回去。”

“回去再看吧,說不定已經走了。”王英說。

兩個人到家,院子裏的自行車都還在,趙雲升小聲說:“沒走呢。”

王英和趙雲升走到堂屋,趙主任和王永仁還在飯桌上呢,這會兒就剩他們兩人,桌上的酒菜都沒了,兩位老同志就這麽幹坐著憶往昔,訴艱苦。

見王英他們回來了,王永仁說:“英子,雲升,你們過來。”

王英想翻白眼,還是走了過去。

“雲升,你們坐。”王永仁看上去比之前更醉了,一雙眼都充血了。“雲升啊,英子交給你,我放心。”王永仁說,“你脾氣好,她脾氣倔,你平時多擔待。”

“英子脾氣挺好的。”趙雲升笑呵呵地說。

王永仁手直擺:“倔!倔得很呢!也是我們不好,沒教育好她。”

“沒有這話,沒有這話。”一旁的趙主任說,“英子非常優秀,我們廠的領導都很看好她。將來,只要她有本事,我這個主任也給她當!”

趙主任也醉得不輕,不然也說不出這話來。

李鳳菊在陳秀琴房裏,聽到王英他們回來了,從房裏出來。

“英子他們回來了,我們也回去吧,天不早了。”李鳳菊說。

“天晚了,就住一宿,有地方睡。”趙主任說。

“不能不能,家裏沒人不行。”李鳳菊催促道,“老王,快起來,回去了。”

“我和親家公再吃一杯。”王永仁說著就舉起酒盅,酒盅裏根本沒有酒,桌上的酒瓶裏也沒有。“哎喲,沒酒了,下回再吃,到我家去吃。”

李鳳菊走過去把他拉起來,王永仁站起身就一晃。

“爸這樣怎麽回去啊,住一宿吧。”趙雲升說。

“不要緊的,我騎車,不讓他騎。”李鳳菊扶著王永仁。

“我和英子送你們吧。”趙雲升說,“爸這樣,我也不放心。”

“那也行。”李鳳菊說。

一番拉扯道別之後,趙雲升載著王永仁,王英載著李鳳菊一起回老王家了。

王永仁看似醉了,坐在女婿自行車後面倒是做得穩穩的。他們在前面,王英母女倆在後面。

李鳳菊時不時說一句:“看著前面你爸啊。”

“掉不下來!”王英被說煩了,沒好氣地說一句。

李鳳菊知道王英肯定惱了,在後面說:“你不要和他計較,喝多了,說什麽都是無心的。”

王英才懶得和他們計較,也不理她媽,大晚上,騎車說話嗆風。

一路無事到了老王家,趙雲升幫著李鳳菊把王永仁弄到床上休息。

李鳳菊說:“要麽,你們就在這住一晚,英子他們房間被子都現成的。”

“不了,我們這就回去。”王英說。

李鳳菊見王英不肯留,有些眼淚汪汪的,說:“那你們路上當心,雲升騎慢點。”

趙雲升見丈母娘抹眼淚,有點心軟,他看看王英,剛想勸她要不留一晚算了,卻見王英正站在窗邊的書桌前,看著玻璃下壓著的照片。他一眼瞥見那是兩張新照片,一張是王慧和杜建國的合影,還有一張是王慧的單人照,都是結婚那天拍的。

趙雲升想到王英上次說的關於照片的話,頓時不心軟了。

“媽早點休息吧,我們回去了。”趙雲升拉著王英就往外走。

李鳳菊抹著眼淚把兩個人送出門。

王英坐在趙雲升車後面,趙雲升說:“晚上沒人,你抱著我腰。”

王英便真的抱著趙雲升的腰,臉貼在他背上。

兩人回到家後,趙雲升的兩個姐姐、姐夫也都回去了,堂屋和廚房已經收拾幹凈。

“倒叫大姐二姐忙了。”王英看著幹幹凈凈的堂屋說。

“我看看爸媽。”趙雲升說。

兩個人到了陳秀琴他們房門口,趙雲升敲門:“媽,你和爸睡了嗎?”

“你爸睡了,我還沒睡。”陳秀琴說。

趙雲升推門,兩口子進去。

陳秀琴說:“路上沒事吧?”

“沒事。”趙雲升說。

“沒事,你們也去休息吧,今天也累壞了。”陳秀琴說。

王英說:“爸也喝多了,您要起身嗎?我扶你。”

“不用,你們大姐他們在的時候,已經扶我去洗漱過了。”陳秀琴說,“快去休息吧。”

王英和趙雲升也確實累了,兩個人洗漱好,上樓倒頭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家子醒得都比較晚。

王英他們才吃過早飯,顧梅就來了。這回她是帶著禮上門來的。

顧梅探望過陳秀琴後,就小聲問王英能不能現在就和她去找他春來哥的前未婚妻。

王英答應了的事,當然要陪她去。

三個人兩輛自行車,出門去了。

顧梅帶著王英兩口子,在北崇市裏彎彎繞繞終於停在一片筒子樓前。

“你春來哥住在這裏啊?”趙雲升擡頭看著樓上橫七豎八的晾衣桿說。

“應該是。”顧梅說。

“你沒來過?”王英問。

“嗯……”顧梅有點底氣不足。

“你春來哥姓什麽?”王英問。

“姓唐。”顧梅說。

“你去問問。”王英吩咐趙雲升,然後又對顧梅說,“等下你一句話都不要說,讓我對象說。”

顧梅感激地看看王英,應了一聲:“好。”

王英本來想著在這等的,但又覺得要讓顧梅親眼看看唐家到底什麽情況,決定還是和她一起過去。

趙雲升去問了一圈,過來了,說:“問到了,我們走。”

三個人朝裏走,趙雲升停下說:“就在上面二樓。車鎖好,我們上去看看。對了,你知道唐春來前未婚妻叫什麽?”

“知道,叫劉月香。”顧梅說。

“行,你不要開口了。”趙雲升說。

三個人鎖了車,上樓去,今天放假,筒子樓裏熱鬧得很,各種嘈雜的聲音,樓道裏有小孩互相追逐打鬧,差點撞到顧梅。

這個筒子樓一層有十二戶,過道裏堆滿了雜物,只能容一個人走。

唐家在二樓十一號,到唐家門口時,顧梅有點緊張地拉著王英的手。

門關著,趙雲升去敲門,很快門就被打開了:“你們找誰?”

“你好嬸子,我找唐春來,我是他朋友。”趙雲升笑瞇瞇地說。

“你找他幹嘛,他下鄉了。”中年女人朝他們看看,見他們一男二女穿的都不錯,心裏嘀咕別是那個顧家來找麻煩的。

“他下鄉了啊?那月香呢?”趙雲升又問。

“嫁人了!”中年女人說,“你找他們幹什麽?”

“沒什麽事嬸子,月香嫁到哪裏去了?能給我一個地址嗎?”趙雲升說。

“就在勝利橋那片,婆家姓梁,具體地址我不曉得。”中年女人狐疑地看著王英他們三個人。房間裏,吵吵嚷嚷,像有孩子在打架,有男有女,聽起來好像有好幾個。

就在這時候,裏頭沖出兩個半大的孩子,從中年女人的胳膊下躥了出來,熟練地穿過滿是雜物的過道,你追我趕下樓去了。

女人急著跟在後面追罵兩個孩子,趙雲升趁機把門推開一點,讓顧梅看到了唐家屋內的情況。

顧梅只看了一眼,臉就白了幾分。屋內昏暗狼藉,雜物堆得到處都是,又臟又亂……

“我們走吧。”王英怕顧梅要失態,拉她離開。

三個人在樓梯上遇見了唐春來的媽。

“你們走了?”她說。

“嗯,春來不在家,我們就不打擾了。”趙雲升說。

“哦。”她應了一聲,回家去了。

三個人到了樓下,不知道哪個孩子調皮,把他們的自行車給推到了。

他們把車扶起,推出了這片筒子樓。

王英問顧梅:“你有什麽感想?”

“他是他,他每次見我都很幹凈的,他出淤泥而不染!”顧梅還嘴硬。

“行吧,去勝利橋,找劉月香。”趙雲升說。

勝利橋離這兒不算遠,騎車很快就到了,那片只有一家姓梁的才娶媳婦,很快就找到劉月香了。

劉月香一眼就認出顧梅:“你是顧梅吧,找我什麽事。”

顧梅有點驚訝,劉月香比她想象得好看多了,春來哥說她很醜的……

“怎麽,看到我很吃驚?”劉月香譏誚道,“是不是唐春來說我很醜。也只有你這種大小姐才會被他騙。”

“你們是她親戚吧,叫她清醒點吧。唐春來不是好東西,當初是他追求的我,跪在我爸媽面前說要和我定親。我也傻,陪他一起跪,定親不到半年,他就遇到你了。然後就開始兩頭騙……對了在我之前,他還談過一個呢……”

顧梅已經傻眼,怎麽回的家都不知道了。

王英和趙雲升直接把顧梅送回顧家。

顧梅一見到她媽,就撲進她媽懷裏。顧梅的媽也緊張得要死,把她抱住,母女倆抱頭痛哭。

王英和趙雲升有點高不明白,顧梅的媽怎麽回事。他們進了客廳,發現客廳的沙發上有一個包裹。

顧老先生鄭重地說:“多謝你們把她送回來,她收拾包裹準備離家出走呢。”

等王英他們說了今天的事之後,顧家人都松了口氣,再次鄭重地向王英和趙雲升道謝。他們都不敢想,要是顧梅對那個姓唐的還不死心,下次真的跑了,會是什麽結果。

因為這事,王英和顧梅成了好友,和顧家結了善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