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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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賀承歡被噎了一下但眼中笑意更深，饒有興趣地盯著謝臨。
鄭南回擡眼神色覆雜地盯著面前神情自若的人，有些東西像禁忌一般他幾乎不敢問卻同樣好奇。越是好奇就越是想知道答案。
“無可奉告”算個什麽答案？
兩人各懷心思地緊盯著謝臨試圖從那張臉上搜刮點東西，可什麽都看不出來。
而引起這場小型風暴的人正慢條斯理地切下一塊牛排，仿佛他剛剛只是說了句無足輕重的話。
賀承歡笑著問：“我還以為你......”話還未說完鄭南回的眼神就斜了過來，“......餘情未了呢？”
鄭南回無聲地嘆口氣，他現在有點後悔了。
謝臨若無其事地切下一塊牛排沒有作答。
賀承歡湊在謝臨身邊，黑色縞瑪瑙項鏈在白嫩的鎖骨間晃蕩幾下，“要是沒有，那到了這個歲數了也該找個對象了，要不要我幫你介紹一下？”
謝臨斬釘截鐵地回答：“不必。沒這個打算。”
賀承歡：“欸，那可不是這樣說的。你現在也奔三了，年紀也不小了。等到三十多四十多再找哪有那麽容易的。就是條件再好哪裏有不圖你什麽的好人願意嫁給你啊。”
謝臨淡淡瞥她一眼不動聲色地挪了挪身子，“我不著急。而且，也沒有結婚的打算。”
賀承歡撐著手臂，嘆道：“哎呀，你這麽好的條件真是可惜了。說起來，從前那些叔叔阿姨們還可愛開你我的玩笑了。”
謝臨：“你都知道是玩笑話了。”
賀承歡：“......”
鄭南回：“對對對，玩笑話，玩笑話哈。”話畢郁悶地灌了口酒。
江風緩緩送來，吹得人清醒幾分。
兩個男人送賀承歡上車後才一起坐車離開。
安靜的車廂內，悶熱的空氣凝滯，鄭南回打開窗戶，嗚嗚的風聲便穿進來在耳邊環繞。
他看了眼旁邊端坐的謝臨，心裏措了許久的詞也隨風吹散。
無可奉告究竟算個什麽答案？
鄭南回不知道，他試圖再從謝臨身上探究一下，男人隱沒在另一邊，借著路燈的光亮才能看清半張臉。
那之後謝臨不動聲色地多喝了幾杯酒，臉頰上的酡紅若隱若現。
終於，在一個有些猛的轉彎過後謝臨稍稍放松下來靠坐在真皮沙發上閉目休息。
有一瞬間鄭南回都以為他睡著了，憋在嗓子眼兒裏的話卻一直想不到如何開口。
“別問。”以為已經睡著的人忽然開口像猜出他心中所想，這嚇了鄭南回一個激靈。他轉過頭盯著窗外駛過的練成一條線的綠化景觀了然地笑了。
——
“你行嗎？”
謝臨剛下車趔趄了一下，鄭南回還有點擔心。
“沒事。”謝臨擺擺手，身影隱沒在灰暗之中。
“扣扣扣扣，扣”
忽然響起不規律的敲門聲，趙玨躺在沙發上都快睡著了，這一陣敲門聲又將她激醒了。
趙玨期盼地盯著緊閉的房門可想了一想又低下頭，這樣奇怪的敲門聲更像是李奇陽發出來的。
他今天晚上還來美君阿姨家蹭飯，來得那麽晚，讓趙玨興奮了好一陣。門一開，她那張笑臉立馬就耷拉下來。
李奇陽還激動地上前挼她的腦袋，搞得趙玨頭暈目眩的。
討厭！
“這肯定不是啦。”趙玨懶散地繼續躺著一點沒動。
“來啦。”美君阿姨擦擦手才去開門，“呦，你回來啦。”
“十一都等你好久了。”
趙玨眼睛一亮，三兩下就飛過去。
“我們十一也知道小謝回來啦啊。”美君阿姨笑道。
趙玨被抱起，一股香甜的氣味撲面而來。
“阿姨，謝謝您。”謝臨鄭重地鞠了一躬，90°，完美。
1秒，2秒，3秒......他久久未起身。
這個姿勢連帶著趙玨也難受，“喵嗚——”
“哎呦哎呦，快起來，這是做什麽呢。”李美君就差擡手把他的身子扳正了。
謝臨有自己的節奏，忽然站直嚇了李美君一跳，送完小甜點後才離開。
李美君拿著小蛋糕看向“砰”一下碰上的房門，“這個小謝，喝酒了？”
黑暗的房間啪一下亮了，啪一下又黑了，再啪一下又亮了，再再啪一下又黑了。
趙玨那雙眼睛也跟著在房間裏亮了暗，暗了亮，只不過和燈光是反著來的。
她狐疑地看向謝臨，他還一本正經地騰出一只手玩玄關處的開關，“夠了！”趙玨在心裏怒叫，“喵——”
刺耳的貓叫過後謝臨可算不玩了。
那股香甜的氣息一同傳進趙玨的鼻子裏，喝酒了，絕對是出去喝酒了！
只是他酒量這麽差的嗎？
趙玨也算是個乖寶寶，上學的時候幾乎不會喝酒，而且兩個人出去吃飯能喝奶茶為什麽要喝酒？
謝臨也不會主動點酒，趙玨也只當他這樣的人不沾酒，現在看來哪裏是不沾酒完全是不能沾酒。
“幾個菜啊喝成這樣？”趙玨嫌棄地瞥了眼正在脫衣服的男人，“都說了一杯倒的人不要喝酒，不要喝酒！還好意思說鄭南回？”
趙玨還在心裏默默吐槽，男人早已洗完澡換上家居服過來一把抱住她，“唔——喵——唔——”謝臨抱得緊掐得趙玨喘不過氣。
晚上十點半
在窗外還燈火通明的時候謝臨家裏已經熄了燈。
從前還會在書房加班的人今天格外早地上床了，還不忘帶著他的貓。
趙玨這次沒有被丟在沙發上而是被緊緊地箍在懷裏，房間裏的暖氣、被窩裏的熱氣還有謝臨身上源源不斷的溫熱的氣息都惹得趙玨全身發燙。
“還不如把我丟外面呢。”趙玨只能無力地吐槽。
深色的遮光簾隔絕一切，窗外高樓大廈尚亮著萬盞燈，窗內已然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為了適應這片黑，趙玨還象征性地閉了會兒眼睛，可惜白天睡太久了這會兒實在睡不著。眼睛一睜正巧看見謝臨也盯著自己。
兩只手臂一伸又將趙玨拽了過來，“貼得更緊了。”趙玨心想。
緊到她恍惚覺得自己能聽到謝臨的心跳。
“撲通、撲通”
非常清晰。
起初謝臨只是盯著她不說話，一手輕柔地撫著她背上的毛，順著刷了許多下，身上沐浴露的香味飄進來，仿佛置身於一片雪松林，大雪簌簌而落，鋪了滿地。一腳踩下去還咯吱咯吱響。
清冷的雪松中帶著不可能出現的淡淡的香檸檬和薄荷味。
在這種情景下似乎雪也有了氣味。
這樣待著溫度有點高，趙玨猛吸了一口，冰涼的氣味環繞好似能降低體溫。
這味道實在上癮，趙玨不覺間又猛洗了好幾口。
她低著頭就貼在謝臨胸口處鼻子不停地動。
漸漸地謝臨也不滿足於只給她順毛還有捏著趙玨的腦袋戲弄一番。
可趙玨卻沈迷於這種味道，感知不到。
“你......”謝臨驀地開口，趙玨的鼻子還貼在他胸口，“喜歡我嗎？”
胸口上貼著的毛茸茸小腦袋一拱一拱的，謝臨低頭捏了捏她的耳朵，趙玨一個激靈顫了幾下這才沒拱上去。
趙玨：“？”他剛剛說話了嗎？
謝臨默默道：“我是不是一個很糟糕的人啊。”
趙玨：“額......這是在做什麽呢？”
謝臨主動傾身用脖子貼著趙玨的腦袋，皮膚上毛茸茸的觸感撓得他有些癢，“是不是呢？”
他一邊貼著還騰一只手繼續給趙玨順毛，順順背上的毛再捏捏下巴，之後在掐掐耳朵，惹得趙玨也跟著癢起來。
“你是不是很討厭我？”
“我也不和你說話，不陪你玩。”
“我是不是很冷漠？”
“你該討厭我的吧。”
“對嗎？”
謝臨一連串說了許多話弄得趙玨都搞不清楚這是什麽狀況，“這是在和我說話嗎？”趙玨不懂。
謝臨繼續絮叨：“對不起。我就是很冷漠很差勁的人。對不起......”他又一連串說了許多個對不起，深深地低著頭將臉埋在趙玨的頭上。
“咪嗚——”
身下的貓忽然叫了一聲像在安慰他。“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我是很差勁的。”
“我知道的，我早該知道的。”
趙玨現在只恨自己不會說話，“誰告訴你你很差勁的？”雖然兩人的戀愛結束得不算友好，但她絕對承認謝臨是個很好的人。
趙玨難過委屈的時候謝臨也會在旁邊，雖然說不出太多安慰的話但就是默默地借出肩膀，接收趙玨所有的負面情緒。為人正直、善良、有能力，利用課餘時間兼職，所得的一點工資全都捐獻出去。
雖然他並不算一個完美的人，但他絕不是一個很差勁的人。是不太愛說話顯得冷漠了點，但這絕不是差勁！
“這絕對不是！”趙玨想，“......而且出現問題的又不一定是你。”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身邊的人還在默默絮叨，那些話越飄越遠，化成一道悠揚的旋律環繞在趙玨耳邊，漸漸地又變成一道直線。
世界都安靜下來。
那片本來茸茸的毛發不知什麽時候濕了、揪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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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承歡被噎了一下但眼中笑意更深，饒有興趣地盯著謝臨。
鄭南回擡眼神色覆雜地盯著面前神情自若的人，有些東西像禁忌一般他幾乎不敢問卻同樣好奇。越是好奇就越是想知道答案。
“無可奉告”算個什麽答案？
兩人各懷心思地緊盯著謝臨試圖從那張臉上搜刮點東西，可什麽都看不出來。
而引起這場小型風暴的人正慢條斯理地切下一塊牛排，仿佛他剛剛只是說了句無足輕重的話。
賀承歡笑著問：“我還以為你......”話還未說完鄭南回的眼神就斜了過來，“......餘情未了呢？”
鄭南回無聲地嘆口氣，他現在有點後悔了。
謝臨若無其事地切下一塊牛排沒有作答。
賀承歡湊在謝臨身邊，黑色縞瑪瑙項鏈在白嫩的鎖骨間晃蕩幾下，“要是沒有，那到了這個歲數了也該找個對象了，要不要我幫你介紹一下？”
謝臨斬釘截鐵地回答：“不必。沒這個打算。”
賀承歡：“欸，那可不是這樣說的。你現在也奔三了，年紀也不小了。等到三十多四十多再找哪有那麽容易的。就是條件再好哪裏有不圖你什麽的好人願意嫁給你啊。”
謝臨淡淡瞥她一眼不動聲色地挪了挪身子，“我不著急。而且，也沒有結婚的打算。”
賀承歡撐著手臂，嘆道：“哎呀，你這麽好的條件真是可惜了。說起來，從前那些叔叔阿姨們還可愛開你我的玩笑了。”
謝臨：“你都知道是玩笑話了。”
賀承歡：“......”
鄭南回：“對對對，玩笑話，玩笑話哈。”話畢郁悶地灌了口酒。
江風緩緩送來，吹得人清醒幾分。
兩個男人送賀承歡上車後才一起坐車離開。
安靜的車廂內，悶熱的空氣凝滯，鄭南回打開窗戶，嗚嗚的風聲便穿進來在耳邊環繞。
他看了眼旁邊端坐的謝臨，心裏措了許久的詞也隨風吹散。
無可奉告究竟算個什麽答案？
鄭南回不知道，他試圖再從謝臨身上探究一下，男人隱沒在另一邊，借著路燈的光亮才能看清半張臉。
那之後謝臨不動聲色地多喝了幾杯酒，臉頰上的酡紅若隱若現。
終於，在一個有些猛的轉彎過後謝臨稍稍放松下來靠坐在真皮沙發上閉目休息。
有一瞬間鄭南回都以為他睡著了，憋在嗓子眼兒裏的話卻一直想不到如何開口。
“別問。”以為已經睡著的人忽然開口像猜出他心中所想，這嚇了鄭南回一個激靈。他轉過頭盯著窗外駛過的練成一條線的綠化景觀了然地笑了。
——
“你行嗎？”
謝臨剛下車趔趄了一下，鄭南回還有點擔心。
“沒事。”謝臨擺擺手，身影隱沒在灰暗之中。
“扣扣扣扣，扣”
忽然響起不規律的敲門聲，趙玨躺在沙發上都快睡著了，這一陣敲門聲又將她激醒了。
趙玨期盼地盯著緊閉的房門可想了一想又低下頭，這樣奇怪的敲門聲更像是李奇陽發出來的。
他今天晚上還來美君阿姨家蹭飯，來得那麽晚，讓趙玨興奮了好一陣。門一開，她那張笑臉立馬就耷拉下來。
李奇陽還激動地上前挼她的腦袋，搞得趙玨頭暈目眩的。
討厭！
“這肯定不是啦。”趙玨懶散地繼續躺著一點沒動。
“來啦。”美君阿姨擦擦手才去開門，“呦，你回來啦。”
“十一都等你好久了。”
趙玨眼睛一亮，三兩下就飛過去。
“我們十一也知道小謝回來啦啊。”美君阿姨笑道。
趙玨被抱起，一股香甜的氣味撲面而來。
“阿姨，謝謝您。”謝臨鄭重地鞠了一躬，90°，完美。
1秒，2秒，3秒......他久久未起身。
這個姿勢連帶著趙玨也難受，“喵嗚——”
“哎呦哎呦，快起來，這是做什麽呢。”李美君就差擡手把他的身子扳正了。
謝臨有自己的節奏，忽然站直嚇了李美君一跳，送完小甜點後才離開。
李美君拿著小蛋糕看向“砰”一下碰上的房門，“這個小謝，喝酒了？”
黑暗的房間啪一下亮了，啪一下又黑了，再啪一下又亮了，再再啪一下又黑了。
趙玨那雙眼睛也跟著在房間裏亮了暗，暗了亮，只不過和燈光是反著來的。
她狐疑地看向謝臨，他還一本正經地騰出一只手玩玄關處的開關，“夠了！”趙玨在心裏怒叫，“喵——”
刺耳的貓叫過後謝臨可算不玩了。
那股香甜的氣息一同傳進趙玨的鼻子裏，喝酒了，絕對是出去喝酒了！
只是他酒量這麽差的嗎？
趙玨也算是個乖寶寶，上學的時候幾乎不會喝酒，而且兩個人出去吃飯能喝奶茶為什麽要喝酒？
謝臨也不會主動點酒，趙玨也只當他這樣的人不沾酒，現在看來哪裏是不沾酒完全是不能沾酒。
“幾個菜啊喝成這樣？”趙玨嫌棄地瞥了眼正在脫衣服的男人，“都說了一杯倒的人不要喝酒，不要喝酒！還好意思說鄭南回？”
趙玨還在心裏默默吐槽，男人早已洗完澡換上家居服過來一把抱住她，“唔——喵——唔——”謝臨抱得緊掐得趙玨喘不過氣。
晚上十點半
在窗外還燈火通明的時候謝臨家裏已經熄了燈。
從前還會在書房加班的人今天格外早地上床了，還不忘帶著他的貓。
趙玨這次沒有被丟在沙發上而是被緊緊地箍在懷裏，房間裏的暖氣、被窩裏的熱氣還有謝臨身上源源不斷的溫熱的氣息都惹得趙玨全身發燙。
“還不如把我丟外面呢。”趙玨只能無力地吐槽。
深色的遮光簾隔絕一切，窗外高樓大廈尚亮著萬盞燈，窗內已然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為了適應這片黑，趙玨還象征性地閉了會兒眼睛，可惜白天睡太久了這會兒實在睡不著。眼睛一睜正巧看見謝臨也盯著自己。
兩只手臂一伸又將趙玨拽了過來，“貼得更緊了。”趙玨心想。
緊到她恍惚覺得自己能聽到謝臨的心跳。
“撲通、撲通”
非常清晰。
起初謝臨只是盯著她不說話，一手輕柔地撫著她背上的毛，順著刷了許多下，身上沐浴露的香味飄進來，仿佛置身於一片雪松林，大雪簌簌而落，鋪了滿地。一腳踩下去還咯吱咯吱響。
清冷的雪松中帶著不可能出現的淡淡的香檸檬和薄荷味。
在這種情景下似乎雪也有了氣味。
這樣待著溫度有點高，趙玨猛吸了一口，冰涼的氣味環繞好似能降低體溫。
這味道實在上癮，趙玨不覺間又猛洗了好幾口。
她低著頭就貼在謝臨胸口處鼻子不停地動。
漸漸地謝臨也不滿足於只給她順毛還有捏著趙玨的腦袋戲弄一番。
可趙玨卻沈迷於這種味道，感知不到。
“你......”謝臨驀地開口，趙玨的鼻子還貼在他胸口，“喜歡我嗎？”
胸口上貼著的毛茸茸小腦袋一拱一拱的，謝臨低頭捏了捏她的耳朵，趙玨一個激靈顫了幾下這才沒拱上去。
趙玨：“？”他剛剛說話了嗎？
謝臨默默道：“我是不是一個很糟糕的人啊。”
趙玨：“額......這是在做什麽呢？”
謝臨主動傾身用脖子貼著趙玨的腦袋，皮膚上毛茸茸的觸感撓得他有些癢，“是不是呢？”
他一邊貼著還騰一只手繼續給趙玨順毛，順順背上的毛再捏捏下巴，之後在掐掐耳朵，惹得趙玨也跟著癢起來。
“你是不是很討厭我？”
“我也不和你說話，不陪你玩。”
“我是不是很冷漠？”
“你該討厭我的吧。”
“對嗎？”
謝臨一連串說了許多話弄得趙玨都搞不清楚這是什麽狀況，“這是在和我說話嗎？”趙玨不懂。
謝臨繼續絮叨：“對不起。我就是很冷漠很差勁的人。對不起......”他又一連串說了許多個對不起，深深地低著頭將臉埋在趙玨的頭上。
“咪嗚——”
身下的貓忽然叫了一聲像在安慰他。“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我是很差勁的。”
“我知道的，我早該知道的。”
趙玨現在只恨自己不會說話，“誰告訴你你很差勁的？”雖然兩人的戀愛結束得不算友好，但她絕對承認謝臨是個很好的人。
趙玨難過委屈的時候謝臨也會在旁邊，雖然說不出太多安慰的話但就是默默地借出肩膀，接收趙玨所有的負面情緒。為人正直、善良、有能力，利用課餘時間兼職，所得的一點工資全都捐獻出去。
雖然他並不算一個完美的人，但他絕不是一個很差勁的人。是不太愛說話顯得冷漠了點，但這絕不是差勁！
“這絕對不是！”趙玨想，“......而且出現問題的又不一定是你。”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身邊的人還在默默絮叨，那些話越飄越遠，化成一道悠揚的旋律環繞在趙玨耳邊，漸漸地又變成一道直線。
世界都安靜下來。
那片本來茸茸的毛發不知什麽時候濕了、揪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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