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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好哄 禁制裏面,有什麽都是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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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好哄 禁制裏面,有什麽都是未知,……

禁制裏面, 有什麽都是未知,也許絞盡腦汁破除禁制, 裏頭只是株一級靈草,也許是四級靈草,此下全然靠的運氣。

許一凡猜測這裏先前應該是一片藥園,主修陣法的修士閑著無聊,布下禁制將這些靈草給保護了起來,以此來考驗後人。

許一凡將靈草收起來, 又開始破除禁制。

不過一天,他和閑清林聯手破除了八個禁制,三株三極靈草, 兩株二級靈草, 三株四極靈草, 直把周邊人看得目瞪口呆,眼泛紅光。

趙小荷往天霞宗所在之地掃了一眼,許多德不甘的收回視線。

趙小荷哼笑一聲。

難怪兩個師弟成了魔頭,就這麽一天的功夫,收獲就讓人難以控制不住的去妒忌了,誰不想搶了他們。

曾智正在和幾位師弟絞盡腦汁破除禁制, 許一凡看他站在禁制邊,演算得滿頭大汗,嘴上嘀嘀咕咕,一副要走火入魔的架勢,忍不住道:“這禁制也是陣法的一種,曾師兄,你不是二級陣法師嗎?這二級禁制你咋演算那麽久?”

想破除禁制,無他, 要麽使用暴力突破。

要麽推算出陣眼,陣眼是陣法和禁制的弱點所在。

曾智汗顏道:“這禁制太難破除了。”

“怎麽會難呢?你看這裏。”許一凡指著一處:“你把靈魂力罩上來。”

要是沒見到許一凡破除禁制的速度,曾智肯定要來一句‘師弟,不要胡鬧。’

可是外行人看熱鬧,內行人看門道,許一凡和閑清林聯合破陣,在外人看來,兩人是運氣好,閑清林劍氣泠然,所以破除禁制的速度才能如此之快,可曾智得看出來,閑清林每次下手,幾乎都是砍在禁制最為薄弱的地方。

一次兩次,那是巧合。

三次四次,那就是許一凡不簡單。

曾智有心想問,但看許一凡興沖沖的忙著破除禁制,到也不好打擾多問,現在許一凡能指點一二,別提多激動了,他立馬照做。

眾人就見他們兩,嘰嘰哇哇兩句,然後旁邊幾個陣法院的禁制都顧不得破了,也圍了上來,又是一頓嘰嘰呱呱,說的啥也聽不懂。

一個劍修指點一個陣法師破陣。

這世道咋的了?

一個敢說,一個竟然也敢信。

起初大家還不以為意,可是看著曾智在許一凡的指導下,在兩個時辰內就接連破除了三個禁制時,趙小荷眾人臉色已經凝重起來。

要知道,曾智之前可是一天才勉強破除一個禁制啊!

而且這會兒,曾智和他幾個師弟師妹雙眼亮晶晶的,對著許一凡一副崇拜又仰慕的模樣。

趙小荷眸光微沈,發現閑清林站一旁,一副淡淡的樣子,似乎習以為常。

“禁制種類各有不同,但這種護陣,破除方式大同小異,你只要找到陣旗陣線連接的點,再順著連接點尋找,很容易就能找到了,你從頭到尾去演算,等你算出來,裏面的黃花菜都涼了。”許一凡說。

曾智點點頭,語氣激動道:“我知道了,師弟教導的是,不過師弟,你破陣這麽溜,你也會陣法嗎?”

“肯定啊!不會現在我不是得幹著急?看著寶物近在眼前卻無能為力揣到兜裏,那滋味可不好受呢!”許一凡說。

趙小荷眾人瞪大了眼。

“那師弟你也是二級陣法師?”盛澤鑫沒忍住,問了句。

許一凡搖了搖頭:“不是啊!”

“那你……”

“不是就不能會了?這陣法又不是什麽很難的東西,多看點書就會了嘛!”許一凡說。

曾智幾個陣法院的聞言嘴角抽了抽,臉都不由得有些扭曲,額上一陣陣臊熱,許一凡這話真是讓人想跳起來打死他。

什麽叫不是很難的東西?

他們可是學了幾十年才堪堪進入二級,這話讓他們情何以堪。

閑清林無奈的嘆了一聲,讓許一凡別說話了,這家夥說話有時候莫名的很氣人。

偏的他還不覺得。

禁制雖然多,但來的修士多,大家也不敢休息,都忙著破除陣法。

閑清林和許一凡在破除掉十二個禁制後就停手了,現在是其他宗門和世家眼紅他們的收獲,要是宗門的人也眼紅……

趙小荷和趙大壯幾人不是那等妒忌心重的人,其他人即使妒忌,想來也不會做什麽,但心裏肯定不舒服。

閑清林給許一凡傳音,讓他幫助宗門其他人破除禁制。

有錢得一起賺。

許一凡想到秘境之中的大頭都在他身上了,這些靈草不要就不要吧!

總不能啥好處都讓他們拿了,他們吃菜吃肉,湯還是讓師兄師姐喝一點吧!

不然師兄師姐們可就白跑一趟了,怪可憐的。

有他和閑清林幫助,其他人破起禁制來如魚得水,仙皓宗的弟子們都要高興壞了,其他宗門的人卻面色鐵青。

仙皓宗收獲大,那便意味著落到他們手上的少。

最後一天,眼看禁制破除完,大多靈草全落入仙皓宗眾人手上,魔門宗的修士忍不住了,又跳出來唧唧歪歪,一副道義盎然,說什麽要平分。

仙皓宗眾人看了眼許一凡和閑清林,這兩被圍剿真是一點都不奇怪。

他們只不過多挖了點靈草,就被人盯上了,這兩更不必說。

吳文豪眾人的收獲,可是都被這兩吞了。

趙大壯一道劍氣朝著魔門宗說話那人劈去,冷冷道:“道友,方才所言,可否再重覆一遍?”

魔門宗的人看著倒在地上死得不能在死的同伴,又看了看趙大壯,有種想翻白眼的沖動。

趙大壯讓他們師弟重覆一遍,這咋的重覆?人都被劈成兩半了,死得透透的了!還讓人說話,這不是強鬼所難嗎這是。

魔門宗的雖心有不甘,還是讓人離開了。

其他人更不敢阻攔。

離秘境開啟還有三月,這個時候秘境之中最是混亂,修士開始互相殘殺,畢竟這個節骨眼,能活下來的修士,身上的東西都不少。

妖獸應該也察覺到秘境靈氣有異,變得比平時更暴躁。

雖然闖秘境很危險,大多宗門子弟都會埋葬在秘境之中,但每次秘境開啟,也會成就一幫精英。

大能都是闖過無數的刀山火海。

修煉便是這樣,想要往上走,不冒險是不可能的事。

趙小荷不建議大家再各自尋寶了,一行人一起,找到啥就要啥,找不著就算,畢竟命更重要。

大家也不反對,聚在一起確實是好,因為最近不過三天,就碰上了三次妖獸。

一頭元嬰,兩頭金丹。

一行人是嚇得夠嗆,金丹大家齊心協力尚且能對付,元嬰就不好對付了,威壓實在是恐怖,那會趙小荷和趙大壯兩人聯手,再加許一凡和閑清林,才勉強把那頭元嬰逼退掉。

廖青衣眾人先行撤離,看著遠處四散的劍意,還有妖獸震耳的咆哮,皆是心驚肉跳,後怕不已。

只三天大家連跑帶逃,十分狼狽,丹藥和符箓消耗極快,特別是閑清林和許一凡,稍稍打不過,就開始扔陣盤扔符箓,想逃命,孬得不得了。

趙小荷想了想,讓丹院的人練批丹藥出來,陣法院的煉制些陣盤,煉器院的,也煉制些法器,以備不時之需,武院眾人則負責防護。

丹藥是重中之中,大家都知道最後這三個月尤為重要,靈草都毫不猶豫交給了廖青衣和郝正幾人。

丹院弟子不敢歇息,祭出丹爐就開始煉制。

趙小荷讓許一凡布置一防護陣,大家在陣中休整,趙大壯閑不住,拉著閑清林在一旁切磋,許一凡嘎吱嘎吱咬著靈果站一旁觀戰,身邊時不時砰砰砰的響,像燃放煙花一樣。

許一凡扭頭一看,郝正正灰頭土臉的從地上爬起來。

廖青衣幾人沒有炸爐,但出丹率低得讓人發指。

“師兄,你沒事吧!”廖青衣問道。

郝正搖搖頭,有些尷尬的道:“無事,就是可惜了靈草。”

廖青衣臉色也有些難看:“可惜也是沒辦法的事,回靈丹煉制不易,我們幾人,也就師兄你能煉制出來,還得多麻煩師兄。”

回靈丹是二級,作用是對戰時迅速補充靈氣,雖然是二級丹藥,可煉制手法繁瑣,需要的靈草也較多,稍有不慎就有炸爐的危險。

靈草是大家一起出的,郝正幾次三番炸爐,大家雖是沒說什麽,但都免不了心疼。

許一凡就看不得靈草被這般浪費,靈草不好找啊!每一株幾乎都是修士拿命換來的,他就是深有體會,就拿混沌靈樹來說,要是那條巨蚺不好說話,不念舊情,他和閑清林現在估計都在奈何橋上做一對苦命鴛鴦了。

“讓開,我來。”

“啊?”郝正被他推到一旁的時候還一頭霧水。

“你靈魂力操控得不太好,處理靈草的順序出錯了,不對。”許一凡取出自己的煉丹爐,拿過一旁的靈草就往爐裏扔:“你仔細看我怎麽做。”

廖青衣大叫一聲。

許一凡被嚇得手一抖:“幹啥呀你?嚇我一跳。”

“青衣,小正,進入秘境,要聽你們許師弟的話,要是能得他提點一二,你們定是受益終身。”

“大壯,保護好你許師弟和閑師弟。”

一段對話不期然閃現在腦海,廖青衣當初雖是搞不清師傅所言何意,但她一向最聽師傅的話,當下捂住了嘴,也不阻攔:“你繼續,繼續。”

其他弟子也被趙小荷攔著。

不攔不行,畢竟在大家看來,許一凡就是在糟蹋他們的血汗。

許一凡繼續煉丹,沒一會兒八顆回靈丹從丹爐之中飛了出來。

丹院幾個弟子眼珠子都瞪大了,呆楞楞的,一副魂丟了的模樣。

這世道到底是咋的了?

一個劍修指導陣法院的人陣法也就算了,竟然還會煉丹?

劍修都這麽厲害的嗎?

許一凡收了丹藥,淡淡的掃了郝正一眼,道:“你第一爐成功,那是因為你彼時靈力充沛,活靈草裏面的雜質被你剔除幹凈了,但後面幾次你靈魂力稍弱,又操控不利,活靈草裏面的雜質你沒能一次性全部剔除幹凈,就會炸爐了,活靈草是一直藥效非常暴躁的靈草,要一次性處理幹凈,不能斷斷續續,給它喘氣的機會。”

“活靈草是煉制回靈丹的主藥,所以大多丹師為避免靈魂力枯竭,在剔除雜質的過程中斷導致炸爐,在煉制回靈丹的時候,都會率先處理活靈草。”

丹藥煉制,靈草投放順序也是有所講究的,錯一步,便有炸爐和前功盡棄的風險。

“可是回靈丹煉制的時候,不是應該先放旺靈草嗎?”郝正蹙著眉頭道。

“回靈丹和旁的丹藥不一樣,煉制回靈丹的靈草都是相融的,無需講究順序之分,打亂了也是可以的,你靈魂力不咋的,按照一般順序來,那肯定是不行。”許一凡信誓旦旦的說。

郝正恍然大悟。

難怪。

難怪每次煉制回靈丹,他都是第一爐成功,後面幾乎全是炸爐,明明他手法、順序都沒有錯。

這問題師傅也搞不清,沒成想是竟是這個原因。

丹術傳承不全,靈草特性做不到了如指掌,便是這般,有些問題出錯在哪,都無從得知。

許一凡站到一旁:“你吃顆回靈丹,再試一試。”

郝正不疑有他,吃了丹藥立馬重新開爐,許一凡在一旁指導,最後果然成功了。

閑清林停下來的時候就發現許一凡被一眾丹院的弟子團團圍了起來。

廖青衣眼眸發亮,瞥見閑清林站在一旁,神態冷清,大概是切磋耗損了不少靈氣,閑清林隨意的掏了顆丹藥就吃下去。

如今危險重重,靈氣最好要保持時時充沛。

再看趙大壯,吃丹藥的時候快一副心疼死了的模樣。

許一凡看見閑清林閑下來了,立馬黏黏糊糊挨到他旁邊,掏靈果,掏靈肉,殷勤倍至,一副狗腿十足樣,說說笑笑的,好不要臉。

閑清林神色溫潤,靜靜聽他逼逼。

廖青衣恍然想起還在宗門,許一凡和閑清林被她師傅拎回丹靈峰時,她還問過閑清林,為什麽選擇許一凡,畢竟大師兄資質過人,又出身不俗,跟許一凡圖什麽?

閑清林當時怎麽說:“不圖什麽,我就圖他對我好。”

當時廖青衣還暗暗感嘆,閑清林到底是年輕,不知長遠,好有什麽用?好能拿來修煉嗎?

能拿來換資源嗎?

能拿來進階嗎?

現在再一看,呸,丹藥隨便吃,陣盤隨便用,符箓隨便丟,閑清林怕是早知道許師弟人胖胖的,本事棒棒的,所以才選擇跟他在一起,還說什麽我就圖他對我好,可憐她還信了。

不過許師弟對閑師弟確實是好,要知道在法寶和眾多資源面前,就算是親父子,親兄弟都有可能為了獨占而反目成仇,許一凡卻是毫不吝嗇,給了閑清林不少,他看著聽話,人也單純得要命,腦筋好像直通大腸,壓根不知道彎彎繞繞,怕是要被閑師弟拿捏得死死的。

尤記前幾天,他們路過青林松,發現了一朵靈頭菇,這中蘑菇屬二級靈草,可入丹,大多生長在掉落的松葉下,那會兒他們一行人到處扒拉松葉找靈頭菇。

許一凡倒了大黴,扒拉著扒拉著,竟然扒拉到竄天猴的糞便,許一凡當場就跳起來,甩著手罵罵咧咧的,說要死了要死了,哪只畜生竟然隨地大小便,真是不講道德,讓他知道,非扒了它的皮不可。

閑清林當時笑出聲來,許一凡老大不高興,說閑清林一點都不知道心疼他,他都抓到這種東西了,不幹凈了,還笑,許一凡跑到一旁生悶氣,頭抵在松樹上,腮幫子鼓著,話也不說,靈頭菇也不找。

閑清林忍著笑,過去哄了兩句,真真就只是兩句,許一凡便又眉開眼笑起來。

簡直好哄得要命。

廖青衣當時都看呆了,後頭問許一凡,為什麽那麽疼閑師弟,許一凡嘆氣道:“清林小時候過的可苦了,很可憐,娘不見了,爹又是個老糊塗蛋,我不疼他,還有誰疼他啊!他小時候過的不好,我得加把勁對他好才行,師姐,你別問了,你個單身狗不懂的,還有以後我跟他卿卿我我的時候,你不要老是偷看,你老是看,清林都害羞了,都不樂意我親他,單身狗的眼睛不能看這個。”

這話是單純的想傷害她吧!廖青衣感覺有被嫌棄到了,那會兒她表情怪異,雖然想打死他,不過仔細想想,這麽個既會煉丹,又會布陣,又聽話不會有旁的心思的人,確實是比大師兄好太多了。

修煉無歲月。

許一凡眾人每天不是煉丹就是對敵,或者逃跑,一刻都不得閑,閑清林也是累得夠嗆:“這些妖獸為什麽這麽暴躁?”

“它們是秘境的老土著,認為秘境裏面的東西都是它們的,我們進來搶了它們的東西,在它們眼裏我們就是一夥強盜,現在感覺到強盜要跑了,它們肯定憤怒了,怕是想活剝生吞了我們。”許一凡抹著汗:“秘境真是太危險了,命不硬怕是得掛在裏頭啊!”

閑清林:“……別說了,妖獸又來了。”

一頭元嬰初期的四角青蛇追著合歡宗的一幫女修,一個眨眼,四角青蛇尾巴卷起一女修,二話不說就活吞了下去。

旁邊幾個女修立在空中,琴弦波動,一道道攻擊從琴上飛出,可惜四腳青蛇皮糙肉厚,壓根沒能對其造成損傷,相反,甚至像是在撓癢癢一樣,四腳青蛇還發出舒服的 嘆吼。

合歡宗一眾女修穿得花花綠綠,同四角青蛇纏鬥,一下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遠遠看著,像一群花蝴蝶圍著一條蛇跳舞。

許一凡咽了下口水:“這四角青蛇吃相太難看,竟然整個活吞,連鞋子都不放過,也不知道那丫頭有沒有腳臭,外面元嬰一個都不見,這裏面元嬰怎麽像白菜一樣,接二連三的,要死了,要死了。”

閑清林:“……”

閑清林無奈的扶了扶了額:“趙師姐,我們要撤嗎?”

對方就在不遠,保不齊會被發現。

合歡宗的人似乎也發現了他們,竟是調轉方向,朝著另外地方飛掠去。

趙小荷挑了挑眉,看著閑清林:“見死不救,實不仗義,那些人看著已是窮途末路。”

閑清林掃了她一眼。

趙小荷雖是女修,心思縝密,但骨子裏也是好戰的,他和許一凡已經接連得罪魔門宗,天霞宗,禦屍宗,還有顧家,要是這幫人出去,胡言一通,他和許一凡怕是會遭蠻荒大陸全體修士通殺,閑清林扭頭同廖青衣道:“廖師姐,你帶大家先撤,我和趙師兄趙師姐前去相助。”

廖青衣:“好。”

趙小荷暗暗點頭。

閑師弟心思倒是通透。

許一凡已經掉頭準備跑路了,看見閑清林幾人不跑,反而還沖出去,一拍大腿:“清林,你們幹啥呀?怎麽不跑啊!”

“快來。”閑清林喊他。

許一凡非常無語,卻還是調轉方向跟了上去。

綠雪盈沒有想到閑清林幾人會出手相幫,看到幾人加入戰鬥,頓時大喜過望。

合歡宗眾人瞬間感覺壓力小了不止一點,四角青蛇不算特別難對付,幾人連手,雖不能斬殺掉元嬰級別的妖獸,但是從對方手底下跑掉還是不成問題的。

好不容易擺脫四角青蛇,綠雪盈抱著琵琶,領著幾位師妹對閑清林幾人施禮道:“多謝幾位道友出手相助。”

趙小荷看著她們:“只你們二十八人?其她人呢?”

要是沒記錯,這次合歡宗進來六十三人。

綠雪盈面上有些悲痛道:“師妹們已經隕落了,只剩我等二十八人。”

許一凡搖頭道:“那死了一大半啊!太慘了,真的是太慘,不過沒事,起碼沒全軍覆沒,要是全軍覆沒,那真是慘得沒話說。”

合歡宗一眾女修神色怪異,閑清林拍他一下:“你別說話了。”

“怎麽了嘛?我正安慰人呢!哦,你吃醋了是不是?”許一凡沾沾自喜,低聲在閑清林耳邊道:“放心了,我對她們不感冒,她們穿太花了,我不喜歡這樣的,我只喜歡你。”

綠雪盈:“……”

趙小荷:“……”

閑清林已經不想說話了,瞥了許一凡一眼,心中又氣,又有些高興。

趙小荷尷尬的笑了笑,問綠雪盈後面打算怎麽辦?

綠雪盈想了想:“趙道友,可否讓我等眾姐妹跟隨?”

綠雪盈眾人雖然都是築基中後期修為,但合歡宗最厲害的是搖人,打架都是花架子,不算得厲害。

趙小荷點點頭:“可。”

除了合歡宗,一些散修本是顧忌閑清林和許一凡會殺人越貨,不敢靠近,不過看見合歡宗的好好的,想了想,也加入進來。

臨近秘境關閉,秘境之外集聚了一大幫人。

大長老這幾天幾乎是汗流浹背,坐都坐不住,整天焦躁的走來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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