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死了，我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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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死了，我怎麽辦……”
閑聊時，張春良便進了教室，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身影。
“咳咳，大家好啊，一個暑假不見啊，都長高了不少！”張春良還是一如既往地慈祥，他面帶微笑，笑容之上，他的眼角多出來些許魚尾紋。
班裏安靜下來，大家的眼神都看向站在講臺一旁的新同學，張春良又開始繼續說著：“這是新同學，可能年齡要比你們小一些，跳級來的。”
a：“哇！跳級哎，學習肯定很好啊。”
b：“這還用你說？學習肯定一比一地好，那這樣的話，又多了一個競爭對手。”
c:“有好戲看了，我們班的第一要有新人繼承了。”
議論紛紛的同時，新同學已經開始了自我介紹。
“大家好，我叫田宇，學習一般，希望以後可以和大家和睦相處，另外，我很討厭臭味，如果你的身上長時間不洗澡就不要來學校了，很惡心。”
自我介紹結束，班裏很安靜，已經開始有人在討厭田宇了。
“……額，好的田宇，你去坐在後面一排吧，那裏正好有個空缺的位置。”
“嗯。”田宇面對張春良的話一臉無所謂，回應了一聲便在一路的目光下坐在了最後一排的空位上。
“好啦，新學期新氣象，今年的你們又長大了一歲，已經高二了……”張春良說著又低下頭喃喃：“過的真快啊……”
語氣難解，聽不出來意思，但好像帶著些許的傷感。
開學的第一天，班裏就來了一個難搞的跳級生，這讓張春良又有點頭疼，他的目光看向淩步延。
“小淩，你跟我出來一趟。”張春良說罷就把淩步延叫到班級門口。
“怎麽了老師？”
“新同學不太好相處啊……他才剛來，你幫老師帶帶他好嗎？我老了，也不懂你們的相處模式，還是得委托你啊。”
淩步延楞了一下，隨即便回答：“好，我來就行，老班放心吧。”
張春良欣慰地點點頭然後便拿出一張成績單遞給淩步延：“都是好孩子啊……一個都沒有離開這個大家庭，特別是你，成績還是排在第一。”
淩步延心頭一驚，他拿過成績單看了看，眼中透露出欣喜。
“行啦，把這個好消息跟他們說一下吧，我得去開會了。”張春良說罷便離開了，背影看上去，腿腳走起來都有些不太方便了。
淩步延把成績單張貼在班級墻上，那邊被圍起來，他從裏面擠出來便一眼就和許步延對視上。
兩人相視一笑，不用說，早已經是彼此的驕傲。
淩步延走到田宇的面前，他的突如其來嚇了田宇一哆嗦。
“你有病啊？站在人面前也不說話，是傻子嗎？嚇到我了，道歉。”田宇沒有禮貌地說著，說罷，他還推了淩步延一下。
“對不起，下次不會了。”
“你還想要有下次？真有意思。”
面對田宇，淩步延有點不知道該怎麽相處，畢竟，像這樣的人，他這輩子只遇到過淩東陽，現在多了一個田宇。
“……班主任說讓我帶你熟悉一下環境，去看看學校嗎？”
“不去，有這時間不如刷刷題了好嗎？你們這群笨鳥先飛的，明明成績已經很差了，還一直把心思用在別處上面，一輩子都追不上我懂嗎？”田宇的話很強勁，空氣瞬間寂靜，隨後，身後傳來一聲諷刺。
“你那麽大本事，怎麽才跳級到高二啊？去和高三的一起學唄——”
“就是啊……裝啥啊。”這是來自旁人的附和。
田宇則是一臉無所謂：“不和廢物置氣，小廢物們。”
火藥味十足，大家都看不慣這個新生。
淩步延垂下眸子嘆了口氣，隨即準備離開，田宇再次說話：“校門口撞到我了，希望你下次別再這麽冒冒失失的。”
淩步延回憶了一下，這才想起來自己上午確實撞到過人，原來是他。
“抱歉。”
最後一句道歉，說完，淩步延便回到了座位上。
“這麽一小會兒你道了兩次歉，又不是該他的。”林蔔憤憤不平，一旁的鄭曲煙則是沈默不語。
“讓他獨立一個人就好了，畢竟天才不都是個體嗎？”許步延突然說話了，他在課桌下握著淩步延的手安慰著他。
“沒事，可能只是習慣一個人了，說不定後來就會融進來了。”淩步延說著打開了課本準備預習：“剛開學，可不能掉鏈子，大家都忙自己的事吧，另外，我們四個都還在，真是一件開心的事情。”
淩步延不想離開任何人，他好像得了一種病，分離焦慮癥。
晚自習結束後，外面下起了大雨，大家都打著傘回寢室，而街道上有一對特殊的身影。
“明天買一把新傘吧，一把傘有點擁擠了。”淩步延提議，隨後他朝外面側了側身子。
許步延沒說話，只是把傘朝淩步延那邊移了移，他的肩膀上被密密麻麻的雨滴覆蓋。
兩人到了巷子口，裏面的蠟燭很亮，伊芳正在給伊戀娜講睡前故事。
似乎是感覺到身後有人，伊芳擡起頭和淩步延對視，眼中便馬上充滿了欣喜。
“哎？今天下雨怎麽還來？這倆孩子真讓人擔心。”伊芳笑笑，準備起身被淩步延打斷。
“芳姐你別起來了，小娜還在你懷裏，別又弄醒了。”
伊芳聽他這麽說，也只好又坐好。
許步延和淩步延撐著傘走到伊芳的身旁，淩步延便把書包打開，從裏面拿出一個紅包和一個洋娃娃遞給伊芳。
伊芳看了看，她伸手卻只是接過了洋娃娃。
“芳姐，這個紅包也是給你的。”
伊芳搖了搖頭：“小延，我知道你平常給小娜塞錢，對她好我就已經很知足了，不能再要你的錢了，你很虧。”
淩步延含笑，他蹲下身，把蠟燭熄滅，又說道：“芳姐，你該找我要買打火機的錢了。”
空氣一瞬間安靜，連伊芳都有點不可置信，淩步延是怎麽知道打火機已經用完了的。
說罷，淩步延把紅包塞給伊芳，又從口袋裏拿出打火機給她們的蠟燭點好。
伊芳有點不知所措，但是雨越下越大了。
“我們得回去了，雨下大了。”許步延提醒道，畢竟這裏離公寓有一段距離的。
淩步延點點頭，他再次說道：“芳姐，下次我再來看你和小娜，晚安。”
伊芳沒有說話，只是笑了笑，看著淩步延和許步延離開的身影，她的淚水從眼角落下：“謝謝。”自言自語，這句謝謝是她遲到說出口的感恩。
回到公寓，許步延的肩膀已經濕了一大片，淩步延的身上只有校服褲的褲腳濕了，其他地方都是幹的。
“餓了吧？看你晚上沒吃多少，我去給你做飯，你去洗個熱水澡。”
許步延說罷就走向廚房，被淩步延拉住了。
“不餓，你先洗吧，我看會題。”淩步延坐在了沙發邊，他的眼中沒有光采帶著困意。
許步延只好放下雨傘先去了浴室，沒過多久就出來了。
看著淩步延坐在地板上，他皺了皺眉。
走過去把人抱起來放在了浴室門口：“你洗吧，我去給你拿睡衣。”許步延把他放在浴室關上了門，裏面安靜了一會兒，隨即傳來淋浴聲。
打開門，門口幹凈的板凳上放著可愛的卡通圖案睡衣。
淩步延楞了一下，隨即拿上睡衣再次進了浴室，不一會兒，他就穿著幹凈的睡衣從浴室出來坐在了沙發上發呆。
許步延端來一盤水果放在茶幾上，靠在他的身旁坐下。
“在想什麽？”
淩步延眼睛眨了眨，回了神：“在想……我麻煩了好多人。”
他說著，眸子垂了下去，外面傳來雷聲。
許步延沒有說話，只是靜靜聽他說著。
“我麻煩媽媽保佑我，麻煩老師關註我，麻煩你照顧我，還麻煩了你的的家人牽掛我……反正最後都是要死的，麻煩了這麽多人，我還不完恩情了怎麽辦？”
“你不會死。”許步延打斷他，淩步延笑笑，他剛要說話，卻感覺到身旁的許步延在發抖。
他轉過頭看向許步延，他的眼中少了平時的溫柔，剩下的都是害怕和恐懼。
突然，許步延看向他，兩人對視，許步延又說：“你要是死了，我怎麽辦……”
淩步延怔楞了，這個問題他想過，但是許步延親自問他時，他無法說出早就已經想好的答案。
“回答我，你要是死了，我怎麽辦？……”
面對許步延逼問，淩步延無法說出口，沈默的答案逐漸壓在心上，沈沈重重。
“在你回答上來之前，你不許死，也不許再說死。”
“……要是我回答上來怎麽辦？”
“你不會的，因為還有我，因為我，所以就算你有答案，你也不會回答的……對吧？”許步延還是能一眼看穿淩步延，這個特殊的功能，除了他，別人都沒有，就好像是與生俱來的一般。
淩步延笑笑，他低下頭，隨即又努力擠出一個笑：“對啊，都猜對了，我該拿你怎麽辦才好……”
雨還在淅淅瀝瀝地下著，不知不覺間，淩步延靠在許步延的肩頭睡著了，暖黃色的燈光還映照在他的臉上，而他已經沈入了夢鄉，那裏會有愛他的母親和他愛的人等候他。
淩步延，希望你像昨日的太陽一般，燦爛奪目，而不是夕陽西下。
——許步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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閑聊時，張春良便進了教室，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身影。
“咳咳，大家好啊，一個暑假不見啊，都長高了不少！”張春良還是一如既往地慈祥，他面帶微笑，笑容之上，他的眼角多出來些許魚尾紋。
班裏安靜下來，大家的眼神都看向站在講臺一旁的新同學，張春良又開始繼續說著：“這是新同學，可能年齡要比你們小一些，跳級來的。”
a：“哇！跳級哎，學習肯定很好啊。”
b：“這還用你說？學習肯定一比一地好，那這樣的話，又多了一個競爭對手。”
c:“有好戲看了，我們班的第一要有新人繼承了。”
議論紛紛的同時，新同學已經開始了自我介紹。
“大家好，我叫田宇，學習一般，希望以後可以和大家和睦相處，另外，我很討厭臭味，如果你的身上長時間不洗澡就不要來學校了，很惡心。”
自我介紹結束，班裏很安靜，已經開始有人在討厭田宇了。
“……額，好的田宇，你去坐在後面一排吧，那裏正好有個空缺的位置。”
“嗯。”田宇面對張春良的話一臉無所謂，回應了一聲便在一路的目光下坐在了最後一排的空位上。
“好啦，新學期新氣象，今年的你們又長大了一歲，已經高二了……”張春良說著又低下頭喃喃：“過的真快啊……”
語氣難解，聽不出來意思，但好像帶著些許的傷感。
開學的第一天，班裏就來了一個難搞的跳級生，這讓張春良又有點頭疼，他的目光看向淩步延。
“小淩，你跟我出來一趟。”張春良說罷就把淩步延叫到班級門口。
“怎麽了老師？”
“新同學不太好相處啊……他才剛來，你幫老師帶帶他好嗎？我老了，也不懂你們的相處模式，還是得委托你啊。”
淩步延楞了一下，隨即便回答：“好，我來就行，老班放心吧。”
張春良欣慰地點點頭然後便拿出一張成績單遞給淩步延：“都是好孩子啊……一個都沒有離開這個大家庭，特別是你，成績還是排在第一。”
淩步延心頭一驚，他拿過成績單看了看，眼中透露出欣喜。
“行啦，把這個好消息跟他們說一下吧，我得去開會了。”張春良說罷便離開了，背影看上去，腿腳走起來都有些不太方便了。
淩步延把成績單張貼在班級墻上，那邊被圍起來，他從裏面擠出來便一眼就和許步延對視上。
兩人相視一笑，不用說，早已經是彼此的驕傲。
淩步延走到田宇的面前，他的突如其來嚇了田宇一哆嗦。
“你有病啊？站在人面前也不說話，是傻子嗎？嚇到我了，道歉。”田宇沒有禮貌地說著，說罷，他還推了淩步延一下。
“對不起，下次不會了。”
“你還想要有下次？真有意思。”
面對田宇，淩步延有點不知道該怎麽相處，畢竟，像這樣的人，他這輩子只遇到過淩東陽，現在多了一個田宇。
“……班主任說讓我帶你熟悉一下環境，去看看學校嗎？”
“不去，有這時間不如刷刷題了好嗎？你們這群笨鳥先飛的，明明成績已經很差了，還一直把心思用在別處上面，一輩子都追不上我懂嗎？”田宇的話很強勁，空氣瞬間寂靜，隨後，身後傳來一聲諷刺。
“你那麽大本事，怎麽才跳級到高二啊？去和高三的一起學唄——”
“就是啊……裝啥啊。”這是來自旁人的附和。
田宇則是一臉無所謂：“不和廢物置氣，小廢物們。”
火藥味十足，大家都看不慣這個新生。
淩步延垂下眸子嘆了口氣，隨即準備離開，田宇再次說話：“校門口撞到我了，希望你下次別再這麽冒冒失失的。”
淩步延回憶了一下，這才想起來自己上午確實撞到過人，原來是他。
“抱歉。”
最後一句道歉，說完，淩步延便回到了座位上。
“這麽一小會兒你道了兩次歉，又不是該他的。”林蔔憤憤不平，一旁的鄭曲煙則是沈默不語。
“讓他獨立一個人就好了，畢竟天才不都是個體嗎？”許步延突然說話了，他在課桌下握著淩步延的手安慰著他。
“沒事，可能只是習慣一個人了，說不定後來就會融進來了。”淩步延說著打開了課本準備預習：“剛開學，可不能掉鏈子，大家都忙自己的事吧，另外，我們四個都還在，真是一件開心的事情。”
淩步延不想離開任何人，他好像得了一種病，分離焦慮癥。
晚自習結束後，外面下起了大雨，大家都打著傘回寢室，而街道上有一對特殊的身影。
“明天買一把新傘吧，一把傘有點擁擠了。”淩步延提議，隨後他朝外面側了側身子。
許步延沒說話，只是把傘朝淩步延那邊移了移，他的肩膀上被密密麻麻的雨滴覆蓋。
兩人到了巷子口，裏面的蠟燭很亮，伊芳正在給伊戀娜講睡前故事。
似乎是感覺到身後有人，伊芳擡起頭和淩步延對視，眼中便馬上充滿了欣喜。
“哎？今天下雨怎麽還來？這倆孩子真讓人擔心。”伊芳笑笑，準備起身被淩步延打斷。
“芳姐你別起來了，小娜還在你懷裏，別又弄醒了。”
伊芳聽他這麽說，也只好又坐好。
許步延和淩步延撐著傘走到伊芳的身旁，淩步延便把書包打開，從裏面拿出一個紅包和一個洋娃娃遞給伊芳。
伊芳看了看，她伸手卻只是接過了洋娃娃。
“芳姐，這個紅包也是給你的。”
伊芳搖了搖頭：“小延，我知道你平常給小娜塞錢，對她好我就已經很知足了，不能再要你的錢了，你很虧。”
淩步延含笑，他蹲下身，把蠟燭熄滅，又說道：“芳姐，你該找我要買打火機的錢了。”
空氣一瞬間安靜，連伊芳都有點不可置信，淩步延是怎麽知道打火機已經用完了的。
說罷，淩步延把紅包塞給伊芳，又從口袋裏拿出打火機給她們的蠟燭點好。
伊芳有點不知所措，但是雨越下越大了。
“我們得回去了，雨下大了。”許步延提醒道，畢竟這裏離公寓有一段距離的。
淩步延點點頭，他再次說道：“芳姐，下次我再來看你和小娜，晚安。”
伊芳沒有說話，只是笑了笑，看著淩步延和許步延離開的身影，她的淚水從眼角落下：“謝謝。”自言自語，這句謝謝是她遲到說出口的感恩。
回到公寓，許步延的肩膀已經濕了一大片，淩步延的身上只有校服褲的褲腳濕了，其他地方都是幹的。
“餓了吧？看你晚上沒吃多少，我去給你做飯，你去洗個熱水澡。”
許步延說罷就走向廚房，被淩步延拉住了。
“不餓，你先洗吧，我看會題。”淩步延坐在了沙發邊，他的眼中沒有光采帶著困意。
許步延只好放下雨傘先去了浴室，沒過多久就出來了。
看著淩步延坐在地板上，他皺了皺眉。
走過去把人抱起來放在了浴室門口：“你洗吧，我去給你拿睡衣。”許步延把他放在浴室關上了門，裏面安靜了一會兒，隨即傳來淋浴聲。
打開門，門口幹凈的板凳上放著可愛的卡通圖案睡衣。
淩步延楞了一下，隨即拿上睡衣再次進了浴室，不一會兒，他就穿著幹凈的睡衣從浴室出來坐在了沙發上發呆。
許步延端來一盤水果放在茶幾上，靠在他的身旁坐下。
“在想什麽？”
淩步延眼睛眨了眨，回了神：“在想……我麻煩了好多人。”
他說著，眸子垂了下去，外面傳來雷聲。
許步延沒有說話，只是靜靜聽他說著。
“我麻煩媽媽保佑我，麻煩老師關註我，麻煩你照顧我，還麻煩了你的的家人牽掛我……反正最後都是要死的，麻煩了這麽多人，我還不完恩情了怎麽辦？”
“你不會死。”許步延打斷他，淩步延笑笑，他剛要說話，卻感覺到身旁的許步延在發抖。
他轉過頭看向許步延，他的眼中少了平時的溫柔，剩下的都是害怕和恐懼。
突然，許步延看向他，兩人對視，許步延又說：“你要是死了，我怎麽辦……”
淩步延怔楞了，這個問題他想過，但是許步延親自問他時，他無法說出早就已經想好的答案。
“回答我，你要是死了，我怎麽辦？……”
面對許步延逼問，淩步延無法說出口，沈默的答案逐漸壓在心上，沈沈重重。
“在你回答上來之前，你不許死，也不許再說死。”
“……要是我回答上來怎麽辦？”
“你不會的，因為還有我，因為我，所以就算你有答案，你也不會回答的……對吧？”許步延還是能一眼看穿淩步延，這個特殊的功能，除了他，別人都沒有，就好像是與生俱來的一般。
淩步延笑笑，他低下頭，隨即又努力擠出一個笑：“對啊，都猜對了，我該拿你怎麽辦才好……”
雨還在淅淅瀝瀝地下著，不知不覺間，淩步延靠在許步延的肩頭睡著了，暖黃色的燈光還映照在他的臉上，而他已經沈入了夢鄉，那裏會有愛他的母親和他愛的人等候他。
淩步延，希望你像昨日的太陽一般，燦爛奪目，而不是夕陽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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