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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春季踏青 祖洪才終於可以和於小英單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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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春季踏青 祖洪才終於可以和於小英單獨……

第三十章

現在祖家除了要準備祖洪才的那份行李, 還得多準備上於小英的一份行李。

都說窮家富路,祖大壽和祖劉氏恨不得把家裏所有的好東西都給兩個孩子裝過去,直把一輛牛車塞得滿滿當當的。

等到眾人走的那一天, 祖大壽趕著牛車送兩個孩子,跟著苗家的馬車一塊兒到燕京城裏去。

祖劉氏便留在祖家糕點鋪裏看店,同時照顧在北山縣學求學的祖洪順。

祖劉氏在揮別自己的兒子、兒媳之後, 忽然感覺心裏面空落落的。

孩子不在身邊,心中就是很空虛,但讓孩子們往前走, 也是為了奔向更好的前程。

祖劉氏便是自己心裏酸酸的,也知道不能阻攔孩子們進步。

祖劉氏在自己兒子和兒媳面前都不敢流淚,生怕孩子們擔心, 外出期間還要分心擔憂自己。

此時看不到他們了,才敢嘩嘩地流下淚水, 她趕緊拿著自己的袖口抹了抹眼角的淚水。

兒行千裏母擔憂, 但是母親又不願意讓兒子知道自己這麽擔憂,不願讓兒子心中牽掛,要偽裝出來堅強。

苗谷香先帶著祖洪才、祖大壽和於小英幾人到了自己家中, 先把於小英安頓下來。

然後招待祖大壽和祖洪才在自家吃了飯,住了一兩天, 熟悉了一下京城周圍環境。

到了第三天,他們才一起把祖洪才送到了太學報到。

畢竟太學報到的時間有幾天的彈性, 但是一到開學去報到之後, 想要再從太學裏面出來就難上加難了。

祖洪才拿著關書達大人的推薦信, 頂著清和府試會元的身份進入太學之後,太學的山長對他很重視。

王長風山長親自考教了一下他的學問。

看著對答如流的祖洪才,太學的山長王長風非常滿意, 覺得他不愧是自己的老友關書達選擇了很久才選出來的好苗子,確實學問很好下。

他有信心在三年之內將祖洪才教得特別出色。

同時王長風心中還有個想法。

他可不是關書達那種一心為公,別的什麽都不想的人,也有一點自己的小算盤、小心思。

他見到祖洪才這麽年輕、這麽好的一個苗子,自然會關心起他的婚事。

自家家族之內有好多待字閨中的女子,若是能提前占下這個潛力股,朝選他做王家的女婿,那二人之間的關系便就更加地穩固了。

祖洪才趕忙說道自己已經娶了妻子,而自己的妻子祖於氏也在京城居住。

她暫時居住在她的師傅家中,二人約好了每旬休沐的時候都會到學院來給自己送吃的,替自己打理衣物,和自己討教學問。

王長風山長心中沒想到祖洪才這個才十五歲的少年竟然就已經被人占下了。

但他還是不死心的問了問祖洪才妻子的出身,想看看有什麽可趁之機。

祖洪才可不是表面上這個才十五歲的少年,心中自然知道王長風山長打的什麽算盤。

他知道自己此時一定要堅決把話說死了,不能給王山長覺得有可乘之機,否則的話,日後自己在太學日子可能不會好過。

於是他趕緊將自己父親和妻子父親是好友,自己和妻子二人從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感情深厚,訂婚也是水到渠成。

還講了自己和妻子在熱孝期間完婚,二人還有一同從江南千裏迢迢到燕地,來的路上生死相許的感人故事,通通毫無保留地告訴了王山長。

同時祖洪才也對王山長說了自己的妻子於小英非常的善於學習。

在自己的教導下,於小英不僅文字詩才有很大的進步,同時還非常願意學武功,現在正在跟一個校尉的妻子學著武功,實乃文武雙全。

祖洪才直把自己的妻子於小英誇得天上有地上無,一聽就是滿眼愛慕之意。

祖洪才裝作一個不谙世事毫不知道王長風山長為什麽要問他和妻子感情的毛頭小夥子,仿佛一點兒都沒有領會王山長的未盡之意。

聽話聽音,王山長在聽到了祖洪才的這些表述之後,自然了明白了祖洪才不是那種富貴易妻的人。

不過也幸好他年紀小,沒有聽懂自己的言下之意。

於是王長風山長便在心中熄了那份心思,心中感嘆自己幸好還沒有和祖洪才挑明想結親的意思。

他們二人雙方默契的略過了這件事情,就當什麽都沒發生過。保全了雙方的顏面和關系。

王長風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覺得祖洪才還是太幼稚了,過上幾年後回過神來,不知道會不會為了今天他此番對答而後悔。

但他現在是太學的山長,對祖洪才有教化之恩,日後祖洪才若是發達了,也少不了他的功勞。

於是王長風也沒有太強求能和祖洪才結親這件事情。

祖洪才在太學裏被分到了一個舍友,這個舍友便是同樣來自清河府的蘇木棲,此次府試考中了亞元,年紀二十五歲,比祖洪才大十歲。

王長風想著,這二人都是來自清河府的人,日後更好溝通一些,便將二人分在同一個宿舍裏。

但是他的好心卻被蘇木棲當成了驢肝廢。

蘇木棲本就覺得自己的文采精才絕艷,此番清河府的會元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自己還是三代官宦世家出身,寫個策論什麽的全都不在話下。

卻沒想到被祖洪才這匹忽然殺出的黑馬搶了自己會元的身份。

他如何能 服氣呢?

所以蘇木棲對祖洪才橫看豎看都不順眼,平時連話也不想和他說。

祖洪才也不是真正的十五歲小孩,在初次打過招呼之後,發現蘇木棲對自己態度很不友好。

於是,在那之後祖洪才也不想用自己的熱臉去貼人家的冷屁股,而是盡量獨自一個人進出,反正學好自己所學的知識就行了。

於是,祖洪才便一個人在宿舍裏洗漱、穿衣,一個人到食堂吃飯,一個人到教室裏面學習。

好在此次太學補充了很多新學生,他們陸陸續續都來報到了。

他們的成績不像祖洪才這麽好,不與蘇木棲那般自視甚高,覺得自己與祖洪才只在伯仲之間,對祖洪才有些不服氣。

他們有些是憑關系進來的,只勉強考上的舉人,成績比祖洪才差遠了。

所以他們一直沒有什麽跟祖洪才別苗頭的想法,反而是想抱上祖洪才這條大腿。

還有一些成績好的寒門出身的學子也對祖洪才釋放了善意,他們覺得成績好同時又是寒門出身的祖洪才和他們說同一類人。

他們把蘇木棲對祖洪才的看不慣並不理解為才華上的看不慣,而是理解為官宦人家的子弟看不上寒門出生的子弟。

因此與祖洪才同仇敵愾,不想抱團取暖,不想與官宦出身的人家深度交往。

因此祖洪才除了在宿舍裏呆著有點難受之外,在太學裏的其他的地方待著還是都挺舒服的。

不久之後,十日休沐的時間就到了。

祖洪才一大早就醒了,之前雖然說是說讓於小英過來看他,但祖洪才自己心裏知道,那都是應付老人的說辭。

他恨不得早早插上翅膀飛過去看於小英,哪裏還睡得著?

等祖洪才走到苗師傅家的時候,於小英才剛拿著籃子出門。

當她看到苗家門口站著的祖洪才時,大吃了一驚,問道:“

才哥,你怎麽來了?不是說好你在太學那邊等我嗎?”

祖洪才嘿嘿一笑,直白地說道:“小英,我太想你了,等不及了。”

於小英被這一記直球打得有點兒心慌,低下頭有些害羞地問道:“才哥,那我們現在返回苗師傅家去嗎?”

祖洪才上前去拉住於小英的手,說道:“小英,反正現在你已經出來了,就不要再回去了。

今日裏你已經和苗師傅報備過要去找我玩,我們兩個人一塊去玩玩吧。

正好你籃子裏拎著吃食,現在又是春季,我們一起去踏春吧,再不去春天可要過完了。”

於小英被祖洪才抓住自己的手,有點臉紅。

但此時沒有長輩管著他們,她與祖洪才又是正經拜過天地的夫妻,她便也沒有制止。

說句實話,於小英日夜這麽辛勤的練武功,她也不是木頭人,也會覺得累的。

之前她憑著憑著一股堅毅卓絕之力勉強忍了下來,可是少男少女們又有哪個不喜歡玩耍的?

此時聽祖洪才一說,便也非常心動。

於是小夫妻二人便花了幾文錢找了一輛馬車坐上,準備到燕京郊外的寺廟裏去游玩。

那裏既可以求神拜佛,二來可以賞花踏青,同時那裏還有些草地,非常適合野餐。

二人說走就走,沒想到到了燕京郊外的寺廟五雲寺之中還遇見了祖洪才幾個在太學的同學。

原來,這個年頭裏,大家出門都沒有什麽好的活動。

除了和同學一塊兒去書店逛逛,要不就是陪著家裏的長輩姐、妹們到廟裏上香。

五雲寺這個廟裏香火很旺,風景又好,太學同學們遇上也沒有那麽奇怪。

祖洪才笑著向大家介紹了自己的妻子於小英。

於小英也大大方方的和這些同學打招呼,與他們的母親或者姐妹們見面、打招呼,落落大方。

大家見面了自然得互相交流一下,說道說道。

於小英現在識文斷字,又練過武功,自有一股颯颯英氣和書卷氣,和大家交流起來以後,所有人對她的感覺都很好。

祖洪才也不想把太多的時間花在人際應酬上,他還想多和小英獨處呢。

於是在打過招呼,簡單聊過之後不久,便領著於小英單獨活動去了。

這樣一來,祖洪才一部分太學同學們都知道他這個小小年紀的會元已經成親了,他的妻子還很厲害,文武雙全。

快樂的時間總是短暫的,祖洪才和於小英在山上玩了半天之後,也不敢多耽誤,而是租著馬車往太學那邊去了。

二人雖然已經將吃食給吃完了,但於小英還是執意要到太學那裏去替祖洪才把臟了的衣物拿回去換洗。

祖洪才想了想,今天去爬山的時候見到的同學畢竟還是少數,但若是自己帶著於小英到太學門口去,見到他的同學肯定就多了。

這樣也便於把自己已婚的名氣傳出去,所以他也不再和於小英客氣。

二人坐著馬車到了太學,祖洪才將自己的臟衣物拿給於小英回去換洗,留下了於小英這幾日所做的作業、寫的字。

他也給了於小英一些他積攢下來的適合於小英學習水平的學案,讓於小英回家之後好好學習,還給於小英留了作業。

直到傍晚的時候,二人才依依不舍的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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