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 第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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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第 40 章
趕過來的女修們早就沈浸在各種衣服包包首飾的店鋪裏不可自拔了, 有部分男修也好奇地聚集在奇奇怪怪的小吃攤門口準備一飽口福，張道全略顯茫然地站在街頭半晌，最終還是決定隨便找個人少的地方等到中午再來。
他能過來純粹是因為想要獲得一個翩翩小姐同款的飾品罷了，置於其他的這些他倒不是很感興趣。
這條臨時規劃好的商業街道路指引略顯雜亂, 張道全跟著路邊的指示牌繞來繞去, 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出口, 正松了一口氣準備離開的時候, 忽然耳邊響起一段耳熟能詳的旋律：
“大步向前跑出桎梏和規訓，
奚落和嘲笑就全都留在昨天……”
是修仙夢工廠的主題曲, 由四十位選手傾力演唱，每次節目開始結尾都會放, 他都會唱了。
一個選秀節目在搞什麽名堂？難道還能賣選手們的歌聲和舞步嗎？張道全心裏疑惑，腳步一轉, 不由自主地拐了個彎兒走進那家店裏。
一進門他就被各種琳瑯滿目的美人像晃花了眼，入口處是這期新出的合歡周刊, 靠在墻邊上還掛著人氣選手們大大小小的畫像, 形狀不一, 有一些還是雜志裏從來沒有過的畫像。
“這是什麽？”他的目光停留在一張印滿翩翩小姐畫像的紙上, 那張紙和雜志一般大小, 上面的翩翩小姐每一個才手指點大，有走路，修煉，跳舞等各種各樣的姿勢, 每一個小像的衣服造型都不盡相同。
惟妙惟肖的，還有點可愛。
“仙長, 這是貼紙。”這家店鋪本來也是個半死不活的青樓, 被寧舒收購之後這些妓／女小倌就直接轉行了, 如今靠著自己的勞動就能賺上不菲的收益，這些營業員的服務態度別提多熱情了。
“每一個人像背面都塗抹了螢曳草的汁液並進行陰幹處理，您可以隨意取下來貼在儲物袋，法器或者坐騎身上，不想要了直接撕下便可，不留任何痕跡。”那位女營業員說著便從一邊拿起一張已經拆封的貼紙取下來，非常隨意地往衣服上一貼。
舞姿優雅的柳翩翩牢牢粘在粗糙的布料上，看著就好像正在營業員的心口上跳舞。
“一袋十張貼紙，只要兩塊靈石。”
張道全狠狠心動了，他大手一揮：“給我來一袋！”
“好嘞！”那營業員立刻喜笑顏開，她從身邊拿起一個小竹籃把貼紙放進裏面，然後又指著貼紙旁邊一個長條型寫著字的布條開始推銷：
“仙長，這個是腕帶，您可以把翩翩小姐的簽名戴在手腕上……”
“給我來一份！”
“這個是紋身貼，您可以把翩翩小姐的小像或者簽名紋在身上，當然，我們的產品是可清洗的……”
“給我來一份！”
“這個是燈牌和熒光棒，不知道您抽到決賽門票沒有？翩翩小姐在表演的時候你高舉這個，保準她第一時間就看到您呢！”
確實抽到了門票的張道全心花怒放：“來一個！我要最大最顯眼的！”
“啊！既然您抽到了門票那應援服要不要準備呢？我們的應援服都獲得了選手們的獨家授權，您看這外袍上翩翩小姐的眼睛都是純法術刺繡……”
“我要一套！”
就這樣，一份一份又一份，畫面唯美的小卡，工藝特殊的吧唧，等身比例的海報，可愛軟萌的棉花娃娃……
張道全在翩翩小姐絕美的容顏裏迷失了自我，等到終於裝滿了儲物袋飄飄然走出店鋪的時候，他才終於勉強喚回了理智。
“我最近……是不是花的有點太多了？”他捏著扁了不少的靈石袋喃喃自語。
奇了怪了，明明無論是雜志還是小卡都只要幾靈石啊？為什麽我的積蓄會花得這麽快？
他蹲在人來人往的路邊，苦著臉重新盤算了一圈自己所剩的資產，發現在不夜城的這一個來月自己簡直花錢如流水，再這樣下去他就要因為付不起房費而睡大街了。
“唉，大家以前都傳不夜城是銷金窟我還不信，如今一看果然名不虛傳啊！”張道全捂著扁扁的靈石袋子心痛不已，他愁眉苦臉地站起來，握緊拳頭下定決心：
“決定了！從現在開始我再也不會花費除了食宿之外的任何一塊靈石了！等到看完決賽我就要徹底離開這個地方！”
“到點兒了！到點兒了！首飾店開業啦！想要搶同款的大家快去排隊！手快有手慢無！”
張道全：……
我，我就買一個玉佩！就最後一個！
寬敞的首飾店裏擠滿了不同選手的粉絲，有很多修士明顯也光顧了那家周邊店，他們身上穿著痛衣拎著周邊沖進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麽粉絲見面會現場。
張道全費死把命地擠進去，好不容易來到櫃臺前，正打算買個玉佩就走的時候，忽然聽到導購小姐姐甜美的聲音：
“五千靈石可以買包括玉佩，發冠，手釧等所有月石配飾在內的首飾禮盒一份，隨盒附贈聯動周邊人物八音盒一個哦，喜歡的仙長們一定不要錯過！”
說著那位導購小姐姐隨手拿起一個展示用的八音盒打開，一襲紅裙模樣的小人兒張開雙臂隨著悅耳的音樂聲緩緩旋轉，就像翩翩小姐正在她的掌中起舞。
“當然，也有其他選手的八音盒，不過一套禮盒只能獲得一個哦！”導購小姐姐微笑著合上蓋子，美妙夢幻的音樂戛然而止：“想買禮盒的仙長請到我這裏付款！”
張道全：……
雖然他真的做夢都想得到那個八音盒，但是空空如也的口袋幫助他成功地抵禦住了此次誘惑，他垂頭喪氣地走到擺放著玉佩的櫃臺，就連即將獲得翩翩小姐同款都沒辦法讓他高興了：“我要一個紅色月石的玉佩。”
“給我來三盒首飾禮盒，八音盒要懷瑾小姐的！對了，你們這所有的發簪耳環項鏈啥的都給我一樣來三份！回頭我給我娘還有嫂子都郵過去！”
屋漏偏逢連夜雨，偏偏這個時候他還聽到了最不想聽到的囂張聲音。
王志才大搖大擺地走到櫃臺邊上，看都不看就扔下一袋子靈石，在拎著大包小裹路過張道全的時候還露出輕蔑地笑聲：
“哼，窮酸小輩，之前不是很張揚嗎？囊中羞澀了吧？我告訴你，這場比賽的冠軍非上官小姐莫屬！你們這些散修還是抓緊去謀生賺錢吧！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他身後的其他二世祖和狗腿子們同樣發出猖狂的笑聲，像一個非常標準的炮灰反派那樣大笑著揚長而去。
張道全氣得面紅耳赤，接過店員手裏的玉佩扔下幾塊靈石氣鼓鼓的轉身離開了。
哼！有錢有什麽了不起！不過是投了個好胎罷了！哪像我？我的每一顆靈石都是我自己辛辛苦苦掙的！
走在路上的張道全簡直越想越窩火，悶著頭在縱橫交錯的道路上一通亂走，最後幹脆在湖邊的柳樹下隨地一坐就開始生悶氣。
莫欺少年窮！
總有一天我要把那些囂張的二世祖踩在腳下！讓他們承認翩翩小姐才是實至名歸的冠軍！
張道全撿起湖邊的石子發洩似的扔到湖裏，劈裏啪啦的聲響驚動的湖裏的鯉魚，有幾個垂釣的老叟搖搖頭，一臉嫌棄地走開了。
但是張道全卻沒有消氣兒，他坐在樹下盯著波光粼粼的湖面心裏酸澀不已。
王志才那個紈絝雖然可惡，但是他說的那些話卻不無道理，如果他想繼續支持翩翩小姐他就需要更多的錢，否則只能收拾鋪蓋灰溜溜地離開不夜城這個銷金窟。
可是我都看著翩翩小姐走到這一步了，現在離開我真的好不甘心！張道全撿起岸邊的鵝卵石稀裏嘩啦地全扔下去，直砸得湖裏水花四濺。
“這位道友，你一人枯坐在此可是有什麽煩惱嗎？”忽然身後有一道穩重還帶著關切的聲音傳來。
張道全發瘋的動作一頓，緩緩回過頭去一看，連忙拍掉手上的塵土站起來：“衡聞仙君？您找我有什麽事嗎？”
衡聞仙君是一個在散修裏頗有威望的仙君，他不僅靠著一人之力從一介凡人修煉到金丹後期，而且交友廣泛從不欺壓後輩，總體來說是一位實力和名望兼顧的強者，張道全還是很敬重這樣一位長者的。
而且這個人在不夜城的行事作風也很與眾不同，他既沒有哪個特別喜愛的選手，也沒有很癡迷這個選秀節目，更沒有像那些不感興趣的修士一樣離開這裏，反而場場不落地跟著看比賽，讓人根本看不出他的想法。
這樣一位德高望重的仙君，找我這個還在築基期的散修做什麽？
似乎是知道張道全心裏的疑惑，衡聞仙君主動走過來坐到他身邊：“小友不必緊張，你也並沒有做出什麽失禮之事得罪於我，我是來向你尋求合作的。”
“合作？”張道全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您還需要與我合作？合作……做什麽？”
衡聞仙君沒有直接回答，轉而從袖子裏拿出一塊小型的靈影石，運轉靈力激活它之後，拿著這塊靈影石對準波光粼粼的湖面，然後把拍攝下來的畫面回放給張道全：
“這是我不久之前特意尋得的一塊靈影石，我試著像你一樣用它拍攝景象，但是不知為何畫面沒有你拍攝的清晰，你可知道原因嗎？”
“這是因為我在靈影石上銘刻了一些符錄咒文，放大了它的清晰度。”張道全不太好意思地撓撓頭：
“我是一個符修，平時喜歡研究研究法陣符錄之類的東西，這是我自行研制出來的一個法陣，本來是想用來透視隱身術和幻像術的，可惜實戰表現不佳，現在只能用來拍拍東西……”
“原來如此……”衡聞仙君聽罷沈吟片刻，忽然 擡頭看向這位年歲不大的散修，他身上還穿著繡有柳翩翩人像的外袍和裏衫，但是那月石的配飾卻只戴了一個玉佩，恐怕是有些囊中羞澀……
想到這裏，衡聞仙君笑了，他擡手拍一拍張道全的肩膀：“這位小兄弟，我這裏有一單頗有前景的生意，你要是接了以後可以賺取大筆靈石，不知你可否有意向與我合作？”
“啊？”張道全一臉迷茫，思索了半晌才半信半疑地開口詢問：“什麽生意？謀財害命的我打不過……”
“放心，無需爭鬥。”衡聞仙君頗為自豪地撚著下巴上的胡須：“我前些日子低價買下了一處無人問津的廢礦，那裏只產這種碎塊的靈影石。”
他摟著張道全的肩膀帶著他起身：“我提供原料，你負責加工，我們趁著決賽開始之前把這種特質靈影石高價賣給那些去現場看決賽的觀眾們，沒有人能抵抗住這種誘惑，到時候盈利你我五五平分……”
【作者有話說】
多年後，已經成為修真界喬布斯的張道全：沒有翩翩小姐就沒有今天的我，這就是偶像的力量啊！[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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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過來純粹是因為想要獲得一個翩翩小姐同款的飾品罷了，置於其他的這些他倒不是很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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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步向前跑出桎梏和規訓，
奚落和嘲笑就全都留在昨天……”
是修仙夢工廠的主題曲, 由四十位選手傾力演唱，每次節目開始結尾都會放, 他都會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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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麽？”他的目光停留在一張印滿翩翩小姐畫像的紙上, 那張紙和雜志一般大小, 上面的翩翩小姐每一個才手指點大，有走路，修煉，跳舞等各種各樣的姿勢, 每一個小像的衣服造型都不盡相同。
惟妙惟肖的，還有點可愛。
“仙長, 這是貼紙。”這家店鋪本來也是個半死不活的青樓, 被寧舒收購之後這些妓／女小倌就直接轉行了, 如今靠著自己的勞動就能賺上不菲的收益，這些營業員的服務態度別提多熱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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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姿優雅的柳翩翩牢牢粘在粗糙的布料上，看著就好像正在營業員的心口上跳舞。
“一袋十張貼紙，只要兩塊靈石。”
張道全狠狠心動了，他大手一揮：“給我來一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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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長，這個是腕帶，您可以把翩翩小姐的簽名戴在手腕上……”
“給我來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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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來一份！”
“這個是燈牌和熒光棒，不知道您抽到決賽門票沒有？翩翩小姐在表演的時候你高舉這個，保準她第一時間就看到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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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一套！”
就這樣，一份一份又一份，畫面唯美的小卡，工藝特殊的吧唧，等身比例的海報，可愛軟萌的棉花娃娃……
張道全在翩翩小姐絕美的容顏裏迷失了自我，等到終於裝滿了儲物袋飄飄然走出店鋪的時候，他才終於勉強喚回了理智。
“我最近……是不是花的有點太多了？”他捏著扁了不少的靈石袋喃喃自語。
奇了怪了，明明無論是雜志還是小卡都只要幾靈石啊？為什麽我的積蓄會花得這麽快？
他蹲在人來人往的路邊，苦著臉重新盤算了一圈自己所剩的資產，發現在不夜城的這一個來月自己簡直花錢如流水，再這樣下去他就要因為付不起房費而睡大街了。
“唉，大家以前都傳不夜城是銷金窟我還不信，如今一看果然名不虛傳啊！”張道全捂著扁扁的靈石袋子心痛不已，他愁眉苦臉地站起來，握緊拳頭下定決心：
“決定了！從現在開始我再也不會花費除了食宿之外的任何一塊靈石了！等到看完決賽我就要徹底離開這個地方！”
“到點兒了！到點兒了！首飾店開業啦！想要搶同款的大家快去排隊！手快有手慢無！”
張道全：……
我，我就買一個玉佩！就最後一個！
寬敞的首飾店裏擠滿了不同選手的粉絲，有很多修士明顯也光顧了那家周邊店，他們身上穿著痛衣拎著周邊沖進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麽粉絲見面會現場。
張道全費死把命地擠進去，好不容易來到櫃臺前，正打算買個玉佩就走的時候，忽然聽到導購小姐姐甜美的聲音：
“五千靈石可以買包括玉佩，發冠，手釧等所有月石配飾在內的首飾禮盒一份，隨盒附贈聯動周邊人物八音盒一個哦，喜歡的仙長們一定不要錯過！”
說著那位導購小姐姐隨手拿起一個展示用的八音盒打開，一襲紅裙模樣的小人兒張開雙臂隨著悅耳的音樂聲緩緩旋轉，就像翩翩小姐正在她的掌中起舞。
“當然，也有其他選手的八音盒，不過一套禮盒只能獲得一個哦！”導購小姐姐微笑著合上蓋子，美妙夢幻的音樂戛然而止：“想買禮盒的仙長請到我這裏付款！”
張道全：……
雖然他真的做夢都想得到那個八音盒，但是空空如也的口袋幫助他成功地抵禦住了此次誘惑，他垂頭喪氣地走到擺放著玉佩的櫃臺，就連即將獲得翩翩小姐同款都沒辦法讓他高興了：“我要一個紅色月石的玉佩。”
“給我來三盒首飾禮盒，八音盒要懷瑾小姐的！對了，你們這所有的發簪耳環項鏈啥的都給我一樣來三份！回頭我給我娘還有嫂子都郵過去！”
屋漏偏逢連夜雨，偏偏這個時候他還聽到了最不想聽到的囂張聲音。
王志才大搖大擺地走到櫃臺邊上，看都不看就扔下一袋子靈石，在拎著大包小裹路過張道全的時候還露出輕蔑地笑聲：
“哼，窮酸小輩，之前不是很張揚嗎？囊中羞澀了吧？我告訴你，這場比賽的冠軍非上官小姐莫屬！你們這些散修還是抓緊去謀生賺錢吧！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他身後的其他二世祖和狗腿子們同樣發出猖狂的笑聲，像一個非常標準的炮灰反派那樣大笑著揚長而去。
張道全氣得面紅耳赤，接過店員手裏的玉佩扔下幾塊靈石氣鼓鼓的轉身離開了。
哼！有錢有什麽了不起！不過是投了個好胎罷了！哪像我？我的每一顆靈石都是我自己辛辛苦苦掙的！
走在路上的張道全簡直越想越窩火，悶著頭在縱橫交錯的道路上一通亂走，最後幹脆在湖邊的柳樹下隨地一坐就開始生悶氣。
莫欺少年窮！
總有一天我要把那些囂張的二世祖踩在腳下！讓他們承認翩翩小姐才是實至名歸的冠軍！
張道全撿起湖邊的石子發洩似的扔到湖裏，劈裏啪啦的聲響驚動的湖裏的鯉魚，有幾個垂釣的老叟搖搖頭，一臉嫌棄地走開了。
但是張道全卻沒有消氣兒，他坐在樹下盯著波光粼粼的湖面心裏酸澀不已。
王志才那個紈絝雖然可惡，但是他說的那些話卻不無道理，如果他想繼續支持翩翩小姐他就需要更多的錢，否則只能收拾鋪蓋灰溜溜地離開不夜城這個銷金窟。
可是我都看著翩翩小姐走到這一步了，現在離開我真的好不甘心！張道全撿起岸邊的鵝卵石稀裏嘩啦地全扔下去，直砸得湖裏水花四濺。
“這位道友，你一人枯坐在此可是有什麽煩惱嗎？”忽然身後有一道穩重還帶著關切的聲音傳來。
張道全發瘋的動作一頓，緩緩回過頭去一看，連忙拍掉手上的塵土站起來：“衡聞仙君？您找我有什麽事嗎？”
衡聞仙君是一個在散修裏頗有威望的仙君，他不僅靠著一人之力從一介凡人修煉到金丹後期，而且交友廣泛從不欺壓後輩，總體來說是一位實力和名望兼顧的強者，張道全還是很敬重這樣一位長者的。
而且這個人在不夜城的行事作風也很與眾不同，他既沒有哪個特別喜愛的選手，也沒有很癡迷這個選秀節目，更沒有像那些不感興趣的修士一樣離開這裏，反而場場不落地跟著看比賽，讓人根本看不出他的想法。
這樣一位德高望重的仙君，找我這個還在築基期的散修做什麽？
似乎是知道張道全心裏的疑惑，衡聞仙君主動走過來坐到他身邊：“小友不必緊張，你也並沒有做出什麽失禮之事得罪於我，我是來向你尋求合作的。”
“合作？”張道全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您還需要與我合作？合作……做什麽？”
衡聞仙君沒有直接回答，轉而從袖子裏拿出一塊小型的靈影石，運轉靈力激活它之後，拿著這塊靈影石對準波光粼粼的湖面，然後把拍攝下來的畫面回放給張道全：
“這是我不久之前特意尋得的一塊靈影石，我試著像你一樣用它拍攝景象，但是不知為何畫面沒有你拍攝的清晰，你可知道原因嗎？”
“這是因為我在靈影石上銘刻了一些符錄咒文，放大了它的清晰度。”張道全不太好意思地撓撓頭：
“我是一個符修，平時喜歡研究研究法陣符錄之類的東西，這是我自行研制出來的一個法陣，本來是想用來透視隱身術和幻像術的，可惜實戰表現不佳，現在只能用來拍拍東西……”
“原來如此……”衡聞仙君聽罷沈吟片刻，忽然 擡頭看向這位年歲不大的散修，他身上還穿著繡有柳翩翩人像的外袍和裏衫，但是那月石的配飾卻只戴了一個玉佩，恐怕是有些囊中羞澀……
想到這裏，衡聞仙君笑了，他擡手拍一拍張道全的肩膀：“這位小兄弟，我這裏有一單頗有前景的生意，你要是接了以後可以賺取大筆靈石，不知你可否有意向與我合作？”
“啊？”張道全一臉迷茫，思索了半晌才半信半疑地開口詢問：“什麽生意？謀財害命的我打不過……”
“放心，無需爭鬥。”衡聞仙君頗為自豪地撚著下巴上的胡須：“我前些日子低價買下了一處無人問津的廢礦，那裏只產這種碎塊的靈影石。”
他摟著張道全的肩膀帶著他起身：“我提供原料，你負責加工，我們趁著決賽開始之前把這種特質靈影石高價賣給那些去現場看決賽的觀眾們，沒有人能抵抗住這種誘惑，到時候盈利你我五五平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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