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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人頭功 對戰元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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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人頭功 對戰元嬰

之前趙小荷沒讓大家分開太遠, 怕的就是出了事不能相互照應。

這會兒看見訊號彈,許一凡和閑清林對視一眼, 朝事發地去,到的時候,廖青衣和幾名丹堂、陣法院的弟子正躲在防護陣中,一只極風狼正站在防護陣外頭,周邊有打鬥的痕跡,一片狼藉, 大概是打不過,廖青衣幾人才躲到防護陣裏,不過瞧著情況不太樂觀, 一身狼狽, 有幾個更是直挺挺的躺在地上, 一動不動的,也不知道死了沒有。

許一凡一看見極風狼,就想掉頭飛回去。

剛說四極妖獸可怕,要小心點,以後躲著走,現在他們卻主動給人送上門來了。

客棧小二上菜怕是都沒有這麽積極。

閑清林臉色也有些怪異, 差點眼前一黑,想要暈過去。

“清林,大意了,我們要不走吧!”許一凡小聲說。

閑清林倒是想走,可是現在廖青衣幾個顯然已經看見他們了,他們直接掉頭就走,怎麽好意思,人要臉, 樹要皮,要是旁的宗門,那見死不救還說得過去,廖青衣幾人卻是同宗師兄師姐。

許一凡大概也想到這一點,想道:“我們虛晃兩招就走?”

這樣就不是他們見死不救,而是打不過。

死道友不死貧道,閑清林點頭:“……好。”

許一凡招出法劍,在離極風狼百米處胡亂的揮了兩下,然後大驚失色喊道:“幾位師兄師姐,這妖獸太厲害了,師弟先撤了。”

閑清林:“……”

廖青衣幾人:“……”

廖青衣無奈道:“師弟,你倒是演得像一點啊!”

許一凡這下也尷尬了。

閑清林扶了扶額,翻到個白眼,好了,現在想虛晃兩招再逃都不能夠了。

四級的防護陣極風狼久攻不下,焦躁不已,看見許一凡和閑清林兩人,不由分說就朝兩人咆哮著沖過來。

許一凡一揮手,兩個三級陣盤瞬間被觸動,困住了極風狼。

然而只是短暫的,極風狼兩爪子,困陣就四分五裂。

“三級的困陣在元嬰妖獸面前,果然不堪一擊。”許一凡抹了把汗:“默默,快點上。”

魔植默不作聲。

閑清林掃了眼,魔植圈在許一凡手腕上,平日嘰嘰喳喳,這會兒啞巴一樣,一句話都沒說。

許一凡咬牙切齒:“這混賬東西,關鍵時刻就裝死,平日竟還有臉說我菜。”

閑清林也不知道該說什麽,魔植怕很正常,元嬰威壓端的是恐怖,他也挺怕的,元嬰期妖獸那濃重的威壓,讓他心慌氣短,頭皮都要炸開了。

“許師弟,閑師弟,小心。”一弟子突然喊了一聲。

極風狼一尾巴朝著許一凡掃了過來,閑清林召出法劍,想替他攔下這一劫,可極風狼力道極大,閑清林直接被橫掃出去,許一凡接住他,而後引爆了十二張爆紋符。

爆破聲幾乎震耳欲聾,極風狼激烈的咆哮聲響撤山谷,塵煙尚未過去,極風狼從濃濃煙火中躍了出來,背上只是帶了點擦傷,這下好似徹底惹怒了它,疾風狼朝著許一凡兩人發起了更為猛烈攻擊。

“還沒死?”許一凡又引爆了幾張殺符和幾個四極殺陣。

閑清林周身劍意翻湧:“去。”

法劍召出無數分身,一道道淩冽的攻擊落在極風狼身上。

極風狼皮開肉綻,但也只是行動稍緩,它一把叼住法劍,噶擦一聲,將法劍咬成了兩半。

主劍被毀,分劍立時消散。

許一凡拉住閑清林,激發傳送符,想傳送離開,傳送符剛被激發,極風狼就沖破了四級殺陣,一掌將傳送符拍個粉碎。

許一凡:“……完了,這畜生怎麽這麽厲害。”

極風狼突然暴怒,一爪子朝著許一凡揮過去,魔植蹦到他前面,藤蔓蔓延數尺,盤成一護盾,將許一凡護在了身後。

護盾被一爪子拍得四分五裂,魔植變回原型,掉到了地上。

許一凡和閑清林也被剩餘的靈氣擊飛砸到一旁崖石上,吐了一大口血。

“一凡,你沒事吧?”閑清林眼眶通紅,身體細微的顫抖起來。

在即將撞上崖石時,許一凡調轉身子,把閑清林護在懷裏,因此閑清林並未受到多大的重創,許一凡卻是結結實實砸到石頭上,後背火辣辣的,這一下砸得不清,他接連吐了好幾口血,五臟六腑都在叫囂著疼痛。

許一凡連忙抓了一把丹藥塞嘴裏,傷勢頓時好了七七八八,但還是渾身難受:“我沒事,不用擔心,你快去撿默默”

眼看極風狼想一腳踩殺魔植,閑清林來不及多想,飛身前去,拎起默默又飛回了許一凡身邊。

魔植躺在閑清林手心上,三片葉子耷拉著,無精打采的樣子,傳音給許一凡,說它可能要死了,趕緊給它幾顆糖豆,甜一甜它受傷的心靈。

許一凡:“……”

許一凡到底是心疼它,也沒想到它這麽講義氣,竟然會毫無反顧的替他擋下一擊,他丟給魔植一瓶丹藥,將它收回小秘境,又重新拿了把二級法劍給閑清林:“清林,這妖獸太難纏了,我得使用壓箱底的法寶了,你幫我拖住它,傷我小弟和我未來老婆,我要它好看。”

閑清林知道他要使用青龍槍,這是六級的法器,許一凡想使用,委實太過勉強,最多只能放一招,一招過後,靈魂力會幾盡枯竭,成敗在此一舉,他點點頭:“好。”

許一凡召出青龍搶,青龍槍普一出現,一股浩蕩的威壓便席卷四方,許一凡灌入全身靈力,青龍搶爆出一陣金光,一道閃電降臨般的攻擊兇悍且霸道的從槍尖飛出來。

閑清林召出個小劍陣,又同時激發兩個三級困陣,將極風狼困住,極風狼剛一尾巴掃掉飛劍,一道攻擊以雷霆之勢從它腦袋洞穿了過去。

極風狼死了,砰的一聲砸到地上。

許一凡將屍體收起來,四級妖獸可比三級妖獸值靈時多了。

可這麽一下,直接浪費幾十張四級符箓,到底是虧了。

許一凡悶悶不樂。

閑清林臉色也不好看。

廖青衣幾人目瞪口呆,滿是驚愕的看著兩人。

閑清林蹙了蹙眉頭:“你們還不出來嗎?這裏血腥濃重,我們得趕緊離開。”

廖青衣幾人收了陣盤,看向許一凡和閑清林的目光充滿了崇拜。

一個築基,一個練氣,竟然聯手幹掉了一元嬰期的妖獸。

要不是親眼所見,誰敢信?

閑清林沒被元嬰妖獸的威壓所震懾,還能對上幾招,不得了,但也不至於讓大家覺得太過驚訝,好歹他也是築基修士。

可許一凡,這家夥平日看著圓圓潤潤的,一副人畜無害誰都能踩上一腳的樣子,但爆發起來竟是這麽的,這麽的……厲害!

能直接引爆數十張四級符紋,這得是何等恐怖的實力?

廖青衣喉嚨都啞了。

“許師弟,閑師弟,你們沒事吧?”

閑清林搖搖頭:“受了點傷,不過不礙事,他們怎麽樣了?”他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幾人。

“無性命之憂,但得修養好一段時間,許師弟,你……”

“我咋了?”許一凡語氣不善:“你們好端端的,怎麽招惹到這麽厲害的家夥?活膩了?要不是因為你們,我也不會白白浪費幾十張符箓,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靈石啊!我這下損失大了去了,都怪你們。”

羅舟哽了一下,四極符箓確實是貴,六長老還真疼弟子,竟然這麽大手筆,給許一凡這麽多的四級符箓。

“不是我們主動招惹的。”元嬰期的妖獸,殺起築基就跟宰雞一樣,而且身上的威壓能讓實力低的感覺心慌氣短,他們如何還敢去招惹。

秦明安心有餘悸道:“是它突然闖了出來,這裏是內圍,元嬰妖獸很多。”

“什麽?我們已經跑內圍來了?”許一凡拿出地圖看了看,還真到秘境內圍來了。

玄天秘境有數十山脈,一山脈便延綿萬裏,他們進入秘境已一年有餘,算算時間,確實是該到內圍了。

這陣子他們就光顧著挖靈草,挖到哪兒來了也沒來得及看看。

“最近各大宗門和世家都死了不少人,以後得多加小心,前陣子魔門宗和禦獸宗的人還組成了一支小隊,專門到處打劫,很多修士都死在了他們手下,惹得大家人人自危,不過最近不知道怎麽回事兒,倒是沒再聽見他們的消息,想來應該是被困在哪裏了,不過不能不防,兩位師弟,我們手上的丹藥還符箓陣盤已經用盡,我們打算先從內圍退出去,你們要一起嗎?”羅舟問。

許一凡想了想,宇文豪一夥人現在估計已經在奈何橋上排隊等著喝湯呢!哪裏還用得著防他們。

羅舟繼續道:“你們也看見了,元嬰妖獸實力非同凡響,沒有萬全的準備,很容易出事。”

閑清林朝許一凡看去。

宇文豪一夥人不用怕,可是元嬰期的妖獸還是得怕一怕的。

雖然四級的護身符箓和陣盤因為材料有限,許一凡準備的並不多,可三級的法器和符箓還有很多。

“其他宗門的人都進入內圍了嗎?”

“大部分都進入了。”

“那我不走,你們自己走吧!”許一凡說。

廖青衣嘴巴動了動,想說你們兩個太危險了,人多力量大,可一想到把他們追上天無路下地無門狼狽至極的級風狼被他們兩個給聯手幹掉了,默默的閉上了嘴巴。

閑師弟和許師弟這麽厲害,真遇見四級妖獸,打不過,但逃跑應該是沒問題的。

“也行,趙師兄和唐師兄他們已經進入內圍,要是有什麽事,你們可聯系他。”

趙大壯進入秘境後,一直在尋常許一凡和閑清林,前不久碰上廖青衣幾人,知道許一凡和閑清林沒事,已經和趙小荷碰上,便沒有尋過去。

閑清林點點頭:“好,我們知道了。”

許一凡和閑清林很快禦劍離開原地。

羅舟看著他們背影,嘆息一聲:“許師弟,當真是真人不露相。”

廖青衣沈默了一下:“練氣八層修為,照理靈魂力應該很低級,不過方才他一下連爆數張符箓,想來靈魂力十分渾厚,怕是已達築基後期,不,沒準已比肩金丹。”

唐明安喉嚨幹澀:“應……應該不至於吧!”

“廖師妹說的應該沒錯。”羅舟道:“郝師兄築基後期修為,還是丹師,要知道丹師靈魂力同旁人想比,更為渾厚些,可上次我和郝師兄外出尋劍羅草,碰上一只二級的爆紋虎,郝師兄當時連爆三張爆紋符後就倒地不起了,許師弟方才可是能連爆六張四級符箓啊!”激發完了還能活蹦亂跳的,一點都看不出力竭之相,可見起靈魂力有多恐怖了。

大家都沈默了起來。

唐明安有些艱難的道:“難怪閑師弟看中他,拒絕了大師兄,閑師弟定是知曉他靈魂力變異了,真不愧是閑師弟,有眼光。”

羅舟掃了唐明安一眼,幽幽道:“你之前好像不是這樣說的,你之前明明說的是閑師弟眼瞎,不識好歹。”

唐明安:“……”

“不過之前大師兄那番話……”唐明安微擰雙眉:“之前覺不可能,現在……”

顧青雲當初帶傷逃跑後,碰上了顧家的人,後面便一直和顧家的子弟結伴同行。

前幾月,顧青雲眾人和廖青衣一行人碰上了,顧清絮神色兇狠,視線在他們一行人中找來找去,最後指著廖青衣幾人問,許一凡和閑清林呢?

廖青衣說不在,又問她找她兩位師弟想幹什麽?

顧清絮言之鑿鑿,說閑清林和許一凡不顧同門情義,趁她大哥不註意的時候,竟然暗下殺手,想殺她大哥,她大哥深受重傷,差點隕落,好幾個月才堪堪恢覆過來,實在可惡。

當初顧青雲一身重傷,踉踉蹌蹌逃跑,顧家弟子都震驚了。

大堂哥劍靈之體,是他們年輕一輩最出眾之人,不過二十便築基成功。

顧青雲在顧家子弟心中,高大且偉岸,是他們崇拜尊敬的對象。

他們什麽時候見過顧青雲這般狼狽。

細問之下,才知道顧青雲是不防,被同門偷襲,他顧念情義,不忍下手,只能外逃。

顧家眾人既心疼大哥,又對閑清林和許一凡恨之入骨,揚言要給他討公道。

廖青衣眾人覺不可能。

顧青雲修為高閑清林太多,哪怕閑清林和許一凡聯手,也不是顧青雲的對手。

顧青雲當時言道,他未設防,正在收取一株四級靈草,也不知閑師弟和許師弟為何突然對他下手。

一語雙關。

正在收取靈草。

閑清林和許一凡又趁機偷襲,不是為情,便是為了靈草。

大家還是覺得慌繆,不可信。

直到這一刻,親眼看見許一凡和閑清林聯手幹掉了一只元嬰初期的妖獸,大家才信了。

連元嬰期的妖獸都能幹掉,想傷顧青雲,不無可能。

“三師兄,此言差矣。”唐明安道:“顧師兄之前喜歡閑師弟,這一事,眾所周知,可大師兄並未做出任何出軌之事,閑師弟和許師弟,作何要殺他?”

“可能……”

“因為靈草?那更不可能,方才我等元氣大傷,要是兩位師弟是那般人,我等這會兒怕是已經躺地上了,哪裏還能坐這兒。”唐明安雖是崇拜顧青雲,但好賴是非卻是能分得清的。

周邊幾人想想,確實是,大師兄那般說辭,不論怎麽想,都說不過去。

閑師弟和許師弟真能為了一株靈草就反戈相向,不顧同宗情義,那麽方才兩人根本不可能放他們離開,畢竟他們已經毫無還手之力,想搶他們空間戒指,易如反掌。

反觀當初大師兄可是好好的,兩人都能下手,沒道理會放過他們。

相反,要是大師兄對許師弟下手……

那麽被兩位師弟聯手打傷之事,就說得過去了。

大師兄欽慕閑師弟已久,但是閑師弟卻和許師弟混在一起,大師兄天之驕子,又最重面子,閑師弟選擇了一個三靈根、練氣期,毫無是處的人,都不選他,這是赤裸裸的在打大師兄的臉,大師兄想來可能是氣憤不過,所以想對許師弟下殺手。

眾人越想越覺有這個可能。

雖沒確認,但此刻大家對顧青雲的印象大打折扣,殺人不成,還散播這般謠言,品性可見一番。

……

內圍危險,許一凡找了處空地,想休整休整,再煉制些符箓和陣盤,不然再遇上元嬰妖獸,那就只有送人頭的份了。

魔植傷得重,兩人有些擔心,一落地,許一凡沒急著畫符,和閑清林進入小秘境,想看看它,誰直剛進入秘境,就看見魔植藤尖上掛著一瓶丹藥,蹦蹦跳跳,十分嘚瑟的在炫耀。

“默默,老大怎麽突然給你這麽多丹藥啊?”斯斯有些羨慕。

“因為我方才立了頭等大功。”魔植有些驕傲的說。

兩只蠍王到底是土著,有些孤陋寡聞:“什麽是頭等功?”

“就是拿人頭換的功。”魔植一副很懂的說道。

“拿人頭換?那不得死啊!可是你還活著啊!”一只蠍王嗡嗡嗡的說。

魔植無奈道:“我是小草了,哪裏來的人頭啊!所以我肯定沒事啊!”

“原來是這樣,懂了懂了。”

幾小只湊在一起,嘰嘰喳喳,很談得來的樣子。

閑清林和許一凡對視一眼,又默默退了出來。

閑清林眼眸之中滿是擔憂,想了想,還是道:“等我們出去了,給默默買些書吧!老是這樣,也不太好。”

默默是許一凡的契約植,它孤陋寡聞,丟的也是許一凡的臉。

許一凡很是苦惱:“估計沒什麽用。”

閑清林看向他,許一凡道:“我之前買了很多書,也教他認字了,可是你看看它現在這個樣,像是有文化的樣子嗎?我懷疑它當初剛出生那會兒被雷劈壞了腦子,哎,真可憐。”

閑清林:“……”

不用問他都知道,許一凡給默默買的,估計又是什麽追求道侶的一百個小妙招,或者什麽狐妖愛上我之類的。

秘境開啟五年,時光匆匆,許一凡和閑清林不管怎麽謹慎,還是碰上了幾潑人,都是天霞宗的弟子。

知道對方是沖著吳文豪幾人的空間戒指來的,一副不得手就死不罷休的樣子,閑清林和許一凡直接把人殺了。

對方把他們當肥肉,已經盯上了他們,那麽對方決計不會讓他們活著離開秘境,那麽就只能全部殺掉。

許一凡很少插手,閑清林打得多了,對嵐山劍法領悟得越發深刻。

死在他們手上的天霞宗有不少,天霞宗進來的修士大多都是宗門中層人物,一部分死在秘境之中,令一部分死在許一凡兩人手上,眼看快要全軍覆沒,天霞宗經過商討,暫時放棄了圍捕兩人的計劃。

天霞宗駐地。

砰的一聲巨響,黃忠嚇了一大跳,扭頭一看,發現許多德一拳將一旁的巨石砸了個粉碎:“這兩雜碎。”

“師兄稍安勿躁。”有人勸道。

許多德目光陰沈的看著那弟子:“你給老子滾一邊去。”

那弟子大概沒想到自己好心安慰,沒得點好竟還惹得一身騷,面色不由訕訕。

黃忠掃了那弟子一眼,又看了看許多德,暗想這師弟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許師兄被閑清林砍了一條手臂,現在都成獨臂俠了,以後想脫褻/褲都不方便,還讓他稍安勿躁,這擱誰誰能不氣?

不過仙皓宗那兩,怎麽那麽能打,一個劍耍得跟鬧著玩一樣,一個一上來就符箓陣盤一通砸,好似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不應該啊!

聽說藍洋和藍月是劍修,劍修癡於劍術,不像其他術師有門賺錢的手藝,因此大多都不寬裕。

閑清林和許一凡,一個以前是掃地弟子,一個是村裏來的,並非出自大家,師傅又不富裕,他們身上的符箓、陣盤,哪裏來的呢?

前面幾次,是他們主動出擊,後頭幾次,他們都還沒準備搶呢,那兩竟然遠遠的看見他們就追上來,一前一後將他們給團團包圍住,然後那胖子問他們,是不是想搶劫,他們只要一點頭,那胖子眼睛就賊亮,興奮異常,好幾次黃忠都產生了深深的懷疑,一時間鬧不清,到底是他們想搶劫人,還是對方想搶劫他們,這兩看見他們竟然都不躲。

後來,那兩混賬的東西竟然還暗中設置陣法埋伏他們,將他們牢牢困住,那陣法設得極為隱秘,許師兄就是二級陣法師,可卻楞是沒發現,直到進去,許一凡啟動陣法,他們才知道中招了。

那兩接二連三埋伏他們,似乎對他們的行蹤了如指掌,每次都是想把他們一鍋端,將他們一網打盡,要不是他們護身的法器和手段眾多,怕是已經被團滅了,這兩,端的是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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