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章 回去的路 閑清雲說的情真意切,閑……

關燈
第35章 回去的路 閑清雲說的情真意切,閑……

閑清雲說的情真意切, 閑清林卻是笑了一聲:“閑清雲,你知不知道你這虛偽的模樣和你娘真的很像。”

閑清雲猛然看向他。

閑清林卻沒再說, 越過他直徑離開。

閑清雲攥緊拳頭,最後還是沒追上去,他的自尊心不容許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對個庶子低頭。

可大師兄必須要拉攏,四弟也必須要討好,要是沒有人幫襯,他這輩子都怕難得師傅青睞, 正想著,眼前忽然一暗:“大師兄?”

顧青雲不知什麽時候來了,正站在閑清雲跟前。

“閑師弟可否借一步說話?”

閑清雲有些猶豫, 他和顧青雲並不相熟, 甚至八竿子打不著一處, 雖兩人都是家族天之驕子,不過閑家同顧家想比,實在算不得什麽,他這個天之驕子,自然而然的,這顧青雲這裏, 也算不得什麽。

顧青雲找他幹什麽?餘光掃見不遠處的身影,他頓時恍然大悟,笑道:“師兄有請。”

……

回到丹殿,閑清雲立馬迫不及待給家中傳信。

俞洲,閑家。

閑慶鶴正在和家中幾位族長商討正事,手中傳送符一震,聽完訊息,臉色一下驚喜, 一下黑沈。

“怎麽了?”大族長問:“是何訊息?”

家中族長皆是築基修士,閑慶鶴不過練氣八層,能繼任家主,當初是因為有火靈兒相助,後頭火靈兒離開,他能以練氣八層穩坐家主之位,追究緣由,全是因為生了個出息的兒子。

閑清雲在‘眾星雲集’的仙皓宗裏可能不起眼,但在渝州,二十便練氣九層,已是人中龍鳳。

在幾位族長跟前,閑慶鶴絲毫不敢托大,恭敬道:“回長老,乃是清雲來的消息。”

“哦。”一聽是這個頗為出息的玄孫來信,眾位族長面色緩和許多。

“清雲和清楚離家已有一年之多,如今在宗門裏可都過得還好啊?”對於家族最有出息的兩個後輩,幾位族長還是看重惦記的。

“都好,有勞眾位族長惦記。”閑慶鶴再難以掩飾激動,說:“此次清雲來信,說前不久清林築基了。”

“築基?”猶如熱油突然落了水,大廳瞬間炸開了鍋:“你說誰?誰築基了?”

閑慶鶴:“清林。”

閑清林乃庶子,三靈根資質,在閑家壓根不受重視,又已離家多年,幾位族長全然不知是何許人也。

但清字輩,那麽定不過二十。

未至二十便已築基……

大家瞬間坐不住了。

“清林是誰?你哪個兄弟之子?怎麽之前也未曾聽你說過?”

“這孩子何等資質?年歲幾何?”

閑慶鶴高興得直笑:“不才,那乃是我兒,今年已快十七。”

“什麽!!”大族長站起來,激動得來回直走:“竟是你兒?”他扶著胡子大笑,接連說了三聲好,難得的拍了拍閑慶鶴的肩膀,這孫子雖不成才,六十好幾了才練氣八層,但倒是會生兒子。

一個比一個厲害。

十七便已築基,其天資怕是遠超清雲。

“清林如今在哪?”大族長急道:“喚來我等見一見,築基此等大事,我等竟是全然不知,這事我稍後再同你問罪。”

閑慶鶴抱拳歉意道:“怕是要讓族長失望了,清林如今也在仙皓宗裏。”

此話一出,再場眾人更是高興難當。

結果誰知又聽閑慶鶴說,他們那未曾謀面的玄孫,竟然還被顧道友那孩子給看上了,顧道友親自尋了閑清雲,說想兩家結姻,以承百年之好。

這……

這可是天大的喜事兒啊!

顧青雲在南域可謂是聲名遠揚,名聲大噪。

——天生劍靈之體,仙皓宗宗主首徒,年輕一代第一人,未至三十便已築基,無論哪一點,都是讓人羨慕卻又只能仰望的存在。

顧道友未到而立卻已築基,又乃北域丹道世家之子,顧家在北域聲名赫赫,權勢滔天,族中有數位金丹大能坐鎮,雖然顧青雲沒延承家業練丹,卻是天生的劍法奇才,資質極佳,小小年紀便能同他們平起平坐,可見其才。

顧家遠非他們閑家可比,以前想巴結都巴結不上,沒有門路,但現在顧青雲卻看上了他們的孫兒。

要是兩家結緣,那顧家隨便給點彩禮,他們家族定是能直接上一層樓。

幾個族長呼吸都粗了。

閑慶鶴有些愁苦道:“不過清雲說小四不喜歡顧家那孩子。”

“胡鬧。”有族長拍著桌子,氣道:“此等大事,乃是喜不喜歡便可的,清林怕是年紀尚小,不懂事,你身為他爹,理應勸導勸導。”

“此言有理!顧家那般人家錯過了委實可惜。”

“清林若是能同顧家結親,顧家隨便給他點資源,他以後結丹便算是有望了。”

“顧青雲那孩子聽說乃非常人,單靈根的資質,萬萬不能錯過。”

閑慶鶴哪能不知機會難得,可孩子早已被他趕出家門,如今他還能有什麽辦法。

幾位族長沒想到閑清林已被趕出家門,罵了閑慶鶴一頓,才道無事,父子之間哪有隔夜仇,孩子雖被趕出去了,但終究還是他們閑家的子弟,畢竟打斷骨頭還連著筋,沒有家族幫襯,難成大業,你去哄哄,盡量把他哄回來。

獨木不成林,閑慶鶴想想也是這個理,立馬又給閑清雲傳言。

許一凡整天都在畫符、刻制陣盤,煉丹,忙得不可開交,閑清林被許一凡纏得沒辦法,留在他洞府裏,偶爾修煉一下,或者看他畫畫符。

這天傳送符突然震了一下,是孟青青來的訊息,說靈獸雞她已經逮到了。

閑清林立馬就往山下趕,他給孟青青塞了幾塊靈石,這才提著靈獸雞回去。

也沒回許一凡的洞府,而是在山腰直接忙了起來。

看見許一凡聞著香味夢游一樣朝著自己過來的時候,閑清林沒忍住笑了笑。

他跟前生了一推火,其上還架著一只雞,許一凡猛的咽了下口水,急匆匆的跑過去,緊緊挨在閑清林旁邊,雙眼圓圓潤潤的,期待的看他。

閑清林看著有些不近人情,但接觸久了就覺得他身上的氣息既幹凈又溫暖,許一凡不覺他這樣矛盾,相反還愈發的著迷,總下意識的想和他親近。

“清林,你烤雞了。”

“嗯。”

“我能吃一點嗎?”許一凡又咽了下口水,目光像黏在烤雞上了,怎麽移都移不開。

閑清林道:“就是專門給你烤的,當然可以。”

他眼中的笑意讓許一凡心酥發麻,目光緊緊看著閑清林。

被柴光照射著的這個人,被熱得沾滿汗水的這張臉,再次讓許一凡激起一股強烈的沖動。

這個人,真是讓他太喜歡了,只要看著他的臉,和他對視,就會心動不已,以及無時無刻都想要見到他的沖動,讓許一凡腦子發熱,仿佛被蠱惑一般,他湊過去突然親了閑清林一下。

閑清林手中的烤雞差點掉下來,耳根瞬間發熱。

“你……你幹什麽?”

“我親你了。”許一凡說:“你不高興的話,那你也可以親我回來。”他側過頭,把臉遞過去,閑清林好笑的捏了一把。

許一凡臉圓圓的,眼睛也圓圓的,皮膚白到發光,看著像白面包子,閑清林早想捏一捏他肉乎乎的大臉蛋,現在許一凡自己湊過來,他不由自主就伸了手。

手感確實和想象中的一樣,軟乎乎很像捏包子,閑清林又捏了一下,笑罵道:“想得美。”

“那你給我再親一口。”許一凡說。

閑清林笑了一聲推開他:“別鬧。”

這一剎那,許一凡覺得他比烤雞都要香,看著清清冷冷的人笑起來的時候,那股疏離又冷淡的氣息就淡了許多,委實是耀眼,整個人瞧著爾雅又繾綣,哪怕許一凡看過多次,依舊覺得閑清林微笑時的模樣還是具有巨大的沖擊性,看得他心潮彭拜,被迷得暈暈乎乎。

烤雞許一凡沒少吃,之前在秘境裏他都是自個逮了靈獸雞烤了吃,但沒哪一次這般香,雞肚子裏閑清林還塞了好些東西,許一凡喜歡得不得了。

“清林,你手藝真好。”

閑清林沒有多說,接過許一凡遞過來的兩根雞腿默默吃起來,也不知道是這靈雞靈氣太足,還是因為旁的原因,閑清林只覺全身都暖暖的。

以前娘還在的時候,有雞吃時娘會把雞腿給他,因為雞腿肉最多,尋常家庭的長輩只要疼孩子,總會把雞腿留給孩子,他娘疼他,可後頭娘走了,再沒有人給他讓過雞腿。

許一凡雞剛到手就迫不及待的撕了兩根雞腿下來,毫不猶豫的遞給他,他下意識的舉動,讓閑清林猶如吃了蜜一樣,甜得要命。

兜裏的傳送符突然震了一下,是閑清雲發的訊息。閑清林掃了眼,眉頭微微皺起,沒有聽,直接把傳送符塞回去。

許一凡納悶看他:“誰呀?”

閑清林道:“沒有誰。”

傍晚,傳送符又再次震動起來。

照舊是閑清雲來的訊息,閑清林再次無視,誰知晚上又再次震動起來。

閑清林煩不勝煩,探入靈力一聽,沒成想是閑清楚發的訊息,對方氣急敗壞,先是狠狠罵了他一通才道:

“小野種你竟然敢不接大哥的訊息,行,你等著,我回頭就跟爹說。”

閑清林有一瞬間以為自己聽錯了,閑清楚似乎還不明白,他已經被趕出閑家,不再是閑家人了,閑慶鶴也不再是他爹,她憑什麽這麽理直氣壯的叫自己接訊息?又憑什麽認為他會怕閑慶鶴!

閑清林沒搭理,之後幾天他都在靈劍峰上給許一凡做吃的,閑清楚和閑清雲訊息他再也沒沒接過。

丹靈峰。

“大哥,那小野種還是沒有回訊息嗎?”

閑清雲嘆了聲,手中的傳訊符給他死死擰著:“嗯。”

閑清楚心中不是滋味,她和大哥都這般低三下氣了,那野種憑什麽敢拿喬,明明她是雙靈根資質,比那野種不知好多少倍,對方竟然早她一步築基了,閑清楚臉色幾乎要扭曲。

“大哥,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閑清雲一時之間也毫無頭緒,威脅利誘他全出了,原以為搬出父親,閑清林會同意和他見面,但他在靈食堂等了半天,閑清林都沒有來,無奈他只得許諾只要閑清林肯見他,就讓他回閑家,他剛開始還覺得閑清林會迫不及待立馬答應下來,可誰知對方一句話都沒回。

怎麽,是瞧不起閑家了嗎?

閑家在渝州也算數一數二的大家族,閑清雲甚至以此為傲,可一想到也許閑清林對回不回閑家都已無所謂,他心中就郁悶得厲害。

“此事我再同父親商議商議。”

“大哥……”閑清楚似乎不太讚同。

“不然你說要怎麽辦?閑清林根本就不下山,劍靈峰上到處都是禁制,你我能進得去嗎?”閑清雲氣道:

“我知道你在怕什麽,你怕家族中知道閑清林築基了會把他認回去,他會越過你我,家族會把重心放在他身上,消減我們的用度,可你既想沾他的光,又不想他回閑家,三妹,你覺得這世上有這麽好的事嗎?”

閑清楚漲紅了臉,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她確實是這般想的,家族能力有限,閑清林一旦被認回去,族中長老定是想傾盡全力培養他,那麽落在她和大哥身上的資源定是要會被縮減,她怎麽能甘心。

“此事我已同父親說了,你現在考慮這個,委實已晚。”閑清雲看著閑清楚語重心長:

“三妹,凡事你應該看長遠點,你所擔憂的並不無道理,可一旦他被父親認回去,那他就是我們閑家人,以後同大師兄結契,那麽我們閑家才能和顧家結緣,我們也才能得到顧家看重,不然你覺得他若是不回去,即使他心裏念著我們之間的血脈情誼,最多也只會讓大師兄在師傅跟前美言幾句,旁的好可就再沒了。”

“而且,他已被七長老收為入門弟子,又已築基,家裏一旦把他認回去,那我們閑家在渝州,便可一家獨大了,到時誰還敢小瞧了我閑家?”

閑清楚嘴巴不停翕動,沒有說出話來。

閑清雲說服閑清楚後,立馬給閑慶鶴傳信。

閑慶鶴氣得一掌拍碎了書桌:“他反了天了,是不是築基了,連你這個大哥都瞧不上了?”他氣得胸膛不停起伏:“算了……”

話還沒說完,黃雅蓮先急道:“老爺,別說氣話,清林必須得認回來。”

閑慶鶴看向她,目光如劍,黃雅蓮勉強笑了笑,又開口勸。

閑慶鶴沒什麽本事,資質也不好,但卻最要面子,黃雅蓮是怕他拉不下臉求閑清林回來。

閑清林當初測試靈根的時候,是三靈根的資質,也沒有煉丹天賦,他去仙皓宗的時候,黃雅蓮是知道的,一開始還怕他到了仙皓宗會出息,以後一步登天。

可她派人一查,原來帶閑請林回去的不過是仙皓宗的一個外門長老,下山辦事在他們城裏偶然碰上閑清林,見著他模樣出眾,想把他帶回去獻給仙皓宗的一個內門堂老,那會兒她著實高興了一陣子。

閑清林小小年紀就一副出塵不染的樣,可結果呢!還不是要給人當禁/臠,後頭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閑清林沒被獻上去,但卻被留在了外門。

外門弟子大多都沒有出頭日,黃雅蓮漸漸的便不再關註他了。

可現在她兒子卻說那雜種築基了。

怎麽可能呢?

她兒子那般資質尚且還練氣九層,那雜種怎麽築基了?

又一聽,原來是那雜種被北域顧家人給看上了。

顧家乃大族,顧青雲在仙皓宗地位也不低,沒準就是他在閑清林身上砸了不少資源,閑清林才築基成功,不然以他的資質,怎麽可能不至二十便築基。

既然他得顧尚雲青睞,沒結契呢人就願意給他資源,那若是認回來,有顧家相助,她的清雲和清楚就不愁沒靈石買靈草了。

她能想到的,閑慶鶴自是也想到了。

閑清林收到閑慶鶴的訊息時詫異不已,閑慶鶴竟然說想他,又說當年都是他疏忽,外出求丹,才讓黃雅蓮趁機把他趕出去。

如今想他,讓他回去。

閑慶鶴聲聲句句,皆是父子情深,閑清林聽罷卻是嗤笑一聲。

對於閑慶鶴的話他是半個字都不信,閑慶鶴但凡跟他自己說的一樣疼他,那麽當初為何對他不聞不問?又為何他被趕出家門這麽多年他才想把他接回去?

閑清雲和閑清楚之前又隔三差五的給他傳訊息……

閑清林並不是傻的,不然這麽些年在仙皓宗他早被啃得骨頭都不剩,仔細一想,閑青雲幾個人打的什麽主意他大概已經猜到了。

他不回訊息,閑慶鶴又被眾位長老不停催促,讓他趕緊把閑清林認回來,然後撮合撮合他和顧青雲,兩家早些聯親,他們才能徹底安下心來,不然總怕生事端。

閑慶鶴也知曉,但沒有辦法,閑清林不回訊息,甚至後面 他傳過去的訊息閑清林聽都沒有聽,閑慶鶴煩不勝煩,閑清林什麽態度,他也琢磨出來了。

孩子心裏有氣,不想回來,也不傻,不好騙啊!

他思慮再三,來回踱步幾乎大半個時辰後,咬著後槽牙給閑清雲去了一通訊息。

閑清雲聽完訊息臉色微微一變,直接起身朝山下走。

閑清楚緊隨其後:“大哥,你說父親那話是什麽意思?”

閑清雲搖頭:“不知。”

“那我們現在是要去哪?”

“等。”

閑清林最近總往靈食堂跑,六長老不知怎麽說服宗主,宗主前幾月招了個頗有手藝的靈食師進來,閑清林不知道腦子哪根筋搭錯了,總跑去同人請教,還時不時下山去,說是突然對靈食師有些感興趣,想學習。

閑清雲臉色沈了沈。

感興趣怕是假,他這弟弟最近和六長老那徒弟走得很近,怕是……

閑清林睜開雙眼,發現已經快下午,早上他幫許一凡處理練陣材料頗耗靈力,中午便休息了下,沒成想不知不覺竟是睡著了。

無數團褐綠色的水滴正在火爐上方高速飛旋,許一凡正在一旁煉丹,聽見身後動靜扭頭一看驚喜道:“清林,你醒了。”

“嗯。”閑清林看著他,煉丹一道他並不清楚,但以前無論是在閑家或是靈丹峰的眾位師兄師姐每次煉丹都會在洞府外設下禁止,一是不許旁人打擾,二便是煉丹過程若是遭遇攻擊,煉丹師很難及時反抗,這種時候煉丹失敗是小,靈魂力出現反噬那麽煉丹師有可能會九死一傷。

許一凡會在洞口設下禁制,但卻隨意他出入,他的信任讓閑清林心中有些觸動。

“我下山一趟。”他聲音很輕,說:“你好好煉,我很快回來。”

許一凡正在凝丹,抽空問他要去哪,閑清林想去山下給他買些靈材給他做吃的。

閑清雲等了三天,終於在山腳堵住人。

“四弟,大哥有話想跟你說。”

閑清林煩躁得厲害,這兩竟如蒼蠅一樣,怎麽趕都趕不走,竟是又等在這裏。

“要是那些想勸我回去的話,那便不用說了,至於旁的,我也不想聽。”

閑清林越過閑清雲準備離開,閑清雲趕忙張手攔住他:“關於你娘的事,你也不想聽嗎?”

閑清林腳步一頓,目光淩厲:“你說什麽?”

“你娘並非俞洲人,也並非我們荒蕪大陸的修士,這你知道吧!”

閑清林自是知道,小時候他偶爾聽他娘說過幾句,剛開始娘總跪在他跟前,扶著他的臉,欣慰的說說他終於出生了,然後便開始哽咽,說她等了他好久。

閑清林彼時還小,不解其意,覺這話有些怪。

後來他漸漸長大,娘便不再說這些話了,卻開始嘮嘮叨叨的,總是說什麽要找回去的路。

自那時候開始,娘就時常往外頭跑,剛開始半年,一年,兩年的會回來一次,可後頭有次出去,他娘就再也沒有回來,他跑去找閑慶鶴問,閑慶鶴卻說他娘已經死在外頭了。

閑清雲道:“你娘並非隕落,而是……”

閑清林腳步一頓,眸光很沈的看著他:“而是什麽?”

閑清雲笑了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四弟不用急,你要是想知道那便回去,屆時爹會告訴你。”

許一凡發現閑清林回來後有些神思不屬,很是心不在焉,幫他處理材料總是頻繁出錯。

他湊過去,戳了閑清林一下:“清林你怎麽了?”

閑清林心頭煩亂無雜,一時間有些拿不定註意。潛意識覺得閑慶鶴想騙他回去,才捏造這麽一個謊言,娘要是沒死,這麽多年娘為什麽不回來?

可卻又控制不住的妄想,也許娘真的沒死,只是被困在哪裏回不來呢?

他若是不回去,那便徹底錯過娘的消息,也許娘還在等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