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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青銅盒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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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青銅盒的秘密

養屍池的黑水還在 “咕嘟” 冒泡。趙文海靠在暗門後的石壁上,後背的腐屍傷痕又開始發燙 —— 剛才 “父親” 幻影的沖擊太烈。他摸了摸懷裏的青銅盒,盒身冰涼,像塊浸在冰水裏的鐵,能感覺到裏面的東西在輕微震動,像有生命。 “得先找到真正的老爹。” 趙文海咬了咬牙,低頭看了看暗門縫隙 —— 外面的 “父親” 幻影還在主棺前徘徊,青綠色的眼白在油燈下像兩盞鬼火,手裏的半塊靈核泛著幽光,顯然在等他出去。 他把青銅盒塞進懷裏,又檢查了一遍牛愛花的狀態。這姑娘還沒醒,眉頭卻皺得更緊了,嘴唇上的黑紋漫到了下巴,呼吸時喉嚨裏發出 “呼嚕” 聲,像有東西堵著 —— 是屍毒在往氣管蔓延。趙文海摸出還魂草,用手捏碎幾片葉子,擠出汁液滴在她嘴唇上,汁液剛碰到唇,黑紋就淡了些,呼吸也順了些。 “再撐會兒,妞妞。” 他輕聲說,像在對自己保證。 小黑蛇突然對著暗門的方向 “嘶嘶” 叫,尾巴在地上掃出急促的印子 ! 趙文海瞬間握緊玄鐵短刀(武青留下的),貼在石壁上往暗門外看。只見養屍池的入口處出現三個黑影,為首的人舉著盞油燈,燈光在黑水裏晃出細碎的光,照出他臉上的皺紋和山羊胡 —— 是牛蘭山! “牛爺爺?” 趙文海楞住了。他怎麽會來山墓?之前牛愛花說爺爺在湘江鎮處理奪靈人,怎麽突然出現在這? 牛蘭山的兩個徒弟跟在後面,手裏都拎著布包,包鼓鼓的,隱約能看到裏面的紅繩和黑狗血罐 —— 是對付邪祟的東西。可他們的眼神不對勁,直勾勾的,像被人操控,走路時腳在地上拖,發出 “沙沙” 聲,和活俑的姿勢有點像。 “文海,我來接你們了。” 牛蘭山的聲音隔著黑水傳來,帶著刻意的溫和,“愛花的屍毒不能拖,爺爺帶了解藥。” 趙文海的心沈了沈。他想起父親信裏的話 ——“小心牛蘭山”,再看這兩個徒弟的樣子,突然明白過來:這根本不是 “來接他們”,是來搶東西的。 牛蘭山顯然沒打算掩飾,他走到池邊,目光直勾勾地盯著池中央的石臺,準確地…

養屍池的黑水還在 “咕嘟” 冒泡。趙文海靠在暗門後的石壁上,後背的腐屍傷痕又開始發燙 —— 剛才 “父親” 幻影的沖擊太烈。他摸了摸懷裏的青銅盒,盒身冰涼,像塊浸在冰水裏的鐵,能感覺到裏面的東西在輕微震動,像有生命。 “得先找到真正的老爹。” 趙文海咬了咬牙,低頭看了看暗門縫隙 —— 外面的 “父親” 幻影還在主棺前徘徊,青綠色的眼白在油燈下像兩盞鬼火,手裏的半塊靈核泛著幽光,顯然在等他出去。 他把青銅盒塞進懷裏,又檢查了一遍牛愛花的狀態。這姑娘還沒醒,眉頭卻皺得更緊了,嘴唇上的黑紋漫到了下巴,呼吸時喉嚨裏發出 “呼嚕” 聲,像有東西堵著 —— 是屍毒在往氣管蔓延。趙文海摸出還魂草,用手捏碎幾片葉子,擠出汁液滴在她嘴唇上,汁液剛碰到唇,黑紋就淡了些,呼吸也順了些。 “再撐會兒,妞妞。” 他輕聲說,像在對自己保證。 小黑蛇突然對著暗門的方向 “嘶嘶” 叫,尾巴在地上掃出急促的印子 ! 趙文海瞬間握緊玄鐵短刀(武青留下的),貼在石壁上往暗門外看。只見養屍池的入口處出現三個黑影,為首的人舉著盞油燈,燈光在黑水裏晃出細碎的光,照出他臉上的皺紋和山羊胡 —— 是牛蘭山! “牛爺爺?” 趙文海楞住了。他怎麽會來山墓?之前牛愛花說爺爺在湘江鎮處理奪靈人,怎麽突然出現在這? 牛蘭山的兩個徒弟跟在後面,手裏都拎著布包,包鼓鼓的,隱約能看到裏面的紅繩和黑狗血罐 —— 是對付邪祟的東西。可他們的眼神不對勁,直勾勾的,像被人操控,走路時腳在地上拖,發出 “沙沙” 聲,和活俑的姿勢有點像。 “文海,我來接你們了。” 牛蘭山的聲音隔著黑水傳來,帶著刻意的溫和,“愛花的屍毒不能拖,爺爺帶了解藥。” 趙文海的心沈了沈。他想起父親信裏的話 ——“小心牛蘭山”,再看這兩個徒弟的樣子,突然明白過來:這根本不是 “來接他們”,是來搶東西的。 牛蘭山顯然沒打算掩飾,他走到池邊,目光直勾勾地盯著池中央的石臺,準確地落在趙文海剛才站的位置:“我都看見了,你拿到青銅盒了。把盒裏的東西交出來,我就給愛花解藥。” “你怎麽知道青銅盒?” 趙文海握緊玄鐵刀。這青銅盒藏在養屍池中央,除了 25 年前的考古隊,只有 “它” 和守墓人知道,牛蘭山怎麽會清楚? “你父親告訴我的。” 牛蘭山笑了,山羊胡翹了翹,“25 年前我和他一起進過山墓,他知道青銅盒裏有靈核。本來我們說好,等靈核成熟就一起毀掉它,可他後來突然變卦,把盒子藏了起來 —— 你說,他是不是太自私了?” 這話半真半假,趙文海卻聽出了破綻:父親絕不會和奪靈人合作,更不會把靈核的秘密告訴外人。這牛蘭山根本不是茅山派,他和奪靈人有關,甚至可能就是當年背叛考古隊的人! “你不是茅山派的,你是奪靈人!” 趙文海的聲音發緊。他想起彭老二的紙條 ——“奪靈人想搶靈核”,原來指的就是牛蘭山。 牛蘭山臉上的笑容突然僵住,隨即冷笑一聲:“既然你看出來了,那也省得我繞彎子。靈核是‘它’的心臟,拿到它就能操控山墓的活俑,甚至讓‘它’認主。你父親當年就是想獨占靈核,才被我困在主棺室 —— 現在你把靈核交出來,我可以讓你和愛花活著出去。” “我老爹被你困著?” 趙文海的心臟猛地一跳。原來父親不是 “失蹤”,是被他囚禁了! “不然你以為他在哪?” 牛蘭山的徒弟突然上前一步,掀開布包 —— 裏面不是解藥,是捆麻繩和一把匕首,“別逼我們動手。愛花的屍毒只有我能解,你不交靈核,她今晚就會變成活俑。” 趙文海下意識看向池邊的草堆 —— 牛愛花還在昏迷,嘴唇上的黑紋又深了些,顯然屍毒在惡化。他知道牛蘭山沒說謊,這老東西精通毒術,說不定屍毒就是他搞的鬼。 “青銅盒可以給你,但我要先見我老爹。” 趙文海慢慢從懷裏掏出青銅盒,手指卻悄悄摸向腰間的靈核碎片 —— 他不會真的交出靈核,這是拖延時間的辦法。 牛蘭山的眼睛亮了亮,卻沒松口:“先把盒子扔過來。你父親在主棺室,只要拿到靈核,我就帶你去見他。” 他的兩個徒弟已經走到池邊的鐵鏈旁,隨時準備過來搶。趙文海註意到他們的後頸 —— 那裏有個淡紅色的印記,像被蟲咬的,和五叔後頸的印子一模一樣,是被奪靈人下了控魂咒。 “我扔過去了!” 趙文海假裝要扔,手臂卻突然轉向暗門的方向,用盡全力把青銅盒塞進暗門後的石縫裏,再用塊石頭擋住 —— 這石縫很隱蔽,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你敢耍我!” 牛蘭山的臉瞬間漲紅,對著兩個徒弟吼,“去把他抓過來!” 徒弟們像瘋了一樣沖上鐵鏈,往暗門的方向跑。他們的動作比活俑快,腳在鐵鏈上 “噔噔” 響,黑水被踩得飛濺,濺在身上也不在意,顯然控魂咒讓他們感覺不到痛。 趙文海趕緊鉆進暗門,用身體頂住石門。門是石頭做的,很重,兩個徒弟一時推不開,只能在外面用匕首撬,“哢嚓” 聲刺得耳朵疼。 “文海,開門!” 牛蘭山的聲音隔著門傳來,帶著陰狠,“你以為能躲多久?愛花的屍毒再過一個時辰就會攻心,到時候神仙也救不了她!” 趙文海的心揪了一下。他趴在門縫上看了一眼 —— 牛蘭山正蹲在草堆旁,用手指戳了戳牛愛花的臉頰,像是在檢查屍毒的進度,那眼神根本不是 “爺爺看孫女”,是看一件 “籌碼”。 “我不會讓你傷害她。” 趙文海咬著牙,從懷裏掏出父親的信。信裏除了提醒他小心牛蘭山,還畫了張簡易地圖,標註著暗門後的通道能通主棺室的後殿,那裏有個密室,父親可能被關在那。 他把信塞回懷裏,又摸出武青的木牌和靈核碎片。木牌的光還能維持一陣,碎片的光足以對付普通邪祟,他必須趁徒弟撬門的間隙沖到主棺室,找到父親,再想辦法救牛愛花。 石門的縫隙越來越大,徒弟的匕首已經能伸進來,在趙文海腳邊劃來劃去,火星濺在青石板上,像小煙花。 “就是現在!” 趙文海突然側身躲開匕首,用肩膀狠狠撞向石門 —— 門被撞得晃動了一下,外面的徒弟沒站穩,“撲通” 一聲掉進黑水。 另一個徒弟剛要探頭看,趙文海突然推開門,玄鐵刀對著他的後頸劈下去 —— 那裏是控魂咒的弱點,刀剛碰到,徒弟就 “嗷” 地叫了一聲,癱在鐵鏈上不動了,後頸的紅印慢慢淡了下去。 “沒用的東西!” 牛蘭山罵了一句,親自拎著黑狗血罐沖了過來。他的動作很靈活,根本不像個老人,腳在鐵鏈上如履平地,手裏的狗血罐對著趙文海潑過來。 趙文海趕緊用靈核碎片擋住 ——狗血剛碰到就 “滋” 地蒸發了,沒濺到他身上。 “靈核碎片!” 牛蘭山的眼睛更亮了,像看到獵物的狼,“你果然拿到了!把碎片交出來,我可以讓你父親死得痛快點!” 這話徹底激怒了趙文海。他握緊碎片,對著牛蘭山的方向沖過去,碎片的光像把劍,逼得牛蘭山連連後退,差點掉進黑水。 “你以為你能贏?” 牛蘭山突然從懷裏掏出個東西 —— 是個小瓷瓶,瓶裏裝著黑色的粉末,“這是‘化靈粉’,專門克靈核,你要是再不交,我就撒了!” 趙文海的腳步頓住了。他不知道這粉末是不是真的管用,但不敢賭 —— 靈核碎片是毀掉 “它” 的唯一希望,不能冒險。 就在這時,養屍池突然劇烈震動起來,黑水像開了鍋,池中央的石臺 “哢嚓” 一聲裂了道縫。牛蘭山沒站穩,“撲通” 一聲掉進黑水,手裏的瓷瓶也掉了,粉末在水裏化開,沒起任何作用 —— 原來這粉末是假的,是用來騙他的。 “是‘它’!” 趙文海擡頭看向主棺室的方向。那裏的青綠色光越來越亮,“它” 的嘶吼從石門後傳來,比之前更兇,顯然是被靈核碎片驚動了。 掉進水裏的牛蘭山突然尖叫起來 —— 無數只屍臂從水裏伸出來,纏住他的腿,往池底拖。他的兩個徒弟想去救,卻被突然冒出來的血蠱圍住,蠱蟲鉆進他們的耳朵和鼻子,很快就不動了,身體慢慢僵硬,像活俑。 “救我!文海救我!” 牛蘭山的聲音帶著哭腔,再也沒有之前的囂張,“我告訴你父親在哪!他在主棺室的暗格裏,沒被‘它’附身!” 趙文海看著他被屍臂拖進黑水,只露出個腦袋在水面上,突然想起父親信裏的話 ——“他不是來幫你,是來搶靈核的”。這老東西從頭到尾都在利用他們,現在的求饒不過是另一個騙局。 他沒再停留,轉身沖進暗門,用石頭頂住門,然後沿著通道往主棺室跑。通道裏的震動越來越烈,石壁上的碎石 “嘩啦啦” 往下掉,好幾次差點砸到他。 跑到通道盡頭時,主棺室的景象再次出現在眼前 —— 主棺已經裂開了大縫,縫裏湧出濃黑的霧氣,霧氣裏纏著無數只屍臂,像條巨蛇。而主棺旁的石壁上,有個暗格,暗格門開著,裏面露出個人影,是父親!他被鐵鏈捆著,身上有很多傷口,卻還在掙紮,看到趙文海就喊:“文海!用靈核碎片打開主棺的裂縫!” 趙文海趕緊舉起碎片,碎片剛碰到裂縫,黑霧就 “滋” 地退了退,屍臂也縮回了縫裏。 “老爹!” 趙文海沖過去想解開鐵鏈,卻被父親攔住:“別管我!‘它’的核心就在裂縫裏,快用碎片刺進去!只要碎片和主核接觸,‘它’就會元氣大傷!” 趙文海看著父親身上的傷,又看了看主棺的裂縫,咬了咬牙,舉起靈核碎片沖了過去。 裂縫裏的黑霧突然湧出來,聚成個巨大的頭顱,是 “它” 的本體幻影,青綠色的眼白裏沒有瞳孔,張開嘴對著他嘶吼,嘴裏的獠牙閃著寒光。 “文海!” 父親突然用身體撞向暗格的石壁,鐵鏈 “嘩啦” 一聲繃直,剛好纏住幻影的脖子,“快!” 趙文海抓住機會,把靈核碎片狠狠刺進裂縫裏! 碎片剛碰到主核,就 “嗡” 地亮了,金紅色的光順著裂縫往主棺裏鉆。整個山墓劇烈震動起來,“它” 的嘶吼響徹整個墓室,震得趙文海耳朵生疼。 黑霧開始消散,屍臂縮回主棺,主棺的裂縫慢慢合攏,把靈核碎片和主核一起關在了裏面。 “成了!” 父親的聲音帶著興奮,卻突然咳起血來,“‘它’的力量被封印了,至少能撐三個月……” 趙文海趕緊解開父親的鐵鏈,扶住他癱軟的身體。父親的臉色慘白,嘴唇發青,顯然受了很重的傷,但脖子上的黑印淡了些,眼神也恢覆了清明 —— 是真正的父親。 “老爹,我們走!” 趙文海背起父親,往養屍池的暗門跑。主棺室的石門已經開始坍塌,再不跑就會被埋在裏面。 跑到暗門時,趙文海回頭看了一眼 —— 養屍池的黑水已經平靜下來,牛蘭山和他的徒弟都不見了,只有池邊的鐵鏈還在晃。 他背著父親,手裏握著武青留下的木牌,懷裏揣著青銅盒的鑰匙(他剛才藏盒子時沒忘把鑰匙帶在身上),往山墓外的方向走。小黑蛇在前面引路,尾巴掃過地面,留下淡淡的光,像條指引方向的線。 通道外的天色已經亮了,陽光從山墓的通氣孔照進來,在地上投下金色的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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