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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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極速下降，耳邊疾風迅雷。
身中重傷的紀淩深眼疾手快將姜允拉入懷中，迅速調整內力在地面翻了個滾。
姜允見狀立馬從他懷裏爬起，立即伸手為他把脈，面色沈重。
“姑娘無事，我們還是先找出口離開。”
“將軍中毒不淺，又遭此一劫，不及時醫治恐怕……”
聞言，手一點胸膛穴位，紀淩深笑道——
“我把毒暫時封住了，我們先去找出口。”
看著那人起身往裏走去，姜允心中暗道——
真是個倔種。
雖身穿兵服，但紀淩深給人的感覺卻沒有身為大將軍的那份壓迫感，到給人一種謙謙公子的感覺。
要不是八年前見過他那冷血的模樣，可能姜允都要被他騙了。
……
地道內昏暗無天，墻壁上摸著啃啃哇哇，倒像是刀刃。
紀淩深摸索著，忽然手一頓，赫然是一盞油燈。
手捂住燈柄向下一轉，地道瞬間明亮。
“將軍如何得知這盞燈能照明？”
“多年打仗的經驗。”
“將軍還真是身經百戰啊。”姜允輕笑，紀淩深眉頭一皺將她護在身前躲開璧上的暗箭。
姜允見此面色沈重。
真是麻煩。
“地道暗器眾多，姑娘跟緊我。”
“……好。”
正如紀淩深所說，他們一路走來道上的暗器數不勝數，為護她紀淩深身上的傷不甚加重。
當事人倒像是毫無察覺一般。
“將軍，你覺不覺得此處我們好像來過？”
“不錯，我們一直在原地打轉！”
要不是她無意間發現墻壁上那熟悉的刃痕，她都會誤以為是幻覺。
“不過我想的是為何在大靖外圍會有這麽個地道。”
“難道與那黑衣人有關？”
看著他嘀咕，姜允隨處觀察著周圍，此處除了一模一樣的墻壁，就再無其它。
以現在的情況根本毫無頭緒，他們一路走來的暗器已經被他們炸出來的差不多，基本上沒什麽暗器了。
姜允轉過身看著紀淩深的身影若有所思。
——若是現在將他殺了，那豈不是……
——不行，現在不是時候。
身前之人忽然轉身與他對視，姜允身體一頓，急忙撇開目光。
“姑娘這是做什麽？”
“將軍這是什麽話，民女不知。”
“哦~那你剛才那眼神是怎麽回事？倒像是心虛。”
“將軍，或是你看差了，我分明是在看你的衣領。”
說著就上前幫他整理，對著面色嚴肅的紀淩深微笑。
兩人離的很近，近到能清晰看到那翹起的睫毛與臉頰上細小的絨毛，這反倒讓紀淩深成被動之人。
轟轟——
墻壁上的細沙落下，兩人驚慌的看著四周，只見整個地道晃動，腳下路站不穩。
後背撞於璧上，紀淩深胸前的傷口裂開，流出鮮紅的鮮血，姜允見狀立馬將他拉了過來。
只見他原處頂上一個石頭砸下，若不將他及時拉開，此時的紀淩深怕只剩一攤肉泥。
“多謝。”
“先別說了，我們趕快離開。”
帶著人快速離開，慌亂之下經觸碰一處機關，墻壁一個翻轉將兩人推入另一個空間。
只見此處於墻壁外全然不同，空間很大，微涼的感覺讓他們松口氣。
等等！涼？
有風！
“姑娘，往那邊去！”
紀淩深看了眼墻上的蠟燭，用手指了一個方向。
姜允自然知道他此番何為，有風就代表有出口，隨即就帶著紀淩深往裏走。
……
地道空間很大，盡頭是一所房間，裏面擺放著很多武器，這倒讓紀淩深心中更加疑惑。
火燭反射在房間裏，眼角餘光相識被什麽東西閃了一下，吸引了他的目光。
走近一看才發覺是枚銅錢。
“噗——”
為等想細，一口黑血直從紀淩深口中噴出，姜允見狀立馬取出銀針紮下。
視線越來越模糊，毒已經控住不住了，看著面前之人的面容，紀淩深心想——
就算他死在這裏，也要讓她出去。
地道碎石落下，角落亮光浮現。
外面的人看見裏面的場景心下激動大喊。
“陳大人！找到將軍了，找到了！”
紀淩深最後的視線停留在亮光處，隨後黑暗將其全部籠罩，雙眼閉闔，失去意識的倒在地陷入昏迷回歸平靜。
——
在等他醒來時以是第二日清晨，迷迷糊糊間見一女子正給他換藥，只是她那眼眸中不是以往的淡笑，而是一抹無情的眼神讓他不懂。
闔上眼眸再睜眼時，就見姜允一副松口氣的表情，向他微笑，這讓紀淩深認為剛才那一瞬只是他的幻覺。
姜允見他醒來出聲詢問。
紀淩深搖頭表示“並無”，並問陳亦舟的情況，姜允盡數告知。
得知一切後紀淩深腦袋一頓，像是想起什麽詢問姜允。
“認識這麽久了，在下還不知道姑娘如何稱呼，敢問姑娘芳名？”
“民女姜允。將軍就不必介紹了，大靖國誰人不知將軍威名。”
“姜姑娘謬讚了。”
陳亦舟排查無果後回了客棧，一開房間就見紀淩深一個人坐在桌前喝茶。
“黑衣人可有下落？”
“沒有，整個鎮上都被我排查完了，無一例外都未發現他們的蹤跡。”
紀淩深聽著給他帶了一杯茶。
“說不定他們見刺殺我失敗逃了。”
“不排除這種可能，但日後還是要小心。”
紀淩深聽聞若有所思的點頭，在喝完最後一口茶水的時候終於說出他的疑問。
“你覺不覺得姜姑娘有些問題？”
“姜姑娘姜允？何來這麽一說？”
紀淩深結合前面中毒解毒的種種，說出心中所講。
“幻墨草不是尋常毒草，擁有如此劇毒植物可能不多見，而我們昨日路過深林卻見到了一片而不是一株，再加上姜姑娘展現出來的醫術。”
“雖說只是能解幻墨草的毒，但這也能肯定姜姑娘醫術十分精湛，定不是尋常醫者，你我二人常在外走動都未曾聽聞過這號人物，你難道就不覺得奇怪？”
聽聞此處的陳亦舟眉頭微蹙——
“你這麽一說好像確實是這麽回事，但不管怎樣人家確實救了你和軍中兄弟的命，你難道還恩將仇報？”
紀淩深在此之前就以想到此處，搖頭。
“不，現在這只是我的一個猜測，還需驗證。”
“你想怎麽驗證？我可告訴你，現在我們已經浪費一天時間了，原定下月初就能回京，但經此事肯定會有所拖延，到時朝中那幫人一定會借機發揮的。”
紀淩深看著陳亦舟淡笑。
“這問題簡單，就用中毒的就行了。”
“還是你陰險。”
最終在受傷的紀淩深下，紀淩深以解毒為由將姜允帶上了回京的道路，在經歷快馬加鞭的情況下，軍隊只用了四五天時間下返回京城。
在進京的第一時間皇帝就以收到消失，早早的就在城門口迎接。
將近正午，太陽正烈，皇帝身旁的福公公見如此情景出聲勸阻。
皇帝執意親自迎接。
福公公還想說先什麽，就見前方不遠處出現一道長長黑影，不等福公公出聲，皇帝就激動的告訴他。
“快看！那是不是朕的將軍！”
“回陛下，想必是的。”
“朕就知道，紀愛卿沒有哪次是讓朕失望的。”
隨後又道，“走！隨朕去迎接，開城門！”
皇帝這句說完，轉身下了城樓，命人打開城門。
紀淩深遠遠的就見皇帝一身明黃色龍袍，頭戴冕旒，一身正氣的看著他們的方向。
紀淩深騎著馬來到城門前，身旁是陳亦舟，姜允騎著馬跟在他們二人身後，而他們三人背後就是手拿國旗，身穿鎧甲的士兵。
在到皇帝面前是眾人紛紛下跪行禮。
由紀淩深先行開口，“參見陛下！”
緊隨其後的是出征的大軍，“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帝見此龍顏大悅，笑著伸出手攙扶紀淩深起身。
“紀愛卿請起，此戰你立了大功，可想好想要什麽賞賜了嗎？”
“陛下，臣只想讓陛下多賞些藥草以及糧草來改進軍中狀況。”
“好！那紀愛卿就沒有其他想要了的嗎？”
“並無。”
見對方沒有想要的，皇帝直接一句話說出，讓紀淩深連忙拒絕。
“紀愛卿如今已經二十有五了吧，可有什麽心儀的姑娘？或者朕把自己的女兒賜婚給你如何？”
“陛下還是收回吧，像臣這種久經沙場的人，說不定哪天就沒了，還是不當誤其他姑娘了，現在臣只想為陛下拓萬裏疆土。”
聽他這麽一說，皇帝大笑的拍他肩膀，並給了他一個可提任何要求的特許。
紀淩深跟隨皇帝進城，文武百官，百姓夾道相迎，無一不是在對紀淩深的敬仰和感激。
在大將軍凱旋回京後在京中舉行了盛大的凱旋儀，隨後傍晚又在宮裏舉辦了凱旋宴，文武百官以及王公大臣等都參加陪宴。
姜允現在身處大殿之中，跟在紀淩深身後，與陳亦舟一同跪在左右兩側。
紀淩深將為何推遲回京時間，以及客棧發生的所有事情都告知皇帝，皇帝聽聞若有所思的點頭。
“苦了愛卿了。”
“臣本就是陛下的臣子，何來苦一說。”
皇帝笑著，隨後看向跪在紀淩深後一直未言的姜允直奔主題。
“聽紀愛卿如此說，想必此女子醫術非凡，不知朕一直困擾的頭疾可有辦法醫治？”
“回陛下，民女不敢稱自己醫術非凡，只是兒時同家父學了一些皮毛罷了。”
“既然做為他女兒的你都有如此醫術，不知令尊可有想法到宮中行醫？”
“回陛下，家父早已不在人世，不能向陛下診治。”
一日之間見到兩個仇人的姜允，一時有些不知作何感想。
但她一定會親手殺死他們，她勢必要報滅門殺父之仇。
“朕盡不知此事，還請莫怪。”
“陛下也是為自己考慮，不過民女倒是可以為陛下試試。”
“好，若你這能治好，朕賞你一個需求。”
“那民女就先謝過陛下了。”
皇帝帶著姜允進入偏殿，入座後姜允把手放在皇帝手腕上，隨後從衣袖中拿出錦囊，為皇帝紮針。
……
外面正等他們出來的紀淩深與陳亦舟站在原地，望向偏殿所在的位置。
只見他們走出，皇帝重新坐在龍椅上，姜允站回紀淩深身後。
“雖未治全，但也稍微緩解了下，再結合你給的藥方想必不會再同以前一樣。”
“回陛下，雖說能緩解，但治標不治本。”
“無妨，朕已經習慣了，你的醫術超過宮中大部分禦醫，不知可有意願留在宮中成為一名禦醫？當然，你的任務就是為朕緩解頭疾如何？”
“這……”
“你不願？”
似是看出了對方的遲疑，皇帝出聲，姜允考量以後無果後覺得不留。
“回陛下，民女只想行走江湖，濟世救人。”
為等皇帝說話，一旁的紀淩深出聲。
“陛下可還記得賞臣的一個特許？”
“當然，紀愛卿想好想要什麽了？”
紀淩深點頭，與陳亦舟對視一眼。
“臣突然想起軍中還缺個軍醫，而姜姑娘醫術精湛，不如讓姜姑娘跟臣回到將軍府，成為軍中軍醫，也不枉費姜姑娘一身醫術。”
皇帝遲疑不決，詢問了姜允的意見——
“你覺得如何？”
姜允思索再三，出府可比出宮容易的多，都可潛伏在他們二人之中。
當即姜允就答應此事，就此將軍府除了將軍外又多出了一位素未謀面的軍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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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中重傷的紀淩深眼疾手快將姜允拉入懷中，迅速調整內力在地面翻了個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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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無事，我們還是先找出口離開。”
“將軍中毒不淺，又遭此一劫，不及時醫治恐怕……”
聞言，手一點胸膛穴位，紀淩深笑道——
“我把毒暫時封住了，我們先去找出口。”
看著那人起身往裏走去，姜允心中暗道——
真是個倔種。
雖身穿兵服，但紀淩深給人的感覺卻沒有身為大將軍的那份壓迫感，到給人一種謙謙公子的感覺。
要不是八年前見過他那冷血的模樣，可能姜允都要被他騙了。
……
地道內昏暗無天，墻壁上摸著啃啃哇哇，倒像是刀刃。
紀淩深摸索著，忽然手一頓，赫然是一盞油燈。
手捂住燈柄向下一轉，地道瞬間明亮。
“將軍如何得知這盞燈能照明？”
“多年打仗的經驗。”
“將軍還真是身經百戰啊。”姜允輕笑，紀淩深眉頭一皺將她護在身前躲開璧上的暗箭。
姜允見此面色沈重。
真是麻煩。
“地道暗器眾多，姑娘跟緊我。”
“……好。”
正如紀淩深所說，他們一路走來道上的暗器數不勝數，為護她紀淩深身上的傷不甚加重。
當事人倒像是毫無察覺一般。
“將軍，你覺不覺得此處我們好像來過？”
“不錯，我們一直在原地打轉！”
要不是她無意間發現墻壁上那熟悉的刃痕，她都會誤以為是幻覺。
“不過我想的是為何在大靖外圍會有這麽個地道。”
“難道與那黑衣人有關？”
看著他嘀咕，姜允隨處觀察著周圍，此處除了一模一樣的墻壁，就再無其它。
以現在的情況根本毫無頭緒，他們一路走來的暗器已經被他們炸出來的差不多，基本上沒什麽暗器了。
姜允轉過身看著紀淩深的身影若有所思。
——若是現在將他殺了，那豈不是……
——不行，現在不是時候。
身前之人忽然轉身與他對視，姜允身體一頓，急忙撇開目光。
“姑娘這是做什麽？”
“將軍這是什麽話，民女不知。”
“哦~那你剛才那眼神是怎麽回事？倒像是心虛。”
“將軍，或是你看差了，我分明是在看你的衣領。”
說著就上前幫他整理，對著面色嚴肅的紀淩深微笑。
兩人離的很近，近到能清晰看到那翹起的睫毛與臉頰上細小的絨毛，這反倒讓紀淩深成被動之人。
轟轟——
墻壁上的細沙落下，兩人驚慌的看著四周，只見整個地道晃動，腳下路站不穩。
後背撞於璧上，紀淩深胸前的傷口裂開，流出鮮紅的鮮血，姜允見狀立馬將他拉了過來。
只見他原處頂上一個石頭砸下，若不將他及時拉開，此時的紀淩深怕只剩一攤肉泥。
“多謝。”
“先別說了，我們趕快離開。”
帶著人快速離開，慌亂之下經觸碰一處機關，墻壁一個翻轉將兩人推入另一個空間。
只見此處於墻壁外全然不同，空間很大，微涼的感覺讓他們松口氣。
等等！涼？
有風！
“姑娘，往那邊去！”
紀淩深看了眼墻上的蠟燭，用手指了一個方向。
姜允自然知道他此番何為，有風就代表有出口，隨即就帶著紀淩深往裏走。
……
地道空間很大，盡頭是一所房間，裏面擺放著很多武器，這倒讓紀淩深心中更加疑惑。
火燭反射在房間裏，眼角餘光相識被什麽東西閃了一下，吸引了他的目光。
走近一看才發覺是枚銅錢。
“噗——”
為等想細，一口黑血直從紀淩深口中噴出，姜允見狀立馬取出銀針紮下。
視線越來越模糊，毒已經控住不住了，看著面前之人的面容，紀淩深心想——
就算他死在這裏，也要讓她出去。
地道碎石落下，角落亮光浮現。
外面的人看見裏面的場景心下激動大喊。
“陳大人！找到將軍了，找到了！”
紀淩深最後的視線停留在亮光處，隨後黑暗將其全部籠罩，雙眼閉闔，失去意識的倒在地陷入昏迷回歸平靜。
——
在等他醒來時以是第二日清晨，迷迷糊糊間見一女子正給他換藥，只是她那眼眸中不是以往的淡笑，而是一抹無情的眼神讓他不懂。
闔上眼眸再睜眼時，就見姜允一副松口氣的表情，向他微笑，這讓紀淩深認為剛才那一瞬只是他的幻覺。
姜允見他醒來出聲詢問。
紀淩深搖頭表示“並無”，並問陳亦舟的情況，姜允盡數告知。
得知一切後紀淩深腦袋一頓，像是想起什麽詢問姜允。
“認識這麽久了，在下還不知道姑娘如何稱呼，敢問姑娘芳名？”
“民女姜允。將軍就不必介紹了，大靖國誰人不知將軍威名。”
“姜姑娘謬讚了。”
陳亦舟排查無果後回了客棧，一開房間就見紀淩深一個人坐在桌前喝茶。
“黑衣人可有下落？”
“沒有，整個鎮上都被我排查完了，無一例外都未發現他們的蹤跡。”
紀淩深聽著給他帶了一杯茶。
“說不定他們見刺殺我失敗逃了。”
“不排除這種可能，但日後還是要小心。”
紀淩深聽聞若有所思的點頭，在喝完最後一口茶水的時候終於說出他的疑問。
“你覺不覺得姜姑娘有些問題？”
“姜姑娘姜允？何來這麽一說？”
紀淩深結合前面中毒解毒的種種，說出心中所講。
“幻墨草不是尋常毒草，擁有如此劇毒植物可能不多見，而我們昨日路過深林卻見到了一片而不是一株，再加上姜姑娘展現出來的醫術。”
“雖說只是能解幻墨草的毒，但這也能肯定姜姑娘醫術十分精湛，定不是尋常醫者，你我二人常在外走動都未曾聽聞過這號人物，你難道就不覺得奇怪？”
聽聞此處的陳亦舟眉頭微蹙——
“你這麽一說好像確實是這麽回事，但不管怎樣人家確實救了你和軍中兄弟的命，你難道還恩將仇報？”
紀淩深在此之前就以想到此處，搖頭。
“不，現在這只是我的一個猜測，還需驗證。”
“你想怎麽驗證？我可告訴你，現在我們已經浪費一天時間了，原定下月初就能回京，但經此事肯定會有所拖延，到時朝中那幫人一定會借機發揮的。”
紀淩深看著陳亦舟淡笑。
“這問題簡單，就用中毒的就行了。”
“還是你陰險。”
最終在受傷的紀淩深下，紀淩深以解毒為由將姜允帶上了回京的道路，在經歷快馬加鞭的情況下，軍隊只用了四五天時間下返回京城。
在進京的第一時間皇帝就以收到消失，早早的就在城門口迎接。
將近正午，太陽正烈，皇帝身旁的福公公見如此情景出聲勸阻。
皇帝執意親自迎接。
福公公還想說先什麽，就見前方不遠處出現一道長長黑影，不等福公公出聲，皇帝就激動的告訴他。
“快看！那是不是朕的將軍！”
“回陛下，想必是的。”
“朕就知道，紀愛卿沒有哪次是讓朕失望的。”
隨後又道，“走！隨朕去迎接，開城門！”
皇帝這句說完，轉身下了城樓，命人打開城門。
紀淩深遠遠的就見皇帝一身明黃色龍袍，頭戴冕旒，一身正氣的看著他們的方向。
紀淩深騎著馬來到城門前，身旁是陳亦舟，姜允騎著馬跟在他們二人身後，而他們三人背後就是手拿國旗，身穿鎧甲的士兵。
在到皇帝面前是眾人紛紛下跪行禮。
由紀淩深先行開口，“參見陛下！”
緊隨其後的是出征的大軍，“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帝見此龍顏大悅，笑著伸出手攙扶紀淩深起身。
“紀愛卿請起，此戰你立了大功，可想好想要什麽賞賜了嗎？”
“陛下，臣只想讓陛下多賞些藥草以及糧草來改進軍中狀況。”
“好！那紀愛卿就沒有其他想要了的嗎？”
“並無。”
見對方沒有想要的，皇帝直接一句話說出，讓紀淩深連忙拒絕。
“紀愛卿如今已經二十有五了吧，可有什麽心儀的姑娘？或者朕把自己的女兒賜婚給你如何？”
“陛下還是收回吧，像臣這種久經沙場的人，說不定哪天就沒了，還是不當誤其他姑娘了，現在臣只想為陛下拓萬裏疆土。”
聽他這麽一說，皇帝大笑的拍他肩膀，並給了他一個可提任何要求的特許。
紀淩深跟隨皇帝進城，文武百官，百姓夾道相迎，無一不是在對紀淩深的敬仰和感激。
在大將軍凱旋回京後在京中舉行了盛大的凱旋儀，隨後傍晚又在宮裏舉辦了凱旋宴，文武百官以及王公大臣等都參加陪宴。
姜允現在身處大殿之中，跟在紀淩深身後，與陳亦舟一同跪在左右兩側。
紀淩深將為何推遲回京時間，以及客棧發生的所有事情都告知皇帝，皇帝聽聞若有所思的點頭。
“苦了愛卿了。”
“臣本就是陛下的臣子，何來苦一說。”
皇帝笑著，隨後看向跪在紀淩深後一直未言的姜允直奔主題。
“聽紀愛卿如此說，想必此女子醫術非凡，不知朕一直困擾的頭疾可有辦法醫治？”
“回陛下，民女不敢稱自己醫術非凡，只是兒時同家父學了一些皮毛罷了。”
“既然做為他女兒的你都有如此醫術，不知令尊可有想法到宮中行醫？”
“回陛下，家父早已不在人世，不能向陛下診治。”
一日之間見到兩個仇人的姜允，一時有些不知作何感想。
但她一定會親手殺死他們，她勢必要報滅門殺父之仇。
“朕盡不知此事，還請莫怪。”
“陛下也是為自己考慮，不過民女倒是可以為陛下試試。”
“好，若你這能治好，朕賞你一個需求。”
“那民女就先謝過陛下了。”
皇帝帶著姜允進入偏殿，入座後姜允把手放在皇帝手腕上，隨後從衣袖中拿出錦囊，為皇帝紮針。
……
外面正等他們出來的紀淩深與陳亦舟站在原地，望向偏殿所在的位置。
只見他們走出，皇帝重新坐在龍椅上，姜允站回紀淩深身後。
“雖未治全，但也稍微緩解了下，再結合你給的藥方想必不會再同以前一樣。”
“回陛下，雖說能緩解，但治標不治本。”
“無妨，朕已經習慣了，你的醫術超過宮中大部分禦醫，不知可有意願留在宮中成為一名禦醫？當然，你的任務就是為朕緩解頭疾如何？”
“這……”
“你不願？”
似是看出了對方的遲疑，皇帝出聲，姜允考量以後無果後覺得不留。
“回陛下，民女只想行走江湖，濟世救人。”
為等皇帝說話，一旁的紀淩深出聲。
“陛下可還記得賞臣的一個特許？”
“當然，紀愛卿想好想要什麽了？”
紀淩深點頭，與陳亦舟對視一眼。
“臣突然想起軍中還缺個軍醫，而姜姑娘醫術精湛，不如讓姜姑娘跟臣回到將軍府，成為軍中軍醫，也不枉費姜姑娘一身醫術。”
皇帝遲疑不決，詢問了姜允的意見——
“你覺得如何？”
姜允思索再三，出府可比出宮容易的多，都可潛伏在他們二人之中。
當即姜允就答應此事，就此將軍府除了將軍外又多出了一位素未謀面的軍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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