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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禁果真的不能偷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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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禁果真的不能偷嘗嗎

這天夜裏,無處可去的林夏在顧家樓下,整整等了一夜,清晨的風卷著枯葉掠過他單薄的校服,他固執地盯著顧十月房間的窗戶。直到陸沈從單元門走出,西裝革履的模樣與他狼狽的樣子形成鮮明對比。 陸沈慢條斯理地擡腿走過去,他整理著領帶,“等了一晚上?怎麽不自己上去?” “不用你假好心,貓哭耗子假慈悲。”林夏冷笑一聲。 “是,畢竟昨天,我睡在你們家,哦不對,現在是顧家。”陸沈的目光帶著勝利者的嘲諷。 林夏瞬間瞳孔緊縮,不信地反問一句,“你說你睡在哪裏?” “你知道的,十月的心墻很厚。她讓我住在她家,是把我當可以信任的人。”他故意壓低聲音,讓每一個字都像針尖般紮進林夏心裏,“昨晚她枕著我的手臂入睡,說只有在我身邊才能安心。” 林夏的指甲幾乎掐進掌心的肉裏,就在他要揮拳的瞬間,身後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顧十月下樓了,看見林夏穿著單薄站在門前,不禁楞神。 林夏看到姐姐,立刻反應過來,適時打了個噴嚏,不斷咳嗽,和剛剛生龍活虎的樣子完全不同。 這表演看得陸沈嘆為觀止,喲,這是影帝又上身了。 “姐,我回來了。”林夏柔柔弱弱地說著,“就是有點感冒,好像還有點低燒……” 顧十月皺了皺眉頭,這次並沒有心軟,只是平淡地陳述著:“哦,我還以為你和你爹早走了呢,鑰匙給你,你自己上樓收拾東西。” 林夏還想說什麽,顧十月把一串鑰匙甩給他,騎著小電驢一溜煙就走了。陸沈看著他吃癟,甩下一句“走好不送”,就轉身離開,那小人得志的樣子,看著林夏簡直要咬碎後槽牙。 他看著眼前的鑰匙,只要有一絲機會,他都不會離開姐姐。 …… 小屋裏飄著飯菜香,林夏盯著餐桌上精心準備的三菜一湯,手心的汗把圍裙都浸濕了,他今天找老師尋了個由頭請了假,下課後沒上晚自習就回家準備。 不一會兒大概六七點鐘,他就聽見了鑰匙轉動的聲音,心臟幾乎要跳出喉嚨。 顧十月拖著疲憊的身軀進了門,她幾個月前畢了業,阿田因為進入大四畢業季的關系,體育生沒多少文學功底,他被導…

這天夜裏,無處可去的林夏在顧家樓下,整整等了一夜,清晨的風卷著枯葉掠過他單薄的校服,他固執地盯著顧十月房間的窗戶。直到陸沈從單元門走出,西裝革履的模樣與他狼狽的樣子形成鮮明對比。

陸沈慢條斯理地擡腿走過去,他整理著領帶,“等了一晚上?怎麽不自己上去?”

“不用你假好心,貓哭耗子假慈悲。”林夏冷笑一聲。

“是,畢竟昨天,我睡在你們家,哦不對,現在是顧家。”陸沈的目光帶著勝利者的嘲諷。

林夏瞬間瞳孔緊縮,不信地反問一句,“你說你睡在哪裏?”

“你知道的,十月的心墻很厚。她讓我住在她家,是把我當可以信任的人。”他故意壓低聲音,讓每一個字都像針尖般紮進林夏心裏,“昨晚她枕著我的手臂入睡,說只有在我身邊才能安心。”

林夏的指甲幾乎掐進掌心的肉裏,就在他要揮拳的瞬間,身後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顧十月下樓了,看見林夏穿著單薄站在門前,不禁楞神。

林夏看到姐姐,立刻反應過來,適時打了個噴嚏,不斷咳嗽,和剛剛生龍活虎的樣子完全不同。

這表演看得陸沈嘆為觀止,喲,這是影帝又上身了。

“姐,我回來了。”林夏柔柔弱弱地說著,“就是有點感冒,好像還有點低燒……”

顧十月皺了皺眉頭,這次並沒有心軟,只是平淡地陳述著:“哦,我還以為你和你爹早走了呢,鑰匙給你,你自己上樓收拾東西。”

林夏還想說什麽,顧十月把一串鑰匙甩給他,騎著小電驢一溜煙就走了。陸沈看著他吃癟,甩下一句“走好不送”,就轉身離開,那小人得志的樣子,看著林夏簡直要咬碎後槽牙。

他看著眼前的鑰匙,只要有一絲機會,他都不會離開姐姐。

……

小屋裏飄著飯菜香,林夏盯著餐桌上精心準備的三菜一湯,手心的汗把圍裙都浸濕了,他今天找老師尋了個由頭請了假,下課後沒上晚自習就回家準備。

不一會兒大概六七點鐘,他就聽見了鑰匙轉動的聲音,心臟幾乎要跳出喉嚨。

顧十月拖著疲憊的身軀進了門,她幾個月前畢了業,阿田因為進入大四畢業季的關系,體育生沒多少文學功底,他被導師扣在學校改開題。這段時間阿田不在俱樂部,她就得一個人當兩個用,已經滿負荷工作很久了。

當她回到家的一瞬,看見客廳煥然一新的模樣,還有桌上擺著的她最愛吃的糖醋排骨,眼眶突然有些發熱。

“姐,我把冰箱清理幹凈了,”林夏小心翼翼地遞上碗筷,聲音帶著討好的顫抖,“洗衣機也修好了,以後換下來的衣服……”

說著,他突然哽咽,從口袋裏掏出一張卡,“這是我攢的錢,密碼是你的生日,你拿去買喜歡的東西。”

顧十月看著那嶄新的銀行卡,有些哭笑不得,她想起林夏剛來她的小公寓時,也是這樣緊張地把賺來的錢塞給她。

“怎麽,交保護費?”顧十月並沒有伸手拿那張卡,她換了鞋,繞開他走進廚房去洗手,頭一歪就看見林夏今天準備的豐盛晚餐,一水兒全是她愛吃的,這孩子倒是把她所有奇怪的喜好都記得清清楚楚,包括芹菜炒肉裏,芹菜不能有芹菜葉。

她回過頭,看著眼前的少年局促的雙手交疊站在不遠處,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孩。

林夏鼓起勇氣擡頭看她,乞求道:“能不能,別趕我走?就最後一年,我可以去學校住校,就和你當時一樣,只要我還和你在一起就可以。”

他把自己的位置放得很低,甚至低到了塵埃裏,就算是第一次來海市找她時,他也沒有這麽卑微過。當時或許所求不多,欲望不深,而現在,他早已無法離開。

顧十月看著林夏蔫頭耷腦的樣子,想到這個曾經的驕矜小孔雀,居然現在變成了一只如此聽話家雀,實在有些不忍心,她本就對昨天說的話有愧疚,現在看他被嚇成這個樣子,心中柔軟更盛。

她清了清嗓子,“我沒有真的要趕走你,那些都是氣話。”她明顯地看到少年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她繼續說道:“我知道你父親做的事,和你沒有關系,但氣還是要撒的。”

林夏猛地擡頭,被這巨大的驚喜砸暈了,原來姐姐沒有不要他。

顧十月看著少年楞神的樣,故意緩和一下氣氛,“再說了,我們還有約定,這房子不是還沒過戶呢麽?”

林夏如逢大赦,他瞬間紅了雙眼,這次卻沒有讓眼淚落下,他疾走兩步,猛地收緊手臂抱住顧十月,仿佛要把失去的時間都補回來。

他將臉埋進她頸窩,感受著熟悉的溫度,這一刻,所有的委屈與不安都化作這個擁抱,是像要將人揉進骨血的失而覆得。

餐廳裏暖黃色的光暈灑在相擁的兩人身上,將影子拉得很長,顧十月被抱得有些氣喘,拍了拍他的肩膀,“餵餵松手,你這力氣可越來越大了啊。” 林夏不舍得松手,這是兩人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接觸,顧十月身上薄荷的香味,讓林夏覺得很有安全感,那力量與柔軟兼揉並濟的身體觸感令人著迷。

“行了,吃飯吧。今天帶了兩對情侶,可餓死我了。”說著,顧十月坐下身來,林夏立刻給她布菜。

顧十月問他:“話說回來,你爸來找我是為了幹什麽?光顧著揍他,正事兒忘了。”

林夏聞言放下筷子,有些難以啟齒,最終在顧十月詢問的目光下,才艱難地開口道:“他……想要這套房子。”

顧十月冷哼一聲,面上布滿了嘲諷之色,“他把吳思月吃幹抹凈後,連她前前夫的遺產都不放過。倒真是要榨幹她的最後一點剩餘價值。”

說著,她看向林夏,“怎麽,他準備和我打官司?這可是吳思月的婚前財產,和他有什麽關系?”

林夏點點頭,確實如此,“是,他……好像是被追債的人知道了行蹤,又跑了。姐你放心,下次他再來,交給我就行,咱倆把日子過好,比什麽都重要。”

嘁,顧十月撇撇嘴,看來陸沈的方法還挺管用,把這討厭的蒼蠅趕走了,她夾了一筷子芹菜炒肉給他,“吃你的吧。”

姐弟倆最大的一次爭吵就這樣消弭於無形,林夏甚至覺得,他離顧十月更近了一步,似乎從現在開始,他真的是她的“自己人”了。

晚上,林夏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回味著那個擁抱。因為這次或許要失去姐姐,讓林夏產生了更多的“非她不可”的情緒,再加之被父親撞破心事,他越發忍受不住心頭的躁動。

淩晨兩點十七分,失眠的林夏終於還是打開了自己的房門,貼在顧十月房間門上聽著裏面的動靜。確認姐姐已經睡著了,他才小心翼翼的推開門,門板發出細碎的“吱呀”聲,像只狡猾的貓在試探獵物,他刻意放輕了呼吸,一點一點的向床上的人挪動過去。

林夏的影子籠罩在床前,月光透過紗窗在他臉上映出了網格狀的陰影。

顧十月在混沌的夢境中感受到有熱源靠近,卻因為這幾天太累沒有休息好而睡得很沈,只是不安地皺了皺眉頭。

林夏的指尖輕輕地撥開她額前的碎發,動作虔誠得像是在觸碰一件易碎的珍寶。

直到顧十月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熟悉的薄荷香,混著某種陌生的、屬於男性的氣息,她才慢慢清醒過來……

彼時,林夏正貪戀的借著月色細細用目光撫慰著她的臉頰,他不敢相信,自己有一天能離姐姐這麽近,只要這個距離就好,只要讓他能夠陰暗地縮在角落陪伴她,他就知足了。

漸漸地,當溫熱的唇瓣貼上她額頭時,顧十月徹底清醒了,她的心臟猛地漏跳半拍,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有人在親吻她的額頭,這個人,是林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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