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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 第 6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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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第 62 章

齊神醫沒想到自己不過聽到了兩千兩黃金的懸賞來京城跑一趟, 就被人捉起來了,因為他本身藝術高超,所以格外受人尊敬, 但凡求他看看診的病人一個個都把他奉為上賓,討好他還來不及,沒想到剛來到京城沒兩天, 就被人直接捉了起來,都說天子腳下一派升平,沒想到他竟然這麽大膽。

齊神醫有些後悔,不是後悔沒有答應他去看病, 而是後悔來京城趟這一趟渾水, 區區2000兩黃金……好吧, 並非區區,2000兩確實很多, 可也不至於把自己都搭上。

只要有他在,多少銀子都能賺回來。

但是他這輩子什麽都吃, 就是不吃虧 , 更不願意受脅迫,所以崔清桓這主意算是打錯了, 他絕對不會給她看病, 出再多銀子也不行!

他倒要看看, 究竟誰能熬得過誰。

聽他言詞間傳來的訊息,崔清桓的夫人活不過今年,他就不信崔清桓還能穩如泰山。

一個樂得自在,一個按兵不動, 兩個人誰有不曾低頭。

崔清桓倒是三不五時的過來, 追問齊神醫願不願意去看病。

可無一例外都被拒絕了。

崔清桓這兩日心情不太好。

葉蓁蓁更是挫敗。

翠微道:“那個齊神醫怎能如此, 他明明已經答應了為小姐看診,為何無故離開!”

葉蓁蓁淺淺一笑,眼神中難免有一絲失落,不過心懷坦蕩,倒是沒太過傷懷,命裏有時終須有,命裏無時莫強求,她早已被命運安排的明明白白,她嘗試過,掙紮過,不過好像一切都無濟於事。

她此時只有些慶幸,幸好沒有將消息告訴旁人,若是鳳灼和崔清桓都知道了,難免要白高興一場,他太清楚有過希望的絕望,比一直沒有希望更難受。

葉蓁蓁道:“他既然不願,咱們也不好強求。”

翠微難受:“可憑什麽呀,明明已經有機會了,咱們已經都和他商量好了,願意拿出2000兩的診金,這還不夠?!”

葉蓁蓁輕輕的拍了拍她的手:“不 必難過,你也記著,這件事千萬不要跟旁人提起,免得讓他們更加傷懷。”

翠微心中生恨,明明已經有希望了,卻眼睜睜的看著希望被打破,她怎麽能甘心:“是!小姐放心,奴婢不會跟旁人提起。”

說是這麽說,可翠微早已暗中將能支配的所有人都派出去尋找齊神醫的蹤跡,可不知為何,他就好像人間蒸發一般,怎麽也找不到,都說雁過留痕,可他好像從來沒有在京城停駐過。

崔清桓心中有事,並沒有發覺葉蓁蓁狀態有些不對,他一心想著如何能讓齊神醫屈服,身形都有兩份消瘦了。

但崔清桓的確是個狠人,他像是圈養寵物一般養著齊神醫,時不時的要出府看上一眼。

齊神醫可不太喜歡崔清桓如此關照,雖然他每每面對他都眼神平淡,但是齊神醫知道眼前這人恐怕是個平靜的瘋子,最初相見,崔清桓就是一個優雅貴公子,看起來人畜無害,沒想到反手就把他抓起來了,甚至軟禁了好幾天,都沒有一個人管他的死活,齊神醫在心中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不知道怎麽招惹了這個殺神,他以前是不願意給他夫人看診,如今就更不願意了。若是一個看不好,恐怕他這輩子都在搭在裏面。

崔清桓神色溫柔,聲音平淡:“齊神醫在想什麽?”

齊神醫像是被針紮了一樣,立刻收回視線,唇角一勾,出口便是嘲諷:“崔大人還真是好大的官威啊,連我在想什麽都要管,你那麽厲害,要不把我的腦子打開看看我在想什麽?!”

崔清桓也不動怒,淺笑道:“齊神醫言重了,你日後缺了什麽,只管找管家,他會為你添置,想必齊神醫可能還要再次住上一段時間。”

齊神醫臉色一陣扭曲:“你到底要把我關到什麽時候?”

崔清桓輕笑出聲:“神醫這是什麽話,我何時禁錮過你?不是神醫自己把自己關起來的嗎?想何時離開,哪兒有我說話的份兒。一切都聽神醫的。”

齊神醫強壓住心中想罵人的沖動:“你這麽做,覺得我會給你的夫人看病?強扭的瓜不甜,這句話不論放在任何情景都適用,我敢保證,你不會希望我給你的夫人看病。”

崔清桓聽到他威脅的話也不生氣,反而笑道:“我自然知曉,所以並沒有打算強迫神醫,知法犯法之事我不會做,畢竟我可是個良民。”

“非法拘禁還不算犯法?!”齊神醫簡直就要氣吐血了。

崔清桓笑容不變,眸色深深:“您這是什麽話,我只是請你來住上一段時間,齊神醫若是不願意,又怎會同我一起回來呢?”

齊神醫:“******”

心中的臟話都要沖破天際了,可崔清桓軟硬不吃,對他更是以禮相待,哪怕是做著這麽可惡的事,也能言笑晏晏,仿佛是一個好人。

崔清桓問候過後,便轉身離開了。

齊神醫問身旁伺候的人:“你家公子向來這麽無法無天嗎?!”

那人格外無辜,臉上笑的跟朵花一樣:“神醫說笑了,我家公子是端方君子,皎皎如玉,最是遵紀守法,對人更是以禮相待,是京城出了名的世家公子,您可不要冤枉好人啊。”

齊神醫:“……”

瘋了,都瘋了!他罵都罵不動了!

崔清桓對他並沒有半分苛責,甚至是格外優待,可正是如此,齊神醫才在心中暗暗打鼓,別看他醫術高明,實則就是一個戰五渣,崔清桓真想讓他有來無回,他恐怕能死上一百次。

齊神醫旁敲側擊的打探:“你家公子既然要讓我為他夫人看診,為何不帶我回家去,偏要找個小院子把我養起來?”

下人笑道:“我家公子這不是還沒有取得您的答覆嗎?主子他向來講求兩廂情願,不會勉強任何人做任何事。”

兩個重音的任何,成功的讓齊神醫臉黑了。

“你家公子一直如此讓人兩廂情願嗎?”拘禁,豢養?

不是,他有病吧!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金屋藏嬌呢!”齊神醫怪聲怪氣:“不過就算他想,我也沒有那麽大的福分!”

下人收斂了笑:“神醫慎言,我家公子愛重夫人,這種玩笑話,千萬不能說。”

他平日裏跟在公子身旁伺候筆墨,自然知道公子對夫人一片赤誠,若是聽見了齊神醫的話,鐵定要惱了。

齊神醫眼睛一轉,總算是明白崔清桓為何這麽迂回,還非要讓他心甘情願,原來他這麽看重自家夫人。

齊神醫輕輕挑眉,眼中閃過一絲興味,他甚至有些期待崔清桓的假面破碎,高高在上的端方君子,死乞白賴的求他給夫人看病是何模樣呢?

不治,一定不治。

下人見到齊神醫的眼神,忍不住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好事多磨,這事兒恐怕可能不會如公子所願了。這位齊神醫,真真是個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主。

崔清桓去的勤,三兩天總得去一次,每每也不多說,只是對他格外關懷。格外,關懷。

時間久了,齊神醫心中都有一些犯嘀咕。

那些逞兇鬥狠的人不可怕,最可怕的是那些表面和善,心裏卻不知在想什麽的人,他敢肯定,如果沒有他夫人的病,崔清桓恐怕一早就把他給撕了。

齊神醫道:“你來再多次,我也不會改變主意,我已經答應了替別人看診,就絕對不會再替你的夫人看,一年只看一人,這條規矩絕不變。”

崔清桓端起茶盞啜飲了一口,然後又輕輕的刮了刮杯沿,神態悠然:“我尊重,我也理解。”

齊神醫忍不住掏了掏耳朵,這小子什麽時候轉性了:“那你何時放我離開?”

“我說了,離開與否,決定權並不在我。”

齊神醫:“……”

有時候真的挺無助的。

齊神醫氣笑了:“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這輩子都不會替她看!”

崔清桓安安靜靜的看了他一眼,沒有說一句重話,淺淺一笑,微微點頭:“我知曉了。”

他看著齊神醫,腦海中卻不由自主的回想起鳳灼之前差點沒宰了那個老禿驢的模樣,暗暗搖頭,還是不能如此激進,治病救人,下毒害人,都只在醫者的一念之間。

他甚至可以在多年後才讓體內的毒發作。

輕易得罪不得。

他眼眸深處閃過一絲殺意,很快便遮掩下來,如往常一般溫潤無害:“無妨,禦醫說,她的毒冬日才會發作。在此期間,齊神醫都有改變主意的機會。”

齊神醫察覺到了他語氣中的不對,神色有些警惕:“你想做什麽?若她不好,你想做什麽?”

崔清桓的笑容更深了,眸子卻深邃的可怕,直勾勾的盯著齊神醫,讓他汗毛聳立:“你不會想知道。”

齊神醫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他的言行,比直白的威脅更具有殺意。

崔清桓多次去找齊神醫。

陪伴葉蓁蓁的時間都少了。

晚間用膳時,葉蓁蓁親自給他夾了一道他喜歡的菜,漫不經心的問道:“你最近很忙?”

崔清桓頓了一下,思緒飛快,瞬間便回答:“並無……抱歉,夫人,可是我最近回來的晚,讓你多想了?”

“都是我不好,我以後一定盡早回來,絕不讓夫人擔心。”

葉蓁蓁道:“哪兒的話,我只是擔心你有什麽事瞞著我,這幾日,你的心情好像不太好。”

崔清桓眼神略微有些遮掩,粲然一笑,拉住葉蓁蓁的手道:“我能有什麽事瞞著夫人,你我之間,自當坦誠相待,我只是初初入職,有些不習慣罷了,過些時候便好了。”

崔清桓在心裏暗暗的說了一聲對不起,他當然想和夫人坦誠相待,但是此事不比旁的事,他不想讓葉蓁蓁失望,即便日後齊神醫答應去看診,他也不會告訴葉蓁蓁齊神醫一定能救她。

這話說不得。

他希望葉蓁蓁能好起來,他也一定會讓她好起來,不論是以任何方式。崔清桓眼中飛快掠過一絲暗芒。

齊神醫過得太滋潤了,他過段時間一定要好好照應照應這位不知好歹的神醫。

崔清桓唇角不自覺的勾起一絲冷笑,葉蓁蓁下意識地回握住他的手,道:“我信你。”

崔清桓心中熨貼,牽起她的手輕輕的親了一下,眼前的晚膳也沒心思多用了,看著她的眼神溫柔的能將人溺斃。

心中越發堅定了讓齊神醫松口的想法。

這日,翠微垂頭喪氣的回府,剛走到朱雀大街上,便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尋風跟在他身旁。

翠微心中一突,前兩日小姐還在說姑爺最近公務有些忙碌,要想辦法給他做些好吃的。

可這是公務忙碌?

都忙到大街上來了嗎?

翠微一言不發的遠遠跟在他們身後,就見兩人走進了一處院落,此處還有一個格外好聽的名字叫梨花巷,旁人不知,翠微時常跟外界有聯系,所以對這地方倒很清楚,梨花巷都是達官顯貴用來圈養外室的好地方。

她又震驚又憤怒,崔清桓日日與小姐情意綿綿,嘴上也口口聲聲說著喜歡小姐,沒想到這也只是嘴皮子功夫,和那些拈花惹草的官員也沒什麽不一樣,家中有著妻室,還在外面拈花惹草,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翠微為自家小姐打抱不平,生氣的跺跺腳離開了。

不過她沒有回府,轉道來了一處莊園。

之前葉蓁蓁想要養一些打手,翠微很快便讓她爹落到了實處,有錢能使鬼推磨,何況是巨富之家,沒過多久便組建出一支不弱的隊伍,他們便被圈養在此處。

翠微敲門,門房一見她,頓時笑開:“翠微姐!您來了,快進來!”

翠微道:“傅晏呢,我有事找他。”

“傅大哥正帶著他們訓練呢,我去喊他過來。”

說完便匆匆跑走了,不多時,一個清俊勁瘦的黑衣少年走了過來。他是葉家的家生子,和翠微算是一同長大。兩人熟的不能再熟。

翠微也不廢話,直接道:“找兩個輕功厲害的人,替我去查一個院子,瞧瞧他裏面有什麽秘密。”

“讓他們千萬小心些,那人位高權重,千萬別驚動了他。”

傅晏沈默的厲害,什麽都沒問,徑直點點頭,只是說了三個字:“很重要?”

翠微道:“很重要!那人是姑爺。”

姑爺,梨花巷。

傅晏輕哼一聲,男人吶,一個個都不知足。

他道:“你放心,到時候給你消息。”

翠微道:“好,那我先回去了,太晚了小姐要擔心。”

傅晏沈默的看著她離開。

翠微回去之後倒是沒有在葉蓁蓁面前嚼舌根,凡事都要講求一個證據,在沒有任何證據以前,她不能空口白牙的挑撥他們之間的感情。

只是,崔清桓再過來時,翠微不自覺的流露出打量的神情,崔清桓對旁人的視線格外敏感,他眼神淡淡的看過來,眉頭微微一動:“你下去吧。”

翠微連忙低下頭:“是。”

走出門,翠微在心中暗暗唾棄了一下自己,明明做虧心事的是他,為什麽她這麽心虛!

崔清桓這才收回視線,在葉蓁蓁身後輕輕的抱住了她,模糊的銅鏡中頓時出現了兩人耳鬢廝磨的模樣,他用鼻子蹭了蹭她的耳朵,頓時一片酥麻,葉蓁蓁忍不住動了動:“你別,我在梳頭……”

崔清桓聲音暗啞,唇似有若無的掃過她的耳朵:“夜深了,夫人明日再梳吧。”

葉蓁蓁道:“我不……”

崔清桓不理會她的欲拒還迎,一把將人抱起,葉蓁蓁手中的梳子掉落在地上,伸手攬住崔清桓的脖子。

崔清桓輕笑一聲:“為何不說不了?”

葉蓁蓁用力拉了一下他的脖子,媚眼如絲的瞪了一眼,崔清桓立刻親了上去,大步流星的抱著她走到了床榻邊,直接將人壓進床榻間,崔清桓手一揚,燭火熄滅了。

翠微在外面瞧得分明,一時歡喜一時愁,她竟然拿捏不準,姑爺是真喜歡自家姑娘,還是演技太好,把所有人都騙過去了。

她希望姑娘一世平安順遂,迫切的希望著。

自古男兒多薄幸,希望姑爺不是其中一員。

七日後

翠微又尋了一個由頭出府,去找了傅晏。

傅晏鼻子都快氣歪了:“你可來了!你不知道,姓崔的那廝估摸著真的金屋藏嬌,梨花巷的看守可緊著呢,我派去的人,想盡法子也沒能進去,最後買通了一個送菜的,接了幾天他的差事,可即便如此,也沒有打探到有用的消息,後頭根本進不去,裏面的人嘴可嚴了,一絲消息都打探不出來,我們的人還差點折在裏面。”

翠微很生氣,她被雲想的甜言蜜語蠱惑,一直聽著她說六爺被自家姑娘多麽看重,多麽喜愛,甚至默默關註了她好多年,一聲不吭的替她擺平了許多事,翠微聽了頗為感動,沒想到這些都是騙人的把戲。

世上哪有那麽多的癡情人,大都是一時新鮮,得到了就不在乎了。

傅晏更不服氣:“咱們怎麽辦?可要告訴小姐?”

翠微連忙搖頭:“不——”

小姐一直沈浸在他的溫柔之中,若是突然告訴她,這一切都是假象,小姐恐怕一時半會兒接受不了,說是要說,只是向誰說。

翠微不到片刻便做出了決定。

“且先看著,那邊也派人留意一些,他願意做戲,那最好就做一輩子戲,不然總有一天要露出狐貍尾巴,不過,當務之急是先找到神醫。”

傅晏重重的點頭,的確,男女之情重要,小姐的命更重要,他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小姐離開。

崔清桓忍不住動了動眉,覺得身後有些涼。

他放下手中的筆,合上公文,這才問道:“梨花巷那邊如何了?”

尋風恨恨的開口:“那廝長了一副鐵石心腸,任憑咱們的人怎麽勸說,一直風雨不動,奴才瞧著,他怕是鐵了心了,主子,您可不能坐以待斃啊,眼瞅著都沒幾個月了,他若是不能行,您也好早做準備。”

崔清桓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閉嘴,齊神醫醫術高超,自然能行,不行也得行。”

他私下裏也在派人找著其他郎中,可那些全都是庸醫,一聽解人間至毒,一個個都啞火了,憋紅著臉不敢說話。他能如何。

不過,尋風說的也有些道理,要想法子讓齊神醫松口了。

再養些時候,他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崔清桓道:“後面這幾天,好生招待著,務必讓齊神醫看到咱們的真心。”

尋風憋屈死了:“可他只會得寸進尺,你給他再好也沒用!”

崔清桓冷冷一笑:“無妨,我會好好養著他,只要夫人在一日,他便在一日,且等著,有他的好日子過。”

尋風聞言不敢說話了,他自幼在公子身旁伺候,比旁人更清楚公子有多愛重夫人,他根本無法想象,若是沒有了夫人,公子還能不能活下去。

大抵是能活。

公子最是孝順,極有擔當,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老爺多年的心血毀於一旦,傾盡一家之力培養出來的嫡子若是英年早逝,不啻是一個巨大的打擊,他應該會活著。

也僅僅只是活著吧。

尋風不敢問,只是越發怨恨齊神醫。

他號稱天下第一聖手,卻沒有一顆慈悲心腸,千金萬金捧到他面前也不願意去救治一個弱女子,真真可恨。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崔清桓出入梨花巷的次數多了,自然會被旁人遇見,難免傳出一些風言風語。

翠微還沒去告狀,鳳灼先聽說了。

恰逢休沐,他帶著一籃皇帝送他的錦繡黃桃到了崔府。

崔清桓聽了下人稟報,連忙走出書房,正遇上迎面而來的鳳灼,崔清桓一拱手:“兄長。”

鳳灼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不找你,且去忙吧。”

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

崔清桓被他落在身後,腦子飛快轉動,想了一圈,這段時間他的確沒有開罪鳳灼,這才放心。

然後跟在鳳灼身後進了後院。

鳳灼回頭看他:“你要跟著我到什麽時候?我有話和妹妹說。”

崔清桓淺淺一笑,眼神略微有些探究:“我最近並未開罪兄長吧。”

鳳灼笑了,漫不經心的看了他一眼:“往日無冤,近日無仇,都是一家人,說什麽開不開罪的,我只是有些話想同她說,你……不太方便聽著。”

崔清桓這才松了一口氣,立刻點頭:“清桓明白,那我先去忙了,我半個時辰再過去?”

鳳灼可有可無的點頭。

等崔清桓真的轉身離開,他才收起臉上的笑,知人知面不知心,崔清桓表面上一副愛極了葉蓁蓁的模樣,讓鳳灼一時間都有些恍惚,喜歡一個人的眼神藏不住,鳳灼不得不承認,崔清桓的確還在喜歡著葉蓁蓁。

可有道是,喜歡一個人的眼神藏不住,喜歡兩個人的眼神一定要藏住了。

他不否認崔清桓喜歡葉蓁蓁,但他又沒有在喜歡葉蓁蓁的同時喜歡旁人?是否有過動搖,這一切都有待商榷。

鳳灼身為一個男人,更明白男人的劣性根,也許會很喜歡一個女子,可說不準也會在喜歡她的同時開小差,對別的女子有瞬間的心動。

他不知道旁人能不能忍受,但他知道,他絕不可能讓妹妹受委屈,但凡崔清桓有半分不對,他就回頭也不回的帶著妹妹離開。

君若無情我便休,感情裏容不下一絲瑕疵。絕不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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