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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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世人對大蟲的印象通常都是“兇猛”、“殘暴”、“強壯”等，是避之不及的存在，若將這些詞轉換成人來形容，大部分人應該會先聯想到一個身著黃色虎皮衣的強壯男子。
但這是白虎，蕭竹原先想到的，是穿著白色虎皮衣的人，只是沒想到，白虎居然是女子。
他們跟著白虎入城，跟著白虎一路前進，蕭竹也在白虎看不到自己時悄悄打量著對方。
他倒是沒在白虎身上看到“兇”和“殘暴”，“猛”和“強壯”，倒是能看出來——她與北方女子的身量相差無幾，但沒有那些姑娘的溫婉，更多的是颯爽、豪邁和霸氣，除此之外，還有幾分刻意藏在皮囊下的殺氣。
蕭竹很清楚，那些殺氣不是針對他們，而是在某種情況下待久了，自然而然形成的一種氣勢......如同廝殺戰場的將軍，亦或是龍椅之上的帝王，是那種處在一個位置久了，才能散發出的氣勢。
說實話，若她穿上一身盔甲，蕭竹是真能以為他是哪一方的女將軍......跟花木蘭似的。
大概是他艷羨的目光太過灼熱，白虎被看得不自在，轉頭來看，就看到了蕭竹被發現後立即收回的目光。她也沒介意，也好奇玄武家的崽子怎麽這樣看著她，粲然一笑，問：“怎麽了？”
偷看被抓包，蕭竹也有些不好意思，只是見她並未在意，也就大方說道：“我感覺您很像，花木蘭。”
“女將軍嗎？”白虎繼續帶路，“還真叫你說中了，我曾經確實當過一回將軍，不過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很久沒打過架了，酒倒是喝了不少，玄武給我弄過不少，我還派了人去拿近日他們給我備的。”
這事他怎麽不知道？
不過玄武與其他神獸有聯系也是正常，他不知道更是正常。
“酒是好東西啊，從前只顧著打仗，軍營裏的酒大多摻了水，不好喝，就沒碰過。後來不打仗了，就開始饞酒，世間好久幾乎嘗了個遍，西域那邊的葡萄酒也喝過，只是喝不慣，聞著酸不拉幾的，喝著也澀，我還是喜歡中原的，聞著香，喝著也香。”
這說得蕭竹都有些饞了，“我沒喝過酒，不知道喝到嘴裏是什麽味兒。”
“想喝啊？”白虎擡眉笑笑，“我那兒還有呢，到了給你拿兩壇！”
一直跟隨可沒有說話的無深在此時才說話：“喝酒誤事。”
白虎瞥他一眼，“能誤什麽事？有事明日再說唄。你這一世當了和尚不能喝酒，小竹子可不用戒酒，是吧小竹子。”
這一聲“小竹子”把蕭竹叫蒙了，從小到大就沒人這麽喊過他，他訥訥答過一句“我不用戒酒”之後，回想著這聲“小竹子”以及從前無深喊他的一聲“小豬”，他不由側頭望向無深，帶著些抱怨語氣說：“你瞅瞅，白虎見了我還是叫一句‘小竹子’，你之前怎麽就喊我‘小豬’呢？”
白虎一邊應和：“對吧對吧，小竹子可好聽多了。”
無深十分無辜的躺槍，張了張口，還是覺得不狡辯了，點點頭說：“我的錯，小竹子。”
不知為何，蕭竹聽他這麽喊後有些臉熱，他轉過頭看向前方，嘟囔道：“小竹子原諒你了。”
聲音不大但無深聽得清楚，他再一邊回應：“謝謝小竹子。”
走在前方的白虎有些摸不著頭腦——這倆人，不是挺好的？
...
說話間，白虎帶著他們避開人潮擁擠的大路，從小路將他們帶到一間豪華的府邸前，直接推門而入。
看門的小廝看大門被推開，急忙來看，看到是白虎，恭敬道了聲“大小姐”。
白虎點點頭，指著蕭竹對他說：“這是我好友的兒子，這位小師傅是他的朋友，他們近日來洛城散心，要在此小住幾日。昨日我叫秋華整理廂房的，待會將她喊來廳堂，帶兩位客人安置。”
那小廝應下，關好門便去吩咐下人，剛走幾步，白虎又喊住他，“叫人拿些茶點來。”
“是。”
蕭竹看著這偌大的院子，又想到玄武給他的那些銀子和金銀珠寶，驚嘆道：“你們四方神獸，都是這麽富有的嗎？”
“活了幾千年，個個都是有家底的，唯有我顧著打仗喝酒，窮點罷了。”白虎笑說，“這府邸還不是我的呢，我可沒錢住這麽大的宅子。”
蕭竹不解：“可他方才喊你大小姐。”
“那是因為在他們眼裏，我是陸曉的義姐。陸曉十三歲沒了爹娘，現在家中話事的只有我和他。”白虎說著才反應過來他們不知曉陸曉是誰，“陸曉是這座府宅的主人，也是洛城中富甲一方的商戶，而我其實並非他的義姐，而是他的守護神。”
“就和你與玄武之間的關系一樣。”白虎燦然道，“為了方便，我的身份向外便是陸曉的義姐。你們在門口應該看到了我給那些官兵塞東西了吧？若是隨便什麽人來，他們只會認為你心有不軌，指不定就抓進去了，但有著這一層關系，可就好辦多了。”
無深在旁道：“我們要在此小住，是該先與主人說道一聲或見一面吧？”
“他這會兒不在家，這幾日都在鋪子裏忙。”白虎領著他們前往廳堂，“不必擔心，我昨日便和他說了，他同意了我才將你們領進來的。若你們在意，明早再見便是。”
白虎領著他們進入廳堂沒多久，拿著茶點的丫鬟也來了，她將幾份點心分別放到客人桌旁並倒上茶水，等做完這些白虎才向她招招手，說：“去吩咐廚房，這幾日備多道素菜。”
那丫鬟知曉客人中有一位佛家師父，這道素菜是為他備的，應了聲“是”，施施然退下了。
無深先是道了聲謝，又客客氣氣地對白虎道：“我們隨意吃點就行，不必大費周章招待我們。”
“你能隨意，玄武家的不能。”白虎撚起一塊糕點，咬一口後蹙了蹙眉，大約是覺得太甜了，放下喝了口茶就不吃了，“再者，陸曉晚上不常回家吃，我自己吃飯可不吃素菜，難不成你要和我一塊吃肉，和尚？”
無深恍然大悟，面色如常向她點點頭，“如此，那多謝前輩。”
白虎漫不經心地擡擡手指，點了點桌旁的點心，說：“還沒那麽快能吃飯，吃些點心墊墊吧。”
說著，她又看向一邊早就吃上點心的蕭竹，又道：“但也別吃太多，待會該吃不下飯了。”
已經啃了三塊甜滋滋糕點的蕭竹剛伸手向盤子，聽到白虎的提醒，手一轉，摸到一邊的杯子，好似在證明自己沒再吃了，伸手只不過想喝茶。
白虎見罷苦笑，擺擺手，“吃吧吃吧，喜歡吃就吃，走的時候還給你打包，免得玄武說我虧待你。”
蕭竹當即又拿了一塊，喜滋滋地道謝：“謝謝前輩！”
“小崽子學著叫什麽前輩，跟著陸曉直接喊我白虎就是。”
蕭竹還沒對糕點下口，有些好奇，問：“您沒有名字嗎？玄武為了方便在人間行走，他們有給自己取個名字的。”
“有啊，姓白名虎，簡單舒服。”白虎說著，打趣道：“也沒人懷疑，那些人知道了頂多就是說‘陸家有個母老虎’，或者‘陸曉的姐姐和她名字一樣，是個母老虎’。”
聊得也差不多，白虎說著站起身，對外揚了揚下巴，“晚些吃完飯，就讓秋華帶你們去廂房。這會兒離吃飯還有半個時辰呢，院子不小，隨便逛逛也就差不多了，我也不擱這待著了，你們也別拘著，不想在院子裏逛出門逛也行......吃完飯再出門吧，洛城夜市也挺多玩意兒的，怕你們逛著逛著就逛不回來了。”
見她要走，無深連忙起身，叫住白虎，“前輩，我們還有要緊事兒需要您......”
“急啥啊，急著去投胎啊？”白虎背著雙手，面色不悅，說話之後掐了掐下巴，自言自語道，“你要真急著去投胎了倒也不是不行。”
無深幹脆直入正題，“是輪回鏡的事。天道需要我集齊四方神獸靈力，開啟輪回鏡，喚眾仙歸位。我們來找您，就是為了此事。”
白虎臉上沒了那直爽的笑容，繃著臉道：“明日再說。”
“可......”
“廢話這麽多啊？”白虎右手五指翻轉，白光在他手中浮現，頃刻間一桿黑鐵長槍出現在她手中，話語間夾雜著少許怒氣與殺意：“嘖，我看你就是閑的。”
長槍出現的那一瞬間，無深神色一緊，連忙後退半步，蕭竹也停下了吃糕點的動作，呆呆看著面前女子和她的長槍，都以為白虎這是受不了無深的糾纏，準備殺人滅口。
只見那燦然笑容又一次出現在了白虎臉上，怒氣殺氣消失不見，對著無深說道：“正好，我許久沒打過架了，也是手癢，既然你閑著，那就同我打一場唄？”
說著，她看向蕭竹，擡擡下巴：“小竹子，帶著你的糕點茶水，過來看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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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對大蟲的印象通常都是“兇猛”、“殘暴”、“強壯”等，是避之不及的存在，若將這些詞轉換成人來形容，大部分人應該會先聯想到一個身著黃色虎皮衣的強壯男子。
但這是白虎，蕭竹原先想到的，是穿著白色虎皮衣的人，只是沒想到，白虎居然是女子。
他們跟著白虎入城，跟著白虎一路前進，蕭竹也在白虎看不到自己時悄悄打量著對方。
他倒是沒在白虎身上看到“兇”和“殘暴”，“猛”和“強壯”，倒是能看出來——她與北方女子的身量相差無幾，但沒有那些姑娘的溫婉，更多的是颯爽、豪邁和霸氣，除此之外，還有幾分刻意藏在皮囊下的殺氣。
蕭竹很清楚，那些殺氣不是針對他們，而是在某種情況下待久了，自然而然形成的一種氣勢......如同廝殺戰場的將軍，亦或是龍椅之上的帝王，是那種處在一個位置久了，才能散發出的氣勢。
說實話，若她穿上一身盔甲，蕭竹是真能以為他是哪一方的女將軍......跟花木蘭似的。
大概是他艷羨的目光太過灼熱，白虎被看得不自在，轉頭來看，就看到了蕭竹被發現後立即收回的目光。她也沒介意，也好奇玄武家的崽子怎麽這樣看著她，粲然一笑，問：“怎麽了？”
偷看被抓包，蕭竹也有些不好意思，只是見她並未在意，也就大方說道：“我感覺您很像，花木蘭。”
“女將軍嗎？”白虎繼續帶路，“還真叫你說中了，我曾經確實當過一回將軍，不過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很久沒打過架了，酒倒是喝了不少，玄武給我弄過不少，我還派了人去拿近日他們給我備的。”
這事他怎麽不知道？
不過玄武與其他神獸有聯系也是正常，他不知道更是正常。
“酒是好東西啊，從前只顧著打仗，軍營裏的酒大多摻了水，不好喝，就沒碰過。後來不打仗了，就開始饞酒，世間好久幾乎嘗了個遍，西域那邊的葡萄酒也喝過，只是喝不慣，聞著酸不拉幾的，喝著也澀，我還是喜歡中原的，聞著香，喝著也香。”
這說得蕭竹都有些饞了，“我沒喝過酒，不知道喝到嘴裏是什麽味兒。”
“想喝啊？”白虎擡眉笑笑，“我那兒還有呢，到了給你拿兩壇！”
一直跟隨可沒有說話的無深在此時才說話：“喝酒誤事。”
白虎瞥他一眼，“能誤什麽事？有事明日再說唄。你這一世當了和尚不能喝酒，小竹子可不用戒酒，是吧小竹子。”
這一聲“小竹子”把蕭竹叫蒙了，從小到大就沒人這麽喊過他，他訥訥答過一句“我不用戒酒”之後，回想著這聲“小竹子”以及從前無深喊他的一聲“小豬”，他不由側頭望向無深，帶著些抱怨語氣說：“你瞅瞅，白虎見了我還是叫一句‘小竹子’，你之前怎麽就喊我‘小豬’呢？”
白虎一邊應和：“對吧對吧，小竹子可好聽多了。”
無深十分無辜的躺槍，張了張口，還是覺得不狡辯了，點點頭說：“我的錯，小竹子。”
不知為何，蕭竹聽他這麽喊後有些臉熱，他轉過頭看向前方，嘟囔道：“小竹子原諒你了。”
聲音不大但無深聽得清楚，他再一邊回應：“謝謝小竹子。”
走在前方的白虎有些摸不著頭腦——這倆人，不是挺好的？
...
說話間，白虎帶著他們避開人潮擁擠的大路，從小路將他們帶到一間豪華的府邸前，直接推門而入。
看門的小廝看大門被推開，急忙來看，看到是白虎，恭敬道了聲“大小姐”。
白虎點點頭，指著蕭竹對他說：“這是我好友的兒子，這位小師傅是他的朋友，他們近日來洛城散心，要在此小住幾日。昨日我叫秋華整理廂房的，待會將她喊來廳堂，帶兩位客人安置。”
那小廝應下，關好門便去吩咐下人，剛走幾步，白虎又喊住他，“叫人拿些茶點來。”
“是。”
蕭竹看著這偌大的院子，又想到玄武給他的那些銀子和金銀珠寶，驚嘆道：“你們四方神獸，都是這麽富有的嗎？”
“活了幾千年，個個都是有家底的，唯有我顧著打仗喝酒，窮點罷了。”白虎笑說，“這府邸還不是我的呢，我可沒錢住這麽大的宅子。”
蕭竹不解：“可他方才喊你大小姐。”
“那是因為在他們眼裏，我是陸曉的義姐。陸曉十三歲沒了爹娘，現在家中話事的只有我和他。”白虎說著才反應過來他們不知曉陸曉是誰，“陸曉是這座府宅的主人，也是洛城中富甲一方的商戶，而我其實並非他的義姐，而是他的守護神。”
“就和你與玄武之間的關系一樣。”白虎燦然道，“為了方便，我的身份向外便是陸曉的義姐。你們在門口應該看到了我給那些官兵塞東西了吧？若是隨便什麽人來，他們只會認為你心有不軌，指不定就抓進去了，但有著這一層關系，可就好辦多了。”
無深在旁道：“我們要在此小住，是該先與主人說道一聲或見一面吧？”
“他這會兒不在家，這幾日都在鋪子裏忙。”白虎領著他們前往廳堂，“不必擔心，我昨日便和他說了，他同意了我才將你們領進來的。若你們在意，明早再見便是。”
白虎領著他們進入廳堂沒多久，拿著茶點的丫鬟也來了，她將幾份點心分別放到客人桌旁並倒上茶水，等做完這些白虎才向她招招手，說：“去吩咐廚房，這幾日備多道素菜。”
那丫鬟知曉客人中有一位佛家師父，這道素菜是為他備的，應了聲“是”，施施然退下了。
無深先是道了聲謝，又客客氣氣地對白虎道：“我們隨意吃點就行，不必大費周章招待我們。”
“你能隨意，玄武家的不能。”白虎撚起一塊糕點，咬一口後蹙了蹙眉，大約是覺得太甜了，放下喝了口茶就不吃了，“再者，陸曉晚上不常回家吃，我自己吃飯可不吃素菜，難不成你要和我一塊吃肉，和尚？”
無深恍然大悟，面色如常向她點點頭，“如此，那多謝前輩。”
白虎漫不經心地擡擡手指，點了點桌旁的點心，說：“還沒那麽快能吃飯，吃些點心墊墊吧。”
說著，她又看向一邊早就吃上點心的蕭竹，又道：“但也別吃太多，待會該吃不下飯了。”
已經啃了三塊甜滋滋糕點的蕭竹剛伸手向盤子，聽到白虎的提醒，手一轉，摸到一邊的杯子，好似在證明自己沒再吃了，伸手只不過想喝茶。
白虎見罷苦笑，擺擺手，“吃吧吃吧，喜歡吃就吃，走的時候還給你打包，免得玄武說我虧待你。”
蕭竹當即又拿了一塊，喜滋滋地道謝：“謝謝前輩！”
“小崽子學著叫什麽前輩，跟著陸曉直接喊我白虎就是。”
蕭竹還沒對糕點下口，有些好奇，問：“您沒有名字嗎？玄武為了方便在人間行走，他們有給自己取個名字的。”
“有啊，姓白名虎，簡單舒服。”白虎說著，打趣道：“也沒人懷疑，那些人知道了頂多就是說‘陸家有個母老虎’，或者‘陸曉的姐姐和她名字一樣，是個母老虎’。”
聊得也差不多，白虎說著站起身，對外揚了揚下巴，“晚些吃完飯，就讓秋華帶你們去廂房。這會兒離吃飯還有半個時辰呢，院子不小，隨便逛逛也就差不多了，我也不擱這待著了，你們也別拘著，不想在院子裏逛出門逛也行......吃完飯再出門吧，洛城夜市也挺多玩意兒的，怕你們逛著逛著就逛不回來了。”
見她要走，無深連忙起身，叫住白虎，“前輩，我們還有要緊事兒需要您......”
“急啥啊，急著去投胎啊？”白虎背著雙手，面色不悅，說話之後掐了掐下巴，自言自語道，“你要真急著去投胎了倒也不是不行。”
無深幹脆直入正題，“是輪回鏡的事。天道需要我集齊四方神獸靈力，開啟輪回鏡，喚眾仙歸位。我們來找您，就是為了此事。”
白虎臉上沒了那直爽的笑容，繃著臉道：“明日再說。”
“可......”
“廢話這麽多啊？”白虎右手五指翻轉，白光在他手中浮現，頃刻間一桿黑鐵長槍出現在她手中，話語間夾雜著少許怒氣與殺意：“嘖，我看你就是閑的。”
長槍出現的那一瞬間，無深神色一緊，連忙後退半步，蕭竹也停下了吃糕點的動作，呆呆看著面前女子和她的長槍，都以為白虎這是受不了無深的糾纏，準備殺人滅口。
只見那燦然笑容又一次出現在了白虎臉上，怒氣殺氣消失不見，對著無深說道：“正好，我許久沒打過架了，也是手癢，既然你閑著，那就同我打一場唄？”
說著，她看向蕭竹，擡擡下巴：“小竹子，帶著你的糕點茶水，過來看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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